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箫心舞和肖明月的口头论道持续了一整天,所以苏小贵和祈若云只好等到晚上她空下来再向她禀报师祖易灵依的事。
用过晚膳后,祈若云陪着苏小贵在峨嵋最高的金顶峰上一边看日落,一边和他随意的聊天。
“小贵,你觉得峨嵋怎么样?美吗?”
苏小贵的眼珠滴溜一转,又落到祈若云丰满的胸前,坏笑道:“美,就跟我们的祈仙子一样美。”
查觉到苏小贵那赤裸裸的灼热目光,祈若云不由红晕满面,低哼了一声扭头不再看他。
“我说的只是事实嘛……”苏小贵委屈的摊摊手道:“不过我最喜欢的还是这里的氛围,同门与同门之间,还有师徒之间。说起来若云,看到你和你师傅的感情,我不禁想起我师傅来。”
“你师傅?”祈若云忍不住扭过头好奇的问。
“是啊,我师傅是昆仑派的清云真人,他的辈份很高,是掌教的师叔,闭关很多年了。我入门的时候他也只是传下法谕,我都没亲眼见过他。”说到这里苏小贵停了停,抬头呆看着西天边的晚霞道:“我的性格这么顽劣,当时其他人都不愿意收我,只有我师傅,他又没见过我,不知为什么就肯收我做徒弟。”
“怎么会呢,我觉得小贵这么聪明,一定会有许多人抢着想做你师傅呢。”祈若云小声安慰他道。
“或许吧。”苏小贵的脑海里忽然浮出想要收自己做徒弟的幻军师的影子,但他很快就把这影子忘掉,继续道:“刚才看你在殿上和你师傅说话,虽然只是简单的几句问候,但是师徒间那种深厚的感情已经令我非常羡慕了,不知为什么突然很想见见我那个从没见过的师傅。”
“呵呵,你别想太多了,等帮我和师傅找回师祖,我再陪你回昆仑去见你师傅。”
“好啊,唉!说起来也好久没回昆仑了,不知道师兄他们过得好不好,还有我那头好色的宠物麒麟不知是不是又给我添麻烦了……”
人说老人爱看夕阳爱回忆感伤,其实只要是对着夕阳任何人似乎都会变得惆怅,苏小贵也不例外。
正当二人享受这份难得的平静时,师伯凤娇走了过来,“若云,你在这里啊,你师傅刚刚忙完,急着见你和尘悟真人呢。”
“好好,我们马上就去。”早就迫不及待的祈若云一把从地上拉起苏小贵向着师傅的住处跑去。
……
峨嵋掌门萧心舞的卧房,房间里的摆设很简单,除了普通的一张云床,一张檀木八仙桌,几张凳子之外,惟一特别一点的就是在进门的房角燃着一坛檀香,袅袅娜娜的青烟弥漫在不算宽敞的空间里,一种沁人心脾的檀木清香同时让人情不自禁的放松下来。
此时此刻萧心舞正坐在八仙桌的上手,她穿着和白天一样素雅的雪白长裙,如玉般的面庞上点缀着一双湖水般忧郁的眼睛。在她的左手边坐着蛾眉淡扫的青玉。
苏小贵和祈若云刚一走进房门,萧心舞和青玉便站了起来,萧心舞的动作上甚至透着些激动,“若云,你说的事是真的吗?真的有你师祖的消息?”
