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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情可待BY:落弋-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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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想来想去给自己找了一堆理由,我不过就是想要他能为我办点事,证明我在他心里是占了那么一点份量的。

  我觉得自己的内心世界真是越来越抽象了。

  忐忑不安地拨了那个号码,生怕他会推辞,还好,那头很爽快地答应了,在电话里听不出他声音的情绪。

  告诉奶奶一会儿有人会上来取东西,奶奶大概耳朵不好,不住地重复着问:“谁?环保什么工?做什么的?”

  “扫地的!拿着扫把打扫小区卫生的!听清楚了吗!明白了吗!”我站在走道里对着电话吼,路人侧目。

  每每一提到他的工作,我都,心浮气躁。

  

  许享一会儿就到了。我一出公司的大门就看见他,站在马路对面,手里捏着我的文件夹。

  他肯定是跑着过来的,脸上看起来湿漉漉,胸前的衬衫扣子敞开着,露出晒得黑黑的胸膛。天气什么时候已经变得这么热了?我心里不好受起来。

  我穿过马路,他才看见我,对我笑笑地一扬手。我走到他面前:“怎么不打车过来?”

  “在门口站了半天都没遇上一辆空的,怕你着急,就赶过来了。没耽误着事儿吧?”

  他深邃的眼睛盯着我,仿佛我就是全世界。

  那一霎那我突然就觉得自己仿佛亏欠了他很多。

  

  小攻:

  我说,小瞿洋,别的我也帮不上你, 不过以后要是有什么送文件啊,取文件啊,搬东西之类的活你就尽管找我,保证随叫随到。

  小瞿洋望着我,感动得跟什么似的。

  “客气什么。”咱们那么有缘分,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权当练腿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他还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搅得我有一种想去伸手捏捏他那白白净净的脸颊的冲动。

  

  小受:

  我做了一个决定,以后再也不能让许享帮我哪怕是一点的小忙了。我心里明明知道,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于我的吸引都是致命的,只会让我越陷越深。我也知道了,他可以对我很好,只是,不是我要的那种。

  吕择说得对,我为难我自己,结果只是让自己难受。并且什么都得不到。我以后再也不要做这样的事了。

  

  10

  小攻:

  出来快一年了,我这还是头一回去拜访老大。

  老大,就是里面狱警的头儿。

  想当年我和天虎哥进去没到一个礼拜就干出了废掉矮墩一只手的壮举,然后就万分荣幸地见到了老大。

  话说当时,当我看见一个腰圆膀粗的彪形大汉别着警棍向我们走来的时候,我腿软得厉害,听着他腰间的一大串钥匙撞击发出的哗啦哗啦声越来越近,脊背上寒气跟着嗖嗖乱窜,只觉得命都怕是要去半条。

  谁知老大走到被反拷着蹲在地上的我们面前,从裤袋里不缓不急地掏出烟点上,给我俩一人嘴里塞一支,“你们可以啊,”他在烟雾袅袅里居高临下气度非凡地眯缝起眼睛,“这么有种,就在这儿多呆个三五年的吧。”

  他只是那么平心静气地说了一句,却丝毫不留一点回旋的余地,那会儿,别说我,连天虎哥都郁闷地想去撞墙了。

  什么叫魄力?这就是魄力!从那以后,我们都对老大毕恭毕敬的。

  今天我和老大约在饭店里见面。别说,老大不穿警服的样子,还真像个土匪头子。

  我还没有来得及表达一下对老大的思念之情,老大倒是先开口了:“许享啊,大半年没见你小子了,还怪想你的。”

  瞧瞧,咱虽然算不上人见人爱,还是受到绝大多数群众的喜爱和认同的啊。

  老大上上下下打量我:“听说你混的也不咋地,这穿的用的上可是一点也不亏待自己呀!”

  我总不能老是看起来一副永世不得翻身的样子吧,再说,“人活百年,不享受实在对不住自个儿。”

  老大一笑,又要给我发烟。我说老大还是我给你发吧,你那烟,抽一根就够我记一辈子的了。

  老大不以为然地扫了我一眼,还是给自己点上了他那哈德门,“难不成你还记仇?”

  我自作自受,何仇之有。我摆摆手,“心头一道疤了。”

  “不是我说许享,你们这种混日子的,里面外头又有什么区别?你自己说说,你在外头,又比里面好了多少了?”

