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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穿大汉之未央宫赋-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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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之内;长期使用,后果将不堪设想。

    守候在旁的张武道:“这会不会只是王妃的无心之失?”可是这话说出来,他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刘恒勾了勾嘴角:“夜郎兰木可不是随处可见的木材,不花点功夫恐怕还弄不到手呢。姝儿的这份礼送得有些太对时机了。”

    “那会不会是太后在背后搞的鬼?”吕姝生性软弱,要是被吕后逼迫的话,也有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这样做的原因呢?就因为本王喜欢她房里的宫人?”

    身为先帝的王子,大汉的刘氏诸侯,如果开口向太后要一个宫人入房也是件轻松平常的事情,吕后又有什么借口下此毒手呢?这样做对她一点好处都没有。这一下,张武总算沉默了。

    小小的房间里弥漫着凝重的气氛,沉思的二人谁都没有再说下去。刘恒养的小野猫则窝在铲屎官(主人)的怀里肆意撒娇,小巧的鼻子凑到他胸口嗅了几下,才又拱起身子用脑袋不断地磨蹭,呆萌可爱得让人爱不释手。在这个时候,也只有它才能这般优哉游哉地玩耍了。

    过了半晌,张武继续道:“这个膏药该如何处置?”其实他真正想问的,是刘恒将怎么处理这件事。此事牵涉吕姝,切不可大意。

    “找个地方把锦盒连着膏药给埋了。”刘恒顿了顿,再道:“嘱咐孙太医,窦漪房今后的饮食、药物全部必须经过彻底的检验才可呈上。同时吩咐椒房的影士,暗中保护她的安全。若她伤了一根头发,本王定不轻饶!”

    “诺!”张武领命,剑眉却轻轻地皱了一下。刘恒此举,摆明了就是用实际的行动证实了窦漪房在他心目中的地位。而这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一时之间,他也难以定夺。

    许久以后,刘恒幽幽地吐出一句:“她终究还是吕家人!”

第56章 分别() 
吕后的寿辰已经过去,之前浩浩荡荡到长安来祝寿的诸侯和使节们也一一开始回程,回去封地的回去封地,回国复命的回国复命,最令宫人们暗喜的是,匈奴的第一猛将呼延骜终于带着他的两名副将、四匹灰狼离开了未央宫。

    狼的兽性有多可怕,看看受伤的窦漪房就知道了,谁晓得呼延骜的那几匹灰狼会不会突然不受控制,见人就咬。这些危险的人和动物,还是快快离开的好。

    当然,也不是每一个离宫的人都会像呼延骜那样得到大家热情的“欢送”。当大家知道无忧坊的歌姬和舞娘们也要随着来访的使节们一同离宫的消息之后,别提有多失落了。那些如花似玉的美娇娘,下一次恐怕要捧着千金万两才能再一亲芳泽了。

    消息一出,男的暗自叹息,女的喜大普奔。

    经过几个月的调养,吕姝产后得到了御医所精心的照料,脸色慢慢地好了起来,瘦削的身子也丰润了些。于是,薄姬便有了重回代国的打算。他们一家人进宫暂住以来,已经过了好几个月,从原来的一家四口到现在的一家五口,总算是有惊无险。反观高祖遗留下来的其他妃嫔和王子,陪葬守陵的就不提了,权倾一时的戚夫人死了,当年备受高祖宠爱的儿子刘如意也死了,就连新上任的赵王刘友也日夜被吕后虎视眈眈地盯着,宫里的生活真可谓是如履薄冰。

    前两日,留守代国监国的薄昭来信,称匈奴似乎在代国的边境蠢蠢欲动,建议刘恒和张武尽快回国。薄姬就更坚定了重返代国的决心。

    吕姝听了薄姬的建议以后,露出了一贯温顺的笑容,只是柔柔地说了一句:“母亲想要回国,姝儿什么时候都能动身,就只怕夫君心有牵挂,舍不得离宫。”低垂的眼眉转向丈夫,话中若有所指。

