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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二 百年好合()
真金望着帷帐内朦朦胧胧的白衣女子,一脸的志在必得,不料却见她金口难开,那一抹倩影冷若冰霜。老鸨见状,生怕得罪了当朝太子,轻声唤道:“小凡!”哪知话音刚落,叶琉璃已转身离了去。
真金面有不悦,随后起身,悻悻离去。袁圈则暗自窃喜,心道这叶女侠果然淡泊名利,不负众望。
太子真金离去后的这三日,袁圈每夜都前往“無色苑”。把对颜曦的思念全部寄托在那一方帷帐之内,结果到了第三日,终于等来了猎物阿合马。
这“無色苑”来了一位绝色女子,阿合马自然早已知晓,若换作平日,早就来此一睹为快了,只是前些日刚巧来了俩刺客,是以出行都谨慎了许多。后来又听闻那女子竟将太子真金都给拒绝了,当下便坐不住了,叫上总管缪无极,往“無色苑”行去。这真金所在的汉法派阵营与阿合马所在的理财派是死对头,二人时常在朝堂之上针芒相对,朝下又明争暗斗,可谓水火不容。
老鸨见阿合马来了,自然极尽奉承,百般讨好。阿合马还是同往常一样,坐在前方雅座,耐着性子看了几个平庸的节目,这时,忽见两个龟公架起了帷帐来,便知道好戏要上演了。阿合马对这压轴节目是有心里预期的,知它妙不可言,表演的姑娘亦超凡脱俗,但在叶琉璃飘身而出的那一刻,整个人还是被震惊了,不由得从座椅上站了起来。
数月前,阿合马陪天师虞公公南下大理,后在镇南王府瞧见了颜曦的惊世容颜,当下心驰神往。无奈被脱欢抢得先机,据为己有,对方又是皇子,怎能与他争抢。回到大都后,阿合马依旧念念不忘。日思夜想,从而对身边的女子都食之无味了。后听闻“無色苑”来了位资貌不俗的女子,便来一探究竟,哪知此女竟与那镇南王府所见的女子如此神似。当下又惊又喜,不能自已。
袁圈躲在后方,见状后,大喜,心道这阿合马已然上钩了。这时。帷帐内的叶琉璃玉手一挥,所有金线瞬间附在前方的丝帐之上,绣出四个金色楷字来……百年好合。
阿合马顿时朗声大笑,随即示意缪无极打赏。老鸨接过银两,喜不自禁,这时,忽然瞧见帷帐内的叶小凡正示意自己过去,当下近身便将耳朵凑了去。
袁圈暗喜,心道一切进展顺利,这狗官的死期便要到了。果然。那老鸨面带喜色,道:“阿合马大人,小凡姑娘请您阁楼一聚。”
这时,叶琉璃已出了帷帐,去了阁楼闺房。阿合马满面春风,迈步向阁楼行去,袁圈正暗喜窃喜,不料,却见阿合马身后之人竟也跟着上了去。缪无极年近半百,光从背面看。并无特色,但其正面是张极为说囊跹袅常罅撤郯祝伊称岷凇H缫豢樗洞蟮奶ゼ牵廴缤澹帜坎恍笔樱囱颖闶俏涔Ω咔恐恕Tπ募比绶伲唤读鹆УS瞧鹄矗慌嗡心母∑辍C橙怀鍪郑蝗痪凸饕惑窳恕�
叶琉璃在房内候着,只待那阿合马一来,便出手擒住他的脖子,然后逼问出刘大哥二人的下落,再一针将他扎死。这时,听闻一阵脚步声临近,忽然发现有三人,而且其中一人内力不俗,显是高手,于是,连忙隐藏了杀气。
推门的是老鸨,道了句好生伺候大人,便退步而去。接着,阿合马与缪无极便迈步而入。叶琉璃一见缪无极那丑陋阴森的脸,不由得有点心慌,不过这也符合常情,换了任何女子,见着他这张脸,多半会面露惧色,相反,若仍是气定神闲,一脸从容,那就说明这女子胆识过人,或武艺不凡了。
阿合马在大厅内隔着帷帐,只瞧了个朦朦胧胧的身影,心中期待不言而喻,眼下二人相隔数尺,可以一目了然,瞧个真真切切。虽然仍有些不及那颜姓女子,但也别有一番姿色,不是府上那些庸脂俗粉可以比的。此时见她略有胆怯,心道多半是被缪无极这张丑脸给吓住了,当即道:“叶姑娘你莫怕,此人姓缪,是本官府上的总管,因长年练功,以致成了这般模样,为人倒十分随和。”说罢,缪无极连忙转了身去,背对二人。
叶琉璃当即作了个揖礼,柔声道:“是,大人!”心里却暗骂,这狗官竟如此谨慎,入了闺房还不忘带着保镖,看来真成惊弓之鸟了。
阿合马又道:“叶姑娘祖籍哪里,为何到了大都来!”
