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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要以雷电毁灭万物。
在那阵照眼欲瞎的雷光当中,没有人能够睁开眼睛,所以也没有人能看得清逃命的方向。
※※※
漆黑的夜幕,夜雨渐渐停了,风与云也渐渐散了,原本一片漆黑的夜空亮起了稀稀疏疏地几颗明星,看来天已经晴了。
山野中某处山涧,一阵淡淡的金黄色光芒一闪一亮,借着光芒看去,有三个人影在金黄色光幕当中,两个坐着,一个站着,正是苏秋蓉三人。
~5~此时,颜骥身子四周又浮现出了金黄色的古老文字,片刻之后,那些文字全部化作金色的气息,然后钻入苏秋蓉、杨环玉二人的身体之内。
~1~良久,金色光辉黯淡之后,苏秋蓉母子缓缓睁开了眼睛,站起身后竟然能活动自如,感觉身上的伤一下子恢复了七八成,再也感觉不到任何的不适。
~7~杨环玉又惊又喜,对她的“哥哥”敬佩万分,笑嘻嘻地牵着母亲的手腕,道:“娘你看到没有,哥哥真有本事,一下子就治好了我的伤,我现在没有一点难过的感觉了。”
~z~苏秋蓉微微点头,伸手在女儿脑袋后面摸了一下,微笑道:“我看到了。”
~小~话说至此,她像忽然想起了什么被遗忘的事一般,顾不得再与女儿说笑,快步走到颜骥身前,带着担心与感激的神情,问颜骥道:“你耗尽真力为我们疗伤,自己恐怕更不好受,傻孩子。”
~说~颜骥伫立在原地不动,脸色煞白如纸,看上去精神就不好,他听见苏秋蓉说话,抬起沉重的脑袋看着苏秋蓉道:“没什么,歇息一晚上就好。”
~网~杨环玉跟了过来,一听到颜骥的境况,小小的心灵中登时一阵难过,忙上前扶着颜骥的胳膊,温柔地道:“你哥哥你身子要紧么?我扶你坐下来休息一会。”
颜骥看着她柔声细语地关心着自己,心中暖意顿生,看着她美丽的圆圆脸蛋愣了片刻,摇头对她道:“我还没到要人扶着的地步,不用搞得那么严重。”
说着,挣开了杨环玉的手,在地上找到一块光滑的岩石坐了上去。杨环玉抿了抿嘴,也跟了上去坐在他的旁边,觉得与他的距离较远,便挪到他身边坐下,几乎便将她的娇躯贴在颜骥的身上。
颜骥身上的皮肉被磨破不少,此刻又与杨环玉离得这么近,一步小心就被她的娇躯碰在伤口上面,疼得颜骥低低呻吟了一下,下意识地离开她一段距离。
偏偏这时,杨环玉还上前用手揉着他伤痛之处,疼得他“啊”地大叫了一声。好在苏秋蓉也走过来坐下,伸手将杨环玉拉了回来,微微嗔怒道:“玉儿不准乱来,别捣乱。”
杨环玉这才意识到自己越想帮助颜骥,反而越是弄得颜骥更加痛苦,口里低低“哦”了一声,坐到了母亲身旁。
此刻的颜骥,看上去精神很差的样子,一坐在那里便不想动也不想说话,苏秋蓉注视着他的神情,目光陷入焦虑,良久之后,忽然开口问他道:“你……认为我们还是敌人么?你这样帮我们,可有想过怎么面对师长?”
一句话问完,等了许久也不见颜骥回答,只见颜骥坐在那里低着头,一动不动。苏秋蓉皱了皱眉,靠近些一看,发现他竟然坐在那里睡着了。
“哥哥,你……”
杨环玉刚想开口叫醒颜骥,被苏秋蓉一下子捂着了嘴巴,在她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压低了声音提醒她:“笨丫头,哥哥睡觉了,你还叫醒他做什么?为什么不让哥哥好好休息一下?”
