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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他现在集中心思钻研片刻就能得到翻天覆地的突破,可是,他现在的心情依旧不能完全沉寂下来,没有一点演练真法的想法。
他现在很想醉上一场,然后睡上一觉,也许整个人都会舒服很多。
“陈师弟!”
囚室的门外忽然想起这么一个声音,颜骥被这声音吓了一跳,坐在门后仔细听着,只听那声音又道:“你怎么不回屋休息着,站在这地牢门口坐什么?三天过后就是神火降世的日子,到时候肯定要与魔教有一场血|拼,你不回去养足精神备战吗?”
那个陈师弟叹了一声,对问他话的人说道:“你既然知道这是地牢,又看见我在这里站着,就该清楚我是在看守地牢中的人啦!哪像你那么轻松!”
问话的那人笑了几声,道:“好了好了,不打扰你了,我先回去休息了。”
“去吧去吧!”陈师弟不耐烦的说了两声。
颜骥听着他们的对话,这才了解到那传说中的“凤舞圣殿”将会在三日后开启,届时各类人物一定会前去抢夺神火。也就是说,三日之后,就是正魔大战上演的时候。
他这般想着,心里慢慢萌生出了一丝悲凉的情绪,看来又会有很多人要死了。
“三天后的那场大战,师姐一定也会去的!”
颜骥心中这般想着,又开始担心起他的师姐,无论如何也不想看见师姐去与魔教中人拼杀,就是一定要去,他也希望陪在师姐身边,知道师姐的一切情况。
一有此想,一个念头在他的心头渐渐生起:
“如果掌门这三天都没有时间来向我降罪,恐怕要被关在这里三天,而错过那场大战。”
“或许……我应该做好准备,无论如何,也要在三天后随着队伍而去,跟师姐在一起……”
犹豫了许久,才做下了这个决定,然后立刻盘膝坐起来,双手搭在膝盖上,集中精力入定,以求道法上的突破。这样,就能有多一点的力量去保护想保护的人。
他待在这里入定,时间很快的流逝,不知不觉已经是也晚了,四下一片漆黑。不久过后,随着几声隆隆的雷声,一阵哗哗的雨点声音响了起来,听着声音便知雨势不小。
当然这也完全没有影响到颜骥的入定修行,他依旧安静地坐在那里,似乎没有听到任何的声音。
就这样,又过了两个时辰,原本只是哗哗作响的雨声中,忽然多了一些仙剑法宝嗡鸣的声音,仔细听着,还有一些喊杀的声音。
颜骥的第一反应便是魔教中人趁着雨势,重音寺里防备松懈了,集中力量偷袭四大门派。他此刻再也按耐不住,恨不得立刻冲出囚室,去看看他最担心的师姐有没有参战。
颜骥很快站了起来,将耳朵贴在门上停着外面的动静,随着修为的增强,他的听力也不断提高,很细小的声音都能听出来。
“哥哥在哪……”
“我是是来找我哥哥的,我不要杀你们……”
这是颜骥从门外听来的哭泣与嘶喊的声音。现在,他不用想也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情况,心里一阵心烦意乱,不知道现在该抱着怎样的态度。
不过他的心思并没有完全混乱,心中念头急转,很快做出了一个适宜的决定。他要出去阻止外面的打斗,一来,杨环玉有极其厉害的法宝防身,出手的话,会伤害更多他同门的性命;二来,杨环玉道行低微,撑不了多久便会被他的同门制服,倒是一剑杀了杨环玉也说不定。
颜骥一想着那温和慈蔼母亲如果失去她唯一的女儿,想她着一定会非常的伤心,便忍不住为外面的情况着急开来,当下顾不得许多,聚集真力打算挣开捆仙锁。
但是,那捆仙绳终究不是凡物,真像秦深说地那样,越是挣脱,绳子收的越紧。颜骥只挣脱了两下,绳索就已经勒得他疼痛难耐,当下也不敢再挣脱,想了一下,决定就这般连着绳索出去。
颜骥提运真力,一脚踹开囚室的门,见外面大雨倾盆,雨如珠帘,不远处的雨幕中,赫然有几个挥着仙剑的太清宫弟子在雨幕中盘旋着忽上忽下,围着一个娇小的身影。
这时,看守颜骥的那个同门仍然在门前,颜骥忽然踹开囚室的门,直把他吓得魂飞魄散,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他以为颜骥是想逃跑,担心自己不能制服这个“囚犯”,畏畏缩缩地问道:“你想干什么?”
