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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血悍将-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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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这就是拥有热门货所要冒的风险,而正是为了这种原因,他在选择自己的伙伴时要考 
虑他们的经历、社会关系和安全程度。选择交易场地也要考虑安全问题。它必须有五哩的视 
野,并要配备一艘快艇,以便事发时迅速逃走。肯定地说,这种事很危险,但所有生活都存 
在着危险,你必须在风险和收获之间进行比较和选择。亨利。塔克在不到一天的功夫所得到 
的收获是十万美元,而且不需缴纳所得税。他愿意为此而冒险,同样地,作为皮亚吉的联络 
人,他也愿意尽最大的努力,冒更多的风险。现在他使大家利益均享,很快他们就会变得像 他一样野心勃勃,贪得无餍。


所罗门斯的船提前了几分钟到达,带来了罗森需要的推进器。医生夫妇没有告诉凯利不 
要使帕姆着,但这是治疗她的疾病的一个简单易行的办法。凯利把活动的空气压缩机推到码 头上,并把它发动起来,让帕姆注意观看仪表,以调节空气的流量。






随後他取出所需要的扳手,将它们也放在码头上。


“如果我伸出一个手指,就递给我这一把,伸出两个手指,就是那一把,叁个手指,就 是指放在这儿的这把,懂了吗?”


“好吧。”帕姆答道。凯利的熟练技巧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大家都看到凯利的表演有 点过分,但谁也没说什麽。
凯利顺着梯子下到水面。他首先检查了推进轴上的绳索,似乎没有发现什麽问题。 他将一个手指伸出水面,帕姆把一只扳手递给他,他用它取下残存的叶片,并一片一片
地递出水面。整个工作只花了十分钟,闪闪发光的新螺旋桨完全安装完毕,新的保护性极板
也安装妥当。他又趁机查看了一下舵,觉得它至少还可以使用一年,但山姆应当经常查看一 
下它的使用情况。像往常一样,一切都放心之後,他又爬出水面,呼吸了两口新鲜空气。
“我应当付多少钱?”罗森问道。 “为什麽要付钱?”凯利脱下潜水衣,又将空气压缩机关闭。 “任何人为我干活,我都要付钱的。”外科医生一本正经地说道。 
凯利不禁大笑起来。“我要怎麽说你才好呢?如果我的背部要动手术,你免费不就行了
吗?你们医生怎麽称呼这种事情来着?”
“同行规矩,但你不是医生。”罗森反驳说。 “你也不是潜水员,也不是海员,但我们今天可以把这一规矩定下来,山姆。” 
“我是航海实习班的高材生!”罗森怒道。 “医生,每当我们碰上实习学校的实习学生时,总是说,「很好,小家伙,但这是舰队。」
让我先把潜水工具放好,再来看一看你是否真的能够驾驶这玩意儿。”
“我敢说我会驾驶得比你还好。”罗森宣布说。 “下一步他们就会比赛谁的小便射得远。”莎拉笑着对帕姆说。 
“那也有可能。”凯利大笑起来,朝屋内走去。十分钟後,他已经清洗乾净,换了一件 T
恤,走了出来。


他在驾驶舱找了一个地方站定,观看罗森进行开船的准备工作。外科医生的操作给凯利 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尤其是他收放缆绳的动作。




“下次在打开主机之前可以先拉响汽笛。”待罗森发动之後,凯利提示道。
“但是,它是柴油动力的。” “第一,应该说「她」而不是「它」;第二,先拉汽笛是惯例。你驾驶的下一艘船很可能
是燃气机动力的。安全第一,医生。你曾经在度假时租过船吗?”
“当然。” “在外科中,你每次都用同样的方法做同样的事,对吧!”凯利问道:“哪怕有时你根本
没有那种必要。”
罗森思索了一会儿,点点头说:“好吧,我听你的。” “把船开出去。”凯利挥了挥手。罗森照做了,而且做得很漂亮,至少医生自己这样认为。
但凯利并没有这样想,他接着说:“少用舵,多用螺旋桨。不是任何时候都有风帮你的忙。要 用螺旋桨推动水前进,只要稍微移动一下掌握方向就衍了。


