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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色衣服的女子直接躺在他的肚皮上,浅浅玉指从他的鼻尖一路慢慢的滑向他的胸前,
聂绝忧一脸惬意的笑着,似乎开心之极,受用之极。
汐落看着这一切,心碎了一地,
‘天啊,人为什么变的这么快?那个叫安奇的女子变的快,聂绝忧也变的这么快,看来情这个东西真是很不可靠。难道情这东西真的会害人,谁沾惹了谁就会变坏?’
‘心好痛,’落儿捂住胸口,怒气冲天的一声大叫:“聂绝忧!”
正在享受的聂绝忧浑身一震,抬眼看向她,心痛的抽搐起来,冷着脸躺了回去,抓起身穿鹅黄色衣服的女子吻了下去,
第68章 梦醒了你就不爱我了
黑煞皱眉,怒道:“你懂什么?”跟着也出了门。
勾魂楼里,聂绝忧敞胸露肚的靠在一张大大的软榻上,他的身边躺了好几个半赤露的女子,一脸媚笑的打趣着他,手在他胸前肆意的滑动,一个红衣女子浅浅盈笑着把玩着他芊长的手指,一个身穿淡绿色衣服的女子慢慢的舔吻着他的脸颊,一身白衣的女子站在软榻外梳理着他的黑发,一个身穿鹅黄色衣服的女子直接躺在他的肚皮上,浅浅玉指从他的鼻尖一路慢慢的滑向他的胸前,
聂绝忧一脸惬意的笑着,似乎开心之极,受用之极。
汐落看着这一切,心碎了一地,
‘天啊,人为什么变的这么快?那个叫安奇的女子变的快,聂绝忧也变的这么快,看来情这个东西真是很不可靠。难道情这东西真的会害人,谁沾惹了谁就会变坏?’
‘心好痛,’落儿捂住胸口,怒气冲天的一声大叫:“聂绝忧!”
正在享受的聂绝忧浑身一震,抬眼看向她,心痛的抽搐起来,冷着脸躺了回去,抓起身穿鹅黄色衣服的女子吻了下去,
那女子缨呜一声,搂着他的脖子热情的回吻着。
汐落看着他们,她想离开,可她的双腿软的乏力,心里空荡荡的痛着,天黑沉沉的压在头顶,她忘了呼吸,忘了痛,僵硬的转身,直直的走了出去。
她转身的那一刻,聂绝忧推开身边的女子,痛不欲生的看着消失在眼前的汐落,他的心也空了,空的他整个人都抽搐起来,头一阵又一阵的眩晕袭来,眼神也浑噩不清了,似乎有好多个伤心欲绝的落儿在眼前晃动,她的一颦一笑浮现,“落儿,”他疯了般追了出去。
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什么样的人都有,就是没有她的身影,他疯了般的叫着她,象个无头的苍蝇四处找着她,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找她,是不是找到她杀了给自己的娘亲报仇,‘是,报仇,杀了她,’
汐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出勾魂楼的,她漫无目的的走着,看着灰一色的天空,她呢喃着:“天啊,我为什么要来这里?”
“呵呵,跟我走吧,”一个柔美的女声响起,
“不,我再也不信任何人了,”汐落呢喃着。
“呵呵,不可能,做人怎么会不信人呢?”女声讥笑着说。
“我愿与兽为伍,”她说的很平静,可她的眼睛一片迷离,白茫茫的一片,因为这个世界不再美丽,她再也看不见美丽的所在,
“为什么?就为一个聂绝忧吗?”
“聂绝忧?”她呢喃着这三个字,痛开始在心底蔓延,她浑噩的一声大叫:“不,我不知道,”
“你知道的,”冷冷的女声在耳边响起,胳膊被她死死的拽住,耳边又传来她的声音,“我早就告诉过你,他不是好人,你自己不听,现在好了,受伤了,心痛了,”
汐落摇头,拼命的摇头,浑浑噩噩的摇头,除了摇头,她几乎不记得自己在做什么了?
