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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碧云一听凶多吉少,当即哇得一声哭了出来。袁圈连忙过来安慰道:“姑娘,你切莫担心,你父亲武功盖世,又有宝剑在手,定能逢凶化吉的。”
金布焕也道:“小美人你放心,遮天这厮性子急,追个十来里路若追不上便不会追了。”
章碧云用手抹了下眼泪,道:“那若是追上了怎么办!”
这时,罗风抢着道:“追上了也没事,遮天那厮出手极快,你爹爹几乎不会感到疼痛,连恐惧都不会有。”
章碧云一听,又哇得一声哭了出来。颜曦过去拉过他的手,道:“姑娘,你莫听他们胡说,章前辈一生行医济世,救人无数,我相信吉人自有天相。”说罢,柳安安和叶琉璃也纷纷前来安慰。
这时,金布焕又道:“我说姑娘,你天生丽质,秀外慧中,何愁无爹,不如金某就收了你做干女儿,你我二人联手,一毒王,一药后,岂不横行天下。”说罢,当即仰天大笑,越笑越扭曲,几近淫邪,吓得章碧云连忙躲身在袁圈身后。
袁圈见他那架势,哪里是要认义女,只怕是肚子里的**又要作祟了,忙分开话茬,道:“今日在下有幸得见中原三圣中‘嗜血阎罗’和‘三才圣人’,实乃人生一大幸事,来来来,咱们找处酒家,喝他个不醉不归。”
罗风一听喝酒,当下拍手称好,金布焕虽不好酒,但也盛情难却,于是一行人便到附近市集寻酒肆去了,其乐融融。
一路上袁圈有说有笑,对金罗二人极尽吹捧,道:“想当年,罗大哥你单枪匹马夜闯军营,神不知鬼不觉,连杀了千余名元兵,那真叫一个大快人心啊;哈,后来,那白玉蟾教的臭道士长生子,不知天高地厚,竟向您下战书,结果输得屁股尿流,小弟我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袁圈这些也都是从公孙谨那里听来,稍加润色,逗得罗风他笑得前俯后仰。接着又道:“金先生,你的英雄事迹也不少啊,这以气御毒的绝技且不说,光是夜赴宰相府,大战阿合马五百妾室,就足为人津津乐道了,哈哈。”说罢,金布焕也跟着大笑,道:“哎,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啊。”
颜曦听着也不禁暗自摇头,若不是心知袁圈这是有意周旋二人,只怕要心生厌恶,心道莫非这天底下的男子聚会喝酒议事,尽是溜须拍马,或谈这些龌蹉之事。
袁圈正和金罗二人相谈甚欢,称兄道弟,这时,忽见前方有一行人正匆忙奔来。定睛一看,竟是花寂大师和张三丰等一行人,其中还有丁逸秋师徒三人及叶琉璃的两弟子。原来自叶琉璃被金布焕掳走之后,她的两名女弟子心急如焚,当即快马加鞭回洛阳方向去请少林和武当的两位高人前来相助。此时正值袁圈带众人折返,两路人恰好碰了上,那两名弟子遥见着叶琉璃,不禁喜出望外,当即高声呐喊:“掌门大人,掌门大人!”
