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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魂落魄-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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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护士脸上再次出现困惑表情,似乎在思索什么。


    这时值班室内走出来另外两位护士,她们都是由单调的黑白两色组成,就相貌看在现实世界中见过面,只是没有交往,不知道姓名。


    徐护士介绍两位同事,一个姓朱,一个姓牛。


    她们盯着秋水和程灵素看,目光里满是惊恐,表情仿佛大街上围观车祸死者的普通女人。


    秋水和程灵素对着两位护士微笑点头,报上姓名。


    徐护士这时似乎想起了什么事,突然对秋水说:“不知道为什么,我们无法走出这幢楼,好象也没离开的打算,所以我不知道院长在不在。”


    “你们还记不记得家住哪里?有些什么亲人?”程灵素问。


    三名护士都摇头,说不想不起任何与医院无关的事。




困境

秋水多次查看手机上显示的钟点数字,确定这里的时间处于停滞状态。


    这一发现让他大为吃惊,从以前看过的科幻小说与电影当中,他大致可以确定,这里是另一个空间。


    然而,如何解释在此看到的人,她们显然有思想,虽然并不怎么完整,可是独立意识确实存在。


    为何外面的徐护士看上去是三十多岁的模样,而这里的黑白版本徐护士只是二十多岁的年青女子?


    然而时间并不能证明一切,朱护士与牛护士的年纪看起来与外界的彩色版本基本一致,没有明显区别。


    这里找不到郭芙,三位护士的记忆里没有任何与郭芙相关的内容,这一点让秋水稍稍放心些,觉得与自己有过暧昧的女人应该是正常的。


    但是他稍后又觉得就算在这里有黑白版本的相同存在也不能说明什么问题,不是有平等宇宙之类说法吗?也许在这个层面里,一切天生就是黑白的。


    可是这个观点无法解释他程灵素的存在,无论从镜子里看自己的影像,还是两个人相互看,他们都是彩色的,淡黄色皮肤,唇红而齿白,指甲呈健康的粉红色,拉起裤管可以看到皮肤下面淡紫色的血管。


    他俩与这个空间内的原住民完全不同,他们走路能够留下足印,而原住民们却不会,这些黑白人能够被触摸到和感觉到,有体温和脉搏,可是走路却不会在地面制造出印迹。


    秋水满腔困惑,找不到任何可以解释目前困境的论据。


    在徐护士带领下,他们走到一楼大厅,外面是一团浓雾,看不到应该存在的花园和树丛以及停车场。


    徐护士告之,任何试图走出的努力都以失败告终,只要钻到雾里,一转眼就会发现自己回到了大楼内的四楼或者是五楼,无一例外,向来如此。


    那些雾极浓,笼罩住一切,看上去仿佛固体般坚实。


    程灵素尝试把手伸出门外触摸雾气,手掌进入雾里之后并没有任何特殊感觉,看上去这些东西似乎只是过分浓密的蒸汽罢了。


    “偶尔我也会觉得迷惑,遇上冲动的时候,就会怀疑自己所处的环境有些不对劲,于是我就到这里走一遍,钻到雾里,然后莫名其妙的回到了四楼或者五楼,这样折腾一下过后就感觉好了很多,毕竟自己努力尝试过改变,并不是傻乎乎等待命运安排一切。




浓雾

秋水和程灵素犹豫了片刻之后决定试试看,他们均觉得,也许通往正常空间的道路就在雾后面。


    徐护士打算陪着他们一起去,因为她很想知道那个彩色的世界到底什么样。


    三人牵着手走进雾里。


    感觉呼吸很顺畅,发梢上没有凝结的小水滴,气温没有明显变化,一切如常。


    秋水不禁怀疑这雾到底是不是真实存在。


    他对于雾有种莫名其妙的恐惧,几次遇上恐怖的怪事当中都有雾的出现,此时心里紧张得快要爆炸。


    他在中间,一手牵着程灵素,一手牵了徐护士,两只手都很柔软和干燥,有相似的体温,如果硬要找到什么不同,那就是程灵素的手显得更粗糙一些,因为她喜欢运动,同时不注意保养皮肤。


