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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圈当即为二人解了穴,那老夫妇吓得蜷缩在一起,袁圈忙道:“大伯大妈,你们不要怕,那红脸恶人已经被我们赶跑了。”袁圈吹了一个善意的牛,随即发现内心有些歉疚,不由得掏出几两碎银来,递给二老,道:“我妻子身子有些不适,要占用下二位的床,还请多包涵。”颜曦听袁圈称呼自己为妻子,不禁心头一暖,脸颊微润。
这几两银子比袁圈说再多的话都管用,那对老夫妻当即笑脸盈盈得接过,连声道谢。袁圈忽然想起闹了半天仍是没吃东西,道:“大伯大妈,劳烦你们弄些菜来,还有,你们的那只鸡已经被那红脸恶人给宰了,不过好在我没让他带走,劳烦你也给烧了。”
那老汉收起银子,笑道:“好,不碍事,我这就给二位弄去。”说着,二人便转身出屋,张罗起来。
第五十九章 英雄大会()
袁圈和颜曦当晚便在农舍住了下来,到第二日清晨,颜曦的穴也早已自行解了开。二人告别了这对老夫妇,继续西行。穿过大片山林,终于瞧见前方出现密集的市镇。袁圈突然想到自己现在是满朝通缉的要犯,赏金达百万两,江湖群豪无不虎视眈眈,钱渊手下的三名高手更是随时可能出现。须得换身行头,于是对颜曦道:“曦儿,不如我们易容乔装下,这样就没人会用异样的眼光打量我们,罗风、金布焕等人也认不出我们了,你看如何?”
颜曦一听,欣然应允。当下,二人到了小镇市集,购置了些易容所需的胶水,面粉,假须等,到一家小客栈内,订了间房,当即开始忙活起来。没多久,袁圈换好装,颜曦一看,竟是公孙谨模样,正不解,袁圈道:“我思来想去,还是我师叔这张脸好使,他常年隐居,无人识得,我若不用,着实可惜了这儒雅的脸。”
颜曦笑道:“那好,你这就将我画成柳夫人吧。”
“嗯,甚好,只是画成了她那张脸,你可别学了她那张嘴哟。”说着,袁圈便用和好的面粉在颜曦精致的脸蛋上涂抹起来。
“那可指不定,你日后可别老使唤我洗衣做饭,不然,我就天天在你耳旁念叨。”颜曦笑道。
袁圈道:“放心吧,要是我把你当丫鬟劳役使,你就将我卖了,我可贵了,一百万两呢。”说到这,易装已毕,颜曦对着青铜镜一照,险些被自己吓哭。果然与柳氏一模一样,精致的脸蛋变得又圆又润,连眼睛都变小了。
袁圈故装正色道:“夫人,晚饭准备好了没,我明早要用的衣衫可已备好?”
颜曦气得不自觉地跺了下脚,想骂袁圈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只好哼了一下作罢。随即二人相视大笑。随后二人收拾了下,便欲出门。这时,颜曦指了指袁圈背后的铁如意,道:“袁大哥,你这武器太惹眼,纵然你易装再如何巧妙,只怕都教人瞧出了破绽。”
袁圈被一语点醒,道:“我怎么没想到,那如何是好,没了这伙伴我心里很难踏实,万一遇了强手不敌怎么办。”
颜曦道:“此刻你两袖清风,与世无争,何来的敌手?”
袁圈恍然大悟,现在自己是公孙谨,而不是袁圈,道:“好,那我就将这宝贝藏在此处,待风平浪静之后,再来将它取回。”说罢,解下背后铁如意,左顾右盼,见床榻之下有空档,当即塞了进去。随即,二人转身出屋。
易装后,袁圈和颜曦轻松自在,边走边玩,朝西行去,三天后到了临安城。城内悬赏的通告依旧,但是已没人再打量袁圈二人了。袁圈悠闲得逛着沿街商铺,颜曦正挑着玉簪,这时,大街上一阵马蹄声陡起,行人纷纷避让,只见七个佩剑大汉骑着马呼啸而过,扬起一阵尘土。不一会儿,又一群群服色各异的江湖汉子三三两两纵马而过。
颜曦忙不迭得举袖遮挡尘土,袁圈连忙挥手帮她掸去,骂道:“混蛋小子,这路是你们家的吗,这么急赶着去投胎啊?”