“是真的师傅,我和小贵的确见到了易师祖。”祈若云的声音里也透着些颤抖,“小贵,你把当时的情形跟我师傅说说吧。”
“怎么又是我?”苏小贵在心里惨呼着,不过能和修真界第一号大美女坐在一起谈话也不是件苦差事,所以苏小贵很快就和萧心舞等人一起坐下来开始打开了他的话闸子。
他先从在树林里大伙遇险被邪教伏击开始,然后在林中的小屋里遇到易灵依以及易灵依的奇怪病症,再然后是帮易灵依取药和一起潜入邪教总坛,一件件的事经由苏小贵的嘴里说出来虽然没有过分的渲染,但听到大家耳朵里仍有种提心吊胆的感觉。
直到苏小贵说到大伙顺利从邪教脱险,而易灵依独自回到林中小屋不愿意和大家一起返回峨嵋。
这时祈若云也接口将当日的情形一一报告给箫心舞。
两人的话都说完时,时间刚好过去一个时辰,房间里忽然变得安静下来,但是这安静只是短短的一瞬,很快萧心舞便以一种简单而又坚决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平静,“我要去见师傅,小贵,你现在带我去那间小屋。”
“现在??”苏小贵差点一口血喷出来,为什么又是我?才来峨嵋偶屁股都没坐热又赶着去南苗……小爷我真是天生的劳碌命啊!
但是箫心舞的决定却很快遭到反对,首先是青玉在一旁皱眉道:“心舞,我知道你想念师傅,但是既然师傅不愿意回来一定有她的理由,你这样冒冒然然的闯去只怕会起到反效果。”
萧心舞看了一眼青凤,苍白的脸庞上透着一股固执,“我不管,我一定要去见师傅,一别这么多年,我不信她真的能狠心抛下我们!”说到后来,她连声音都有些颤抖起来,放在桌面上的双手也都不自觉得的握紧拳头,露出发白的指节。
凤娇沉吟一会道:“我也想早点能见到师傅,可是现在我们几个都没法离开峨嵋啊!”
“为什么?”萧心舞的神情一时间有些迷惑。
“师妹啊,我看你是关心则乱,你忘了峨嵋上下还在朝廷的禁令之中了?这个时候要是再出点什么事咱们峨嵋可禁受不起了呀!”凤娇继续道:“更何况这几天你还要带领弟子和玉缺宫的道友继续切磋,现在哪能抽得了身。”
被凤娇和青玉一劝,萧心舞渐渐冷静下来,她长叹一声道:“难道明知道有师傅的消息也不去理会吗?要知道,我们这么多年盼的是什么?”她的声音有些哽咽,眼神从众人的脸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凤娇的脸上,看到一双和自己同样动情的眼睛。
“不是不理会,而是找更合适的人去。”凤娇道。
“更合适的人?”
苏小贵好不容易才从众人的焦点下逃脱,可是这一刻他忽然又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果然,下一秒钟凤娇把视线投到他的身上笑眯眯的道:“现在峨嵋上下还有谁能比月下长老更适合完成这个任务的?”
经她一说青玉也醒悟过来,“不错,如果请小贵帮忙,不但不会引起任何人注意,同时也不会违返朝廷对我们的禁令。”
应该说凤娇所提的是一条非常正确的方法,箫心舞几乎毫不犹豫的就接受了这个提议,现在的问题是苏小贵能否愿意替峨嵋上下去办这件事,虽然他是名义上的月下长老,但如果他不愿意峨嵋派也没有办法去强迫。
想到这里,箫心舞一双泛起了水雾的眼睛一瞬不移的凝视着苏小贵,同时一只柔弱无骨的温软柔荑也握上了苏小贵的手背,“拜托你了尘悟真人,这件事只有你能帮我们,只要能帮我们找回易灵依掌门,无论你有什么要求我们都可以答应。”
让堂堂的峨嵋派掌门人这样低声哀求苏小贵可以算是数百年来第一个,他愣了一下顿时觉得大有面子,况且箫心舞开出的条件又那么优厚,苏小贵的眼神在同样一脸哀求的祈若云身上转了转,沉思了片刻后终于道:“好吧,既然如此我就替箫掌教和峨嵋去跑一趟。”
房间里立刻传来四女如释重负的吐气声,似乎只要苏小贵一答应这件事就一定十拿九稳了一样,这种感觉弄得苏小贵一阵哭笑不得,“事先声明,我只是答应尽量去说动易前辈回峨嵋,但是成与不成我可没有一点把握啊!到时如果不行可别怨我。”
可惜他的这番话被四女直接无视了。
“你可是我们峨嵋数百年来第一位月下长老,你不成还有谁成?”
