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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诌道:“六弟,三哥我这不是偷袭,而是提醒你莫伤自己人。”
柳安安道:“三哥、五哥,你们这么快都来了啊。”
胡诌道:“来的不止我们,还有那个丫头,和那两个臭道士。”说罢,只听远处传来钱怡的喊声:“圈哥,你在这里吗?”
袁圈一听是钱怡,心中大喜,忙嚷道:“钱怡妹子,我在这里。”柳安安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啪得一声便甩了袁圈一个巴掌。李恶道:“安安,你看这薄情郎,他心里哪有你。”
柳安安喝道:“要你管!”说罢,拎起袁圈便展开轻功来,长鞭一挥,将屋顶砸出个大窟窿,接着飞身而出,跑了去。方侩和胡诌见状,连忙提气追上。
袁圈左右为难,一边是焦急万分的钱怡正苦苦追来,而另一边的柳安安亦是情真意切,不知不觉间已随柳安安奔出十余里,身处一片山林中,这时柳安安忽然停止奔走,别过身去,又过了一会儿,竟兀自抽泣。袁圈不知所措,道:“柳姑娘,你,怎么啦?”不料对方并无回应,仍顾自哭泣,过了好一会,哭声渐止,忽然转身道:“圈哥,你老实交代,我和那个姓钱的女子到底谁漂亮些?”
袁圈哭笑不得,心道若换了钱怡估计也得问这个问题,这世间女子怎都如此好比较。柳安安见袁圈不说话,又一脸心伤,哽咽道:“你不说话那就是说明她比我漂亮咯?”
袁圈忙道:“不不,是你漂亮!”
“真的?”柳安安顿时破涕为笑,这时,忽然后方有人追来,一看是胡诌和方侩二人,胡诌道:“七妹,你为何还不快跑,天南那三人已追来,还有那两道士。”
柳安安道:“我若要走,谁人挡得住我。”
胡诌又道:“幸好你昨日没拿这小子去领赏,这会他得罪了丐帮,已传得人尽皆知,只怕那赏金要水涨船高了。”
袁圈一听,心道定是因为杀了那朱初三,骂道:“嘿!只允许他抓我去领赏金,就不许我还手杀他。”
胡诌笑笑,忽然出指在他胸前一点,封了他的穴,道:“嘿嘿,多谢提醒,我们也正是要拿你去领赏。”说罢,忽听后方有人追来,忙道:“快走,他们追上来了。”说罢,三人便施展开轻功来。
第三十二章 残腿剑客()
一行人出了山林,这会天色渐亮,眼看前方有一县城,袁圈忙道:“柳姑娘,你真要拿我去领赏?”
柳安安道:“圈哥你放心,这天底下的牢房我都来去自如,不用过夜便将你给救了出来。”
袁圈仍是觉得不妥,可也无可奈何,转眼便到了城内,这时,忽见城墙上尽是通告。方侩跑去看了一会,回来一脸兴奋,道:“不得了,这家伙的赏金飙到三万两黄金了,不过这回只要首级。”
袁圈大骇,之前不都是要活捉的嘛,难道就不怕杀了我后宝藏的讯息会石沉大海?这时,胡诌道:“三万两,那该是赏金榜第三了,嘿,这价钱哪怕是亲爹都得卖了。”
袁圈道:“三万两黄金才落得一个第三,那第一名是谁,有什么来头?”
三人笑笑,胡诌道:“第一当然是我们的老大了。”
这时方侩举起铁锹便朝袁圈脖颈而去,柳安安连忙扬鞭一挡,接着一个转身牵住袁圈便跑。方侩道:“七妹,你这可是要独吞?”
