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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谨干笑着点点头,柳氏又道:“你说咱们悦儿咋就没能长成这样,不都说女儿像父亲嘛。”公孙谨仍是点点头,公孙柳悦从小不娇惯,听了这话也就笑笑了之。柳氏又道:“好在我们待圈儿就如自己亲儿子一样,日后你若嫁了他,也就是自家人了。”
袁圈自幼和白赊相依为命,白赊死后,他便再没有感受过家庭的温暖,如今公孙谨一家待他如儿子一般,久违的温馨不期而至,心头不禁一酸,眼泪险些奔出来,连忙强做镇定。突然心念一转,不禁出了一身冷汗来,眼下自己是全国通缉的百万级赏金猎物,各路好手纷至沓来,尤其是钱渊手下的中原三圣,若齐聚于此,后果将不堪设想。自己一人造成的恶果,岂能连累了师叔一家子的清净安逸,想到这,当即放下碗筷,道:“师叔,我……”
“誒,圈儿,有话以后再说!先吃饭。”袁圈刚想说我有要事,得先走了,不料被公孙谨打断,也不知他是有意还是无意。颜曦也有此顾虑,见了袁圈的表情,便猜到了他所想。
席毕,公孙谨道:“悦儿,你去收拾两间厢房出来,圈儿和颜姑娘今后便要长住这里了。”
公孙柳悦道:“爹,你咋忘了,前些天来了几个新弟子,现在只有一间厢房尚空着。”
“哦,那就委屈下颜姑娘,要和你住一块了。”公孙谨道,接着又对颜曦道:“颜姑娘,小女顽劣,还请多担待。”
颜曦道:“哪里,还要请公孙姑娘多担待才是。”
袁圈见公孙谨将话说到了这份上,显然是已猜中自己所想,以他的缜密心思,岂会不知还剩几间厢房,分明就是想让公孙柳悦来监视颜曦,不让自己二人逃走罢了。夜深人静时分,颜曦忽然转醒,发现身边的公孙柳悦正在酣睡,当即起身,朝屋外而去。这时,身后的公孙柳悦突然开口,道:“姐姐,你这是要去哪?”颜曦一凛,心道这丫头竟然装睡,回过身来,道:“悦儿妹子,姐姐和袁大哥有要事得先走了,本打算不辞而别,既然你知道了,那就劳你明早转告下公孙先生。”颜曦不擅编谎,便如实相告。公孙柳悦道:“可是爹爹说要我留住你,这样袁大哥也就不会走了,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但爹爹的话总是对的。”颜曦嫣然一笑,朝床榻缓缓走去,道:“公孙先生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我们若留下来,势必会连累这里无辜的人。”谈话间,颜曦一指若风,悄无声息地点在公孙柳悦的巨阙穴上,接着又一指点在她后颈的哑门穴。公孙柳悦顿时动弹不得,又说不出话来,颜曦将她身子放平,躺至床上,道:“悦儿妹子,得罪了!明早你的穴会自行解开,我要走了,袁大哥还在外面等我。”说罢,颜曦转身离去,关好纸窗后,施展轻功,片刻便来到了花园池塘边,袁圈早已在廊道上候着。袁圈轻声道:“曦儿,快,这边。”颜曦快步迎了上去,道:“公孙先生果然心如明镜,知道我们会不辞而别,所以让悦儿姑娘看着我,我只好将她点住了。”袁圈道:“事出无奈,我不能让师叔他们一家因我而遭不测。”颜曦点点头,二人当即穿过廊道,来到天井。不料忽见公孙谨一身长衫,正站在天井中央,仰天赏月。袁圈一惊之下,慌忙缩回廊道内,悄声道:“还是他老人家技高一筹,看来今晚是走不了了。”颜曦一脸疑惑,再侧身朝天井望去,道:“袁大哥,我总觉得有些怪怪的。”“哪里怪了?”袁圈也探着脑袋望去,只见月光下公孙谨修长的身影朦朦胧胧,背朝着自己。颜曦又道:“你看,怎么没有影子?”