叶琉璃听得出阿合马这是在试探自己,好在胡诌早为自己备好了说词,道:“民女川蜀人士,自幼便习得一手飞针绝技,父亲叶琛说大都城内尽是些达官贵人,出手阔绰,便随他来此谋生。哪知,爹爹好赌,输尽了银两,后又欠下不少的赌债,无奈之下,便将小女卖到此地,不想却遇见了大人您,也算是因祸得福吧。”
叶琉璃小心翼翼,娓娓道来,阿合马边听边点头,他是何等精明,一听叶琉璃的口音,便知她来自川地。见她未有撒谎,又合情合理,心中的疑虑去了大半,但还是有一事始终不得解,道:“我听闻三日前,太子真金曾来此,不想却遭了冷遇,本官大惑不解,这当朝太子何等尊贵,能得他的青睐,是多少女子梦寐以求的美事,你又何以将他拒之千里之外。”
阿合马言辞刁钻,好在胡诌料得先机,也有准备,叶琉璃道:“那太子固然金贵,只因他身在帝王之家,生来口含金汤匙,但不见得他就有真才实学,不像大人您,治国有道,理财有方,才是真正的旷世之才,值得小女子仰慕。”叶琉璃含笑着说完,实则心里如咽了口痰一般恶心。
阿合马听罢,当下仰天大笑,叶琉璃这一番话结结实实地说到了他的心里去,回想这些年在朝堂之上,处处受真金压制,那是何等的憋屈,如今听这女子一言,简直大快人心,当即上前一步,左手伸出,拽住了叶琉璃的玉手,轻轻一拉,接着右手顺势往她腰肢揉去。只觉得入手柔滑,如若无骨,另有阵阵芬芳扑鼻而来,顿时心旷神怡,把控不住,张口便往那丰润的朱唇亲去。(。)
第一一百二十九章 完美计划()
此刻,叶琉璃内心已然如火焚身,恨不能一掌将这个精干巴瘦的小老头儿拍死,但是又顾忌边上那阴阳脸的缪无极,只好忍气吞声,任其在自己腰间一通乱摸,还要故作娇羞状,哪知这厮愈加肆无忌惮,一张臭嘴试图亲了过来。叶琉璃急忙伸掌一挡,道:“小女子卖艺不卖身,还望大人自重!”