叶琉璃见状,当即挥手示意安好。花寂大师应邀而来,见那赤练门两弟子如此火急火燎,还道叶琉璃已不幸遇难,师弟花痴只怕也凶多吉少了,这一相见,岂知对面一行人竟相处得如此融洽。
这时,两批人相迎,花寂大师当即双手合十,道:“想必两位便是名满江湖的‘嗜血阎罗’罗风和‘三才圣人’金布焕了,老衲久仰。”金罗二人虽隐居甚久,但是声名远扬,而且扬的是臭名,尤其是金布焕,花寂大师之所以这样讲,也不过是场面话。一旁的丁逸秋则是一脸的冷傲,似乎不屑与二人同流,张三丰则是一如既往地随和。
金罗二人见少林寺的方丈见了自己都这般客气,颇为得意,金布焕道:“正是在下,老和尚你不必客气,你们少林才是武林豪门,名满天下,若不是金某要事在身,改日定当登门拜访。”金布焕这自然也是客套话,听着还算顺耳,这时,袁圈接着道:“金兄的意思是说,你们少林寺没有一个女弟子,他实在是不屑去。”
花寂一听,当下便愣住了,金布焕也大吃一惊,惊道:“你。。。。。。?”不过转念一想还真被他给说中了,当下也就无从反驳了,罗风则在一旁窃笑。袁圈又接着道:“金大哥,这男子汉大丈夫嘛,心胸要坦荡,有啥说啥,敢做敢为,来,小弟帮你作下介绍。”说着,袁圈指着张三丰道:“这位道长呢,就是刚刚你说的连帮你提鞋都不配的武当掌门张真人。”
金布焕大骇,心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刚想反驳,哪知张三丰一脸随和,笑嘻嘻道:“幸会,幸会!”当下金布焕也不多说了,抱拳道:“久仰,久仰!”
袁圈一把将金布焕的双手给摁了下去,道:“金兄,这可不像你的作风!”接着又指着丁逸秋道:“呐,这位便是你说的,武林中最浪得虚名的华山派掌门,离了剑,一只手便能将他撂倒的丁逸秋丁先生。”
金布焕又是一脸莫名其妙,不过这丁逸秋他还真没放眼里,一时也不说话,丁逸秋则气得满脸通红,强忍住怒火,道:“那丁某要是持剑呢?”丁逸秋自负剑法高深,若论徒手相博,确实没多少威力,于是这般问道。
不等金布焕答话,袁圈接着道:“当时在下听后也有此疑虑,便问:‘金大哥,那丁掌门最擅剑术,若离了剑势必威力大减,但若是他手持宝剑,你又有何胜算?’不料,金兄说道:‘他若持剑,金某单指便让他趴下’!”袁圈说罢,罗风笑得前俯后仰,金布焕虽然没说过这话,但是和自己想的分毫不差,只消手指一点,便将他给药趴下了,于是也跟着大笑。
第七十九章 原形毕露()
丁逸秋本以为持剑怎么着也能跟他斗个平手,不想竟受了这等侮辱,但是昨夜领教过他的使毒手段,一时也不敢妄为,顾自愤愤地哼了一声作罢。袁圈见他这都能忍,也是服了,又道:“不过金大哥说了,是不会对丁先生动手的,因为。。。。。。”
金布焕一时也摸不着头脑,道:“为何?”
丁逸秋也暗自窃喜,心道这厮总归还是忌我华山派的威名。这时,袁圈接着道:“你不是说一直惦记着丁家那千金,要攀丁先生这门亲事嘛!”
金布焕自然没说过这句话,但是却说到了他心里去,顿时乐得前仰后翻,好似占了莫大的便宜。丁逸秋怒不可遏,喝道:“岂有此理!我凤儿月前不过刚周岁!”
金布焕打定主意不给他面子了,道:“誒,老丈人,小胥可以等!”说罢,柳安安等女子也不禁失声而笑。
“你。。。。。。!”丁逸秋气得涨红了脸,手握剑柄,作势而出。
袁圈这会儿蓄意挑拨离间,目的就是要这两班人马拔剑相向,自己则坐观虎斗,眼见好事成了近半,接着又将罗风拉至中间,道:“罗大哥,江湖上传言,说你的嗜血神针威力无比,天不怕地不怕,但唯独遇了少林寺的大金钟罩神功,就彻底无用武之地了。”
罗风一开始听着还感觉春风满面的,但一听到死敌金钟罩,脸色就僵了,虽说这是实情,但面子上终究挂不住,道:“胡说八道,这都谁讲的。”
袁圈道:“罗大哥你莫生气,我一开始听了也很不服气,但大家都固执己见,小弟想帮你证言下都爱莫能助,不信你问问张真人。”
张三丰笑嘻嘻道:“是啊,大伙都这么说的,不服你就证明下呗!”
