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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门圈-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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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客栈房间,袁圈急忙推门而入,这时,只见韩世童等人唰得站了起来。袁圈一通扫视,不料未见司马天和刘福荣二人,刚想问,韩世童道:“嘿呀,你们可算是回来了!”,接着又望了望袁圈身后,见无人跟随,忙道:“我二弟和司马大侠呢?”

    袁圈当即一凛,反问道:“怎么,他们还没回来吗?”

    韩世童一听,当下就说不出话来了,这时,胡诌道:“你们仨不是一块去的吗?怎么就剩你回来,得手了没?”

    “我……”袁圈也当即哑口无言,一时不知该从何说起。群豪无数双急切的目光向他射来,如刀般锐利,不可逼视,这时,叶琉璃过了来,挽住袁圈的胳膊,道:“袁大哥,你怎么啦?那宰相府的高手果真也这般厉害,司马大侠和刘大哥他们被抓了吗?”

    叶琉璃误以为袁圈被缪无极等人给吓住了,当下一改往日的大大咧咧,变得温婉如水,柔声问询,那玉手轻轻一搀,柔软,暖和。

    袁圈这才定下心神来,道:“刚我们三人施展轻功,很快便到了那狗官的府邸。经一番商量,我决定让他们二人到宰相府的前后门把手,以防事情败露有人出府求援,而后,我便独自一人去行刺那狗官阿合马。”说到这,袁圈略有心虚,看了看群豪,只见众人眼神急切,未现疑色,于是放下了心,接着道:“我翻过院墙,只见那宰相府内,亭台楼阁,比比皆是,一时也不那阿合马住在哪一间,于是我抓了个府里的劳役,逼问出那狗官的所在,后一掌将其打晕。随即飞速找去,片刻便到了那厮的寝室,伸指点开纸窗,朝里望去,果然瞧见了那奸相阿合马,以及还有另一人同卧榻上,想必是他的某一位夫人。当时我也未有多想,拾了一粒石子,便向其脑门弹去。”

    群豪听得聚精会神,心道袁圈这一指之力非同小可,足以穿墙破壁,那阿合马必死无疑了,哈哈!这时,袁圈又道:“哪知眼看就要得手,与阿合马同睡一榻之人突然两指倏出,将那石子夹了住。”群豪听到这,惊骇不已,原以为这阿合马的死讯坐实了,岂料他竟还有武艺如此了得的妻室。

    袁圈见众人均有惊色,接着道:“当时我也惊讶之极,竟还有人能接住我的飞石,本想破门而入,一并将这对狗男女送上西天。哪知,那接石之人突然尖着嗓子喝道:‘谁人如此放肆!’,我一听,原来竟是那阉人天师,心道不妙,他的幻影天罡之术让人防不胜防,还是赶紧逃去为妙,于是乎,我立马施展轻功逃出府苑。”这一段袁圈早已编好,此时说了出来,倒也惟妙惟肖,天师怒声责问那一句,他还真学了太监那阴阳怪气的口吻。(。)

第一百二十六章 施计营救() 
群豪听罢,知道行刺已失败,又好气又好笑。这时,韩世童又一脸急切,问道:“那我二弟和司马大侠他们呢?”

    袁圈接着道:“我和二人约好,无论行刺成功与否,一刻钟后都要回到围墙外会首,可那时一刻钟已只多不少,却迟迟未见二人归来。后来我又等了一刻钟,仍旧未等到二人,便开始惴惴不安,心道莫非二人遭了什么不测,想到这,我已顾不得凶险,决意再进去找他二人。于是乎,我又飞身入了院内,顺着高墙,先行到正门一看,可未见那司马天,而后又掉头去后门,也未见那刘大哥,心中便更多了一份担忧,最后,我又再一次铤而走险,深入府内去找。”

    群豪听到这,又见袁圈独身一人归来,多半已猜到结果了,各个面有忧色,但是袁圈又已经做到这个份上,实不能再责怪于他。

    “为不让那阉人天师发现,我竭力掩藏内力,而后逐个厢房找去,可翻遍整个宰相府,都未找到二人,于是我猜想,是否二人早已回到了客栈之中,当下便折身回来,岂知……”说到这,袁圈脸上尽是悔恨之色。