“跟我走,我们去找妖娆,妖娆才是好男人,才值得我们女人去爱,”
“爱?”哈哈哈,汐落一阵痛苦的大笑,“什么是爱?这世上哪里有什么爱?不,我不信,我不信这世上有爱,”她痛苦的摇头,和聂绝忧几度缠绵在眼前浮现,他的气息犹在,可人,人呢?聂绝忧呢?
“对,我不是来找阿绝的吗?人呢?阿绝呢?阿绝哪儿去了?”
女子见她完全糊涂了,拉着她的胳膊,说:“好啦,跟我走,我们去找阿绝,”
她浑浑噩噩的跟着她,不知道走了多远,腿越来越软,头越来越沉,人快软到的那一刻,身子被人抱起,汐落迷迷瞪瞪看着一个模糊的影子,无力的笑了笑,“阿绝,我找到你了,”
“你没事吧?”一个男声在耳边响起。
“阿绝,阿绝,”她在他的怀里呢喃着,
女子的惊呼声在耳边响起,“凌恨风,你来做什么?”
男子紧紧的抱着她,冷喝一声:“滚,”
“凌恨风,你坏了陛下的大事,你应该知道后果的,”
“白心语,你坏了我的事,你也应该知道后果的,”
“哈哈哈,”白心语笑了,笑得妩媚之极,“你在厉害,你厉害的过陛下?”
凌恨风一脸凛冽的瞪着白心语,说:“你别忘了,陛下是我的父皇,看他信你还是信我?”
白心语冷冷的哼了一声:“哼,殿下,这个女子是陛下的一步棋,你想毁了这盘棋吗?”
凌恨风摇头,决绝的说:“不,不,你们的棋我不懂,你们的棋盘里没我,也不会有我看上的女子,她是我的,你们不准动她,”
“殿下,你可不能胡来?陛下会生气的,”
“不,不,你现在要主意的是别惹我生气,回去告诉我父皇,这个女子归我了,”抱着落儿他大步向山下走去。
“等等,殿下,只有你怀里的女子跟了夜妖娆才能激起聂绝忧和夜梦国的仇恨,陛下才能坐收渔翁之利,你这样做,陛下是不会原谅你的,”
凌恨风抱着汐落头也不回的说:“你最好别跟来,我不确定我今儿会不会杀人,”
自放火花以后,他才觉得世上有一种快乐那就是玩,玩,玩自己喜欢的东西也能找到乐趣,她那率真的样子,贪玩的样子,傻气里透着几分清爽的样子一直绕着他的大脑旋转,他四处找她,没想到她没魂似的到了这里,看着她伤心yu绝的样子,他的心很难过,她那句‘什么是爱?这世上哪里有什么爱?不,我不信,我不信这世上有爱,’撕裂了凌恨风的心,他也不信爱,当爱你的人为了某个目的狠绝的抛弃你时,爱已经荡然无存了,她说的很对,这世上哪里有什么爱?他似乎遇到了知己,找到了知音,他决定要保护她。
“站住,殿下,”白心语从后面追了上来,“殿下,你这样做让属下很难做,陛下那里你怎么的也要帮属下解释一下,”
“怎么?我保不得自己喜欢的一个女子?”
“喜欢?”
“是,喜欢?”
“殿下想,想娶了她?”
“娶了她?”凌恨风摇头:“不,我们是知己,是朋友,”
“哈哈哈,”白心语放肆的一阵大笑:“殿下,哪有这样的,你为了一个朋友宁可毁了陛下的计划,这也太幼稚了吧?”
“不,他一点也不幼稚,你不知道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吗?”一个冷漠的声音响起,
“聂绝忧,你还真阴魂不散啊?”白心语一脸的不甘,怒喝道:“你也很幼稚,你以为她很爱你是吗?”
“管你什么事?”两个男子同时出口,
白心语心下一滞,一个凌恨风自己都搞不懂,再来个聂绝忧,今儿自己弄不好就栽了,她压了压了心里的不甘,慢慢的向一边退去。
聂绝忧见凌恨风怀里的汐落人已混沌不堪了,他的心痛的无法呼吸,他大步上前,“谢谢你帮了她,”
凌恨风记得他,那天接她回家的男子,“你就是聂绝忧?”
