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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置在中间的那一位长者,最引人注意,无疑,这就是德·圣彼埃尔,是他第一个挺身而出并鼓舞了其他的人。他低着头,须发长长的,那坚定的赴死的步伐及深锁于眉间的忧虑让人望而起敬。
站在他旁边的那一位也同样勇敢。他两手紧握着城门的钥匙,双唇紧闭,双脚牢牢地踏在土地上。他无所畏惧,但全城的降伏使他感到无比的痛苦,他挺直身子,想找些力量来忍受这不可避免的屈服。
和他们并列的左边的那个人,显得比较缺少勇气。他的一只手像被什么力量牵引起来,一个最严重的生死问题落在这只伸起的手上,而手的主人却用力扭过头去,不敢面对现实。
在他们后面,有一个义民紧捧着脑袋,沉溺在极端的绝望中,似乎要呼喊:“呵,我不愿死,我有家,有孩子,有我还未完成的工作,容我平静一下,让我想一想。”
第五个义民用手遮眼,好像要驱散一个可悲的恶梦。他东倒西斜,因为死亡使他恐惧。
第六个义民比其他几个都年轻,他无畏又似乎对眼前发生的一切『迷』『惑』不解,生命还很漫长,为什么要死掉呢?然而脚步却又紧随领袖其后。
《加莱义民》反映人物内心的矛盾冲突是真实可感的。罗丹没有把这些英雄神化,而是塑成和我们一样普普通通有着勇敢与怯懦、有着无畏和留恋彷徨的人。罗丹坚持不把这组雕像放在基座上,为的是能让人们深入其间,真切地感受义民赴难时真实的情感。
市政当局看了《加莱义民》的草稿,认为感情过于悲痛,希望罗丹修改,但罗丹不满足于英雄纪念碑的惯例,他力图再现历史的真相,因此没有作大的修改。后来由于资金不足一再拖延,直到十年后的1895年,这组雕像才在加莱市的里席尔广场上正式揭幕。
为了筹集45万法郎,把《加莱义民》铸成铜像并竖立在加莱城里,内政部决定在全国范围内出售一法郎一张的彩票,奖品是酒类、拖鞋、肥皂等小玩意。罗丹有点哭笑不得。然而,出售彩票的办法居然成功了。
揭幕那天,罗丹被安排在『主席』台上,他却希望到人群中间,看看人们的真实表情。而最令他不满的是市『政府』把它们放在一个离地五高的基座上了。罗丹很紧张,因为在官员们装腔作势的演讲结束时,全场陷入了一种奇怪的沉寂之中,好像谁也不愿打扰这些古代市民的幽灵。
加莱的市民们把这组塑像看成是他们自己的塑像。这几个义民都是普普通通的平民,都是他们认识和了解的,就像他们认识和了解自己一样。然而,各个义民又都是有个『性』的,都以自身的表情和姿态获得了各自的生命。随着人们不断地挤近塑像,他们变得越来越沉默,看得越来越仔细,一个好奇的孩子伸出手去想『摸』一『摸』那个领头的义民——欧斯塔施·德·圣皮埃尔,想看看他是不是个真人,只是由于栅栏挡着而没有『摸』着。罗丹真想过去抱起那个孩子。但更使罗丹感动的是另一个孩子,他爬过栅栏,攀上基座,凝视着义民的眼睛竟哭了起来。
当罗丹向塑像走去时,人们自动让开了一条路,没有人说话。他深深地感到了人民对他的敬意。在这个时刻,他们都成了一个整体,都是法国人,都为此而感到骄傲,并且都是人类普通而神圣的一分子。
正如罗丹的朋友卡里埃所说:“你已经把雕塑之根扎在我们的土地上了。”
