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我不是粽子,是个杯具-第2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把红摇打发走之后,我把张玄拖回卧室。这家伙睡得死沉死沉,完全没有一点警惕性。去拖枪哥的时候他一个翻身,不知道从哪摸出一把枪,还在睡着状态时就准确把枪口顶在我脑门上。我腿一软,放弃了。
  关掉灯以后,四周就变成了几乎完全的漆黑。乾宇的窗户有两层玻璃,外边是纯掩饰性的危楼必备灰扑扑破烂烂普通窗户,内层装着厚达三厘米的防弹玻璃。只是天门坐落在荒无人烟的地界上,四周的建筑物没有人居住,除夕夜,没有鞭炮声,周围是一片死寂与黑暗。
  我看了看表,这个时候是三点二十二分。便不打算回卧室,我拖了一张毯子,窝在张玄躺过的沙发上。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入睡。只是躺下没多久就开始做乱七八糟的梦。梦里面面无表情的一群小张玄说“我不讨厌你我们困觉吧”,然后红摇一脸大怒地冲出来,说我抢了她家舒道。枪哥不乐意地说舒道明明是九叔的人,然后就掏出了他那把大口径的沙漠之鹰,枪口对准了我。枪哥大吼着“任守你这个不守妇道的男人!”然后……
  “轰!”
  一声巨响在很近的地方响了起来。伴随而来的还有剧烈的地动山摇。我从沙发上掉了下去,刚爬起来就看到枪哥距离我很近的一张脸。
  “不是吧!”我脱口而出,“枪哥你居然真的为了舒道和九叔的真爱对我开枪!”
  枪哥愣了一下,紧接着就露出咬牙切齿的表情:“任守你这个白痴……你脑子里装了些什么!”
  “反正不是核桃干。”我从地上爬起来,可马上又被枪哥按倒下去。
  “别动!现在还不安全!”
  他的话音未落,又是一声巨响,屋子剧烈的摇晃着。我甚至听到了外面失修的走廊里墙皮落地的声音。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红摇从屋子里冲出来,身上的真丝吊带睡衣还没有拉严,露着里面的性感事业线出来,看得我鼻子一热。
  “哇塞,战况这么激烈?”我瞠目结舌,“红摇你温柔些,舒道他受不了……”
  “说什么呢白痴!”红摇推了我一把,“我们根本就没有……好吧,现在是什么情况?”
  这也正是我想问的问题。我看向枪哥,他的表情很严肃,张了张嘴,然后却放弃了详细解释的欲望。
  “他们来了。”枪哥简短说着,“红摇,去把张玄叫醒,你保护好舒道。任守,你跟我来!”
  话音未落,枪哥已经拽着我的手腕,拖着我冲入了电梯。
  “等等等等!”我被他拖得一路踉踉跄跄,进电梯的时候脑袋还在门上狠狠撞了一下。我捂着脑门上硕大的包叫着:“出什么事了?枪哥,被你搞大了肚子的初中生来找你负责了么?”
  “你……”枪哥条件反射就想抢白我几句,然后他好像想到了现在的状况,抿了一下嘴,不再说话。
  电梯在三楼停了下来。枪哥又一次拽着我的手腕一路旋风一样冲进去。
  三楼叫做“明楼”,是天门存放各种装备的地方。作为主力武装人员,枪哥在这里几乎拥有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他拉着我冲过摆放着各种冷兵器热兵器的大厅,直接拉开了隐藏在墙壁中的密码门。
  好像黑色的帷幕升起之后的舞台,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成排的冷气森然的匕首长刀、霰弹枪、狙击步枪、榴弹发射器和各种口径的子弹。
  枪哥的动作简直比超市里抢菜的大妈们还要迅猛。他看都不看,一把揽过四五把枪,丢到一边,抓了头盔防弹衣红外线夜视仪,麻利装备到身上,然后开始把各种型号的枪械往身上装配。他的动作迅速然而安静无声,黑暗里那双眼睛好像狼一样冒着幽幽的绿光,是狩猎前的兴奋与战栗。
  “别愣着,”看我没有动作,枪哥吩咐着,“快点找合适的装上。我们的时间不多,他们马上就要来了!”
