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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这一截了啦!”
我松开毛皮将裹紧的人露出来,用爪子拨开外套,将粗大的舌头舔在他腹部上,会好起来的,雅塔。
你成功了。
人类的气味。我和煌一同抬头,断岩上面有七个天师,还有奈岚。
他面无表情的在断崖上俯视两只九尾,还有他那曾经的手下,雅塔。
天师没有对我们干什么,这是奈岚的命令。
上级的命令就是纪律,因此我们在所有天师嫉恶如仇的红眼下大摇大摆的暂住在了鬼族城堡。
鬼族地域被结界层层封锁,衍魄绝不可能出逃,后阶段的封印他自行挣脱,因此定然元气大伤,以天师现存实力完全可以灭掉他——只要在他恢复之前。
找出他只是时间问题,但必须加紧时间。
那个陌生的青龙是青龙现任的王,千合。流云曜。最终还是被煌杠了下去,但煌鉴于他的身份没将他吞下肚子(他说那家伙的肉肉从小经过王室护理因此美味异常)。他能协助天师是因为奈岚与他的协定,他如果能应对突**况,那么他的死对头青玫。朔将永远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奈岚这次真的是要将雅塔置于死地。
流云曜确实能将雅塔控制一段时间,但奈岚最终的失误在于他低估了煌与衍魄之间的关系。他凭先前煌的表现认定煌对衍魄只是淡淡然爱死不死的态度,不料在最后煌宁愿被反砍上一刀也要转移目标——
“做妖兽很简单,只有一点,那就是讲义气。”
这是煌之后告诉我的,他和衍魄每天吵架归吵架,今天你拔我的毛明天我捅你一刀也可以作罢,在民族危难时刻就得抄起菜刀不计前嫌,这对于他千年前的逃离也算减轻点自责。
流云曜是被奈岚忽悠的又一个牺牲者。根据结果看来如果他不出现雅塔就完了,他一出现反倒让雅塔没死透……
雅塔依旧在昏迷,他的身体彻底垮了。
将他泡在温水里他才恢复一点意识,但认不出谁是谁。煌给他修复了外伤,但他依旧只能无知觉的躺在床上,生命里的流失让他意识模糊,身体虚弱的像一根超荷即将崩断的弦。
只要还能活着。
我就一直看着他,一遍又一遍的把他的手放在我鼻前嗅着。他有时能认出我,更多的时候不知道我是谁显得紧张无措。只能喝一点水,带了苦味的药一灌进嘴里就吐。
我搂着他哄他睡了,不知道他是否能再醒过来。
我以为是他嗜睡就任由他,直到一天后我进门看见那毛球正抽风的趴在他肚子上串上串下。这毛球经过我甜食的滋养已经膨胀的有十来斤,如此高强度的跳动按压顺带咕咕叫雅塔竟然没有任何反应——
我慌了,拎起毛球骂一句你**啊把他扔到墙角,一边拿手指探雅塔的鼻息——
他还活着。
但是身体死了。
黑与白的交锋 雅塔,重复的记忆
我一直喊他,滔滔不绝的与他说话希望他睁眼说一声吵死了。我提出了所有十一届三中全会都没提出过的伟大设想,日本那嘎达经常闹地震,我就带他私奔到非洲旁边那个叫马达加斯加的岛上去看企鹅……
没有再醒过来,只是还在呼吸,一日日消耗已经枯竭的体能。
“求你看看他!”我哭着推开奈岚房间的门,扑上去抱住他,“你要救他他不行了……”
奈岚自那之后就没有再看过他,我能理解这是意识形态差异,奈岚做出要杀他的行动已经让他对雅塔有了隔阂。他并非是刻意……
他的声音在发颤,问我,“怎么了?”