“就是,只凭昆仑悟心宗宗主的身份就没有做不到的事!”
“实在不行您绑也要把我们师傅给绑回来!”
苏小贵吐血,一顶顶大帽子和狠招术扣下来,让他头一次生出上错了贼船的感觉。
第十四集 第十二章 邂逅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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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贵,快过来看呀!”
祈若云站在不远处冲苏小贵招手,她那副巧笑倩兮的神情不由让苏小贵呆了一呆。他们现在正站在山下小镇的市集里,周围是喧哗而又热闹的人群。置身在这样的环境下让苏小贵一时之间几乎以为又回到了安京。
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我们可怜的苏小贵只在峨嵋呆了一晚上就被心急如焚的萧心舞以及青玉等人赶下了山,祈若云自然也是跟着他一起。
来到山下后祈若云见苏小贵一脸可怜兮兮的惨相,未免心生不忍,反正用法宝飞行很快就能赶去南苗,因此她索性主动提议带苏小贵逛逛山下的市集和庙会。并且很热情的向苏小贵介绍:在以前自己还是小孩子的时候经常会和师妹们偷跑下山来玩,因此对山下的市集特别有感情。
她一边说还一边掏钱买了个小糖人捏在手上,脸上现出一副平时罕见的纯真笑容,这让苏小贵见识到了这名出尘仙子人性化的一面。
“来,小贵子,跟上我,市集上人很多可别挤散了。”祈若云伫立在人群中央犹如一支出尘脱俗的百合花,优雅的回头冲他挥了挥手里的小糖人,“我带你尝尝这个,快过来吧。”
感受到祈若云心内的蓬勃朝气,苏小贵的精神也振作了几分,连日来的劳累似乎也随之减少了些,他一边答应着一边排开拥挤的人群急忙向祈若云靠拢。
你爷爷的,市集上的人还不是普通的人多,一大群众人挤在一起都快前后贴着屁股了!
就在苏小贵因为人太多跟不上祈若云的步伐而不爽时,突然视线里闪过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他的身体一震,心里顿时大大吃了一惊:“是他?他怎么会在这里!”
“小贵,你怎么了?”这里祈若云见苏小贵半天没跟上来,不得不回转身来到他身边冲他嗔道:“人这么多你还有心情发呆啊,快走吧。”说着她伸出春葱般修长的手指,脸带羞涩的轻轻勾起苏小贵的手和他一起朝前走去。
青石砖路面左右两边是贩卖各种商品的小贩,四周是熙熙攘攘的人群,头顶上空交织着各种混乱的叫卖声,整个市集给人一派热闹繁华的景像。然而在苏小贵的心里却与之截然相反的感觉到冰冷。
刚才那人是邪教的战神刑方,我绝不会看错……
可是这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一定是有一个重大的阴谋。联想到前天晚上在这里出现的大幻宗以及尸尊的人,苏小贵隐隐觉得有些惶恐不安,难道对方是冲着峨嵋来的吗?
“小贵子,小贵,你在想什么?”祈若云俏生生的手掌在他的眼前晃来晃去,对他心不在焉的走神十分不高兴,苏小贵只好讪讪的笑了笑,视线随着祈若云指的地方看去——原来是一个手工艺品的小贩,小贩用竹条和一些干草做原料,在身前的草席上编织出一个个小人、草虬蜢、蜻蜓等造型的玩偶,每一种都栩栩如生,让人不得不赞叹小贩拥有一双巧手。
来到市集上以后祈若云的心态似乎年青了许多,大概是由于回忆起小时候的缘帮,这时也是如此,她开始磨着苏小贵帮她挑一个最可爱的小玩偶买下来。
苏小贵被她磨到不行,只好苦着蹲下来帮她挑选。就在两人才蹲下来没多久,一双熟悉的皮靴从苏小贵的眼前走过,他不禁诧异的抬头看去——一件火红色的披风背影立刻被映入他的眼睛。
你爷爷的,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连这个小乌龟也来凑热闹?
