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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有鬼之白骨变-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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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此李岫不置可否,两人又是一阵闲话,杯中见底,罗瑾忙唤肆中的伙计上来添酒。

    只是不知为何,唤了好一阵儿,酒肆伙计才姗姗来迟,他莽莽撞撞地上来,脚下不稳,一个踉跄便将酒液泼洒到了李岫身上。伙计连声至歉,还欲帮李岫揩净,掌柜见状,立时横眉竖眼地上前呵斥他,扬起手来就要责打。见自己闯了祸,伙计露出一脸惶惶无措,就欲挨下,李岫却拦了掌柜,道:“不过小事而已,何必打他?”掌柜道:“客官你有所不知,这小子平时好吃懒做,做事也不伶俐,倘若不罚他,下回也不长记性。”伙计立在一旁,低着头也不争辩,李岫见他不过十六、七岁,生的眉清目秀,只是面色憔悴,模样可怜。李岫待人一向宽厚,又替他说了两句好话,掌柜这才罢手,将他喝退,一边同李岫赔不是。少年唯唯诺诺地退了下去,临走之时深深地看了李岫一眼,眸中似是储满了感激。

    罗瑾又说李岫是个老好人,这种闲事不该去管,李岫笑了笑也未曾放在心上。

    两人又对饮了一阵,忽然闻得外间雨声阵阵,罗瑾自窗内探出去,咂了砸舌,道:“总算是落雨了,下的可真大。”

    李岫也跟着去瞧,果然是场瓢泼大雨,只是两人出来均没有携带雨具,李岫正欲问店家借伞,罗瑾却道:“看这雨一时半会儿不会停歇,何不陪我多饮一会儿?”李岫犹豫了下,点头答应,重新坐回席间。

    罗瑾又替他斟满了一杯,听取附近池塘里蛙鸣,还附庸风雅咏了一首小诗,谈笑间,雨越下越大,在檐下挂起一幕幕水帘……

    ※

    “李大人……李大人……”

    恍惚间,李岫听得有人这般呼唤,过了好一阵这才意识到自己竟伏在案上睡着了,抬头之际发觉酒肆中四下无人,也不知自己仍在梦里还是已经醒了。他在原地呆立了一会儿,那唤着“李大人”的呼声愈来愈急,李岫起身环顾,一转身却猛然见到一人伏在脚下!李岫骇了一跳,急忙后退半步,那地上伏着的人便在此时昂首望他——原来是个穿着白色团衫的老翁,也不知究竟多少岁了,须眉洁白,体态臃肿,身上的肥肉几乎要从衣裳里爆出,脑袋则快要陷进身子里去,他脸上手上满是突出的肉疣子,模样十分怪诞丑陋,李岫虽不以貌取人,可见着老翁还是不由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李大人救我!”

    老翁这般喊着,他虽然老态龙钟,可是声音却无比清越高亢,教李岫颇有几分意外。李岫欲将他搀扶起来,老翁却道跪着比站着舒服,李岫无奈,只得让他继续跪着。老翁涕泗横流,一边哭一边陈述道:

    “老朽遭囚,性命不保,还望李大人出手相救!”

    李岫道:“既然被囚,又怎会在此?”

    老翁道:“老朽原身无法动弹,只能灵魂出窍托梦给大人,还望大人怜我……”

    听老翁这么说,李岫隐隐觉出他并非人类,但也不怕他,只是问:“老丈原身在何处?”