  我一啄磨,也是啊。我在里头劳动改造,扫地搬砖,出来了,还不是干这一道。只不过穿得体面些干活罢了。而且我在里头哪有现在这么多顾忌呢。

  越想越感慨万千,我说老大我一定得请你喝几杯。这十年承蒙你罩着了,在里头那些日子,凭良心说,即使算不上滋润,怎么也得叫舒坦吧。

  于是我俩喝完啤的喝白的,喝完白的再喝啤的,我和老大都是海量。到了结账的时候我要掏钱,被老大按下了。老大说等你出息了再请我吧。

  我惭愧,当年在里面就一直说出来要请老大好好喝一回,没想到还是变成了老大请我。

  老大也许是真的有点高了,跟我勾肩搭背:“许享啊,你也不要太实在,我能让你在里面过得舒舒服服,你真的以为,姚天虎就什么也没做?”

  我当然清楚了,我只是假装不知道而已。可是你说这人和人之间如果真是除了钱的一层关系就什么都不剩的话,那也未免太没意思了。

  如果真是那样,老大他也就不会叫我出来了。

  在饭店门口老大给了我一个信封,我打开一看,感动得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点小事,我不过提过一次,后来自己都忘了,他老人家居然记得。老大啊,还说咱俩之间没感情?

  等我发达了,一定要请老大喝顿红的。

  

  小受:

  他歪在小区大门的柱子上,老远看见我就勾手:“小瞿洋,过来,哥哥给你发名片!”

  我走过去,他从一个牛皮纸信封里摸索了半天,掏出一张两寸的黑白照片,非常慎重地塞在我手里。他浑身酒气,一定喝了不少。

  照片上的他理着个标准的犯人头,比现在看起来年轻一点。该不会是定罪的时候照的吧?

  我抬眼看他,他一脸得意:“怎么样?这可是哥哥我最为得意的一张照,一辈子都不能比那个时候更帅了。瞧这眼神,多凶悍!多有气势!特意托人从里面弄出来的。”他越说越高兴:“将来等我百年了,墙上也得挂这个,放大成三十四寸,气派!”

  我哭笑不得。我扶他回去,他脚步还算稳,就是话多,一个劲儿跟我说他已经十年没喝醉过了。

  这不是废话嘛。

  姚天虎在家,我看着许享进了屋,转身准备走。

  “小瞿洋。”姚天虎叫住我。

  听他这么叫我全身一阵恶寒,扭头,他从地上捡起一张小纸片,“东西掉了。”

  是我的名片。他扫了一眼才递给我。

  我极度厌恶这个人。他那无所顾忌的眼神,任何时候都是不怀好意的。

  

  回到家里,我把许享给我的犯人照摆在桌上,一盯就是半个小时。居然越看越觉得好看!

  我一定是疯了我。

  

  小攻:

  天虎哥问我和谁出去喝了。他夸奖,能放翻我的人还是挺少见的。

  我说,和老大,不过他也已经差不多了。

  天虎哥错愕了一下,“你还真是左右逢源啊。”

  “那当然,有钱的时候拿钱玩,没钱了就得讲感情过日子,人总要有个混法。”我心情好,抬眼看他:“要不咱兄弟再喝几个?”

  他摆手,说正经的:“小顺在夜市上摆了个摊买衣服。”

  这就对了。小顺在里头的时候就喜欢捣鼓点买卖。

  “我都跟他说好了,你去给他帮忙吧。”

  这个活好,我以后就白天扫扫地,晚上做做生意,生活也充实点。

  

  小受:

  终于有了一个工作结束得早的周末,在夕阳还将半边天映得通红的背景下,我看见了跨坐在一辆黑色摩托车上的许享。

  他神气地歪叼着一根烟,我问他:“你买车了?”

  “借的。”他轰了两下油门,抬眼看我:“溜溜去?”

  我当然是毫不犹豫地跨上车。他拿安全帽给我:“戴上。”

  只有一个安全帽,我说还是你带吧,我坐后面不要紧。

  他摘下烟扔在地上摁灭了,回过头来盯着我:“戴上吧。”

  我只好乖乖戴上了。

  他开得不怎么稳,我紧抓着身后的扶手。车子一路向人少的地方拐,他的速度放开了,在风的呼啸和引擎的轰鸣中扯着嗓子对我喊:“如果我告诉你这是我头一回开摩托车,你有什么想法?”

  我啊了一声。

  他突然一个加速,我控制不住身体的前倾一下子贴在了他背上,心脏嘭咚嘭咚跳得厉害。

  “别怕!”他在前面大声说:“咱四个轮子的都玩得转,这玩意是小意思!坐稳了!”

