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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的汐落在蓝色花朵完全绽放以后,脚心散发出来的凉意慢慢的从她的小脚延伸到腿部,迅速的传遍她的全身,她的整个身体恢复了正常的颜色,浑身的热度很快散去,她沉沉的睡了过去,
聂绝忧傻眼了,不是蓝色花朵的花开让他傻眼,也不是这匪夷所思的事让他震惊,而是她胸口的蓝色花朵隔着衣服也能明显的显像,这简直就是件匪夷所思的事,他突然的想到自己的师父,师父的女儿自娘胎里带来异样的印记,胸口上有一朵花儿,那花儿开放时里面会出现一个落字,师父就用这个字给她取了名,
“代梦,我不拜他是因为他是我的师兄,”她的话在他耳边回荡,特别的刺耳。
“不…”他痛苦的一声大呼,“不,不要这样的对我,”他直直的跪了下去,看着她,就那般忘了一切,
猛然的,他抱着头痛苦而又凄凉的一声大叫:“不,”从地上一飞冲天,身子直直的飞向空中,在落下来时,他眼中一片浑噩,看着她,不自知的抱她入怀,抓起地上的衣服紧紧的把她包裹起来,浑浑噩噩向客栈飞掠而去。
汐落的元神紧紧的跟在白心语的身后,进入了一个红砖碧瓦的地方,‘皇宫,白心语既然是皇宫里的人,’
她跟在她的身后,进入皇宫后院,后院的后山上有一片茂密的树林,几棵白杨树中间的夹道里只见白心语在一根树的树干上摸了一把,一个石门打开,白心语闪身而入进入洞中,回头看了看,没有发现异常,她又关闭了石门,向里大步而去。
洞内很黑,看不见有多深,白心语走的很快,看来她经常从这里出入,对这里的环境十分熟悉。
第66章 痴迷的叫着他的名字
汐落紧紧的跟在她的身后,死死的盯着她的双手,隐隐约约的记住她手触摸过的地方,小心翼翼的一路前行。
洞里没有任何的机关,白心语走的很快,汐落跟的很顺利,前方有淡淡的亮光传来,一个甜美的女声叫道:“是小姐回来了吗?娘娘等你很久了,”
“是我,皇上有来过吗?”白心语柔声问道,
“来过了,刚走,”
“他倒是蛮痴情的,可我姑姑爱的是夜艳绝,”白心语带着满满的自豪快步进了房间,轻快的说:“皇上走了,请姑姑起来了,整天的躺在那儿装死人她不难受吗?”。
“小姐好美!奴婢这就请娘娘去,”那个女子赞道,转身向外欲走。
“小九儿,娘娘我是老妖精了,不美的话我早就舍了这身臭皮囊了,”一个美妇从外面进来,叫着刚刚准备出门的丫鬟。
“娘娘哪里会老?我夜梦国里最美的王爷,最帅气的皇帝陛下,都对娘娘情有独钟,奴婢简直是羡慕死了,”
“哎,没法子,本宫没什么本事,想要完成他的心愿,让夜梦国和华夷国结仇开战,就只能用这美人计了,可每每的都不能如愿,真是天不佑我啊!”
“娘娘,事要慢慢的来,急是急不来的,”小九儿笑呵呵说:“娘娘,小姐回来了,等着您呢,”
“你下去吧,”美妇懒懒的晃了晃手中的丝帕,向白心语走来。
小九儿静静的退了出去,随手关了殿门。
“怎么?任务完成了吗?”美妇缓缓的坐到一张暖椅上,问。
“一半一半,”白心语淡淡的说。
“一半一半?什么意思?”美妇疑惑不解的看着白心羽,带着淡淡的怒意。
“汐落不上钩,我只好下药了,只要她死了,聂绝忧绝对不会放过夜妖娆的,”
“你错了,聂绝忧放不过的人是你!”美妇鄙视的看了一眼白心语,“没用的东西,”
“娘娘,你早知道我没有是不是?”
