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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心,不就行了!
女帝嘴角轻抿,勾出一个略显疯狂的笑。库洛洛暗觉不妙,但女帝此刻诡异癫狂的气场却让强盗头子不知该如何。
食指吻唇,捏出一个小小的粉红色心形。女帝把它对准自己的心脏。
“虏之矢!”
粉红的心形像气流一样钻进心脏,随即消逝无踪。从外表看来女帝没有任何变化。
但是库洛洛就是感觉什么东西变了。
她还是她,那个美得不可思议的存在。依然用高高在上的眼神注视着一切。但一股不可言说的冷意却覆盖了她。
是的,她变得冰冷了。不是姿态和神情变冷。而是什么东西被冻结的淡漠。
“这是?”库洛洛还是没忍住问了。
女帝回过头给了他一个嘲弄的笑“没什么,只是抛弃一些无聊的东西而已。”
无聊的,不肯忠于主人的心脏。
人人都知道她的能力恐怖,但到底恐怖到什么程度就不得而知了。无论在哪个世界,她表现出的实力不过是冰山一角。
在敌视世界,欺骗国民的立场中。保留尽可能多的底牌已经成为她得习惯。所以谁都不知道,甜甜果实的能力是可以对自己用的。
呵,人人都在称幕自然系的能力,但殊不知,能力的厉害与否还要靠自己开发。
想象力,适应力,或者是战斗时的灵光一闪。所以她想到了。
那颗不安跳动的心脏,石化之后又如何?
冥冥之中,仿佛那根原本活跃的红线被强行冻结发出的悲鸣。
西索把玩扑克的手突然一顿。有些莫名的看了眼窗外——
恢复平静的友客鑫还是那么粉饰太平般繁华,涌动的暗流在黑夜中更显得诡异莫测。一切已经准备就绪。
“这刻不是好预感呢。”摸了摸心脏的位置。西索喃喃到。
紧迫的时间却不容他想太久。伊尔迷出现在门外。
“走吧,你该回去了。”
西索收回手,脸上又是一派从容而漫不经心让人火大的笑意“很能干嘛小伊,原来你的长处不光是杀人和敲诈啊。”
“游说力和煽动力也真不错呢。小伊说不定以后退休了去做政客也不错呢。”
伊尔迷没有回答他的调侃,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开了。从他们会面之后,他就没有多余的反应。
消失在视线之后,西索弯起的嘴角也抿了下来“真辛苦呢!”
辛苦什么?为什么辛苦?可惜声音微不可闻。
幻影旅团踏上凡德鲁酒店酒店大厅的时候,就看见他们团长鞍前马后的伺候着女帝。
女帝手指一晃,库洛洛就细心的切下一块点心喂到她嘴边。
女帝下巴一点,库洛洛就端起茶杯递给她。
女帝偏了偏头,库洛洛就力道均匀的替她做颈部按摩。
配上他那身标准的西装。
你是我们威武霸气的盗贼团团长,不是特么专业的贴身执事啊摔!!!
“重点,没吃饭吗?”女帝皱眉不满到。
“嗯,这样呢?”库洛洛放松力道问到。
“勉勉强强吧。”女帝撇撇嘴“要达到哀家的标准至少还要练三年呢。”
“我正好知道一位闻名世界的按摩大师,之后会向他请教的。”库洛洛谦逊到。
首先受不了的是飞坦,只见他蹭蹭蹭的走过来,一把打翻女帝手里的茶杯。
“喂!你又耍了什么花招?”不忍直视的看了团长一眼“他是谁?把我们团长还回来。”
女帝看着被弄湿的手,明显有些不悦。不等她发作,库洛洛开口了。
“飞坦,退下!”
仅仅四个字,就让飞坦乖乖安静了。
默默的退回去,果然,团长还是团长,不管在那女人面前如何,对团员那是有绝对威慑力的。
眼见飞坦碰了一鼻子灰,旅团其他成员也没在自找没趣的对两人的相处模式发表意见。
但并不是所有人都那么有眼色的。这世上往往还存在一些人,他们神经比钢筋还粗,从来看不懂气氛。
窝金被抓走后,因为毒素没有得到及时清理,很是花了几天时间才活过来。在清理毒素调养状态的那几天,窝金被信长看得死紧。好不容意易今天出来放风。想是被憋得狠了。就更不会动脑子。
眼见大家都没说话,他却神来一句“啊,原来团长这么会讨好媳妇儿。”
然后笑得牙齿皮卡皮卡的对女帝竖一个大拇指“美女,早让你跟我们回来了。怎么样?团长伺候人的功夫不错吧。”
一副媒人看到小夫妻幸福生活与有荣焉的样子。
整个大厅突然变得死寂。大家都用或了然或诡异的眼神打量着女帝和库洛洛。
女帝却仿佛没有听到这话一样,眼睛都没抬。只是吐字清晰的对库洛洛说了一句。
“去把他的拇指掰断。”
作者有话要说:在大家的步步紧逼之下,女帝终于石化心脏以求安宁了,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银桑以为石化心脏这个做法是可行的。特尔法尔加。罗把斯摩格的心割走都没死,那就说明石化也不会影响女帝。
嘛,感谢海贼世界毫无逻辑的设定,银桑可以瞎掰很多事(喂!)
ps:看着我pikapika的眼,你们就忍心不留言吗?