他知道情况后选择去陪他。还是舍不得,他也是那么的心疼雅塔。他的话雅塔同样是听不见,只有煌冷淡的站在一边沉默。
雅塔听不见。
在我已经泣不成声的时候雅塔却渐渐笑起来,我从未见过他那么美好的笑,没有悲伤,也没有绝望,最纯净的幸福的笑。
煌说:“是个好梦。”
他为自己创造一个最美好的梦境,陷入其中,并决定不再醒来。
“也没什么不好的,”奈岚说,“能在梦里不知觉的死去……”
“必须要叫醒他!”我喊出来,“再好的梦又怎么样!死了什么都没有……”
“不,只要能幸福,”煌揉我的头,“一瞬间的幸福比千百年的痛苦好得多。”
“这只有做梦才能做到吗,我们也能给他,现实总……”
不能否认,眼下的现实……
但我要叫醒他。
最终是我在梦中见到了他,他的梦。
【接触的心,神明的沟通,心灵的语言是传达,干涸的露已久,眸连天——】
灵言的力量。我闭上眼,见到了朔的笑脸,依旧是往日的温和,浅蓝的头发从眼前漂浮过,蓝色的左眼泛出血红,嘴唇毫无血色泛起一层银光。
已经逝去的美好,都将重现。
脚踏在杂草丛生的碎石地上,抬头是空旷辽远的天。石崖顶上站着雅塔,轻质铠甲覆盖着俊秀的身姿。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骄傲,他扬起右手,身后数十万妖众咆哮。
独角兽仰天发出嘶鸣。
数十里外的蓝发男人露出轻挑的微笑。他呼喝一声,身后百万妖兽一齐从山腰跃下。雅塔右手挥下,随着一声长啸身后向前奔越,鬣毛飞扬。
战场曾是他的荣耀。他奔跑在前,急速跃进闪成蓝光抽刀出鞘。他年轻,血气方刚,深蓝色的长发系在脑后不羁的飞扬。
嘴角咧开露出血腥的笑意。
刀刃相接,两张脸逼近。“衍魄养的怪胎。”对方嘲笑,雅塔垂下眼睑将刀按压:“没资格。”
火光迸溅。我爬上山崖,可以看见他们的脸,听见所有的声音,烟尘弥漫。
雅塔的刀式占上风,那是衍魄赐予的青铜玉刀,相较之下对方长刀已经崩裂缺口。他喝一声,突然收刀避开挥下的刀刃,在空中劈出一道光待对方阻挡之时从他身边轻轻掠过,左手拉开——
对方的脖颈透出一条红线,随后血液迸溅开。
“说了你没资格。”雅塔将赤脚踏在对方分离的头颅上,仰天发出青龙的长啸,争斗停止,所有妖兽俯首。
这是他的记忆。
征战中原统一所有妖兽部落,他以冷峻闻名,时人知其名而不知其姓,只称青龙雅塔。
他侧坐在独角兽上归来,路过山崖我向他呼喊招手,他仰头,向我伸出手。
他看见了我,眼睛明亮如水。
我从山崖上扑下去挂在他身上,他却将我放在地上,声音清淡平和:“有人等我。”
但是等他的人,不是我。
“雅塔……”
独角兽打个响鼻,从我身侧走过。我随即追上去,“雅塔!”
突然停下脚步,因为我见到了那个站在山坡上等待雅塔归来的女孩子。
小白狐。
有着与我一样的脸,浅白的杂乱的头发,一身素白蓝纹的长衫,此刻从山坡上冲下来,双手平伸像即将飞行的白鸟。“大人!”她毫不客气的扑倒雅塔,一起滚落在草坪上。
一切已经逝去的美好。
“做好饭了喔!鸡蛋炒鸡蛋!”
