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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布焕也不以为意,道:“章焱仙逝后,金某我也寂寞了许多,就此隐居于大都,不曾想这心态平和了,技艺却蒸蒸日上,终于练就了以气御毒的本事,一骑绝尘,哈哈!”说着,金布焕不禁失声大笑,又道:“今日得幸,重见药王后人,金某兴致盎然,看看章焱的后人是否辱没了先辈的名声。”说着,金布焕伸指朝袁圈一点。
袁圈经这一点,顿觉全身麻痒难耐,忙不迭得伸指抓挠,一会儿抓脖子,一会儿挠头皮,然后又不停得抓身子,抓背,接着竟一爪往裤裆里抓去。柳安安等见状,急忙转了身去,一脸羞容。袁圈骂道:“你这王八蛋,给老子使了什么毒,呀!好痒,哎呦妈呀,痒死我了,啊呀。。。。。。”
金布焕大笑,道:“没什么大不了,不过是老夫的‘混元千虫散’而已,一个时辰内若不得治,顶多也就全身溃烂暴毙,你不必惊慌。”
袁圈一边挠痒一边谩骂,这时,章碧云纤手一晃,已施针而来,封住了自己周身大穴,顿时不得动弹。接着又见她拿出一个瓷瓶,瓶盖掀开,一股芬芳扑鼻而来,顿觉心神宁静,说不出的舒坦,同时也没那么痒了。这时,又见金布焕伸手朝自己一点,心道完了,这回又是什么。突然,只觉得身子一冷,不禁打了个冷颤,接着哈气连天,连鼻涕都带了出来,正想甩手擦掉,直觉得手掌僵硬,难以自如,指尖隐隐可见一丝丝寒气,飘飘袅袅。
柳安安见状,连忙抽出随身手帕为“吴狄”将鼻涕擦去,道:“前辈,你不要紧吧,为何身子这般冷?”
这时,只见章碧云飞速往袁圈身上关元、气海、巨阙这三处大穴施针,接着又伸指抵住袁圈的膻中穴,不断注入真气,驱赶寒毒。哪知这寒毒未尽数驱尽,又见金布焕伸手一指,袁圈顿时如若无骨,瘫倒在地。章碧云大骇,急忙从药箱拿出一粒硕大的褐色药丸,塞入袁圈口中。还没等袁圈吞服,又见金布焕连出两指,袁圈一阵抽搐,嘴角忽然淌出血来,柳安安一声惊叫,心道“吴狄前辈”莫不是死了吧。还好没见章碧云放弃,又施针又敷药,忙得满头大汗。
金布焕见这丫头有两下子,索性放开手脚,连连出指,只见袁圈忽而抽搐,忽而癫狂,时有出血,或呕吐。而章碧云此时早已泣不成声,一边啜泣一边施针敷药,倒不是为自己委屈,而是想到袁大哥竟一时间要承受这九九八十一种毒物的折磨,那种痛苦谁人能够明了,只恨自己技艺未精,不能再减轻他的苦楚。
柳安安二人也不禁泪湿满襟,见“吴狄前辈”这般生不如死,章碧云姑娘含泪施救,或施药或运功,精疲力竭,而自己却无能为力,心中愤恨不已。如此过了近一个时辰,金布焕终于停了下来,叹道:“虎父无犬子,药王之后各个出类拔萃,金某佩服。”
章碧云握着手帕,轻轻将袁圈嘴角的血渍拭去,那眼神温柔,又满是怜惜,接着突然目光凌厉,释放出如刀刃般的锋芒,抬眼望着金布焕,道:“金先生过奖,我们药王后人虽没有阁下这般以气御药的本领,但是我们医者仁心,敬畏生命。”章碧云自幼在父亲的教导下言听计从,即便此刻对金布焕恨之入骨,却也骂不出来,说到这,她转得身来,玉手轻轻一拂,将袁圈额边发际的乱发捋顺,眼神充满了怜爱,接着又道:“阁下连施七十九道恶毒,加上之前的腐尸散,总共八十道,还有最后一道呢,莫非阁下已认输了?”
