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撵(子峭)-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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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他。想想吧,晚上老是睡不着,还要听人家做爱的尖叫,这还真他妈够戗。他突然捶了一下床板,他几乎每夜都要捶床板。

    “孟荦荦,能不能把台灯放暗一点?”他说,语气里有一种抑制着的硬帮帮的气愤,显然是失眠带来的。

    “好!”

    这家伙晚上对光线要求很高,稍微亮一点都不行,大白天却睡得像他妈一头猪。不过他老老实实说出来,我就把灯光调暗了一些,缓和一下他那硬邦邦的气愤。

    天蒙蒙亮的时候,我才又上床去睡觉。
5。…第三章(1)
    5

    我差不多中午才醒来。不是自然醒来,是被吵醒的,金以恕这混蛋在电脑上看球赛,声音虽然不是很他妈大,但也足以把聋子吵醒了。天哪,如果一定要找出一件我最讨厌的事,那就是看球赛了。就看那一群疯子在那里跑来跑去,追逐一个混账皮球,竟能让这些鸟人发疯,老天爷,真他妈不可思议。在我看来,球赛简直无聊之极,我宁愿呆望一只蜘蛛在墙角结网,或者呆望一朵云在天上飘荡,或者……总之一句话,我宁愿发呆什么事也不做,也不会去看混账球赛。你可能会觉得我奇怪,这一点我确实难以苟同众人,无论如何我对球赛都提不起兴趣,实在不可能。

    我在床上躺了几分钟;起床之前我总要躺那么几分钟。我支身朝下面看了看,想看看这几个王八蛋在做什么。尹孜为自然是在记单词,偶尔瞟一眼金以恕这边的球赛。他对球赛不是很他妈关心,但也无法做到一点不关心。关亨在看报纸,球赛对于他可有可无,他真正关心的是政治,他总是研究政治局常委们的动向,好像他自己的事一样,这实在有点滑稽。他看报纸也不是很他妈专心,总喜欢把一个镜子竖在面前,偶尔朝那里瞅上一眼,瞻仰一下自己的官相。金以恕这混蛋一边看球赛,一边也在镜子里研究下巴那四个粉刺,他每天要把它们研究至少八十遍。没看到沈优子,这贱人应该走了,慷慨地留下她晚上做爱的尖叫让整个417的人回味无穷。

    我总算起床下来,去阳台刷牙,洗脸。洗漱后,到桌前坐下,点燃一支烟抽起来。起床一支烟和饭后一支烟,同样他妈快活如神仙。叶迩牵发信息来说,她下午两点过到ZS大学。我回她说我去地铁站接她。这都是常例了。

    “屌!老兄,你最好到阳台去抽烟!”金以恕叫道,这鸟人闻到了烟味。

    你听听,老兄,单单从这个称呼你就能体会到我和他之间处于一种什么鸟状态。他从来不喊我名字,一直是称呼“老兄”。你可别以为这是什么尊称,这个词从他嘴里出来,包含了各种意味,其中最主要的是轻蔑、鄙薄、同时还带有一点畏惧感。我觉得他对我既是轻蔑,又有点畏惧,就好像警惕一个随时可能蜇到他的雄蜂一样。

    我一时没有回应他,也没有马上起身去阳台。他一说要我去阳台我就去阳台,这可不是我的作风,怎么我也得拖一拖,表示一下我的不屑。

    “你要是以为我喜欢闻你的烟味,那就大错特错了!”他又说了一句,转脸瞟了我一眼,俨然在对我下命令。这鸟人从不好好坐着,而是把脚翘到书桌上,显示出一种很他妈自以为是的放荡姿势。

    “你可能以为你晚上搞出那些声音很他妈动听是吧?”我毫不客气说,“如果你这样以为,那就大错特错了!”