    韩世童见袁圈如此心伤,安慰道:“袁兄弟,这事怪不得你,你也莫要难过。”群豪也纷纷跟着安慰袁圈,同时,也为司马天和刘福荣二人感到惋惜,纷纷道:“司马大侠天赋异禀,剑法超凡入圣,想不到……哎,真是天妒英才啊!”;“刘兄弟为人耿直,古道热肠,没想到竟也落得如此下场,哎,这老天也真是瞎了眼!”;“哼,此仇不报,何以为人!”……

    这时,叶琉璃道:“你们这是干嘛呢。正所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袁大哥不是说也未找到刘大哥他们的尸身嘛!你们可见着啦?”

    众人一听,立马转忧为喜。纷纷点头称是,又变成二人福大命大等云云了。胡诌也道:“叶姑娘说的也不无道理,咱们啊也不用太过悲观,大都城何其大,共有五十坊。街道深巷纵横交错,再加上天色已黑,刘兄弟和司马大侠一时迷了方向也并非没有可能。依我看啊,咱们先行休息,养足了精神,明日一早再去找他们。”群豪一听,都点头赞同,此刻大伙也都困了,便各自回了房间休息。

    到了第二天清晨,熊道早早便醒。他昨晚睡得早,只知道刘福荣等三人去了宰相府行刺,却不知结果如何,早餐才匆匆吃了九个包子,便挨个房间找刘福荣,想问个明白。哪知听说刘福荣一夜未归,当下就无法淡定了,拎起狼牙棒便往外走,说去宰相府要人。他那力道,群豪哪里架得住。最后还是韩世童出面,好说歹说,才让他冷静下来。

    辰时一过,众人遵照胡诌的指示。分四路人马,从东南西北四个方位去找寻司马天二人的下落。结果太阳西落,直到酉时众人回到客栈,还是无一路人有找到。如此找了三天,依然毫无线索,群豪这才死了心。想那司马天二人势必凶多吉少了,可谁都不愿说出口,搁心里,就这样坐在房间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这时,袁圈忽然道:“我说胡诌,你不是人称半仙嘛,快给算算,这司马天和刘大哥到底在哪儿啊?”袁圈其实一直愤恨不已,若不是因为胡诌出的馊主意,事情也不会到这步田地。

    胡诌面色尴尬,道:“副教主说笑了,这江湖上,凡是算命的都自称半仙,既是算命,便有准与不准之分,胡某不过是准多过不准,因此成了人称半仙!”

    叶琉璃不耐烦了,道:“哎,胡军师,你就随便给算算,也好过我们跟无头苍蝇一般到处瞎转。”群豪一听,也纷纷附和。

    胡诌其实心里也清楚,这司马天二人多半已在那宰相府遇害了,哪里还用得着算,不过还是装模作样,掐指算了算,而后一脸的煞有介事,说道:“看来,这刘兄弟他们还身在宰相府之中。”好在此刻夜已深,熊道早已睡下了,不然定要吵着去宰相府找人了。

    群豪一听,忙追问是死是活。胡诌面色沉重,心道既然这二人身在宰相府,怕是活不成了,但也不好直说,万一要是活着回来了呢,日后这张脸要往哪里搁,思来想去,只好道:“是凶是吉,也只能看他们二人的造化了。”

    叶琉璃道:“那还等什么,事不宜迟,我们这就杀进那宰相府去,将刘大哥他们给救出来,就算他们已遭不测,好歹也将尸首给抢出来。”此言一出,群豪都默不作声,其实大家心里清楚,此时去宰相府,无异于以卵击石,谁会嫌命长呢!况且这样去了也未必就能救出司马天二人。

    叶琉璃见众人不作声,便望着袁圈,盼能得到他的声援。袁圈岂会不知,道:“琉璃妹子,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其实大家都跟你一样,恨不能立即杀进宰相府,将刘大哥他们给救出来,可是眼下我们已然打草惊蛇,若冒然出动,只怕也要落得个有去无回啊!”叶琉璃第一次听袁圈唤自己为琉璃妹子,立马羞红了脸,不再作声。

    胡诌道:“袁副教主所言甚是,此番失利,怪只怪我胡某,千算万算,怎么也没算到那阉人天师竟与这阿合马有苟且之事,哎!”