“是,”他点头。
“爱和不爱很简单,爱就不要给对方伤害,不爱,就彻底的离开,让别人去爱,”凌恨风把汐落送进聂绝忧的怀里,冷冷的道:“如果下次再让我遇到这样的情况,我会带她走,”
聂绝忧抱着落儿,看向他,“谢谢,”
凌恨风的怀里空荡荡的冷,失去她的温度,他觉得自己什么都没有了?他摇了摇头,“不必!”大步向山下走去。
聂绝忧抱着汐落,手按向她的脉搏,见她昏昏然的气息十分的微弱,知道自己伤了她,她心里有一口浑浊的气息被堵在胸口,他心痛的吻了下去,使劲的吸允着她。
“阿绝,”她在他怀里呢喃着叫他,
“嗯,我在,”他生涩的应着,不知道怎么办好?
“我做梦了,梦见你不爱我了,我好伤心好伤的,”
“不,”他想告诉她那不是梦,那是真的,可他不敢说,他知道自己一担说出来,她一定会伤心yu死的,他抱着她,心痛着,纠结着,难受着,
“梦,好可怕的梦,”她歪在他的怀里,紧紧的抱着他的腰身,呢喃着,“阿绝,如果梦醒了你就不爱我了,我不愿醒来,醒来了,阿绝就是别的女子的了,”圈在他腰间的手松了,她真的沉睡了过去。
聂绝忧这会儿真的傻眼了,他虎吼一声:“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客栈里,依然是汐落沉睡,聂绝忧沉默,空气压抑的连呼吸都很显得笨拙起来,一股强烈的压迫感让小曼他们感到窒息。
黑煞大着胆子,一反常态的帮他叫来了好些个女女,他敞胸露肚的靠在软榻上,
任由那些女子在他身上胡为,他笑得妩媚之极,绝美的桃花眼里一副醉眼朦胧的迷离。
只是,他带着人皮面具,他的笑是虚假的,真实的面容隐藏在面皮之下,
第69章 她做了个坑长而又心酸的梦
那是属于她一个人的笑,如今她也不配看了,就只属于自己的了,他不会再用真面孔示人,人人都假,他又何必要真?装假,我聂绝忧也会?哈哈哈哈,哈哈,
“爷,春色美好?小女子陪你喝酒赏花可好?”
“好,看什么花?”他眼神空洞的看向屋外,语气冷的想杀人,
女子扭捏在他的怀里,不知危险的说:“昨儿花房里来了一种奇特的话,很是妖艳,价钱贵的可怕,一夜之间远近闻名,”
“什么花?”他淡淡的问,心里却愤怒到了极点。
“听说是什么妖姬,大伙儿说,弄不好那花真的是妖精变的,”
突的呼吸被阻,她瞪大双眼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心里恐惧莫名,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话了,她惊恐万状的挣扎着,身边其他女子吓的尖声惊叫起来,纷纷远离了他们俩人,
聂绝忧心里的不快正是没出发泄的时候,心里想着汐落,偏偏又忘不了师父的冷漠,他煎熬着,偏偏这时有人跟他提什么花儿,汐落胸口上那蓝色的花儿妖孽的浮现在他的眼前,他的愤怒战胜了他的理智,一把掐住那个女子的脖子,冷声道:“是吗?”
那个女子已经说不出话来,他横扫一眼,其他的几个女子软到于地,不敢看他。
他冷冷的道:“说,花房在什么地方?”
女子们战战兢兢的一个一个的说着,他眯着眼细细听着,她们说的结结巴巴的他也不曾打断过,
“说完了?”他问,
“是,”
“如有遗漏,你们各个该死,”
一女子慌忙跪爬上前两步,惶恐不安的说:“大爷,我们只是卖。笑之人,消息也是从客人的嘴里知道一些,大爷想知道更多的消息可以派人叫来龟。公包打听,这梦城的事他没有不知道的。”
“包打听,”
“是,”看了看一脸称沉思的他,她大着胆子,鼓足勇气坑求道:“大爷是不是可以放了桃红姐姐?”