杨环玉被母亲捂着嘴巴,点了点头示意她明白了。
苏秋蓉这才松开杨环玉的嘴巴,看了坐在那里睡着的颜骥几眼,目光里泛起一阵温和的光芒,然后将这个长得很像她儿子的少年放倒在岩石上,将小腿伸过去,让这个少年枕着她的小腿睡着,好让少年睡得舒服一些。
杨环玉见颜骥已经睡着,觉得无趣,没什么话要说,打了几个呵欠昏昏欲睡。苏秋蓉看了女儿一眼,然后伸手将女儿揽着怀中,让女儿躺在她怀里睡觉。
沉默了片刻,低声向女儿问道:“玉儿,你觉得哥哥是个好人么?哥哥对你好么?”
杨环玉睡意来袭,意识渐渐模糊,朦朦胧胧的回道:“哥哥很好……对我也好……我很喜欢哥哥……”
然后嘴里嘟嚷着一些听不清的话,渐渐没了声音,似乎睡了过去。
“喜欢!”苏秋蓉略微惊颤一下,讷讷的说出这两个字。不过她的面容很快平静下来,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头发,又问女儿道:“玉儿,你觉得什么是‘喜欢’呢?”
第26章 囚禁
清晨,朝阳东升。
虽然是炎炎夏日,骄阳似火,但雨后的阳光却显得和煦了许多,悠然地洒在山野,呈现出一片阳光灿烂,鸟语花香。
颜骥一个人站在山野当中,极目凝望着东方天际那一朵朵红灿灿的朝霞,看着,怔怔的发呆,任由那似火的光线照在他的身上。他已经许久没有接触过阳光,被那渐渐灼热起来的骄阳晒在身上,竟然觉得皮肤上有说不出的舒服,第一次觉得恶毒的夏日骄阳,并不是那么的讨厌。
之所以是他一个人出现在山野当中,是因为他昨夜与苏秋蓉母女悄悄分别了。趁着她们睡着之际,没有打招呼之下,悄悄离开的。这是他犹豫了许久才做下的决定,离开之前也极力治愈了苏秋蓉母女的伤势,教她们再遇见危险之时足以自救。
他不告而别,离开她们的时候,心中竟然有一点依依不舍,仿佛离开了她们,心头便会萦绕起莫名的难过。
也许是与她们在一起的时候,切切实实地感受到了温暖存在。
虽然这种分别对他来说,总会有那么一点点的遗憾,但他接下来要去的地方,总归有人在等着他,不能始终停留在遗憾当中。于是,他犹豫了短暂的片刻,终于扬手祭出了剑诀,玄青色的毫光在他脚下轰然亮起,“嗖”的一声,载着他飞上云霄,朝他要去的地方飞去。
重音寺的山门前,依旧伫立着四个四大派的弟子看守大门,冷冷清清,没有一个烧香拜佛的香客,与颜骥上次回来的时候没有区别。
这些时日,魔门三派圣龙教、地狱门、怜花谷集聚了大量高手在衡山之中,除了抢夺那传说中的神火,还打算乘着这个时候灭了各自的对手。所以这些时日衡山将不会太平,一场空前的大战即将在南岳衡山爆发。重音寺为了让凡人百姓不受到战祸的连累,才做了临时封山的决定,只允许四大门派的弟子出入。
颜骥主动来到太清宫的守门弟子身前,恭敬地对那守门弟子道:“这位师兄你好,我叫颜骥,恩师乃太清宫广一真人。”
那太清宫守门弟子见颜骥穿得并不是门派服饰,没有一眼将颜骥认出是同门,他听了颜骥的介绍,口里喃喃地念着“颜骥”的名字,忽然,像是被电醒一般的神情,惊愕地呼喊道:“你是颜骥!”
他吓得连连后退好几步,转身奔入重音寺的大门,颜骥站在外面,只听他嘶声朝门里面喊道:“快来人,我发现颜骥了!”
