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仙剑前传之臣心似水(终结篇)-第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过了片刻,公子琮突然抬起头来,侧头微微一笑,那笑容,仿佛催开百花的春风,明朗而温柔:“那么冷的寒冬都熬过来了,现在已经春暖花开,还有什么熬不过去的呢?纵然待在暗无天日的所在,这地气暖了,伤口也觉得舒服呢……”

这回轮到面具男愕然了,他疑惑地看着公子琮,说道:“你……真的不怕死吗?”

公子琮笑道:“我不怕死,只怕死得不明不白。”

面具男一怔,问道:“此话怎讲?”

公子琮道:“这些日子以来和你谈《易》,感觉你我像是师出同门,易学流派众多,怎么你我的解释却一模一样呢?”说罢依然微微侧着头,盯着面具男。

面具男被他盯得有些慌乱,忙说道:“要吃饭了……那个,你伤口还痛吗?还要不要再用一次药?”

公子琮上前一步,盯着面具男的眼睛,问道:“你到底是谁?就不能告诉我,让我死个明白吗?”

那面具男却是一笑:“你猜呢?”说罢转身而去。

石室中。

公子琮俯卧在席上,白衣上斑斑点点都是血迹,如同雪中绽放了一树红梅。

木栅外,站着四个戴面具的人。

戴赤色、青色、黄色玉石面具的人负手伫立,戴白铜面具的人微微弓着身,显得小心而恭谨,一条腿不自然地蜷曲着,似乎患有旧疾。

只听那戴黄玉面具的人说道:“他还没答允吗?”此人想必就是那个“黄帝”了。

面具男躬身应道:“是……”

青帝微微皱了皱眉,问道:“怎么还没醒?”

面具男又是一躬身:“适才醒过一次,喝了点水,又昏过去了。”

赤帝摇了摇头,说道:“时间紧迫,这样下去不行,须用重刑,一定要让他答允!”

面具男张了张嘴,刚要说话,那青帝却先开口道:“不能再加刑了,若弄出残疾来,只怕也无法继承王位。”

面具男也唯唯诺诺地说道:“是啊……他一次比一次醒来得慢,若再加刑,只怕熬不住了……”

那黄帝一摆手,厉声道:“不能再等了,给你三天时间,让他开口,不行就只能换人了!”

青帝说道:“若找到那枚‘双龙化鱼坠’,即便他不开口,我们也能行事的,大不了找个和他相貌相似的人暂代,等大局稳定,再换个小娃娃继位便是。”

那赤帝长出了一口气,怒道:“那东西就是不知道被他藏到哪里去了,他若肯说,也不必拖延这么久!”

那黄帝摇了摇头,说道:“总之以三天为限,三日之后,若他不点头,又找不到那玉,就必须换人!”说罢转身而出,赤帝和青帝也跟了出去。

第三十五章 厚德载物,自强不息

三人的脚步声刚刚远去,公子琮便把脸侧了过来,眉毛微微蹙着,显然是痛,但脸上却带着促狭的笑。

“你早就醒了?”面具男问道。

“嗯……”公子琮轻轻哼了一声,像是回答,又像是呻吟。

面具男很是关切:“觉得身上怎样?可还疼得厉害?”

“还好……”公子琮道,“那卦象果然不欺我,‘不速之客三人来,敬之则吉’,我不想敬他们,又不想得罪他们,只好装死了……”

面具男皱眉道:“不许乱说,什么死啊死啊的,好不吉利。”

公子琮苦笑一声:“就算什么都不说,也只有三天的命了。”

那面具男在面具下摸索了几下,拽出一块玉来,盈盈的青光逼人眼眸,让这昏暗的囚室一下子亮了起来,竟然是那块“双龙化鱼坠”!面具男把它托在手里,摩挲了几下,问道:“要交出去吗?”那面具男的手上也尽是累累的烧烫伤疤,甚至无名指和小指都粘连到了一起。

公子琮苦笑道:“若交出去,只怕我立时便没命了……”

面具男道:“立时便没命了,总好过再受刑求之苦……”

公子琮强笑道:“你到底是要避讳,还是要吉利?不让我说,自己却偏说,我还有三天的命呢……你就这么盼着我早死?”

面具男一笑:“但这东西交不交上去,可由不得你,我想交就交,不想交就不交。”

公子琮笑道:“那为何不早交上去呢?”

面具男道:“我不想让你这么早死,留着解闷儿,不行吗?”

公子琮道:“你倒不怕刚才我突然发难,说这东西在你手里?让他们来个人赃并获?”

面具男一怔,随即笑道:“你不会害我的……”

公子琮道:“你为什么觉得我不会害你?”

面具男微笑道:“因为我不曾害过你……”

公子琮再一次问道:“你到底是谁?”

面具男依然是那句话:“你猜呢?”