袁圈一凛,朝地面望去,果然光秃秃的立着,没有影子,顿时豁然开朗,道:“定是师叔使的奇门遁甲之术,他的花样可多着呢,咱们这就走吧。”
第五十七章 嗜血阎罗()
下了山之后,袁圈二人一路西行,盲目走了十余公里,才渐渐发现,这天下虽大,却无自己容身之所。袁圈望着身旁的颜曦,衣袂飘逸,神情还是平静如往昔,也不知她心里是喜是忧,说道:“如今我已是满朝通缉的要犯,各路好手纷至沓来,欲索我性命,随时可能会有生命危险,曦儿,谢谢你的不离不弃。”
颜曦道:“袁大哥,你无须感伤,人生短短几十年,你我终究要死,只要余下的这些时日我们相依相伴,也就不枉此生了。”
袁圈听到人生不过短短几十年,不免想到了布达尔,想他在人间几世轮回,孤苦伶仃了几百年,不知是何滋味,道:“曦儿,要不我们去吐蕃吧,找你师父去。”
颜曦先是迟疑了下,随即点点头,道:“也好,想必师父此刻也已转世,我们不妨找他寻求庇护,待他参透遮天道人的夺魂术,我们再做打算。”说罢,二人当即决定西行吐蕃。
不久,天色微亮,此处较为偏僻,方圆几十里都无市集,袁圈二人跋山涉水,终见前方山脚下有一个小村庄,
欣喜之下,快步迎了上去。只见村口有间农舍,农舍外是一个篱笆院,院子内摆了几张方桌,应该是招揽来往的旅客的。入了园,忽见一个老汉提着茶壶迎了上来。
老汉一身布衣,年过半百,身宽体胖,面色红润,不是一般的红润,而是如同喝了酒,满脸潮红的那种,只见他又挪櫈又倒茶,连声道:“年轻人,快坐快坐。”
袁圈和颜曦欣然入座,袁圈将铁如意搁在一旁,接着掏出几两碎银,交由老汉,道:“大伯,我们赶了一夜的路,劳您帮着弄几道菜来。”
老汉接过银子,乐开了花,道:“好哩,两位稍等。”说着,入了屋,片刻端出几道菜来。袁圈一看,一道是腌萝卜,一道是清炒白菜,还有一道是小葱豆腐,全是素的,顿时有些失望,道:“大伯,您这些菜是不错,但我们毕竟不是出家人,您看能不能来道荤菜,好让下饭。”
那老汉笑道:“好好好,我这刚好有只老母鸡,跟我堵气,三天没下蛋了,今儿索性就将它给宰了。”说着就朝院里一个鸡笼内掏去,抓出一只又大又肥的鸡来。
袁圈一见那鸡顶着一个硕大的红鸡冠,笑道:“大伯,您这可是公鸡,怪不得三天不下蛋。”
颜曦道:“袁大哥,要不我们将就着吃吧,我看挺好的。”
这时,那老汉已将公鸡脖子拧了住,接着伸手取出一把锋利的匕首来,道:“原来是公鸡?我说呢,老不见它下蛋。”说着,欲拿刀去划它脖子,哪知这公鸡奋起反抗,双脚直扑腾,兴许是知道自己命在旦夕,故作垂死挣扎。眼看这公鸡将挣脱了去,老汉急道:“小伙子,快,快来帮把手。”
袁圈被这公鸡逗乐,快步上前,将两只鸡爪子牢牢抓住,袁圈这一抓力道沉重,那公鸡顿时绝望了,一动不动。这时,那老汉挥手一划,顿时鸡脖子破了一道口,鲜血并流。老汉将匕首递给袁圈,道:“小伙子,你帮着拿下,老朽去取个碗来,盛这鸡血。”
袁圈笑着接过,不料指尖一阵刺痛,不由的将匕首丢了去,再看拇指,已划破了一道口子,鲜血渗出。袁圈再往地上瞧去,不由得瞠目结舌,原来这匕首没有手柄,全是锋刃。这时,那老汉已折身拿了只碗回来,拎起鸡脖子,伸手去接鸡血。
袁圈一脸的惊愕,双眼大睁,望着眼前这个老汉。那鸡还没死绝,双腿蹭了几下,挣脱了袁圈的手掌。那老汉笑道:“小伙子,你说这只鸡身上得有多少血,要流多久才能让他流个精光?”