    袁圈心里暗骂:他娘的,你是没算到老子功力尽失吧。不过转念一想,若非自己刻意隐瞒,这事态兴许也不至于这般发展,不禁深深自责。这时,叶琉璃又道:“这找又找不到,去又不能去,那你们说该怎么办吗?”

    “这办法倒也不是没有!”胡诌道,众人一听,急忙凑到他近旁,催问有什么办法。胡诌接着又道:“美人计!”

    “美人计?”群豪异口同声,惊讶之极。

    胡诌点点头,道:“不错,美人计,众所周知,这阿合马生性贪色,光府上已有近五百妻室和婢女,是个不折不扣的淫棍,至于和天师的苟且之事,我想多半是迫于那阉人的淫威,而假意屈服于他。”袁圈一听,竭力赞同。

    韩世童道:“胡军师,那依你之见,这美人计该如何使?”

    胡诌道:“这五云坊有一家青楼,名叫‘無色苑’,是纨绔子弟常去猎艳的地方,而那阿合马也是常客之一。”原来这些日大伙都忙着找刘福荣二人,而胡诌眼光长远,早已做好下一步打算了。这青楼不比妓院,里头的姑娘多半卖艺不卖身,当年宋徽宗为见李师师,从亥时一直等到后半夜的寅时,最后李大美人儿也不过远远地隔着一道帘子,弹了首类似于《平沙落雁》之类的曲子,而后,宋徽宗便灰溜溜地回去了。

    总之说到这,群豪都明白了胡诌的用意,是人,总归会有弱点,而阿合马的弱点便是色,想他在行房事之时,总不至于边上还站着几个侍卫吧。想到这,不由自主得,都将目光投向了叶琉璃。

    叶琉璃见众人都望着自己,突然浑身不自在,道:“你们都看着我干嘛!”不过很快就明白了过来,用手指点着群豪,道:“嗬……你们……!”(。)

第一百二十七七章 京城名妓() 
袁圈上上下下打量了叶琉璃一番,摇摇头,道:“只怕……”

    叶琉璃本来是不情愿的,但见袁圈这般小觑自己,当下就急了,道:“我叶琉璃虽然不及你的颜姑娘美若天仙,但是对付那个狗官,还是绰绰有余的。”

    胡诌本还担心叶琉璃不愿意,哪知她被袁圈轻轻一激,便上钩了,大喜,道:“你们别看叶姑娘平日里大大咧咧的,稍稍收拾下,还是带得出去的。”

    第二日清晨,胡诌早早便上街,到集市买了些衣裳,绣鞋,胭脂,黛粉,香料等物,回来后,开始装点叶琉璃。

    袁圈起床后,正和熊道一起吃早饭,忽然听到隔壁房间一阵喧闹,当下好奇心起,二人一个抓着包子,一个端着碗粥,朝那房间走去,便瞧见群豪正围着一人起哄。

    群豪见袁圈来了,当下移步让了开,现出一个亭亭玉立,身段婀娜的白衣女子,肤若霜雪,鹅脸黛眉,美目流转,摄人心魄。袁圈一看,手中的半碗粥差点没掉下来,倒是一旁的熊道比较镇定,啃了口包子,道:“大哥,这姑娘是谁啊!”