  “……这到底是在干什么啊?”我左右看看菜市场一样铺开的武器,心里一阵发寒,“‘他们’是谁?我们要去打仗吗?”
  枪哥抽出两把匕首,仔仔细细把表面擦拭得纤尘不染。然后塞到靴子侧边。
  “敌人。”枪哥解释道,“而且是很不弱的敌人。”
  “这太不人道了……”我喃喃着,“除夕夜居然都不放假,他们都不投诉的么?”
  我继续不知所措地看着满地从来没见过的先进武器,试探着提起一把AK47,却囧囧地发现我连枪栓在哪里都不知道。
  “你……算了。”枪哥放弃地把枪丢到一边,他从里面翻出一套小一些的防弹衣,粗鲁地把我塞进去,然后他找出一个头盔,扣到我头上。
  “好了好了!”头盔像个锅盖一样把我大半个脑袋罩了进去。我手忙脚乱把它扯下来,“要这些干什么?我又不会死。”
  “穿着总是好的。”枪哥说着,又往我手里塞了一把匕首。匕首表面镀了哑光层,开口血槽里积了暗红色,一看就不知道沾了多少血。在黑暗里无声无息挥舞起来,就像是一条毒蛇一样阴狠。
  “带着这个防身。”枪哥说道,“走了!”
  出门前,枪哥停顿了一下,又从架子上顺手拽了一把手提式火箭筒。
  “……”
  身负五六把重武器背上还背着火箭筒,头戴凯夫拉作战头盔脸上扣着红外线眼镜的枪哥看上去就像是来侵略地球的火星人……
  我们没有回到乾宇大厅,下到一楼的时候,张玄正揉着眼睛从卧室里走出来,看到我们的打扮,脸上的表情丝毫没变,很自觉地跟了上来。
  枪哥一马当先走出了天门的危楼。我跟在张玄旁边,终于按捺不住抬头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知道吗,张玄?”
  张玄眼神木木地注视着前方。似乎是思考了一会儿,半天才低下头看着我,很认真地说:“我刚才不是在沙发上守夜吗?怎么在这里?”
  “……”
  他到底睡过了多少字啊卧槽!
  
        
Chapter 08
  天色阴沉沉的。六个小时以前,就在这里,我们还在咋咋呼呼放烟火、吵闹和许愿,天空还有钻石一样璀璨的星星,可现在那些场景就像是隔日的梦境。
  “怎么会这么冷。”我扯紧了衣服,“明明刚刚还晴着的不是么,现在怎么……”
  枪哥淡淡扫了我一眼:“不奇怪,因为马上就要下雪了。”
  他刚刚以周围的建筑为掩体,端着枪四处定点扫射。和一直缩在原地的我相比,温暖得就像刚出炉的包子。
  “你一个人不是就行了吗……”我咕哝着,“干嘛拉着我扯你后腿,我刚才看见至少十几个倒霉鬼还没看清你的样子就歇菜了……啊,好冷。”
  “那些是炮灰而已。”枪哥冷笑一声,“特意赶在九叔不在的时候来偷袭,甚至直接袭击了基地,这帮人怎么可能带着一群废物来送死?那些人不过是给他们争取准备时间而已。”
  “既然这样,你干嘛还非要杀了他们?好造孽。”我谴责地看着他。
  “哼,炮灰也是会碍眼的。和那些家伙在一起的人,全死光了最好。”
  我被枪哥语气里的狠戾吓得一个激灵,默默转过脸去。虽然不知道他和那些人有什么深仇大恨,可是这种时候,果然还是效仿靠着墙抱刀打瞌睡的张玄最好吧……
  “四点零二分。”枪哥看了看表,一片白色的东西擦着他的鼻尖落下来,枪哥怔了一下,喃喃道:“下雪了……”
  太阳出来之前的几个小时,是最黑暗的时刻。几乎就在雪落下的刹那,我就听到了子弹啸空而来的声音。我猛地跳起来,顺便拉着张玄一个卧倒,几乎就在刹那,我刚才所处的地方已经被越空而来的子弹击中。
  “呃!”我小小声哼了一下。小腿上微弱的痛感告诉我子弹激起的石片刮伤了皮肤。
  “混蛋啊!”我怒道,“怎么会这样?他的子弹有自动瞄准功能吗?我明明已经够快了!那个家伙在哪里?我……我去!怎么没人?”