公子琮道:“他们对我用刑,你是关照过的,让他们下手徇私。你为我疗伤也很尽心,对我处处照顾周到,这是为什么呢?”

面具男不答,却转过话题,说道:“这东西若交上去,你也未必便死,也许……我能想办法保住你一条命,只要你信我。”

公子琮急道:“你连你是谁都不肯告诉我,让我怎么信你?”

面具男道:“我是谁不重要,反正你也要死了,就信我一次,死马当作活马医,你并不吃亏……”

公子琮道:“他们若得了这玉,君父便危险了……”

面具男道:“就算他们不得这玉,三日后换作公子珩起事,也是一样的。”

公子琮摇头道:“那不同,我不能让君父因我而死……”

面具男柔声劝道:“你回想看看,你身有病痛,他却将你流放鎜谷二十几年,不闻不问;你遇到盗匪,逃回怀都,他几句温言,一副太子仪仗就把你打发了,只顾着让你去做什么‘生贽’,何曾有半点父子之情?你若不是二次回到鎜谷,又怎会落到他们手里,落到今天这个境地……”

公子琮一呆,突然厉声道:“别说了!并不能因君父不慈,我便可以不孝……并不能因国家亏欠你,你便可以不忠啊……”

面具男长叹一声,眼中尽是悲悯之色:“上面有令,你若醒了,便要用刑了……”

公子琮咬了咬嘴唇,叹道:“好吧……我不难为你……你尽管叫他们来用刑便是。”

木栅的门打开着,一灯如豆。

灯影下,面具男正在处理公子琮的伤口,新伤叠着旧伤,一片狼藉,公子琮的臀背之上,几乎找不到一寸完好的肌肤。

面具男拿出一颗龙眼大的朱红药丸,纳入公子琮嘴中,又拿出第二粒,用水化了,以指尖沾着,轻轻弹到公子琮的肌肤上,完全不触及伤口,公子琮也像熟睡似的,似乎全无感觉。

待一碗药汁悉数弹尽,那面具男取过丝衣,轻轻盖在公子琮身上,又撩拢了一下公子琮的头发,静静地看着那张白得没有血色的脸……看了好一会儿,才拿起水盂,蹒跚着转身出门,却忽听公子琮轻声说道:“景梁……别走……”

那面具男身子一震,手中的水盂掉在地上,碎成了片儿。

公子琮被这声音惊醒了,迷茫地抬起头来,轻声说道:“你是景梁,对吗……”

面具男一面俯身收拾地上的残片,一面说道:“聪哥儿,早知道这事儿瞒不过你……”叫的却是公子琮乳名。

公子琮一呆,仰起头说道:“你真的是景梁?!你没有骗我?你还记得第一次教我识字,学的是哪几个字吗?”

“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面具男沉声念出这句话。

“那最后一日呢,出谷之前的那夜,你可还记得教了我什么?”公子琮语气十分急切。

“长桑君的《禁方书》。”面具男答道。

公子琮用手臂奋力撑起身子,叫道:“你真的是景梁?真的是景梁……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怎么忍心让我受苦……”

景梁忙坐到席上,抱住公子琮的头,轻声安慰道:“聪哥儿,我若有办法,早就救你出去了,可是我没办法啊……对不住,让你受苦了,我每天看着你受苦,却一点办法也没有,也是心如刀割啊……聪哥儿!”

公子琮喃喃道:“景梁……景梁……想不到能在这个地方见到你,也算上天待我不薄……就算死了,也甘心了。”

景梁泣道:“聪哥儿……你千万别急,我早在几个月前就散出了消息,很快会有人来救你的!但是你要先保住性命啊,你……就答允他们了吧!”

公子琮仰起头,盯着景梁:“你散出消息,自然是盼着君父派人来救我,但我若答允了,便是放任他们去害君父,这怎么可以?!我怎能做这等不忠不孝之人?我小时候,你教我的圣贤书,难道你自己都忘记了吗?”

景梁摇摇头,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我这个样子,便是拜大王所赐!他的死活我管不了!我的心很窄,只求护住你一人。”

公子琮伸手轻轻抚摸着景梁下颌的疤痕,柔声说道:“刚到鎜谷的时候,你还不到二十岁吧?长得很美,很像我母妃……”

景梁握住公子琮的手,笑道:“因为你母妃和我是表姐弟啊……不记得背着人的时候,你叫我什么了吗?”

公子琮轻声道:“舅舅……舅舅,这些年到底怎么回事,说给我听吧……”

景梁轻轻抚摸着公子琮的头,说道:“你母亲是樊妃下毒害死的,恰巧被你看见,她又把剩余的毒药骗你服下,当时你还太小,弄不清这事情的因果,记忆也不真切了,只是懵懵懂懂的,觉得樊妃不是好人。这些……你还记得吧?”

