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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王妃-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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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近门口的角落,一个不显眼的位置。看着被众人环绕脱不开身的黑衣男人,人群中一个人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一下周围,看到没有人注意到自己,他借着人群的阻挡,悄悄地退到后面,转身离开了大厅。

汉王府他来过几次,说不上多熟悉,但汉王最看重的书房他却是特意记住了路线。沿途避开一批批来往忙碌的丫鬟仆人,男人凭借着自己的武功,小心的避开人群来到了陈友谅的书房外。

今日是汉王长子满周岁,府邸的人多在前院伺候,后院这边呈现一种令人不安的安静。

来人隐蔽身形站在一块假山后观察许久,大约间隔一刻钟这边会有结伴而行端着托盘的侍女经过。前院的热闹和喧嚣即使隔着很远一段距离也能够隐隐听见,留给他的时间不多。在汉王回来之前,他必须找到他想要的。

左右看了看,直到确定周围没有任何人,来人一个闪身,脚步无声的出现在书房门口。他回顾看了看身后,伸手轻轻推开门闪了进去。

汉王的书房跟他的人一样,透着一股冷肃肃杀的冰冷。此刻,进来的人顾不上仔细打量书房的布局,他快速走到书案前,动作极快的翻着案上的公文。

“不是这个……不是这个……濠州的防御布局图藏在哪儿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男人额头冒出涔涔的细汗。他在书案上没有找到他要找的东西,便开始极细心的搜查书房的墙壁。尤其是那些挂着字画的地方,他更是用手不放过一点痕迹的触摸,却依然没有发现什么机关。

“难道,东西不在这里?不,我不相信汉王的书房会没有机关,肯定还有什么地方我没有发现。”

“你没有发现什么?这个?”一个冷峻的声音突然在背后响起,书房中的男人浑身一震,脸上大变,面死如灰。

他甚至不敢回头,额头的冷汗滑过眼角,刺得他眼睛一阵生疼,他却不敢伸手擦拭。

男人脊背僵硬,衣袖下的手指动了动,一把刀无声的滑到了男人手里,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看向书房门口。

汉王妃 第五十章  请君入瓮

书房门口,之前还在前厅应酬宾客的黑衣男子带着最忠诚效忠他的张氏兄弟,似笑非笑的注视着他。

“汉王,你回来了正好,属下正准备去找你呢。”也不知道他们来了多久,男人勉强扯出一抹微笑,尽可能自然的开口。

“找我?呵呵,我真没想到你胆子居然这么大,竟趁我不在偷偷摸进我的书房。真是,勇气可嘉啊!”男人低低一笑,眼中却毫无温度,冷酷的目光如一条阴冷的毒蛇,看得被当场抓住的青年额头冷汗涔涔直冒。

张定远手拿双刀,极度气愤的看着这个叛徒:“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明着来投奔汉王,实则想暗度陈仓。说,你背后的主子是谁?”

“汉王,张兄弟,你们误会了,属下是有要事准备来请示汉王,只是进来的时候发现书房没有人,我正准备离开,不想汉王你就回来了。”

“信口雌黄。明知道汉王在前厅,你这个时候却跑书房来求见汉王,你当我们都是傻子?”

陈友谅抬起手,阻止定远说下去。他看着被他当场抓住还能够镇定自如不自乱阵脚的男人,倒是想听听他的借口是否有信服力。

“哦,你有什么要事要找我?明玉真!”男人的表情没有多大变化,态度模凌两可,让明玉真一时无法从男人的脸上看出他有没有相信自己的解释。面对男人那深邃幽暗的眼神,明玉真压力极大,心里更是紧张得七上八下,手心冒汗,腿脚隐隐颤抖。

他忍着头皮发麻,咬着牙开口:“汉王,我听说你准备进攻集庆。常兄弟和张氏兄弟他们都被安排了任务,唯独属下却没有任何安排。汉王,你看是不是……”

“你想出战?”