    进入雾中之后,看同伴只能见到一个模糊的人形,低头朝下望甚至无法看到自己的鞋在哪里。


    “每一次我进入到雾里都有种很亲切很温暖的感觉,仿佛回到了妈咪的怀抱里一样。”徐护士的语调显得非常甜蜜,似乎在回忆什么。


    “为什么?”程灵素问。


    “我也不知道为何有这种感觉,总之非常奇妙,这些雾就像许多温柔的手抚摸我的脸,无法用语言来描述的舒服。”徐护士说。


    秋水心想她要是知道为什么这样可就太奇怪了,作为一名对于时间几乎完全没有概念的黑白两色怪物,已经丢失了大部分记忆,目前能够表现出这样的语言和思维能力已经很不错。


    “我觉得很恐怖,这雾太浓了,不正常。”程灵素小声抱怨。


    走出大约二十几步,在秋水感觉中老是认为应该快要撞上花坛或者树丛了,但是没有发生这种事,脚底下一直是不怎么柔软也不怎么坚硬的触感,跟踩在干涸的河滩上差不多。


    “估计我们马上就可以走出去了,然后发现自己到达四楼或者五楼,站在某个病房外面。”徐护士说。


    再往前走了一会儿,雾突然没了,感觉像是穿越了一面墙壁般,眼睛睁开的时候已经在走廊内,看病房门上的数字,可以确定这是五楼。




大事不妙

秋水和程灵素待在另一个奇异空间之内的同时,阿牛和两位治安协管员同样也遇上了麻烦。


    三位年青男子与同伴分头行动,沿着一楼另一侧前行,然后通过楼梯走上四楼,在四楼巡视过之后,确定一切正常,未发现郎淡平的踪迹,然后他们到达五楼,继续巡查。


    按照先前的约定,阿牛拨通了秋水的手机,结果却听到——你所呼叫的用户已经关机或不在服务区。


    三个人面面相觑,均知大事不妙,麻烦来了。


    稍后,阿牛用杨排风的手机拨打程灵素的电话,结果仍然如此。


    与同伴失去联系,同时也没有发现失踪者的任何线索,于是他们只得按照原订计划通过楼梯走下去,直达负一层。


    太平间外面空无一人,异常安静。


    阿牛拿出配好的钥匙开了门,带领两位协管员进入其中。


    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非常难闻。


    一具年青男性的尸体站在门口,看到身穿制服的人出现,尸体立即跪下,似乎有事相求。


    它的脸灰中带紫,眼神迷茫,鼻腔里的粘液流出来,挂在上唇。


    李沉舟生平第一次看到如此刺激的情景,虽然早有思想准备,却还是受惊不浅,缩到了杨排风身后,颤抖得厉害,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阿牛表现得很镇定,用诚恳而友善的语气向男尸发问:“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吗?”


    男尸把手指捅进自己腹部的伤口内,沾上一些血污,然后在地上写字,由于颜料有限,一个‘杀’字没写完就指尖的血污就已经干涸。


    “你想告诉我是谁害了你么?”阿牛问。


    男尸缓缓点头。


    杨排风摸出一只碳素笔,递到男尸手里。


    由于手指很僵硬,笔掉下。


    阿牛弯腰拾起笔,放到男尸的食指与中指之间。


    男尸站起来,走到墙壁前,往雪白的墙面上写字。


    字迹歪歪斜斜,比幼儿园小班的娃娃写得更难看,但是能够辨认出来。


    ‘我受骗做心脏手术,结果器官被偷走,被害死了’




秘密

杨排风抓耳挠腮,表情显得十分紧张。


    阿牛拿起手机,拍摄了尸体的面部特定,然后是肢体动作,最后拍了墙壁上的字。


    李沉舟在背后小声嘀咕:“这下糟糕了,咱们知道了不应该泄露出来的大秘密,弄不好会被灭口,这年头跟有钱人作对肯定没好下场,人家随便拨几根毛就能够砸死咱们。”


    阿牛说:“早告诉过你们,这里有重大犯罪行为,现在相信了吧。”


    “我只想找到你那个失踪的朋友,并没有想当与邪恶势力作斗争的悲剧英雄。”李沉舟说。


    “我也只想找到失踪的朋友,至于其它的事——反正我一辈子都不会进这家医院看病的。”阿牛说。


    尸体写完一行字之后再次跪下,呆滞的目光迎向两位治安协管员。


    “老大,你别跪了行不,我听说被死掉的东西行跪拜大礼是大凶之事,你别害我们啊。”杨排风苦着脸说。


    “有这种说法?那么我们被它跪了两次,岂不得麻烦大了?”李沉舟苦着脸说。


    “当年我在村子里的时候听老人说,死掉的东西如果跪在自己面前,那么一定得帮忙完成其心愿,否则的话就会倒大霉。”杨排风说。


    “那怎么办?要不要赶紧把它拖起来?”李沉舟问。


    “已经跪过了,就算立即拖起来也不行。”杨排风说。


    阿牛闻言立即闪到一边,以此逃避这个受不起的跪拜。


    男尸站起来,慢慢走回冰柜旁边,爬进去躺下,然后将之复位关拢。


    李沉舟小声说:“或许可以这么干,我们打个匿名报案电话,说这里有盗窃器官的行为,叫他们来把具尸体带走解剖,这样一来也算是责任尽到了,那具尸体不能再怪罪我们。”