柳安安道:“不错,他是我一个人的。”说罢一路狂奔,方侩和胡诌二人气得两眼发直,提气直追,却又望尘莫及。
袁圈劫后余生,心中大喜,心道柳姑娘果然情深意重,不会真将自己给害了。没多久,又见柳安安急刹脚步,脸上尽是惊恐之色,隐隐约约还能感觉到她手心在出汗。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忽见前方有一个模样诡异的怪人正徐徐走来,准确的说不是在走,而是双手杖着两柄巨剑而走,只见那剑通体黝黑,长约三尺半,宽近三寸,刃口锋利,而剑尖齐平无锋,双剑在地上一前一后,行走自如。【 】而他的双腿垂直到地,如若无骨,就像两淌鼻涕一样挂着,走得急了还会随风摆动。
袁圈也看得惊奇,叹道:“此人残而不废,了不起。”
柳安安道:“快跑,不然就晚了!”说罢,拉起袁圈便往回跑,袁圈大惑不解,心道自己二人还敌不过这瘸子?回头一看,不禁愕然,那瘸子竟也“健步如飞”,双剑在地面飞速点划,奔走如雷,竟也不输柳安安。
没跑出多久,迎面碰上胡诌和方侩二人,胡诌见柳安安回头,笑道:“七妹,你总算回心转意啦?”
柳安安道:“快跑,司马天在追来。”二人一听,大惊失色,连忙转向而奔。袁圈一头雾水,道:“想必那人为追我而来,你们却为何也要跑?”
胡诌道:“他那双腿,便是被我们老大给废掉的,所以看到我们必杀无疑。”
袁圈道:“凭你三个难道还不是他的对手?再加上我!”
柳安安道:“圈哥你也太瞧得起我们了,对方可是中原第一剑客,冷血无情,人人闻风丧胆。”
袁圈道:“那你们老大为何要招惹他?”
胡诌道:“这司马天天赋异禀,根骨奇特,据说从娘胎出来三个月后便能直立行走,满周岁时便奔走如飞,四岁开始习剑术,七岁便冠绝半个中原。只可惜太过骄横,十六岁那年便找上我们老大,说要取他项上人头,结果被我们老大用化骨大法废了一双腿,原为了羞辱他,便留他性命,哪知这司马天化剑为腿,照样步履如飞,还练就了绝世剑法。”说到这,忽见前方又有三人奔来,正是天南三魔。
萧魂见胡诌等三人狂奔而来,嚷道:“四弟布网,六弟备箭!”
胡诌连忙摇摇手,指指后头,道:“司马……司马天!”
天南三魔一听,顿时面如土色,当即转身而逃,袁圈大骇,道:“你们六人联手难不成还敌他不过。”
萧魂道:“敌不过,决计敌不过。”
这回七人夺命狂奔,柳安安轻功最佳,奔在前方,而周大胆身矮腿短,落在后头,忙道:“你们等等我!”这会儿各人均顾自逃命,哪还能管得了他,只听身后噌噌噌的响声越来越近,忍不住回头望去,果见司马天目光如炬,杀气腾腾,忽然间右手奋力一点,跨出一大步,左手利剑已呼啸而来。周大胆急忙侧身避开,右手一抽,一张大网已撒了过去,不料司马天左手剑划出几道圈,便将网收了去,再顺手一挥,大网瞬间将周大胆盖了住。李恶见状,连忙抽箭射去,只见司马天左手将剑一举,刚好剑尖挡掉箭羽,接着长剑一挥而下,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呐喊,顿时周大胆又矮了一截,双足自膝盖而断。萧魂连忙长笛击去,胡诌也挥幡而来,司马天左剑在地上一划,右剑猛然跟上,一挥一点便下了二人武器。这时,忽感地面一阵松动,便知是那鼠大仙方侩,当即左剑直插入地,顿时一股鲜血从地面喷洒出来。
柳安安惊道:“五哥!”说罢,长鞭呼啸而上,司马天左剑拔出,右剑一点,以进为退,避开长鞭,就地一滚,左手剑已向柳安安腰间刺去。这时,李恶连忙嗖嗖嗖急出三箭,司马天无奈,只得回转左剑,尽数挡下,这时后面胡诌萧魂已提掌而来,司马天当即双剑齐点,高高跃起,紧接着双剑横开,向二人劈去。眼看胡萧二人欲被劈中,柳安安急忙挥鞭一抽,将他右剑裹了住,司马天一声冷笑,右手一挥,将皮鞭夺了去,甩出老远。
袁圈也看傻了眼,这司马天出招看似平平无奇,却每一招即快且准,直击要害。这会只恨手无寸铁,不然定要上前较量一翻。胡诌道:“七妹,你们快跑,不然我们全得死这这里。”
“我来隐护你!”李恶道,说罢,又取了三枚箭羽,当即朝司马天射了去。
司马天右手一挥,将手中长剑掷了过去,李恶闪避不及,利剑当即穿破肩膀,顺势倒地。柳安安失声痛哭,喊道:“六哥!”