“请汉王允许属下随行,让属下证明自己的能力,以及属下对汉王的忠心。”明玉真单膝跪地,抬起头直视男人的眼睛。

“明玉真,你是个不错的人才。连我都不得不承认,你是难得的将才。可惜啊……”

“汉王?”明玉真心一紧。

“对于本身便有二心的人,本王可承担不起用你的代价。我这黑衣军的庙小,可摆不下你这尊大佛!”

“汉王,属下不明白你的意思。属下是真心归附汉王您,愿为您鞍前马后的。”

注意到明玉真额头的冷汗,陈友谅冷冷一笑,走过跪在地上的男人身侧,坐在桌案后的椅子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是吗?可惜,你说的话加上你的行动,真是一点说服力都没有。怎么,在本王的书房找到你要找的东西了吗?”

“汉王,你这是在怀疑我?”明玉真突然站起来,一副被怀疑受了莫大侮辱的悲愤,“我自追随汉王,自问问心无愧,对得起您的栽培。你现在这样无故质疑我的忠诚,就不怕寒了属下的心吗?”

“哈哈哈……”陈友谅大笑起来,简直像听了莫大的笑话。“寒心?真正忠心于我的,本王自不会寒他们的心。至于你,死到临头还在垂死挣扎,你说你问心无愧,那你潜伏在本王身边这段时日做过什么,你不会忘性那么大忘记了吧。”

“汉王,我做了什么?就算你不相信我,也要拿出证据。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没做过的事,属下是不会承认的。”

“前些时日,可能是天暖了,总有那么几只迷途的鸽子飞错了地方。夫人的丫头有那么两个嘴馋的,不恰巧打了来炖汤喝。却不想,那鸽子却是有主的。”

男人的声音不急不缓,像在说一件很稀松平常的事,却听得明玉真脸色越来越白,心神大乱。

“你猜猜,那几只鸽子是谁养的?嗯?”男人一阵低笑,从书案后走出,背着手转过身看着书房内最显眼位置挂着的一张领土地图。

他的黑衣军占据着滁州、和州、太平至濠州这一片地带,北方是元朝的大都,东南有张士诚占有平江、常州,南面是元将八思尔不花驻屯徽州,西面是徐寿辉占据的池州。只有从地图上才能真正的感受到他此刻形势的严峻。

一旦有人一动,他几乎身处腹背受敌之地。集庆,是他攻打镇江、广德、长兴、江阴等地,统一江南势力的翘板。

而现在,似乎有人已经等不及,准备对他动手了。

男人冷冷一笑,心中豪情万丈:来吧,各凭手段,看最后鹿死谁手,谁功成名就!

明玉真脸色一阵变幻,心里急切的寻找着出路。他看着背对他而站似乎毫无防备的陈友谅,衣袖下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趁着现在的机会,出手杀了陈友谅,王爷交给他的任务就算完成了,他也就可以回去大都向王爷复命。

不,不会如此简单。不说旁边还有两个张氏兄弟虎视眈眈,但凭陈友谅的身手,自己也不一定一击即中。到时候要是失了手,他难逃一死。为今之计……

男人猛地跪下,曲着膝前行,嘴里大声嚎哭:“汉王饶命,汉王饶命啊,属下也是被逼无奈,受人胁迫,这才做下如此错事。属下心里也不想的,是纳罕老贼!纳罕老贼给我下了毒,如果我不按他说的做,他就杀了我。所以……”

“所以,你就给本王下毒?”陈友谅阴着脸,震怒。

没想到,居然是纳罕!他还没有开始腾出手算计他,他就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了。呵呵,纳罕老贼,这一笔本王记下了。

明玉真低着头,一脸愧疚自责:“纳罕老贼说,那药粉并不致命,只是会让人头痛一阵子,属下这才……汉王明鉴,属下是万万不敢心生害汉王之心的。”

陈友谅怒极反笑。

“好一个不敢生害我之心,那你的所作所为,难道还是为我好?”