    薄姬略带担忧地瞅了儿子一眼,吕姝话中之意她又怎么会听不出来呢?宫里的传闻即便是深居简出的她也是略有耳闻的,大家都说刘恒和吕后椒房的一个四品宫人似乎有点不清不白,太后的宴席平白为她这个不羁的儿子多添了一桩风流韵事。

    刘恒却处之泰然,剑眉轻挑,似乎对母亲和妻子同时投来的目光一点躲避的意思都没有,反而爽朗地笑着道:“既然母亲和姝儿都同意回国,我们立马就动身吧。这次连阿长都说要离宫回封地去了,我们两兄弟一块走刚好作伴。”众多的兄弟里头,刘恒和淮南王刘长意气相投,感情是最好的。

    吕姝柔声问道:“夫君当真舍得?”

    刘恒大手一挥,道:“有什么舍得不舍得,在宫里憋了那么长时间,本王正闷得慌呢。此时回国,正是时候。”听起来真好像对大家传闻的那件风流韵事一点也不在乎的样子,仿佛只是场过眼云烟,风过无痕。

    薄姬向来对儿子的绯闻敬谢不敏,如今看来,那个让吕姝暗自郁愁多日的小宫女应该只是场逢场作戏。吕姝也没有多说什么,随即让曲娘吩咐下去,要代王府的侍女和太监们赶紧收拾收拾,做好回国的准备。

    吕后也没有多加阻挠,听说代王一家要回国也爽快地准了。人多口杂,皇后尚处于对外宣称的孕期内,她还巴不得快些把这些不必要的诸侯王子快快清走,宫里的主人只要是惠帝一个人就够了。

    身为代王的刘恒,潇洒地顺从母亲的劝说,带着一家人准备重返封地代国;然而身为影士的宫魅,却情丝挠心,恋恋不舍。窦漪房一听说他有任务需要出宫一趟的时候,心里噔地沉了下去。嘴上虽然什么也不说,眼里的落寞却是瞒不住的。

    离别前的那一夜,他以唇舌间最激烈的纠缠宣泄心中的种种不舍,她含羞带怯地承受着他张狂的探索,呢喃出绮丽的缠绵。直到灰蒙的天边逐渐亮出绚丽的朝霞,她还依偎在他炽热的怀抱中,娇喘连连。

    激烈的拥抱之后,两人的衣衫略显凌乱,情/欲的气息还在两人之间飘荡。红唇早被吻肿,好似成熟的樱桃,娇艳欲滴。她的衣襟已经被拉开,掩不住里面曼妙的线条,胸前隐约闪着一抹银白色的光芒。他送的纯银龙爪符印,窦漪房一直贴身挂在身上,时刻不离。

    他抚上她手臂上那抹鲜红的朱砂,微痒的触感引来一阵轻颤。在他整夜的□□下,她虽未真正经历*,但全身敏感的神经早被挑起,即便是最轻柔的一记轻抚,都撩拨出最强烈的颤抖。

    他低头轻吻她的额头,薄唇温柔地印走上面渗出的薄汗,默默地定一定心神,压抑住心中的躁动。入宫前,吕后在窦漪房这批秀女上都点了守宫砂,他不能让自己的欲/望为她带来不必要的祸害。

    一想到这,他幽幽地叹了一口气:活了这么多年,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原来有如此高尚的情操!

    窦漪房抬起头,不解地看着他。黎明时分,微弱的阳光射入房间里面,勾勒出刚毅挺拔的线条。黑丝面具下的星眸里,映出她娇俏羞涩的脸庞,平静的心湖间似有人投了一颗石头,咚的一下,芳心失落。

    他扬手一落,迅速地拉过床边的帷帐,遮挡住朝阳的光线,模糊了四周的景象:“非礼勿视,有些东西,小家伙可不能看哦。”戏谑的声音未落,大手已经捂上了她的双眼,挡住所有的视线。

    窦漪房嘟了嘟小嘴,深知这是作为影士最基本的要求,不能让任何人看到自己的脸,连清晰的影子都不可以!