“快跑!”李恶道。司马天左剑一点,向李恶奔了去,欲伸手取剑,萧魂连忙飞身扑去,一把抓住了他的残退。司马天顿时恼羞成怒,左剑疾挥而下,顿时将其手掌削了下来。萧魂痛心疾首,一阵狼嚎,心道以后再也不能吹笛了,见柳安安惊愕得杵在原地,嚷道:“七妹,你为何还不快跑!”
袁圈见形势不妙,道:“柳姑娘,这司马天主要为拿我悬赏,只要我们一走,他势必追来,你五位义兄尚有希望。”
柳安安一听,觉得不无道理,当即拉过袁圈的手施展轻功飞了去。胡诌道:“七妹,去少林,那里的高僧自会庇护你们!”
司马天哪会这么容易让他们跑掉,当即拔出李恶胸膛的利剑,朝柳安安掷了去。袁圈见那利剑飞驰而来,心知剑尖平整,当即提掌拍了去,顿时将长剑击挡回去,嘭得一声直没入地。司马天见状,也不由大吃一惊,心道若留此人在世,势必后患无穷,当即俯身拔剑,提气急追。
第三十三章 寻求庇护()
柳安安带着袁圈一口气直奔数十里,来到一个市集,匆忙置办了些干粮,又买了两匹快马,一路向北,朝少室山而去。
袁圈道:“柳姑娘,你说那司马天双腿没了骨头还能骑马吗?”
柳安安道:“骑马不是用屁股的吗?没了双腿应该无碍吧。”
袁圈道:“唉,依我看,你们老大当年实在是太仁慈了,像司马天这种人应该将他屁股上的骨头也给化了,这样他就骑不了马,势必追不上我们。”
柳安安此刻实无心思说笑,道:“你放心,他不会骑马的,因为他双手连走十日也不会累。”
袁圈一凛,摇摇头,心道真是个恐怖的对手,片刻又道:“我们真的要去少林寺避难吗?”