第61章
库洛洛当然不可能因为一个喜闻乐见的误会去掰断自己团员的拇指;而且就算他色令智昏到真的有那个念头,这会儿也不可能实施了。
因为;他被抓走了!
事情就发生在那一瞬间,快到任何人都没反应过来。
众人都被窝金遗世独立的拇指吸引的时候;大堂骤然陷入黑暗。就是那光暗转化的刹那;白与黑的极致落差,让实力强至如此的大家都空白片刻。
锁链划过空气互相敲击的轻微响声就像爆炸的惊雷一样在蜘蛛们内心炸开。
“锁链手?”侠客惊觉不妙,瞬间反应过来,几乎是咆哮到“堵住出口!开灯!”
常年在生死线上培养的默契根本不需要指名道姓就能瞬间找到自己该做的。飞坦等以速度见长的几人迅速的把持住大厅所有的出口。玛奇观察入微一早就把厅内细节铭记在心;瞬间接通了电闸。
可是;为时已晚。
女帝依旧悠闲地坐在那里,本应站在她身后的那个身影不见了。
蜘蛛们心头一凉。
迅速的回到包围圈,11人呈几乎都把视线对准了女帝。
飞坦走进;视线狠狠的钉住女帝,最终咬牙切齿的挤出一个字“追!”
却是对蜘蛛们说的。
团长在全员齐聚的情况下居然被抓走,这对于他们来说是奇耻大辱。在明知道犯人是“锁链手”。那个被女帝略次包庇的人的情况下。蜘蛛们难免迁怒。
但终究不敢对她做什么,不管是顾虑大局还是顾虑团长的心情来讲。现在最迫切的还是趁凶手跑出不远赶快追击。
蜘蛛们迅速移动脚步,但还不出三步,横飞而来的一条长沙发就横在面前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回过头看见的是女帝慢悠悠收回的长腿。
神情淡漠中透着玩味,指尖漫不经心的摩挲着茶杯的杯沿。仿佛和此刻火烧眉毛的紧迫感没有半分关系。
飞坦怒极反笑“哦?你打算做什么?都这样了还指望我们会放你那位朋友一马?”
女帝在众目睽睽中不慌不忙的喝了口茶,将茶杯用最标准的姿势放回桌上。
“区区局外人,不要妨碍他们。”
“哈?”沙哑低沉的嗓音中满是不可置信“妨碍?那是我们得团长——”
“那是哀家的朋友在和哀家的仆人玩笑,轮不到你们插手。”
话音刚落就是此起彼伏的抽气声。然后轰然炸开了。
“玩笑?”
“仆人?”
“插手?”
“局外人?”
“她知不知道在对谁这么嚣张?”
“我们被排挤了?”
“什么排挤,这女人是想拆散我们吧。”
“拆散不是这样用的,团长不是让你多读点书吗。”
“重点是这个吗?”