美妇双目一翻,凉凉的道:“陛下是不会养闲人的,你不好好的办事,你的家人岂能好过?既然你已经给那个女子下药了,怎么不给妖娆也下点药,让他们…。”
“是,娘娘,娘娘高明,心语告退,”白心羽心底的恨满满的,‘这妖婆拿自己的家人做要挟,逼迫自己就范,’
‘妖娆,我错了,当初真不该进宫巴结这个蛇蝎女人,害了自己也害了家人,’白心语满心悔恨的走了出去,她斗不过这个妖婆,她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是什么?
小九儿进来,媚笑着,道:“娘娘,洗漱去吧,奴婢估摸着皇上今晚还会来,”
“嗯,不来他又怎能安寝?”女人哈哈一阵大笑,向里走去。
汐落听她们主仆三人的谈话,听了个云里雾里的一时之间也理不清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她知道这个娘娘叫白心语用计谋让夜妖娆和阿绝为敌,而眼前这个妖艳的女子同时在玩弄两个男人,她的目的是在帮一个人预谋一场战争?那个人是谁?为什么要勾起战争?她不得而知。
见那个妖艳的女人进去,她跟了上去。
猛然间,天上瞬间掉下一帘柔网阻挡了汐落前行的步伐,她慌忙后退,稳住身子后伸手轻轻的推向那柔网,感觉那网柔软之极,弹性极好,但无论汐落怎样就是走不出这扇柔网,
屋内,小九儿道:“娘娘,这会儿皇上不会来,你怎么还放下帘子?”
“小心无大错,”女人懒懒的声音传来,“躺在那儿装死,累的我够强,你好好的帮我按按,帘子不放下来,被皇上冲进来撞上了岂不麻烦,等我洗漱好了,估摸着皇上快到了就收了帘子吧,”
“呵呵,奴婢知道了,”
“勾魂珠给我,这当死人的感觉还真她丫的累,那个老不死的抱着你死死的感觉真难受,真想一把掌打晕了他,”
“娘娘心软,对我们做奴婢都关爱的不得了,怎么会用这样的手段对皇上,皇上再不好对娘娘的心却是真的,”
“哎,”
汐落心下一跳,她郁闷了,‘这个女人到底在玩什么?为什么要装死?’
一阵脚步声从汐落的身后传来,一个年纪大约三十开外的帅气男人走进来,痴痴的叫了:“阿水,朕来看你了,”
小九儿痛苦的声音传来,“皇上,奴婢在给娘娘沐浴,请皇上少稍等片刻,”
“难为你了,小九,”
“这是奴婢应该做的,”
那个一身明黄服侍的男子乖乖的站在柔网外等待,大约有一盏茶的功夫,柔网徐徐升起,小九儿急急的走过来,跪下,“奴婢见过皇上,”
男子一把抓住小九儿的胳膊,扶起她即将跪下去的身子,道:“阿水有你服侍朕很感激,这些个虚礼就免了吧,”
“谢皇上,”小九儿反手扶着这个男子的手向里走去。
汐落更加的好奇了,看这个男子对小九儿的样儿,就不难看出他很爱那个叫阿水的女子,她跟了上去,她要去看看那个叫阿水的女子到底是何妨妖孽,让一个男子如此的爱惜于她,汐落突然的想到了夜艳绝深爱的那个女子阿奇,‘难道是阿奇姑娘吗?’