    他顺势啄了啄那嘟起的樱唇,搂在她腰上的手臂陡然一紧,把娇若无骨的身子往自己身上送来,衣襟里若隐若现的美景尽收眼底。

    “你什么时候回来?”她问。

    他没有回答,她知道,这个问题,他自己也没有答案。纤细的手臂环上他健魄的身躯,心里祈求这一刻请时间过得慢一点,再慢一点……

    说来也巧,就在刘恒举家离宫的这一天,不仅淮南王刘长同时起行,就连匈奴将军呼延骜、慎梦雨带领的无忧坊一众美女们,全都不约而同地挑了这一天出宫。宫门前热闹非凡,骑着黑色骏马的呼延骜气势凛凛,傲然地刘恒和刘长的面前经过,依旧是一副桀骜不驯、唯我独尊的高傲。

    刘长哼了一声,道:“总有一天,本王得给他点教训看看。”

    刘恒豪气干云地拍了拍弟弟的肩膀,道:“好弟弟,消消气。有时间到代国来走走,哥哥我一定好酒好肉地招待你!”

    刘长喜颜绽放:“就这么说定咯。四哥要吃食言的话,我就到薄姬娘娘那边告状去。”顽皮的神情跟小时候一样,不减当年。

    兄弟二人双视而笑,阳光下的笑脸非常耀眼。

    队伍的另一边,身穿鹅黄锦衣的慎梦雨款款地走到薄姬和吕姝的面前,温雅地福了一福,道:“没想到无忧坊竟和代王府如此有缘,连走的日子也碰到了一块。”

    薄姬知道慎梦雨与刘恒之间的关系,装作不经意地瞄了吕姝一眼,不知媳妇在这样的情况下会作何反应。只见吕姝脸上的表情静柔不改,嘴角带着几分疏远的笑意,回道:“时间真是凑巧,不仅是代王殿下,慎姑娘和呼延将军、淮南王等人的缘分也是不浅啊。”

    这时,抱在宋卿手里的小儿子刘苅忽然哇哇大哭,粉雕玉琢的小脸蛋涨得通红。吕姝连忙接过孩子,轻声哄疼,笑着对慎梦雨道:“这孩子就爱撒娇,非要自家父母抱着才甘心。好些晚上,还都是代王殿下亲自哄睡才肯罢休的。代王还说,下一个得生个女孩,家里才好平衡平衡。”语气轻柔,一字一句听在慎梦雨的耳朵里却刺耳得很。

    能为代王生儿育女的,只有吕姝一人!

    慎梦雨脸色微微一变,精致的脸庞上勉强保持住礼貌的笑容,余光瞥了刘恒一眼,他却只顾和刘长嬉笑,一点看过来的意思都没有。张武目无表情地静守在刘恒身后,悄悄地朝她摇了摇头,提醒她不要再跟吕姝搅和下去。

    慎梦雨自讨没趣地转身离去,薄姬松了一口气,对吕姝道:“阿恒风流成性,真让你辛苦了。”

    “母亲说的是什么话。夫君血气方刚,身边有一两个红颜知己也是稀松平常的事情,姝儿不是心胸狭窄的善妒之人。若夫君真有喜欢的女子,决定要迎进门来的话,姝儿定会好好与之相处,把夫君伺候好的。”

    薄姬心中不禁宽慰:“阿恒有妻如此,我也放心了。”

    宫门后有传来一阵骚动,回头一看,原来连赵王刘友也挑了今天出宫,正偕同妻子带领着一批宫人缓缓而至。

    刘长笑了笑,道:“今天是什么黄道吉日,竟然连六哥也来了。”

    刘友骑着白马走在最前面,后面跟着一辆罗伞銮车,上面载的想必就是赵王妃吕婠。

    刘友见了刘恒和刘长二人,扬起手示意停下,身后长长的部队慢慢地停了下来。

    “看来今天是个好日子,大家都同一天出宫啊。”刘友说着,眼光往刘恒身上一扫,不知是否想起了椒房轻薄窦漪房不遂的事情,眸光一敛,继续道:“代王殿下就一人独行,可舍得宫里的美人佳丽?”

