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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贵不禁吓了一跳,自己隐蔽的这么小心对方居然还能发现?!你爷爷的,多想无宜,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想着,他一下子从角落里跳到三人面前,双手插腰双腿大字型的张开,口里喝道:“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啊呸,你们几个快把这位姑娘放下,不然小爷就不客气了。”
“怎么是你?!”对方一群人愣了愣,那个瘦道士看了苏小贵一眼,立刻惊讶起来。
“什么,你认识我吗?”苏小贵愣了愣,现在越想越觉得对方的声音熟悉,突然一道灵光闪过脑海,“是你们!”他指着胖瘦二人喊道:“神虚和神童!”苏小贵猜得不错,对方正是上次在无名小镇中了尸蛊后又悄悄消失的神虚道人和神童道人。
“你们怎么也跑到这里来了,居然还改行做起了采花贼。”苏小贵无奈的摊摊手,以一副“鄙视你们”的表情道。
见被对方认出来,神虚道人最先一把拉下罩在脸上的黑巾,十分诧异的道:“你怎么……也在这里?”
一旁的胖道士自然就是神童道人了,他一边扛着肩膀上的姑娘一边冲苏小贵冷笑着道:“真是阴魂不散的家伙。”
中间五短身材的男人一直一声不吭。
苏小贵此时忽然觉得气氛有些不对,看这些人有恃无恐的样子,不像是普通的采花贼那么简单啊。
“识相的话快点滚开,不要耽误了我们的正事,不然你会后悔的。”神虚道人板着脸,丝毫不顾忌相识一场的情份。
苏小贵心中的疑问更大了,他缓缓的摇摇头,坚决的道:“不行,我不走,除非你告诉我上次尸人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事,还有这个姑娘你们是想把她带到哪去。”
“真是多管闲事的家伙。”胖大的神童扛着少女冲那个五短身材的男子吼了一句,“快点干掉他。”
被他一吼,那名男子的双目立刻再次爆发出精芒,身体“呼”的一晃瞬时向苏小贵扑了上来。
你爷爷的,想偷袭小爷?苏小贵心中骂了一声,虽然惊讶对方的动作迅速,但是自己也不是吴下阿蒙,右手一指那人口里念了声“疾!”
“呯!”的一声闷响,那人发出痛苦的闷哼声,整个人如同撞到铁板般向后倒跌开去。
神虚和神童两人对望了一眼,均想起上次苏小贵用天雷灭掉尸人的情景,胖胖的童心跺了跺脚,哑着嗓子道:“这小子很厉害,师弟咱们没时间浪费了,快点拿出来吧。”
神虚犹豫了一下,终于咬咬牙把手伸入怀里摸出一个雪白的骷髅头,正是上次的“魔眼骷髅杯”!
“你们想干什么?”一丝警兆蓦地从苏小贵的心中跳起,这个玩意很危险。
“怪只怪你出现的时机不巧,乖乖的让‘魔眼’吸去你的元神吧!”神虚说着,将手中惨白的骷髅对准苏小贵的方向伸了过去,骷髅头上两个黑洞洞的眼眶内立刻爆发出血红的光芒。
见到这一切,苏小贵越发觉得有问题:神虚和神童两名道士给人的感觉和上次在无名小镇遇上时完全不同,难道上次他们是装作小白,故意想诱我进入黑泥尸地?
时间已经来不及给苏小贵想出答案的机会,眼看那骷髅眼中的红芒即将对准苏小贵喷射时,突然异变生出。
原本一直趴伏在神童道人宽阔肩膀上的少女突然动了,她的身体一扭好像滑不溜手的泥鳅,瞬间从神童的肩上飞起,凌空一个三百六十度的空翻,同时素手一探,神虚手中的“魔眼骷髅”立刻易主。
“咭咭咭,这个宝贝很不错,我就笑纳啦!”听声音对方应该是一名年青的女性,此时此刻她将身体蹲伏在地上,就像是一只充满警惕的猫。在她说完话的同时,突然扭头朝苏小贵狠狠的瞪了一眼,咬牙切齿的道:“苏小贵,我和你旧帐改日再算!”