“你。。。。。。”罗风又气又急,这金钟罩确实是死敌,一时间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当真是无可奈何。花寂大师心明如镜,岂会听不出“吴狄”在挑拨,虽说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暂且给罗风一个台阶下先,道:“阁下的嗜血神针以及凝穴大法等神功闻名遐迩,老衲也佩服之至。”
罗风一听,顿觉扬眉吐气,道:“哼,你们听见了没?”
袁圈道:“罗大哥,人家花寂大师的意思是说想领教下你这几大神功。”
花寂一听,无奈地摇摇头,不知该从何说起,这时,突然风起云涌,几声闷雷划破天际,瞬间天色变暗,乌云密布。袁圈不等花寂大师解释,又道:“罗大哥,想当年你退隐之前不是常说,有生之年最为钦佩便是那鬼门豪杰鬼万通?”
罗风略有疑色,道:“我以前这样说过?”不过想那鬼万通却有过人之处,倒也不急着证实。这时,袁圈又道:“是呀,你还说这一生最遗憾的便是没能早生个十几年,不然定要打断恒远那和尚的另一只手。”说到这,忽一记闷雷从天而降,轰隆作响,花寂大师听到袁圈最后一句话时,眉目间终于有了一丝戾气,在一道闪电的照耀下,愈显狰狞。
罗风一凛,当即暗自运功,嗜血神针蓄势待发。金布焕也眼观六路,盘算着何时下手,该先药了谁,又猜想这“吴狄”会站哪边,还有那个药王后人。花寂大师此番是为救人而来,眼下叶琉璃等安然无恙,本该作罢,岂知“吴狄”这么一搅和,大战又在所难免。丁逸秋早已按捺不住,只是苦于自己孤木难支,眼下花寂大师若应战,他的金钟罩既防毒又可防嗜血神针,便可放手一搏了。再者自古正邪不两立,张三丰自然也会应战,这样更添胜券。
袁圈眼见双方拔剑弩张,只差一个先动手的,便道:“丁先生,你不是常说铲除武林败类是你们正派人士义不容辞的责任吗?”袁圈言之凿凿,这时,只觉得脸颊一冰,抬眼瞧去,天空已飘起滂沱大雨来了。
“圈。。。。。。哥?”只听柳安安一声惊呼,众人顺着她的目光,一齐望向了“吴狄”。
袁圈一凛,再看颜曦,这才发现她的易装已化了一半,雨水扑面而来,弄糊了面粉和粘液,整张脸瞬间塌了下来,奇丑无比。
颜曦只觉得眼前视线被额角压下来的混合物挡了住,说不出的难受,当即伸手抹去,顿时一张绝美的脸蛋展露无遗。金布焕见状,当即傻了眼,这些天折腾来折腾去,却对这个“花魁”视而不见。
袁圈这才恍然大悟,经雨水这么一冲刷,自己脸上的易装早被冲了下来。而自己和公孙谨都偏瘦,不像颜曦那样填了这么多的面粉黏胶,雨水稍微一冲便露了馅,因此柳安安一眼即认了出来。袁圈也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当下施展开轻功,拉住颜曦的手,反身逃去,转眼已在十余丈外。
柳安安没想到日思夜想的袁圈就在眼前,而且不久前还在那昏暗的破庙内肌肤相亲,自己却浑然不觉,不禁红了脸。眼见袁圈逃了去,当下急忙施展轻功跟上。这时,只见一道身影从眼前晃过,正是金布焕那厮,嘴里高喊:“鬼门圈,哪里跑!”紧接着罗风和少林寺的和尚等也紧随其后,再接着便是手持药箱的碧云姑娘,心里不禁骇然,这江湖之大,果然高手如云,自己引以为傲的轻功,此刻竟是如此的不值一提。想到此,急忙提气直追。
袁圈拉着颜曦一路狂奔,感觉自己这刻果真成了“草上飞”,几乎脚不着地,眼前的物事飞速向后闪去。就这样,不知奔了多少里路,只觉得自己越跑越偏僻,越跑越荒凉,不禁停下脚步来,环顾四周,尽是奇峰峭壁,崇山峻岭,了无人烟。但是风景却极其秀丽,山涧道边,尽是些叫不出名来的花花草草,姹紫嫣红;林间树梢,鸟儿欢快鸣叫,环境极致清幽,舒适宜人,宛若世外桃源。
颜曦不禁感叹道:“袁大哥,这里好美,待哪日风平浪静后,我们便在此处隐居可好!”