    我回敬了他,这才起身走出阳台。我是想提醒他,我现在抽烟污染了他的嗅觉,昨晚他和女人乱搞污染了我的听觉,没有任何理由说嗅觉就一定比听觉更重要。可是这混账居然说:

    “要是你想,你也可以那样做,没人干涉你!”他说的时候没看我,依然欣赏着那几个宝贝粉刺,只是放在桌上的脚抖起来敲了一下桌面。

    “我可不想带女人来这里乱搞,叫得他妈整个广州都听到!”

    “哈哈哈……”

    这笑声是尹孜为发出的。你别以为尹孜为平时不声不响,真正笑起来可让你大吃一惊。显然我这句话很对他胃口,毕竟昨晚他也饱受其害嘛。他笑啊笑啊,真笑结束后,还用假嗓子大笑特笑,一直笑得前仰后合,几乎可以说声嘶力竭。

    “屌!你他妈就那么好笑吗?”金以恕瞪了他一眼。

    “整个广州都听到……”尹孜为重复着我那句话,还在笑。哇,他笑得太他妈有意思了,你真该听听。

    “什么声音?”关亨转头问,“我怎么没听到?”

    没人理他。这白痴昨晚睡得像头猪,竟然没听到金以恕那一声大叫。不过真说起来也不奇怪,他那鼾声响得像打仗,自己却听不到,别的声音要想盖过那鼾声进入他的耳朵,实在不容易。

    贾力勍听到笑声,就像一条敏感的狗一样出现在门口。

    “肏!什么事那么好笑?”他进来问尹孜为。

    尹孜为不理他。他又过去问关亨,关亨正在关心政治局常委,当然没心情理他。他转身问金以恕,金以恕把脚又敲了一下桌面,叫道:

    “屌!你他妈就那么好管闲事?”

    贾力勍自讨没趣,好奇心愈发膨胀,只好到阳台上来问我。

    “你他妈太没耳福了!”我只这样说,没具体解释,我没心情跟他废鸟话,让他自己打听去。

    “肏!”贾力勍叫起来,“太过分了!有好事也不跟人分享!”

    天哪,他说“太过分了”那娘娘腔真他妈要命,我敢打赌,你要是听了准会吐出来。他自己没趣,一阵骂骂咧咧回去了。不过你放心,至多三分钟后他又要过来的。

    我觉得这里的气氛太他妈微妙了,多呆一分钟都难受。我不想再呆在这鸟地方,出去走走,顺便吃点东西,然后去地铁站接叶迩牵。我把昨晚弄的辣椒装到一个“老干妈”瓶子里,拿在手上。出门时我随手带上门,稍微用力了点,门关的声音很他妈响。不过正好,这声音多少可以宣泄一下我内心的混账情绪。

    6

    午饭后到了一点过,我慢慢走去地铁站。那瓶辣椒还剩一点,我舍不得丢掉,就拿在手上,我对辣椒简直他妈爱惜之至。可是到地铁站时我改变了主意,还是把它扔进了垃圾桶。我突然觉得带着一瓶不剩多少的老干妈去地铁站接女朋友不大合适,何况那里面装的还不是老干妈呢。更主要的是,我不想让叶迩牵看到我手上拿着辣椒,我怕她多心。她从不吃辣椒,我俩口味相差实在太他妈大了,她总担心以后一起生活有难度。她现在很多事情都努力向我靠拢,就是吃辣椒这一点很难做到,她一吃辣椒就浑身冒汗,脸蛋发红。她不能吃辣椒,这当然让我很遗憾,但我不会怪她,因为这不是她的错,就像我不能怪广东不下雪一样,天知道这不是广东的错。

    我在地铁站售票处那儿等了几分钟,就看到她迎面过来了。她背上背了个包,手上还拎了个塑料袋。每次她见到我时脸蛋都红扑扑的,显然是因为兴奋。我帮她拿塑料袋,那里面是她的换洗衣服、睡衣、拖鞋之类的,她每次来都要带上这样一包东西。我问她背上背的什么,她说是手提电脑。我笑了一笑,我觉得把电脑背在背上总有一点好笑,明明叫手提电脑,却背在背上,老天爷。