一个浓眉大汉听了见,转头瞪了袁圈一眼,随即又催马奔去,也不多作理会。颜曦道:“袁大哥,算了,人家定是有要紧的事,才走得这么急,再说又没撞着人,灰尘么,洗洗便了。”说着,放下手中的一只玉簪。
那簪子铺的掌柜道:“夫人雍容华贵,配一只玉簪那是再好不过,如何,可有中意的?”
颜曦不过觉得这些工艺品好看,倒没真打算买,这时,袁圈道:“掌柜,你可知这些人要去哪?”
“呃……”那掌柜尾音拖得很长,好似有难言之隐。袁圈随即意会,掏出几两碎银,随手买了支簪子。那掌柜当即笑脸盈盈,道:“现在江湖豪杰都齐聚洛阳,要开英雄大会呢!”
“英雄大会?”袁圈不禁反问。
那掌柜忽然压低了声音,道:“二位想必不知吧,最近江湖上出了一个大恶人,搞得中原武林天翻地覆,前些日,更是在洛阳杀了近千人。”
袁圈听到最后才明白过来,他口中的恶人就是自己,忙道:“我们夫妻俩隐居山林已久,不谙世事,今日也是初来临安,不知那恶人长什么样?”
那掌柜道:“那恶人长什么样我倒没见过,据说是鬼门后人,姓袁,单名一个圈字,样貌奇丑,身高九尺,虎背熊腰,又力大无穷,背上负一个重达千斤的铁如意,现在江湖上人人都唤他作鬼门圈,对了,那儿有他的悬赏通告。”说着,伸手往一处城墙指去,隐约可见一张赏金布告。
颜曦忍俊不禁,心道袁圈虽无潘安之貌,但也算人模人样,哪有此人说的这般夸张。袁圈又气又恼,却又极力忍住,道:“如此说来,他们开这英雄大会正是要对付这恶人咯?”
那掌柜道:“可不是吗,谁要是取下了此人首级,可得百万赏金呢,所以有仇的没仇的都来趟这浑水,可惜我少时未习武,不然也要去试试运气,万一得手了,就不用日复一日得在这风餐露宿了。”
“正巧,在下刚学了点微末武艺,或许可以一试。”说着,袁圈将手中玉簪轻轻一掷,只见那玉簪飞速向城墙的赏金布告刺去,铿得一声穿墙而过。
袁圈在簪子铺掌柜惊骇的目光中携着颜曦离去。颜曦道:“袁大哥,你果真要去洛阳,参加这英雄大会。”
袁圈道:“咦?夫人,为何还叫我袁大哥?”颜曦随即明白袁圈的决心,也就不再阻挠。袁圈二人出了临安城,随即北上洛阳,袁圈轻功极快,远非颜曦所能及,这时,忽见道上有一男一女正纵马而来,看样子应是前往洛阳的好手。袁圈当即飞身而上,一手一个将这二人抓了下来,顺手拿了两人的英雄帖,一看还是匿名帖,大喜,当即收入囊中,接着,二人骑了马儿便朝洛阳方向而去。
三天后,终于到了洛阳,袁圈故地重游,感慨无限,更心伤的是,英雄大会还是在丐帮总舵召开,看来应该也是丐帮发起的。袁圈要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去南郊荒庙探视钱怡的坟墓,不料那堆小土坡已被毁去,钱怡的尸身也不翼而飞。袁圈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但随即明白应是她的父亲钱渊来过,将她的尸首迁走了,既然如此,钱怡妹子定会有更好的归宿。随后,袁圈同颜曦一起前往洛阳城,找了家客栈暂住一宿,到翌日午时,二人朝丐帮总舵李府走去。
第六十章 丐帮新貌()
此时的李府热闹非凡,与被袁圈霸占那会儿的尸横遍野,恶臭熏天截然不同。宅府大门有几个衣衫褴褛的乞丐正在迎接与会的英豪,其中一个老者布衣上缝有九袋,看样子应该是名长老,另有四名小乞丐。袁圈携着颜曦大摇大摆得走了进去,那五人连忙双手抱拳,躬身欢迎。
为首的九袋长老道:“承蒙两位大驾光临,敝帮定当蓬荜生辉。”说罢,身后一名小乞丐连忙伸手示意要英雄帖。
袁圈从怀内取出前些日道上抢的那两张纸帖,递了去,那小乞丐毕恭毕敬接过。九袋长老又道:“老朽常晟,敢问两位英雄大名!”