话音刚落,她的身体猛然跃起,带着夺自神虚手中的“魔眼骷髅”飞快的消失在黑暗里。
“她……这个女人也认识我?”苏小贵不禁目瞪口呆,拚命在脑海里搜肠刮肚的寻找能和那女子对上号的信息。
神虚、神童以及五短身材的男子此时才反应过来,神童跺着脚冲着那女子消失的地方痛心的大叫:“好一个大幻教的妖女,咱们原来被她给耍了!”
“快去追!”虽然明知道追上的希望不大,但神虚等人也同时知道丢失的东西非同小可,当下咬咬牙不得不朝着女子逃走的方向追去。
临走前,神童道人回头朝苏小贵怨毒的看了一眼,口里恶狠狠的道:“小子,你今天坏了尸尊的事,它日定有回报!”说完三人的身影同时消失在黑暗中。
“你们被抢东西又关我的事?”苏小贵无奈的摇头,但是他很快便惊觉过来,“等等……他们刚才说什么?尸尊?魔教中最神秘的邪道天榜高手……那个制造了钟古镇尸虫以及无名小镇尸人惨案的家伙?开什么玩笑啊!”苏小贵吓得跳起来,一股恶寒陡然他的心底升起,他不禁想起了灵山童子的话,“尸尊绝对是一个危险的存在,一但嗅到他的气味只有——逃!记住千万不能做他的敌人!”
真是越怕什么越来什么!
苏小贵好像做贼一样左右前后小心翼翼的看了一遍,确定那个“尸尊”不会突然从黑暗里跳出来,这才重新蹑手蹑脚的摸回客栈自己的房间。
经过刚才的事他反而更加睡不着了,没想到在这普普通通的峨嵋山脚下也会发生这样诡异的事……
现在大夏朝中太子和威武王这两股势力虽然还呈胶着状态,但隐藏在四方的各种势力量似乎已经蠢蠢欲动了!
山雨欲来。
苏小贵想着,突然想到了神童先前喊那名神秘女子叫做“大幻教妖女”!脑中思绪电转很快想到了曾经偷袭过自己的大幻教幽冥使者,以及上次绑架秦心怡时,在梅林与自己有过一番较量的黑衣人。
没错,想起来了,刚才那个女人的眼睛……她就是曾绑架过秦心怡的黑衣人!
苏小贵惊讶的从床上一下子坐起来,没想到她也会在这里出现,真是多事之秋啊!忽然想起那女人临逃走时说的话——“我和你的帐改日再算!”看来她还记恨着那件事呢?
苏小贵的脑海中不由又翻起在梅林将黑衣人扑倒时按在她胸口上的美妙触感。
唉,看来今晚注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了。
同时得罪了魔门的大幻教以及尸尊……自己果然是活得腻了吗?
第十四集 第十章 再上峨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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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贵,小贵!你呀,日上三竿了你还睡!”祈若云带着嗔意的声音把苏小贵从温暖的床上给赶了起来。
他不禁长叹了口气,心里泪眼婆娑的道:“唉,有谁知道我的苦啊!才搞定邪教,魔教的妖人又来了,我……我容易吗我?昨晚一夜都没睡着。”可惜他的这番心理独白注定是不会有人听到了,昨晚发生的一切也只能被埋在心里。
说出来也未必会有人信,即使信了也只是多加一个烦恼的人,还不如自己一个人扛了算了。
所以,苏小贵现在不得不忍受祈若云的抱怨。
“快点啊小贵,我们今天要上山去拜见师傅呢,对了,你现在是咱们峨嵋的月下长老了,也是自己人了哦,不能这么懒惰。”
“知道了,知道了……”苏小贵一边没精打采的应着,一边飞速的洗漱。
洗脸时他看到了自己在铜镜里的形像,只能用一种动物来形容,就是——国宝熊猫。
怎一个惨字了得。
并且今天祈若云的兴致极高,一路上坚持要替苏小贵做向导,向他介绍峨嵋的山山水水与传说,这样逼得苏小贵不得不强装出十二分的精神来聆听。
因为一但苏小贵稍有走神或是显现出没精神打哈欠的样子,祈若云就会一脸哀怨的望着他咬住下唇道:“小贵,我说的真的有那么无聊吗?”
