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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摇的身份能力,如果从人类的角度定义的话,大概关键词有“霹雳娇娃”“金刚芭比”“春哥附体”等等几个。而我的身份能力根本不能用人类定义。
一只春哥还有一只粽子追一个负重跑的人类小偷,追不上的概率为负数。
我提着咬着十一个购物袋追上去的时候,红摇已经一脚把那个小偷踹翻在地上。她劈手夺过购物袋,从里面摸出钱包,呵护地取出舒道真迹,然后冷笑一声,从腰间解下了该遭和谐的某条鞭子,手柄在手心里按了一下,啪地抽了过去。
那倒霉孩子可能是没有预想到,自己抢劫的两名弱女子居然还隐藏着这等高手,加上刚才负重跑了挺久的,一下子被抽翻在地上。然后他竟然忘了反抗,呆愣愣躺在那里不动了。
我有些纳闷地凑过去,正好看到……躺在地上的那家伙直直注视着红摇姐姐的超短裙下面,缓缓流出两行鼻血。
红摇的脸色变成了茄子紫。我在心里哀嚎一声,别过了头。然后……我就听到了一声鞭子的脆响。地上那家伙被软鞭卷起来,空中翻滚三周半侧倾一百三十五度头朝下向地上栽去。
还说我动手会出人命……你现在已经要闹出人命了好吧?!
为了不让我们的新年在拘留所度过,我伸出援手拉了空中那人一把。小伙子晕头转向一头撞到了我怀里。我一边把他扶起来,一边谴责红摇:“红摇,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就算是他不小心看到了什么,他也不是故意的啊,而且说起来还是你抽的角度不对,不然……”
被抽晕的家伙捂着脑门站了起来,他昏昏沉沉扶着撞到我胸前的头,嘟囔着:“好硬……”
“……”
我面无表情一把把他推出去,掂量了一下那只装满了冻鱼和罐头的袋子,用砸流星锤的标准姿势抡到了他头上。
“红摇,我觉得你的做法很对!对于这种家伙,我们当然应该为民除害!”
红摇:“……”
对视之后,我们终于达成了一致默契。红摇拉紧了鞭子,我举起了购物袋……
于是,在各种“卧槽你居然敢偷看老娘裙子下面”“混蛋居然说我胸硬你才硬你全身都硬”“阿守你这是在夸他啦”对话中,周围的人越来越多。最初的时候有一两个不明就里的好心群众打算上来拉架,被红摇一个愤怒回眸吼住:“抓小偷啊!你们这帮不分是非的混蛋!”
然后围观群众都寂静了下来。
这个场景在某些大都市里面应该很常见。市民围在马路牙子上站了一圈,注视着中间的一切。人群中传来弱女子“抓小偷啊!”的哀鸣怒吼,然而没有一个人上前帮忙。人心冷漠,不过如此。
然后,直到一声大喊打破了人群的沉默:“你们都没长眼睛吗?!光看着不去帮忙,良心被秃鹫吃掉了吗!!!”