袁圈刚意识清晰,以为总算熬过来了,没想到竟还有一道,不禁破口大骂:“畜生,千万别落在我手里!”不料身子尚虚,说着没丝毫中气。
金布焕突然仰天大笑,道:“好家伙,算你命大,连中老子八十道毒竟还有力气说话,常言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算老子赏你的。”说着又伸指朝袁圈一点。
章碧云大骇,正欲替袁圈把脉,不料只见那金布焕身影一闪而至,点了自己麻穴,接着竟拿了药箱闪身离去,顺道又点了叶琉璃和柳安安的穴,扬长而去。袁圈惊道:“喂,你给我喂了什么毒,又抢了人家的药箱,叫她如何施救。”
金布焕倒未走远,道:“嘿嘿,你几次三番阻我好事,也罢,老子不要了,这三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全便宜你了。”
第七十六章 一皇三后()
袁圈大骇,忽感下身一股暖流缓缓绽放,整个身子都跟着热起来,紧接着便开始意乱情迷,望着章碧云等三个女子不禁想入非非。柳安安见“吴狄”表情开始扭曲,便有种不祥的预感,对外嚷道:“喂,你到底使了什么毒啊,快将解药拿来。”
这时,又传来金布焕的狂笑,道:“老子给他下了‘混元阴阳散’,哈哈你们慢慢享用,老子这就去将他那丑夫人请了来,看看他的丈夫是何等的逍遥快活,然后再喂她和那大和尚此药,哈哈,妙哉!妙哉!”
章碧云一听药名,顿时红了脸,当下药箱已被夺了去,不知该如何是好。叶琉璃当然也知道这是春药,急喊道:“喂,你先别走,快解了我的穴先。”却已不见回应。
袁圈此时迷迷糊糊,心猿意马,当下拍了拍太阳穴,企图让自己清醒点,不料无济于事。他又揉了揉眼睛,睁眼一看,竟发现眼前三个女子正赤身裸体,对着自己搔首弄姿,不禁淫笑起来。这自然是药性所导致的幻觉,柳安安和叶琉璃见状,吓得欲哭无泪,纷纷道:“前辈,你别过来呀,千万别过来啊。”;“前辈,你中了那么多毒,都熬过来了,这毒您一定也能控制的,啊!别过来呀!”;“啊。。。。。。”
袁圈虽然已产生幻觉,但尚且能听见,只觉得耳边一阵嘈杂,当即惊醒,随即转了身去,忽然瞧见了章碧云,一丝不挂,娇艳欲滴,突然想起“井字湖”那小木屋墙上,王允的画像来,当即扑了过去,将章碧云给抱了住。
柳安安见此时章碧云竟一声不吭,不禁心生佩服,心道她自己的身体不正是那阴阳散的解药嘛,没想到她的医德如此高风亮节,为了替人治病竟可以做出如此之大的牺牲。叶琉璃也想到了此节,心里真是说不出感激。
章碧云见袁圈如饿狼般扑来,继而在自己身上胡乱摸索,不禁满脸通红,紧接着,感觉自己体内有一道暖流如涟漪般缓缓荡开,这种感觉妙不可言,从未有过。这时,只觉得袁圈越来越肆无忌惮,竟然一口亲了过来,章碧云突然心跳加快,几乎欲跳将出来,不屑片刻,竟发现自己十分受用,恍惚间也忘了自己是否有迎合。正意犹未尽,忽见袁圈晃了晃头,一脸苦色,转了身去。