不对,非常的不对,一定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一道道警讯在苏小贵的心里列强的敲响,不知不觉中他额上的眉毛紧紧的拧到一起,形成了一个川字型,这副神情对他来说可算是少有的凝重。
一旁的祈若云立刻敏锐的查觉到苏小贵的情况不对,她转头疑惑不解的望着他,关切的问道:“小贵,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
“我刚才看到杨烈了!”苏小贵以一种无比低沉的声音道。
祈若云愣了愣,她知道杨烈和苏小贵二人之间隐隐有些矛盾,不过也没多想,必竟今天带小贵来是想开心放松一下的,她可不希望因杨烈这个人的出现而影响了大家的好心情。
“小贵你别多想了,市集这么热闹,偶尔看到熟人也并不稀奇,来,咱们继续看看好吗?”
不,并不是这样!
苏小贵在心里大喊道:不光是杨烈,魔教尸尊门人,邪教战神刑天,还有魔教大幻宗的妖女,这些人都已经来了,现在可能就在这市集的某个角落隐藏着,一定是有一个极其重要的理由吸引他们,不然不可能这么巧的。
想到这里,苏小贵冲祈若云低声道:“我觉得情况不对,我想跟上杨烈看个究竟。”
苏小贵的话让祈若云觉得有些失望,但她也不忍拂苏小贵的意,于是两人按杨烈先前消失的方向追了上去。
四周的人越来越多了,既给苏小贵和祈若云提供了最佳的掩护,同时也遮挡了杨烈的行踪,好不容易两人才在人群里重新找到杨烈那件醒目的披风背影。苏小贵不由暗自庆幸:幸好这小乌龟总爱披块红布在身上,不然今天这么多人还真不好找到他。
两人远远的跟着杨烈,走了一会苏小贵发现大家逐渐远离了刚才的市集,但是人群依然不见减少,不由好奇的问祈若云道:“他这是去哪?”
祈若云不假思索的道:“一定是庙会,这条路只通往庙会。”
“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苏小贵盯着杨烈的背影不由有些迷惑,他总不会是良心发现想要去烧香拜佛吧?
道路两旁渐渐出现一些卖香烛纸钱的小摊,不过杨烈显然对此毫无兴趣,径直挤过人群继续向前走去,苏小贵和祈若云跟着他好不容易才挤进香火鼎盛的太庙大殿,殿内供奉着真武帝君与南极大帝等道家三清天神。这时苏小贵终于有了个新发现——另一个令他觉得十分熟悉的人忽然出现在视线里面。
炼器宗白宗羽。无论何时何地,一身儒身白衣的白宗羽总令人感到如鹤立鸡群,此时也是如此,尽管四周充斥着人墙,但是苏小贵还是一眼看到了正站在人群中的他。
苏小贵暗道:“平时只见杨烈和王浩文几个搅到一起,没想到跟这炼器宗白宗羽的关系也非同一般。”
正想着忽见聚到一起的杨烈和白宗羽低声说了一句什么,然后两人一前一后的朝大殿后方走去。由于大殿内的人丝毫不比外面的人少,苏小贵根本猜不出那两人说了句什么,是暗号?还是打招呼?
祈若云跟着他小心翼翼的也向庙后走去,四周满是信徒们蹿动的脑袋,整个大殿中都飘浮着呛人的青色香火,借着人群的掩护,苏小贵与祈若云站到一个既方便观察杨烈他们,又不容易被发现的角落。
庙后是神像的背面,有后门可以直接通往其它的偏殿,此时杨烈和那白宗羽正站在靠近后门口的位置,杨烈又说了一句什么话,白宗羽微笑着点点头,从随身的包裹中取出一个圆形的小布包递给他。
远处正注意观察这一切的苏小贵霎时瞳孔一缩,虽然那布包被黑色的面料阻着看不清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但是仅仅是从布包的大小以及外型,只能令他联想到一个东西——“魔眼骷髅杯!”
