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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效应-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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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抱歉帮不了你们。我会告诉南义先生您在找他。”
    她说完身体摇晃了一下。这个老寡妇曾坚定地相信她的老板还活着,现在却大
为动摇了。
    “再有一个问题。庆子小姐在这里的职务是什么?”
    “她有非常好的工作,她是一名会计师。南义先生完全信赖她,对她的信赖超
过了对其他所有的人。她为最重要的客户处理一切事务,她有非常好的工作,就是
这样。”
    “我明白了。谢谢,非常感谢你。”铃木僵硬地鞠了一躬,继续官腔十足地说
道,“现在我们要走了,很快会有其他警察来,请跟他们也合作一点。”
    “当然,当然。我们一向与政府合作,这是南义先生的一贯主张。”她连连鞠
躬送他们出来。
    “我敢打赌!我发誓南义先生才不会跟政府合作呢!为犯罪组织伪造账目是南
义先生所为,还有这位庆子小姐。我想,我还不知道有什么女会计师呢,对了,是
记账员,不是会计师。”刚出门,警官便迅速别转身来说道。
    “有不少女会计师呢,我妻子的姐姐就是一名会计师。在东京,她在一家外国
银行工作。”
    “啊,外国的。对了,昨天一个外国女人来找庆子,而这外国女人现在却在医
院里。我肯定我们在那里也找得到庆子。”
    “别那么肯定,警官。我现在回警署,然后去国立医院。你可以在那里跟我会
合。给你派一名女警员和两名男警员。询问每一个雇员,搜查这个地方,尤其是南
义和庆子的办公桌。要是有私人办公室就查封。确保所有东西保持原样,明天我们
请专家来,反诈骗处的。”
    警官扮了个鬼脸。他在反诈骗处里职位并不算高,他不喜欢跟南义办公室这个
年老色衰的“白领丽人”打交道。但愿反诈骗处的同仁们也都是些年轻人。
                              18。遇见朱丽
    这个庞大的三层接待厅在海伦看来,更像是介乎铁路候车室和礼堂之间的一种
建筑,而不是所谓的现代化医院的候诊室。一面连着一面的墙壁和一排接一排的蓝
白相间的塑料座椅把整个候诊室堆砌得严严实实。这是海伦在日本碰到的唯一一个
可供人们等候并有足够座位的地方。所有的座位面朝一个方向——大厅一侧的墙壁
上延伸出来的一幅丑陋的半抽象壁画。接待厅顶部的镀金天花板上,绘着一些奇形
怪状的图案。这座医院兴建于物价高昂的八十年代,至今几乎仍像是新的建筑。它
看上去处于赋闲状态,以现时的需要而言仍显得过于奢华和庞大了。
    从停车场过来,海伦注意到入口处的右边有一家药店,左边是一家经营鲜花、
礼品和各式百货的商店。目睹这种纯粹迎合市场的实用主义做法,她不禁觉得释然。
    候诊大厅里,有几个人一边坐着看墙上的壁画一边吸着烟。有几个人则站在门
外靠近放雨伞架子的地方吸着烟。在日本,这种雨伞架是公共建筑入口处的标志。
这时,唯有一人与众不同。他没有吸烟,形单影只的、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威尼!这么说你找到她了,好样的!”海伦说道,她见到他很高兴。
    “是的。嗨,庆子,你好吗?”威尼疑惑地把目光从海伦瞥向庆子。他不明白
她们俩怎么一齐出现在这里。
    “我很好,谢谢。你找到了真的朱丽·派普!那么快。你是怎么干的?”
    庆子冲他嫣然一笑。
    威尼求助似的望向海伦。
    “没事了,威尼。庆子知道我不是派普。她从医院听说派普在这里。那你是怎
样找到她的?”
    “很简单——查医院。我首先去了离车站最近的一所医院。她在车站对面的一
家饭店里预订了房间,所以她不大可能离饭店太远,对吧?妈的!她在这儿。我刚
给饭店打电话,留了个口信给你。我猜你用不着了。”他显得有些气馁。
    “你比你看上去要聪明,你知道吗?去看她有什么麻烦吗?在哪层?”
    “哦,没问题。这个地方太大了,猩猩都可以带着圣诞树一起在这里跳华尔兹。
没人管你。没有保安人员。”
    确实如此。其实,在医院这种复杂的环境里,有谁注意到威尼的存在以及他在
找谁呢?
    “我敢打赌,你是这个星期内人们在此见到的距离猩猩最近的人,”海伦幽了
他一默,“那她对你说了什么?”
    “没有,她什么也没说。她看了我一眼就挥手让我走。她病得很重,如果你问
起这个问题的话。”
    “哦?她出什么事了?”
