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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情可待BY:落弋-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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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换句话说,在一切都似乎已经无补于事的时候,我终于等来了有能力去做一些早就该做的事的时机。

  

  我一辈子也没有像现在这么招摇过,整天泡在那些三教九流出没的场所,和所有有点来头的大人物小人物称兄道弟。

  

  小受:

  事情表面上看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可实际上却完全不是这样。

  我去许享那儿给他送资料,头两回吃了闭门羹,第三次去的时候,客厅里坐了十几号一眼看上去面色不善的人,满屋子酒气外加青烟缭绕。

  许享把我拉到门外:“小瞿洋你怎么来了?”

  “我来给……”

  “我这会儿正跟几个朋友商量点要紧事,”他打断我的话,“你看改天我去找你好吗?你的电话没变吧?”接着不等我回答便拍了一下我的肩,“先进去了。”

  我恨没面子地自讨了个没趣,可是依然禁不住在唾弃自己不长记性自以为是自作多情的同时,深深地,为许享担心。

  

  接着我便在公司里耳闻了其他董事对许享的私下评论——一个衣冠楚楚的败家子,像个不入流的暴发户那样专门结交些不光彩的人物,花钱如流水。

  这比说的是我更让我难受。曾经我还能欺骗自己将他过得不好的原因归结为种种外部因素的影响,但现在,我实在再也找不出来还可以为他开脱的理由。其实事实就是,他一直放任他自己,从不去努力也从来不争取。

  他似乎注定永远也变不成我想象中的样子。

  

  我给他打电话,每次都是响两声就变成了“您拨叫的用户现在不方便接听您的电话……”。

  好么,连我的声音也不想听见了。

  

  没想到几天之后他却出现在我的办公室里。这次我没给他好脸:“你来干什么?”

  他的神态语气和平时无二:“正好路过,顺便过来看看你。”

  “我有什么好看的。”我冷笑,“许享,你知道不知道现在别人到处怎么说你?你也三十好几的人了,做什么之前都先想想,稍微收敛一点吧。”

  他无所谓地笑笑,岔开话题:“过几天要开董事会了,小瞿洋,你有什么打算?”

  我吃了一惊,没想到他居然还会关心这个,“怎么?”

  “只是跟你打个招呼,”他锐利而明亮的眼睛微微带着一点笑意看我,“如果你对执行董事的位子感兴趣的话,我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全都等着给你投赞成票。”

  我摇摇头,“暂时还没那个想法。倒是你,你怎么打算?”

  “我?”他一笑,身上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拿出来看了一眼便向外面走,一边回过头对我摆摆手:“你哥我有几斤几两自己还掂得来,小瞿洋,你还是放任我自生自灭去吧!”

  我在自己的座位上发了一会儿呆,又忍不住从窗户向下看,一辆崭新的宝蓝色别克从地下停车场出口驶了出来,转了个弯汇入到路上的车流之中,不一会儿便消失不见了。

  

  那之后我也开始忙起来,我们又没了联系。董事会许享也没亲自现身,只找了个年过半百的老律师来露了下脸。

  

  小攻:

  我和天虎哥已经很长时间没见过面了,今天好不容易得空,一起出来喝个小酒。天虎哥说,听说你最近活跃得很哪。

  “现在有钱了,当然是独乐不如众乐。”我打个哈哈,取出一张支票放在桌子上,“我知道你不希罕,不过别忘了你那些都是黑钱,这些白的你收着,凡事都有个万一的时候。”

  天虎哥瞟了那张纸一眼,接着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那你也听我一句话,许享,这么多年都过来了,如今再弄脏自己的手实在划不来,要是你还信得过我,就让我来弄行了。这个,”他把支票装起来,“我当是订金收下了。”

  

  26

  小受:

  我需要和许享好好地谈谈,我想他可能还不太明白一些事情,要知道,并不是找个律师来打理打理就可以堵上众人的嘴。并且,我不会一辈子拿着吕择的遗产,我总想着等到时机成熟就把它们还给许享,他是吕择的兄长,我想吕择在天有灵如果能看到东恒最终稳固在自家人手中一定也会非常地欣慰。可是照许享现在的样子,时机似乎永远也成熟不了了。

  我联系不到他,但我知道哪里是一定可以找得到他的——别人口中提及的所谓不光彩的人物,除了姚天虎还有谁更能当之无愧。

  

  小攻:

  小瞿洋给我打过好几次电话,我都没接。没空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我觉得自己有点避着他。我刻意地疏远小瞿洋刻意地疏远天虎哥,因为他们都是真正希望我好的人,看见这些人我会莫名其妙地心虚,觉得对不住他们。

  大概一个人在真正了解自己的人面前总希望自己是在变得更好。而我目前形势未知,他们还是眼不见为净的好。

  

  小受:

  我又一次来到了姚天虎的家。我曾经以为许享搬出去以后我就再也不用走入这个地方了,可如今一切好像又倒了回来,甚至更差。

  对姚天虎这个人,我除了憎恶还是憎恶,以前是因为他害许享坐牢的事,现在又加了一项,许享对他的感情。

  或许每个人的一生中都会存在一个对自己有着至关重要影响的人。很不幸地,许享的那个人就是姚天虎。可能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对那个混蛋始终带着一种荒唐无比的敬重和信任,自从很多年前他将姚天虎的生活方式移植到自己这里起,所有一切都开始如影随形。

  

  姚天虎打开门看到是我,脸上便挂上了一种恶意的似笑非笑,“哟,稀客。”

  我懒得和他废话,“我找许享。”

  “不在。他如今也是稀客了。”

  他杵在门口,我的目光越过他的肩头向里探。他大概觉得这个情景十分可笑,嘿了一声:“你这是什么眼神啊?放心,我跟你们不一样,要藏在家也是藏个女人。”说着让出一条道。

  我进去里里外外转了一遍,的确是没有人。姚天虎从厨房端了杯水出来放到茶几上,“既然来了,不如坐下来喝口水再走吧。”

  他盯着我,目光带着一丝看笑话式的挑衅。我索性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一口气喝光了杯子里的水,怕他我瞿字倒着写!

  我说,姚天虎,你要是真想许享过得好以后就离他远一点。

  他悠哉哉地点上一根烟,“这里面可没我什么事。现在他那个兄弟没了,他自然就能过得好。”

  我抬头:“你说什么?”

  “那一半的家财本来就该姓许。”

  我愣了愣,随即醒悟,盯着他冷笑一声:“你怎么知道?”

  姚天虎老神在在:“小瞿洋,你念了那么多的书,有一句话不会没听过吧?若让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啊。”

  我站起来走过去拉开门,“姚天虎,我就算是脑子被驴踢了也不相信你说的话!”

  他一脸的你爱信不信,我摔门而出,感到指尖在微微颤抖。

  

  老实说,我不是没有好奇过吕择和许享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为什么他们要装出不认识对方的样子。我依然记得吕择提及许享时冰冷的口气,以及许享全然的不在意。甚至在突然的某个瞬间,我会怀疑其实许享对吕择的遇害是知道些什么的。可越是去想这些,我就越是害怕,他们在我心里都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人,我不愿知道孰是孰非,更不敢想象有一天突然发现,原来我所相信的一切,都不过是骗局一场。

  楼外刮着大风,我站在出口,感觉一阵一阵透彻心扉的冰冷。手机在这个时候突然响了,我接起来,居然是姚天虎,他报了个地址:“许享在那儿,你过去找他吧。”

  我问你怎么知道我的手机号码。

  他十分厚颜无耻地反问我要是不知道又怎么能帮你联系许享呢。

  对上这种人,我真是无话可说。

  

  许享就在离这里不是很远的一个饭店里,我进去的时候有迎宾小姐非常热情地招呼欢迎光临先生几位。我说了句找人,急匆匆上了二楼。

  楼梯左侧的包间门开着,我上来一扭头就看到了,里面坐了十来个人,每个男的都搂着一个花枝招展的小姐,除了许享,他背对着我。

  有位小姐娇滴滴地说了什么,在座的都笑了起来。这时许享偏过头,他叼着烟嘴角带笑,可那深深的眼睛里却是漠然的麻木。

  我突然觉得很悲哀。

  仿佛一瞬间所有的东西都失去了意义。

  转身下楼,我在隔壁一家关着门的店铺台阶上坐了下来。是呀,找到他又怎样,跟他说什么都是没用的吧!他从没有听进去过一分。

  可我就是不死心,真真是,自作多情啊。

  

  面前人来人往,不知他们当中,又有多少人能真正明白另外一个人?