袁圈意乱情迷,对着章碧云一通放肆,但此时毒性尚未淹没本性,稍有缝隙,便抽出身来。倒不是因为他是正人君子,只是心里着实害怕颜曦此刻跑了来,若见了这番情景,非崩溃不可。不料一转身,又见叶琉璃正对着自己搔首弄资,一时抵挡不住,当即扑了上去。
叶琉璃见“吴狄”转身,还道他毒性这么快便给解了,大喜,不料转眼便见他如狼似虎般扑了来。当下哭喊连天,道:“前辈,不要呀,请你自重啊,你这般对我,叫我以后如何见人,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柳安安见“吴狄”在叶琉璃身上一通乱摸乱亲,当下不敢吭声,生怕将他给招惹来。只见“吴狄”几近癫狂,竟然将手伸入了叶琉璃的衣领内,贪婪地抚摸着。叶琉璃此刻早已痛哭流涕,喊得嗓子都哑了,柳安安不禁心道:叶姑娘,暂且委屈你了,反正我们三人总得有个要做解药,你就权当报答吴前辈,否若落入那金布焕手中,更是生不如死。刚想到这,不料“吴狄”突然往后跌了数步,表情时而痛苦,时而惶恐,晃了下脑袋,一双迷离的眼神突然望了过来。心道不妙,接着,这厮果然一脸淫笑地扑了过来,嘴角还满是口水,对着自己又亲又摸。
袁圈刚对着叶琉璃一通放肆,明知不可为,却又无法控制自己,只听得耳旁一个女子撕心裂肺地哭喊,当即警醒,急退数步。可内心的兽念早已挣脱牢笼,又如何收得回,这时瞥见了柳安安,不由想起那日在湖边偷看她嬉水的情景,立马又扑了上去。
柳安安此刻真是连死的心都有,当即“哇”得一声哭了出来,道:“前辈!我已经有心上人了,你不可以这样的,求求你,别这样,啊。。。。。。!”
袁圈一脸淫笑,心道你的心上人不正是我嘛,今日我中了阴阳散,你们三人死活得有一个要做解药,反正跟你最熟,又曾同榻而眠。想到这,当即将她扑倒在地上。
颜曦在小镇客栈等到天亮却不见袁圈回来,当下心急如焚,便执意要追去瞧瞧。花痴大师欲喊住她,却发现此时已能说话,大喜,当即也跟了上去。二人一路向西,终于来到袁圈与金布焕交手的地方,忽见地上有斑驳血渍,颜曦冰冷的脸蛋几乎要冻住了,当下连喊了数声“狄哥!”却不见回应,万念俱灰,差点要张口喊袁大哥了。这时,忽听前方一人道:“哈哈,你来的正好,你丈夫正在前方那荒庙里风流快活呢,还不快去开开眼。”
颜曦一听,此人正是金布焕,按照他的说法,袁大哥此时想必不至于有危险,当即循声追去,道:“你将我狄哥怎么样了?”
金布焕大笑,道:“嘿嘿!老子给他下了‘混元阴阳散’,此刻他正在庙内同三个貌美如花的姑娘颠鸾倒凤呢,你要不也去瞧瞧。”
颜曦只听得其声音,却未见其人,连忙加快步伐,跨过一道土坡后,果见前方有一处破庙。心道那“阴阳散”想必就是那日在永思陵,自己所中的毒药了,此药让人迷失心性,袁大哥如何能控制得住自己,倘若他真的这般做了,也是人之常情,自己也无须责怪,只是如何又多了个姑娘,除了柳姑娘和叶姑娘,还有一个会是谁。想到这,当即朝破庙追去,又嚷道:“恶贼,快将解药拿来。”
这时,又从某处传来金布焕的笑声,接着又道:“庙内那三个姑娘难道还不够他解吗,哈哈哈。。。。。。!”