青筋一条接一条的蹦出来,飞坦不知道为什么这群家伙会在这么尖锐的时刻脑残,再歪楼下去,特么团长就真的被你们忘了。
特殊合金的伞尖往大理石桌子上一劈,轰然发出的声响让大家都噤了声。
“什么意思?”恶狠狠的盯着女帝“你该不会以为这次的事能像之前那样轻描淡写的揭过去吧,”
“袭击团长,着可是对幻影旅团的最高宣战。任何人,都不能阻碍我们得反击。”
“搞清楚你的立场,女人。如果你选择回应团长——”飞坦顿了顿,深吸了口气“如果你选择团长,就呆在一边不要做多余的事。相反如果你一定要站在那个所谓的朋友那边。”
“你确定要和我们全员为敌吗?即使是你,也做不到吧。”
低哑的嗓音带着恶劣的嘲弄,老鼠戏猫般藐视着女帝的无能为力一样。
但下一刻,飞坦就感觉到不对劲了。
像是以往的挑衅,女人要么会还以颜色,最少也会嘲讽回来。虽然多数时间是自取其辱,但飞坦就是无法做到平静以待。吸引她的注意力好像已经成为他不为人知的爱好一般,痛并快乐着。
但是今天不对,明明还是那么不可理喻的自以为是,可就是少了些什么。
是了,她不再回应自己的挑衅了。
那种程度的嘲讽没换来任何攻击,也就是说。
她根本就不把他的想法放在眼里。不,不仅如此。金色的瞳孔紧缩。飞坦死死地盯着女帝的脸。随后的发现让他一瞬间有种无力的坠落感。
她,根本就没把任何人看在眼里。那双仿佛蕴含了万千星辰的眼睛。此刻是空的。
呵,没把人看在眼里,当然也不会在意你说的话。就连厌恶或者愤怒这些情绪都不会多余的分给你。因为那对于不相干的人而言是一种奢侈。
不管面罩下的脸多么扭曲,女帝却终于离开了那座盘庚已久的沙发。
“纠正两点。第一,那只是哀家的仆人和朋友之间的玩笑,哀家这样说过,那这件事就是事实。任何人不容置疑。”
“第二,”女帝嘲弄的扫了在场的蜘蛛一眼,上挑的眼角让这个动作格外具有讽刺意义。
“全员?为敌?断了头的蜘蛛哪有和哀家为敌的资本。更何况,还是四肢不调的断头蜘蛛。”
“没错哟♥;,这种阵容可没办法和我的baby酱相提并论呢。”紧随而来的话仿佛紧扣着女帝的自负。
瞬间出现在蜘蛛面前的西索让本抱着一丝侥幸的蜘蛛们心头一凉。
“西索!混蛋——”
西索回头灿烂一笑“对之前大家把我一个人蒙在鼓里的回礼哟♥;!”
短暂交锋,所有人都没有轻举妄动。西索专注地注视着女帝。毫不掩饰的爱意和思念窒息般填满整个空间。浓稠的存在感让身后的蜘蛛们沦为比背景还要淡漠的存在。
双臂带着理所当然的笃定,一把抱住女帝。
“我来接你了。”
熟悉的气息瞬间包裹住女帝,只要闭上眼睛就是无比安心的感觉。喜悦的温情弥漫在空中,散发出诡异而甜美的芳香。
可这份浓情的发源地却被毫不留情的摔在地上。
回过神来的众人只看见女帝一手捏住西索的一只臂膀,而变态此刻却像一个被摔打过地布偶一样。
扔掉手里的那只手,女帝气急败环的踹了地上的人一脚。比之上一刻目空一切的淡漠,好似活过来一样。
飞坦眯了眯眼睛,还不及作何反应,就看到女帝对侠客命令到“打库洛洛的电话,告诉接电话的人。哀家已经被制服了,让他拿库洛洛来换。”
即使短短半个小时内各种神展开和神发展,都不能让人不震惊女帝此刻得人发言。
像脑子密度比较松散的窝金之流,此刻只想抱着头痛欲裂的脑袋狂啸。
你一会儿大马金刀的挡在大伙面前不让人去追凶手,一会儿假装人质让咱把团长赎回来。到底是闹那样?
这是玩笑对吧,着绝壁就是玩笑。啊哈哈,原来你说话的方式这么直白啊,说是开玩笑就是开玩笑。扭曲你的意思真是失礼了呢。
我去玩笑是这样开的吗摔!
不管蜘蛛腿们是咆哮也好,掀桌也好,内牛满面对这个无情的世界绝望也好。还是面上不显的掏出手机按女帝说的办了。
我们不能维护高手的智商,至少让我们维护高手的气度。这是支撑站在这里的双腿的动力。
交涉并不顺利,因为电话那边根本就没有接通。
侠客汇报这个事实之后,女帝基本也能想象得出酷拉皮卡此刻的心情。即使现在他身边有小杰他们的劝阻,但骤然面对仇人的愤恨也做不出理智的决定。
挨点皮肉之苦那是必须的了,想通之后,女帝也就随他去了,不如说那家伙被揍一顿正是女帝想要见到的。
“回基地,等电话。”不容置疑的命令让蜘蛛们下意识的执行了,等快要到基地的时候,才回过神来自己被牵着鼻子走了。但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主动权。既然选择相信这个女人那就坚持到底吧。
团长的决定,他们还是相信的。
依次鱼贯而入,走在最后的两人是女帝和西索。
西索正要踏进的时候突然被女帝扯住手,一个使力就把他摔在旁边的墙上。此刻蜘蛛们已经和他们有一墙之隔。
“很痛呢,这么粗鲁的对待人家。”西索干脆倚在墙上,弯曲的声线像在撒娇一样。
女帝冷笑一声“说实话,哀家真的没料到你们的关系好到这种程度。居然不惜把主意打到奇犽的身上。”