要永远记得依靠你的主机,尤其是在低速情况下。舵有时会折断,要学会不用舵行驶。 
“”是,船长!“罗森大声吼道。这简直有点像教实习生一样。罗森习惯於别人听命於自己。 四十八岁的年纪,来作学生是否稍嫌老了一点,他心在想。


“你是船长,我只是领航员。这的水域我比你清楚,山姆。”凯利回头看了一眼下面的甲 
板。“不要笑,夫人们,下面就轮到们了。注意!”接着他又小声说道:“你一直开得不错,山 姆。”


十五分钟後,他们已经懒洋洋地漂浮在海浪之中,在温暖的假日的阳光下,布下了渔线。 凯利对钓鱼兴趣不大,他只是在对其他事情感到厌倦之後才偶尔为之。


他把自己的工作安排在驾驶台担任警戒,而山姆负责教帕姆如何下鱼饵。她的兴致很高, 这使大家又惊又喜。


莎拉要她在身上随便涂上一些防晒油,以保护她那白嫩的皮肤,而凯利则认为晒黑一些 
倒可以遮掩一下她身上的伤疤。凯利一人在驾驶台上,又在暗暗问自己,什麽样的男人会糟 
蹋这样的一个女人呢?他脸上不动声色,别人无法猜测他在想什麽。他眯着眼睛,凝视着微 
微起伏的海面和上面的点点渔船。这中间有多少是属於那种男人呢?为什麽人们不能一眼就 把他们识别出来?
装船很容易,他们已经装上了不少化学药品,因为他们必须定期来补充这些化学药品。 
埃迪和托尼是透过一家化学用品供应商店搞到这些东西的。商店的老板和他们的组织有
一定的联络。

“让我看看。”在他们解缆启航之後,托尼说道。把那艘十八长的小船,通过长满水草的




浅水区弯弯曲由地划到这,可没有他们想像的容易。但埃迪清楚地记得这个地方,这的水依
然清澈见底。“我的天哪!”托尼惊叫了一声。


“今年的鱼蟹可真多。”埃迪看到托尼吃惊的样子,心很高兴。他认为,这真是一种报复 
的好方法,但他们谁也不愿意看到这种景象。大群的鱼蟹正在咬食安吉洛的体,半张脸和一 
条手臂已被吃掉,而更多的鱼蟹正朝这涌来,显然是体腐烂的气味随着海水漂浮把这些动物 引到了这。这真是一种自然的广告作用。

埃迪知道,如果是在陆地,被招来的将是乌鸦和秃鹰。 “你觉得怎麽样?再过两周,或者叁周,这儿就没有安吉洛了。” “万一有人……?”

“这种机会不多,”塔克说道,他不愿意观看水下的情景。“这儿水太浅,没有帆船会冒 
险到这来,游艇更不会来。南边半以外是一条宽敞的水道,人们说在那儿钓鱼最合适,所以 找想,海钓船也不会喜欢这个地方。”


皮亚吉根本不能观看这种情景,他已经呕吐了一次。契沙比克湾的蓝蟹用它们的爪子将 
已经被温水和细菌腐蚀的体加以肢解,它们用嘴咬,用爪撕,一点一点地吞噬。皮亚吉不知 
道那身体上是否还有一张面孔和一双能观看世界的眼睛。蓝蟹已将它们遮住,而且那眼睛似 
乎就是首先被吃掉的部位。当然,令人感到恐惧的是,一个人可以这样死去,其他人也可以, 
而且,尽管安吉洛已经死去,但皮亚吉认为以这种方式处死比纯粹的死亡要可怕得多。
他本该为安吉洛的死感到内疚,但那是公事公办,而且……安吉洛是罪有应得。 从某种意义上讲,对他的死加以保密是一种耻辱,但是,这也是公事公办。所以,不能
让警察知道。找不到体就不能证明是谋杀。就这样,他们偶然发明了这种隐瞒谋杀罪行的方
法。这中间最难办的一点就是把体弄到这来,并且不让别人知道这种处理方法。因为人们一 
旦知道了,他们就会说出去,正像安吉洛所做的事情一样。这真是亨利想出的好办法,托尼。 
皮亚吉心这样想。“我们回城之後再弄点蟹肉饼吃吃怎麽样?”埃迪。莫雷罗笑着问,他想看 看他的话是否会使托尼再次呕吐。


