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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依你!现在,我们开始努力吧!”
感觉到身上之人呼吸粗重起来,手也极为不规矩在自己胸口一阵把揉捏,徐佩瑶这才醒悟过来,自己又被这个男人带偏了,不知不觉就顺着他的话走,答应为他生孩子了。
“嘶,混蛋,你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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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激烈的欢愉过后,男人埋在心爱女人的身体里没有出来,有力的手臂紧紧抱着怀里光滑细腻美玉无暇的胴体,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
“元亨的周岁宴也要准备了吧。满月宴就没有大办。这次定要补回来。我陈友谅的长子,身份贵重,自不能委屈了我们的孩子。”
“嗯~~”被折腾得昏昏欲睡之间突然间听到身上男人的话,眉眼间满是妩媚春色的女人浑身哆嗦了一下,瞬间清醒了。
周岁宴啊……
徐佩瑶开始担心,周岁宴上要把孩子抱出来抓周,她要不要提前给小家伙演练一下。
不等她想出个所以然,就被身体里传来的异样弄得再也集中不起精神。感觉到某个家伙又开始重新精神抖擞起来,徐佩瑶掀了掀眼睛。
“夫君!”
男人笑得温柔缠绵:“佩瑶妹妹,天黑了。”
徐佩瑶瞬间僵硬了脸。
汉王妃 第四十八章 周岁宴
至正十五年,五月二十四日。
这日天气晴朗,濠州城的百姓有幸目睹络绎不绝的奢华马车穿过闹市,朝着同一个方向而去。
平日没见过这等阵仗的普通老百姓不由自主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伸长脖子望着马车施施然离开,满心好奇。
“今日这是什么日子,怎么这么多马车出行?是哪家夫人小姐去上香还是哪里有什么盛世?”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汉王府知道不,今日是汉王长子的周岁宴,满濠州城凡是有点儿身份的哪个敢不给面子。今日你敢自恃身份清傲孤高,明日这濠州城说不定就没了你的位置。”
“这么厉害?这汉王权势如此之大?”
搭话的人睨着眼睛上上下下看了一眼眼前的乡巴佬:“你不是濠州人吧。”
“大哥,你怎么看出来的。”问话的人大惊。
“现在整个濠州城哪个不知道汉王的名讳,哪个不晓黑衣军的森然,恐怕就城外那些乡下人都如雷贯耳。看你一身风尘仆仆,脸色枯黄憔悴,眼中还有血丝,是外面来投奔亲戚的吧。”
“大哥你真有眼力,我原是镇江的,老家遭了难活不下去了,便带着妻儿想要来濠州投奔我的姐姐。”
“镇江?怪不得。”一听镇江,他悟了。镇江听说被一个元朝的大将统治着,汉人的日子能够好到哪里去。现在到处兵荒马乱的,元蒙人又不把汉人当人看,正四处抓壮丁当炮灰呢,可想而知处于蒙古人统治下的汉人过得是怎样苦不堪言。
而他们濠州,汉王手段虽凛冽,那也是对那些有钱老爷们,跟他们底层的普通老百姓可没有什么关系。那些有钱人和官老爷平日耀武扬威的,这段时间还不是得夹着尾巴做人,就怕闹出什么被汉王给盯上了。