其它三派的守门弟子见了这个场面,愣了一下,忽然明白了这个名叫“颜骥”的人可能是什么危险人物,都吓得后退了十多步,眼睛紧紧盯着颜骥,堤防着他。
颜骥还愣在山门前猜想师门的人会不会把他当做了魔教的细作,突然,从门头上闪出十余道光芒,翻过高大的门楼,落在颜骥身子周围,光芒闪烁了几下,现出十余个太清宫弟子,男女各半,并且个个都扬着手中仙剑指着颜骥,将颜骥围了起来,来势汹汹。
这个时候,颜骥不用想也知道事情已经暴露了出来,此刻他面对着一众同门,特别是那几个比较熟悉的弟子,渐渐有些面红耳赤,自己都觉得自己罪无可恕。
眼角扫到身前的张灵儿,发现她一双黑漆漆的眼睛正看着自己,并且眼眶微微发红,不知她在心里有着怎样的难过。
不知道怎样面对她,所以颜骥下意识地避开了她的眼睛,低下头去。望着地面毫无动作,一副任凭他们处置的模样。
“对不住了!颜师弟,希望你能配合我们。”柳长歌一手握着他的南明离火剑,一手拿出一条灰褐色的捆仙绳,神情十分严肃,完全没了平日里嬉皮笑脸的模样。
颜骥看见他手中的捆仙锁,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对他点了点头,伸出了自己的双手。
“对不住了颜师弟,请将佩剑也交出来。”这时秦深又走了出来,站在柳长歌身旁提醒颜骥。说话的语气并不是那么的坚决,有一点点难为情在里面。毕竟他们曾是同患难的同门弟子,多多少少都有些情分。
颜骥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将佩剑交了出去。然后,柳长歌小心翼翼地上前,用捆仙锁将颜骥双手捆在腰后,手臂也紧紧缠在身侧,一双手做不了任何的动作。
其他的人都以为会与这个师门的“叛徒”之间有一场血战,都做好了拼杀的准备,但此刻见了“叛徒”束手就擒,都松下了一口气,将仙剑收回了剑鞘。
就这样,十多个人押着颜骥走入重要寺的大门。
路上,颜骥正思虑着他们怎会看穿这件事,莫非是他的师父回来,他的谎言不攻自破了?想了一会,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严重的事一般,脸色一变,慌忙向身前的秦深问道:“秦师兄,我师父回来了么?”
秦深回头看了他一眼,以为他是想靠他的师父,来减轻师门的处罚,皱了皱眉头,如实回答他道:“广一师叔此刻还在昆仑山,并没有回来。”
颜骥点了点头,此刻也不再费心是去猜想事情是怎么暴露出来的了,因为他切切实实对师门中人做下了那件事,总归要面对现在这个结果的。
十多个太清宫弟子押着颜骥来到重音寺的地下囚室,秦深与张灵儿亲自送颜骥进入囚室。然后,秦深将囚室的钥匙交到张灵儿手中,对颜骥道:“暂时委屈颜师弟了,先将你关在这里。你的事情等掌门有了时间会亲自处理的。”
颜骥朝点了点头,应道:“我明白了。”
秦深应了一声,最后交代颜骥:“捆仙锁并非凡品绳索,若用蛮力挣脱,绳子会越收越紧,到时会痛不欲生。”
语毕,将张灵儿一人留在囚室之中,一个人先出去了。
这个时候,囚室中只剩他两个人了,不过颜骥依旧是低着头站着那里不说话,似乎在想着该怎样向掌门解释这件事。
“颜师兄!”张灵儿轻柔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
颜骥恍然抬头,看着她微微发红的眼眶愣了片刻,问道:“张师妹,怎么了?”
“我……”她支支吾吾了片刻,道:“难道你就没有什么要说的么?你这么轻易的束手就擒,没有半句怨言,是不是说明那些事都是真的!”