阿合马一口亲在的了叶琉璃的掌心之上,微微一笑,心道若再强取,不免显得轻浮了,有违自己的宰相身份,当下将她放脱,道:“好,本官就赎了你的身,三日后,命八抬大轿,取你过门,哈哈……!”说罢,便折身出门。
“多谢大人!”叶琉璃柔声道,接着微微施礼,眼看二人出门,脚步声渐行渐远,这才放下了心,一屁股瘫坐在床榻之上。
袁圈眼看阿合马二人上了阁楼,且呆了颇有些时刻,不由得为叶琉璃担忧起来,当下奋不顾身欲往大厅左侧的楼梯冲去,不料却被两个龟公给拦了下来,此时功力尽失,哪里顶得住,当即被推了回去。这时,忽闻阁楼一阵脚步声传来,心道多半是那狗官二人,若被瞧见势必有死无生,急忙转身逃去,找了处柱梁躲着。片刻,侧身一看,果然瞧见那阿合马和阴阳脸的怪人踱步下楼,面色惬意,不禁心道,莫非琉璃妹子被这狗官给得逞啦?当下恨得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阿合马走后的这三日,叶琉璃便未再现身大厅舞池,袁圈空等了三日,心情也变得急躁不安,生怕叶琉璃已经给害了。可阁楼又不给进,思来想去,只好去找胡诌。哪知胡诌一脸淡然,说一切尽在计划之中,叫他莫要担心,又说刚好要去一趟“無色苑”。便叫袁圈同行。
胡诌此刻是叶琉璃的父亲,要见她自然也容易。二人到了“無色苑”,便顺利到了二楼叶琉璃的闺房。
叶琉璃见了袁圈二人,也是喜出望外。道:“你们可舍得来看啦!”
袁圈打趣道:“如今你是大都城的名角儿了,想见你也难呢!”
叶琉璃听罢扑哧一笑,胡诌也道:“闺女啊,这回真是委屈你了!”
“爹爹,不委屈呢!”叶琉璃道。说着,自己也笑了,后又道:“那天我本有机会一针做了那狗官,可惜有那缪无极在场,姑且让他脖子上的脑袋多留几日。”
胡诌点点头,道:“那狗官在外头,自然还是有所防备,但我不信在宰相府,入了洞房,床边还站几个护卫看着。”说着。胡诌又一脸关切,道:“不过届时,你还得小心行事,务必要问出刘兄弟二人的下落后,再将他杀死。”
叶琉璃道:“放心吧胡军师,这个我自有分寸,若不是顾及刘大哥他们,三日前我早将那狗官给做掉了,量他缪无极武功再强,也快不过我的‘见血封喉’。”
袁圈忙道:“还好你没有这样做。不然那阴阳脸岂会轻饶了你。”
叶琉璃道:“能杀死一个鞑子的宰相,牺牲我叶琉璃一人又算什么。”
袁圈不禁为叶琉璃的视死如归所折服,心道若换了自己,当然是活命要紧了。这时,突然有个疑虑浮上心头,不由得道:“胡诌,琉璃妹子杀了那狗官后,她要如何脱身?”
胡诌笑道:“诶,袁副教主问得好。这也是我叫你来的原因!”
袁圈大吃一惊,当下便有一种不祥的预感,道:“怎么,还有我事?”叶琉璃也满脸好奇,望着胡诌。胡诌道:“不错,你的任务颇为关键,便是让琉璃成功脱离宰相府!”
袁圈仍是一头雾水,道:“还请军师明示!”
胡诌道:“你们鬼门的易容之术独步天下,让人真假难辨,所以……”
“你该不会要我扮成琉璃妹子吧?”未等胡诌说完,袁圈惊声道。
胡诌道:“非也非也!你体型与琉璃相差甚远,若扮作她,只怕刚入相府便要被识破了!”
袁圈稍稍宽心,又道:“那我要扮作谁?”
胡诌微微一笑,道:“阿合马!”
“阿合马?”袁圈和叶琉璃几乎异口同声,满脸的不可思议。
“嗯!没错!”胡诌点点头,接着道:“待宰相府大摆宴席那日,袁副教主你索性扮作那阿合马,只待琉璃做掉那狗官,你便以假乱真,与琉璃一同大摇大摆出府,然后到客栈与我们汇合,咱们再连夜出城,到第二日相府里的狗奴才发现那狗官的尸体时,我们早已身在百里之外了……”
袁圈听着胡诌的这番言谈,总觉得无比耳熟,这才想起上回行刺阿合马,他也是这般说的,计划听着是完美无暇,振奋人心,只是希望这回不要再出差错了。
这时,楼道内忽起一阵脚步声。
“几位这边请,这边请!”