明玉真跪在地上,放在身侧的手抖了抖。他低垂着头咬了咬牙,深深的躬下腰在地上不住磕头。

只要有命在,卑躬屈膝又算得了什么。

“属下自知该死,有负汉王你的信任栽培。只是,汉王你对属下有知遇之恩,属下也不是狼心狗肺之人。汉王你可知,纳罕老贼的目的?”

“哦,你知道?”

“纳罕老贼想趁着汉王你进攻集庆之际,率领元朝大军攻打濠州,来个黄雀在后,让汉王你失去退路,被左右夹击。”

“顺便,再让你里应外合,出其不意。”

明玉真头垂得更低,不敢抬头。

上首的男人表情突然变得很平静,他只是淡淡的看着跪在下面的明玉真,手指在自己挂在腰侧的佩剑上轻轻敲打。

声音很清脆,不重,却犹如击打在明玉真的心上,让他浑身的肌肉紧绷,随时戒备着来自上首男人身上的威压,手心直冒汗。

“你,这算是出卖你的主子?你就不怕,纳罕知道你供出他的消息来,对你杀人灭口?”

“属下早已深中剧毒,左右也不过一个死字。只是死之前,属下也不会让纳罕那老贼好过。要不是他,属下又怎么会违背自己的良心,舍弃自己的忠义,变成现在这样让我自己都万分唾弃的人。我日日备受良心的谴责。今日被汉王发现,我心里反而松了一口气。”

张氏兄弟却是看不惯明玉真。这种墙头草,背主求荣,贪生怕死,十足小人。背叛汉王,死不足惜!

“汉王,要如何处置这个叛徒?”

陈友谅没有马上决定。他想得很深远,最后目光落在下面脊背紧绷等待判决的明玉真身上,目光幽暗晦涩。

“先押入大牢。这个人暂时还有用处。”要对付纳罕,用他亲自布的棋子,想来那老家伙会惊喜的。

张氏兄弟看了明显松了一口气浑身不再僵硬的明玉真一眼,只能暗叹,便宜了这小人。

招来外面待命的士兵把人拖下去,张氏兄弟看着书房上首俊美挺拔的男人,脸上有些迟疑不定。

“汉王,你真相信明玉真说的话?”

“呵呵,怎么可能。不过,关于纳罕的消息,总不会是空穴来风。看来,纳罕是真准备趁着我攻击集庆之际,围困濠州了。”男人语气阴沉,眼神锐利。

“那怎么办?”张定边面露急切,要不是顾忌到此刻汉王还在,他恐怕已六神无主。对比还略显青涩的弟弟,张定远就沉稳多了。

“汉王,是否要停止之前的计划?”

男人抬手:“不,攻打集庆的计划照常进行。至于纳罕,这个我自有打算。”

“是,汉王。”张定边抱拳,就准备下去。

陈友谅背手而立:“去通知夫人,就说书房这边一切安好。不,还是我亲自去告诉佩瑶妹妹,免得她担心。”

汉王妃 第五十一章  清洗

“姐姐,你帮我求求姐夫,让我也跟着大军出征好不好?”徐福跟在美丽的少妇身后转悠个不停,脸上满是小心讨好的笑。

徐佩瑶好不容易把今日格外精神的小儿子哄睡着,俯身站在小床边细心的为儿子盖了盖被子,一回头就看见已经长得比自己还高的小弟一脸可怜相,浓眉大眼中带着乞求。

她不由叹了口气。

“阿福,你还小,还未及弱冠,如何上战场?好好呆在家里,等你长大再说。”

少年有些急了。

“姐,我马上就快满十五了,已经长大了。你看我现在长得比大哥都壮实,你教我的武功也日勤不辍,除了你和姐夫,整个黑衣军中何人是我对手,连常黑子大哥都输得心服口服,夸我厉害来着。不信,你问常黑子大哥!”