柳安安道:“少林寺高手如云,司马天再怎么胆大妄为也不敢擅闯进去。”
袁圈道:“话虽如此,但如果这辈子都要在少林寺做缩头乌龟,那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柳安安道:“这倒不用,你内力远超司马天,只要在少林学得几门绝技,再丰富下临敌应战技巧,只怕司马天就不是你的对手了。”
“那我岂不是要拜入少林门下,做和尚啦?”袁圈道。
“你若做了和尚,我就出家做尼姑,永远陪着你。”柳安安道。二人一路欢谈,三天后终于到达少室山,穿过一片山林,便到了少林寺。袁圈在少林寺只认得花缘和花痴两位大师,感觉还是花缘大师比较持重,入了寺门后,便对门口的守僧说要找花缘大师。
花字辈的高僧在少林德高望重,小沙弥不敢怠慢,连忙引着二人到了花缘大师所在的西禅房。见面寒暄后,袁圈便将来意阐明,花缘大师听后,道:“司马天剑术超群,傲视武林,他的神魔双剑分弑神九式和伏魔十二式,威力非凡,即便是我师兄花寂方丈,也只能倚仗着大金钟罩神功与之平分秋色,袁少侠若要学艺,贫僧可代你向师兄求情,教你这独门绝技。”花缘大师知道袁圈内力惊人,自己也自叹不如,只好将重任推给师兄花寂。
袁圈一听少林寺的方丈也就和司马天打个平手,顿觉无趣,不过想想总比挨打强,便道:“那就有劳大师了。”
“两位这边请!”说着花缘大师便带领袁圈二人去找方丈花寂,刚出了禅房,花痴和尚迎面而来,一见袁圈,顿时满脸笑容,道:“袁少侠,真是缘分啊。”
袁圈道:“是啊,咱们这么快又见面了。”
花痴道:“贫僧说的不止咱们俩,还有那八思巴!为何有你的地方总有他,你说这怎不是缘分。”
“那大和尚也来啦?”袁圈惊道。
“可不是嘛,就在那达摩殿!”花痴和尚道,再一看袁圈边上站着一个红衣女子,却不见钱怡,忙道:“钱姑娘呢?她不是跟你在一起吗,这丫头鬼点子多,贫僧正闷得慌呢。”
袁圈也不知该从何说起,便转开话题,道:“这达摩殿在何处,还请大师带路。”
花痴连忙带着二人前去,绕过几间厢房禅院,来到了达摩殿外,这时,只听里面一人道:“贫僧日前遇到一件奇事,几番思量,终不得解,今日只好不耻下问。”听声音说话的人该是八思巴。
这时,另一人道:“尊者有何事不明,但说无妨。”声线苍老而浑厚,想必是花寂大师。
八思巴道:“数日前贫僧与一少年切磋武艺,那少年武艺过人,接了三掌却毫发无伤,简直匪夷所思,这事在贫僧心里积郁成结,今日特来向大师请教。”
袁圈一听,不禁觉得好笑,原来这大和尚还在为这事苦恼,却又只说人家接了自己三掌无恙,自己被对方一掌重创却只字未提,可笑可笑。这时,又听花寂大师道:“这少年竟有此等浑厚内力,实属罕见,老衲也是不明缘由啊。”
八思巴道:“小小年纪怎会有此等造诣,只怕是另有其由!”
花寂道:“尊者所谓何意,不妨明言。”
“素问少林神技大金钟罩,可挡世间万物侵扰,不知贵寺可有外传。”八思巴道。
花寂大师斩钉截铁道:“绝无此事!”
之后,双方陷入片刻沉默,这时,忽听一个年轻男子道:“若说内力惊人,在下也确实碰到一回奇事。”这声音挺耳熟,是楚世恒。袁圈知道他肯定要说自己了,当即迈步入殿,果见殿前蒲团上坐着两个和尚,一个是八思巴,另一人慈眉善目,一身庄严袈裟,想必是花寂大师。其身旁果然站一个俊颜男子,正是楚世恒,右手自如,想必觅得疗伤奇药,骨伤已愈。
楚世恒一见到袁圈,跟见了鬼似的,道:“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师父,徒儿这手臂便是为他所伤。”
花寂大师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八思巴也是一惊,随即恍然大悟,这楚世恒年纪虽轻,但是内力非凡,能一掌将其伤至骨折,凭自己也是万万不能,再则鬼门中人最擅旁门左道,易容乔装本是家常便饭,再细想那日在玉清殿,这小子跟着出去之后便没回来,这么一想,顿时豁然开朗,只是他这一身内力从何得来,却仍是不得其解。
袁圈见楚世恒开口告状,便装作一脸无辜,道:“哦,我怎么不记得有这回事。”
楚世恒大怒,道:“你!敢做不敢担,岂是大丈夫所为,哼,钱姑娘呢,怎么没见着她?”