世界历史名人丛书:罗丹 十、《雨果》
1789年的法国资产阶级革命,是继英国资产阶级革命、美国独立战争后西方资本主义社会的又一场划时代的革命运动。这场革命摧毁了封建专制统治,为法国资本主义发展创造了条件。
与此相呼应,法国的文学艺术也开始了根本『性』变革。在启蒙主义代表人物伏尔泰、卢梭、孟德斯鸠的影响下,法国文学艺术开始逐渐摆脱古典主义的束缚走进浪漫主义时期。
在浪漫主义文学的发展过程中,卢梭的学说起过重大的作用。卢梭宣扬个『性』解放,崇尚想象,歌颂自然,肯定感情是人的思想行为最奥秘的源泉。卢梭关于感情的学说,后来成为浪漫主义作家的思想基础,导致浪漫主义抒情风格的形成。
法国浪漫主义文学的发展,也受到欧洲其他国家文学的影响,如英国的莎士比亚、弥尔顿、拜伦、雪莱,德国的歌德、席勒,以及意大利但丁的《神曲》、西班牙的民歌等。这些作家和作品的介绍,使法国作家眼界大开。
1824年,以一个伟大文学人物为中心的积极浪漫主义者开始显示他们的力量。这个伟大人物就是维克多·雨果。
雨果的一生占了19世纪3/4以上的时间,后人称19世纪为“雨果的世纪”。的确,在整个19世纪,雨果一直是一个把个人命运和时代命运交织在一起的诗人、剧作家、小说家及政界的英雄。在如火如荼的年代,雨果的思想经历过数次大的转变。青年时代他同情法国保皇党。1926年开始从保皇主义转向新兴资产阶级自由主义。在文学上,他从创作歌颂王朝和天主教的诗歌《颂歌和杂诗》,从否认文坛上存在着古典主义和浪漫主义的分歧,到企图调解分歧,最后则完全站到新兴浪漫主义一边。
1827年,雨果发表剧本《克伦威尔》和《克伦威尔序言》。剧本因不符合舞台艺术的要求,未能上演,但《序言》却成为当时文学浪漫主义运动的一篇重要宣言。
与此同时,在法国资产阶级革命的影响下,出现了以大卫及其弟子安格尔为代表的新古典主义绘画。他们有着古典主义者圆熟的技法,但同时又有一些古典绘画中所缺少的热情与活力。大卫的名作《马拉之死》反映了一个具有进步『色』彩的艺术家对民主革命的关注。
而具有“浪漫主义狮子”称号的德拉克罗瓦则是法国浪漫主义绘画的代表人物,是『色』彩大师。同雨果的《克伦威尔序言》一样,他的《自由领导人民》也吹响了法国浪漫主义绘画的先锋号。
可见,艺术的发展是同时代的变革和发展紧密相连的。
1848年元月革命以后,雨果的生活和创作发生了重要的变化。1851年拿破仑三世发动政变,雨果因反对政变而遭迫害,开始了历时19年之久的国外流亡生活。流亡期间,创作了长篇巨著《悲惨世界》。
1870年,拿破仑三世政权崩溃。雨果怀着悲喜交加的心情回到了法国。68岁的雨果呼吁法国人民起来保卫祖国,反对普鲁士侵略,同时也大力呼吁德国人民起来反对普军的侵略行径。1871年,法国巴黎公社起义失败后,雨果又毫无畏惧地站出来为遭受残酷迫害的公社社员辩护。
雨果不仅是一位创作了《悲惨世界》、《巴黎圣母院》等不朽名著的文学家,而且也是反对第二帝国的精神领袖,是共和体制活的象征。不管在哪里,只要人类受到了不公正的待遇,雨果就站出来大声疾呼,提出抗议。他具有神的『色』彩,而对众多法国人来说,他就是个神。