    “妈的,我不知道!她的情况看来非常糟糕!可是那个地方没有一个人会说英
语。护士们只会咯咯地傻笑,鞠躬,然后把我赶走。从任何人身上我都得不到回答。
朱丽似乎对我也很不友好。”威尼显得非常沮丧。
    “没关系,现在有庆子在,我们会得到一些答案的。只管干你的,庆子。
    医院打电话给你,说明他们需要你。我猜是为账单作担保。在我们弄清楚朱丽
的情况之前不要签任何字。”
    “这不太合适吧。首先,我必须做医院要我做的,那样他们就会知道我是可以
信赖的。你看……”庆子已经滑入日本传统的道德习惯的思维圈子中去了。
    而海伦则别有用意。
    “不管你说什么。我们走吧。小伙子,你待在这儿,喝一听好一点的咖啡。”
海伦指了指一台投币机。这种投币机在日本随处可见,它提供一切旨在使辛劳过度
的男性工薪族们焕发青春活力的东西,从威士忌、色情连环漫画、饮料到各类听装
的冷热咖啡,应有尽有。
    “她在哪儿?”
    “妇产科,四楼,401 房。那里看上去很安静,四周少有人走动。电梯很慢,
不过总比走路快。她的房间正好经过护士室。”
    “妇产科?她怀孕了还是什么别的?”
    威尼耸耸肩,也没去理会海伦有关咖啡的提议,便一屁股坐在了塑料椅上,并
伸出了他的长腿。他做好了等待的准备。
    在庆子与四楼的值班护士交谈结束之时,海伦步入朱丽的房间。她站了片刻,
望着眼前这位躺在医院病床上的面无表情的女人。这人微微动了一下,露出一张窄
窄的脸,一双痛苦而黯淡无光的灰眼睛和一把金发。一双优美的腿伸到了床外,床
显然太短了。
    “你是朱丽·派普?”海伦问。
    “猜对了。是谁想知道?”
    “海伦·凯莱莫斯。索尼派我来的。”
    “索尼?上帝!”
    “是的。”
    床上的女人虚弱地咧嘴轻笑。她有些吃力地别转脸,显然她试图把注意力集中
到这位来访者身上。海伦继续说道:
    “你失踪了,你知道。他很担心。”
    “我敢打赌,他才不会这样呢!”
    “出什么事了?你到底出什么事了?”
    “谁知道?——我不知道。我的血液阻塞了,我就知道这些。”
    “什么?”
    “我病了,非常严重,非常难受。像只傻牛,你不会不懂英语吧?”
    “有一点不懂。就这么说吧。跟我谈谈,我对索尼说什么呢?”
    “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我暂时哪儿也不去。这些当地的医生推断我的病情的
确非常严重,我的输卵管里长了某种东西。你知道输卵管吗?”
    “不知道,不过会知道的。上木庆子跟我在一块,所以从现在起与当地人的交
谈就不成问题了。”
    “庆子。哦,那么我想你至少知道一些事情的真相。索尼给了你她的名字,是
不是?”
    “是的。我把索尼欠草下的钱还给了她。”
    “好极了。这么说一切进行得不赖。”朱丽的声音逐渐微弱。海伦继续说道:
    “是吗?威尼·蒂伦在楼下。”
    朱丽咆哮起来。
    “刚才窜进来的那个没头没脑的流浪汉?我想是他,但愿不是。好啊,好啊,
好一出晚会。”她瞪一眼海伦,然后移开,闭上眼睛。“对不起,我现在不能跟你
们说话。他得等等了。”
    “我们全都等着。你会好起来的。我走了。要我送什么东西来吗?”
    “我可不要什么营养品之类的坛坛罐罐,我只要一只真正的枕头。瞧这个,装
的全是米糠,这是给日本人枕的,不是给澳大利亚人枕的。其他的就别操心了。”
最后几个字简直像耳语,真让人对这话的内容产生误解。
    “好!”海伦说完离开401 房,找庆子去了。
                                19。医生
    海伦在走廊一侧的一间小办公室里找到了庆子,她正在与两位男医生交谈,或
者说是在聆听。另外还有一位女护士立在一边,每说一个字她都殷勤地点头。海伦
的出现引起了小小的骚动,人们既感到好奇,又伴随着一丝不快。出于礼貌,现在
这场谈话需要用英语继续进行。那位年长的医生多少有些不情愿,因为用外语说出
的话很难产生权威的效果,即便他的外语是一种受过专业训练的熟练的外语,但相
对海伦来说,他的英语并不出色,只能说就其本人当然是绝对出色。因此,他把阐
释朱丽病情的任务留给了比较年轻的同事,自己则不时用结结巴巴,但还算过关的
英语插上几句,做些补充和修正。眼见自己的资深地位得到巩固,他便鞠躬退出,
护士则尾随其后,留下年轻医生来应付海伦。现在,年轻医生终于得以坦言,他们
尚未确诊朱丽到底得了什么病。
    医生拿出一张女性生殖系统的骨骼截面图。看上去跟小牛凸出的鼻子和伸展着
的牛角十分相似。他指着一只“牛角”说:
    “我们认为问题出在这儿,在输卵管里,可能是宫外孕。”
    “什么叫‘宫外孕’,医生?我从没听说过。”
    “大多数人都很幸运,不会有这种问题。它是指受精卵无法到达子宫,在输卵
管里受到了阻塞。”
    “哦?有多严重?”