“让我们赶快离开这儿。”皮亚吉平静地说,同时坐回自己的座位。塔克加快了主机的速 度,将船驶出浅水沼泽区,回到了海湾之中。


皮亚吉等了好一会儿才甩掉了脑海中那可怕的景象。他希望能忘掉那种恐怖的嘲,只 
留下有效的处理方法的回忆。因为那方法他们今後还可能用得着。也许几个小时之後他便会 看出其中的幽默,托尼心这样想,同时看了一眼旁边的冰柜。


那面放有十五六罐波希米亚牌的易开罐破,破下面是一个储冰层,储冰层底下藏有 
二十包密封的毒品。在一般情况下人们不会发现它们,因为大家通常不会去看破以外的东 西。对海湾的水手来说,他们真正需要的只是破一类的饮料。




塔克将船向北方行驶,其他人都放好了自己的钓鱼竿,看起来好像是在寻找一个好地方,
要钓回几条契沙比克湾的岩鲈或石斑鱼似地。


“我们这是在逆水钓鱼。”过了一会儿莫雷罗说道,说完便大笑起来,接着皮亚吉也跟着 笑起来。
“丢罐破给我!”托尼在笑声中命令道。他毕竟是个“成功的”人,应该受到尊敬。 
“这白痴!”凯利轻声对自己说。那艘十八海钓船开得太快,离其他海钓船太近,可能碰
上渔线,而且肯定会掀起弧浪,干扰到其他船只。这种极坏的海上作风,凯利总是极力反对。
现在的人要航海也真是太容易了,你只要买条船,就有权驾她出海,根本不需要任何考试, 
什麽也不需要。凯利找出罗森的七乘五十双筒望远镜,把焦距对准正朝他们开近的一条船上。 船上有叁个人,其中一个手拿着一罐破在开怀畅饮。


“可以断定不是好人。”他自言自语说道。几个游手好的家伙坐在船上喝破,可能已经 半醉了,时间还不到十一点。凯利仔细观察了他们一会儿,幸好没有开过来。


那船在五十码以外的地方开过去了,他看到那船的名称:亨利八号。下次再遇上她,一 定得离远些。
凯利心在想。“我钓到了一条鱼!”莎拉突然喊道。 “赶快调头!一个巨大的弧浪正朝我们右舷滚来!”不到一分钟,那弧浪冲击在他们船的
右侧,把船掀起二十度的倾斜,使她左右猛烈地摇晃起来。
凯利看了看下面的叁个人,说:“看到了吧!这就是我说的恶劣的海上作风!” “明白了!”山姆回答了一声。 
“鱼还在钩上。”莎拉边说边把鱼线拉近。凯利发现她的动作很熟练,“还不小哩!” 
山姆拿着渔网,靠近船沿,弯着身子把渔网放下。很快,他又站起身来,网内一条石斑
鱼在拼命挣扎,看上去起码有十叁四磅重。他把鱼放进一个盛水的桶内,使它不致於马上死
去。这一切在凯利看来似乎相当残酷,但那只是一条鱼而已,他看过的事情比这个要残酷得 多。


帕姆的渔线拉紧了,她叫了起来。莎拉把自己的鱼竿放好,走过去教她。凯利注意到, 
帕姆和莎拉之间的友情正像他同帕姆的关系一样显而易见。也许莎拉正在取代一位母亲的位 
置给她以母爱。和帕姆的生母所未能给予她的一切。不管出自什麽原因,帕姆对自己的新朋 
友的建议和劝说总是言听计从。山姆发现凯利在看着她们微笑,自己也笑了。帕姆是第一次 
钓鱼,看着上钓的鱼手足无措,在旁边着急地走来走去。山姆用渔网帮了她的忙,这次捞上 来的是一条八磅重的青鱼。

“把它放回去,”凯利建议说:“这种鱼一点也不好吃!”