不管苏小贵再多么没精神,一看到祈若云这副表情还是得像被抽了一鞭的野猫般跳起来,“哈哈,哪里啊,我一直有认真听啊,哈哈哈……继续继续……”
在祈若云的带路下,两人顺着峨嵋山的小道一直朝最高峰的峨嵋派大殿前进。一路上只看见群山延绵,奇花异草遍地,到处都是奇松怪石,兼且灵泉溪流无数。祈若云对峨嵋的介绍倒没有夸大,这里确实是仙家修真的好地方,不愧是当世道门七十二洞天福地之一!
想到这里,苏小贵不禁对峨嵋派创派始祖把门派建在这个地方表示赞同。
惟有峨嵋山的地杰人灵,才能生出像易灵依、箫心舞、石碧烟、祈若云这一个个仿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两人依着山道一路向前,行到半山腰时左右所见已经全是云雾缭绕、烟霞满山的景像,好一派仙家场所。
从山顶处的古刹隐隐传来钟声,祈若云不禁轻轻“噫”了一下,“这钟声说明是有客人来了,难道师傅已经知道我们要回来了?”
正在疑惑时,远远的见到几个本派的小姑娘守在山道旁充当临时咨客,祈若云还没来得及上去打招呼,其中一个已经连蹦带跳的先跳了过来,“若云师姐!若云师姐你可回来了!”
其她的三名女弟子这时也跟着围上来,拉着祈若云的手叽叽喳喳的讲个没完。
“若云师姐,你快上去吧,师傅和师叔她们可想念你呢。”一个长着月牙眼的小姑娘冲祈若云道,说着她还偷偷看了一眼苏小贵,掩嘴发出“吃吃”的笑。
我的样子长得很搞笑吗?苏小贵心中不禁纳闷。
“对了师妹,我先前听见山上传来迎客钟声,是什么人来了?”祈若云问。
“哦,回师姐,那是西昆仑玉缺宫的仙子来找师傅。”一名女弟子抢着答道。
苏小贵竖起耳朵倾听,凡是和昆仑派有关的事都在他重点关心的范围内。
“西昆仑玉缺宫?”祈若云嘴里重复了一遍,脸上微微变色,和那几名女弟子道别后拉着苏小贵赶紧朝山上赶去。
“怎么了若云,看你好像很担心的样子?对了那个西昆仑玉缺宫到底是个什么来头?我在昆仑呆那么久也没听说有那个地方。”
祈若云冲他微微沉吟道:“西昆仑在昆仑山极西之地,传说中是瑶池圣母居住的地方,那里不但盛产灵禽异兽还住着神仙。西昆仑玉缺宫和我们峨嵋一样都是由女弟子组成,并且她们极少入世所以知道的人不多。”
一边跟上祈若云的步伐,苏小贵一边继续问:“那玉缺宫的人跑到咱们峨嵋干嘛?”苏小贵的口气已经以自己是峨嵋门人自居,这种顺竿往上爬的说话方式分外能拉近人的距离,祈若云不禁莞尔,“玉缺宫和我们峨嵋原本有一个约定俗成的习惯,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派两边门下弟子文斗武斗,切磋较量。”
“哦,女修真也这么爱比武?”苏小贵不禁在脑海中幻想那些女修真们舞剑时展现出一副副臀波乳浪的美妙画面,嘴里下意识的道:“这算是同性相斥么?”