自从有了黑衣军,他们顿觉整个濠州城都肃然一清了,连以往那些纨绔都不怎么上街来欺男霸女了,看得他们大快人心,胸脯都觉挺直了起来。而且,汉王看着令人害怕生人勿近,但架不住汉王有一位善心温柔的夫人。
他们濠州城的百姓日子能过得这么好,甚至比以往还好,多亏了这位夫人了解民众疾苦,体恤下面的百姓,说服汉王减免了他们的赋税,不至于让人过不下去。
前些日子黑衣军招兵,如果不是考虑到家有老母,下有幼子,他都差点去应征。
今日汉王长子周岁,这又是汉王与夫人的第一子,别说汉王府看重,连他们这些百姓都知道。可想而知,汉王府在濠州有着怎样的地位和威信。
这样的日子,汉王府门前甚至围了一群看热闹的百姓,数着那一辆辆停在汉王府邸门前一条街的马车。拥挤的马车差点堵了一条街,看得百姓眼花缭乱的,纷纷惊叹今日算是长了见识,见了这么多的达官贵人。
陈家的长子次子则站在门口迎客,四子五子也跟在兄长身后,开始出现在众人面前。
陈家老大老二老三在濠州城都算名人,除去现在已实际上掌控着濠州的陈三公子,陈家大公子二公子能力也不俗,在自己亲弟弟手下统帅着一方兵马。唯有陈家下面的两个公子,因年岁的关系至今算是一介白身,甚少出现在人前。
现在看到陈大公子陈二公子带着两个弟弟出现,众人心领神会,知道这算是要把两个公子介绍给众人认识,为以后打基础。
阿四公子不久就要成亲,女方的身份虽然出乎意料,但想到余家算是濠州城的一方首富,家里金山银山数不胜数,汉王在婚事上亏待了这个弟弟,定会从另一方面补偿回来。这陈四公子,将来的成就定差不了。
现如今看他相貌堂堂,一表人才,众人打量的同时心里也在算计,值得一交。
不过,今日是汉王小公子的周岁宴,却也不急于一时。今天要巴结的对象,可不是这个才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
前来的宾客相视一笑,心里的算盘透亮,一切尽在不言中。
前头陈大公子招呼着众人进府,吩咐身后的两个弟弟在门口看着,后头在众多有身份的马车中又来了一辆。
菊儿扶着自家小姐夫人下车,目光在看到汉王府前长身玉立的青年时眼睛一亮。
“小姐,快看,那就是陈四公子!”
余嫣儿抬头看了一眼,又迅速低下头,脸慢慢红了。
余夫人沉下脸冷冷盯了一眼口无遮拦的小丫鬟,直看得菊儿脸色发白,这才招呼害羞的女儿过来。
“嫣儿,这里不是我们家,汉王的规矩森严,等会我们去风王妃,你定要多注意,务必不能让王妃对你心生不好的印象。王妃掌控着汉王府中馈,又在陈家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听说连汉王后面的两个弟弟都对这个嫂子敬重有佳,你万不能行差踏错,以免这板上钉钉的婚事一波三折,可知?”
余嫣儿神情一震,肃穆了神色,认真点头:“娘,我知道。”
“知道就好。嫣儿,过来,我们这边走。”
不同于自汉王府邸大门进入的主事男人们,女眷则是从角门进入,直接去往女眷的后院。
前面是男人们的地盘,女眷则在后院陪着王妃,说着话逗着趣。
罗衣前来禀报余家母女来了的时候,徐佩瑶正抱着怀里三头身左顾右盼一点也不见认生的儿子跟面前一众夫人说话。听到余氏母女到了,她把儿子交给身后的袖衣,让罗衣亲自去把余氏母女请进来。
在场的众位夫人彼此交换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纷纷安静下来看着门口。