公子琮点了点头。

景梁继续说道:“因毒药剂量不够,你当时并没有被毒死,樊妃便以你丧母为由,向大王提出要抚养你。那时……你赤着脚,哭着来找我,说要跟我在一起,不要认樊妃做母妃……”

公子琮又点了点头,似乎有些羞赧。

景梁道:“我一个小小筮人,哪里有抚养公子的资格?于是便定下一计,上奏大王,诳称鎜谷的地气能治疗你的病,诳称你克父克母,须远离怀都,又加上你本来就是四柱纯阴,可以做鎜谷的生贽……终于获得大王首肯,带你来鎜谷养病。可樊妃也把她的心腹熊娥派了过来。

你那时候并不清楚樊妃所为是在下毒,熊娥试探了几次,也没有结果,便相安无事。后来我便开始教你读书识字,因你体弱有病,便以学医书为优先,你学得多了,慢慢开始怀疑你母妃去世前的症状是中毒,联想到樊妃在那前后的一举一动,便猜测是她在下毒。当时你只跟我一个人说了此事,但不知怎的,被熊娥知道了,我见她托人传递消息,便知道要坏事,只得偷偷给悦安君写了一封信……”

公子琮眉头深锁:“为何不禀报君父?”

景梁道:“那时候华后有孕在身,樊妃暂代后职,在后宫气焰熏天,我若直接上书大王,只怕半路便会被截下,你我都保不住命。后来悦安君得了消息,派兵换了防,又将我们遣送回怀都,甚至我们的随身物品,他都扣下细细检查过……想必是对你很上心的,我倒是放下了心。”

公子琮急道:“后来呢?你回去之后,为何不禀明君父?难道君父竟不顾念我安危吗?”

景梁叹了一声,说道:“我只是个小小筮人,并没有什么机会对大王面陈此事……”

公子琮抓住景梁的手,道:“难道你们从鎜谷回去,君父就不召见你们问问我的情况吗?”

景梁道:“问是问过,却是和熊娥一起,樊妃也在,什么都不方便说的……再说,无凭无据,我说了,大王又怎会相信?”

公子琮一呆,松开了手。

第三十六章 焚巫祈雨,永言孝思

景梁继续说道:“当时正在和姜国交战,恰巧又逢大旱,大王便命大祝‘焚巫祈雨’……”

“啊?!”公子琮大惊,“难道你……你身上的伤便是……可你并不是巫觋啊!”

景梁叹道:“大祝掌祭祀天灾,龟人掌龟卜,众口一词说我貌美如妖,以我献祭乃是天意,我又怎能不从?”

公子琮蹙着眉,问道:“难道大祝和龟人都是樊妃的人?”

景梁点点头,说道:“起先我还认为樊妃在宫中势大,他们只是趋奉而已……这么多年下来,细细回想过所有这些事,那大祝是一意要置我于死地的,我与他并无关碍,唯一可能得罪的只有樊妃,那大祝必然和樊妃是一伙的!”

公子琮眉头深锁,沉吟道:“莫非……所有这些事情,都和大祝有关……”

景梁眼神一片迷茫,不置可否地摇了摇头,继续说道:“你且听我说完,我们一起参详……本来这焚巫祈雨,献祭之人必死无疑,但上苍垂怜,焚至中途天降暴雨,浇熄了那火……让我捡回了一条命。后来,我正在养伤之际,华后诞下五公子,但那孩子生下来便是死胎,还是个兔唇,大王大怒,以为天降灾异,降罪于多名占人、筮人、龟人,我虽未参与此事的龟卜占算,但被人背后做了手脚,我也被流放了。”

公子琮道:“难道……背后做手脚的人,也是大祝?”

景梁缓缓点了点头:“除了他,不会有别人……流放途中,我伤重濒死,被弃之荒野,幸亏被这‘通教’的一个至师所救,便随他上得山来,一待便是十几年……我以为一辈子便这样了,没想到还能遇到聪哥儿,老天真是待我不薄!”

公子琮听着,已经流下泪来:“可是……这一切并不是君父授意的啊……你又何必怨恨君父?”

景梁摇了摇头:“大王知道我和你母妃乃是至亲,他若存有半点爱怜你母妃之心,也不该这样对我,更不该这样对你!”

公子琮叹道:“小时候,你并不称呼我公子,只叫我聪哥儿,也是为着怨恨君父,不想让我知道自己的公子身份吗?”

景梁低头不语,过了许久,才说道:“大王既然不在乎你的生死,又何必让你背负公子的责任?我宁愿你只是表姐的儿子,和大王全无关系……”

公子琮苦笑道:“舅舅啊……你还不是一样,这段时日……你怎么忍心看我这样受苦?怎么忍心不救我?”