“你做的能吃么。”
雅塔笑起来,就是那么温和又单纯的笑,翻个身将她压在身下亲她的额头。
另一个等他的人,衍魄。雅塔在他面前俯身,衍魄的手拂过他的耳边的碎发——
他所有的记忆都如此清晰,我走在长廊下,用手抚着木柱上凹凸的纹路,他记得这里每一个花纹,墙上的每一个斑点,每棵树,房檐上的每个瓦片。
他都记得。
他照着回忆复制了一切——最后战火毁掉的一切。
雅塔,多么可笑,你宁可生活在这个早已不存在的世界……
他就坐在长廊边的巨大桃树下,初春时节落英繁华,他的脸掩在摇动的树荫下,渐渐仰头将后脑靠在树干上,露出安静幸福的笑意。
这是他需要的一切。
“等等呀!你个小混蛋!”伏灵从我身边飘过,带着栀子花的香气,追逐着一个五六岁的小半妖。
小白狐在树上攀爬终于瞄准了他跳下来落在他怀里。
他抱住怀里的人。“这样好么?”他问。
“好……”小白狐却渐渐哭出来搂住他脖子,“我死了么……”
雅塔眼里掠过暗色的光。他也许知道是我影响了小白狐的思想,毕竟,同一个灵魂……
“下辈子,你会是煌的女儿。”
“真的?”她突然仰头张大眼,“当妖王的女儿……没有人欺负我了吗,他们一直要卖了我……”
“下辈子你会很幸福,你会爱上一个叫奈岚的男人,他会好好对你。”
“那……雅塔呢?雅塔大人还喜欢我吗?”
“会,雅塔会陪你过下辈子,至少在我死前……只是,你并没有喜欢上我,在你喜欢我之前,你喜欢上了他……”
黑与白的交锋 消失的妖王
我将脸贴在冰凉的石柱上。
雅塔……如果我能早一点了解你,或许你就不会这么伤心……
我没能爱上你,但是……
我越过长廊走到他面前:“雅塔,跟我回去。”
我把手搭在白狐肩上,她的全身散出白光飘散成桃花瓣铺满一地。他的泪躺下来,用手将散开的花瓣收拢捧起来放在怀里,眼泪一滴滴散落在花瓣里。
“你只是在重复——”我在他面前跪下,托起他的下巴揩去他的泪,“你活的太辛苦了,我们都知道,但是我们都在等你,我们都喜欢你……”
他闭上眼,身后靠着的桃树散成千万桃花瓣飘零。
我抱住他,“回来呀,雅塔……这一千年来总有让你开心的事,你没有白活这一千年……”
他在哭。
我以前也见过他哭,却不知他为什么哭……
他的身体亮出蓝光散成细末飘散在空气中。晶莹的蓝色,一切是幻影的梦。宫殿长廊消散,光线被黑暗吞噬。
我睁眼醒过来,侧过头看见他的睫毛上还沾着水珠。
煌说雅塔要恢复得有一个月,要彻底恢复到力量的巅峰最起码要半年,在这半年除了不吸烟不喝酒(我想雅塔也没这个爱好)外,也不能动用任何妖术不参与战斗。
“这个简单,找个小黑屋关起来。”奈岚很高兴雅塔能很快的复原,但顺便还凑到煌耳边轻声问上一句:“他还能活多久?”
“寿命问题吗?”煌毫不忌讳,雅塔本是闭着眼瞌睡,这时将眼睁开茫然的看着我们。煌竟还好意思笑,“不久了吧。”
雅塔再将眼闭上。
“照理说青龙的寿命是两千年……”煌将他的左手抬起搭住脉搏,“不过历史上也有活得久的青龙,大约有两千五百年……雅塔,嘴张开。”
“你相驴呐。”我抱怨。
“这得考察身体素质。”煌将他的手放回再抚他的脖颈观察气息,终于要说出极可能令人揪心的结论——
“——再活个一百年没问题。”
我欢呼,和奈岚拥抱。雅塔缓和了神色,张嘴依旧是说不出话,煌安慰他:“什么时候骗过你。”
终于露出平淡的微笑。他是个很温和的男人。
这期间出了很多事,没有人找到衍魄的踪迹,奈岚有事务要处理因此很难见到他。身为搜索队指挥员之一的社脾气愈发暴躁,三日下来被奈岚撤换以免冲撞了人。于是这天他无限郁闷的来找我聊天,顺便提起一些事。
每天都有人员伤亡。
第一天晚上是一个人被他自己的剑钉在墙上,第二天晚上是两个人被割了静脉,第三天是三个人至今还在昏迷——衍魄很耐心的与我们玩数字游戏……“不能这样下去。”他说。
我揉着咕咕叫的毛球听着,建议道:“要么大家集体当夜猫子?”