能够让汉王妃身边的大丫头去领人进来,这态度很值得斟酌啊。难道余氏这商户女能够一飞枝头变凤凰,真是被王妃给看上了,心有好感,这才促成了这桩婚事?不然,就余家那商户的低贱地位,别说嫁进陈家为正妻,连个妾都别想。
余氏母女进来,感觉到在场气氛的静谧,心顿时一紧。还好余夫人跟着自家八面玲珑的相公也算见多识广,很快就镇定下来,带着女儿恭敬的上前,对上首面如芙蓉肤如凝脂眉间一派慵懒高贵的女子见礼。
“余夫人不用多礼,快快请起。罗衣,快扶着夫人坐下。”示意罗衣看座,徐佩瑶对余夫人的态度比其他人多了两分真诚,看得在座的夫人心里又是一陈猫爪。
这余氏以前在她们面前完全不够看,现在倒是比她们更有脸面了啊。
“不敢。”
余夫人有些诚惶诚恐,不敢劳烦王妃身边亲近的大丫头伺候,自己抓着女儿的手在一旁的椅子上拘谨的坐下,对左右幽幽注视着她的夫人们温和的笑了笑,心里却有几分发突。
徐佩瑶面上笑着,没有多说什么,只目光更多的落在余夫人身后的少女身上。
一段时日不见,这余家小姐脸色红润,举止间依然镇定大方,不见拘泥。
她安静的跟在母亲身后,看不出丝毫错处,倒是比大厅里那些跟在母亲身侧来的大家小姐要耀眼几分。在众多对她嫉恨不满嘲讽冷漠的眼神中,少女稳稳的站着岿然不动,不见丝毫慌乱,也不去看那些瞪着她恨不得吃了她的闺阁小姐,脸上带着淡淡的笑,不见谄媚,恰到好处。
是个心里透亮的人。
徐佩瑶笑了笑,对这余氏女的心性又了解了几分。看她不自卑不退缩,心里倒对她多了两分欣赏。
这样聪慧的女子,应该能与四弟琴瑟和鸣。或许夫君这次顾全大局选的人是对的。
她私心里对商户并无任何成见,看人看事更多的是人自身出发。只要这余氏女是个聪明的,定能过好自己的日子。她如果能够和四弟合得来,自然是最好不过了,她心里对四弟婚事的几分愧疚也能够放下。
徐佩瑶心里一叹。
这为小叔子找媳妇儿的差事,一次就够,最小那个古灵精怪的小子她可再也不愿搀和了。
这万一找的媳妇儿不合心意,从此成怨侣,那岂不是要怪在她的头上?要不是濠州就她一个媳妇儿,又是公公开的口,她是万万不愿做这吃力不讨好的事的。
千挑万选,最后为四弟定的妻子居然是商户之女,落在外面不知情的人眼里,岂不是说她这个当嫂子的有私心,因为自己出身不高所以给弟弟找的媳妇儿出身更低微?
每每想到这个,在床上被折腾的时候她就恨不得打那男人几拳。
这让她以后如何面对四弟?
这一点,陈友谅早就考虑到了。他如何肯让自己护在掌心爱如珍宝的女人承担恶名。
对外,余家的婚事是他订的。那日余大官人拦着他的马的事不少人看见,第二日就传出陈家到余家下聘的事,谁也不是傻子。对内,为四弟娶余家女的他是当着父亲和两个哥哥的面,亲自对四弟说的,没给他拒绝的权利。
那臭小子看自己媳妇儿的眼神,分明心怀不轨。要不是他是自己亲弟弟,是他同一个亲娘生的,他就不会只为他定亲让他死了这份心这么简单。
突然,被袖衣抱着老实呆着的小豆丁扭了扭身子,向着好长一段时间不理他的母亲伸手要抱抱。
“娘……娘……抱……找爹爹……”
周围全都是女人,叽叽喳喳跟鸭子似的,小豆丁早就不耐烦了。他在袖衣怀里使劲蹬着腿,直到娘亲的注意力落在他身上,重新把他抱回那香香暖暖的怀里。
“爹爹……找爹爹……”拉着娘亲的衣袖,小豆丁直想往地上滑,目光一直盯着大门口。
徐佩瑶无法,只好扶着元亨那圆滚滚的身子,让他踩在地上。
大厅里一瞬间的安静,随后又恢复了热闹,众人看着汉王才满周岁的长子,夸赞的话不要钱的直往外冒。
