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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王别姬同人之幸-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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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蝶衣说完,站到了花清远的对面,直直地盯着花清远,本来也有几句怨愤的话要说的,见着花清远看着他的清澈的眼神,不知怎么的就说不出来了,又呆呆地站在了那里,只小声地嘀咕,“不懂戏,就不要胡说,那两出戏,可是那个意思?”说完,又有些后悔。

程蝶衣说他什么,花清远都不会生气的,好性子的哄道:“我自是不懂的,以后还要多向蝶衣讨教,这戏里是有大学问的。”程蝶衣心里舒服了不少。

袁四爷不说话,似乎很欣赏段小楼当众出丑,他之前看戏时便觉出,台上这霸王和虞姬远不如他第一次看时默契了,似是出了差头,有了眼前这出戏……他自是悟出,这不熨贴的地方果有蹊跷。

花清远自不会袖手旁观的,他说道:“蝶衣这是知道自己的亲师兄没几个日子就要娶妻了,耍小孩子脾气,这倒也是,当年我两位哥哥结婚的时候,我这心里也不舒服,四爷是知道的,我那大哥有多宠我,有了自己的家,总是差了些,这逢年过节才能得见一面。”

这都多长时间了,程蝶衣这心气竟还没有顺当过来,哎,倒是自己考虑不周了,只想着为以后打算,忽略了这段时间应该多陪陪他,多与他说些话的。

袁四爷点头,“清辽那位长兄是把你这个幼弟当自己个的儿子疼的。”又瞧了一眼段小楼和程蝶衣,“却是与别个感情不同的。”那一字一顿拉出的长调子,颇有些刺耳。

段小楼刚被花清远安抚下去的怒气又涌了上来,幸是还没有卸妆,有着油彩掩遮,要不那一张胀红的脸,必是极难看的。

段小楼一甩水袖,拱拳道:“六少爷,段某还有事,就不陪着了,下个月初六,段某人成婚,六少爷要是有功夫,请来捧个场!”

“自然,”这个结果是花清远最乐得见到的,折腾这么久,日子总算订了,很好,“花某自会备红包一份,在此恭贺段老板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总算补全了,啊哈哈,缓过来一些了,我这破体格子真不经折腾,唉,人老了!

☆、放在心上

《孟子尽心上》曰:“居移气,养移体,大哉居乎!” ,花清远是深信这个道理的,他把他所能弄到最好的东西全都给了程蝶衣,就是不想这傻孩子哪天会被别人一块蛋糕就骗走了。如今看来,初见成效。

袁四爷打赏下去的东西,程蝶衣只道了谢谢,从从容容,未见半分局促。花清远很满意。

夜半散场,袁四爷邀花清远过府小聚,这时段小楼早已走了半个时辰,雅座处只余了花清远、袁四爷还有程蝶衣。

程蝶衣殃殃不乐,连是笑着,都带着那么一丝忧郁,看得花清远心口阵阵发紧。

花清远以‘更深露重’为由婉拒了袁四爷的邀请,又说先送程蝶衣回府,明日再过府一叙,顺序里与袁四爷商量商量这京城一家影院的事。袁四爷哪里不懂,笑意颇深的点头,比之花清远和程蝶衣先一步离开了戏院。

花清远望着袁四爷的背影,颇有些感慨的道:“四爷倒是个懂戏的。”戏剧里那七十二出计、三十六条道,怕是都让他们这些人使遍了。

程蝶衣和段小楼这样的角儿只是戏台上的戏子,唱的是别人的王候将相。袁四爷这样的人物才是社会这出大戏里唱出‘真汁真味’的人。

真应了袁四爷评价程蝶衣演虞姬的那句,——‘有些味道’。

跟在花清远身后的程蝶衣毫不客气地冷哼道,“至少说得比你有门道。”他还记得花清远之前说的那两出不靠谱的戏折子。

“那是自然,四爷这个位置上的人,什么戏能看得不清楚,”花清远反身拉了拉程蝶衣的手,程蝶衣下意识地想要躲,却还是被花清远手疾眼快地拉住,“让我看看,瘦没?”

花清远的眼神真挚炽热,却并不显得急不可待,迎着程蝶衣惶惶带有探究的眼神,如清泉一般泄去了程蝶衣心里的内火,让他激烈跳动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好像一切都应该这般,好像一切都早早地注定。

花清远缓缓地松开刚刚抓紧没多一会儿的手,无声地叹息一声,好像有些失望又好像很是心疼,“果然是瘦了,人家结人家的婚,你可跟着操什么心!”

“你懂什么!”程蝶衣被贸然握了一下手,转缓的劲还没有反应过来,花清远又松了手,弄得这心头一下子空落落的。

“我怎会不懂,好了,不说这些,蝶衣快去卸妆,爷在外面舀了不少好东西,”花清远最懂循序渐进,今晚已算进了一步,不可再相逼,他也不想吓到程蝶衣,“有一副头面,你一定喜欢。”

“真的去我家?”