  他又开始提速,我只好牢牢把着他的肩膀。我不知道他开了多快,路两边的景物都模糊了,只有他身体散发出来的温度,真实而清晰。

  我一点也不害怕,因为坐在前面的人,是他。

  车子在一片宽阔的草地边停下来,我们从车上下来,他夸张地用手揉着脸颊:“风吹起来可真疼。”

  “活该!”我笑。让你不戴头盔。

  下落的夕阳在绿地上晕出大片的阴影,远处是依旧波光粼粼的海,他就站在我的对面,他明亮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此刻,就只看得到一个我。

  以至于,我几乎真的要以为,我们之间会发生些什么。

  

  11

  小攻:

  当他回头一笑时,我想起了瞿洋,说实话,这俩笑起来还真有点像,都是明眸皓齿的。

  我沉浸在个人回忆里,眼睛就那么一直盯着小瞿洋,盯到后来我自己都觉得太失态了,连忙咳嗽一声起个话题,我对他说:“话说当年我还有个外号,叫一辉。”

  小瞿洋盯着我,好像也愣神掉了,难道我也恰好长得像他的谁吗?

  我不得不把手伸到他面前晃了晃,他突然就清醒了,随口接道:“我知道,不死鸟嘛。”

  我怎么觉得他的眼神瞬间黯然过一下。

  

  小受:

  我忙着收拾起自己的情绪,他在那里皱起眉头:“这鸟啊鸟的多难听呀。”然后接着讲述自己的光辉事迹:“我那时候开车可没少出事故,一点也不跟你夸张,平均两年报废一辆。”

  嗯,这个我都可以作证。

  “……可就是命硬。最牛X一次车子连着两个前滚翻,给压成了夹心饼干,咱也只是拐了胳膊……”

  我突发奇想,如果他的人生之路也这般运气,该有多好。

  他兴致勃勃说了好多,然后挑起眼睛看我:“你现在是不是有种,强烈的,想要打车回去的欲望?”

  我拍拍车座:“我怎么来的还怎么回去。”

  “有种,”他弯起眼睛,“我喜欢。”说着跨上车:“哥们就再带你飞一个!”

  

  但事实上回去的路上无惊无险,车子速度平庸,“小瞿洋,”他的语气沮丧无比:“我刚刚发现,这车的前灯不亮了。”

  他载着我在夜路上缓慢前行,这样一个月明星稀的夜,大概就是我人生最幸福的时刻了。

  一路上他的手机响了无数次,他都是沉默地按掉。我不禁想起了那个在他怀里哭的长头发的女人,应该是他的女朋友在找他吧,或许两人说好了今天晚上要一起出去的也说不定。

  心里顿时多了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车子到了小区门口的时候我看见了熟悉的香槟色宝马车,吕择就靠在车前。我才想起,我答应过他一起吃晚饭的。

  

  小攻:

  那小子靠在车前,面无表情地盯着这边,确切地说是盯着小瞿洋,——我在他眼里根本就是个被忽略的存在。

  不过我还是有一点不好意思,我这不就像是在挖人墙角吗——虽然我本意并非如此。

  小瞿洋过去和他说了什么,我把摩托车寄放在看门大爷那里,往里走时我觉得脊背后面冷飕飕的。回头一看,那小子正盯着我看。

  我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晚上睡觉时做了个春梦,我和瞿洋在办事,又摸又亲又什么什么的,可不知什么时候身下那人的脸居然变成了小瞿洋的,我还很兴奋地继续圈圈叉叉。

  早上起来洗床单的时候,我觉得自己挺邪恶的。

  

  我受到了小顺的严厉谴责。他说我不够义气,欺骗他的感情,说是帮忙去取货,骑着他的摩托车就影儿都没了。还敢不接他的电话,真是气死他了。

  看来我以后再想过过车瘾怕是没戏。

  天虎哥笑话我这叫老鼠拉秤砣——一次就把门给塞了。

  

  小受:

  那天晚上我还是和吕择出去了。他什么也没问,只是简单地说,上车。

  我因为内疚,也就乖乖地照做了。

  其实我也挺郁闷,这人难道就一点脾气都没有吗?害我连解释的机会也找不到。

  我心情好,他似乎也就跟着兴致不错,吃饭的时候还和我谈笑风生,说起我口味刁钻,他笑:“你岂止是怕咸怕辣,你还受不了芥末的味道。”

  “是吗,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你只是不注意罢了。每次菜里能尝出芥末的味道时,你都会皱起鼻子,像这个样子。”他做了个很稚气的表情,我笑了,又想起许享,不知他会不会有这样的神态。