徐佩瑶只笑了笑,心里其实也有几分不耐烦跟这些女人在这里耗时间,说些形式的客套话。好在不一会儿,管着外面的老管家恭敬的走了进来。
“夫人,前面三少爷让您抱着小公子出去呢,抓周开始了。”
“知道了。”
徐佩瑶眼睛一亮,亲自抱着孩子站起来,脸上的笑容真诚实意。
“元亨,走,娘带你去找爹爹。”
小豆丁其他不明白,找爹爹这句话却是听懂了,拍着小胖手咯咯直笑。
“找爹爹……找爹爹……”
汉王妃 第四十九章 内贼
徐佩瑶带着孩子去到前面的时候,已经等候在那里的黑衣男人豪迈一笑,俊美冷峻的脸带着少见的慈爱温情,动作小心轻柔的接过妻子怀里柔软的孩子。
“元亨,来,到爹这里来。”
“爹爹。”小包子露齿一笑,小胖手抱着父亲的脖子,嘟起嘴在男人脸上吧唧一声,惹来男人更加爽朗的大笑。
大厅里,前来观礼的众人坐在左右两侧表情很是精彩。他们看着就跟一个普通的父亲一样对儿子展露慈祥父爱的黑衣男子,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脸上不由得露出了几分诧异。
原来,这个阴鸷冷酷的男子也有这么温和无害的一面。想想这段时间在他的统治下不少被黑衣军抄家灭族的大家族,他们就风声鹤唳了好长一段时间。
常遇春和张氏兄弟站在男人身侧,脱下了平日里的战袍,换上了一身正式的华服。不说张氏兄弟本就出众,长得也英武不凡,就是一直在众人的印象中是个粗汉子的常遇春都多了几分贵气和英武。
果然是佛靠金装人靠衣装,从小到大常常被人误认为是土匪唯恐避之不及的蛮黑子身上都多了一种说不出的气质,让人不由自主的信服。
徐佩瑶走过去,笑着跟常黑子打招呼,心里感慨。
“佩瑶妹妹,你终于出来了,抓周的东西都布置好了,就等你和小元亨这个主角了。”常遇春挠挠脑袋,裂开嘴一笑。顿时,过去那个憨厚讲义气又蛮力冲动的男人回来了,看得徐佩瑶差点以为自己刚才眼花。
这个傻子哪里有变,还是跟过去一样。
陈友谅抱着孩子,微笑着注视身侧的妻子。
“佩瑶妹妹,开始吧。”
“嗯。”女人点了点头,目光一直看着被夫君抱着过去轻轻放在中间的孩子身上。
“娘?爹爹?”一屁股坐在铺垫在大厅中央薄毯子上的孩子扭着脑袋寻找着爹娘。当看到已经退回去跟娘站在一起,离自己远远的父母时,小包子嘴一裂,胖滚滚的小身子往前一扑,四肢着地,动作异常利落的朝着父母的方向欢快的爬过去。
徐佩瑶哭笑不得,走上前抱起儿子,又把他重新放回了中间,手指指了指面前的一大堆物件,鼓励道:“儿子,抓一个东西,抓一个你喜欢的东西。”
“娘~~~~”小包子反身抱着娘亲的腿,埋头在她怀里,死活不愿意抬头,似乎被大厅里的陌生人看得不好意思。
“儿子,乖,来,选一个。”
陈友谅目光温柔的落在母子二人身上,看儿子翘着个白嫩嫩的小屁股对着众人,他不由好笑,走到妻子身边摸了摸不愿抬头的儿子。
“儿子,别害怕,去选一个你喜欢的,爹等会儿带你去骑大马!”
这是小包子平时最喜欢做的游戏,对他的吸引力果然极大。长得异常精致讨喜的小小孩子从母亲的怀里转过头来,眨巴眨巴大眼睛盯了微笑注视着自己的爹爹好一会儿,这才不情不愿的转过身。
他撑着娘亲是手臂站起来,巍巍颤颤的迈着一双小短腿向着中间那些摆放的东西走去。期间,小团子几次差点一屁股坐地上,最后好歹都稳住了,直看得身后两个初为父母的心七上八下,怕摔着了儿子哪儿。
周围坐着的人都很识趣,眼睛全都盯着大厅中央的那个小小人儿。
汉王的长子,他会抓什么?
成龙成虎,就看这个小小的孩子会选择什么了?
