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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切实的感受到比自己更失败的人有益于情绪调节,西索从容的回答到“你不会的,对手可是库洛洛。你不会放着现成的这么了解他的我,冒着风险独自对抗他的旅团。”
“你和我,同样不能忍受夺不回她这个结果。”
“两分钟后糜稽会把资料发到你的手机里。然后我们再联系。”伊尔迷说完后并没有挂断,而是沉默了半饷。而西索也默契的等待他最后的收尾。
最终,伊尔迷一字一句说到。
“西索,我们绝交。”
听到这话的变态诡异的绽放出一抹温和的笑意“原来你觉得我们还没绝交吗?真是温柔的小伊呢。”
没错,在意识到无论如何也无法因为友情收敛一丝爱意的那一刻。
这诡异却异常牢固的友谊,已经破碎了。
女帝坐在晚风徐徐的飘窗上,静谧的微风让她的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些。
她闭上眼睛,放长呼吸,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突然她的睫毛微颤,缓缓的睁开眼睛,视线却没有转动,而是背对着人说到“继续!”
坐在身后搂着她的人轻笑了一声“已经念完了。接下来想听什么呢?诗集可以吗?”
女帝软绵绵的轻嘲“那种对现实发展没有一丝作用的废料?”
“不是一点用处也没有哦。”库洛洛伸出手用宠溺的姿态轻抚过女帝的长发“那些温暖,感性,忧郁,激荡,悲伤,空虚,遗憾,不都是人类感情不可缺失的养料吗?没有七情六欲滋润的灵魂会变得干涸的哦。所以在爱情骤然来临之时才会这么疼痛。”
“干瘪的内心,是不能一下子扔进甜蜜的温泉的。”
女帝终于回过头,和库洛洛对视半饷。
“那么你呢,为什么非要去了解钻研那些自己都不屑一顾的存在?”女帝匪夷所思的表情仿佛在残酷的剥开他的虚伪的外衣。
“说出这些话的你是个感性又多情的人吗?”手指划过库洛洛额头的十字,尖锐的指甲毫不怜惜的刺痛了他的表皮。
“把宗教的标志刻在自己身上的你,是个虔诚又渴求救赎的人吗?”
“哀家曾经觉得你很像哀家憎恨着的一种人,但是现在才知道,他们,根本没法跟你比。”
女帝重新闭上眼睛,声音仿佛从天际传来的吟唱般飘渺。
“理智而任性,残酷而天真。把同等的智慧生物与自己从本质上区分开,玩弄般的践踏着所过之处。对人类没有任何感知的你,是在用什么样的心情,融入这个世界的呢?”
柔和的月光让她的五官变得有些模糊,但黑夜中她的美依旧无孔不入。库洛洛视线一直落在女帝安静得有些脆弱的脸上,突然有一种想流泪的冲动。
啊,终于找到了!他的心突然涌现一股酸软的疼痛。就像他之前说的那样。
干涸的心突然扔进甜蜜的温泉。
张了张口,想说点什么,就听到女帝的声音再度想起“念那本‘秘境奇迹生物’吧。”
库洛洛滞涩的呼吸好像突然流畅了一般,他低下头,无视女帝的不悦吻了一下她的发顶“遵命!我的陛下!”
夜还很长,人生更是。他还有很多时间,不是吗?