颜骥看了他一眼,来不及向他解释,转身奔入雨帘,朝着那娇小的身影飞奔了过去。
第28章 报恩情
“轰隆”一声巨响,天际传来惊天彻地的惊雷声响,一道白色闪电仿佛要撕裂了天空一般,张牙舞爪地闪烁了一阵。
借着那道短暂的雷电光芒,颜骥从倾盆雨帘中看清楚了那个少女。此刻,她的衣衫已经完全湿透,紧紧地贴在身上,雨水从她湿淋淋的头发间流淌下来,滑过她一张圆乎乎的鹅蛋脸,从下巴之下连成线滴落下来。
杨环玉在缠斗当中并没有使出那件威力无穷的奇异法宝“摄魂铃”,只是挥舞着那支黑色的笛子,在雨帘中迎接着十余柄光芒灿灿的飞剑。
鹅黄色的身影在飞剑之间左突右闪,灵巧的躲避着飞剑的攻击。饶是身法飞快,依旧不能全力避开二十多个人的攻击,危险连连,无奈之下,她只得召唤出笛身上的那条血色苍龙与二十个太清宫弟子缠斗,但出手间并没有招招夺命的意思。
“住手!不要伤害我的同门!”
随着一声高呼,众人昂首望去,只见一道绚丽的太乙清气从天而降,形成一道威力强劲的气场,如风暴一般轰然而下,气力之强,硬生生地逼退了二十多人的飞剑。
杨环玉单薄无力的身子在强劲的清光之下,毫无一丝反抗之力,一下子被笼罩在太乙清气的光圈之内。
就在众人惊疑眼睛发生的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之时,杨环玉身处太乙清光中,只觉一股清凉的气息钻入了她的体内,在经络间游荡着,令她的精神清醒了许多。她在光幕中,看清楚了那个人的身影,脸庞,心中刻骨铭心的思念,正是因为见到了光幕中人的,而得以解脱。
那个人,自然就是她最想见到的“哥哥”。
这一刻,少女原本哭泣着的脸庞,一下子笑了出来,伤怀的容颜已经不在。她什么也不过问,第一时间冲到颜骥的身前,扑在颜骥的怀中,紧紧拦在颜骥的胸怀。
“哥哥!”
她就像个孩子一般,笑着,叫了出来,然后声音变得凄柔了几许,低低地对颜骥问道:“你怎么又丢下我了……”
她这般问着,触及到了心中的伤痛,又开始抽泣了。
颜骥看看她,被她这么说话,撩起了心底莫名的伤怀,不过颜骥很快意识到了自己当时的处境,立刻向她问道:“你怎么又到这里来了,他们会杀了你的,还不快走!”
杨环玉好不容易见到了他,哪里肯离去,坚定地摇了摇头,道:“我不走,只要能见到哥哥就好了。”
说着,她看见颜骥身上被绑了绳索,登时一阵心疼,伸手在绳子上用力扯了好几下,但仍然没能解开绳索,气得跺脚大哭了几声。然后,她才想到将手中的那根笛子塞入绳索当中,口里念了些法咒,一阵黑气蒸腾之后,捆仙绳竟然碎成了一小段一小段的从颜骥身上掉落下来。
这个时候,太清宫一众弟子已经反映了过来,他们也当然不会把事情往好得方面去想,下意识地以为颜骥与魔教又勾结,愣了一下,陆陆续续地挥剑走上前来,二十个人围成一圈,将颜骥、杨环玉二人包围了。
“颜骥!”