随着声音,一只胳膊奋力拨开了人群。那人的身子一转,已经站在了人群之前。
我停了一下殴打抢劫犯的动作,气喘吁吁抬头,首先映入我眼帘的是一双修长结实的美腿。皮肤是浅浅的蜜色,像揉了一把小麦精粉一样匀长细腻。那双长腿的形状极是漂亮,紧绷的肌肉把线条提得流畅紧致,充满了力量。仅仅是这双腿,就足够去竞选超级名模了。
我的视线慢慢上移,然后,穿着黑丝和热裤,上身皮草短大衣的女子形貌映入我眼帘。她的五官很是深邃,似乎是混血儿,轮廓带着欧美人特有的大笔雕凿。几乎和红摇一样的身高,她双腿微微岔开站在那里,怒目直视着我们。
“混蛋!这里可是闹市区!小偷居然敢猖狂到当街抢劫还打人,你们……”
手提鞭子的红摇,高举购物袋的我站直了身子,两个人一起面无表情注视着她。地上奄奄一息的小偷抱着头蜷成一团,呻/吟的声音充满了无力和痛苦。
“……你们也不能这样虐待小偷!”美女惊愕的视线终于恢复了清明,她义正言辞宣布着。一边悄悄放下了不知什么时候从什么地方拿出来的西瓜刀。
围观众倒地的声音响成一片。
Chapter 06
三个女人等于一千只鸭子,这个理论明显是错误的。因为无论从数学上还是生物学上,最后那只鸭子都必须没办法整除。
所以最早提出这个命题的人,大概是个饱受超出女人界限的女人荼毒,才恨而把剩余那只鸭子给加上的。
比如现在面前这两只,她们身上女人特性大概被发挥到了极致,以至于她们坐下来之后,桌子上摆的圣代甜筒慕斯蛋糕草莓起司无一例外全部落到了我的肚子里。她们的嘴巴忙着说话,已经忘了自己的本职作用。
红摇激昂拍桌子:“每次看到那种男人我就胸腔压迫丹田不畅!好像出生的时候被产道挤得五官都堆到了一起一样,贼眉鼠眼形容猥琐思想龌龊。简直怀疑他们的头盖骨就是情趣内衣一样的存在,一戳就能看到里面码放的成人光碟!懦弱脓包连我都打不过竟然还敢在我的裙子下面呆着?去死吧渣滓!”
混血美女美腿交叠,傲人的身材斜靠在椅子上,冷笑一声:“渣滓?这种存在简直连微尘都算不上!身为男人连肌肉轮廓都看不到,骑马射猎一定更是一窍不通。居然能被购物袋砸中,和女人对手都溃不成军,简直还不如牛羊的粪便!”
我咬着吸管咕噜噜吐着泡泡,抬头讪笑:“呵呵……”
两个人一致忽视了我用来表示存在感的台词,一见如故相逢恨晚。两个都是御姐型的大美女,一个火辣一个冷艳,说起话来都是气压全场的派头,两个人坐在一起,简直能闪瞎所有男人的眼睛。
我卡擦一声清脆咬断了嘴里的芹菜梗……
刚才那个勇敢地挺身而出准备替天行道抓小偷的美女,在看到人群中该打码的一幕之后,五官只出现了一瞬的漂移。不过她很快恢复了镇定,和我们一起把小偷扭送有关部门,出来之后,反而很爽快地伸出手来:“很少见到你们这么强的女孩子呢。交个朋友吧?”
于是我们就和这位美女一起坐到了甜品屋里。没聊几句就能发现,虽然外表看上去冷艳高贵,这位美女内在有着一颗和红摇一样凶悍强大的心灵。各种暴力血腥游戏的狂热爱好者,极端大女子主义。我简直怀疑身前坐了两个红摇。
这种能毁灭世界的存在有两个,地球的压力好大。
我们一直坐到傍晚时分,红摇才想起基地里还有嗷嗷待哺的大小四只等我们回去。
“和你们聊得很愉快呢。”美女姐姐伸出一只手捋了捋性感的长卷发,笑道,“不过,时间也不早了。我们改日再见吧。我叫尼卡。”
“Ni……尼什么来着?”我困难地重复着。
“Nicho啦,笨蛋阿守。”红摇白了我一眼,转而问美女道:“不过……这个名字听起来有些奇怪。尼卡你不是天朝人吗?”