1883年,雨果已经80岁,一个把个人的命运和时代的命运交织在一起的大文豪已经即将走完他坎坷而多彩的一生。而罗丹才刚刚43岁,另一个巨人战斗生命的初期。两人相遇了,罗丹一下子被老人那丰满的嘴唇、充满激情的下陷的双眼和布满皱纹的面容『迷』住了。当他表达了他想为雨果塑一个胸像时,雨果对这个不知姓名的中年人显得不感兴趣。他说:“我不会安安稳稳地坐着,不会为你改变我的生活习惯,你自己想办法好了。”
雨果照常在客厅里会客,而雕塑架只能放在凉台上,罗丹得两头跑。常常是跑在去凉台的途中,脑子里的印象忽已模糊,又不得不折回客厅去。为了这个雕像,罗丹画了60多张角度不同的速写。罗丹凭他的执著、凭他的观察、记忆和对老人的崇敬,创造『性』地塑造出可以与雨果诗篇相伦比的胸像来。
前倾沉思的额头像一块高山上将坠的大石,或者一堵古老危立的城垣,这是雨果诗中描写的额:
“有愤怒在沸腾的额。”(《恐怖的年代》)
“思想在燃烧的额。”(同上)
“光辉四『射』的额。”(《静观》)
“爱启示的、思想的、裁判者的额。”(同上)
眼睛下视,好像从什么峰顶高处俯瞰人世,倾听世纪的声音,看《可怜人》的辗转。眼光沉郁得厉害,眼皮挂塌着,好像凝视这可歌可泣的世间太久了,太累了。
两肩耸起,向前像要围捕什么,前胸陷落下去,肌肉峥嵘起伏,那下面有心『潮』的汹涌。
罗丹的这件作品,仿佛收揽了这位巨人80多年的风云事迹,将之陶炼熔铸在一尊雕塑上。
1885年,雨果逝世,法国『政府』正式约罗丹雕造雨果纪念碑以立在先贤祠前。带着对老人的无限敬意,罗丹开始用剖刀展开对这位大文豪的解剖与分析。
他塑的雨果坐在大海边,与那块经受了几个世纪海水冲刷的巨岩溶为一体,他全身赤『裸』,无牵无挂,就像那大海和太阳一样,正如大自然没有给自然界的万物披上罩衣,罗丹也不愿意给自然的东西披上外套。
1889年,罗丹和他的老朋友印象派画家克洛德·莫奈在小乔治美术馆举行联展。这个展览会与国际博览会同一天开始,是一次有战略意义的展览。多年来,他们同法国官方艺术进行了一次又一次斗争,作品一次次地受到耻笑,但他们从没退缩。莫奈的画柔和纤美、光彩斑斓。捉住了太阳和空气光『色』变幻的特点,表现了光线每一丝细微的差别。为了观察阳光的变化,他常常天不亮就起床,等着看日出。他的《日出·印象》成了印象派的代表作,“印象派”也因此而得名。为了他那不被接受的画法,他曾忍受难以想象的贫困,他心爱的妻子因无钱治病而含恨死去,连他自己也曾因饥寒交迫不得不行乞街头。然而他却从来没有停止艺术追求的脚步。莫奈晚年时患了白内瘴,但他还坚持作画。著名的《睡莲》就是在他视力严重衰退时完成的。
现在他们都得到了社会的承认。来参观的各界名流络绎不绝,连卡尔诺总统也来了,他热情地赞扬了《加莱义民》,于是罗丹得到了第一枚大勋章。
年已87岁的勒考克也来了,他鼓励罗丹:“当批评变得特别尖刻和刺耳时,你要记住,超群的能力是我们同代人最不能饶恕的罪孽。”当罗丹扶勒考克上马车时,卡尔诺总统也正在离开,罗丹一点都没注意到。
这次展出的作品就有罗丹尚未完成的雨果纪念碑。当美术学院院长纪克姆看到这位大文豪被弄得一丝不挂被摆出来展览时,他非常震惊。几天之后,市『政府』表示拒绝罗丹的雨果像,因为他是全『裸』体的,他们不能容忍他们心目中神话般的英雄被如此“不体面”地摆出来。