糜稽看到自己大哥和西索两人一起走进来的时候,咽了咽口水。两人身上的杀意都太浓厚了。尤其是大哥。作为杀手这样泄露杀意的行为是不专业的证明。
但他大哥从不在此之列,反过来讲,也就是说有什么事能让大哥失去融入本能的职业素养。
好在糜稽从来不对不该好奇的东西产生好奇心,而且这种架势也不敢端着原则。老老实实的调出大哥他们要的资料逃走了。
“这种东西?”伊尔迷几乎是倒吸了一口凉气。一切已经无需多言,在看到晶石资料的那刻,两人就推断出来绝大部分的事实。
女帝的隐瞒,迫切,势在必得。
“他们会到什么地方?”伊尔迷明知道不可能有人知道还是问了一句。
西索盯着文献上的字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然后笑出声。即使伊尔迷注意力不在他这里也听出了其中的庆幸。
他回过头,笃定到“不,他们不可能去了那个未知的地方。库洛洛这家伙,在众目睽睽之下玩了一出障眼法。”
是了,他绝不可能抛下旅团独自一人跑去一个未知的地方。而旅团成员方便的能力正好为这场闹剧做了完美的掩护。
库洛洛,那个家伙,就在不远处。
没准,就在说出来绝对会让人大跌眼球的地方。
抽出一张扑克牌,西索手腕一动,扑克插。进酒店造价不菲的钢化玻璃中。
“呐,小伊,介意我使用一下你的弟弟君吗?”
作者有话要说:随身空间扔了一颗地雷
大猫和变态绝交,女帝红颜祸水,其实我看小说挺讨厌这种女生的,但自己写的时候才知道顶着压力多艰难。
ps:最近看到好多负分,要是不满我的文也就罢了,那些手抖的亲,能不能看准了再点啊。银桑看到书评本来挺高兴结果那明晃晃的负二啊。
这真是哭笑不得。
第59章
山中不知日月;这句话本来和她无关。但这种每一秒都无限拉长的感官中;女帝也不知时间过了多久。
她喜欢坐在视线良好的飘窗上;然后把心绪放空,双眼茫然的看着窗外。这种仿佛灵魂出窍般脱离现实的感觉让她稍微好受一点。
果然再汹涌不及的东西有过一次经验也能稍微找到对抗的方法,女帝自嘲的想。
心脏猛的又传来一阵刺痛。女帝麻木的闭上眼睛。连这种程度的感慨都会引发共振吗?
有时候她会忍不住想一个问题;如果她当初握上晶石的那一刻没有愤怒的捏碎它;人生或许就不会踏上这个奇迹般的岔路口。
她或许会继续等待路飞;在漫漫无期的日子中将那份感情逐渐归于平淡或者深刻。无论怎么都好,但绝不会是现在这副狼狈的样子。
她得到了很多,奇犽、小杰、酷拉皮卡、雷欧力、伊尔迷、门琪甚至在天空竞技场遇到的二货安东尼。这大半年的时光建立下的羁绊竟然超出了之前30年的总和。
但即使是这样;她也没有为了这些重要的羁绊企图停下脚步。就如同背后有什么让她唯恐避之不及的东西追赶一样。她盲目而神经质的寻找回家的路。其实那边有什么呢?
国家?
即使离开10年她依旧自信不会降低民众声望?
家人?
两个妹妹早已是独立坚强的个体,童年共同的遭遇没有让她们挨得更近;反而像刺猬一样需要保持在一个既能看见又不紧靠的距离才让她安心。
路飞?
那遥遥无期的航海时光并不会因为她的等待而减短。
她早该想到的,那个让她一刻也不想呆在这个世界的理由。
库洛洛进来的时候,看到依旧没改变姿势的女帝没有任何反应。就像那不过是普通的瞭望窗外风景一样。
女帝眼角的余光瞟了他一眼,没有说话。没有精神理他,甚至没有精神厌恶他。抛却那些根深蒂固的恶感,这两天确实在他的安排下,自己得到了罕见的安宁。
“知道你肯定没有胃口,但好歹把这个喝下去。”库洛洛晃了晃手里的牛奶杯,里面温热的液体散发着暖人的香气。不知道加了什么进去,居然没有牛奶特有的腥腻。
女帝没理他,库洛洛就直接搂过她,动作温和但态度强硬的把牛奶喂了下去。
杯子空了之后他直接用食指擦掉唇边的牛奶,用舌头舔掉“其实我更想用另一个方法喂你的。”
这种不咸不淡的调戏几乎每刻都在上演,饶是女帝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依旧时不时的被吸引注意力。这次也一样。
库洛洛凑近她,有些湿润的呼吸几乎打在女帝脸上。
“真的不要吗?”库洛洛的声音里几乎用尽了毕生的蛊惑“只要点下头,马上就可以忘记所有的烦恼,那些扰乱你心绪的,害你失却理智,力量,尊严的问题也都会迎刃而解。”
“你不会再悲伤,不会再迷惑,不会再被罪恶感啃噬。只要——轻轻的点一下头。”
温柔的声音此刻是说不出的缠绵悱恻,比魔鬼引诱绝望的人类更加惑人。女帝几乎被他描绘的画面打动,放空太久导致迟钝的脑子一瞬间有些恍惚。
魔鬼!