  我的视力很好,哪怕在这样漆黑的夜里,也丝毫不影响看清楚远处的微小东西。可是我极目望去,四周只有黑暗空荡的房子,没有人。
  枪哥瞥了我一眼,道:“你的位置太暴露了,对于那人来说,你的一举一动都能看清楚。一个好的狙击手,判断对手下一步动作是基本技能。“
  他半跪在地上,仔细察看着地上的弹片。半天,脸色愈发沉郁。
  “达姆弹……内置水银。进入人体后会变形碎裂,取出所有弹片极其困难。而水银更会引发汞中毒……真是一帮不要命的畜生。”
  枪哥神色严峻地命令我:“这里不能呆了。你和张玄到那里去。对方用的是RT…20 Sniper,一千八百米之外有效爆头。呵,好久没遇到这样的对手了……”
  枪哥拿出了自己的枪,他的双眼幽绿的光芒兴奋地闪动着,舌尖舔了一下上唇,表情变得十分嗜血。
  “怎么还不走?”他奇怪地看着依然没有动静的我,“不用担心我。我可也是一流的狙击手来着,对付同行,没人比我更在行了。”
  “……谁说我在担心你了?”
  “……诶?”
  我盯着他,愤怒地说:“对付狙击手你叫我们出来干什么啊!我们呆在基地替你加油示威不行吗?相信我距离绝对不影响我们欣赏你的炫耀的!还有……用巴雷特经典款M82A1欺负Sniper,和拿着笔记本电脑计算32757乘以24581然后鄙视背乘法表的小学生有什么区别?!你都不脸红么卧槽!”
  枪哥表情呆滞地抱着他的M82A1凝成了一座石像。
  我拖着张玄气哼哼走到枪哥指定的掩体后面。把睡神丢在墙根处,一个人靠着墙生闷气。
  狙击手之间的对决,如果双方同样拥有同样精湛的准头和敏锐观察能力的话,比的就是隐匿能力,还有,看谁能抓住那一闪而逝的时机。好的狙击手,性格大抵都和枪哥一样骄傲。我拖着张玄一路大摇大摆走过去,居然没有接受子弹的洗礼。
  这种装逼的人多么可爱,不是么?
  这个位置已经看不见枪哥了。我永远没法知道一个狙击手是如何把他那将近一米九的身材隐藏在小小的平房后面的。他可能已经离我很近,可我什么都没有发现。
  雪静静落下来,下雪的时候,天空是一种血一样的暗红色。这个时候已经是大年初一,如果我有一群正常家人的话,现在的我已经在梦里数压岁钱了。
  我饮恨地裹紧了棉衣。张玄那个家伙不知道什么体质,长年都是一件深色卫衣。哪怕在这种地方也能安然酣睡。可是他不冷不代表对外散热,这种时候,一块内在火热的冻肉还没有廉价奶茶有吸引力。
  到现在为止,我依然没有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枪哥只是模糊地说“他们来了”。可是“他们”究竟是谁?天门这种盗墓团伙不太可能和手持Sniper的黑帮团队扯上关系,那么,会是被枪哥抢了女人的黑社会老大吗?