他白我一眼,“试过,也有人巡逻——依旧有人在不被察觉的地方死亡。”
“咕——”
“别吵。”我拎毛球的耳朵,“我倒觉得有人一定知道衍魄的下落——”
我把视线投向假寐的雅塔,推了他一把,“别装了你一直醒着。”
社皱眉,我连忙解释:“放心好了他没有攻击性——”
雅塔将眼睁开一条缝,说出模糊不清的话,“一直都在……周围……”
“具体。”社说。
雅塔摇头,“能感觉到他,只知道离我很近。”
“就是说很可能附在某人身上。”我说,“没准是潜入内部。”
社沉吟一声,“还得从自己人身上着手是么。”他侧头望雅塔苍白的脸,“你的身份被公布……反响很大,近期最好别出去。”
“无所谓。”
“真有你的。”语气听起来像嘲讽。
雅塔冷哼一声表示不愉快。。电子书下载
我最不想去的地方就是餐厅,因为会见到其他天师们的各异表情。因此饭餐是侍者送来,我会吃上很多,再把吃剩的喂毛球。但毛球逐渐的不愿吃剩菜,往往与我抢食吃,没吃饱就闹——
它的食量大了很多。我是说,突然间大了很多。
但不管它对我的食物多么的感兴趣,雅塔那份它从没正眼瞧过。也许是嫌太清淡,雅塔只能喝一些粥,面包什么也能咽下一些,其余的他无法吞咽。
“不能给你吃了!”当他的食量大过我的时候我护住唯一剩下的鸡腿。
“咕——咕咕——”
意料之外的,一向忍辱负重的毛球咬了我的手指头。它的牙很钝,咬上一口都蹭不破皮,虽说并不疼但是我很生气,“我把你从一个小皮球养成一个大篮球!你你你没心没肺!”
“咕——”
和一个没有表达能力的毛球吵架是再浪费感情不过的事。不过雅塔倒是叫人欣慰,身体渐渐好起来,由我搀着能够走动几步。
但他似乎养成了闭眼的习惯,我无法分辨他到底是醒着还是睡着,哪怕是用手抚摸熟悉房间构造的时候也始终是闭着眼。“要么我叫水阵回来。”我说。他摇头,“什么都看不见也好。”
他的心已经完全平静下来,没有波澜。
“可是,世界上还有很多值得看见的东西,像是颜色——”
“看见的是人心。”
与他说话永远没有商量的余地,我个人认为雅塔在下一个一百年内有发展成哲学家的潜质。他低头抚着双手手腕上深棕色的疤,是抹不去的旧迹,轻声问我:“手套。”
“没人在意,”我说,“天气暖了戴着也不舒服……”
他就不再说话,站在窗前一会儿后就觉得累,我再扶他躺下。
黑与白的交锋 恶犬の狗粮
我还有一件事要做,相当重要的事——我必须确保我没有对那几个天师伤害过大。
我在夜间溜下三楼。医务室在一楼,我不希望先前会失手杀人,砍出炎冥破时我以为在我手里没什么威力……
但愿没有被多余的天师发现。医务室就在前面三米,灯光昏暗,此时突然嗅到令人恐惧的气味,尾巴不可抑制的从身后腾现。我慌乱的捂住尾巴要讲它们藏进去,走廊尽头传来狗的低吼,一只两米高的巨型搜查犬从转角处出现,正向我扑杀时脖上的项圈一紧——铁链的另一端握在一个天师手里,勾玦。
不是冤家不碰头。我后退几步,那白狗瞪着红眼咧牙淌下粘稠的唾液,它向前抓挠冲我吠叫,而勾玦的表情表明他随时有松手的可能——“妖兽。”他眯起眼。
我承认他脸上的那块乌青是我打出来的,如果我能提前知道他今晚值夜班我一定加大力度揍他让他半个月下不了床。“嗨……”我尴尬的招手,那恶犬再次狂吠我连忙缩回手再后退——
“照理说今天死五个人。”他说。
我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他的意思,生气的吼一声,“你在怀疑我吗!”