袁圈望着公鸡,只见它最后扑腾了下,便不再挣扎,彻底死了去,细长的脖子上,血水不住得往下躺,一滴一滴连成线,袁圈不由得背脊发凉,额头直冒冷汗。这时,那老汉道:“这鸡血啊,要是放不干净,鸡肉就混着血水,看着不白净,味道也不鲜美。”说着,又见他伸指对着鸡脖颈一点,突然那血口瞬间迸发,血流涌注。同时,瓷碗内的血水顷刻变满,溢了些许,此刻,公鸡的脖子垂落下来,也不再淌血。
那老汉端起满满一碗鸡血,在鼻口一嗅,满脸的陶醉,呷了一口,笑道:“真鲜,小伙子,要不要来一口。”
袁圈惊骇不已,心道此人莫非正是那嗜血阎罗罗风?没想到这么快便来了。正想起身逃去,却忽然发觉早已动弹不得,不知是被×耍故潜欢苑绞┝斯ΑU馐保患圆嘁坏篮夂錾炼矗茄贞氐挠袢缫猓业靡簧曳四峭爰ρM保志醯昧炜谝唤簦碜犹诳斩穑驯谎贞靥崃巳ァ�
颜曦刚见那老汉一指吸干了鸡血,便知是罗风无疑,又见袁圈蹲在那半响没有动静,深怕已遭不测,果断将玉如意袭去,接着飞身而上,提起袁圈的身子便往回跑,不料刚转身,那罗风已在院口。
罗风道:“哟,也是个好手。”
颜曦未理会,转而问袁圈,道:“袁大哥,你没事吧。”
袁圈惊魂未定,忽然发现自己已行动如常,道:“还好,就是手指划破了。”说着将手举起,拇指和食指指腹果然有两道血印子。
罗风笑道:“嘿嘿,你们有什么情话就快说吧,不然等下就得阴阳相隔了。”
袁圈骂道:“我呸,你有什么遗言也快赶紧交代,不然等下连你的儿子都辨不出你的尸首了。”说着,袁圈身子一晃,抓起铁如意便朝罗风脑门袭去,这一抓一砸迅速之极,兔起鹘落,几乎在弹指间完成,眼看就要得手,不料突然心口一紧,顿时气力全无,铁如意哐当落地,接着又已动弹不得。
罗风惊叹道:“好险,没想到这小子如此了得,老夫差点就马失前蹄了,哼,看我如何收拾你。”
颜曦听他欲意加害袁圈,当即将玉如意袭去。罗风早有防备,侧身闪去,接着衣袖一挥,射出三枚黑色的细针来。
颜曦心道这应该就是公孙谨所说的嗜血神针了吧,连忙飞身躲去,不料那黑针急转而来,如影随行,一个不慎,小腿被划了一道,紧接着也已动弹不得。
袁圈道:“曦儿,你没事吧。”
颜曦道:“袁大哥,我没事,就是感觉经脉受阻,浑身麻木了。”
袁圈叹道:“看来我们都中了这家伙的邪功了。”
罗风笑道:“你们落在了老夫手中,那是你们的福气,若是被金布焕那家伙逮了去,岂有死得这么干净。”
颜曦知道那金布焕好色成性,若入他手那真生不如死,如此看来,倒是死在这里来的干净,忙道:“少废话,你快动手吧。”
袁圈忙道:“誒,你等下,她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杀她,你要杀的是我才对。”
颜曦道:“袁大哥,你若是死了,又教曦儿如何独自苟活于世。”