花痴大师虽是出家人,但也知这阴阳散为何物,当下也不多问,跟着颜曦直奔破庙而去。只见颜曦奔走如飞,一个闪身便入了庙院,随即步入殿堂,花痴迟疑了下,还是不敢入内,生怕瞧见里头的不耻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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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坐禅抑毒()
颜曦飞奔着入了破庙殿堂,只见袁圈正就地盘坐,双手作禅,一脸苦色。身旁站着两个女子,其中一人是叶琉璃,另一人竟是“井字湖”的章碧云,二人衣裳还算工整,只是一动未动,显是被点了穴。叶琉璃见了“裘敗”,尴尬一笑,章碧云随即猜到此人是颜曦,也不由得会心一笑。颜曦心道柳安安呢?为何不见她。再往里走去,便瞧见地上的柳安安了,衣裳略不整,见了自己,一脸的尴尬,笑道:“夫人,您来啦,千万别误会,我们什么事也没发生,你丈夫真是好样的,我们刚还在说,能找到这样的男子,当真令人羡慕不已。”说罢,叶琉璃和章碧云连声称是。
袁圈将柳安安扑倒后,也是一通如饥似渴的抚摸,柳安安被点了穴,挣脱不得,唯一能做的也就是哭喊了,哪知这个“吴狄”将身子越贴越近,似乎企图钻进自己身体一般,当下心急如焚,眼见他张嘴亲来,慌忙中一口咬了上去。袁圈吃痛,当即有所警醒,再一看痛哭流涕的柳安安,不禁暗骂自己禽兽不如。但此刻欲念如此汹涌澎湃,又如何能够克制自己,这时,脑海中竟忽然想起那日在永思陵骗八思巴服下“鬼门阴阳散”时,那厮竟然以真气将毒素给逼了出来,心中一喜,当即学样盘腿作禅,以心法压制毒性,正如当初压制游走的真气一般。这一招果然奏效,立竿见影,只消片刻那欲念便缓缓淡了下来,但是却不能停罢,一旦停下来,那股热流瞬间便将理智吞没,这才发现原来自己只能压制,却不能将其逼出体外。不知过了多久,忽见颜曦破门而入。
颜曦听三女对袁圈赞不绝口,颇为欣慰,快步俯身在袁圈近旁,柔声道:“狄哥,你没事吧。”
袁圈道:“还好,就是我体内的毒性快压制不住了,好辛苦!”
颜曦一脸的心疼,忽然想起那日在永思陵所受的折磨,道:“狄哥,你再支撑下,我这便去找那厮拿解药。”说着,颜曦欲转身出殿堂。
袁圈本想说夫人你快回来,那厮你决计敌不过的,不料,只见花痴大师小心翼翼地进了来,手里拎着一个药箱。章碧云见状,大喜,道:“咦,我的药箱,吴前辈你的毒有得解了。”
花痴大师在殿外踌蹴着要不要入内,不停地来回踱步,这时忽见庙院内有一个黑色的木制箱子,形似药箱,当即上前一打量,果然不假。又见颜曦入殿已有一会,想必场面不会太尴尬,于是小心翼翼得进了去,果见一片祥和。此刻听这绿衫女子说“吴狄”的毒有的解,当即将药箱拎了去。
章碧云无法伸手去接,道:“大师,劳烦您帮小女子解下穴。”
花痴大师随即意会,当即朝章碧云巨阙穴一指。颜曦道:“姑娘,有劳了。”
章碧云点点头,随即施针封住袁圈各大要穴,接着取出一个小瓷瓶,倒了一粒褐色药丸交由袁圈吞服。不久,忽闻一阵狂笑随风飘至,金布焕已到。金布焕算准了时间,打算进来看一出好戏,不料殿堂内一片和谐,三个姑娘衣着整洁,也未见“吴狄夫妇”二人撕打吵闹,笑到一半便笑不出来了,道:“好家伙,有两下子,这都被你扛住了。”袁圈此刻散毒已解,想起这短短几个时辰内连遭他八十一道毒的折磨,当即噌得站了起来,骂道:“龟孙子,看老子如何加倍还你!”金布焕见吴狄和那怪和尚俱在,又有药王后人可为其解毒,势必敌不过,当即转身开溜,道:“哈哈,你骂我龟孙子,又自称老子,那你岂不是老乌龟啦,嘿嘿,走咯!”“畜生,休要跑!”袁圈当即施展轻功追了去,颜曦和花痴大师也急忙追上,章碧云怕袁圈会再遭毒手,连忙拎起药箱跟上,柳安安和叶琉璃也紧随其后。