    “相当严重!果真是这种病的话,必须进行手术,手术后经过两三个星期,病
人才得以好转。”
    “朱丽能否忍受得了在医院待上这么长时间,我很怀疑。请告诉我,你要多久
才可做好手术的准备工作,必须做手术吗?”
    “很快,很快了。我们已经做过测试,结果可能今天下午出来。由于有庆子小
姐在这里为病人担保,我们将尽快动手术。再等下去就危险了。”
    “谁来做手术?是你还是这方面的权威?”海伦朝刚刚出现在门边的另一个男
人点了点头。年轻医生一边继续对海伦微笑,一边拼命向庆子使眼色。
    帮忙他应付这个残酷的外国女人的角色该由她来扮演了。有良好社会经验的日
本女人向来会不遗余力地替男人们铺平道路,至少在公共场合都是如此。
    至于庆子是否会积极响应便永远不得而知,因为她刚要脱口而出的话被突然出
现的刑事警官春雄铃木以及尾随其后的大个子警官打断了。殿后的则是那位自负虚
荣的老医生,他是不会错过这种精彩场面的。
                             20。铃木在医院
    铃木早就注意到了医院候诊大厅里这个高大的西方男子。他伸着腿懒洋洋地藏
在蓝白相间的椅子里,对他来说,这椅子似乎太小了。他好像在等待着什么人或者
什么事。铃木不由自主地把他与自己前来寻找的神秘的西方女郎联系在一起。一个
好警察应该善于怀疑一切巧合。在整幢大楼里,找得着的西方人恰恰也没有几个。
这是一次在适宜的时间里进行的调查。他的紧急调查目标是那个女病人,当然还有
上木庆子。
    医院里只有一位西方来的病人,人人都听说过她。当他赶到医院的行政管理区
时,他已经听到了关于她的种种传闻:她有两米高;她死了;昨天夜里,也有人说
是前天夜里,她被人发现一丝不挂地躺在地下通道里;她被强奸了;她被枪杀了;
她怀孕了;没有人知道她是谁;她长得很丑;她长得很漂亮……他把这些传闻理解
为,有不少人来看她,其中一位就是在候诊大厅里见到的那个高大的西方男人,也
包括刚才来过的那两个女人,有一位也是西方人。每一个警察都非常明白,传闻与
他们的工作毫不相干,没有必要都去弄清楚,这一点在警察的经验里是很正常的;
然而,每一个警察都希望知道得更多,并知道它们精确与否。
    医院的行政管理区位于一幢独立的大楼里,比起医院本身,它甚至更为空旷、
豪华和晦涩。礼貌周到的工作人员把铃木带至一间宽敞的办公室里。
    他在办公室中央的一张写字桌前站住,向院长助理作了自我介绍,并阐述了他
此行的目的。他如愿以偿,得到了充分的合作。
    “那个西方女人名叫朱丽·派普。她是,让我看看,是前天夜里住进来的,当
时已经是深夜了。是被一位先生用出租车送来的。很可惜,他没留下姓名就离开了。
她身上没有身份证,所以直到今天早上她苏醒过来后,我们才知道她是谁。她说了
她的名字和她在名古屋的联系人。是的,就是上木庆子小姐。上木小姐不久以前刚
到过这里,还跟朱丽的主治医生作过交谈。你可以在妇产科那层楼里找到她……不,
我不能告诉你她得了什么病,请原谅,你得问医生。别客气,非常高兴能为警察效
力。”
    去妇产科的路上,铃木遇到了他的大个子警官,几分钟后,两人一齐去拜访海
伦、庆子和那位对此很感迷惑的年轻大夫。
                             21。与海伦碰面
    针对错综复杂的形势,铃木迅速而明确地进行了分工布置。大个子警官负责向
朱丽的治疗小组询问有关派普的情况;铃木则集中精力对付上木庆子和南义办公室
的神秘的造访者海伦·凯莱莫斯。不像那位自负的老医生,铃木能操一口令他引以
为自豪的流利的英语。对于英语的应付裕如使他不必产生丝毫的怯意。他向海伦作
了自我介绍并出示了证件,海伦则拿出她的护照和温哥华的业务名片。铃木仔细看
了看,说:
    “凯莱莫斯女士,真高兴能在这里遇到侦探同行。我以前从未遇到过。
    你昨天去了南义的办公室,对吧?”