“他那是让你呢。”常黑子就一身蛮力,横冲直撞,自然打不过从小习武的阿福。只是,她不希望弟弟骄傲自满,衍生自大,被别人的捧赞遮住了眼,看不到外面的世界的天大地大。

“才不是呢。姐,我可厉害着呢。不信,你问姐夫,姐夫他知道。”自十二岁开始他就跟在姐夫身边,在黑衣军中从小兵做起,每日跟着将士们训练。他的武功在众将士中可以说是有目共睹,加上他的姐姐又是汉王妃,在军营中也没人为难他。

只是,他的年纪毕竟是硬伤,又没有经历过战事,没有军功,地位也别想有多高。

“阿福,你才十几岁,在姐姐眼中依然是个没有长大的孩子,你叫姐姐如何放心送你上战场?战场不是儿戏,不是武功高就万事大吉的。军队讲究的不是匹夫之勇,你年少冲动,万一出了什么事,你叫姐姐怎么跟爹娘交代?”

说到爹娘,少年沉默了。

他之所以来求姐姐,就是因为爹娘不答应,不放心他跟着姐夫出征。只是……

“姐,你说的我都知道。只是咱们家,大哥是个忠厚老实的,二哥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我是家里的男子汉,是家里未来的顶梁柱,在现在这种形式万变的世道,我要保护姐姐,要保护家人,就不能只呆在姐姐你的羽翼下。雏鹰不自己在天空中翱翔,就永远也长不大。姐姐,我不是胡闹,也不是心血来潮,当战场如儿戏,我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阿福……”徐佩瑶看着弟弟,被他的话震撼了一下。

不知何时,曾经无忧无虑的小阿福也开始懂事了,会想得这么深远了。

“我要建功立业,要成为姐夫的左膀右臂,要别人都不敢小看我,要成为姐姐你的依靠,让所有人都不敢轻视我徐家。”

看着还未及弱冠的弟弟突然发下誓愿,徐佩瑶不喜反惊。她沉下脸,转过身认真的看着面前的俊秀少年。

“阿福,你是不是听别人说了什么闲言碎语?姐姐不需要你的保护,你只要保护好自己就好。”

少年撇过脸,不去看姐姐的眼睛:“没有,这是我自己的心愿。”

徐佩瑶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她走过去,拉过弟弟的手,把他按在椅子上坐下,眼睛直直的看着他。

“阿福,你用不着怕姐姐伤心而瞒着姐姐,我知道,自我嫁入陈家,随着陈家的发迹,外面很多人觉得我家世卑微,配不上做你姐夫的正妻。”

徐福眼睛因为震惊而睁大:“姐……”

“怎么,很惊讶?”徐佩瑶忍不住笑了,“这不是人之常情嘛,这世道讲究门当户对,你姐夫当初执意要娶我,为此蹉跎岁月。在外人眼里,觉得我一个乡女一跃踩在所有贵女的头上,心里自然会不怎么舒服。只是,这于我又有什么关系?”

“姐姐……”

“外人的看法又能够影响我什么?别忘了,你姐姐我也不是好欺负的,现在的黑衣军多半都是昔日的白莲教教众,只要我一日还是白莲教的圣女,便是众望所归的汉王之妻。便是陈家,顾忌到这点,也不敢对我有所轻视。”她那位汲汲营营的公公可是个聪明人。

徐福点了点头,心里总算好受一点。

“你啊,就算不相信陈家的其他人,也应该相信你姐夫不是,夫君他不会是个会被别人左右的人。”

徐福抬起头,看着浅笑嫣然似一点也没有放在心上的姐姐,正准备说什么,就被从门外传来的低沉雄厚的声音惊了一跳。

“你姐姐说的对,我永不会负她!”

少年猛地扭转头:“姐夫!”