但她的本能一直提醒着他是魔鬼。
女帝终于凝聚目光,把视线凌迟般的割在库洛洛身上。
“对,哀家当然不会再被任何事烦恼。到那种时候哀家心里只会有一个念头——宰了你。”
“即使是那样也没关系哦。”库洛洛凑得更近“如果能为陛下排忧解难,区区生命危险又算得了什么。何况——”如果我变成你视线中的最优先的话,即使是杀意,又有何妨?
女帝却懒得再和他墨迹了,一巴掌打开库洛洛的脸“滚开,就算去死也不会和你上床的。”
区区老鼠,何德何能居然敢产生这样的奢望,女帝想。她知道现在的状况是自己处于弱势。但那又怎么样。
这个男人,这个可以面不改色的摧毁一切事物的男人。不过是个内心干涸的小孩子而已。在敏锐的发觉这个事实的那刻。女帝就翻身农奴把歌唱了。
她笃定他不敢,因为他一厢情愿的认为有那么一刻两个人的灵魂触碰过。并且想要再度体会那种美妙的感觉。
站的太高,就意味着少有理解者。女帝轻嘲,果然那家伙说的不错。库洛洛这个男人,总是会在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上较真呢。
打住,为什么又想到他了。
女帝表情就像走马灯一样精彩,却没看见库洛洛眼中闪过一丝得逞。
呵,要这样抽丝剥茧的一步一步来很麻烦。但,他有的是耐心。
他倒要看看,这种疼痛的深刻逐渐消失的时候,那份感情还是不是那么牢不可破。
两人各怀心事,都没说话就显得整个屋子很安静。
墙上的挂钟仿佛都因为这份寂静显眼起来,那声音极有规律的仿佛响在耳边。
滴答
滴答
滴答
不对,女帝大惊,忽然面色苍白。
这才不是挂钟的声音。
翻身跳下飘窗,女帝着急的跑到床头柜去翻那堆衣服。完全看不出前一刻还病入膏肓的羸弱样子。
没有,没有,没有。
女帝突然一怔,眼睛直直的盯着库洛洛,随后转为笃定。
库洛洛在她眼神的逼视下最终默认的闭了闭眼睛,表情前所未有的冷硬。
“拿来!”女帝到。
库洛洛没有出声也没有动。
女帝气极反笑,反手一个巴掌就扇在他脸上“既然做不到彻底冷酷决断,就给哀家放低姿态。”
伸出手,食指和拇指仅仅的捏住他的下巴“你额前的十字架,还没有放上信仰对吧。”
“从今以后,哀家就是你的信仰。你只需要祈祷和膜拜就行了。”
“感到荣幸吗?内心空虚的恶魔。”
“现在,听从哀家的旨意。”
女帝掷地有声的话音落下,室内就再度陷入了死寂。不同于之前冗沉的安静,这种寂静是来自于库洛洛黑洞般恐怖的气场。
从没有过,从没有被这样玩弄过。心里的柔软被人一把住在然后粗鲁的扯出来,暴晒在炙日之下。那残酷无情的太阳还施舍般的告诉他那是拯救。
果然,库洛洛黑沉的眼睛盯着她“记得你说过讨厌我那套玩弄人心。”
“呵,谁能跟你比呢。尊贵的,高高在上的陛下。”
女帝脸色一沉“你是不愿意?”