莎拉抬起头。“把她钓的第一条鱼放掉?亏你说得出口,简直是个纳粹!你家有柠檬吗,
约翰?”
“有,做什麽?” “我要教教你如何做青鱼吃。”她悄悄对帕姆说了句什麽,二人大笑起来。青鱼被放进了
同一个水桶。凯利怀疑它能否与那条石斑鱼和平共处。


这是一个纪念日。达奇。麦斯威尔边想边从自己的公务轿车中走下来。他现在来到了阿 
灵顿国家公墓。对许多人来说,这只是一个参观印第安纳波利斯五百哩赛车,或度一次假, 
或享受一次传统的夏日海滩休息的日子,这种情况已为华盛顿相对地车流量大减这一现实所 证实。但是,对麦斯威尔及其同伴来说情况却不是这样。


这一天是属於他们的,是他们缅怀阵亡战友的日子,不像其他人来这儿只不过是为了一 些私事。
波杜尔斯基海军少将跟他一同走下汽车,两个人迈着缓慢的步伐朝墓地走去。 卡西米尔的儿子——斯塔尼斯拉斯。波杜尔斯基中尉——没有葬在这,也许永远不会埋
葬在这。据报告说,他的 A-四飞机是被一枚地对空飞弹在空中击中的,而且几乎是直接命
中的。当时,这位年轻的飞行员精神过分集中,没有及时发现飞来的飞弹,警告频道中传来 
他最後一句口头禅後,飞机就中弹了。也许他飞机上携带的一枚炸弹也同时爆炸。


总之,他那架小型攻击机化作了一团黑黄色的油烟,只留下了一些碎片。加上敌人对被 
击落的飞机残骸没有应有的尊重,以致使这位勇敢的飞行员未能与他的战友一道长眠在这片 公墓的土地上。卡西米尔不愿谈及此事,他把自己的感情埋藏在心内。


詹姆士。葛莱海军少将今天也来到了墓地,正如头两年一样。他站在距离车道大约五十 码的地方,将一束鲜花放在他儿子墓碑的国旗旁边。


“是詹姆士吗?”麦斯威尔叫了一声。少将转过身,向对方敬礼。他想微笑,以向对方 
在这个日子所表示的友情致谢,但他笑不出来。叁个人都穿着蓝色的海军制服,给人一种隆 
重的感觉,更适合此时此刻所要求的庄严气氛。他们那饰金的袖口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叁个 
人没说一句话,站成一排,面对着美国海军陆战队中尉罗伯特。怀特。葛莱的墓碑,郑重地 
把手举到了帽檐。此时,他们每个人都想起了那个曾在他们的膝头欢蹦乱跳,曾在诺福克海 
军基地和杰克森市海军航空站和卡西米尔的儿子及达奇的儿子一道骑着自行车玩耍的年轻 人。


後来他长大成人,变成了一个健壮自信的小伙子,每当父亲远航归来,他总要跑到码头 
上去迎接,看着那巨大的军舰,同父亲滔滔不绝地述说着自己今後也要加入海军、继承父业 
的志向和理想。然而命运却使他未能完全如愿,在距岘港西南五十哩的地方,这颗年轻的新 
星殒落了。他们叁个人都知道,这是他们的职业所造成的,但他们从未这样说过。现在他们 
的儿子都加入了这一行列,这一半是出於他们对父执辈的尊重,一半是出自他们身上所固有