  不,不太可能。看枪哥对红摇说话的样子,连红摇也很清楚这些人的来历。因此这些人很可能是天门共同的麻烦,包括什么都不清楚的我在内,都被牵涉其中。
  我不由自主想起了前一段日子,枪哥和九叔他们一起出去的那次。枪哥回来时疲惫的样子,还有九叔特意把张玄叫走谈话……
  我开始严肃思考是九叔带领天门众抢了黑社会老大女人的可能性。
  就在这个时候,没有任何预兆地,我的耳边忽然响起一个声音。平板的、没有任何波动的细弱女声,紧贴着我的耳边响起来:
  “呐,你不是人类,对吧?”
  这声音很轻,然而在我听来却如同炸雷一样。我几乎没有去看发生了什么,猛地跳起来,瞬间跳到了一丈以外。浑身僵硬,不敢回头去看。
  “你在这里干什么?你也是从下面上来的吗?”
  声调平板的女声继续在我后面说着。只不过这次台词的内容更加让我毛骨悚然。我僵直着脖子,只是一个劲玩命摇头,坚决拒绝承认自己和那个“也”是从下面上来的家伙是同一阵营的。
  “不不不我是人类我绝逼是人类啊!什么从下面上来的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你认错人了快走吧谢谢再见!”
  “可是你身上有下面的味道呢。很久远的味道。”
  不过是瞬间的功夫,那个声音已经又一次贴到了我耳边。这次伴随而来的,还有细弱的呼吸,喷吐在我侧脸上。
  这次我终于再也没办法佯装什么都不知道。我惊吓地猛回头,就看到了离我很近的那张脸。
  这是一张惨白得如同死人的面孔。很瘦削,那双漆黑的眼睛就显得格外大。眼瞳如同蒙了一层雾气一样,蒙蒙的没有焦距。这张脸和我近距离对视着,缓慢开口:“果然不是呢。你需要我带你回家吗?”
  “——啊啊啊啊!!!!”
  我终于控制不住惨叫起来。生猛地一把推开那张脸,连滚带爬冲了出去。然而没跑几步,随身自带平地摔功能再次启动,我又一次脸朝下趴到地上。
  我腿软地坐在地上,战战兢兢惊恐回头。那个从下面上来的东西没有追过来,它站在原地静静看着我。
  ……哦不,这应该是“她”。
  那是个皮肤极其苍白的少女。留着直到腰的漆黑长发,身穿布料飘逸的白裙子,垂到脚踝的裙子和没有穿鞋的光脚丫颜色几乎融为一体,配合夜风吹动的效果,乍一看上去,就像是没有脚漂浮在空中一样。
  “妹……妹子啊……”我声音里依然存在着没有平复的颤抖,扭曲地说道,“你刚从井里爬上来衣服就吹干了吗?还抽空去剪了刘海?对不起我不知道这年头女鬼也懂得打扮了……”
  她困惑地歪了歪头,看着我不说话。只伸出了手,声音飘渺空茫:“回去吧,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她哪里也不会跟你去。”
  这个声音在这个时候出现,对我来说不亚于佛祖对唐僧说的那句“恭喜你,前来取经的U盘无病毒”。我几乎是喜极而泣地回过头去,不出所料,我们家大神已经摆脱了催眠BUFF,满血满蓝站在原地,与女鬼妹子对峙着。
  “呜呜呜闷哥啊你终于醒了!”我连滚带爬冲到张玄身边,抱大腿控诉哭泣,“好可怕啊这不是枪战片吗?为什么贞子也从井里出来抢镜头了?节操在哪里啊呜呜呜……”
  张玄动了一下,我立刻更加生猛地抱住他大腿,抬头眼巴巴瞅着他:“喂连你也要抛弃我吗!”
  他只是瞥了我一眼,然后重新回头和那个少女对峙着。
  “她是人类,你认错了。”张玄说。
  “认错了?”少女偏着头看我,我立刻很没种地缩了回去。拒绝和她对视。
  “可是,为什么会有这种味道?”妹子困惑地看着我。“你把她吃了吗?”