  反正我不能。我爱着一个我永远弄不懂的人,不知道怎么做才能帮到他。

  我甚至不知道他到底想要些什么。

  中国人有句老话叫做浪子回头金不换,但也有句老话,叫狗改不了吃屎。

  

  27

  小攻:

  和一帮人坐在一块闲谈,忘了起的是什么话题,只是到最后有位大哥叹道:“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啊。”

  在座的几乎人人都对这句话没有异议。

  就拿我来说吧,十几年前,那时我还是个小喽罗,站在天虎哥身边就觉得自己真是光辉得无边无际了,而对于传说中的那些老大,更是一提起来简直恨不得顶礼膜拜。

  如今我和这些人共聚一处听着他们谈天说地,我既没有狂喜也不觉得激动,我现在的眼神大概看上去甚是无奈。

  时过境迁,当年那些称之为梦想的东西,近在眼前时才发现,早已经面目全非了。

  我现在最希望的就是能坐在我家那个小阳台上,什么都不想地,抽上一支烟。当然最好身边还能有个人陪着。

  看似十分简单的心愿,实际上,谈何容易。

  

  董老先生慎重地告诉我,按照我这种用钱的速度,大概再坚持不了几天就得手头紧张了。

  他真是个好管家。我说,董律师,无论如何你要给我想点办法,我还得大大地放一笔。

  他思索了一下,“那就只有卖掉一部分股份了。”

  我没意见,钱财乃身外之物。再说,说得冠冕堂皇点,我这,也算是在破财消灾吧。

  

  小受:

  当我得知许享出售自己的股份时,我的震惊是无以复加的。

  都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如今他居然连青山都想卖了,我真不知道这个人还在乎些什么!

  许享许享,难道你非要把自己弄回原来的模样才算是到头吗?

  我只有调动资金,尽全力收购那些股份。于是,他卖出,我买进,就好像用左手换右手,这些本应全部都是属于他的,可他就能那么毫不介意地,一点点败光自己的家业。

  我该说什么?

  真的觉得自己已经处在一个临界点了,再不爆发就会崩溃。

  

  小攻:

  难得到自己家里睡回觉,半夜居然被敲门声给吵醒了。

  别说我还真有点害怕。诺大的房子里就住我一个人,而且这里地处郊区,外面更是偏僻又荒凉,风声呜呜地作响。下楼梯时听见自己的脚步声踢踢踏踏,那轻微的回音总让我疑心后面会不会还跟着别的什么东西。楼下的敲门声更是让人心里发毛,有种欠了一屁股债的不美好幻觉。

  所以,当我打开门的时候,心情是比较不爽的。

  门外站着小瞿洋。虽然月黑风高,可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我们好像已经很久没见了,不过小瞿洋真是一点也没有变,依然那么地风风火火,带着一脸生动的怒气:“你想怎么样!”他冲着我吼:“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被这没头没脑的问句给弄糊涂了,不是应该我问他的吗?

  他也不进来,可怜我上半身还光着,就那么陪他站在风嗖嗖的门前,他掏出钱包,“你想要多少钱?这么多够不够花?”因为情绪激动而不住颤抖的手指从里面抽出一叠卡,一张一张统统塞到我手里,“够不够!都给你!只要你别再动你自己的股份,我求你了求你了!行吗!”

  他那个样子可真看不出来是在求我,我十分地迷惑,却还是点头如捣蒜。

  小瞿洋掏空了自己的钱包,干干脆脆怒气冲冲地转身走了。从始至终我一个字也没有说出口,来不及,也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是。

  这下好了,睡意全无。我站在门口,身体里有一种不知名的情绪在流窜,姑且称之为感动吧。然后,借着月光,我发现地上多了一块小纸片,大概是小瞿洋刚才抽钱包的时候掉出来的东西。


  我捡起来去看,瞬间感觉就像是突然被人狠狠一拳砸在脸上,蹲在原地半天回不过神来。

  小纸片上,是我引以为傲的罪犯头像。

  我愣着,看着,被人迎面砸了一拳的后遗症也出来了,脸上烧红,心跳加速。

  难为我一把年纪了居然出现这种反应,想想还真怪不好意思的。

  

  关了门打开灯,我坐在客厅沙发里点上一支烟。

  照片就放在面前茶几上,我盯着它,不知该从何说起。

  这些年发生了太多有的没的,日子过得混混沌沌,我也从来没有仔细琢磨过自己和小瞿洋之间。如今一想之下不禁恍然大悟,小瞿洋究竟为我做了多少事情,怎么居然就到了如此心安理得的地步?熟视无睹到,简直当成了习惯。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记得刚认识他的时候跟他说话,他的眼神总是躲躲闪闪,我当时心里还好笑过那么一阵子。还有那个夜晚他背对着我蹲着,用一种无比落寞的声音轻轻地说,你不知道,我是一个gay呀。他送给我的那张碟片,里面有首很好听的歌,take me to your heart,我还记得这个名字。

  其实只要稍微留心一下就能明白,可我那时真的只顾着自己的事情了,居然眼睁睁地,视而不见。

  很多之前的回忆一起涌了出来,我满脑子里都是关于小瞿洋的画面。他眼睛水汪汪地望着我:在里面,很不好过吧?