“你没那个能力,只是你的同类——”
“我爸不会做这种事!”
恶犬终于挣脱了链子,确切的说是他松了手——白狗急速跃起张开嘴,阴惨白牙迅速放大,我能闻到扑面而来的狗膻味——
在半空白狗突然僵住,另一个天师举起右手卡住它的喉咙。
完全是瞬间出现,这移动速度绝对不是一般天师能够仰望。
“勾玦,要把狗管好了呀。”这人松手,白狗轰然坠地喘粗气。
勾玦的脸阴下来:“不是断了骨头么?”
“啊啊啊你别说出去,其实我只是不想干活值班——”
这声音甚是熟悉,他转身对着已经是瘫坐在地上的我,眯着眼揉我的头,“不过小朋友你下手真狠差点肋骨就断掉了——”
这人……我见过他!!还不止一次!!!
他渐渐睁大眼,俯下身看我的眼睛,“好像……我见过的一条狗和你长很像……”
“说了不是狗……”
他恍然的“啊”一声,露出笑脸抓我耳朵,“还真是你啊……我叫卢肖天。”
卢肖天,人事部主任,以多管闲事闻名。
我只知道他是终极爱狗偏执狂,曾多次对奈岚提议**狗粮富含维生素abcdefg有助于我健康快乐成长……
“你值班。”勾玦一脸不爽的将狗链抛给他。
“诶诶我还是病人呐……”他再把铁链抛回去,在这空挡里恶犬突然纵身再向我扑过来——
卢肖天淡定的掏出一包狗粮(我不确定她是否是随身携带),大狗突然趴下抱住他的腿吐出舌头摇尾巴。
“这就对了嘛,”他拆开狗粮洒在地上,“勾玦你养狗要用爱……”
“没空听你的养狗心得。”勾玦收链子将大狗的头猛的往后扯,大狗哀嚎着抓挠地板舍不得它的狗粮。卢肖天把狗粮重新装进袋子里让白狗叼着,一边对它摆手,“去吧去吧好好工作——”
白狗叼着狗粮一脸幸福的屁颠屁颠往走廊尽头跑了,勾玦喝一声“混账”,但他比不过大狗的力气反而被它拖着走——
“回见。”卢肖天喊一声。
我“哇哦”了一声,爱狗人士魅力无穷……
“来坐坐吗?”他微笑着俯下身对我伸出手,双眼变成红色。
阴阳眼。
我无措的把爪子搭上去。“确实不一样。”他把我搀起来,随即眼睛又恢复正常颜色,将我拉进医务室,重重甩上门像是出气。
“没睡吗?”我说,“很晚了。”
医务室内部隔了很多小间他就暂住在最外面。“本已经睡了。”他坐在床沿上叫我坐在椅子上,从床头柜扯下毛巾脱下临时披上的外套,“只是觉得很吵就出来看看……恩,你是来干什么?”
他脖颈下是结了痂的烫伤,很大一块几乎遍及前胸。先前动作已经使痂撕裂流出浅黄的血水,他不作处理的就将干毛巾按压上去,倒吸一口凉气,看的我也心里一阵阵发毛,“来看看你们吧,”我说,极其愧疚的,“就怕害了人。”
“喔……放心没人出事,都是烧伤而已——顶多有个家伙毁容了,折腾了很久。”他笑着,我觉得他是天师里最好脾气的人了,“青龙……我是说朔,呃,他……怎么样了?”
“唔,最近两天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