“也算是吧。”她笑道,“不过,我们的语言不太常见,叫我尼卡就好。”
她很潇洒地挥了挥手,拎起身边的那个其实装了一把西瓜刀的淑女包,袅袅婷婷走了出去。
“啊,真是个奇特的人。”红摇托着腮看着尼卡离去的背影感叹道。
“是啊,你现在能理解我面对你的心情了吧?”我也感慨道,“不过,你什么时候才能理解我今天对着两个红摇的心情……”
然后红摇把整整十只购物袋全都挂到了我身上。
“你们要是再晚一点回来,恐怕就要直接带着棺材了。”枪哥奄奄一息趴在沙发上说道。
“你会被挖坟的,如果用棺材的话。”我把所有东西堆到枪哥身上,淹没了他,“我会考虑给你买骨灰盒——不过,号称铁胃的枪哥不过两顿饭没有吃,怎么会饿成这个样子?”
“如果真的是两顿饭没有吃就太好了。”枪哥从袋子下面挣扎出来,“说起来都是你的错。因为昨天提起做饭这件事时你明显的鄙视语气,包括舒道都觉得被你鄙视还不如去死。于是——今天我们一起做了一顿午饭。”
“噗!”我喷了。
枪哥扳着指头:“菜谱是九叔买的,材料和调味是张玄准备的,掌勺是舒道。”
“噗!咳咳!”我喷了第二次,忙不迭打断了他的话,“等、等下!先别说。我来猜一下……是不是九叔那个装大款的挑了最难的菜式,张玄那个白痴完全弄不清‘切丁’的大小和‘少许’的数量,然后舒道掌勺的时候提不起锅子以至于各种粘底夹生?”
枪哥面无表情盯了我一会儿,默默转过了头。
“啊哈哈居然真的被我猜中了!哎哟我去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可爱!不是之前还装大牌帝王样么?不是各种君子远庖厨么?原来你们属性都是傲娇啊傲娇噗哈哈哈!”我捧着肚子在地上笑得打滚,忽然想起了什么,一骨碌翻起来,兴致勃勃地凑过去:“对了,不是说你们四个吗?那你呢?你干了什么?”
“我负责试菜。”枪哥继续面无表情道。
“噗哈哈哈这个任务的确只有‘克遍全球高端食物链’的枪哥你最合适啊!我不行了……怎么可以这么搞笑,这么艰巨的任务你都能完成,饮食界一大泰斗非你莫属了枪哥!”我再次躺倒在地上,打滚狂笑。
枪哥没好气地踢了我一脚:“别笑了白痴……不过你还真是说对了。我宁愿在墓里吃死人肉也不想再尝到男人做的饭……那几个家伙两个装优雅绅士一个装死人,做出来的东西简直是死人都能变成优雅绅士!偏偏张玄那个白痴非说‘不能浪费食物’,逼着我把所有的东西全部吃下去!我靠!老子今天三分之一的时间都是在厕所度过的啊!”
枪哥说到最后,几乎已经是在咆哮着,他脸色惨绿,无力呻/吟着:“这真是最痛苦的一天。”
我同情地拍了拍他肩膀。枪哥重重叹了一口气,重新瘫倒在沙发上,从我买的东西中间抓起一个罐头,徒手扯开盖子,吃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问道:“对了,你们怎么这么晚?遇到了什么事吗?”