‘阿水会是阿奇吗?’汐落跟在那个男子身后进了内室,见床上躺着一个女子,早已气绝,那个男子上前,抱着她的身子,爱昵的抚摸着她的脸,一脸的痴情,
“阿水,朕不会让你离开朕的,你放心,朕一定会救活你,你要信朕,”
“变态,”汐落暗暗的骂了句,人都死了还这般的痴心妄想,她上前,看了一眼床上的女子,她一声惊呼,‘啊,妈呀,这不是穆思远的妻子凌含水吗?她真有本事,逃跑的功夫一流而外,装死的本领更是一绝,’
这个男子也叫她阿水,难道是这个男子强抢了她来,她不从才装死的吗?汐落糊涂了。
床上的凌含水似乎动了动,诉说衷肠的男子却没有半点的察觉,依然如故的诉说着自己的相思和爱恋。
床边的小九儿感觉了,她哽咽着叫了声:“娘娘,你醒过来吧,小九求你了,”她跪倒在床边,捂住女子的手。
一会儿,小九儿起身,在室内四处的搜寻,看着空荡荡的寝室,她阴仄仄的一笑,从梳妆台的抽屉里拿出一节红红的香烛,瞬间点燃,而后,一粒药丸迅速的喂进自己的嘴里,
瞬间,淡淡的幽香飘来,床上抱着女子尸体的男子身子一歪,沉睡过去。
床上的女子起身,大叫:“来人,快来人,”
几个侍卫迅速冲进来,躬身道:“娘娘,”
“室内来了生人,快找,”
“是,”
汐落心下一紧,这女人在床上装死,一点活人的气息都没有,是怎么知道来了生人的?她不由得警觉起来。
香味,歪倒的男人,汐落突然的明白过来,这香味有问题,她闭住呼吸,隐于暗处。
“娘娘,没人,”小九儿进来,一脸轻松的说。
“不对,我怎么感觉有股很陌生的味道到了床边,”
小九儿哈哈一下,上前扶着她的胳膊,柔声道:“娘娘,你太累了,幻闻了吧,”
“不,”女子摇头,看了看空荡荡的室内,又点点头道:“或许吧,”
“那娘娘就好好的享受享受吧!奴婢告退了,”小九儿放开抱着她胳膊的手,调皮的一笑,跑了出去,出了房门,随手关了房门,
一旁的汐落暗自佩服此女的灵敏,藏于暗处收了自身所有的气息,聆听二人的谈话,见小九儿离去,她也没必要再留在这儿看一个花痴对一个装死的女人诉说爱恋,她跟了出去,
突然的双腿一软,跌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眼睛刚好看到床上的一幕春色。
含水盈盈一笑,走到床边,野蛮的退掉那个男子的衣服,他健壮的酮体展露出来,含水咽了口吐沫,粉红的唇瓣吻向那个男子的唇,额头,鼻子,脸颊,脖颈,一路向下。
床上的男子浑身一颤,迷迷糊糊地醒来,呢喃着叫道:“阿水,是你回来了吗?朕又梦到你了,”
“是,我回来了,我想陛下了,”她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深情款款的说。
男子一把把她拥入怀中,急不可耐的伸出手去退她的衣服,
她在他怀里扭动着身子,痴迷的叫着他的名字,“绝城,绝城,妾身好想你,”
他浑身剧烈一颤,吻铺天盖地而来,她浑身好似抽搐般在他怀里打着颤,嘴里发着迷人的呻。吟声,这个声音足以让人**,足以让人沉迷。
“阿水,朕好想你,好想好想,两个月了,你不曾来到朕的梦中,朕每天都度日如年,”绝城在她的耳边低喃,哽咽这说。
“我也想皇上的,可小鬼看的严,我不敢冒然来的,”她娇喘着吻向他,是那般的柔声,爱意满满,很是情深意重。
男子一声沉沉的呻。吟,而后传来女子一声销。魂的娇呼,
第67章 这女人简直是太无耻了
再看去,那个叫绝城的男子已压在那个叫阿水的女子身上,
汐落软软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无聊的看着他们,她想离开,可她动不了分毫,索性靠在那儿看戏,‘反正她对这个凌含水的疑惑太多,她很想知道她为何要装死?她明明是穆思远的妻子,为何又成了这里的娘娘?为何又要让白心语去骗夜妖娆的感情?这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皇帝明明在和她交欢,为何就感觉不到她还活着?’