罗风听到这,不禁哈哈大笑,道:“很好很好,总算说了些情话,老夫这便送你们双双去见阎王。”说罢,罗风双手推出,作势发功,袁圈想起刚那只公鸡,顿时面如死灰。这时,忽见前方飘来两人,步伐迅速至极,上一眼不过瞧了个轮廓,这一眼已近在眼前,竟是章炎父女俩,袁圈一时不知该高兴还是难过。
第五十八章 近战无敌()
章炎经三清观一折腾,对袁圈更是气愤,当日择东而行,后又在临安探得袁圈的线索,便一路追来,果真在这里瞧见返程西行的袁圈二人。倒是这一带荒芜人烟,连着赶了几个时辰的路没喝上一口水,早已口干舌燥,见了一身农夫装扮的罗风,也不以为意,道:“店家,快壶沏茶来。”
罗风见此人其貌不扬,但是脚下的轻功着实了得,一时还真有点不知所措。章碧云见这老汉不为所动,当即掏了两碎银递给他。罗风接过碎银,装作一脸欣喜,点头哈腰,瞧见章碧云手中紫檀木鞘身的宝剑,更是一凛,随即转身去沏茶。
袁圈看了看章炎,再看看罗风,两人的功夫估摸在伯仲之间,一个要抓了自己做女婿,一个要吸干自己的血,要是能让他们斗起来,也不失为一件美事。章炎见袁圈呆站着一动不动,道:“怎么了,这回不跑啦?”
袁圈笑笑,道:“呵呵,章叔伯,我一见到你就浑身麻木,动弹不得了,你到底施了什么法子。”
“放屁!”章炎骂道,这时,罗风倒了茶水来,章炎接过,呷了口,继续道:“你小子油嘴滑舌,倒拍起我马屁来啦?嘿嘿,怎么,现在改变主意要做我的女婿啦?”章炎说着,看了看袁圈边上的颜曦,也是一动未动,好像有被点了穴的迹象。
袁圈道:“我对您老人家是又敬又重,怎会骗你呢,不信,您来搭搭脉试试。”袁圈知道现在是万万不能得罪章炎了,先让他来把个脉,看看能不能解开罗风的怪术。
章炎道:“哼,老夫也不怕你耍什么花样。”说着,便上前几步,搭住袁圈的左手腕,当即一脸诧异,道:“怪哉,周身经脉尽数被封?这可不是普通的点穴功夫。”说着,另一只手去把颜曦的手腕,也是如此,片刻,突然茅塞顿开,道:“凝穴神功?莫非是……”
罗风见此人颇谙医道,竟识得自己的凝穴神功,又听袁圈称呼他章叔伯,便猜可能是药王后人,若让他解开了袁圈的凝穴之术,合二人之力,恐难对付。当即大手一挥,嗜血神针如闪电般向章炎袭去。袁圈忙道:“叔伯小心!”还没等喊出口,已被先觉的章炎一把抓了去挡身,顿时三枚尖针呲呲呲扎入胸膛,说不出的麻痛,心里大骂这老头真做得出来。
章炎放下袁圈,喝道:“孽畜!果真是你,遮天那狗贼在哪里?”
罗风道:“想见遮天那狗贼,先赢了我再说。”说着又挥出三枚黑针。章炎身影一晃,已从章碧云那里抽了宝剑出来,喝道:“破箭式!”,顿时紫光闪烁,唰唰几下将三枚黑针斩落,接着飞身朝罗风袭去。
罗风脚尖一点,飞速往后退去,同时双手齐挥,顿时无数黑针扑闪而出。章炎目光如炬,挥舞着紫薇软剑,将暗器尽数斩落,忽然嚷道:“云儿,速速为你袁大哥解穴。”
“嗯!”章碧云点点头,连忙跑至袁圈身边,看了看袁圈,迟疑了下,转身问道:“爹,这凝穴妖术如何解?”