库洛洛突然轻笑“怎么会?”
“诚如您所言,我今后或许会对你的话奉若圣旨。那么早一刻这样做又有什么关系呢。”
走近女帝,库洛洛用手指摩挲着她完美莹润的耳垂。
“虽然时间很短,但您确实被我的虔诚打动了,对吗?”
说着这句话的库洛洛,额头上精致的等臂十字架就像是被注入生命一样。看得女帝又一阵恍惚。
女帝突然感觉有些复杂,如果仔细考虑此时此刻对这家伙的感官,确实在找不出当初那种让人窒息的烦闷和厌恶了。
或许是头一次两个人这么摒弃外界的在一起,对方身上的一切都被无限放大。库洛洛的一些特质让女帝心惊。
尤其——
深吸一口气,女帝坦然到“没错,确实被打动了,你卑微的姿态让哀家愉悦。”
这状似侮辱的话却让库洛洛露出孩童般单纯欣喜的微笑。
他做了一件事。
郑重的摘下女帝的金蛇耳环,然后取下自己耳垂上的液态矿石耳环换上。
蓝色唯美的宝石被戴在造物主恩赐般的耳垂上,流动的液体让那份蓝色美的窒息。
“果然很适合你呢。”库洛洛像是完成一项壮举一样欣慰。
女帝呆呆的碰了碰耳环,仿佛不可置信一样,事实上从头到尾她都一动不动。
“喂!”
“怎么样,你也觉得很漂亮吧。”
“那对金蛇是哀家的王冠,蠢货!”
女帝气急败坏的把耳坠换回来。
库洛洛才从怀里掏出一件东西。正是被收走的,女帝的手机。
待女帝接过去后,还是忍不住脸色变沉。
这么围追堵截,还是没有拦住你们呢。
让他想想,有哪些人。西索,伊尔迷,揍敌客家的两只幼崽,还有——那个藏秘在黑帮的,他的女王陛下的朋友。
不过,虽然时间很短。有些事情,已经改变了,不是吗。
女帝正了神色,那不断在脑海中响起的滴答声,是女帝之前在天空竞技场让安东尼用念力做的危险警报。
安东尼,26岁,财阀之子。特质系系念能力者。
能力:被呼唤的守护者。
用念力具现化出特殊的装置,分母体和子体,子体6个为上限。把装置分别打进人体内。子体遭遇危险时,只要说出设置好的关键字。母体就能感应到子体的位置并及时施救。
这是安东尼在少年时期无力拯救自己发生意外的姐姐,抱憾之下开发的能力。女帝被缠的不胜其扰的那段时间偶尔也会跟他聊两句。在得知这个能力之后让他分别给他们三人设置了一母两子三个装置。
本以为,只是以防万一的。
女帝匆忙的拨通伊尔迷的电话,在奇犽情况不明的状况下她甚至不敢贸然联系他。
几乎是一秒,那边就接通了。还不待女帝说话,那边却传来让女帝魂飞魄散的声音。
“找到了哟,baby酱♥;”
作者有话要说:好了,库洛洛通过短时间的各种体贴、膜拜、调戏、引导。一百零八般绝技各种轮番上阵。他,他终于把好感度拧回正数啦!!!!
其实这个时机真的选的不错。此时女帝已经意识到不在爱路飞,又拒绝承认爱上西索,完全是内心脆弱空白好攻略的大好时机啊。
哎,写的我脑细胞又死了一大片,看在银桑辛苦的份上,不好看也别说出来。
第60章
呼吸瞬间变得紊乱,本已经疼痛的疲软的心脏又开始急促的抽搐。
女帝像丢开一块烙铁一样把手机扔开。可性能良好的手机依然把电话那头的声音清晰无比的传过来。
“阿勒?baby酱是太高兴了吗。”西索的声音带着一股危险的愉悦“嗯嗯!不用太激动哦;马上就过来接你。”
“啪!”