年前,程蝶衣和段小楼分别买了院子,置了一份家产,都是做角儿的人了,段小楼连媳妇都带了回来,不能没有自己的府邸,他先寻了宅院搬出了与师兄弟一起住的大宅院。

程蝶衣的心也散了,觉得住在这里也没了滋味,就想寻着搬出去,他的宅子还是花清远帮着寻的。

花清远做的保人、签的地契合同,给中间人过的暗钱,花清远是没让程蝶衣知道的。

虽是如此,程蝶衣这处宅子,花清远却是一次没有去过的,程蝶衣喜迁新居时,花清远只送了两个下人过去,都是签了卖身契的。其中有一个,还是当初程蝶衣去花府唱戏时,侍候过程蝶衣的。花清远觉得这个小厮还算稳妥,就给程蝶衣送去了。

“自是去你家,”花清远挑挑唇笑道:“蝶衣要是不怕,这里也可以。”

清场后的戏园子已空无一人,连那个胖胖的那班主也知趣的不知躲哪里去了,前台后台,只有程蝶衣和花清远了。

“我……我怕什么,”程蝶衣吊起的眼角瞪了花清远一下,刚刚被花清远拉过的手却下意识地往袖里缩了缩,微微垂眸想了一下,“我想喝点酒,你要不要陪我?”

这是要一醉解千愁吗?好大的胆子,也不怕自己酒后乱性。

脑子里这样想着,嘴上却是答应得很顺口,“好啊,恰巧我弄到了一瓶上好的洋酒,我们一起品一品。”

说着,花清远陪着程蝶衣去了后台。

程蝶衣换去戏服时,花清远已经帮他打好了一盆温水,坐在不远的地方,看着他一点点儿地把油彩抹去,清洗干净。

无论是浓重墨彩,还是素颜淡色,这张脸都是浅浅地透出一丝悲凉的,仿佛自己做多少努力,抹去的都只是表面那一层伤,而伤到深处的根源,却在多年前注定着无法挽回的。

——他不该学戏的,不该念什么‘我本是女娇娥、又不是男儿身’的戏文,更不该由着师父教什么‘从一而终’的。

走到戏院门口,花清远把手臂上搭着的黑色水貂的皮毛大氅拿下来,披到了程蝶衣的身上,“古话说,乍暖还寒时节最难将息,眼看着是入了春,但夜里的天气还是寒的。”

“那……那你披什么?”仿佛是为了映衬着花清远这句话,一阵冷风适时的吹来,在戏院的台阶下面打了一个回旋的弯儿。披风却是只有一件的。

“你暖了,我就暖了,”花清远说得无比自然。

在程蝶衣扭头看他时,他已经一身爽利地走下台阶,示意着等在旁边的司机可以回驾驶位了,他亲自为程蝶衣拉开了后车门。

两个人坐在车的后排里,谁也没有说话,倒是前面的司机忍不住了,低声地问了一句,“六少爷,老宅那边还用知会一声吗?”

前一段时间,大夫人给他下的严令,要他注意少爷的举动,他心里清楚他是少爷的人,他虽不敢把少爷的行径都和大夫人说,但那到底是大夫人的吩咐,他不得不忌惮的。

“知会什么?你今晚和我一起去蝶衣那里住。”提到自己的母亲,花清远颇觉头疼。这两处里的矛盾,不是那么好调节的。

“是,六少爷!”有了花清远这句话,司机什么都懂了,便不在多言,专心开起车来。

“清远的母亲不喜欢我,”程蝶衣直截了当地说:“上次去你们府里唱戏,老夫人打赏过后,她只说了我一句,你师兄好事将近,你也抓紧吧。”