你爷爷的,难道真的是那个东西吗?前晚明明亲眼见到它被大幻教的妖女抢去,现在怎么会出现在白宗羽和杨烈的手里?这个布包里的东西真的是“魔眼骷髅杯”吗?这一刻原本坚信自己判断的苏小贵也不禁有些迟疑起来。
一向智计过人的他头一次感到自己的脑细胞好像有点不够用了。
在交换过布包后,杨烈冲白宗羽打了个眼色,两人瞬间错身而过,各自朝不同的方向快速跑去,很快都挤进人群里消失不见。
苏小贵愣了一两秒这才回过神来,“快追!”他认定擒贼先擒王的道理,拉住祈若云温软的小手进向杨烈消失的方向追去。可是这一次,对方好像存心和追踪的人捉迷藏,只跟了不到一条巷子两人就失去了杨烈的踪迹。
眼前依然是热闹的街道,但是苏小贵的心已经沉到了谷底,杨烈这小乌龟,小爷倒是小看他了……
如果说刚才的黑布包里藏着的真是“魔眼骷髅杯”,姑且不管他们是怎么得到的,最令人费解的是这个用人骨制成的法器究竟可以做什么呢?
上一次在无名村落时神虚和神童道人告诉自己这是用来吸取净化体内尸蛊的法宝,现在看来他们很可能没说实话!
“魔眼骷髅杯”一定还有别的用途。
或许这个用途就是解开整个事件谜团的关键。当务之急是必须快点解开这个谜团,这样才能知道杨烈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不止杨烈,包括魔都的尸尊、邪教的战神刑方、大幻宗的妖女这些人似乎全都闻风而动了。必须抢在他们前面……
“小贵你在想什么?”祈若云碰了碰陷入沉思中的苏小贵,无奈的道:“我们追不上那杨烈了,现在该怎么办?”
苏小贵不由苦笑着挠头,这也是他最头痛的问题,现在虽然脑子里有一大堆线头和乱麻式的疑问,但是千头万续全都断在杨烈等人的身上,失去他们的行踪根本就断掉了一切线索。一向狡猾多智的他对于眼前的情况也是一筹莫展……
唉,失败,真是失败,整条大街上的人虽多,但却没有一个我想要找的人。
就在苏小贵茫然无措的站在人群中呆呆看着身边人来人往时,一个少女的侧影蓦然从他的眼前划过。
整个世界瞬间仿佛变成黑白,而少女是世界中惟一的色彩,那种熟悉而又甜蜜的感觉深深刺痛着苏小贵的眼睛和胸口,他想要呼吸却发现自己几欲窒息,他张口欲喊但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喊不出来,等到身体好不容易适应了这份突然的刺痛感,转头去寻时,眼前只有来往如织的人流,哪还能看到半分少女的踪影。
邂逅,如此突然,如此的残酷……
一滴泪水陡然从苏小贵的眼睛里滴下来,祈若云见了不由吃了一惊,这还是她头一次看到苏小贵出现这种表情,“小贵你怎么了?”
“我……我刚才在人群里看到茜儿了!”苏小贵脚步有些凌乱的向着少女消失的方向走去,他的声音里透着无比的激动,虽然刚才只是惊鸿一瞥,但他确信自己见到了陈茜。
第十四集 第十三章 初现端倪
上一章
峨嵋山下的无名小镇。
此时正是夜色如水,从窗外透进来的月光静静的洒在祈若云的身前,将这位峨嵋仙子映照得仿佛身披了一件银色的薄纱般静美。
“小贵……你真的看到了茜儿妹妹了吗?”祈若云秀眉微蹙,一双如迷雾朦胧的凤眸里透出关切的目光。自从白天逛过小镇的集市后苏小贵就变得十分奇怪,他不但坚持说自己看到了陈茜,还一口断定小镇上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