  “不不不我今天晚上除了帝都私房菜的外卖什么都没有吃!”我不知道她说的是谁把谁吃了,只顾把头摇得好像拨浪鼓,“味道……大概是私房菜馆的菜不新鲜了吧!”
  少女眼神迷茫地看着我,那种无辜的眼神让我简直认为她其实是刚刚从异界穿越而来的圣女,问她“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这种问题,就是对自己和整个世界的折磨与背叛。
  圣少女在把我看得浑身发麻之后,终于掉转了视线移到张玄身上。她那双雾蒙蒙的大眼睛闪烁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个空茫的笑。
  实话说,这位穿着长相都飘逸到一定程度的少女算不上极美,五官秀气皮肤白皙,但并没有太多惊艳。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她的脸孔时间久了,会有一种微微的眩晕。
  她笑着拍手:“啊,原来你也是从下面来的。”
  ……啥?
  我有些懵了,看了看笑得像是迷了路的少女,又瞅了瞅依旧面无表情的张玄,竟然不知道该问什么。
  但是我很快就没有机会问什么了,一个声音忽然从我后面传来。因为我们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这个神秘妹子身上,直到那个声音响起来才注意到后面有人。
  粗嘎、洪亮的男人声音带着粗野的笑声:“瞧瞧我看见了什么?两只迷路的小野马!”
  
        
Chapter 09
  小野马:生物学意义上指野生的刚出生的马。社会学意义上指在床上表现大胆奔放的女性or男性。
  只是不知道面前这位大哥是主修生物学还是社会学的。
  我回过头,眼前先是被挡住所有景物的高大身影遮得一黑,紧接着就被晃得睁不开眼。
  好亮……我用手挡着眼睛,眯起眼看过去,指缝中间那个锃亮的大光头简直比这人高达一样的身躯还要引人注目。
  在我面前的是一个身高足有两米以上的彪形大汉,五官狰狞,这种大雪天里面竟然只穿着露了半个胸膛的铠甲一样的东西,露出来的手臂和胸膛肌肉团团成块。和他站在一起,张玄简直就像是个妹子。
  然而比这魁梧身躯更加引人瞩目的,是他那个看不到一点发茬的大光头。反射着雪地里的亮色,锃光发亮。他没有头发,没有胡子,这颗脑袋简直可以直接去充当邪教宣传画——脑后自带佛光都不用PS的。
  我眯着眼流了半天眼泪才适应了这种亮度。我真诚地赞叹着:“大哥,你的头发……哦不,头皮怎么保养的?这么好!你们晚上出门连手电筒都能省掉了!”
  我发誓这句话的语气是无比诚恳羡慕的,充分体现了我个人友好善良的品质和对陌生人的尊重。可是尽管素质教育已经普及到贫民窟,还是不幸有那么一两个毫无素质的漏网之鱼。
  这位打扮非主流的大哥瞬间黑了脸。他很大声地从鼻腔里哼了一下,力道简直能把鼻涕喷出来。那张好像连脸上都布满了肌肉的面孔从上方轻蔑地俯视着我:“你知道我是谁吗?像你这种田螺一样的存在,居然敢这样跟本大爷说话!”
  “……为什么是田螺?”我虚心求教。
  大哥举起了手,食指拇指圈成了一个小圈,眯起眼睛鄙视我:“田螺很小。”
  然后食指拇指凑到一起捏了一下:“很弱。”
  再然后双手伸开做了个夸张的环抱姿势:“本大爷一顿饭能吃三桶。”
  最后下了结论:“所以你就是田螺。”
  “……”
  这个世界上居然真的存在比我还要凶残的比喻使用者,我表示很不能接受。
  大汉咧开了嘴,露出一口森然好像食肉动物的白牙:“看在你这么崇拜我的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