徐佩瑶突然紧张起来。她虽对抓周这种习俗当一种趣子看待,也不觉得一个才刚刚满周岁的孩子随手抓的东西能够决定他今后的成就。只要有她和夫君在,他们教导出来的孩子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只是,心里即使明白,此刻看到她的孩子摇摇晃晃的走向前,作为母亲,她如何不期待,期待着她的孩子能够受众人赞扬?
男人暗中轻轻握住妻子的手,目光微笑着看着前方。
“别担心,我们的宝贝聪明着呢。”
“嗯。”徐佩瑶缓缓笑了,心里的紧张似乎一下子消散。她看着她的孩子撅着小屁股弯下没有腰身的小身子,伸出胖乎乎的爪子抓起一个东西,然后直起腰转过身对着她和夫君挥舞着手里的东西。
“娘,娘,这是我的,爹爹送给元亨的,元亨的。”
看儿子有些委屈的小模样,徐佩瑶定睛看去,才发现他手里紧紧抓着捂怀里的小木剑却是平日夫君送与孩子玩耍的。
她不由嗔了身边笑着的男人一眼。
陈友谅摸了摸鼻子,对着妻子讨好的低笑:“我就知道我们的小老虎会抓这个,所以让罗衣偷偷放了进去。”
“你啊。”看男人一脸‘果然如此,我料事如神’的得意模样,徐佩瑶也不说他,只转过头注视着向他们走过来的孩子。
眼看抓周已经完成,汉王之子抓了木剑,其他人纷纷好话一片,恭维此间的主人,大厅中央器宇轩昂的黑衣男子。
“小公子真聪明,将来定跟汉王一样,是世间少见的真英雄好男儿。”
“虎父无犬子,汉王英明神武,一展宏图,小公子将来定继续乃父之风,大放光彩,建功立业。”
陈友谅微笑不语,冷硬的脸一片柔和,显然对众人的话很是受用。宾客们见汉王心情好,更加搜肠刮肚想要说出不同众人的话来,以期给汉王留下好印象。
那边,小包子抓着小木剑,显然不如来时那般容易。周围东西又多,小包子也不知碰到了什么,小胖腿一软,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元亨!”
“娘,抱抱。”也不知道是没摔疼还是周围看着他的人太多,小包子瘪着嘴巴却没有哭,只是泫然欲泣的看着担心自己的娘亲,一只小胖爪子则在自己屁股周围摸了摸,抓起一个疑是绊倒他的‘罪魁祸首’。
那是一台墨砚。
砚台对于一岁的孩子来说有点重,小团子却浑然不在意,抓起的动作很轻松。他一手抓着砚台,一手拿着手里的小木剑就直往砚台里捣。不一会儿,便玩得不亦乐乎。
徐佩瑶走过去,把儿子抱起来,眉间满是慈爱。
“儿子,摔疼没有?”她轻轻揉着小团子的小屁股,碍于在场还有众位夫人和小姐,她也不好把儿子翻过来查看他的小屁屁青没有。倒是小团子抬起头,把手里的东西直往母亲怀里藏。
“娘,元亨的,藏起来,藏起来!”
“好,回头娘就让袖衣把东西藏起来好不好?”
“嗯,元亨的。”
原濠州刺史视线没有过多放在女眷那边。他从椅子上站起来,对着温柔注视妻儿的汉王抱拳一笑,倒也自有一番风度,不会太过谄媚。
“一砚一剑,一文一武,小公子将来定文韬武略,满腹经纶,是安邦定国之才。本官先在此恭贺汉王,得此佳子,后继有人矣!”
“彼此彼此,本王听说刺史大人的长子亦是才华出众,聪慧机智。”陈友谅顿时觉得这老匹夫顺眼不少,连脸上那难看的褶子皮都变得慈眉善目起来,而不是以往的面目可憎,城府深沉。
“来人,把小公子抱下去。”
今日的主角虽是才一岁的孩子,但众人的目的明显是汉王夫妇。抓周结束,自然没孩子什么事,但汉王夫妇却得留下招待前来的客人。
靠近门口的角落,一个不显眼的位置。看着被众人环绕脱不开身的黑衣男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