袁圈一听,心道这老头名字好生威武,竟然叫常胜,于是道:“久仰久仰,鄙人姓吴,单名一个狄,这位是我的夫人,名叫裘敗。”说罢,便堂而皇之得入内,留下门口五个乞丐苦思悯想,这江湖上竟还有这两号人物。
袁圈二人随着一名小乞丐来到集英殿,正是此次英雄大会的议会大厅,只见偌大的殿堂内座无虚席,正前方挂着四字牌匾,上书:浩气震天。牌匾下面居中座是一位身材魁梧的青年男子,一身宽袍布衣,简约大气,双目炯炯有神,眉宇间英气逼人,身旁左右各坐着两名年长的老乞丐。袁圈心道:莫非此人正是丐帮的新一任帮主?
再看左右两侧的宾客席,左首前方第一座便是少林寺方丈花寂大师,一脸慈和,其身后站着几个高僧,袁圈都没什么印象了,倒是其中一人似曾相识,却又想不起来是谁。只见他满脸的络腮胡,目光呆滞,神情憔悴,最不可思议的是,竟还留起了半寸长的乱发来。若不是那一身僧袍,实难相信他竟是个和尚。
袁圈环视大厅,近百来号人,反正各个都衣着光鲜,有头有脸,想必都是名门正派的大人物。而座位后站着的不是帮众随从便是其余一些占山为王的小角色了,其中就有楼王山庄的楼庆雄和楼庆文兄弟俩,还有黑白双煞等,反正其余的袁圈也一概不识。这时,袁圈忽见右手前方第二个位子尚空着,竟无人入座,当即扶着颜曦前去。正欲落座,不料一个小乞丐拦了来,道:“这位英雄,不好意思,此座有人!”
袁圈当即火冒三丈,喝道:“你当我瞎子?哪来的人?”说罢,随手抓住那乞丐的肩头往殿外一丢,登时将他丢得不知所踪。正前方那两名长老见状,蹭得站了起来,怒火冲天,居中的青年男子连忙挥手示意忍耐。
袁圈一声冷笑,随即扶颜曦落座,自己则站在一侧,这时,忽然与对面那怪和尚四目相对,顿时背脊一凉,这才发现此人竟是花痴和尚,想必他是因师兄花缘的不幸而憔悴至此,不禁心生歉疚,连忙转了头去。不久,殿外一个小乞丐前来报告,道:“启禀史帮主,主宾席除了白玉蟾教的桃剑二仙外,其余的一概入座。”
语毕,大厅内顿时议论纷纷,其中一人道:“据说那桃剑二仙与鬼门圈交谊匪浅,我之前还不愿相信,如此看来是确凿了。”另一人道:“哼,堂堂一代名道,竟与这种江湖败类同流合污!”又一人道:“誒,言之尚早,时辰未到,咱们再等等。”先一人道:“还等什么,那鬼门圈的随身兵器正是从三清观的神兵阁所取,众所皆知,你还为他们狡辩。”又一人附和道:“哎,那铁如意之下冤魂无数,无忧真人得担一半罪责啊。”殿内顿起一片哀叹声。
袁圈这才明白,原来颜曦所坐的位子是留给桃剑二仙的,没想到因为自己竟害得两位前辈臭了名声。这时,厅外忽然又奔来一个乞丐,道:“启禀帮主,白玉蟾教代表已前来入会。”说罢,殿外进来三人,为首的是一个宽袍少年,英姿飒爽,正是陆天铭,身后跟着两名小道士。
众人左顾右盼,却未见无忧真人和杜康年,这时,大殿正前方,左侧一个丐帮长老道:“来者可是白玉蟾教高徒,为何不见‘药仙’无忧真人和‘酒仙’杜道长前来?”