“我……”颜骥也犹豫了片刻,最后神情变得坚定起来,低声回答她道:“是的,你们说的那些事,我的确做过。”
张灵儿神情一变,抹了一下脸颊上晶莹的泪珠,不想被他看到自己哭泣的模样,立刻转过身子背对着他,沉默了良久,才对他说道:“你要好好的跟掌门认错,多说好话,我会帮你求情的,你并没有害了无辜性命,最多就是受些刑罚,被逐出师门之类的惩罚,就这样了,我待会会给你送水、食过来。”
一句话说完,沉寂片刻,走出了囚室。
颜骥望着她的背影,口中喃喃的念着“认错”这两个字,心头像是有一个声音不停问着他:“真的错了吗?真的错了吗……”
“错了吗?”
颜骥低低问着这三个字,缓缓合上双目,蹲下身子坐在地面的草铺之上。
没过多久,颜骥便听见了“吱呀”一声长响,囚室的门又被打开了。颜骥立即抬眼看去,见门口站着的,正是一位衣色欺霜,肤光胜血的美丽女子,正是他的师姐梁湘菱。
看见了她,颜骥心中不由自主的萌生出一阵欣喜,微笑着站了起来,如往常见到她一样,快步走到她身边,叫着她“师姐”。
可是,梁湘菱的神情并没有表现出过的的欣喜,到最后反而是有一些冷漠,神态微微发怒,冷声问着颜骥:“这些天你去哪了?玩的可好?现在终于舍得回来了?”
此时此刻,颜骥听着那冷冰冰的问话,觉得他的师姐变得好陌生,以前,师姐见到他,不管是说些“你死哪去了”骂他些“混蛋、王八蛋”之类的话,总是带着甜美的笑容。可是现在,那张令他开怀的美丽笑脸并没有出现在他的面前,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冷若冰霜的脸孔。
一时间,他还受不了这个打击,不敢相信眼前的女子就是常常关爱着他的师姐。他心头有热气堵着,喉结上下动了几下,低低道:“师姐,我没有去玩。”
梁湘菱见他神情委屈,声调悲沉,渐渐意识到可能是自己对他的态度过于冷淡,望着她的小师弟那张清秀的脸庞看了片刻,渐渐有些心软了。
她语气放平缓了许多,低声叫了颜骥一声“师弟”,问他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跟师姐说清楚好吗?咱们好好跟掌门认错,不会有很严厉的惩罚。”
颜骥听师姐这么说,心头登时一喜,立刻点头应了声“好”,开口道:“事情是……”
说到这里,他忽然说不下去了。
不管如何描述,发生过的事情就摆在那里,就像那天晚上师门中的那些人看到的那样,可能并不需要太多的话去描述。
那么,一件事情的性质又该以什么归类呢?
仅仅是对的或错的这两样?
是不是某些事情的存在,不能简单地以对或错来归类它的性质?
渐渐的,他开始在心里对自己做下的事情的对错,产生了疑惑之意,低低问了一遍自己:
“我错了吗?”
第27章 越狱
梁湘菱见颜骥一脸迷茫的问出“我错了吗”这四个字,竟然还不知自己错在了哪里!她心头一股怒气再也按耐不住冲了上来,颇为失望地叹了口气,向颜骥问道:“你是在问我,还是再问你自己?错与没错,应该是你自己的心里最清楚才对。如果你不知道你有没有错的话,就动动脑子好好想清楚。”
颜骥本来还在沉思着,被师姐忽然这般大声地问了一句,被吓得身子一抖。不过,他当即用极短的时间想了一下整件事情,最终带着恐慌的神色,以略微颤抖的声音说出了令梁湘菱难以置信地四个字:
“我没有错。”
那一瞬间,梁湘菱还以为她听错了,皱了皱眉头,问道:“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颜骥偷偷瞄了梁湘菱一眼,见她脸色难看之极,有着说不出的怒意。虽然他很是惧怕师姐的那种神情,心里非常不想惹师姐生气。但是,他犹豫了片刻,竟然再次用低低的声音说了一遍那四个字:
“我、没、有、错。”
梁湘菱登时就被气得花容失色,胸中的一口气差点没有缓过来,粉拳紧紧握起,恨不得给他两巴掌。怒瞪着颜骥半晌,才对他道:“这么说,你做的还是对的咯?”