“去你的!”祈若云狠狠一脚踹在他身上。
……
祈若云和苏小贵进入到峨嵋派时,被人关注的并不多,大部份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大殿的比试上,只有少部份人才发现祈若云回来了,并惊喜的打招呼。
青玉就是其中之一,身为峨嵋掌门箫心舞的师姐以及峨嵋派的长老,她今天主要负责招呼往来的客人,以及准备中午的膳食,结果却忽然在人群中看到了祈若云和苏小贵,不由惊喜的喊道:“若云,你回来了!”
“若云见过青玉师伯。”祈若云见到久别的青玉也很欣喜,忙引着苏小贵向她拜见。
“哎,这位就是我们峨嵋派的新晋月下长老吧!果然是英雄少年。”青玉喜孜孜的道:“上次本派大难多蒙你相助。”
苏小贵嘿嘿笑道:“哪里哪里,若云的事就是我的事,若云的门派就是我的……哎哟!”原来祈若云已经被他透着语病的话弄了个满脸通红,不等苏小贵说完便暗中一肘撞了过去。
苏小贵不由苦着脸捂住自己的肋下,不敢再冲青玉胡言乱语了。
“对了青玉师伯,我师傅呢?”
“她正在大殿内和玉缺宫的代表口谈呢,你现在可以过去看看她。”(口谈是一种文斗的方式,双方口头论道,不伤和气。)
祈若云点点头,“我这就去,青玉师伯你先忙吧。”说完带着犹自在一旁哼哼唧唧的苏小贵往大殿内走去。
四周站满了峨嵋派的女弟子,也有一些是玉缺宫的弟子。峨嵋派是清一色雪白长裙,而玉缺宫则是鹅黄色的宫装。越靠近大殿人就越多,令苏小贵十分开心的是——全部都是美女!而苏小贵也因是现场惟一的男士而倍受注目礼。
“若云,看来你们两派的比试真的很热闹啊。”挤在一堆脂粉香阵里,苏小贵忽然觉得身体的某个部份似乎睡醒了,他有些尴尬的挠挠头,尽可能使自己不要太亢奋。
“是啊,每次两派比武感觉都像是举办了一场庙会,或者盛大的节日呢。”祈若云点点头,忽然惊喜的指着前方道:“我师傅,小贵快看!”
苏小贵顺着祈若云的手指看去,原来此时已经走进了气势恢弘的峨嵋金顶大殿,此时大殿的正中峨嵋派的掌教箫心舞正与另一名女子坐在蒲团上讨论什么,两派的弟子远远的围在旁边观看。
“若云,那个和你师傅坐在一起的女子是谁?玉缺宫的掌教吗?”苏小贵好奇的问道,在他的认知里,箫心舞已经是修真界中首屈一指的美人了,但和她坐在一起的女子无论是容貌还是气质上居然都不下于她。
两大美女坐在一起就像是两个太阳同时照亮,真把人的眼睛都晃花了。
“玉缺宫是没有掌教这种称谓的,她们自己叫做宫主。这名女子就是现任玉缺宫宫主肖明月。”祈若云回了苏小贵一句,心神很快便全部投入到箫心舞和那名女子的犀利的辞锋中。
语言其实是这世上最神奇的东西,它既能形成最强大的保护,也能作为最伤人的武器,如果是在会用的人手里它就拥有无比神奇的魔力。
此时此刻,只见箫心舞冲对方微笑着颔首道:“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所以我们修真之人只要顺应天理自然,静心少欲,便能够不断加深自己的修为。不知肖宫主以为如何呢?”
被称做肖宫主的宫装丽人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漂亮的垂曳在身后,对于箫心舞的话她不置可否,只是淡然的一笑道:“如此,凡事皆顺应又何来精进呢?要知道我辈修真本就是逆天而行之事,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所以每日用功万万不可懈怠。不知箫掌教以为然否?”