疑问太多,汐落百无聊赖的看着活生生的春/宫图,对于床上的戏码汐落一点都不感到新鲜刺激,这二人还没邱大刀夫妇火热,更没有穆思远的疯狂,这个叫绝城的男人太斯文,太过于在意怀中女子的喜好,一味的迁就她的感受,讨好在她的身前,没有半点的激情。
凌含水的双眼空洞的看向前方,嘴里叫着:“阿绝,阿绝,”
落儿惊呆了,‘阿绝,她叫那个阿绝,是聂绝忧吗?’落儿的头皮一阵发麻,呆呆的看着床。上的女人,眼里充满的敌意。
欢愉中的女人,男子身下承欢的女子既然叫着另一个男子的名字,而身上的男子浑然不觉的依然如故的继续着自己的动作,
这天大的耻辱,是个男人都受不了,而他却无动于衷。
阿水在他的不停的伺候下不断的扭动身子,喉咙间不时的娇吟轻出,似乎很是**。
“阿绝,你知道吗?我很爱你,为了爱你,我不得不嫁你哥哥为妾,我的心好苦你知道吗?”她说的深情款款,那双眼睛当真是风情万种。
身上的男子沉闷的一哼,她浑身打了一个激灵,才恍然如梦般清醒过来,看着身上的男子,刹那间,那双含情的美目变得阴沉而毒辣,嘴里狠毒的叫道:“阿绝,你既然敢负我,我要让你死无藏身地…”
汐落皱眉,这女人简直是太无耻了,
绝城浑身的yu火已到极致,瞬间占有,
阿水又的一声娇呼,嫣然一幕**。
绝城抱着阿水的娇躯,在她怀里呢喃道:“阿水,别离开朕,别离开朕,”
阿水娇笑道:“妾身可以夜夜和君**,但你必须答应帮妾身报了仇恨,”
绝城紧紧的拥着她,呢喃着:“我一定帮你杀了艳绝,帮你报仇可好?”
“啵的,”一声,阿水在他的额头上来了个响亮的一吻,“你说的哦,别等到明儿一醒就把成诺臣妾的话都忘了,那臣妾的灵魂在天上是会不安的,”
“不会忘,不会忘的,只要阿水明晚还让朕入你的梦,你让朕做什么都可以的,”
汐落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这个女子又要害人,让白心语害自己不说,现在又来害阿绝,这个皇帝简直是杨广一般的昏庸之辈,这两个人活在世上简直是浪费粮食,不如?
汐落有了杀掉二人的心思,手腕上的红绫慢慢的展开。
“皇上,艳绝既然做了锦堇国国主金照卿的王夫,我们夜梦国的无泪石就应该让他归还,”
“朕已经派人找他要去了,阿水放心,有了无泪石,朕立即让阿水还阳,”
“啵的”一声脆响,阿水又奖励了昏庸皇帝一个香吻,
他呵呵一阵傻笑,呢喃道:“阿水…”
这声香吻,把汐落从杀意中惊醒过来,他们要害的是聂绝忧呢还是阿奇女子深爱的男子夜艳绝?为什么?为什么她们要害他们?为什么他们连夜艳绝也不放过?
而他身上的皇帝简直是糊涂之极,愚蠢之极,连自己的亲弟弟也害,就为了身下这个不堪的女人吗?爱,真的就这般的不分青红皂白?只要为了爱,真的什么事都可以做的吗?
第一次,汐落对爱产生了大大的质疑!
汐落愤怒的起身,又软软的倒了回去,‘这丫头到底点的什么香?这般的厉害?’
再看向床上,才发现,那个叫阿水的女子整个晚上似乎都没动过,就那般躺在那儿,只是抬抬手,遥遥头,挺挺胸,
看来床上的阿水也被这香味弄的没了力气,虽有承欢之心,却没有承欢之力,真难得她还演的这般的卖力。
难道这香里不光有催情的成份存在,一定还有魅惑摄魂的药在里面?不然的话,这个男人怎会糊涂成这样?
断魂山,聂绝忧倒在山峦上不吃不喝已经三天了,当他看着汐落胸口上的蓝色花朵时,他整个人的头都炸开了,他暗暗寻找了十来年的小师妹就在自己身边,他一直都怨恨毒手玉郎的无情,原本想找到毒手玉郎的女儿以后,他要当着他的面掐死她,让他也尝尝看着亲人在眼前失去生命的滋味,没想到自己却偏偏的爱上了他的女儿,爱的那么不可收拾!