    老翁摇头:“老朽不知,被困之处像是个湿漉粘腻的水牢……”话音刚落,便他全身痉挛扭曲起来,李岫还想接着问些什么,又听得远处有人“云生云生”唤个不休。眼前陡然白光一闪,刺得他双眼一闭,再度睁开眼,哪有什么老翁?自己仍旧伏在酒案上,对面的罗瑾已经醉的不省人事,嘴里含混地讲着醉话,

    李岫扶着额,脑袋里昏昏沉沉的,他一向不胜酒力,每回饮酒都是浅尝辄止,难得今次醉倒小寐片刻,忆起梦里那个满身肉疣的老翁求救,不知所谓,也没有再去深想。眼看外面雨下的小了,李岫正欲将罗瑾推醒,忽然又听得“云生”的叫声,还伴着碗箸的敲击之音,李岫心中大奇,寻声走到廊外,只见一个青衣人左手执着一个瓷碗,右手捏着根筷子,一边敲一边唤他的名。

    李岫走上前,轻轻拍了怕那人的背。这记动作似乎惊到了青衣人,他身子一颤,手上的碗顿时坠在地上,摔碎了。

    青衣人有些慌张地俯身去捡地上的碎片,李岫也过来帮他一道去拾。

    “是你……”二人目光相触,李岫立时认出对方,来人正是不久前弄污自己衣裳的少年。

    少年一脸泫然地赔着不是,李岫也不怪他,只是问:“方才听你不住地唤我的名字,是何缘由?”

    少年愣愣地瞠目望着李岫,似乎不明白他在说什么,李岫又同他解释了一番,少年方才恍悟:“小的并不是在唤您,小的那是在唤‘檐生’……”说到这里,他面上现出迟疑之色,手里使劲地攥着那根筷子,几乎要将它折断。

    李岫点了点头,估摸“檐生”是猫狗之类的宠物,又见少年忌惮自己,他也无心继续追问下去,就想就这样折回屋里,那少年忽然开口唤道:“李大人……”

    李岫回头,问他何事,少年遥遥一指对面楼下的一个身影,说:“对面那位公子一直瞧着这边呢,不知是否同您相识?”

    李岫顺着他所指看了过去,果然瞧见对面店家的屋檐下立着个白衣人,正痴痴地望着这里——不是别人,正是本该呆在家中的白晓谷!李岫一怔,回过神便急急冲下楼去,冒着雨跑到白晓谷跟前。

    此时见白晓谷身上褂子湿了大半,下摆上也满是泥水溅上的污点。

    “怎么无端一个人跑出来……不好好呆在家里?”李岫斥道,可话音里却不带丝毫责怪的意思。

    白晓谷冲他眨了眨眼,睫上盛着的雨珠就这样被抖落下来,他怯生生地指了指天,说了“下雨”二字,又从身后摸出一把罗伞递予李岫。李岫见状知白晓谷挂心自己,不由地心头一热。

    “若要送伞,何必你来?叫小桃来便是了。”李岫这么说着,见白晓谷肩头濡湿,几乎透出里面的肌肤来,想着自家侍童性子顽劣,白晓谷多半使唤不了他才亲自前来……这痴儿不懂叫人,也不知究竟在这里站了多久?李岫愈想愈是怜惜,恨不得就在此将白晓谷搂进怀里。

    担心白晓谷在雨中时候长了会染上风寒,于是雇了辆小车,又将醉醺醺的罗瑾扶上去,三人一同回了宣阳坊。

    作者有话要说:新年快乐~

    我又回来了……新篇应该会更新地很快吧~

 狂蟒奇谭(二)

    翌日,白晓谷安然无恙,李岫却觉得头重脚轻,举步维艰,就像染上了风寒。于是忙遣了小桃去衙门告假,自己仍旧卧床休息。

    白晓谷见李岫今次十分反常,日上三竿还同被衾缠绵在一块儿,他满脸忧色地守在一旁,这时杜重便在耳中道:“不用担心,李县尉只是小病。”

    白晓谷不解,杜重接着解释:“之前不就同你讲过嘛?但凡是人总有生老病死,李县尉当然也不例外,他们啊……总比我们要脆弱地多。”

    听罢,白晓谷若有所悟,摸了摸李岫安详的睡颜,道:“不要……紧,云生……有我来……保护。”

    ※

    李岫伏在榻上睡地昏昏沉沉,入梦之后也不知过了多久,昨日那个满脸肉疣的老翁又再度现身。

    “李大人若不援手,老朽命不久矣……”老翁在李岫面前不住诉苦,伴着抽咽,脸上的疣子纷纷挤成一堆,仿佛随时都会掉落下来。

    李岫瞧得胆战心惊,安抚了一阵才道:“在下既不知老丈究竟被困何处,又没有别的线索,如何能救您?”