    “我听说这家医院背后水很深的,估计报案没用,当然可以试试看,也许运气好遇上个不怕事的,一查到底,把所有事都捅出来。”杨排风说。


    阿牛摆出一副不信邪的样子,对着冰柜大声说:“如果你帮忙找到我朋友的话,我会帮你报案,否则的话一切免谈,光是下跪没用的,我不吃这套,如果不服气的话我也可以跪一次,算是还给你。”


    “咦,这办法不错,我们到尸体面前跪一次好啦,算是还礼,从此两不相欠,一了百了。”李沉舟说。




死尸下跪

杨排风说:“不行的,死尸下跪与活人跪性质不同,死者为尊,用已死的僵直躯体行跪拜大礼,这样的行为非同小可,还礼是没法还了。咱们必须得就此做点什么,至少让死者满意,除此之外没有其它办法。”


    “越玩越刺激了。”李沉舟摇头叹息,“早知道这样我肯定不来,原只想见见鬼长什么样,结果鬼没看到,却有一具会下跪的尸体汇报器官被盗走了,这算什么事?”


    “后悔的话可以退出,一切麻烦由我来承担。”阿牛对这位表现不怎么勇敢的同伴有些鄙视,于是干脆地说。


    “现在说这个恐怕已经来不及,除了陪着你把事情弄完毕,没有其它办法。”李沉舟沮丧地说。


    在太平间内巡视了一圈之后,三人走出门,正好遇上十几名手持棍棒的保安。


    当先一名身材瘦长的保安严厉质问:“你们进来干什么?这种地方可以随便来吗?”


    杨排风上前一步:“有个人失踪了,我们正在寻找,这是公事,请你们配合。”


    “配合你老母。”瘦长保安怒骂。


    “别骂人啊,当心我告你妨碍公务。”杨排风严肃地说,乍一看颇有几分威势。


    “妨碍你老母。”骂完之后瘦保安上前两步,一记高鞭腿准确命中杨排风的头部。


    杨排风被踢得摔到墙壁上,软倒,两眼茫然,明显犯晕。


    李沉舟伸手拨出腰间的棍子,摆出一个很像黄飞鸿的姿势,然而谁都看得出虚有其表。


    瘦保安的腿再次踢出,这一次是低扫腿,击中了李沉舟的右侧膝盖。


    李沉舟砰一下栽倒,仿佛一只装了东西的袋子,躺到地上之后双手抱住受伤部位,表情极痛苦,与足球赛当中被铲倒的选手很相似。


    阿牛突然想起,秋水曾经指给他看过,告之保安副班长是有名的专业散打选手,在本市的搏击比赛当中连续四年夺得七十公斤级冠军,那厮正是眼前打人的这位。


    考虑到打不过对方,实力相关悬殊,阿牛只决定与对方讲道理,虽然他一直是个容易冲动和有些暴躁的人,可是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还是知道的。