袁圈等三人一听,是那老鸨的声音,想必是阿合马等人来兑现三日之约了。袁圈急道:“遭了,那狗官见过我,要是被瞧见我在这里,定要穿帮了!”
叶琉璃也惊慌失措,道:“那该怎么办!”
还是胡诌比较镇定,指了指窗口,道:“袁副教主,快,跳出去!”
袁圈急忙跑至窗边,往下一看,正是来时的大街,街面离身高两丈有余,换做以前,轻轻一跃便下来了,可此时功力尽失,这般跳下去,非死即伤呀。
这时,那脚步声已无比接近,胡诌催道:“快呀!”
袁圈灵光一闪,心道我跳窗不会,难不成连爬窗都不会?当下抓着两侧窗沿爬了上去,然后将身子侧移,躲在窗后,不禁暗喜,总算躲过一劫了。
老鸨推门而入,瞧见叶父也在,便上前寒暄了几下,紧接着,门外进来一伙人,尽是些宰相府的劳役和丫鬟,送来了金银首饰以及凤冠霞帔等物,逐一放下后,便即离去。
袁圈附在窗外,紧抓窗沿,以防摔落,望着脚下,街上的行人来来往往,这时,忽然瞧见有七人分外眼熟,定睛一看,竟是那安南七武。(。)
第一百三十章 潜入相府()
那日在临安聚义庄,安南七武挫败而归,但因没有与鬼门圈正面交锋,所以也就未彻底死心,合计着只待鬼门圈落单后,群起围之,一举拿下他的人头。于是三日后,又悄悄潜入聚义庄,发现群豪果然已不在,但遗憾的是连那鬼门圈也不在了,当下抓了主事之人,也就是楚世恒,要问个明白。不料楚世恒宁死不屈,只字不提,七武念他是条汉子,又全然不会武功,倒也未伤他,转而抓了一个跟楚世恒同来的农民,这还没问,便什么都招了。
于是,七人又火速北上,到了大都后,依旧人海茫茫,一连找了数日,也未见那鬼门圈。这日,七人找到五云坊附近,恰巧路过“無色苑”,但七人身矮腿短,又未抬头,竟也没瞧见俯在阁楼窗边的袁圈。
黎欢第一次入大都城,见着什么都很新鲜,一时间忘了此行的目的,权当游玩来了。李亦峰已然没了耐性,道:“这都找了近十日了,连个鬼影都没瞧见,你们说那个老家伙会不会是在耍我们?”
禹冥道:“不像,那老人不会武艺,当时双眼充满了恐惧,在那种状态下,是不会撒谎的。”
阮彪叹了口气,道:“关键是那小子将内力隐藏得如此干净,实在是让人无从下手,哎,走吧,再去前面找找看。”
袁圈贴着窗,大气不敢喘,心里窃喜,嘿嘿,不是老子将内力给隐藏了,而是压根就没内力了。这时,又听里头相府的人已离去,连忙挪着身子回去,纵身一跃,跳入屋内。
胡诌以为袁圈又施展轻功上来了,道:“袁副教主果然轻功了得,我正要下去找你呢。你倒上来了。”
袁圈道:“怎么,这就要走了?”
胡诌道:“嗯,宰相府的轿子很快就要来了,我们不宜久留。况且你也该准备下了。”
袁圈点点头,转身对叶琉璃道:“琉璃妹子,那你要多加小心了!”