上官羽面色冷峻,冷喝一声颜骥的名字,凶煞的目光渐渐盯着颜骥说道:“你这是在做什么?为何包庇这个魔教的妖女。”
“我……”颜骥犹豫着,却不知该解释些什么,怔怔地伫立在雨中,仿佛一尊雕像。
这是,杨环玉清细的声音喊了起来:“你才是妖女呢,你们凭什么拿绳子绑着我哥哥?”
颜骥立即拍了一下杨环玉的肩头,眼神示意她不要多说话,小声向她问道:“你杀过很多人对么?有一次还差点杀了我师姐,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以前;你在应龙山庄看到那些人拼杀的时候,不是问过人活得好好的为什么要互相残杀呢?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杀人是对的了?”
杨环玉听颜骥这么说她,却比骂她几句还难受,眼泪夺眶而出,摇头抽泣道:“我没有乱杀人,我不知道她是你师姐……”
“不知道就可以随便下狠手了?不管是什么人,你都不应该随便去杀,否则就算别人杀了你,也不会理亏。”颜骥忽然开口打断了她的话。
杨环玉见他对自己的态度突然变得冷漠起来,心下一痛,哭得连话都说不好了,断断续续的道:“哥哥,我没有……我……急着要找哥哥,只是想吓唬一下你师姐,让她告诉我哥哥的下落……我……上次杀人是为了保护哥哥……我知道杀了你的同门你会不高兴,所以我这次只用了笛子……”
哭泣着说了一大窜话,生怕颜骥还生她的气,最后也不管自己是否做了了,连连向颜骥认错,抓着她手臂道:“我错了哥哥,不要生小玉的气好不好……”
“少废话!你这叛徒修要再啰嗦!”正当这时,一个呼喊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说话的太清宫弟子颜骥也认识,是他与师姐返回师门是再路上碰到的陆顺。他们当时起了一点小小的摩擦,偏偏这陆顺还是个孤傲之人,气量不高,时时刻刻都在嫉恨着颜骥,现在好不容易有了颜骥的把柄,他当然不会放弃报复颜骥,若不是忌惮着颜骥修为高出他甚多,早已冲上来将颜骥擒下了。
陆顺这么一带头,与他同气连枝的郑衡也跟着呼喊起来:“你这叛徒最好自己束手就擒,否则待会我们动起手来,伤了你性命可就不好!”
两人一唱一和地呼喝了起来,其他太清宫弟子也不愿再等下去,纷纷举起了仙剑,示意颜骥自己决定后果。
上官羽也在这个时候对颜骥表下了态度:“如果你仍旧执迷不悟与魔教纠缠下去,我便只好借着这个场面向你讨教一二了,因为最近我发现你是我要战胜的对手之一。”
这个时候,颜骥仍旧在犹豫着,与其说他无法确定自己的立场,倒不如说他想不出来一个办法来解决了这件事。重音寺中不止有太清宫一派,其它三派的高手也都在这里,只怕不久后就会赶过来,到时候事情会越发的严重。
杨环玉听着他们的话,将泪水一抹,挺身站在颜骥身前,喝斥道:“谁都不准伤害我哥哥。”
“妖女纳命来!”
一声冷喝,却是陆顺挥剑向杨环玉刺来过来,剑光冷冷,速度极快,直刺杨环玉的心口。
“嗡……”
他手中的长剑发出一阵急促的嗡鸣,像是一只被捆缚住的猛兽,不停嘶吼着。因为颜骥伸手抓住了他手中仙剑的剑刃,太乙清气在硬生生地压下了他的仙剑毫光,使仙剑脱离了他的控制。
陆顺倾尽全力,仍旧无法收回仙剑,气得咬牙切齿,对颜骥怒喝道:“你这摆明了是不愿接受师门的惩罚,看来你这是当定叛徒!”