袁圈追出庙外,发现金布焕朝东面奔了去,当即提气直追。药毒刚解,初时还有点力不从心,但追出近十余里后,终于找回状态,浑厚的内力优势也展露无遗,逐渐缩短了与金布焕的距离。金布焕吃了袁圈一掌,也未得痊愈,此刻见身后众好手穷追不舍,隐隐感到大祸将至。这时,忽见前方有一个布衣老汉正缓步而来,身矮体圆,满脸潮红,正是罗风。金布焕喜出望外,道:“哈哈,罗老弟,你来的正好,有恶人欲害我。”罗风一凛,道:“哦!竟还有人恶得过你?”袁圈一见是罗风,心下骇然,此人武艺高强,那嗜血神针更是让人无处设防,一旦中招,他的凝穴**便发动,即便章碧云医术再高明,一时半会也无法解开。而这边,除了自己和花痴大师外,几乎就没有突出的好手,而以花痴大师的性格,断然不会先下手为强,若是金布焕和罗风二人谁先发制人,势必有输无赢。想到这,袁圈突然仰天大笑,道:“哈哈,原来是罗兄弟您来啦,误会,都是误会。”罗风一愣,心道此人是谁,竟以兄弟相称,再看他面庞儒雅,五柳美须,气度不凡,绝非泛泛之辈,与之兄弟相称,也颇长脸面,当即笑脸相迎,道:“失敬失敬,在下正是罗风,敢问兄弟尊姓大名。”袁圈道:“誒,罗大哥你退隐江湖甚久,仗着钱大财主,丰衣足食,生活惬意,哪里还记得小弟我啊。”“哦!原来是你呀,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哎,愚兄糊涂啊,差点没认出来。”罗风哪里见过公孙谨,只不过不想落得一个薄情寡义的骂名,更何况自己隐居十余年,确实有很多故友断了来玩,想必此人也是其中之一,便佯装记得。
金布焕见二人果真相识,也不想大动干戈,道:“嘿,原来都是自己人啊,这真叫做不打不相识啊。”说罢,三人仰天大笑。
第七十八章 离间之计()
颜曦也知这金罗二人联手恐难对付,还是袁大哥机智,来了一招化敌为友。这时,一旁的章碧云憋着一股劲,终于忍不住了,问道:“那位姓罗的前辈,我问你,我爹爹呢?”章碧云当然看得出袁圈是怕不敌二人,故作周旋,但是那日父亲举剑狂追此人,此时却见他安然无恙,而父亲又不得而见,当即心急如焚,便脱口问道。
罗风这才看见章碧云,笑道:“你是说章炎那家伙呀,嘿嘿,那老小子提着紫薇软剑连追我两百余里,势要问我遮天道人的下落。这说来也巧,追着追着,还真让他给撞着了,结果你猜怎么着?”说着,众人一脸好奇得望着罗风,章碧云则一脸的惊恐,生怕听到什么噩耗,道:“你快说,我爹爹他怎么了。”问完几近要哭。
罗风接着道:“章炎一路上直问我遮天道人的下落,结果真给撞见了岂不高兴,当即喝道:‘狗贼,还我父亲命来。’说着欲提剑而上,不料遮天举起腰间的八卦镜一晃,那老小子撒腿就跑,哈哈。。。。。。”原来那日罗风心知不是章炎的敌手,故意将他引至东边,恰巧碰到寻袁圈扑空而返程的遮天道人,自己便顺利脱身了。后来又听江湖传言,说那鬼门圈在西面,便折身西行。至于这个江湖传言,主要是武林大会上,袁圈和颜曦易装的“吴狄夫妇”及花痴大师朝西面追捕范乾坤,后来消息传了开,越传越歪,成了鬼门圈就在西面,群豪正在追缉,不过倒也是实情。
袁圈一听,怪不得章炎前辈那日如此激动,原来他的父亲正是被遮天道人所害。这时,章碧云一个哽咽,一颗泪珠在眼眶内不停打转,道:“那后来怎么样了嘛!”袁圈第一次见她哭,想她自幼与父亲相依为命,断然不能接受章炎前辈有任何闪失,不禁心生怜悯。
罗风道:“后来就变成遮天狠追你爹去了,至于结果如何,我也不得而知,不过当时二人相距五丈有余,章炎这老小子还是有机会逃脱的,若是在五丈之内,就凶多吉少了。”
章碧云一听凶多吉少,当即哇得一声哭了出来。袁圈连忙过来安慰道:“姑娘,你切莫担心,你父亲武功盖世,又有宝剑在手,定能逢凶化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