颜骥也没有肯定师姐的话,沉默了片刻,忽然抬头道:“师姐,你还记得师父以前为什么不提倡我们去除魔卫道吗?直到现在,我才明白师父话里的意思,其实……”
梁湘菱似乎知道他要说什么话,一点也不想听下去,皱了皱眉头,终于一口打断他了话,怒喝道:“你缺心眼是不是?过几天你是不是还想对掌门说你没错?是不是还想在门规面前说你没错?你脑袋搬家了你都不会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我问你,觉得你的做下的事情对在哪里?你是不是想说那丫头不是坏人?”
颜骥对师姐的怒喝,多多少少都有些恐惧,愣了片刻,微微点了点头,道:“是的,她虽在魔教长大,却从没有出过门,跟一个普通女孩没什么两样,没做过什么坏事!”
梁湘菱一双美目怒瞪着她的这位小师弟,半晌,才叹着气缓缓点了点头,道:“说得很好,那丫头杀人的样子你没见过吗?还记得我上次跟你说过,遇见一个使用古怪铃铛的魔教女子吗?若不是师父及时出现,我现在怕已经不能站着你面前了。还有,你别以为我是在跟你做对,门规就摆在那里,你不知变通,死不认错的话,别人一剑砍了你也是你活该!”
她气愤之极,说完,理也不理颜骥,头也不回便走出了囚室,出门前只对颜骥丢下一句话:“你好自为之!想清楚自己做了些什么!”
颜骥听了师姐的话,整个人都懵了,联想起杨环玉御使“摄魂铃”杀地狱门爪牙的场面,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难道那个模样天真的小女孩真的已经变成了杀人不眨眼的“妖女”了?
此时此刻,他彻底地迷茫了,不知道自己的内心里到底是什么样的情绪,渐渐的,她开始在怀疑自己心中的那份坚持,怀疑自己做错了什么。
他一个人待在封密的囚室中,又像一开始那般,瘫坐在草铺之上闭目出神。
他的心情十分烦乱,脑袋里就像塞了一团杂乱无章的稻草,每一件事情都没有头绪与结尾,塞满了他的脑袋,仿佛就要爆炸了一般。
也不知过了多久,颜骥的心情才慢慢平静了下来,一双毫无光芒眼睛时不时的看着四周墙壁,似乎想看着这小小的房间里可有什么新的变化。
那个问题在他脑中想了无数遍,慢慢的,他开始觉得自己应该认错,并坦然接受惩罚,不论杨环玉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坐下的事对于师门来说都是错事,必须接受师门的惩罚。
这么一想,心头萦绕的烦乱才开始渐渐消散,他现在要做的,也只有静静地等待接下来的处罚。
等待,是最痛苦的一件事,而且颜骥还被闷在一个小屋子里等待,就算不被心中的烦乱愁死,也会在这沉闷的屋子里憋死。
他起身走到门缝前,在门缝旁边坐了下来,也只有这样,才能呼吸道门缝里传进来的新鲜空气。
一个人静在这里,并没有提起运气法诀,却也能感受得道体内的天书真力正催动道门太乙清气缓缓流动,仿佛真力在体内自行运行,提高着他的道行修为。
最近一段时日,颜骥接二连三地受伤,《天书·黄卷》中的运气法门被他用得越来越多,可能正是因为如此,才刺激他修为的激增,道行的提高可谓是一日千里。并且他还发现自己在根本真法“太乙万象”上的造诣已达太乙境界巅峰,不消几日怕就能臻入太极境界。
也许,他现在集中心思钻研片刻就能得到翻天覆地的突破,可是,他现在的心情依旧不能完全沉寂下来,没有一点演练真法的想法。
他现在很想醉上一场,然后睡上一觉,也许整个人都会舒服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