袁圈一脸不屑,转了身去,这时,八思巴道:“是不是你,接我一掌便知!”说罢便提起掌来。袁圈接他一掌自是无妨,但是那样便露了底,露了底倒也无妨,只是如此一来八思巴心中疑虑便解,楚世恒的状也就告上了。眼见八思巴提起掌来,连忙往花寂大师身后一躲,道:“如今我要投入少林门下,你若想杀我,只怕没那么容易了。”
花寂大师等均一脸惊愕,花缘连忙上前将袁圈如何被司马天追逐以及要拜入门下学艺防身等简要说了下,花寂大师大喜,遥想当年先师恒远千方百计欲收鬼万通入门下却未果,没想到这师徒缘份会到自己这儿得到延续,不禁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八思巴道:“这鬼门中人,始至鬼万通,后至白赊,再到这姓袁的小子,无不是大奸大恶之辈,大师德高望重,怎可收这种孽畜为徒!”
花寂大师道:“尊者此言差矣,万事无绝对,鬼门弟子亦有善类,袁少侠年纪尚轻,一时误入歧途,相信在佛法熏化下,定能走上正道,造福苍生。”
八思巴道:“既然说万事无绝对,那么万事亦可有绝对,大师此言岂不自相矛盾。”
花寂大师一听顿时一阵晕眩,过得一会才明白过来,这万事无绝对,说的是天下没有绝对的事情,可是这句话本身就说的太过绝对,因此自相矛盾。不禁感叹八思巴思维灵敏,怪不得在佛道辩论会上挫败全真教群雄,不过自己显然不必与他做口舌之争,道:“那么老衲收袁少侠为徒总不与帝师你相矛盾吧。”
八思巴道:“那是自然,不过此人使计骗我服下毒药,后又在三清观使诈伤我一掌,这笔账却不能不算。”
花寂大师道:“既然如此,那老衲愿接尊者一掌以抵袁少侠之过。”袁圈一听,突然也为之动容,这种感觉好像至师父白赊去世后便没再出现过,道:“大师,您何必如此,让我接他一掌便是。”心道这一掌非要了你的命不可。
八思巴听袁圈这么一说,已确信那日的少年是他无疑,这一掌打不打无所谓了,倒是少林寺的大金钟罩神功,非要领教下不可,道:“既然大师一意孤行,且接贫僧一掌。”说罢,陡起一掌,猛然朝花寂大师胸口击去,却见他一脸沉静,不躲不避,也不出掌相接,当下全力灌注,击了过去,只听嘭得一声闷响,眼前忽现一道金光,稍纵即逝,落掌之处坚如磐石,纹丝不动。不禁叹道:“大师果然法力无边,佩服佩服!”说罢即转身离去。
第三十四章 井中怪人()
柳安安道:“大师不仅道法高深,又宅心仁厚,小女子佩服之至。”
袁圈道:“多谢大师仗义相助,又不讳在下顽劣,收我为徒。”说罢连忙俯身拜倒。花寂大师急忙将袁圈扶起,这时发现他手中的锁,道:“袁少侠红尘未了,不如就带发修行,做老衲门下俗家弟子,明日辰时行礼,不知你意下如何?”
袁圈一听不用削发,当然欣喜若狂,连连道好。这时,楚世恒一脸的无奈,他对袁圈本是恨之入骨,岂料这刻却要成为同门师兄弟。花寂大师心若明镜,岂会不知,道:“世恒,明天起你们便有同门之谊,以后要相互扶持,除去芥蒂。”
“是!师父!”楚世恒道,袁圈则是一脸得意。
接着花缘大师将袁圈安顿在西侧禅房,柳安安自然也是一同前往,这男女共处一室在少林寺也是破天荒的一次,可想而知花寂大师对袁圈有多宽容。柳安安道:“圈哥,明日你便是号称武林中泰山北斗的少林寺门下弟子了,有何感想?”
“是不是少林弟子倒无关紧要,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