    “不许打人,有话好好说,动手多粗鲁啊。”他堆出笑容。


    “把他们两个扶起来,跟着我走。”瘦保安冷冷地说。


    躺在地上的杨排风摸出手机,正准备拨号,被旁边伸来一只手抢走。


    李沉舟口袋里的手机同样被搜出。




犯罪行为

阿牛和李沉舟还有杨排风被押送到办公楼下面的地下室内。


    从走过的台阶估计,阿牛猜测自己身处的位置大概是地底十米左右。


    杨排风已经清醒过来,能够自己行走,只是一侧面部出现了青肿,李沉舟的情况比较糟糕一些,一条腿不怎么听使唤,肌肉和筋骨似乎都受了重创。


    前散打冠军把他们驱赶进一个周围布满铁栏杆的大笼子内,然后上了大锁。


    “你们非法拘禁,这是严重的犯罪行为。”杨排风大声表示抗议。


    “先关你们几天,看看你们的表现,如果老实一些的话,我会通知你们的头过来,把你们领走。”瘦高个说。


    “你到底想干什么?”李沉舟问。


    “你们在医院里未经许可乱闯,怎么也得接受一点教训吧,在这呆上几天,等我心情好了自然会放你们出去。”瘦高个说。


    “我的朋友是不是被你们捉走了?”阿牛问。


    “我们都没见过名叫朗淡平的笨蛋,放心吧,如果看到,我会把他捉来与你们关到一起。”瘦高个说。


    “来医院之前我把自己行踪告诉过几个混黑道的哥们,如果我没有与他们联系的话,他们会采取行动。”阿牛平静地说。


    “哇,我好怕怕,黑社会啊!超恐怖的东西,为了确保安全,还是把你们全都灭口的好。”瘦高个装腔作势地怪叫。


    “别,我们会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为你们保密,求求你放我们走吧。”李沉舟说。


    “好好反省一下你们的行为,以后不许在我们的地盘上胡作非为,记着啦。”说完这一句,瘦高个转身走开。


    “你们医院里闹鬼,还有会跑会动的尸体,知道不?”杨排风大声说。


    瘦高个走到门口,听到这句话之后停下脚步,转头看着铁笼子里的三个临时囚徒,若无其事地说:“当然知道,并且见过好几次,还参与过收拾残局,这不算什么。你们最好乖一些,别想乱来,否则我会弄一具行尸走肉进来与你们做伴。”


    这个威胁非常有效,杨排风立即闭嘴。


    李沉舟继续换一种方法哀求:“我可以给你们钱,让我们走吧。”


    “有二十万吗?没有就免谈。”瘦高个冷冷地说。




犯晕

朗淡平坐在一处空荡荡的大房间内,就其中设备而言,这里应该是一处办公室,有宽大的桌子和沙发,还有一些积满灰尘的椅子,墙壁上挂了世界地图和全国地图,还有一张本市地图,几张市级先进集团的奖状。


    郎淡平对时间失去了概念,不知为什么,脑子总有些晕乎乎的感觉,仿佛哪里出了错却未意识到。


    他猜测自己与朋友分别了也许一个钟头,也许有一年。


    感觉不到饥饿和口渴,四肢有些乏力,像是睡眠不足,但是偏偏没有任何一丁点睡意。


    有时他也忍不住想,为何自己会在此地?这里是哪儿?


    桌子上有一部座机电话,他尝试拨打了几次秋水和阿牛的号码,但是听到的总是一些奇怪的女子笑声,以及另外的一些嘈杂响声。


    他甚至鼓起勇气想离开这个大房间,但是门紧锁着,他踢了几次,脚弄痛了门板也屹立不倒。


    窗子上有结实的栏杆,是两厘米直径的实心钢筋,密集而扎实,根本无法撼动。


    他看不到窗外远处有什么,因为窗帘外部全是浓雾,非常怪异,这雾不可思议地浓,有些像舞台上的干冰升华出的气体。


    他几次对着外面大声喊叫,问有没有人,叫唤阿牛与秋水还有程灵素的名字,然而得不到任何回应,甚至连应该出现的回声都没有。


    他的喊叫仿佛被什么东西完整地吞没了。


    他想不起自己怎么来到这里的,记忆里他与阿牛去追逐秋水和程灵素,跑进一团雾里,然后莫名其妙的就来到此地,并且像嗑过药一样晕乎乎的。


    他看过许多次手机上显示的时间,发觉距离与朋友失散仅仅只过去了十几分钟,他觉得这情形明显不正常,但是哪里不对劲他也说不上来。


    最终他决定睡一觉,也许醒来之后一切问题都会得到合理的解决,于是他躺到沙发上,把眼睛闭上。


    过了一会儿,他听到有声音,于是睁开眼看。


    一伙奇怪的人进来了,其中有老头老太太也有年青人,数目大概有三十几个,他们的衣着打扮都有些怪,一大半穿了医院的病号服,其中有几位穿的是精神病院的患者专用衣服。




温柔的眼神

看到有人进来,朗淡平欣喜万分,从沙发里一跃而起。


    然而他紧接着就发现情况并不那么对劲。


    这些人的脸色普通很糟糕,大部分呈现灰青色,有紫色的不规则斑纹,还有一些则是异常苍白。


    有的眼睛毫无神采,有的嘴总是保持咧开状态,似乎无法合拢,不时还有一些粘稠液体从唇边滴下。


    他决定忽视这些奇怪的特征,坚持向这伙人请求帮助:“你们好,我想知道,怎么才能够离开这里,走到外面去。”


    有一部分人显然听到了他的问话,他们朝这边摇头,似乎表示不知道,也可能是暂时不想告诉他的意思。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发觉门仍然紧闭,上面有他的几个鞋印。


    这些人怎么进来的?门似乎没打开过的样子。


    当然也可能是他们进来之后又把门关严。


    一名面色苍白的年青女子走过来,朝他微笑,她的脸过分的白,像是白化病患者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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