景梁执起公子琮的手,泣声道:“我是不得已啊!聪哥儿,我能怎样呢?我的腿已经残了,一双眼睛也被烟熏得半盲,出山的路要走一整天,我手无缚鸡之力,没有办法带着你逃出去的……聪哥儿,我对不起你……”

公子琮轻轻拂去景梁流到腮边的泪水,微笑道:“舅舅,舅舅……别哭……我没事的,也不怪你了……”

景梁紧紧握住公子琮的手,似乎要把全身的力量传递过去一样,嘶哑着嗓子说道:“聪哥儿,你听我一句吧,假意答允下来,先保住这条命再说。”

公子琮摇了摇头:“不行,我不能做害父的不孝子……”

景梁又道:“那就把这玉交上去吧,也许上头会说再监着你看看,若他们说要杀了你,我这里刚配好了假死的药,应该能瞒过他们,毕竟我在这里十几年,忠心耿耿,他们想不到我会跟你相识的……只不过,要连累你受苦了……我把玉献出去,也是我自己的意思,和你无关,你不曾害了大王,你不是不孝子。”

公子琮咧嘴一笑:“舅舅啊……你这不是自己骗自己吗?暗室亏心,神目如电啊……你能骗你自己,我可骗不了呢!”

景梁拉过公子琮的手,贴在自己胸口,泣声说道:“聪哥儿……就当舅舅代你母妃求你了,好吗?你就答允了吧!”

公子琮也流下泪来,但还是轻轻摇了摇头:“容我再想想,还有两天呢。”

景梁抱住公子琮的头,泣道:“可这两天都要用刑,你怎么能熬得住……怎么能熬得住啊……”

突然,嗒的一声,公子琮束发的玉簪脱了出来,掉在了席上。

景梁拾起那玉簪,拂拭了一下,突然全身大震,颤声问道:“这玉簪……你是从哪儿得来的?”

公子琮皱了皱眉,奇道:“怎么?这是晏薇给我的,说是她母亲给她的。”

景梁细看那簪,上好的羊脂白玉,一头雕成云纹,簪身的正中,有一点殷红的俏色,但却不是浮在面上,而是在簪身的中间,像是一块玄冰当中,含了一滴血。戴在头上的时候,被头发遮住了,是看不到的。

“这……这是当初大王给樊妃的聘礼啊!她和你母妃一人一只,你母妃那只,俏色是绿色的,她这只是红色的。”景梁显见是非常惊讶。

公子琮眉头深锁:“你没看错?”

景梁道:“我绝不会看错!聘礼到家的时候,我就偎在表姐……你母妃身边,把玩了很久……在宫中也经常见樊妃戴着……”

公子琮一把抓过那簪子,蹙眉道:“难道……晏薇是樊妃的女儿?”

景梁道:“我倒是听到传言,说那公子珩并不是樊妃亲生,而是她用女儿偷梁换柱弄来的……所以事情败露后,她被大王幽禁赐死。难道……你口中的晏薇,就是和公子珩交换的那位公主?”

公子琮紧紧捏着那簪子,手不停地颤抖着,脸苍白得可怕。过了许久,公子琮哧的一声轻笑,捏住簪尾的手在石壁上一敲,那簪子便断作两截。公子琮抛下半截断簪,闷声说了一句:“我累了……”便再度晕厥过去。

一阵脚步声传来,景梁一惊,忙退出囚室,掩上了门。

只见一个白衣人提着食盒,摇摇摆摆走了过来,正是童率。

“好吃的来喽!今天是上巳节,特别给你们做的好吃的!”童率一边欢快地说着,一边把食盒放在桌案上。

景梁皱了皱眉:“你很面生啊,坤三十三怎么没过来?”

童率笑道:“我是新上山的,以后我接替他送饭。”

景梁淡淡地说道:“你放在这里,先退下去,食盒下次再来拿。”

童率又是一笑:“那怎么行!这是上巳节特别准备的美味,你们总要听我说清楚啊。”说着,打开食盒,将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取出来。

“这是捣珍,却不是肉做的,是蜂巢做的,但味道可是跟肉做的一模一样!这是肝膋,是用竹荪裹住酱渍菟瓜炙烤而成的。这是……哎!那位小哥怎么了?是不是病了?”说着,便放下食盒,要往囚室里面闯。

景梁忙拦在门口,怒道:“他是重犯,你不得擅入,速速离开!”

童率满脸堆笑:“总要听我说完吧,这么精心准备的菜。”

此时公子琮微微呻吟了一声,似乎是醒了。

景梁怕公子琮半昏半醒,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忙推开门走过去握住他的手,轻声说道:“你醒了?”随即又用极低极低的声音说了句:“有外人,别多话。”

童率探头向囚室内张望,但见一个人趴在席上,背后的白衣上有点点血迹,却完全看不到面容,不免有些失望,随即又大声介绍起来:“这个是蜂巢做的捣珍;这个是竹荪和菟瓜做的肝膋;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