    听罢,老翁方才止住了哭声,他歪过头似是想了一会儿,自怀里掏出一物,呈与李岫:

    “老朽虽然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却拾到这么一个物件,大人兴许能从此物上面窥出什么端倪来。”

    李岫接过一瞧,只见那事物蚬壳大小,乌溜溜黑漆漆的,也不知是什么质地,又轻又薄还很有光泽,看形状则像是一片鱼鳞。

    只是哪里会有那么大的鱼?

    李岫蹙着眉思忖片刻,并没有什么头绪,于是还想接着向老翁问话,可再看眼前,老翁再度隐匿了身形……

    一觉醒来,李岫发了一身虚汗,只觉得神清气爽,头也不晕了。白晓谷此时还未离开,见李岫睁开眼来,就俯身在他脸颊上轻轻啄了一口。

    李岫两颊立时浮出两朵红云,只觉得眼前的白晓谷较之往日更加可爱,念头一动,遂拉过白晓谷,于他的鬓边回吻了一记。白晓谷呆了呆,兀自捧过李岫的脸亲个不休,李岫被吻地一阵犯蒙,回过神慌忙推开他:“别这样……风寒可是会过人的!”

    白晓谷哪里肯听,还想往床上爬去,李岫急急将他拦了,在这空档里有样东西顺势坠到了地上。

    白晓谷停下动作,弯腰将那东西拾将起来,李岫已完全清醒,此时瞧得真切,那物正是梦中老翁递与自己的鳞片!

    李岫从白晓谷手中接过鳞片,端详了半天,确实与梦中所见分毫不差,他的眉头不由地紧紧地锁在了一起——

    鳞片分明就是梦中人所予,可为何又会在现实中显现?莫非那梦不单单只是个梦吗?

    ※

    李岫的风寒之症很快便不药而愈,第二天就照常去了县府。一日不来,衙门内又积攒了不少官司,李岫乃是一县之内专司法度的官员,虽说案件大多都是些鸡毛蒜皮的琐务,还还是耗去他不少时间去处理。

    东市的郑屠子丢了一头猪,某酒肆少了两只待宰的黄羊,附近打更人的狗下落不明……一整天李岫忙着在市井中东奔西走,直到日薄西山,这才拖着疲惫的身子返回衙署做起了案录。

    李岫执了笔刚在纸上写了两个字,皂役忽然急匆匆地前来禀告说,又有新的案子,李岫忙搁了笔随他来到堂前。

    报官之人是个姓黄的半老徐娘,有些面善,李岫细问之下方才知到,对方乃是自己和罗瑾经常光顾的那家酒肆附近一家娼馆的老鸨。

    黄氏称前一晚坊内有个签了死契的婢子柳儿走失了,原本以为她是私自潜逃,可是婢子屋内的东西一样不缺,看情形倒像是遭人拐带的,于是前来衙门告诉。

    李岫问及柳儿的年龄相貌,取来乐籍比照,确认黄氏所言不假,又问她最后看到婢子有何不同寻常,黄氏答曰:“未时刚过,奴家唤她去打水,可是半天不见她转来,想必那时候就不对劲了。”

    李岫将此事记下,亲自随黄氏到了平康里,来到了那失踪婢子当时失踪的所在。

    汲水井就在娼馆的后|庭之中,四周围了一圈篱笆,西边有一读院墙,墙上有道窄门,是落了锁的,而一墙之隔便是李岫常去的酒肆。

    看这情形,想必只要有心为之,出入此间并非难事。李岫又在井边查看,希望能找到什么线索,可是找了半天,并没有发觉什么异常。

    李岫又问黄氏婢子何时不见的,黄氏回答:“昨日下过一场大雨……这般天气,又不是接客的时辰,女伶们都在各自房中休息。也无人听见什么异动。”

    昨天又下雨了?