他的心翻滚着,撕裂般的痛着,“落儿,你为什么偏偏是他的女儿?”突然的,他想到她的异常,那滚烫的身子,发光的胸膛,难道有人在…。?
他不敢在想下去,爬起来,没命的往山下跑。
聂绝忧走了三天,汐落躺在床上沉睡了三天,大家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小曼儿坐在汐落的床边除了哭就是哭,
正当大家一筹莫展的时候,聂绝忧回来了,冷着脸上了楼,进房间看了汐落,才发现她的脉搏全无,除了胸口还有一丝淡淡的余热,几乎和死人没有什么分别,他顿时就呆滞住了,头皮一阵一阵的发麻,‘她走了,她依然没有给他掐死她的机会,他永远都没有这个机会,’
他颓废的跌坐在她的床边,手捂住她冷冰冰的柔荑,心好痛,好纠结。
一个淡淡的影子飘进房间,迅速的到了床边,轻捂了一下聂绝忧绝美而冷冽的脸,扑向床上的汐落,瞬间消失。
他感觉她的小手在动,手上的动脉慢慢的活跃的起来,他惊喜交集的按向她的脉搏,迅速的开了药方,吩咐小曼儿去抓药,自己静静的坐在床边好一会儿,等小曼儿的药熬好,他亲自喂她把药服下,这才浑浑噩噩的回到自己的房间躺下,
大家见一切正常,都松了一口气,只有黑煞知道,庄主今天太平静了,他这般的平静很不正常,黑煞郁闷了,心里难免忐忑不安起来。
客栈里,聂绝忧心里憋屈的快炸开般,仇人的女儿就在眼前,自己却舍不得下手,这血海深仇何时能报?他头痛如裂的冲出客栈一路向勾魂楼而去,他跌跌撞撞的进了勾魂楼,刚走到勾魂楼的大厅就躺下了,勾魂楼里传来一阵惊呼声。
他摇摇晃晃的慢慢的爬起来,“来人,”
老鸨心里七上八下的走过去,媚笑着问:“这位爷,您?”
“把你们这里最好的姑娘通通的叫来,”
老鸨感到好冷,感到窒息,这人虽然一脸的病容,却是个要人命的主!她讨好似的一笑:“春花,秋月,姑娘们,来见客啰!”
汐落醒来,曼儿无力的笑了笑,抱着她哭了,“小姐,你可醒了,门主出去两天了,谁也叫不回来,总管说门主人都憔悴的没个样子了,”
汐落抓住曼儿的胳膊,急问:“他在哪儿?”
“勾魂楼,”曼儿低低的声音说道,
“他去勾魂楼做什么?”汐落急忙起身,边穿衣边问。
曼儿帮她扣着扣子,说:“不知道,自小姐昏睡没醒,门主就象变了一个人,一会儿一个样很怕人的,”
等曼儿扣完最后一颗扣子,汐落已冲出了房门,快步下了楼,急速的冲向客栈大门向勾魂楼方向而去。
黑煞见了疾呼:“小姐,你去哪儿?”
曼儿应道:“小姐去叫门主了,”
“糊涂,”黑煞厉声骂道:“你闲不够乱的是吗?门主在那儿逍遥能让小姐去吗?”
曼儿笑了笑:“管家,你不了解门主吗?小姐病了,他心情郁闷才去那种地方寻开心的,”
黑煞皱眉,怒道:“你懂什么?”跟着也出了门。
勾魂楼里,聂绝忧敞胸露肚的靠在一张大大的软榻上,他的身边躺了好几个半赤露的女子,一脸媚笑的打趣着他,手在他胸前肆意的滑动,一个红衣女子浅浅盈笑着把玩着他芊长的手指,一个身穿淡绿色衣服的女子慢慢的舔吻着他的脸颊,一身白衣的女子站在软榻外梳理着他的黑发,一个身穿鹅黄色衣服的女子直接躺在他的肚皮上,浅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