  他笑着拍拍摩托车座,明眸皓齿:我怎么来的还怎么回去。

  他嘴角挂着巧克力渣瞪大眼睛:你还挺懂得善待自己的嘛,白替你担心一场。

  他咬牙切齿气急败坏:许享,你怎么这么天真?

  ……

  很多时候我们其实离得很近了,却总是一次又一次地错过。我不知道他是抱着一种怎么样的心情来和我若无其事地相处的,肯定很不是滋味吧。

  不知怎的我又想起有天晚上我们坐在小区的花园边聊天,他问我,许享,如果有一件事,你觉得没指望,就是一点希望也不可能有的那种,但偏偏就是不想放开手,你怎么办?

  我当时是怎么回答他的来着?

  我好像是说,那就扛着。

  !!!

  你说,我这不是缺心眼吗?

  

  28

  (接上)

  隔天被天虎哥叫出来喝酒。闲谈间他提起前几天的事,“对了,那个小瞿洋来找过你,你最近碰见他了没有?”

  我抬头幽怨地看了他一眼,原来,也就我一个人到现在才看出来了。我叹:“姓姚的你不够意思啊,在一旁眼睁睁地瞧了这么些年,居然也不点拨兄弟一下。”

  “我操!”天虎哥怒目圆睁:“你自己不长心眼,别人能点拨你个干!”过了一会儿他又道:“现在你也醒悟了,以后就安心地过你的小日子去吧。有些事,该放手时就放手。”说着伸手拦了一下我,“少喝点罢。”

  我心事重重,酒不醉人人自醉。

  

  后来的事我有点记不清,总之,当我脚步虚浮地回到自己家时,看见小瞿洋站在门口。

  我瞬间有种莫名的激动,跟他打招呼:“你来了啊。”

  “找我来干什么?”他惯性地拉着脸,但看在我眼里这已不是一个单纯拉脸的动作,他的眼里并没有不耐,似乎还隐隐带着点不知所措的紧张在里面。

  我突然觉得很心疼,其实我早早就该心疼他的。然后我的脑子才开始消化他刚才说过的话,居然是我叫他来的?看来酒真能给人盲目地壮胆,我已经想不起来自己叫他来是想说些什么做些什么了。

  “进去说吧。”

  进了屋,我招呼小瞿洋坐,自己为他端茶倒水,然后坐在一边看着他。

  如此仔仔细细饱含深情地看一个人,我还是头一回。他坐在沙发上,垂着眼睛盯着桌上的玻璃杯,长长的眼睫毛轻颤了一下,“什么事快说,我一会儿还要回公司去。”

  “还去?”我扭头看了看角落里的挂钟,“已经晚上九点了。”

  “最近忙,事情特别多。”

  我盯着他的脸,的确是瘦了,脸颊两侧都有点微微往里陷,眉头不自觉地紧锁着,仿佛随时准备着要做出怒气冲冲的样子。

  我心里酸酸的,“为了挣几个钱,你至于拼命成这样吗。”

  “我为了挣几个钱?”小瞿洋闻言瞪大眼睛,“许享,你说我为了钱?!”他蹭地站起来,身体却止不住地发抖。

  我一定是酒喝多了所以说起话来词不达意,其实我只是希望他放轻松点,想叫他多注意身体而已。可这句说者无心的话明显深深伤到了他,他眼里的震惊痛苦失望一波又一波,冲刷出我心中那种越来越清晰的欲望,“我不是……”

  他扭头就走,我上前一步拉住他,他使劲地挣脱,“你放心许享,我不稀罕,都给你,所有的钱我一分也不会要!”亮晶晶的眼泪从他的脸颊滑下来,我心突突直跳,一把掰过他的肩来按住他:“你听我说。”

  他正在气头上哪里肯听,不住地挣扎,我自然是越箍越紧,忘了我的嘴唇是怎么擦过他的眼睛,他的额头又是何时抵在了我的肩上,总之,渐渐地,这场拉扯就演变成少儿不宜的镜头了。

  

  小受:

  我在第二天清晨醒来,清楚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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