聂绝忧的手一松,桃红软软的落地,他冷冷的叫道:“来人,”
黑煞进来:“主子,”
“叫店家去叫龟。公包打听来见我,”
“是,”
那个女子爬到桃红身边,轻轻的推了推她的肩膀:“姐姐,姐姐,”见她不应,慌乱的将手摸向她的鼻尖,哪里还有气息在,她抬头,怒目,“你好狠毒,”
毒字刚出口,她的脖颈被一个铁夹子夹住,她愤怒的挣扎着,咬字不清的骂着…
屋外的曼儿见里面已经倒了一个了,生死不知,主人又掐住一个,真弄死了就麻烦了,这可是在夜梦国,别人的地盘上。
她稳稳凌乱恐慌的心,鼓足勇气冲了进去,忐忑不安的叫:“主子,小姐叫你呢?”
掐着那女子的手松了,起身向外就走,刚到门口,他嘎然止步,又走了回来,
屋里的女子见他又折了回来,浑身抽搐起来,跪在那里嗖嗖的发抖。
曼儿见这几个吓的脸都青了,心生不忍,小心翼翼的说:“主子,小姐一直在做噩梦,一直在叫你呢?”
“噩梦?”突然的,他想到了白心语,身子一晃出了门,直冲汐落房间。
那个女子这时抱着桃红哭了起来,曼儿上前,探了探桃红的鼻息,一拳打在桃红的心口,那女子怒道:“你,”后面的话还没出口,怀里的人咳起嗽来,她转怒为喜:“谢谢,谢谢,”
“以后不要来这里惹我们主子生气了,”
“是是是,”扶起桃红,“快走吧姐妹们,”
吓坏的几个女子这才回过神来,慌不择路的走了。
聂绝忧一进汐落的房间就感到气息不对,屋内闷闷的,呼吸很不通畅,汐落满头大汗的在床上挣扎着,呢喃着:“不,我喜欢的是阿绝,我不会跟你走的,不会的,”
他大喝一声:“白心语,”腰间的宝剑出鞘,凛冽的刺向床前,
“啊!”一声惊呼,一个飘渺的声音远远而去。
“阿绝,我好怕,”汐落弹了起来,又软软的倒了下去。
他扔了宝剑,抱着她,柔声道:“不怕,不怕,我在呢,一直都在,”他的心好痛,抱着她,轻柔的帮她擦着满脸的汗水。
“曼儿,”他叫。
“主子,”
“给小姐准备洗澡水去,”
“是,”
曼儿刚走,店家在外叫道:“爷,龟。公来了,”
聂绝忧起身大步走了出去。
“小姐,小姐,”曼儿慌忙的冲进屋,
汐落缓缓的起身,无力的问:“怎么了?”她做了个坑长而又心酸的梦,心里又酸又涩,又痛又恼,至今也挥之不去,
“主子被夜妖娆小王爷抓起来了,你快去救他,”
汐落一惊,“怎么回事?”
“奴婢也不知道啊,刚刚夜妖娆小王爷带人来,说奉了皇命拿人,主子就跟着他走了。”
“他们是朋友,阿绝不会跟夜妖娆动手的,”汐落起身边传外衣边说,“倒是梦国的皇帝能洞察秋毫,知道派别人来拿不了阿绝不说,还会损兵折将,就让妖娆来,倒是棋高一着,看来,这个皇帝一点也不昏啊。”
“怎么办呢?”
“找皇帝要人去啊!”
“什么?”帮她扣着扣子的手停了下来,不可置信的看着她,结结巴巴的道:“找皇帝要人?”