  当然,我不是没有良心的人,他对我的好,一点一滴,我都是看在眼里的。这简直就是在逼我,我觉得自己是在欠他,越来越多。

  他选对了方法,奶奶总说,我就是那种典型的吃软不吃硬。

  

  从周一我开始忙一个特别企划案。公司上下对这个企划都很重视,加之时间又紧,我于是免不了加班加点。有时候太晚了就住在公司。

  每天中午吃饭时都会有高级盒饭准时送到我手中,清淡的口味,我知道是谁。

  吕择甚至经常会来我的办公室。通常打过招呼之后他都要在我身后沉默地站一会儿。

  “多注意身体,别太累到自己。”——这是他离开时总要说的一句话。

  有时候办公室里还有其他人,我觉得这人真是脸皮厚。

  

  我已经五天没有见到许享了。

  

  小攻:

  我跟着小顺去进货,见识到了论斤称的衣服,实在是大开眼界。

  回来之后我们生意大好。小顺成天咧着嘴,一个劲儿夸我眼光高。我告诉他,这就是素质。

  小顺高兴之余要奖励我一套畅销货,被我敬谢不敏了。像我这么有素质的人,可不能跟他似的穿着三十块钱两斤重的行头满大街乱跑。

  

  不过最近忙归忙,总觉得好像还缺了点什么。直到某天夜里我从某个更加邪恶的梦里醒过来时,我突然想起来,有些日子没见过小瞿洋了。

  

  小受:

  前台小姐打内线过来告诉我门口有人找。

  我纳闷,一般人如果有事都会直接打手机给我的,要不然,也可以直接进来的呀。

  怀着好奇心我搭电梯到一楼,却看见了一个意想不到也不想想到的人——姚天虎。

  

  12

  (接上)

  我真不想搭理他。但我猜,他来找我,大概是和许享有什么关系吧。所以我还是问了:“你有什么事?”

  他开门见山:“小瞿洋,我想向你借点钱。”

  世界上居然有脸皮如此之厚的人,我一时吃惊得话都说不出来。

  他于是得以顺利地继续陈述:“我想给许享弄个店,让他做点小生意。你知道,他一天那么混着也不是个办法。最近他跟别人摆摊,我看做得还不错。”

  他说完看我,我盯着他。

  你别说,这个人看着一脸的野蛮凶悍没文化,说起话里倒是挺条例分明的嘛。

  “他也就干这个兴许能弄出点名堂。”他又补充了一句。

  我居然就这样被说服了。我点了点头,“你跟我来。”

  

  我承认,我其实是非常介意许享的工作。说成是无私地希望喜欢的人能幸福也好,当成是虚荣地想要心仪的对象优秀些也罢。只要他能过得好一点,说什么我都无所谓。

  我自己的账户里有父母寄来的一些钱,加上以前做兼职时赚的,不多,总共也不超过六位数。我取出六万给他,剩下的先留着,万一许享做生意折了本还得有垫底的。

  

  后来我仔细想了想,姚天虎这个人是把我摸透的,所以他才说出那么一番话来,字字中我软肋。他是看出来了我对许享的感情吧。

  我被人利用了,却一点后悔的情绪都没有。

  

  小攻:

  小顺昨天晚上走的时候屁颠屁颠地告诉我明天休息。第二天我在家里歇着,他又打电话过来,语气沮丧:“许享哥,你陪我去看电影吧。”

  我拒绝。我说我虽然有这爱好,但也不至于跟你呀。

  小顺在那头忿忿的:“免费请你看场电影还那么多屁话!你是去看电影,又不看我!”

  哦,原来他只是单纯地想邀请我看电影啊,这还差不多。

  

  晚上,卖地摊货的黄金时段,我和小顺十分奢侈地坐在电影院里,看爱情大片。

  小顺肯定被刺激得不轻,大屏幕上那么多让人眼花缭乱的帅哥美女都堵不上他的嘴。

  “这女人就是没良心!一点也靠不住!”

  “狗屁感情!演了半天,你说这男的有什么地方让那女人有感情了!不就有钱有势了点嘛!”

  “嘁!真他妈假!”

  ……

  至于我,我已经十多年没有享受过在富丽堂皇的电影院里打盹的感觉了。我一本正经地坐在位子上点头不止,估计小顺以为我是在应和他,越说越来劲了:“许享哥,你说一个人真能死心塌地地爱另一个人,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吗?”

  这句话,勾起了我的感触,我迷迷糊糊应了一句:“难哪。”

  可叹我不过就说了两个字,嗓门比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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