    “我手没有劲,这电脑有五斤重呢!”她说。

    五斤重!天哪,如果她愿意,我可以一边手把她举起来,没骗你。

    “要不要我帮你拿?”我问。

    “不了,背在背上不觉得。”

    她有时候真的很可爱,你听她说话会觉得她很小,她本来也才他妈十八岁,刚告别女孩没多久。我特别喜欢她那两个眼睛,眼角微微翘起,有点凤眼的韵味,我在那上面吻了大概八万次。在地铁站隧道拐弯那儿,我忍不住亲了她脸蛋一下,她居然还有点扭捏呢。

    “这里人多多的,”她说。

    天哪,她还害羞呢。可是我他妈确实跟她做爱了;你可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当时她也不肯跟我做爱,非要等到结婚后才行。老天,等结婚,猴年马月的事,我可等不了。我说尽了各种好话来劝解她,从哲学、心理学、人类学、社会学、甚至我他妈还扯到了神学——当然是胡扯——等等角度向她阐明:只要有爱就应该做爱;从精神到肉体的全面融合才是最幸福的;纯粹的精神恋爱注定面临夭折;神之所以设置禁果就是为了让我们偷吃的;诸如此类的混账话我说了大概一百箩筐。可她就是咬牙不答应,从头到尾就说两个字:“不行!”我吻她,亲她,舔她,摸她,揉她,捏她,挼她,什么都可以,但最后一步就是不行。我当时真他妈欲火焚身哪,一下子恼了,说了一句混账透顶的话。

    “你要是不愿意,明天你就回去,永远不要再来找我了!”我说,多半是想威胁她。

    天哪,她当时受的伤害绝对是终生难忘的。她立刻哭了起来,就起身穿衣服,要回她学校去。那时可是半夜两点钟呀,她实在是太他妈受伤了。她穿好了衣服,拿包要出门,我把她拦住了。她被拦住出不去,就歪在床边,抽泣个不了,不看我一眼。大概过了一百年,她总算躺回床上了,背对着我,半天不说话。我也不说话,我他妈也还在气头上,愤懑得厉害。你要是想跟一个女孩做爱而她死都不肯,你也会有这种愤懑。又过了一百年左右,她在做了艰苦卓绝的思想斗争后,还是主动转过脸来,对我说:“你要跟我做爱,又不采取措施,万一怀孕了怎么办?”我知道她松动了,她怕失去我。我对她说我会采取措施的,不会让她怀孕。就这样,她才让我跟她做爱。不用说,她还是完完全全的处女。

    我和她走出地铁站,没多远到了ZS大学正门,进校园去逛逛。草坪上有四个女生在照相,一个给另外三个照,那拿相机的女生念着口令:“一、二、三,笑!”另外那三个就一齐手舞足蹈跳起来,嘴里叫一声“茄子”,天哪,看她们那混账至极的鸟样,我没吐出来真是个奇迹!那拿相机的女生还不满意呢,又喊起来:“哎呀,不好!再来!……一、二、三,笑!”那三个女生又手舞足蹈一遍,又异口同声叫了一声“茄子”。天哪,我没吐出来真他妈是个奇迹,绝对是个奇迹!要我说,所有照相都他妈装模作样,要想不装模作样,那只能是偷拍。你要是给我照相,如果不是偷拍,要我摆那种混账姿势,还要叫他妈什么混账“茄子”,你就是杀我头我也不干。茄子?统统见你妈的鬼去吧!