“还好吧。”我摸了摸鼻子,“我遇到了一个和红摇几乎一模一样的女人,然后……我们三个在甜品屋里聊了一下午。”
枪哥嘴里的牛肉全部堵在嗓子眼里。花了足足一分钟才咽下去。他盯着手里的罐头看了半天,才略带同情的看着我:“好吧,我还是宁愿吃九叔他们做的饭。”
“……”
大概是亲自下厨一次之后,九叔坚信了“我都不会干的事情任守这种废物怎么可能做得好!”原本计划完全丢给我的年夜饭担子突然转移到了私房菜馆老板身上。除了饺子,大年夜那天傍晚,无数平日里我只能垂涎恨富的精致外卖已经送到了天门。
张玄被分配过来看着我防止我偷吃,其实看着他面无表情盯着桌子上的菜的样子,我担保他一定比我更想偷吃。九叔和枪哥剁馅揉面准备包饺子,我很担心一会儿吃的饺子里面会不会变成木须肉。红摇和舒道收拾了一下房间,下陷的大厅里留出很大一片空地。
所有的人都围在一张巨大的桌子旁边,枪哥的擀面杖玩得和AK47一样好,一个人供应所有饺子皮。红摇坏笑着把面粉抹在舒道脸上,后者无奈地笑,眼神里带着点宠溺色彩。我震惊地发现连大蒜和水仙都分不清楚的九叔居然有一手包饺子的绝技,一个个如同兵马俑列阵一样的元宝衬得我那一手成了阿三阅兵式。就连张玄都坐在一张小凳子上面,托着面皮不知道是在发呆还是在研究从哪开始。
天色完全暗了下去,天门基地外面是一片黑暗,周围没有别的住户。炉火上开水咕嘟嘟冒着泡泡,红摇拖了鞭炮下去拉开长长一条,抢着要自己点,却被一边的枪哥用香烟抢先点着,劈啪的轰响声里面,红摇愤怒地用力敲枪哥的头,枪哥一边躲闪一边大笑。九叔难得点了一支烟,站在一边目光深沉地看着我们。张玄走过来,拉了我一把,在巨响声里面说了什么,我没有听清楚。等到炮声结束回到厨房才发现,这二缺家伙看着炉火,水溢出来了都不知道关上……
一切都,很暖和。
据说大年夜要下雪,要有万家灯火,要有很多祝福短信,要有脑残但是很热闹的联欢晚会。但是这里什么都没有。天空晴得像一匹黑天鹅绒缎子,缀着的宝石是闪烁的星星。星空下不是每个人都在笑,可无疑此刻连张玄脸上那层坚冰都融化成了呆萌。
暖和得好像能融化地下千百年的潮湿冰冷。
枪哥抱了堆成山的烟花下来,以空房子为掩体四处安放,然后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同时点燃,四处冲天而起的火焰在天鹅绒布上面喷溅成绚烂的花。夭红、艳紫、幽绿、明黄的爆发染色了所有阴暗,整个世界好像变成了一个大胆放肆的画家,把所有颜色尽情泼洒,热烈与恣意的想象把人拉扯到一个眩晕的空间,让你不知所措。
“九叔呢?”烟火声里面,我大声吼道。
“九叔回家啦!”红摇也大声吼回来,“九叔好男人,要回去陪老婆孩子呢!”
对哦……我几乎都忘了,这还是个有家室的男人。除夕夜,无论如何还是要回去的吧。
“阿守,别走啊!”红摇一把拉住了准备进屋子的我,“许愿许愿!据说在烟花下面许愿能够实现呢!”
“这种少女的东西你信啊?”我鄙视地看着她,“别闹啦,我要回去睡觉……”
“不行!”红摇坚持地说,“你还睡!你看张玄都没有!”
我扭过头去,果然发现从来九点上床的好宝宝张玄正在抬头望着天空出神。而且他居然不是在睁着眼睛睡觉,感受到我的视线,他还转过头来看着我。黑黝黝的眼睛里倒映着赤橙黄绿蓝靛紫,像是黑色的湖面下面点燃了人鱼的灯光。
无奈之下,我只有停了下来。想了想,我双手合十对着天空虔诚说道:“新的一年……请让我换个工作吧!”
“……混蛋啊阿守你就这么想要离开我?!”红摇怒吼着。
“没有啊只是盗墓真的是违反法律的你们这样做是不对的!”
“别跟个愤青一样啊白痴!你就不会少女一点吗?!我红摇希望新的一年舒道能答应我的第二百八十六次表白!”
“……居然表白了二百八十六次!哦不,现在应该算是二百八十七次了,红摇,舒道刚才听到了他也没有答应哦。还有我想提醒你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为什么你现在才告诉我!白痴!”