“放心吧,袁大哥!”叶琉璃笑道。
……
傍晚时分,袁圈一人到了市集之上。购置了些面粉,黏胶,衣服等物,正准备回客栈进行易装,不料刚转身,迎面撞见了黎欢和裴柏二人。
安南七武寻了一整日,毫无头绪,眼看夜深,便打算回客栈歇息。黎欢贪玩,说要再逛逛大都城的夜景。阮彪也随了她,便叫裴柏陪同,二人一路打情骂俏,不久便到了市集,黎欢道:“裴柏哥哥,你说这大都城内的汉子为何都这般高大,与咱们安南的百姓相差好多呢。”
裴柏一听,颇有些尴尬,又道:“体貌高大又有何用,我只消轻轻一拳便他们这一身膘肉打出汁来!”不料话音刚落。前方有一人突然转身,一看,差点魂都要吓出来,正是那鬼门圈。黎欢惊声一叫。心道遭了,阮叔他们不在,如今自己二人落了单,哪里还敌得过他。裴柏立马上前一步,挡在黎欢身前,道:“欢儿妹子。这里由我挡着,你快去叫阮叔他们过来。”
黎欢道:“这如何使得,还是由我挡着,你速速去叫阮叔他们过来吧。”说着,又跨步挡在了裴柏身前。裴柏岂是贪生怕死之辈,如何肯依,于是二人一番你推我挡。
袁圈本也差点要被吓破了胆,一看这二人如此惧怕自己,当即挺了挺胸膛,道:“你们俩不用争了,老子从来不会欺凌弱小,你们俩都回去吧,叫齐了七人再来这里找我!”
黎欢将信将疑,道:“你,你此话当真?”
袁圈道:“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岂会出尔反尔,不过,我只给你们半个时辰,半个时辰后若不见你们七人,老子可就不等了。”
裴柏点点头,道:“好,果然是条汉子,欢儿妹子,我们走。”说罢,二人急忙转身跑去。
“你们俩赶紧的,老子可忙着呢!”袁圈嚷道,这时,眼看二人已走远,当即转身回跑。也顾不得不去客栈了,直奔宰相府而去。
袁圈内力尽失,没跑出多远便已上气不接下气,却一刻也不敢停歇,心道那安南七武轻功不俗,到了市集若见不着自己定然会直追而来,到时哪怕长了七个脑袋都不够砍了。就这样一直跑出了三条街,拐了四个巷,终于四肢乏力,支撑不住,想那安南七武七人若不分开,没这么巧刚好追到这里来,可以歇一会儿了。不料刚停下来,就听后方一阵噼噼啪啪的脚步声传来,一人喝道:“好小子,你这半个时辰可够快的哈!”说话的正是李亦峰,七武已在身后。
袁圈当下惊出一身冷汗,抬眼瞧见右手边刚好有一个客栈,当即蹿了进去,飞速摸出一锭银子,丢在柜台之上,便往二楼跑去。
袁圈慌不择路,随便蹿入一间客房,见无人,当即和起面粉,换上衣裳,而后对着青铜镜开始易装。这时,只听得楼下一阵嘈杂,接着已有数人飞身上了阁楼,砰砰啪啪,数间客房的门已被打开,顿时,客栈内尖叫声,喝斥声此起彼伏。袁圈飞快得粘合着前额,又填了填颧骨,这时,室外的脚步声已非常临近,急忙又垫了垫鼻梁。突然啪得一声,房门被一脚踹了开。
袁圈扭头一看,正是那个手持关公刀的汉子,邓舟。
邓舟看了看袁圈,当即摔门而去,心里暗骂:他娘的,没想到这世上竟然还有如此丑陋之人,脸上坑坑洼洼,凹凸不整也就罢了,连最起码的对称都没有。
袁圈暗自庆幸,当即加快手脚,粘粘揉揉,片刻功夫后,总算告成,对着镜子一照,足以以假乱真了,当即折身出屋。出门时也撞见了阮彪等人,但均未起疑心,于是强作镇定,下了楼,出了客栈,而后飞也逃去。
到达宰相府时,天色渐黑,门口的守卫见了袁圈,误以为是主子,又点头又哈腰。袁圈也就大摇大摆得走了进去,一路畅通无阻,卫兵见了喊大人,丫鬟下人见了喊老爷,顿觉春风满面。
只见相府里头大红灯笼高挂,每一处纸窗上都贴着喜字剪纸,一派喜庆、热闹景象。
袁圈初到宰相府,自然不识路,又不好多问,在里头瞎转了几圈,不知不觉来到了相府的中心花园,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