杨环玉正要说些什么,却被颜骥扬手拦下了,颜骥也没去理会陆顺,转首望着杨环玉,沉默了片刻,开口道:“杨小姐,在下多次受你的帮助与照顾,在应龙山庄是一次,在这南岳衡山又是一次,若不是蒙你帮助,在下已经性命不保了。而且……我也承诺过要报答你的,我说话算话,能为你做的,只有这么多了,希望你能谅解我,以后不要再出现了。”
杨环玉愣了一下,渐渐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声音又开始哽咽起来,摇头道:“我不想和哥哥分开……”
颜骥好不容易做下这个决定,心中的滋味也不好受,喉结上下抽到了几下,又对杨环玉道:“我不是你哥哥,你应该明白我不是个好人,当时为了救我师父,我从头到尾都在欺骗你们,利用你们,所以你不要再把我当做好人了。今晚我救下你之后,我们就不要再有牵扯了,可能我今后也不会是太清宫的弟子了,你以后也不要来这里找我了。”
杨环玉听着声泪俱下,她只是个十五六岁的孩子,未涉尘世,也许很多事在她眼里都很简单,稍微复杂的,她根本明白不了。
此刻,她只坚持着心中的那份信念,再次摇头,道:“哥哥你讨厌我了吗?我说过我以后不惹你生气了……”
颜骥不容她说完,立即伸手揽住她的腰肢,抱着她飞上天空。上官羽愣了一下,立即反应过来,慌忙持剑也飞上天去,手中“子午七星剑”辉映出淡淡的白光,剑身上呈北斗七星状排列的七个白点亮得特别显眼。
白色光芒急转而上,化作浓密的光幕,眨眼间便追上了颜骥,仙剑的光幕一下子将颜骥的身影笼罩在内,将他束缚在光幕之内无法行动。
惊虹仙剑此刻并不在颜骥的手中,他没有仙剑护身,全身被子午七星剑的剑气束缚着,身上隐隐有刺痛。杨环玉道行低微,耐不住这么强劲的剑气,已经被剑气伤到脉络,疼得发出了声音,倒在颜骥怀中不能再说话了。
“你怎么样了!”
颜骥心急如焚,匆匆问了她一句,不再迟疑,立刻运气太乙万象真法在经脉间游散开来,一股淡淡的太乙清光在他身体上亮了起来,化作光幕,将白色剑气阻挡在外。
在这之后,下方的太清宫弟子也是蠢蠢欲动,陆顺、郑衡二人犹豫了片刻,也挥剑向颜骥攻了上去,并鼓动其他的弟子一起动手。
“刺啦啦……”一阵惊雷响过。
随后便见十余个身影齐齐冲上天空,每个人的仙剑都发出夺目光彩,照亮了黑漆漆的雨幕,朝雨幕中的清光处飞攻而去。
第29章 决别
风雨潇潇,天地沧澜。
颜骥飞在雨幕当中,右手轻扬,太乙清气似爆炸一般,从他身子四周忽然散开,强横的气流,激起风雨翻腾,一片肃杀。
绚丽多彩的仙剑毫光,在那呼啸而起的太乙清光当中,犹豫泥牛入海,被太乙清光淹没了的仙剑,其本身的光芒已经黯淡,经太乙清气强行注入仙剑之后,已经完全脱离了仙剑主人的控制,沦为颜骥的护身法宝。
上官羽一阵惊骇,如何也没料到颜骥体内的真力是如此的强横,不消几下,便轻易将他人的仙剑收为己用。
他虽有吃惊,却也不会惧战,手中“子午七星剑”呼啸挥舞,白色剑芒轰然散开,在半空中与太乙清光相互辉映,气势相当。
颜骥人在半空,脚下劲风突起,载着人望高处飞行,右手同时捏起法诀。十余柄飞剑在他的操纵之下,闪烁出灿灿的太乙清光,呼啸飞驰了一阵,在雨幕中排列了起来,十柄飞的剑尖所指同一个方向,朝上官羽疾飞刺去。
与此同时,上官羽横剑胸前,左手轻轻按在剑背之上,极力运起何方路传下的“一气化三清”真诀,强横无匹的灵力源源不断的灌入子午七星剑中,白色剑芒登时暴涨了十数倍,化作成千上万支白色气剑,犹如万箭齐发般的气势,迎着那十柄飞剑蜂拥而上。
“轰!”