    李岫蹙眉,他前一日没有出门,所以并不知道,此时又细看了一下后院的地面,因为当时下雨,地面湿泞,故而雨后留下了一些行者的痕迹,其中势必有柳儿的足印,只是出入此间之人甚众,根本辨析不清到底哪个才是她的……这时李岫忽然注意到一处古怪:井边生出一圈青苔,可偏偏有一边被磨得非常干净,再顺着那侧再往地下看去,此地足印最为稀少,一侧还有像是被重物倾轧过的痕迹,足足蜿蜒了一丈多长。

    “这是什么?”李岫指着那痕迹问黄氏,黄氏摇头称不知,李岫心中闪过一个不祥的念头,他忙唤一齐来此的皂役帮手,几人聚到井旁忙碌了一阵,不多时,就自井下捞上来一只绣花鞋子。

    这下无疑是出了人命,黄氏当即吓得面无人色,瘫软在地,李岫也是面沉似铁,而教他更为惊诧的是:

    柳儿并不是自己投井的,也不像被人推下去的……而是被什么硬生生拽到井下去的!

    ※

    除却这只鞋子,并没有寻到柳儿的尸体,李岫一个个盘问过知情人之后,只得先行回衙门再做计议,他刚遣散了皂役们,自己正欲离开,却见篱笆后有个人影正探头探脑地望向这边,模样十分鬼祟。

    李岫心头一紧,按上腰间佩剑,厉声喝道:“什么人!”

    那人似是受到惊吓,脑袋一缩就要遁走,李岫踱步上前,隔着篱笆一把擒住了那人肩膀,来人暮然回首,月下露出一张白惨惨的容颜,李岫立时认出,竟是隔壁酒肆里那个奉酒的少年伙计。

    “你怎会在此?”李岫同少年认识,知他秉性不坏,故而口气放软了一些。

    少年在原地僵了好一会儿,才返过神,战战兢兢地回道:“回大人的话,这里较寻常喧闹,掌柜差我过来看看发生了何事。”

    李岫略略垂眸,发觉他还像那日一般,手里执着一副碗筷,明白他其实是在寻自家宠物,不禁莞尔:“还没找到你那‘檐生’吗?”

    听到“檐生”二字,少年的脸顿时垮了下来,丧气般摇了摇头。

    李岫也不想为难他,于是将手松开,问:“你叫什么名字?”

    “小的名唤沈青,大人管我叫青哥儿便好。”

    李岫颔首,接着问道:“这里有个婢子下落不明,你可知道?”

    言毕,沈青的眼神不自觉地移向那口水井,应是方才人多口杂,他已经听说柳儿坠井之事。

    “你认得柳儿吗?”李岫问。

    沈青点了点头:“柳儿姐姐待我甚好,我脚上的这双鞋便是她新纳的。”

    李岫瞥了一眼沈青的双脚,此时皂色的鞋面上沾染了不少泥点,肮脏不堪,根本看不出新旧来。

    “昨日你可曾见过她?”

    沈青答:“昨日傍晚我还听到她在后院唤我来着,可店里一时脱不开身,所以不曾见面。”

    若按黄氏所言,柳儿未时就不见了,可是沈青却说她黄昏还在后院……也不知这二人究竟谁在扯谎?还是另有隐情?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恢复日更,大家回帖也要给力哟~~

 狂蟒奇谭(三)

    “檐生……檐生你究竟去了哪里?”