    未等韩世童答话,群豪先打趣道:“是你的大嫂呢!”韩世童听罢,尴尬笑笑。

    “去去去!都给老娘滚!”此女自然是叶琉璃了,她性子烈,岂能容忍别人开她玩笑。

    叶琉璃开口一骂,立马原形毕露,袁圈也清醒了过来,道:“我看你还是不要说话的好!”叶琉璃听罢,当即噘了嘴,不再说话。

    胡诌也意识到这个问题,便着手对叶琉璃进行言谈举止方面的指导。叶琉璃一开始极不适应,但穿了这一身白衣,自然而然想到了颜曦,那些日在失心谷与她处过一段时日,无论是容貌还是谈吐。无不赏心悦目,便不知不觉地模仿起来,至于是否还有其它缘由,她自己倒也不十分确定。

    如此过了三日。叶琉璃果真脱胎换骨,如换了一个人一般。胡诌大喜,随即换了身寒碜的布衣,当日便将叶琉璃送到“無色苑”,含泪给卖了。

    “無色苑”的老鸨年近四旬。但风韵犹存。见了叶琉璃如此年轻貌美,又娇艳欲滴,自然十分欣喜,张开就问是不是处子之身。叶琉璃当即以袖遮面,故作娇羞状,胡诌早已料到她有此一问,连连点头称是,又假意抹了抹眼角,像足了一个身不由己的父亲。

    老鸨面有疑色,说要带叶琉璃去验身。这下可把叶琉璃给惊到了。没听胡诌说还有这一环节啊,当下又惊又恼,拼命给胡诌使眼色。

    胡诌道:“闺女啊,这一天是迟早的事儿,你眼睛一闭,也就过去了,是爹对不住你……!”话还未说完,叶琉璃便被老鸨给带走了。此时胡诌是叶琉璃的父亲,享有生杀大权,既然他点了头。就无须再征求女儿的意见了。叶琉璃睁大了眼睛,死死瞪着胡诌,反佛在说,你给老娘等着。

    好在验身是由老鸨本人亲自执行。也无旁人,叶琉璃就勉为其难配合了下,虽然有些难堪,可忍忍也就过去了。验身结果老鸨非常满意,当下拿银两去跟胡诌签了卖身契,然后等着水涨船高了。

    不料到了第二日。就开始伤脑筋了,这姑娘原来是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吟唱吧不会,弹曲嘛又不会,就连跳舞也不会。这不会就算了,还笨手笨脚的,又五音不全,怎么学都学不会,简直就是榆木脑壳。这青楼女子没有一门技艺傍身,岂不成了庸脂俗粉,这如何吸引得了那些公子哥,眼看这一票要成了亏本买卖,老鸨当下火冒三丈,什么难听得话都骂了上来。

    叶琉璃几时受过这种屈辱,当下亮出轻功绝活,以及拿手的飞针绝技,老鸨吓得登时目瞪口呆,随即又眉开眼笑,反佛如获至宝。

    叶琉璃走后,袁圈在大都城又呆了七日,成天愁眉苦脸,恨自己没用,什么事都干不成,如此下去,到底何时才能救回颜曦。这时,群豪一脸兴奋地回来,问袁圈为何不去“無色苑”看叶琉璃,她如今可是大都城炙手可热的“名妓”了,那些王孙贵族千金都难买她一笑。

    袁圈哭笑不得,心道这叶姑娘什么时候也如此高傲冷艳了。也罢,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这就去瞧瞧那丫头如何风光了得。

    华灯初上,袁圈独自一人徒步前往五云坊,在临近“無色苑”时,远远便听闻一阵阵喧闹传来,心道莫不是错过好戏了吧。当下加快步伐,走了进去。

    门口的龟公正眼未瞧袁圈一眼,袁圈也未理会。入得大厅后,便闻铮铮琴音,声声入耳。又见里头灯火通明,人满为患,已然座无虚席,袁圈便在后排站着。大厅的正前方有块丈余见方的空地儿,里面铺了一块华丽的毛毯,上有两个模样艳丽的女子,一个抚琴,一个吟唱,歌声颇为幽怨,宛若泣诉衷肠。恰好袁圈此时满腔的失意惆怅难以排解,听着也算应景。