“为什么连这个都不知道的你还说我是白痴……”
夜色渐渐深下去。我和红摇的大吵大闹声里面,枪哥无奈地扶额。硝烟弥漫的夜空里声音越传越远,最后归于雪地一样的寂静。
“喂。”
张玄忽然转过头来,看着我的眼睛像温软安静的深深湖水。
“怎么了?”
“我刚才,许愿了。”
“……哦?”
“没有说出来。会实现的,对吗?”
“也许……会的吧。”
Chapter 07
深夜三点钟的时候,乾宇大厅里的人差不多已经横七竖八躺了一地了。
枪哥没有一点形象地躺在地毯上,身体微微蜷着睡得很沉。张玄尸体一样端正躺在沙发上,双手平放胸前抱着长冥。就连坐在书桌边的舒道都用手支着额头,清俊的面孔上眼睛轻轻阖着。
我和红摇坐在游戏机前面打拳皇。被电脑都能虐掉的我已经第10086次KO掉红摇了。
看着那个胸肌至少B罩杯的兄贵惨叫一声被我打倒,我终于不忍地放下了手柄,戳了戳困得拿不住手柄的红摇:“喂……还要打吗?这位哥哥胸前两块都快被我打肿成C了唷!”
“必须要继续!我不能置信,居然被一个连八神和不知火都分不清楚的脑残狂虐!”
“我不是脑残……不过这是因为你太困了才对吧?我始终不能理解,既然不能熬夜,为什么要守夜?”顿了一下,我重点补充:“还拉着所有人陪你一起守夜!”
“这是习俗!习俗啊懂不懂!不守夜到天亮的话,刚才许的愿望是不会实现的!”
我同情地看着她:“从你说出来的那一刻开始,舒道今年就不属于你了。等下一年吧。而且谁告诉你守夜可以实现愿望的?在我看来,守夜只是为了等待偷看九叔把压岁钱塞进床边的袜子里才会干的事情吧?”
“是九叔啊。”红摇理所应当地说,“九叔说,一个人在除夕之夜到天亮不睡,并且自己和喜欢的人独处的话,就可以实现前一天晚上许下的愿望!”
……告诉我,觉得九叔是不想在凌晨给压岁钱才想出这种疯狂理由的人,不是我一个……
我第一次觉得,红摇的内在说不定早就被张玄的呆滞附体了。
“好啦好啦,去睡吧。”我驱赶着她,“九叔骗你的。守夜有什么用?早点把喜欢的人压倒才是真的。看,舒道就在那里,干巴爹!”
红摇看了看我,又扭头去看了看舒道。书桌边的灯光柔和且昏暗,把舒道原本就清俊的面孔勾勒得更加隽秀。他的脸上常年带着苍白的病色,这是一种羸弱的美,让人想要小心呵护,却慑于那种洁净温和的气质只能停留在原地,不敢上前。
我听到红摇狠狠吞了一口口水。
“去吧去吧,”我拼命鼓动着她,“和他睡一夜,以后这就是你的人了!遇到喜欢的人多不容易,死活都要盖个戳才行!”
“好、好吧!”红摇挣扎着说道,双眼冒出坚定的光,“看在你是过来人的份上,我就信你一次!”
……过来人?
红摇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瞬间的僵硬,她自顾自说着:“阿守你说的没错啊!自从你趁我们不在的时候睡了张玄,他对你好像就亲近多了!果然是盖了戳就不一样了吗?”
她欢喜地下了决心:“好!就这么定了!书生睡得沉,等我上了他,生米煮成熟饭,他不从也不行!”
她拍了拍手,灿烂地冲我回眸一笑,欢快地跑掉了。
我在后面颤抖地伸出手来迎风流泪。
槽点太多怎么破……我什么时候睡了他!他什么时候对我亲近了!!我是清白的啊我守了上千年的清白之躯啊!!!没长相没身材你要连我唯一的卖点也剥削掉么?!!
把红摇打发走之后,我把张玄拖回卧室。这家伙睡得死沉死沉,完全没有一点警惕性。去拖枪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