一声脆响闸断了让气氛陡然诡异的源泉;女帝像是被惊醒回过神一样。
只见摔在地上的手机被库洛洛一脚踩碎;那只脚踏在尸体上,姿态优雅而从容。那表情就像神明俯视世人一样淡漠。
“不愧是—”
后面的话库洛洛没有说出来;但未尽之意很明显。虽然被找到也在承受范围中,但说实话他真的没料到这么快。
在接连而来女帝莫名的担忧和西索的出面扰乱之下;他的动作一下子被动起来。
如果转移的话,暴露的危险自不必说,这个城市在特殊的人群眼里根本就没有秘密可言。
可如果选择按兵不动;说实话;他很怀疑西索根本没查出他们的位置;纯粹是想引蛇出洞。但他依旧不敢冒险;不说女帝之前突然忧虑的事是否迫切,就连他也不确定那款性能良好的手机里是不是放了定位器。
离开,这是必须的。
库洛洛有些懊恼,不该举棋不定的,一开始就毁掉那个电话而不仅仅是关机的话——
这么难看的吃相会被看出动机进而警惕无法达到现在的局面的吧?库洛洛内心苦笑一声,这么拍不得打不得,必须小心翼翼就连一个细微的末枝都要衡量后果的局面真是糟糕呢。他什么时候这么束手束脚过?
无奈之下库洛洛也立刻做出决断,掏出自己的电话发了一组信息。
“全员,在凡德鲁酒店集合。”
如果没办法抉择的话,那就以力破巧吧。幻影旅团,从不认为抢夺一样存在会输给任何人。
不得不说巧合这种东西就是那么无处不在又无法捉摸。
凡德鲁酒店,诺斯特拉家族转移后下榻的酒店。库洛洛选择这里的用意不可谓不用心。不管从隐蔽和出人意料的角度来看,还是以防万一,特意靠近有女帝的顾虑存在来看。这个选择都很完美。
虽然碍于女帝的视线没能明目张胆的追查“锁链手”的身份,但诺斯特拉家族已经暴露在眼下了。
库洛洛看了眼好不容易恢复平静又被一通电话搞得旧疾复发的女帝,扶她坐在椅子上。
“我们得快点离开这里。虽然有点勉强,忍耐一下吧。”库洛洛大手抚摸着女帝的后背帮她稳定心绪。却被一把推开。
“少瞧不起人了。”女帝很愤怒,就连虚弱至斯也不能消减半分的怒意。
那两个家伙,居然敢。
居然敢利用奇犽和小杰那么珍贵的仅此一次的求救信号。他们想把她逼出来。就像放把火逼出死死地藏进洞里的蛇一样。
那个混蛋,到底要让哀家狼狈到何种程度?
伊尔迷,是什么样的条件让你居然不惜用掉奇犽仅有的一次信号?
在最初的震惊之后,女帝很容易就想通其中关节。和库洛洛所想的差不多,但女帝更气愤的是被这么围追堵截。甚至还把小杰和奇犽拉下水。
还有旁边这家伙是怎么回事?什么叫忍耐一下?好像哀家突然就变成易碎的玻璃一样。
不过就是沉默一会儿,一个两个居然就敢造反了。怎么?哀家什么时候成了可以各显本事尽情抢夺的价码了?
心悸?
可笑,以为那种东西真的可以束缚哀家吗?
所谓强者怎么可以被这么可笑的理由牵绊。
已经够了,既然无法听从主人的旨意,那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
本来就是错误的,不是吗?
哀家已经烦透了,那么弱小得可笑的姿态。
没有心,不就行了!
女帝嘴角轻抿,勾出一个略显疯狂的笑。库洛洛暗觉不妙,但女帝此刻诡异癫狂的气场却让强盗头子不知该如何。
食指吻唇,捏出一个小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