陆天铭握剑抱拳道:“在下正是白玉蟾教杜道长名下大弟子,陆天铭!家师和掌门师伯无忧真人近日身子不适,不宜舟车劳顿,特派弟子和两位师弟前来,响应贵帮的英雄大会。”说罢,厅内又议论纷纷,一人道:“你看,这白玉蟾教两当家的诈伤不来,摆明了要跟我们正派人士划清界限了。”;另一人道:“堂堂的两大武学宗师,德高望重,竟然跟鬼门中人苟合。”;又一人叹道:“哎,长生子泉下若知,会作何感想。”陆天铭听着气得脸色通红,但又竭力忍住,不发一言。这时,那丐帮长老喝道:“岂有此理,两位道长道法高深,内力浑厚,身子何来的不适,我看他们是不想来吧。”
陆天铭再次抱拳道:“前些日那司马天携范乾坤等几大好手来我教犯难,家师与师伯无忧真人率众弟子奋起反抗,结果不慎受伤!”
“一派胡言!”那长老大声喝斥,接着又道:“众所皆知,那司马天双腿为范乾坤的化骨**所废,他又何以携手仇人对付你们白玉蟾教?”说罢,殿内群豪纷纷点头称是,那长老得势,变本加厉道:“依我看,桃剑二仙分明已与恶人为伍,欲与我们正道人士划清界线,这也罢了,此次武林大会,来的尽是如少林寺方丈花寂大师,华山派掌门丁先生等德高望重的前辈,而你们白玉蟾教却叫了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来,分明是不将大伙放在眼里。”
面对这丐帮长老的咄咄逼人,陆天铭虽然心里早已怒火澎湃,但仍是一脸冷峻,双眼直视,不形于色,这也是杜康年委派他来的原因之一。这时,居中座的丐帮帮主道:“吴长老,你言重了,来者既是客,来人,赐座!”说罢,一个小乞丐连奔带跑,抱了一张凳子来,放在右侧座尾排。众人心里不禁暗自佩服丐帮新任帮主的气度和智谋,那白玉蟾教当家的虽然没来,但毕竟派了代表前来,这立场便是两不得罪。倘若这方咄咄逼人,非叫这武林一大门派倒戈,势必多了一个劲敌,那还不如任他中立的好。本来给他留了个体面的位子,不料被人抢了去,不过也好,来了一个小辈,赐他一个尾座,也算合适。
第六十一章 夺鸡之仇()
再过不久,时辰便到,群丐擂鼓壮势,接着,丐帮新任帮主起身抱拳道:“承蒙各位武林同道抬爱,忙里抽闲,不辞万里来洛阳参加敝帮的英雄大会。众所皆知,月前敝帮的前任帮主,也是我史某的恩师白慕君,不幸遇难,葬身荒野,当我闻讯赶来时,李府上下尸横遍野,满目苍夷,家师及多名长老、堂主,以及近千名本帮弟子,均是头部受钝器暴击而亡。”新任的史帮主声情并茂,说到动情处几近哽咽,众人无不动容。袁圈一脸的不屑,心道:这白慕君明明是老子用脑袋给撞死的,怎么就成了钝器。
这时,又听他接着道:“悲痛之下,史某匆忙上任,本不该如此劳师动众,操办大会事宜,但是这师仇一日未报,帮耻一日未洗,我史火龙便夜不能寐!”说着,右手挥掌一拍,边侧桌案上一个陶瓷茶杯登时嘭得一声碎裂,殿内霎时鸦雀无声,史火龙又道:“史某自上任那天起,便当着众长老的面,发誓百日之内必除凶手鬼门圈,然而对手太过狡猾,犯事后至今不知所踪。无奈之下,史某只好广邀天下英豪,集众人之力,共除祸害。”