花清远心头一惊,面上却是不显的,只说:“蝶衣多心了,家母是关心你。”却是关心过了。

见花清远不愿意把话题扯到这上面来,程蝶衣也没在纠缠。

这必竟不是和段小楼,他拉不下来这个脸。他们必竟不是一小长大的,光着屁股摸爬滚打在一起的。他必竟不是太了解花清远,直到现下里,也没有看清楚几分。

人家又没有说什么,人家的母亲也没有过份地说什么。若是他们的关系仅限于此,若是他们只有刚刚拉的一下,他真没有立场多说什么的。

袁四爷看他的眼神,他一眼就能懂,那么赤果果的暗示,但花清远,直到现在,这个都是如沐春风的花清远,却是让他摸不着头绪的。

他们相识这一年多来,花清远对他的好,汲汲不断,他不是感觉不到,花清远像善财菩萨一样,给他那么多,却从来没有要求过他什么。

他不是不知道那些富家子弟,对着他们这样的戏子打着什么样的主意,但如花清远这般放着长线却不为钓鱼的,他从未见过。

或许是他把花清远想污糟,可谁让他自己本身就是处在这污糟的境界里呢。

反过来说,要是自己没有动了什么心思,又怎么会凭白无故地去想这些事呢,大不了随他去了。左右他不过一个人摆在这里。

“你不要多想,”花清远最是了解程蝶衣的,这些年的波折又遇到段小楼娶妻,这人的心思难免重了。

花清远执起程蝶衣的手,如此的巧合,就是之前握的那只,这次程蝶衣没有下意识的躲,他任由着花清远拿着他的手,放到花清远的胸口。

黑色条纹西服里面穿着的黑色衬衫上方有一处暗兜,花清远把他的手刚放上去,他就觉到掌心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他疑惑地看向了花清远,花清远适意他自己看。

他的手顿了一下,除了师兄段小楼,他还是第一次和哪个男子这般亲密的接触,手伸进去,就意味着以后将有不同。

犹豫了片刻,程蝶衣还是不能自抑地把手快速地探了进去,快速地从花清远的衣兜里拿出了那个硌了他手的东西,他也想看看是什么宝贝让花清远这个把钱财视为空物的人如些看重。

掬在手里的东西,在街道两旁昏黄的路灯打进来的光,闪闪瞬瞬地映照下,发出柔和的光芒,应是抚了很多遍才有的光,并不是这东西本身自带的。

看清了手里的东西,程蝶衣的眼里抑制不住的湿润,回头再去看花清远时,花清完的头仰在后车座上,眼睛微闭着,他似乎累了,没有什么力气,但说的话却是一字一顿极其清楚的,“我一直,把你,放在心上。”那处暗兜正是心口的位置。

程蝶衣眼里滚动的东西,不知怎的,竟是落不下来的,嘴角弯弯翘起,挑出一抹新月如钩。

再也没有哪种好,能比得上,有个人领了你的心意还时时刻刻把它放在心头了。

程蝶衣握紧了掬着东西的手,手掌密密地包裹着那个东西,——不过是个不值钱的假珠,外表的一层珠膜都斑驳了。

说来可笑,富贵豪门里的六少爷,竟把他用过的一颗旧戏服上的假珠子当个宝贝似的放在贴身处。

若是这般,他还不懂,他当真就是傻了。可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呢?

     

作者有话要说:非常感谢谢三位亲亲给我投的地雷弹以及众位亲激烈的留言和支持,哇哈哈,让我空荡的界面看起来不那么孤独!随后的一个星期,争取日更。

☆、哪会后悔

这世间总是没有无缘无故的好,它比无缘无故的憎恨来得还要让人觉得莫明其妙,程蝶衣此时就陷在花清远给的这种好里不能自拔,又不知如何是好。

“这是件点翠的头饰,本也不算稀奇,难得的是这一色的点翠都出自同一窝翠鸟身上的,又配着同色系的翡翠,倒显得有些珍贵了,与那件贵妃服相配,也算说得过去,不显得头轻脚重。”

明明是价值连城的东西,经着花清远的嘴里说出来,都是轻描淡写的,好似不值一提的。

那点翠的头饰不说经过如此繁文褥节又搭配了上好的翠玉,只说是平平常常的一件,也不是一般人能顶在头上的。

程蝶衣的手指轻轻缓缓地在那件头面上走过,狭长内敛的丹凤眼收起了往日的媚色,自然流转出温润的光色来。

花清远在旁边静静地看着,之前,在轿车上说的那些话,他本是不想说的。不说正好,说了就显得有些做作了。

爱这种字眼,不一定说出口就是爱了,他们这样的人若真是能走在一起,细细长长的才是爱。

但程蝶衣那样的心性,他若是不挑明一些,怕是会憋坏那个在自己面前只会独自郁闷的人,才会执了他的手,让他摸到自己胸口装着的他送的东西,让他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也好让他安心。

“你说的酒呢?”左右想不透的东西,程蝶衣不愿去想了。他也不敢去问,做了千般万般的勇气,独独这句是不敢问的,很怕问出了口,一切都破碎了,就不复存在了。

这段时间积了不少的话,正想与花清远说说,他这日子活得看着光鲜,其实却是孤闷的。

“自是备了,等厨下的小菜端上来,我与你浅酌慢饮,”花清远说着,拿出了那瓶早就备好的红酒。

酒瓶上面通体的洋文,程蝶衣瞥了一眼,“这酒就能比咱们自己酿的酒好喝吗?”

“当然不如,”花清远一边开着木头瓶塞一边直截了当地说:“咱们的酒好是好,但太过烈性了,倒是应了你的性子,但与你的身体相违,你若愿意喝我以后亲自酿些与你。”

忽略掉花清远说他的性子烈,程蝶衣倒是对花清远说的会酿酒感了兴趣,“你竟还会这样的手艺?”