“啊拉,我也是花了好大的代价才说动小伊的哟。”
女帝松开手,用不可理喻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然后决然到“滚回去。”
“生气了?”西索讨好的凑过来“安心吧,不会把小猫放在危险之下的。”
女帝忍无可忍,但还是极力压低了声音低喝到“滚回去,伊尔迷!”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好像对石化心脏有点误会呢。感情怎么会因为心脏石化就消失呢,石化心脏不过是让相思病不在发作而已。而女帝又可以再自欺欺人。所以才没有一切回到原点呢。
第62章 发错不要买
这章是误发的呀;才写了百来个字就发出来了;不要点啊;估计看到这段字的亲已经点进了
这章是误发的呀,才写了百来个字就发出来了,不要点啊;估计看到这段字的亲已经点进来了。这章是误发的呀;才写了百来个字就发出来了,不要点啊,估计看到这段字的亲已经点进来了。这章是误发的呀,才写了百来个字就发出来了;不要点啊;估计看到这段字的亲已经点进来了。这章是误发的呀;才写了百来个字就发出来了,不要点啊,估计看到这段字的亲已经点进来了。这章是误发的呀,才写了百来个字就发出来了,不要点啊,估计看到这段字的亲已经点进来了。这章是误发的呀,才写了百来个字就发出来了,不要点啊,估计看到这段字的亲已经点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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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西索’如遭电击般怔住了;随即脸上刻意模仿出的独属于西索的表情消失,化作一片可以溶于黑暗的空茫。
这种姿态是绝不可能出现在西索身上的。没错,他是伊尔迷。
“怎么看出来的?”妖异扭曲的声线搭配清冷的语气显得一切都很诡异。
女帝更是不适得眉头紧皱,烦躁到“那混蛋会做出更不要脸的事。”
“哦——”空茫的声音尾调拉得很长“汉库克对那家伙的了解什么时候这么深了?”
深到,就连敏锐如蜘蛛们都无法识破的伪装能够让你一眼识破。如果在此之前;伊尔迷还保留一丝侥幸的话,此刻女帝的反应不亚于给了他雷霆一击。绝对到不让他在抱有一丝乐观。
伊尔迷也不是真的在等女帝的答案;反而像是自我检讨一样认真的询问她“我是应该做的更过分一点,才会得到相同的青睐吗?”
“比如说——这样!”
有力的手臂把心烦意乱的女帝往前一拉紧紧地箍住,那因为愕然而微张的嘴唇就像是特意为此刻准备的一样。
这个清冷吻同样毫不逊色于别人的霸道;在诉说着他的愤恨的绝望。是哪了出了错?
我的心时刻都在你的身边,你怎么能放别人进去?
这个男人;惟妙惟肖不差分毫的模仿着那个混蛋。从外表看没有任何差别。但为什么映在自己眼中的区分就这么明显。
就连这个怀抱也是,同样的温暖,但自己就是能分辨出那微妙的温差。绝望的闭上眼睛。
你真是不可理喻了,波雅。汉库克。
被拥住的身体转了个圈被按在墙壁上,两人的位置突然颠倒。伊尔迷已经结束了那个绵长的吻。
那双无机质的眼睛看着连一丝反抗也无的女帝,明明是面无表情的一张脸,却像是下一刻就会流出眼泪一样。
“阻止我,否则的话,接下来就算是地狱,我也会拉着你一起踏进去。”
或许是背部的疼痛让女帝真的回过神,又或许这句话触动了什么。茫然的表情终于回神,随即转为讥诮。
“呐,伊尔迷。对哀家的爱意让你感到痛苦吗?”
十指用力,抓住女帝肩膀的手像是要镶嵌进去一样。
“嗯,很痛苦。”伊尔迷回答。
“求而不得,永远没办法被填满的感觉想必让你很难受吧。”女帝伸出手,修长的食指在伊尔迷的胸口滑动。来来回回的拨弄他的心。“错误的感情会影响人的行为,操纵人的心甚至扭曲人的灵魂。让人不知不觉变成自己曾经否定的存在,甚至扭转人生本来的轨迹。比魔鬼的蛊惑更加汹涌而不可捉摸。”
“伊尔迷,你已经做过多少你曾经不会做出的事了。好好审视一下,现在的你,还是你自己认同的存在吗?”然后她看到面色大变的伊尔迷蛊惑到。
“需要,我替你结束这谬误的歧途吗?”
清冽的气息带着独一无二的芳香,那是绝无仅有的气味。伊尔迷一直没自信能够对抗女帝的蛊惑。曾经一度对自己婚后还能不能保持话语权抱有很大程度的不自信。
但是很奇怪,用这么蛊惑的姿态说出的话语,在听到的瞬间。从心到灵魂都在疯狂的叫嚣着拒绝她。不仅如此,伴随而来的还有不详的诡异感。
伊尔迷紧紧抓住那只游走在自己胸口的手。
“虽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