    沈青口中喃喃,执着的碗边儿都被筷子敲出了个豁口,可他的“檐生”却迟迟没有归来。

    酒肆里掌柜正唤着“青哥儿”,一声比一声催得紧,沈青无奈,只得应了一句,尔后匆匆返身回了酒肆。只是他走的急,刚拐了个弯,还没看清楚,迎面就刚巧碰上一个从正门走进来的客人。

    来人身形魁梧,沈青那伶仃瘦骨怎么禁得起?当即便被撞得朝后踉跄,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沈青急忙爬起来,还没抬头去看那人相貌,只见眼前立着一对大码的皂靴,上面此时印着半个泥鞋印——见状,沈青登时吓得张大了嘴巴,不知说什么才好。

    来人也是一愣,直到看清自己那被弄污了的鞋面,勃然大怒,不由分说便赏了沈星一个掌掴,沈星挨了这一记,蜷在地上疼地七荤八素,他还没缓过劲儿来,又不知被什么人拎着耳朵提了起来,劈头盖脸一顿痛骂。

    接下来,沈青被掌柜按着脑袋向那客人不住赔礼,这般折腾了半晌,才被罚去庖厨帮手。

    日暮时分,酒肆内觥筹交错,好不热闹,沈青却饥肠辘辘,独自一人蹲在后院的池塘边上。因为适才犯了错,他被罚今晚不准用饭,其实这也是稀松平常的事儿,换作以往,隔壁的柳儿还会塞些点心给他,只是现下……柳儿也不在了。

    沈青愈想愈觉得委屈,他抱着膝盖,看着自己那肮脏不堪的鞋面,鼻子一酸,竟垂泪下来。

    泪水滴落池塘,泛起一圈小小的涟漪,而藏在荷叶下的青蛙鼓噪不休,恰好掩盖了少年的哭泣

    哭地累了,沈青正欲回房,只是刚爬起来便听得身后传来“噗通”一记响动,沈青一惊,回头去望,池塘里的菡萏依旧亭亭净植,晚风飒飒,荷叶随风轻曳。

    似乎一切如常。

    沈青屏息,一边竖起了耳朵,闻得草丛附近传来“窸窣”之声,他忙低呼:“是檐生吗?”

    风响,蛙鸣,并无回应。

    沈青在原地凝立良久,这才叹了一口气,拖着脚步折回屋内。

    ※

    衙鼓阵阵,催地很急。

    已经过了酉时了,曹裕与同僚在街上作别之后便往自家府邸走去。

    虽说只是个掌校雠典籍,订正讹误的末品文官儿,曹裕却还是自恃身份,觉得自己是名体面之人,哪怕现在位卑职小,总有平步青云,宏图大展的一日。

    一想到将来之事,曹彧便觉得意气风发,只是喝得有些多了,脚下虚浮。

    曹裕迈开一步,垂眸忽然瞥见鞋面上那个碍眼的泥印子,眉头不禁锁在了一道。

    都是那个莽莽撞撞的伙计,下回见着他一定还要再好好教训一回!

    曹裕猫□子,轻轻掸了掸鞋面,就在这时,忽然觉得背脊后头凉飕飕地吹来一阵冷风,心头没由来一阵发怵,曹裕回过头,却不见什么异常。

    为抄捷径,今次返家他走的是条暗巷,路人极少,一人独行,难免会胡思乱想。

    曹裕这般忖道,自嘲般咂了砸嘴,又打了个酒咯,他直起身正要继续往前赶路,可才刚抬起头,就看到眼前盘踞着一巨物,

    瞪着眼前之物,他瞠圆了双眼,可他还没来得及惊呼出声,便被眼前的黑暗狠狠吞噬……

    平康里的街道上,渐渐弥漫出一股诡异的腥甜气息。

    ※

    自从上回柳儿坠井之后,平康里接二连三发生行人失踪的事件,柳儿好歹还留下了一只绣花鞋,其余的人却像凭空消失了一般,什么都未曾剩下。

    曹县令对此案十分重视,一向对下属听之任之的他难得督促起李岫来……据传,这般反常全是因为曹县令有个在秘书省任校书郎的堂侄,去了平康里几日没有还家,想必多半也是被此案牵扯。

    一连数日,李岫忙得焦头烂额,他整日宿在衙门里,难得回家一趟,还要秉烛在东厢作案录。

    夜深人静,李岫在灯下奋笔疾书,白晓谷怜他辛苦,走到近旁替他摇扇。李岫自书案上抬起头来,看白晓谷扇地认真,笑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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