    刘恒自当是听不懂的样子:“王弟此言差矣。宫里的美人都是皇上的,怎么轮到本王去说舍得还是不舍得?再说,本王左有兄弟随行,右有娇妻孩儿相伴,又怎么会是一人独行呢?”

    “你以为每一个男人都像你这样,不管家中尚有正妻坐堂,还肆无忌惮地追在那些燕燕莺莺之后吗?”銮车上传来一把讽刺的声音,贴身的侍女把锦绣帘子拉了起来。不用看也知道,未央宫里敢对刘友如此冷嘲热讽的,除了吕婠,并无他人。

    刘友铁青这脸色,额头露出隐忍的怒气。

    吕婠却也不管,狭长的眼睛偏移,转到无忧坊队伍的方向。那个和刘友传出流言蜚语的霏幽正在无忧坊的马车上,同样拉起帘子,朝她的方向看过来,也不知是看自己,还是想看刘友。醋意随即在胃中翻腾,娇斥侍女放下帘子,驾车越过刘友前行。

    汉朝礼制森严,夫为上、妻在后,此为伦常。众目睽睽之下,吕婠这般行径简直就是越礼而行,一点也不把刘友放在心上。刘友高声一喝,策马飞驰,眸光冰冷,怒气迸发。

    刘长摇头叹息道:“看来六哥六嫂的问题是越来越严重了,希望要出什么乱子才好。”

    谁知,刘长一语成谶,各人回国后不到两个月,赵国就传来惊天动地的消息。

第57章 凶赵() 
今天一早,潜伏在未央宫中的影士送来急报,张武打开一看,脸色咻地大变,急忙奔往刘恒进行汇报。

    当代王宫正殿的宫门砰的一下被张武打开的时候,刘恒正托着下巴,两眼犯困地听着舅舅薄昭细说着今年农牧春耕的报告。

    “去年冬末大寒,正应了那句‘瑞雪兆丰年’。代国的百姓春耕得宜,作物生长的情况很好,估计今年也会是个丰收之年。前几年,匈奴内乱,没有过多的精力在边境犯乱,畜牧和边境的贸易发展得还不错。代国的百姓用丝绸棉布换了不少上等的骏马牛羊,听说甚至还有一些胡汉通婚在进行,民间的关系还是挺和睦的。”

    刘恒适时地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道:“即便是丰收之年,也切不可大意。让农户们做好蓄粮的准备,毕竟战乱才刚过不久,咱们还是应该继续居安思危。先帝立国以来,一直推行轻徭薄赋的政策,代国也应当继承先帝的遗志,让百姓继续保有休养生息的机会。此外,和匈奴的关系有所改善是件好事,但冒顿单于的狼子野心无人不知,我们不应该轻敌。胡汉通婚之事也要把握好度,小心不要混了什么奸细才好。匈奴的骏马确实比我们大汉的强壮高大,负重力强,腿脚也好。烦请舅舅和张武回头商量商量,用宫里这几年存下来的上等丝绸去多换一些回来,充当战马之用。注意,这事得让士兵们伪装好了采取办,还要分几趟去完成,以免因此引起匈奴那边的注意。”

    “诺!”刘恒的话,薄昭都一一记下了。虽然刘恒看起来总是一副漫不尽心的样子,但说的话每一句都一语中的,直戳重点。旁人都道,代国治理的井井有条是他薄昭的缘故,殊不知刘恒才是幕后的功臣。

    唉,如果他肯多个心眼,恐怕未央宫的主人早就换了人。薄昭暗暗叹息,却不敢在刘恒面前明示。

    砰!