徐佩瑶看向门口,注意到站在门边的高大男人,一身黑袍气势凌人。

“夫君,你回来了,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陈友谅走到妻子身侧,跟她并肩站在一起,低头注视着这个犹如他生命的女子,声音不自觉柔和下来。

“已经结网了,抓到了那只偷米的老鼠。对了,外面没出什么状况吧?”

女人轻轻摇头:“没有,一切都很好。有张氏兄弟和常黑子在前面招呼着,其他人没有发觉异常。”

“嗯。”陈友谅点了点头。

徐福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抓了抓头:“姐姐,姐夫,你们在说什么谜语呢,我怎么听不懂,汉王府这么漂亮的宅子,又有那么多的下人,怎么还会有老鼠?”

徐佩瑶轻笑:“啊,是不注意溜进来的。”

“姐……”少年觉得哪里不对劲。他姐姐和姐夫不是那种会关注老鼠这种小事的人啊,这事不是应该下人去管吗?

“好了,阿福,时间不早了,你帮姐姐去外面看看,外面的宾客走了多少了。”

知道姐姐这是想跟姐夫单独说话,徐福耸了耸肩:“那我去前面看看。姐姐,我的事你不要忘了,记得帮我跟姐夫好好说说,啊!”说完,他便闪身走了。

“这孩子……”

陈友谅收回目光,低头温柔注视着妻子:“阿福有什么事?”

“还不是为了出征的事,他也想跟着去。”

男人伸手搂过妻子的腰,搂着她慢慢走到儿子的小床边。

“这事,如果你同意,我便没有意见。阿福也不小了,武艺也不错,如果能挣下军功回来,获得众将士的认同,前途不可限量。”看儿子握着小拳头睡得很沉,男人忍不住笑了,放松下来。

“可是,阿福才十四岁。”

“十四岁也不小了。好多人家的孩子十四岁都能够独当一面了。”陈友谅不以为然。大男儿志在四方,年轻才更有冲劲。

男人低下头,轻轻抚摸着妻子那头柔顺美丽的青丝:“何况,随着我们声势更大,我也需要阿福能够成长起来,帮我征战天下。”

徐佩瑶没有说话。

或许,在这些男人心中,建功立业是每个人都渴望的吧。

“这事先不说,过段时间我会回娘家找爹娘和阿福谈一谈。”徐佩瑶抬起头,看着男人,“夫君,偷米的老鼠是何人?”

“是明玉真。”想到在书房抓到的明玉真,男人皱起眉头。

“明玉真?”对这个名字不熟悉,徐佩瑶想了好一会儿才恍然,“是那个满头小辫子的男人?我记得,他似乎是一个前来投靠你的人。怎么会是他,你问清楚他背后的主使是谁了么?”

陈友谅看着关注着自己的妻子,心里有些犹豫。

该不该告诉佩瑶妹妹?

纳罕可以说是佩瑶的杀父仇人,现在又算计到他头上,佩瑶妹妹知道后会不会冲动?现在暂时还不是跟纳罕正面冲突的时候啊,他现在最主要的敌人不是元朝,而是分布在南方四周的其他势力。

“怎么了,夫君?”

“佩瑶妹妹,我说了你不能太激动。”男人突然把女人搂进自己的怀里,下颌轻轻蹭了蹭只到他肩膀位置的妻子。

徐佩瑶心一动,能够让夫君慎之又慎,这事看来不寻常。

“嗯,你说吧。”

“是纳罕!”

“纳罕?!!!”果然,女人一听到这个名字,脸顿时沉了下来。

“佩瑶妹妹,别生气,我保证,将来定取下纳罕老贼的人头,以祭岳父的在天之灵!”

看夫君比她还紧张,徐佩瑶吐出一口气,冷静了下来:“我是很生气,这纳罕的手也伸得太长了。不过你放心,我身边还有你,还有元亨,我不会乱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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