袁圈点头道:“嗯,我也正有此意。”说罢,忽闻身后一阵脚步声临近,心知定是金布焕等人追来了,当即拉住颜曦的手,道:“快跑,那些人追来了!”说罢,一个箭步越过前方的山涧,慌不择路,夺命逃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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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失心之谷()
袁圈二人跑出数里路后,忽见前方路边出现一个半人高的石碑,上刻三个楷字,袁圈不识,也未在意,呼啸而过,回头看看有无人追来,片刻才道:“曦儿,刚石碑上写着啥?”
颜曦道:“是‘失心谷’三字。”
“失心谷?”袁圈不禁反问,这三字听着有些耍灿刹坏枚嘞耄砗蟮哪遣ㄈ俗奂吹剑奔醇绦哟堋F蹋痪醯醚矍暗牡缆菲獒暄眩以嚼丛秸谧惶跎浇磐涞篮螅鋈磺萍胺骄褂幸桓瞿Q忠斓暮鹤樱仙沓嗖玻麓┮惶趼榭悖暝既涣车暮崛猓嗽Χ寺车木戎�
袁圈未予理会,飞速掠过,不料跑出约莫半里路后,那汉子竟一口气追了上来,转眼已在身旁。袁圈大骇,心道此人其貌不扬,没想到轻功如此骇人。这时,只见那汉子边跑边笑,一脸的乖张,道:“嘿,女人,嘿嘿,女人!”说着竟动手抓来。
颜曦连忙转身,躲到袁圈身后,一脸的厌烦。不料这汉子毫无自知之明,身子一晃跟了过去,嬉皮笑脸,作势抓来,嘴里又嘟囔着:“嘿,女人,嘿嘿,女人!”
袁圈当即火帽三丈,心里暗骂:他娘的,你这是几辈子没见过女人吗,随即出手一推。那汉子始料不及,当即翻倒在地,连着摔出了好几个跟头。袁圈情急之下,未拿捏力道,原以为这汉子经这么一推,非死即伤,不料那人噌得一下坐了起来,随即哇哇大哭,嚷道:“爹!娘!有人打我!”声如洪钟,震耳欲聋。
袁圈先是有些歉意,随即又觉得滑稽,这么大的人了竟还哭爹喊娘的。这时,忽见不远处有一间木屋,屋前是个颇为宽敞的院落,院内有一男一女,鬓发霜白,约莫花甲之年。那老汉道:“来者何人?胆敢欺负我儿,看我如何收拾你!”那老妇也道:“我的儿啊,你没摔着吧!”说着,疾奔而来,二人年纪虽大,却步履如飞,木屋离这边道上隔着几亩地的菜园,这话音才落,二老已在袁圈跟前。
袁圈见二老气定神闲,颇具身手,想必是这个什么“失心谷”的主人,眼下气势冲冲,欲来兴师问罪。心道后面又有金布焕等人正追来,不想平添事端,不料那二老见了颜曦顿时眉开眼笑。那老汉道:“庄子啊,你瞧,是女人!”那老妇道:“哎哟妈呀,孔子啊,咱们这多久没来人了,一来还来了个女人。”
袁圈暗自想笑,这对老夫妻不但行事古怪,就连名字都如此奇特,一个叫庄子,一个叫孔子,嘿,不知他那儿子叫什么。这时,那名叫庄子的老妇转身扶起坐在地上的儿子,道:“乖儿子啊,你有福啦,老天终于开眼,赐了个姑娘给你!”