罗丹为此争辩道:“然而我们都是一丝不挂的。正如塞万提斯所说的,‘我赤『裸』『裸』地来到人间,亦须赤『裸』『裸』地离去。’”罗丹喜爱塑造人体,因为对他来说,人体就像脸部对伦勃朗一样,充满了表情和思想。
世界历史名人丛书:罗丹 十一、《巴尔扎克》
罗丹一生中凡是杰出的作品,在那个时代总要引起激烈的争论。《加莱义民》被认为过于沉痛,《吻》被看成是表现“『色』情”的作品,《雨果》遭订主的拒绝……但所有争执中,最激烈的莫过于他为法国另一大文豪巴尔扎克所做的《巴尔扎克》纪念像。
巴尔扎克1799年生于法国,他一生共写下90余部长篇小说和中篇小说、30部短篇小说、5个剧本。小说总称《人间喜剧》,原计划应有小说137部,但未完成。《人间喜剧》以现实主义手法将新兴的资本主义社会的种种丑恶进行了深刻的一一揭『露』,他无情地鞭鞑了资本主义金钱统治下人『性』的扭曲,也对下层劳动人民给予了深刻的同情。《人间喜剧》成为资本主义上升阶段真实的社会历史画卷。
1891年,法国文学家协会『主席』古拉找到罗丹,约他为其协会的创始人巴尔扎克塑一个纪念像,罗丹为此激动不已。巴尔扎克去逝的时候罗丹还不到10岁,但他所描写的是罗丹所了解的世界,他就是在那个世界长大的。没有哪位作家比巴尔扎克对罗丹有更大的吸引力了。巴尔扎克比他所创造的所有人物都更有意思,更富于戏剧『性』。他过度肥胖,有一个向外腆着的大肚子,双腿又粗又短,难看的大脸盘上长着一副厚厚的嘴唇。他臃肿但敏感,极端复杂,很难雕塑。而且按照他的本来面目去塑造是件很危险的事,但这个有挑战『性』的雕像使罗丹兴奋得忽视了一切。
为了能真正体现这一代文豪的精神气质,罗丹秉承了他一贯的严肃认真的创作态度。他翻阅了大量的历史资料。并到巴尔扎克的出生地图尔考察了一个月。
他先后设计了17个巴尔扎克像,都是『裸』体的,但他都不满意。18个月的交货期很快就到了,他还没完成。又过了六个月,古拉的协会『主席』的任期满了,但他仍未塑好,文学家协会要求罗丹归还1万法郎的预付款并赔偿损失。他的朋友们从中调停,让罗丹在一个月内交给文学家协会一个模型。罗丹非常坚决地说:“我将给他们一个雕塑得最好的《巴尔扎克》,而不是一个塑得最快的《巴尔扎克》,这就是我履行了合同。”他像往常一样,不抱幻想,也不草草了事。这就是罗丹的『性』格,一个艺术家对自己作品绝对负责的『性』格。
由于《加莱义民》的成功,文学家协会决定再给罗丹一年时间,但一年过去了,他依然没塑完《巴尔扎克》和《雨果》。每个像他都重塑了好几回,但没有一个让他满意。在他在文学家协会最好的朋友肖莱的说服下,他答应把《雨果》像交给1897年沙龙展出,但他断然拒绝了要他在沙龙展览之前把《巴尔扎克》塑好的要求。为了让步,他展出了一个穿了衣服的《雨果》像,他知道那是个失败,在《巴尔扎克》上面,他不能再让步了。
然而不久,他就接到了文学家协会的最后通牒,要他立即交出《巴尔扎克》,否则要罗丹退款。肖莱气愤地辞了职,与他一起退出的有六名会员。肖莱给《费加罗报》写了一封十分雄辩的信,阐明他退出文学家协会的理由,这封信与协会宣布要控告罗丹的消息排在一起,登在第一版。