    过了约莫一刻钟,陡起一阵掌声,二女的表演也随之结束,起身施礼后便退去后台。袁圈正意犹未尽,哪知就谢幕了,当下也跟着鼓掌。没多久,又上来两个妙龄女子,身着嫣红色丝质襌衣,曼妙的身姿若隐若现,又翩翩起舞,极尽妖娆,观众席的喝彩声络绎不绝。又过得一刻多钟,这两女子也作揖施礼,而后伴着掌声碎步退去。接着又有姑娘上上下下,吟唱的吟唱,抚琴的抚琴,陆陆续续换了好几波,袁圈越看心里越空虚,正打算折身回去,这时,只听那老鸨媚声道:“诸位贵宾,今晚的压轴好戏正要上演,大家请以热烈的掌声,欢迎我们的叶小凡姑娘!”顿时,大厅内掌声如雷,呐喊声此起彼伏。

    叶小凡是胡诌给叶琉璃取的化名,袁圈一听,心道总算等到你了,当即转得身来。这时,只见两个龟公在毛毯的四个边角架起了竖杆,而后,拉出一道六尺余高的红色丝帐,将舞池给包了住,如此一来,众人便瞧不清里头的模样了,只能隐隐约约瞧个轮廓。

    袁圈正纳闷,心道这到底要作什么呀!这时,一曲《高山流水》陡起,忽然,只见一个白衣女子飞身而出,手捏金线,在红帐内翩翩舞蹈,随着律动忽急忽缓,时而腾跃如蜻蜓点水,时而飞身如彩蝶展翅。顷刻间,丝丝金线在舞池内穿插游走,越织越密,与那白衣女子相映成辉,勾勒出美轮美奂的景象。

    袁圈渐渐瞧得痴迷,倒不是被眼前的景象所迷惑,而是红帐内的白衣女子竟与颜曦如此相似,无论是装束还是神态,几乎一模一样。尽管他知道此人便是叶琉璃,却还是欲罢不能。这时,门外忽然进来一行人,为首的是一个中年男子,神态肃穆,不怒自威,再看衣着打扮,非富即贵,此人一来,观众席顿时窃窃私语,一人细声道:“你看,太子真金都来了!”

    袁圈一听,心道原来此人便是当朝的太子,孛儿只斤?真金。想他这个点到,多半也是冲着叶琉璃来的了。众人见大元朝的太子来了,自然是纷纷避闪,让出一条两身宽的道来,唯独袁圈没让,就这样让他擦身而过。真金倒也没在意,径直往前排雅座走去。

    此刻,律动激昂,而帷帐中的叶琉璃,飞舞着身姿,宛如一道魅影,若明若昧,在纵横交错的金线中斑斑驳驳,忽然,只见她玉手一挥,帷帐内千丝万缕的金线瞬间断裂,散了开去,再看前方红帐之上,四个金字赫然在目……金玉良缘。

    真金一见这四字,当下容颜大悦,心道这分明就是在示好嘛,金字对应的便是自己的名字了,而后这玉字,当是美人如玉,怎不是天作良缘。开心之余,当即击掌示意手下打赏彩银,只见一个身着锦衣,面无表情的汉子端着一盒金灿灿的元宝送到老鸨面前。

    这时,忽有一人高声嚷道:“揭帐!揭帐……”紧接着,大厅内众人皆喊“揭帐”二字。袁圈一头雾水,心道这揭帐二字到底意味着什么!为何众人喊得这般起劲,这时,那老鸨望着黄澄澄的金子,不由得眉飞色舞,道:“若有人虏获了咱家小凡姑娘的芳心,她便会揭开红帐,展露惊世容颜,而此人也将有幸获得她的初夜!”她口中的此人,自然就是太子真金了,这是多少女子想要而不可得的。

    袁圈这才明白揭帐就意味着叶琉璃要“献身”,那么这个环节便是为阿合马所准备的了。但是此刻,眼前之人是当朝的太子,跟了他,兴许日后便是太子妃了,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多少姑娘梦寐以求,不知这叶琉璃能否抵得住诱惑。袁圈望着红帐内的叶琉璃,此时一言不发,似在犹豫,心道终归是姑娘家,看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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