    “对。”
    “也许你本该是朱丽,那个正躺在医院里备受病痛折磨的女人,所以非常高兴
看到你平安无事。这似乎是一个令人遗憾的误会。”
    “是的。”
    “你和上木小姐正在这里探望朱丽·派普女士?”
    “是的。”
    “凯莱莫斯女士,请好好跟我们合作。你为什么要来名古屋?不是来旅游的吧?”
    “不。我是来找派普小姐的。”
    “啊,和楼下那位高个子先生一起?”
    “是的。”
    “他叫……”
    “威尼·蒂伦。”
    “谢谢。现在请你做进一步的合作。派普小姐是什么人?她来这儿干嘛?”
    “我不知道。”
    “是否在寻找一个你所不认识的人?请解释一下。”
    “请原谅,那是秘密。”
    “对警察而言就不是秘密。很遗憾你必须告诉我。这是在进行谋杀案的调查。”
    “你是说谋杀?谁被谋杀了?”
    铃木转了一圈,视线从海伦移到庆子,回答道:
    “上木小姐的老板,南义哲先生。”
    “南义被谋杀了?!怎么谋杀的?什么时候?”海伦试图继续抓住铃木的注意
力,好让庆子有更多的时间接受这个消息。
    “可能是昨天夜里。你最后一次见到南义先生是什么时候?请告诉我。”
    “我从未向他眨过眼睛。”
    “眨过眼睛……?哦,你是说你从未见过他。那么也许我最好问问这位上木小
姐?”
    铃木用日语继续问道:
    “你最后一次见到你的老板,或者说最后一次接到他的电话,是什么时候?”
    “他真的死了!噢,我必须打电话给他的姐姐。她该有多伤心!太可怕了,太
可怕了。”
    庆子转眼之间便像一个婆婆妈妈的日本女人那样,一惊一乍絮絮叨叨地说个没
完。在西方人眼里,这种说话方式简直低下之极。海伦发现她一旦使用日语来说话
和作答,便会对任何事情都变得无能为力,从而陷入日本女人传统的说话行事方式
之中。这实质上是语言的文化专制性,它使人奴性十足。
    “我很抱歉,警官,非常抱歉,我记不清了。噢,对了,他来过电话,是昨天,
我想是的。我有好几天没见到他了,他一直没到过办公室,自从……那里也许有人
知道。非常抱歉。”
    “你跟他通过电话,是不是?昨天?什么时候?说了些什么?”铃木连珠炮似
的发问,试图使她阵脚大乱。要吓唬一位年轻的日本姑娘,即使是受过良好教育的,
也并非难事。对此,他的自信溢于言表。他也知道,与海伦的对垒他没有占据优势。
这个年长的西方女人不是那么轻易被恐吓的,而她却可以得心应手地用英语捉弄他。
尽管海伦不懂日语,但她对心理活动的理解能力非凡。看到目前的态势,她趋前一
步说:
    “让她放松些,警官!你没看见上木小姐很难过吗?给她一些时间调整自己的
情绪,我相信她会回答你的问题。来,庆子,坐下。要杯水吗?还是咖啡吧。铃木
警官,我们需要弄点咖啡给上木小姐,请帮帮忙。现在,庆子,放松些。我知道这
件事的确令人震惊,但你自己必须学会调整自己,好吗?
    不,我不会离开你,我就在这儿。”
    作为一名聪明的警官,铃木知道何时该宽容以待。于是他拨通电话,请他的大
个子警官接听,告诉他准备大量的咖啡,并把威尼接来,如果他还在那里的话。然
后他回转身继续向两个女人提问,直到他在最大的限度上获得他能获得的情况。
    又过去了一个小时,庆子近来与南义的交往情况很快便明朗了。她已有好几天
没见过他,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她只是在前一天的某个时刻跟他通过电话,他向
她传授了如何处理她那时正面临的一桩会计纠纷的机宜。庆子坚持认为那事与朱丽
毫无关系。海伦知道她在撒谎,至少在电话内容上她没有说实话。对此事铃木怎么
想,则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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