随着天际响起地一道轰鸣声,漫天剑光在空中撒开了花,光彩夺目,几乎照亮了整个重音寺。
战斗中,剑光与气流横行疾窜,呼啸飞驰,威力之强,落在房屋顶上便是毁去了半间屋子。
整个战斗的场面现在只剩下上官羽与颜骥两个人,其他失了仙剑的太清宫弟子并没有插手,因为他们从未见过这等宏大场面的斗法,对自己的道行也有了解,都有自知之明,不敢上前插手。
雨势,随着空中那两个人的斗法,似乎也被睁增大了,更加肆无忌惮的冲刷着地面。
雷光闪烁之后,两人渐渐落下了地面,只见上官羽持剑伫立雨中,站了片刻,忽然支撑不住,以长剑刺向地面,撑着长剑才勉强站着。嘴角流过一丝殷红的血流,不过很快被雨水冲刷了。
颜骥单手抱着杨环玉,看上去能自行站立,但脸上神情却也不好受,似乎没讨到什么便宜。
杨环玉在他话中躺着,感觉一切都安定了一下,才缓缓睁开了眼睛,望着抱着她的少年,眼波中雾霭朦朦,辨不清那少年的脸庞。
她慢慢地伸出了自己白皙如玉的小手,是要为他擦去脸上的雨珠。可是,触碰到他的脸庞之时,感受到那些雨珠是温热的,有一点粘稠,他将手放在眼前一看,被吓得说不出话来,因为那些都是血。
这个时候,她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事,忍不住泪水翻涌出来,抽泣着自责道:“原来都怪我,要不是我来这里,哥哥你也不会受伤了。”
颜骥看了她一眼,眼光中流露出一阵温暖,冲她摇了摇头,然后抬眼看向太清宫众人。那些人被颜骥的目光一看,仿佛害怕极了,都下意识地不敢与他对视。
颜骥看他们没有上前阻拦的意思,上官羽也伤得无法出手,当下他心念一起,正欲带着杨环玉御风飞走,不料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清冷的喝斥:“你在干什么?”
颜骥忙回头看去,看见雨中那人正是他的师姐梁湘菱,她浑身上下也一样湿透了,一身洁白如雪的衣裙,仿佛雨幕中不曾被打落的花朵,缓缓的,向颜骥身前走了过来。
面对着梁湘菱,颜骥心中总有退缩的意思,眼光微微闪烁,不敢与梁湘菱对视。
远远地,梁湘菱停下了脚步,环视了一遍身边的一众同门,发现地上掉落的仙剑,以及受伤了的上官羽,联想那些同门惧怕的神情,梁湘菱便猜测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她看着颜骥,秀眉微微皱起,脸上毫无表情,冷冷地问道:“你这是干什么?她来救你出去?然后准备放到这些阻拦你的同门,跟她一起离去?”
颜骥被师姐这般误会,心中有着说不出的难受,愣了一会儿,轻轻摇头道:“不是,我只是在做一件我觉得对的事情,她根本就是不是什么爱杀人妖女,我只是要送她离开这里,因为这里有人很想杀她。”
“雨水流进你脑袋你了吗?”梁湘菱怒斥着他,声音如切冰断雪:“你是不是不想待在太清宫了,你说一声自己离开就是了,没人硬拉着你,让你留在这里!”
颜骥听着,却是心如刀绞,沉默了片刻,依旧坚持着自己的决定,对梁湘菱道:“师姐,今晚我犯下的种种门规,我一条也不否认,我一定会认错的。现在我必须离开,等到明日,我会回到师门接受惩罚。”
说完,颜骥看了看梁湘菱那张冰冷的美丽脸庞,心中被一股酸热堵着,再说不出话来,犹豫了许久,才转过身子,向前迈出了步子。
“留步!”梁湘菱身影一闪,出现在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