的对自己国家的热爱,而更重要的是出於对自己同伴的感情。站在这儿的叁位将军都和自己
的命运搏斗过,罗伯特和斯塔尼斯拉斯也搏斗过,只是命运女神不曾对这叁个人的儿子中的 这两个报以微笑。


此时此刻,葛莱将军和波杜尔斯基将军心在想,儿子们的牺牲是值得的,自由需要付出 
代价,有些人必须为之牺牲,否则这就不会有国旗,就不会有宪法,也不会有纪念日。


人们无权忽视这些东西的意义。但是,就这两个孩子的具体情况而言,这些无言的表白 
似乎变得空洞。葛莱将军的婚姻就此结束,主要原因就是由於儿子的死所带来的悲痛造成的; 
波杜尔斯基的妻子从此也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虽说两个男人都有其他子女,但是,由於失 
去了其中一个所造成的空缺,都似一个巨大的裂缝,永远不能弥合。尽管他们两个人都可以 
说,儿子的死是值得的,但是,如果一个人可以百分之百理智地对待自己孩子的死亡,这个 
人是不能真正被称为人的。他们真正的感情正是由於他们怀着同样的人道精神,加入了这种 
牺牲的职业而得到了加强和升华。之所以如此,更是由於他们对这场战争所怀有的情感所致。
尽管那些比较斯文的人对这场战争表示“怀疑”,但在他们军人中间,人们并不这样认为。 
“还记得罗伯特那次跳入水池救起迈克。古德温的小女儿的情形吗?”波杜尔斯基问道,
“我刚刚收到迈克的信,他的小女儿艾米上周生了一对双胞胎,两个小女孩。她嫁给了一位
休斯顿的工程师,丈夫在航太总署工作。”
“我甚至不知道她结了婚。她今年多大了?”詹姆士问道。 “啊,一定有二十了,可能二十五岁吧。还记得她脸上的雀斑吗?那是贾克斯的阳光晒
出来的。”


“那个小艾米,”葛莱轻声说:“他们都长大了。”也许在那个炎热的七月,她不一定会被 
淹死,但是这又是一件令人想起他儿子的事情。一个生命得救,或许该说叁条?这的确是件 不寻常的事,不是吗?葛莱在问自己。


叁位将军默默地转身离开墓地,朝车道缓缓走去。然而他们不得不停下脚步,一队送葬 
的人正向山坡走来,他们是第叁步兵团的士兵。“老仪仗队”在履行自己的职责,把又一个死 
者安放在这。叁位将军重新排成一行,向覆盖的灵框上面的国旗和面的死者行礼致敬。指挥 
葬礼的年轻少尉也同样举手敬礼。掌旗官佩带着象徵荣誉勋章的浅蓝色的丝带,他的举止庄 重严肃,表达了他深切的敬意。


“啊,又是一个。”送葬队伍走过之後,葛莱痛苦地说道:“上帝,我们在这埋葬这些孩 子究竟是为了什麽?”


“「付出代价,承担重任,迎接苦难,帮助朋友,反抗敌人……」”卡西米尔背诵着,“这 
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不是吗?现在有谁把奉献放在供桌上呢?那些混蛋跑到哪儿去了呢?”

“我们就是奉献,卡西米尔。”达奇。麦斯威尔答道:“这就是供桌。”




普通人也许会哭泣,但这几位不是普通人。他们每个人都巡视过这片布满白石碑的土地。
这曾是罗伯特。李宅地的前花园,那幢房子仍座落在山坡顶上。把这改为墓地是政府的一项 
残酷决定,因为政府觉得曾被这位军人所出卖。但是,李最後还是将自己的祖宅奉献给了他 
最热爱的人们,这对今天这个日子真是一个最仁慈的讽刺。麦斯威尔心这样想着。“河流上面 的情况怎麽样,詹姆士?”

“好多了,达奇。我下令把房屋打扫乾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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