“小瞧我了吧,我会的东西多着呢,”这倒不是说笑的,两世里活过来,经历的事多了,知道的自然就多,会的多也不觉得有什么稀罕了。

“那倒是要尝一尝了,”程蝶衣凑了过来,坐到了离花清远很近的地方,“我总觉得你是不同的。”

“哪里不同?”花清远把开了封的红酒放到了桌上,迎着程蝶衣的目光,玩笑道:“还是说,我在蝶衣的心里,与所有人都不同。”

“那,那是自然的,”这一点是无法遮掩的,花清远在他活过的岁月里,都是独一的存在。

哪怕是以后,也再不会有这么一个人笑意盎然地在他随时回头去望时,都会出现在他的目光里的。

可他现在想说的不同,却不是这种的,他略有犹豫地一下才说:“总觉得你与周边的人都是不同的,与我师兄、与袁四爷、与好多人都是不同的。”

果真是离得近了,有些别人看不到的气息,就被这人扑捉到了。他当然与这里的人都不同,他又不是原滋原味、土生土长的这里人。

“你想让我与他们相同?与你师兄、与袁四爷、与那些人……”花清远以问做答,“像你师兄那样成婚,像袁四爷那样打着你的主意……”

“不,当然是不的,”程蝶衣连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了,说完后,又觉得自己表现得太过急了,顿了一下才说:“说得好像你没有打我主意似的,说得好像你不会成婚的。”花清远母亲问候他的那句,他是记得真切的,那一晚上,他一宿没睡。

“你的主意只能由我打,我的婚……这一生不成也罢。”即使成,也是与他成的,只是这话,自己暂时不能说出来,与这样的俗世,毕竟太过骇人听闻了,也怕因此吓到了程蝶衣。

而花清远确实也不愿意程蝶衣误会了,他是把程蝶衣当女人娶的,在他的心里,程蝶衣一直是男人,他喜欢的也是男人。

“你真的不成?”听着花清远做出这样的承诺,程蝶衣又惊又喜,几乎是不敢置信的。师兄说过,这世间不疯魔不成狂的只有他一个,难道还会有第二个?

“既答应了你,当然不会成。”迎着程蝶衣直直逼过来的眼神,他那般的仰视,像是燎原了的野火,烧得花清远心头也跟着着起了火。

“哪个要你答应这个了,”见花清远点了头,程蝶衣又快速垂下头去,“你……你母亲不会让的。”花清远与自己不一样的,自己是无人管的,他则是豪门富家的公子。

“蝶衣想太多了,那些是我的事,我不会让这些事烦着你的,你的本份就是让我惦记就好,”花清远拢起眉头,自己母亲那里自己确实需要注意些了,但好在时事迫人,用不了多久,这北平的天就变了。

自己母亲、花家的一大家子,那时候能留在北平的怕是没有几个了,而自己,如果蝶衣选择留下来,自己不会拦着的。自己的本意就是让他快乐,若是他被迫离开了这里,没有喜欢他的戏迷,没有他喜欢的舞台,他不快乐,自己又是何苦的呢?一切都随他的意吧。

“这……这可是你的说的,以后……以后莫不得后悔。”已经伤了一次心,不想再伤一次。

程蝶衣伸出去的手,想要抓到花清远的手上,再次确定,却在快要触碰到的时候,缩了回来。让他主动的去碰另一个、除了他师兄以外的人,他还是不大习惯的。

程蝶衣像是想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在沉溺的苦水里寻着可以呼吸、可以救他命的人,哪怕他骨子里还有些东西没有更改过来,他也不愿意放弃眼前的。

花清远哪里不懂,但他却不是一个斤斤计较的人,他笑着点头,“绝不后悔!”怎会后悔,本就是因他而来的。

没有人知道,前一世造杀孽无数的花清远,其实是信佛的。

他相信着佛家的因果报应的同时,也相信着姻缘。他不会无缘无故地来到民国的,也许前世大屏幕前的那一眼,能让他忘记扣动扳机的一眼,他就心动过了。

——这一世的所有,都是为了成全那心动的一眼的。

     

作者有话要说:我能说我现在才爬上来吗?又有一枚新的地雷弹呢!好开心!

☆、这一晚上

花清远此时正面临着‘做就是禽兽、不做就是禽兽不如’的两难之事。

倚在他怀里已经微微熏醉的程蝶衣嘴里痴痴念着‘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悦目谁家事……’的戏文,神智已有些不甚清楚了。

“蝶衣,蝶衣……”花清远轻轻地推了一把倚在他怀中的程蝶衣。程蝶衣不应,头继续往花清远怀中的更深处偏去。

他们两个都是单独坐在各自的梨花镜面的小椅子上,两把椅子开始时摆得还远,这酒过三巡之后,就凑得近了,直到程蝶衣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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