    除了草坪上,路上来来往往也有一些混账女生,走路屁股扭得要掉,无一例外都是装模作样。叶迩牵一直在注意那些来往的女生。我说:“找不到比你更好看的了。”她很高兴我夸她,不过还是说:“人家虽然不漂亮,但是比我有才多了。”她总是觉得人家比她有才,而这唯一的理由就是人家在名牌大学,而她却在个破学校,这真他妈滑稽。我说:“不见得!你别以为这里面的人都是他妈天之骄子,其实蠢蛋一大堆。”她笑了笑说:“蠢蛋不可能考那么高分进这里来。”天哪,她总以为考高分就是天才,这太他妈要命了!我少不得开导她:“考高分并不说明什么,分数越高倒越可能是一头牛!牛牵到ZS大学还是牛!”她只说:“牛不可能牵到ZS大学来!”天,她太可爱了!我没再说什么,反正我觉得她一到我这破学校就觉得很他妈谦卑,觉得她那学校太他妈破烂不堪。她老是关注一个事物的名气,而不关注它本身,这太要命了。

    我们在校园逛了一圈,看了一些装模作样、自以为是的混账家伙,然后到校外旅馆开了一间房。开房是她掏的腰包——她知道我缺钱,从来不让我开钱。几乎一进房间,我们就滚到床上,宽衣解带,疯狂做爱。上帝呀,我那时候真像一头野兽。事实上我他妈就是一头野兽,实打实的野兽。问题是,女人就喜欢男人像一头野兽,越野兽她越喜欢,只要她爱你。当然,有时候她也喜欢你对她温情脉脉,可是该野兽时就野兽,越野兽她越爱。我那时就是一头十足的野兽,在她身上一阵乱扫荡。当然咯,我他妈也还没猴急到连一点前奏都没有,我先是和她吻了一阵,然后去舔她的乳房,一边用手揉捏。她乳房不是顶大,可是弹性很他妈好,这点很重要。一些女人的胸脯看上去高耸入云,可是弹性一点不好,就比如昨天我在地铁上遇到的那个黑衣女郎,她那两个胸脯虽然很他妈挺拔,可是我敢赌一百块,弹性一定没有我这妞的好,很可能捏起来就像他妈一团棉花似的。

    前奏过后,我们就做爱了。现在你听到了,她的叫声真他妈好听,娇嫩如莺声燕语,浑然天成,一声连一声,完全和我的节奏搭配,我快时她也快,我慢时她也慢。我觉得她就像一把琴,由我来弹,真他妈是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就是这种境界。我前面说过,她的叫声很像小提琴曲《春之歌》,出自门德尔松,你有兴趣可以找来听听。她双手时而抓着我的混账肩膀,时而搂着我的混账脖子,时而在床头乱抓乱扯,快到高潮时,她完全手舞足蹈起来,显然他妈欲仙欲死了。

    突然,如我所预料的,她又问道:“你爱我吗?”天哪,这问题她至少问过我五万遍了,每次做爱她都要问这个问题。如果她聪明一点,就应该明白男人这时候基本丧失了思考力,理智不管用了,怎么回答都当不得真,不管回答“爱”还是“不爱”,都说明不了什么。我他妈当然回答“爱”,有时候懒得说了,就把嘴凑上去堵住她嘴巴,敷衍了事。也许她问这个问题并不是想寻求答案,只是快活到极致脱口而出的,就相当于一个混账感叹号,仅仅表达她的感慨而已。我希望是这样,可她为什么不用另一句话而偏偏用这句混账话来表达感慨呢?这就反映了她的潜意识,我觉得。

    事实上,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到底爱不爱她,虽然我觉得她很可爱,但可爱与真正的爱到底是不是他妈一回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一定要爱某人,或者不爱某人?难道就没有一种既不是爱,也不是不爱的无区分状态?我总觉得,语言实在是烦恼的一大源头,当你想用语言去明确一种原本无区分的状态时,烦恼就产生了。我觉得我对叶迩牵就处于这种无区分的状态中,谈不上爱,也谈不上不爱。真要追究起来,不光我爱不爱她是个问题,甚至我敢说,她爱不爱我也他妈是个问题呢,虽然她从来没想过这个混账问题。我总在怀疑,她也许并不是爱我,而是爱混账ZS大学,由爱ZS大学而爱我,爱屋及乌。换句话说,我不过是一只乌鸦,一只隶属于混账ZS大学的乌鸦。我总在想,当时她不过是出于好奇才来跟我搭讪,只是在得知我是混账ZS大学的学生后,才留下她的联系方式,才跟我交往起来的。一想到这点,我心里就窝起一股火,我他妈实在不想因为我是什么混账大学的你才爱我,而是希望你爱我这个人本身,此外的一切全他妈是梦幻泡影。