章炎一边挡拆暗器一边道:“先取任督二脉,再由巨阙穴注入解穴真气,然后再入膻中穴、百会穴、神堂穴……逐一冲开凝穴。”
袁圈一听要这么麻烦,还得耗损真气,忙道:“碧云姑娘,辛苦你啦。”章碧云不作理会,当即施针先布满袁圈任督两大脉,随即聚集真气于指尖,为袁圈解穴。
这时,罗风被章炎逼得无路可退,突然腾空而起,右手挥转,竟将篱笆院内散落的黑针尽数卷了起来,形成一圈黑压压的针墙,将章炎围了住,喝道:“章炎,你还有什么遗言要交代。”
袁圈心道,这罗风固然可恶,但是倒蛮有人情味的,下手之前总让敌人交代后事。此时章碧云见了这阵势也不禁心忧,虽然她武艺不凡,但鲜跟人交手,没多少临战经验,也不知该如何帮助父亲。颜曦见罗风以气御针,跟自己的《般若普密经》驾驭五行元素有异曲同工之妙,只恨自己不得动弹,不然倒可以帮章炎拆解。
章炎喝道:“老夫还要取遮天老贼的狗命,就凭你也想制我!”
“真是大言不惭!”说着,罗风伸手一推,那灰黑色针墙瞬即向章炎围拢,瞬间将他淹没。
“爹,小心!”章碧云焦急嚷道。罗风则一脸得色,这时,忽见针墙一角出现一道紫色缺口,紧接着章炎破口而出,转眼已杀到近身。罗风急忙闪身躲去,道:“遮天道人常言,‘独孤九剑’加‘紫薇软剑’,则近战无敌,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后会有期。”说罢,转身便逃。(笔者注:独孤九剑和紫薇软剑均出自金庸作品,在此向金老致敬)
“孽畜,休要跑!”章炎不依不饶,当即提气直追,章碧云连喊了几下没能喊住,回头看了看袁圈,最后还是追了去。
袁圈这时经脉已稍通畅,双手可自如挥转,见章碧云已跑去,嚷道:“喂,碧云姑娘,颜姑娘的穴你还没能解开呢。”
章碧云脚步极快,此时身影都快消失,原以为她会听不到,一会居然传来了她的声音,道:“你放心,六个时辰后会自行解去。”
袁圈当即放下了心,回头看了看颜曦。颜曦一脸平静,道:“袁大哥,你的穴解开没?”
袁圈道:“差不多了,就是双腿还有些酸麻,想必过会就好。”
颜曦道:“你试着运息心脉,从膻中穴提取一股真气,下沉气海,再由丹田绕转一周,直冲足底泉涌穴试试。”
袁圈点点头,当即试着照做,果然用真气这么去一冲,大腿的经脉便逐渐顺畅,接着又连冲了数次,直到周身经脉畅通。
颜曦见袁圈已行动自如,不由得会心一笑。袁圈道:“曦儿,你自己为何不自行冲开?”
颜曦道:“这罗风的凝穴神功不比一般点穴功夫,况且我周身穴位被封,又没有袁大哥你这浑厚功力,也只好等它六个时辰了。”
“原来如此。”袁圈点点头,见院子里侧有间小木屋,当即将颜曦抱了起来,往里走去。颜曦先是一惊,随后也释然,一脸的娇羞。
到了木屋,里头内饰简陋,右侧有一个大桌案,上有零零散散的蔬果,边上一个大水缸,左侧是一座灶台。袁圈本想为颜曦找张床榻,却不得而见,便往里走去,看看有无卧室。过了灶台,果然瞧见有块灰色布帘,当即掀了开,是间小卧室,发现还真有一张床榻,连忙将颜曦放了上去。道:“曦儿,你躺会,我去弄些吃的来。”袁圈随即转身,忽然发现床榻的另一侧坐着两个老者,一男一女,应该是一对老夫妻。二人一动不动得坐着,双眼充满了恐惧,估计是这农舍的原主人,被罗风给点了穴,安在这儿。
袁圈当即为二人解了穴,那老夫妇吓得蜷缩在一起,袁圈忙道:“大伯大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