“嗯,找皇帝要人,”
“小姐怎么不去找找妖娆小王爷,人是他抓的,”
“上吊也要找棵大点的树,小树是吊不死人的,”说话间,她已经去了。
皇宫,夜梦国皇帝夜绝城一脸好笑的看着汐落,他很年轻,长的很俊美,和夜妖娆的五官很相,但比夜妖娆多了几分岁月的沧桑和老练,和他年轻的气质有些格格不入,汐落认得他,凌含水床。上那个浑浑噩噩的男人,那个连死人活人都分不清楚的混账男人,只是,现在的这个男人满眼透着精明,和凌含水身上那个昏庸的男人简直是判若两人。
“你让朕放了聂绝忧?”他坐在哪儿满眼思绪的问她,心似乎飞到了天外。
汐落点点头,“是,请陛下放了聂绝忧,”
“你知道他在朕的国都里都做了些什么吗?”
“不知道,”
哈哈哈,夜绝城一阵大笑之后,说道:“不知道你就敢来求朕,”
“是,我不知道他干了什么?但我肯定夜妖娆知道他做了什么?他为什么要去做?我想陛下应该知道了对不对?”
夜绝城眼中精光一闪,点头,“朕知道,”
“所有,我想陛下不是真的要抓聂绝忧,而是想让聂绝忧帮你,”
“哦,说说看,”
“说不好,”
“哈哈哈哈,”夜绝城又一阵大笑,“小姑娘,你确实有那么一点点小聪明,但远远不够,”
汐落莞尔,“陛下才是心思缜密之人,汐落佩服,”
“哦,怎么讲?”他双眼发光,既然被一个小姑娘看出自己的心思缜密,看来,自己是越来越退步了,难道,朕真的老了吗?
“陛下知道聂绝忧和夜妖娆是朋友,也知道聂绝忧是个重情义的人,才派夜妖娆去抓聂绝忧的对不对?”
“妖娆整天的无所事事,朕给他安排些事做做不可以吗?”
“呵呵,”汐落轻笑,“如果陛下不给妖娆找事做的话,可能会血流成河的,聂绝忧是什么人,汐落知道,陛下可能也知道,妖娆不去,别的人去只是枉送了性命,”
夜绝城点头,他虽非君子,但绝对不是小人,他想怎么做就怎么做,这是他一惯的作风,“你说的没错,朕了解聂绝忧,朕也不想有人枉死,朕有错吗?”
“没有,把杀戮降到最低,你算是最聪明的皇帝,”心里紧跟了句,‘你也是最糊涂的皇帝,’这话在心里蔓延,没有说出来,但汐落自己却糊涂了,这聪明和糊涂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意思,怎会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
“哈哈哈,好,看在小姑娘如此夸奖朕的份上,朕给小姑娘一个条件,只要小姑娘帮朕抓到一个人,朕就放了聂绝忧,”
“谁?”会是夜艳绝吗?
“夜艳绝,”
“夜艳绝!”汐落浑身一颤,真的是他,他和安奇相依热吻的画面又浮现在她的眼前,她的小脸微微一红。
凌含水那满含情愫的呼唤声也冲进她的大脑,她有点鄙视的看向眼前的这个皇帝,他真的为了那个不堪的女子要大开杀戒了吗?
“朕的胞弟,”他的眼里有了深深的恨意,脸冷了下来。
“说说,怎么回事,要我怎么做?”汐落压着心底对他的厌恶,在他的对面坐下,一脸好奇的看着他。
对她的无理,他没有在意,喃喃的说道:“找到他,或是杀了他,你自己看着办,但必须从他的身上给朕带来回来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她明知故问。
“无泪石,”
“好,但你要马上放了聂绝忧,”
“朕给你三个月的时间,如果,三个月你没有回来,聂绝忧…”
“好,三个月,”汐落起身,快速的离开,
第70章 遇到流言蜚语都变弱智了
她不想和这个皇帝浪费口舌,她要用最短的时间的见到夜艳绝。
从皇宫里出来,她走了好几个茶社,寻访了好些个人打听夜艳绝的事,自己在天上修炼五百年,失落了五百年的消息,而这五百年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