丐帮经此一劫,原本实力最为雄厚的洛阳总舵基本上荡然无存了,于是各分舵蜂拥而来,欲夺帮主之位。史火龙年纪虽轻,最后却力排众议,夺得新任帮主之位,其实若论武功论资历,在他之上的能者也并非没有,但此届帮主不同往常,继任者必须扛起为白慕君报仇雪恨,以及刷洗“灭门”之耻的重任。于是众长老一致商定,将这烫手山芋交给了史火龙。再者,史火龙乃白慕君的高徒,年轻有为,武艺非凡,二十出头便任分舵舵主,若不是白慕君意外早逝,下一届的帮主也多半由他来接棒。
史火龙当然也明白此节,既然做了这个帮主,享受表明风光的同时,也要承担起责任来。可谁知时间一晃十余日,仍是一无所获,先不说凶手的行踪未明,即便是真的面对面给你撞着了,自己也全无获胜把握。【 】恰巧这时钱渊怒砸百万黄金通缉袁圈,于是顺水推舟,借机举办武林大会,引众豪杰齐聚洛阳。虽然群豪不一定卖自己面子追杀这鬼门圈,但这一百万两黄金的诱惑想必没人能挡,而且他断定中原武林的这些名门正派之中,尚没人能以一己之力胜过鬼门圈,所以联手围剿是必然的,只要这些人当中有人能完成壮举,那他这个号召人自当功不可没的,师仇也算是报了。
果然,史火龙一说完,群豪纷纷响应,一人道:“这鬼门中人,非奸即恶,铲除江湖败类,乃是我们正派人士义不容辞的责任!”;另一人道:“这鬼门圈丧尽天良,无恶不作,早已人神共愤,我等无不欲除之而后快。”;又一人骂道:“哼!这畜生暴戾成性,欺男霸女,若让老子撞见,非将他碎尸万段不可!”,一时间,大殿内谩骂连天,难听之极,好似每个人都与袁圈有着杀父夺妻之仇一般。这时,忽闻一声大笑,笑声连绵不绝,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右侧正位第二座旁,一个面庞俊雅,长衫袭袭,留着五柳美须的男子正顾自大笑,一时间纷纷停止谩骂,史火龙右手旁那长老面有不悦,质问道:“敢问阁下为何而笑?”
此人正是袁圈,他以前确实随师父白赊干了不少龌蹉事,但从来只谋财不害命,自问不是大奸大恶之人,虽然前段时日在李府干下了惊天大案,但那毕竟是丐帮有错在先,害死了钱怡,以致自己情绪失控血洗了丐帮总舵。但即便如此,又干这些人何事,我袁圈果真这般最大恶极?想到此,不禁失声大笑,见那丐帮长老责问,便压着嗓子道:“你问我为何而笑?嘿嘿,既然是笑,那自然是因为开心呗!”
那长老面有疑色,道:“哦,为何事开心?”
袁圈道:“你有所不知啊,鄙人与那鬼门圈结怨已久,可谓不共戴天,今日得见与会的众豪杰奋起骂之,你说如何不大快人心!”
群豪本见此人面生,刚还道他莫非与那鬼门圈蛇鼠一窝,此时一听,纷纷释然,那长老也很开心,又道:“原来如此,阁下不妨将鬼门圈的恶行公之于众,好让在场的各路英豪,为你做主!”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袁圈连连点头,接着道:“记得去年桃花盛开之时,阳光明媚,香飘四里,隔壁王婆家的母牛诞下牛仔……”袁圈扯东扯西讲了一大堆废话,直到群豪失去耐性,突然道:“那鬼门圈来到敝舍做客,酒过三巡,那厮突然提出要同我夫人入卧房议事。”众人一听总算提到这鬼门圈了,无不打起精神,同时目光纷纷望向易装成柳氏的颜曦,纷纷叫他接着说,袁圈又道:“我本有心拒绝,但无奈盛情难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