那汉子终于破涕为笑,看着颜曦嘿嘿傻笑,颜曦莫名得不安,看了看眼前这滑稽的三口之家,连忙躲身在袁圈身后。
袁圈忙道:“三位高人前辈,你们误会了,我们夫妻二人无意冒犯,擅闯贵地,又打伤令堂,多有得罪,我们这便离去。”袁圈见对方对颜曦似有非份之想,故以夫妻相称。
那名叫孔子的老汉听罢,喝道:“你要走可以,不过得将你妻子留下。”
那庄子道:“他爹,这样一来我们儿子岂不是要取个二婚的了?”
孔子道:“二婚就二婚,总比光棍强!”
庄子道:“也对,就是这姑娘也太丑了点,你看看,眼睛这么大,嘴巴又这么小,就那鼻子还看得过去,但也高了点,哎真是委屈了我的儿子了。”
孔子道“我说庄子啊,咱们这都近三十年没有女人来过了,你怎么还挑三拣四的。”
颜曦简直听傻了眼,长这么大只有人骂过自己狠的,还从没听人骂自己丑过。袁圈也是一声冷笑,道:“哼,懒得跟你们一般见识!”说罢,转身欲走。不料那老汉身影一晃,已挡住了去路,喝道:“想走,没那么容易!”接着伸手使出一记擒拿,朝颜曦抓来。
袁圈见他这一抓凌厉之极,颜曦根本无从躲避,连忙出掌拍他腕口,将这招擒拿化解。孔子见袁圈年纪轻轻,没想到功力如此深厚,也大吃一惊,随即左手跟上,朝他胸口的膻中穴抓去。袁圈急忙回手护穴,哪知这个孔子身手了得,瞬间化爪为指,铺天盖地得朝自己的巨阙、气海等周身要穴点来,那双手此起彼伏,如疾风骤雨般袭来。袁圈急忙提掌相挡,只觉得对方指法着实高明,若不是自己速度绝快,想必早中招了。
这孔子显然也是第一次碰见如此高强的对手,惊骇不已,眼看久攻不下,便向对面的庄子使了一个眼色。袁圈忽觉身后有掌风袭来,当即出手将孔子袭来的手给抓了住,顺势一推,顿时将他向身后的庄子撞了上去。袁圈这一推用了半成力道,二老相拥着踉跄了几步,随后右足在地上一划转,总算定了住身。
袁圈怕身后金布焕等人追来,不想与这三个纠缠,抱拳道:“两位前辈,我们夫妻二人落难,逃经此地,如有冒犯,实属无奈,我们这便回去。”说罢,伸手去拉颜曦,准备离去。不料那孔子突然大手挥出,凌空一指,只觉得胸前一阵酥麻,随即已动弹不得。
“凌空点穴?”颜曦惊道,惊骇之下连忙出指为袁圈解穴,不料那庄子同样挥指一点,随即也被定了住。
袁圈还是第一次见着这等功夫,惊骇不已,道:“没想到这两个老家伙这般了得,曦儿,你没事吧!”
颜曦道:“袁大哥,我没事呢,只是不知他们会拿我们怎样。”
这时,孔子等三人走了近身,一脸得色。袁圈喝道:“喂,你们想怎样,快放了我们。”
孔子笑道:“嘿嘿,放了你可以,但是这女的得留下。”
颜曦道:“你们别痴心妄想,袁大哥去哪,我便去哪,与你们又何干。”
“这可由不得你!”庄子喝道,说着一把抓起颜曦便往木屋走去。
颜曦欲挣脱而不得,只能随了她去。袁圈见那老妇人如此蛮横,生怕他们对颜曦施暴,道:“前辈,手下留情,我们无心冒犯,快放了我妻子。”哪知那三人丝毫不作理会,径直朝木屋行去。那光膀汉子一脸欢喜,边走边念叨:“嘿嘿,喂她喝‘失心水’咯。”
第八十一章 失心井水()
袁圈一听,不禁打了个寒颤,心道这个‘失心水’为何物,为何取名失心二字,莫非让人失了心智不成?这时,颜曦已被三人带至木屋前院。袁圈一时六神无主,只觉得自己胸前膻中穴内真气澎湃,突然醒悟,这凌空点穴虽然厉害,但终归也是点穴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