突然之间,“巴尔扎克像事件”成了巴黎所有报纸的头条消息。古拉、马拉美、普鲁斯特、莫奈、卡里埃、布歇等人纷纷在报纸上向文学家协会提出了抗议。这些作家和艺术家深深知道,如果罗丹被迫去迎合文学家协会经院式的趣味,那他们全都会受到同样的威胁。
在公众舆论的压力下,文学家协会终于收回了控告,罗丹赢得了最后一年时间。
在他为《巴尔扎克》进行斗争的时候,他的启蒙导师勒考克去逝了。勒考克多年来一直关注罗丹的成长和发展,并一直鼓励他进行自己风格的探索。在他87岁高龄的时候,还参加了罗丹与莫奈的作品展览,在罗丹作品遭到众多非议时,鼓励他继续同学院派进行斗争。虽然勒考克去逝时已达95岁高龄,罗丹仍然感到难以自慰。
但是,罗丹还是以旺盛的精力重新开始加工《巴尔扎克》。
巴尔扎克一生中的大部分时间是在巴黎度过的,在帕西区雷努阿尔大街的一所破房子里,巴尔扎克白天和债主捉『迷』藏,晚上则在这里拼命地写作以偿还债务。罗丹找到这个地方,像巴尔扎克曾无数次做过的那样,在这些大街小巷来回地走着,以寻找灵感。他想象着巴尔扎克穿着他那件多明我会长袍,听见要债人在雷努阿尔大街房子的前门按响了门铃,便匆匆忙忙地从后门溜到了贝尔东大街。这时,罗丹不由会心地笑了,也许,《巴尔扎克》所需要的就是这样一件飘动着的长袍,从头一直拖到脚面。
他把已塑好的《巴尔扎克》模型全部毁掉,让克劳岱尔到巴尔扎克出生的都兰省找到了一个具有巴尔扎克的身材、而且相貌也与这位作家相似的屠夫,并给他订做了一件多明我会长袍。
《巴尔扎克》最后的创作过程就像舞蹈一样。罗丹的双手敏捷而准确地舞动着,毫无形状的泥团很快变成了双脚、大腿,然后是渐渐上升的躯干,最后是那个大脑袋以及像狮子鬃『毛』一样的头发。接着,罗丹塑出了那件长袍,使它和人物浑然一体。这件长袍使巴尔扎克显得庄重而健美。
像终于塑完了,罗丹叫来他的学生和助手。他最得意的门生、罗丹之后的著名雕塑家布尔代勒没有说话,而只是盯着那两只手。
罗丹突然担心地问:“你不喜欢这双手?”
“不,我十分喜欢,”布尔代勒说,“头部是整个像的焦点,长袍创造了自身的协调,这双手十分有力,但是……”
“但是它过于有力了?”罗丹问。
“我想是这样的。”
罗丹绕着《巴尔扎克》转了整整一圈,突然他一下子把这双手砸掉了。在场的人都震了一下——这可是几个星期的辛劳啊!而且这双手是那么的出『色』。
“完成了。”罗丹说。
1898年的沙龙堪称“巴尔扎克沙龙”,展览会上还展出了贝纳尔、卡里埃和沙畹的一些很能引起人们激情的作品。但是,开馆不到十分钟,几千名观众就把《巴尔扎克》及《吻》围得水泄不通。但正如罗丹预感的那样,这次展览又爆成了一场灾难。谩骂声讥讽声不绝于耳,他们无法理解,写出《人间喜剧》的大文豪、法国人民的骄傲怎么会是那么一幅样子。他们看到了一个臃肿而且没有手的老头,这使他们失望、继而愤怒,甚至有人尖刻地讥讽《巴尔扎克》像是“一只装在麻袋里的癞蛤蟆”。共和国总统费利克斯·富尔也来了,他告诉罗丹《吻》塑得非常好,但一个字也没提更重要的《巴尔扎克》。在场的每个人都听见了,于是,《巴尔扎克》成了仇恨者肆无忌惮攻击的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