对方咄咄逼人的气势不禁使箫心舞微一错愕,但她旋即摇头道:“凡事物极必反,欲速则不达,我派始终认为应该顺其自然。”
“不可,一味顺其自然就像是放舟逐流,如此一泄千里,还何谈能有寸进呢?”肖宫主寸步不让的道。
在论道一开始就如此充满火药味,这在历年的比试中都是少见的,箫心舞不禁有些为难,既不想强硬的反驳伤了大家的和气,又不想承认对方所说的话。
现场的气氛有些僵,周围的弟子开始在下面悄悄议论起来。
就在这时,忽然听到一个清朗的男子声音传来,“依我看,顺应自然是一种随遇而安的心境,它并不等于放任自流。就像是风中的竹子,不管被狂风吹得如何弯折,它的根始终都在地上,坚韧不拔、决不放弃。”
箫心舞和肖宫主都是一怔,声音的内容虽然听起来说的是一种人生态度,并没有解答出她俩争论的中心,但是如果仔细一想却有触类旁通之感,说话人已经表明出了自己的观点,就是——顺应自然,同时坚持该坚持的。
换句话说就是该顺应的可以顺应,该坚持不懈的也依然要坚持不懈。
之前箫心舞和肖宫主都各自坚持自己的观点,但是和这个男子的答案比起来,两人都偏于极端。
想及此点,箫心舞不由暗自点头。
玉缺宫的肖明月宫主仔细思忖了一遍也觉得若有所悟,玉缺宫之所以这么多年来都和峨嵋派保持这种论道比试的习惯就是希望通过这种方式解决本派弟子在修真过程中遇到的种种疑难,并且可以在与峨嵋弟子的实战中印证所学。所以与峨嵋派争论输赢胜负倒还在其次,关键是能通过这样的形式得到更大的收获与启发。
想到这里,她不禁扬声问道:“不知是何人有此见识,不知可否出来一见呢?”
随着肖宫主清亮的嗓音响起,人群中的两派弟子如波分浪裂,瞬时现出了方才说话的人——一脸吃惊与尴尬的苏小贵。
第十四集 第十一章 委托
上一章
苏小贵方才也只是一时兴起,听两人争来争去没个结果,忍不住躲在人群里吼了一嗓子,谁知他太过兴奋,一时却忘记男子的声音现场就独此一家别无分号,现在意外的被玉缺宫肖明月从人群里揪出来,也不知是福是祸,一时之间呆立在当场真恨不得抽自己两嘴巴。
都怪自己大嘴,现在看出糗了吧。
箫心舞一见是他顿时眼睛一亮,“尘悟真人,你怎么来了?”
话音刚落就见到心爱的弟子红着眼睛从一旁站出来向自己一礼道:“师傅,尘悟真人是陪若云一块回峨嵋的。”
“若云你也回来了?好好!”箫心舞虽然没多说什么,但是脸上洋溢的喜悦之情已经足以说明对这个弟子的疼爱。
箫心舞和祈若云说完,刚一回头却发现坐在对面的玉缺宫肖明月此时脸上的表情竟变得十分难看,不由诧异道:“肖宫主,你怎么了?”
“箫掌教,我记得我们两派当初约好的,在论道比试的时候围观的只可是本派弟子,不得有外人在场……”说到这里,肖明玉一双深潭般的眸子倏得变得阴沉起来,指着苏小贵道:“可是他……你们峨嵋派怎可以放男人进来!”
“呵呵,肖宫主你误会了。”箫心舞莞尔一笑,霎时间整座大殿内的人都生出一种色魂与授的感觉,箫心舞的魅力是男女通杀,不愧修真界第一美人的称号。
接下来的时间里,箫心舞简单将峨嵋蒙难,然后苏小贵从中周旋最后拯救峨嵋派的事说了一遍,末了道:“因为如此,我们峨嵋派已经聘请尘悟真人做为本派月下长老,所以,他不算是外人。”
“原来如此。”肖明月点点头,又多看了这少年两眼,没想到他如此年青不但是昆仑一宗之主,还当上了峨嵋派的月下长老,当真是不可思议。
……
箫心舞和肖明月的口头论道持续了一整天,所以苏小贵和祈若云只好等到晚上她空下来再向她禀报师祖易灵依的事。
用过晚膳后,祈若云陪着苏小贵在峨嵋最高的金顶峰上一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