    我思绪多多少少触及了这个问题,心中不觉烦闷起来,而这烦闷使我做爱的力度和攻击性都增强了十倍以上。用弗洛伊德的术语,我的libido(力比多)被激起来了。我开始是采用慢节奏,基本上是《小夜曲》的舒缓进度,现在我他妈全加快为进行曲节奏型,简直就像一曲磅礴的《西班牙斗牛士》,极速挺进。她的叫声更他妈欢畅淋漓了,你听她那叫声,就感觉她正上气不接下气,很可能猛然间就断气一样。我倒真希望是这样,甚至有一瞬间,我他妈突然想跟她同归于尽,真的,我没骗你,每到欲望的极点,我就想和她同归于尽!她的叫声像雨水连成线,越叫越高,越叫越快,突然拔了一个尖儿,消失在天际……

    我看见她香腮上汗粒涔涔,眼睛半闭,舌头半吐,在那醉意迷蒙中,我看到了空,看到了灵,看到了真,甚至看到了上帝,真的,我的上帝。
6。…第三章(2)
    7

    高潮过后,她扒着我肩膀睡下,手搂着我的混账脖子。我理智冷静下来了,恢复了思考力。我照例点燃一支烟。我知道她不喜欢闻烟味,她要我戒烟至少八百次了,可我他妈就是戒不了。我曾经努力戒过两次,结果只坚持得半天,就熬不下去了。在那半天时间里,我什么事都做不了,一心就想着烟,到最后,我身体甚至颤抖起来,就像他妈打摆子一样,脑子一片空白,跟白痴没两样。从这我明白,我戒不了烟,就算你把我杀了我也戒不了。你可能会说我意志力不行,其实这不单单是意志力的问题。你要我戒酒,我完全可以戒掉,因为酒怎么说也没有生理上的瘾,而烟确实有生理上的瘾,谁都知道烟含有混账尼古丁。这尼古丁真他妈要命,我对它真是又爱又恨。话说回来,我也不觉得戒烟很他妈重要,什么吸烟有害健康之类我都明白,叶迩牵也老是对我说:“你就不想多活几年吗?”可我他妈觉得人生关键不在于多活几年,而在于要活得有意思;如果活得没什么鸟意思,活上一百岁又有什么鸟用?简直他妈活受罪!总之一句话,我宁愿少活他妈十年二十年,也不愿戒烟。

    我不想熏到她,就朝另外一边吐烟雾,还用手去驱赶,好像那烟雾是一群混账蚊子似的。可怎么驱赶,污染还是有的。她只好打开空调换换空气,也没说什么,她要是再第八百零一次劝我戒烟,那真他妈是太好玩了,我想她还不至于那么冥顽不化。她没说什么,用沉默来表达不满,手不断在捋头发。她睡觉时喜欢把头发捋顺,整整齐齐放在一边,做爱之后她把头发捋了大概八十次。我们平静了大约半小时;我抽掉了两支烟。

    “以后别去地铁站弹吉他了,好吗?”她说话了。

    “为什么?”我问,“我得靠那来生活,你知道。”

    “你完全可以通过别的途径挣钱啊,比如找家教,教人弹吉他。”

    “那不符合我的性格,”我干巴巴说。我知道她在教两个女生弹古筝,所以她也想要我教人弹吉他,可我他妈觉得那不比在地铁站弹吉他更自在。

    “你为什么就硬是要……?”她没说完,转过脸去了,手也离开了我的混账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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