    守在正殿门前的黄门太监还来不及宣禀,张武就撞了进来。刘恒一向不拘泥于繁文缛节,张武、薄昭等心腹大臣随时可以觐见,不需要像未央宫那样,见个面还要左一个宣,右一个召的。故此,他们的行动向来非常迅速。

    “殿下,赵国那边出大事了!”张武一边疾步入殿一边扬声高喊。黄门太监看见身为代王殿下的心腹张都尉神色如此着急,还哪敢多加阻挠,识趣地低头后退,临走前很贴心地把宫门关上,方便里面的人商谈。

    刘恒挠头,搓了搓自己发疼的额头,原以为听完薄昭的汇报就能回宫逗玩趣致可爱的小儿子,谁知张武却杀了过来。

    薄昭对张武有礼地点了点头,问道:“张都尉如此焦心,不知所谓何事?”

    “前夜,吕产和吕禄率领南北二军,占领了赵王宫,生擒了赵王刘友。如今赵国内人心惶惶,一片混乱。”

    刘恒的眸光一转,变得有些凌厉:“这是怎么一回事?”

    张武继续汇报道:“据说太后不知从何处得到了密报,告发赵王刘友私藏精兵三万,有意谋反。太后娘娘接到密报后,立刻下旨出兵,迅速地攻陷了赵王宫。如今赵王已被吕氏兄弟所擒,生死未卜。”

    薄昭有些不明白了:“赵王手下的兵马岂会如此不济,轻易让吕产他们破门而入?”

    张武眯了眯眼,道:“赵王妃吕婠倒戈相向,亲自打开了城门,把南北二军迎入赵王宫!”

    薄昭心里一惊,吕婠竟然……!

    刘恒浓眉紧蹙,道:“吕产是吕婠的堂兄,他们吕家恐怕早就串通好了。”他顿了顿,对薄昭道:“长安那边可能还会有消息传来,请舅舅和朝中的大臣们打听打听,看看太后突然出兵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诺!”薄昭领命后便退了出去。

    待薄昭走远了以后,刘恒的眼神显得更加凌厉,语气也跟着变得严厉起来:“吕后突然有所行动,吕婠肯定跑不了关系。你叫潜伏在未央宫的影士多打听打听,小心吕后接下来的行动。”

    张武立刻抱拳领命:“诺!”

    “还有,”刘恒继续命令道:“安排梦雨和霏幽到代王宫来,我有话要亲自问问她们两个。”

    张武点了点头,转身就把事情给办了。

    当天夜里,张武随便找了个理由,把慎梦雨和霏幽两人召入代王宫,并在刘恒所住的金麟殿设下酒宴,完美地摆出一副代王与舞姬饮酒作乐的假象。

    刘恒和吕姝虽为夫妇,但依礼制所设,诸侯王和正妻并不同房共居,而是各有各的宫房。一来是为了方便诸侯王召见其他侍寝的女子,另一方面也显示出正妻王妃超然的地位,居住用度自比其他侧室高出一些。

    正因为这样,刘恒常常借机把潜伏在无忧坊的影士们召进宫里来交换情报。今天也不例外。

    慎梦雨一听说刘恒要召见自己,别提有多开心了。自从陷害吕姝不遂的事情过后,刘恒已经很久没有理会过自己,更别说是召她相见了。所以,当张武的命令一传来,她立即精心打扮,妆扮、衣着全都按刘恒的喜好去做准备。

    然而,她没有想到的是,刘恒见的不止她一个,还有之前派到刘友身边去探听消息的霏幽。这样看来,刘恒肯见她纯粹为了公事,和私情无关。一思及此,绝美的脸庞蒙上了一层灰暗。

    丝竹之乐在金麟宫悠扬而起,隐约间似乎还能听得到里面传来阵阵欢声笑语,从外面听起来,确如同纸醉金迷一般。但实际上,无忧坊的乐师们只停留在前厅奏乐,张武负责在适当的时候制造出音效,而真正的主人刘恒却在后殿内一脸严肃地向慎梦雨她们问话。

    一帘轻纱帷幕相隔,殿中前后气氛截然不同。

    “赵国的事情你们应该都已经得到消息了。霏幽,本王问你,在未央宫陪伴在赵王身旁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端倪?”此时的刘恒完全没有往日的玩世不恭,眉宇蔚然,威仪凛然,散发着王者的气势。

    霏幽往前踏出小半步,微微一福,回道:“禀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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