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碧血多一剑-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陈嚣费了老大的功夫策划这次行动,自然不愿意就这么夭折了,将手中的判官笔对准了何掌门的太阳穴,说道:“何不流前辈,既然你是昆仑派的长辈,想必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子侄丧命吧?你自己砍下自己的一只手来,不然我就杀了他!”

陈嚣这么说,用心险恶之极。何不流若是真的心疼何掌门一家,说不定真的会舍弃一条手臂。可他要真的自己砍掉自己一条手臂,那他的武功就要大打折扣,陈嚣再跟他动武,可就未必谁输谁赢了。就算何不流看穿了陈嚣的目的,只怕也很不好选择。

可何不流的反应却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他嘿嘿冷笑了几声,说道:“要杀你就杀,何必问我?我虽然是他亲叔叔,可他把我关在地牢里三十年,我不亲手杀了他就已经是对得起昆仑派的历代祖师了。”

陈嚣脸色一变,回头去看何掌门,就见他果然一脸的黯然之色,丝毫没有因为何不流的出现而有什么变化,显然也不指望他的叔叔能救他。这让陈嚣大为惊怒,但转念一想,他又笑了,收回了判官笔,回手又指住了何掌门那个才四五岁的儿子,阴森森地说道:“那么,你这个侄孙的命呢?你是不是也不在乎?”

何不流的脸上满是络腮胡子,看不到他的表情有什么变化,但他口中却是哈哈大笑,说道:“老夫还是那句话,你想杀就杀,何必问我?何家虽是人丁不旺,但我这个老头子还活着,还能生养。你把他们都杀了,我再去娶他十个八个小妾,生他二三十个儿子就是。”

陈嚣却没被他唬住,冷笑道:“何前辈这话恐怕是口不对心吧?若真是像你说的那样,你还站在那里干嘛?只怕你早就冲过来,把我们都杀光了。不过我也看出来了,你是绝不会为了他们砍掉自己一只手的,那好,我也退一步。你让开道路,让我们离开,出庄三十里后,我自会放了你这个侄孙。至于我杀了你昆仑派三十余口的仇,日后你尽管到江湖上找我,到时我们再了断!如何?”

第九章 救命

 陈嚣这一步退的够大,何不流也确实不想让这个侄孙送命,所以考虑了一下之后,终于点头答应了。双方达成协议,陈嚣就带着人从厢房退出来,陈嚣亲自挟持着那个男孩,其他人则挟持着何掌门和活着的那个女孩挡在他的前面,给他做掩护,七八个人一起向大门处退去。

江枫见他们要走了,有些犹豫不决起来。他是跟陈嚣走,还是留下来?跟着陈嚣去当强盗,江枫肯定是不愿意的,但他若是留下来,何不流只怕也不会收留他,反而认为他和陈嚣是一伙儿的,直接给他个痛快。因此,江枫不得不从藏身处走了出来,跟着陈嚣他们一起退走。

江枫年纪小,突然这么走出来虽然引人注意,但谁也没放在心上,于是他也跟在陈嚣等人不远处向外走。可江枫这个时候突然发现滕大刀竟然不在陈嚣的身边,这让他有些着急。

滕大刀是江枫这一路上接触的最多的人,虽然并不怎么关心江枫,但还是有一点感情的。所以江枫立即问道:“总瓢把子,滕大刀呢?怎么不见他?”

陈嚣这时哪有心情关心手下的死活,虽然听见江枫在问他,但他却理都没理,依然只注意着何不流。江枫急了,又问了一遍:“总瓢把子,滕大刀呢?”

陈嚣不耐烦了,厉喝道:“你少多事!想要活命就乖乖地闭嘴,不然就滚到一边去!”

江枫憋了一肚子的不满在这个时候终于爆发了,大怒道:“你就是这么当总瓢把子的?手下兄弟的死活你一点都不关心,还怎么让兄弟们服你?好,你不管我管!”

说完,江枫回头向那些尸体跑去,要把滕大刀找出来。他突然来这么一手,把陈嚣气的脸色通红,可又不能说什么。江湖人向来讲究个“义”字,为了这个字,可以连性命都不要。但陈嚣做了这么多年的老大,早就把这个字当作骗人的口号了,哪里会因为这个而耽误了自己逃命?所以他根本没有停下来等一等的意思,继续向后退去。

何不流用眼角扫了一下江枫,眼神中掠过一丝欣赏,但也没有任何表示,只是监视着陈嚣等人。

不到五十具尸体,江枫没用多久就找遍了,很快就找到了滕大刀。滕大刀还真就没死,左胳膊被拧成了麻花,彻底地废了,但这种伤却并不致命,只是疼昏了过去。江枫将他抱了起来,连连拍打他的脸,将他唤醒。滕大刀睁开眼睛,还不等说话就先吐了一口血。原来他不只是左臂废了,胸口上还挨了一掌。要不是他体格健壮,只怕早就死透了了。

江枫见他伤重,只好架起他的另一只胳膊,想要带着他离开。可滕大刀那将近二百斤的体重,岂是一个十岁的孩子能架起来的?把个江枫压得趔趔趄趄,走出两三步就跌一跤。若是平时还没什么,可滕大刀有伤在身,再这么跌来跌去的,就是伤不致死,最后也要折腾死了。

江枫无奈,只好又把目光看向了陈嚣。陈嚣他们只要派出一个人来,就可以轻易地背起滕大刀。可陈嚣对江枫求助的目光视而不见,跑的越来越快,很快就退出了庄子,再也看不到了。

滕大刀这时也不存什么希望了,用微弱的声音说道:“江枫,你小子够义气,我滕大刀没白认识你。你救不了我,还是自己走吧。只要你还记得有我这个人,过年过节记得给我送点纸钱我就感激不尽了。”

江枫摇头道:“算了,我还是在这里陪你吧。我救不了你,自己也跑不了了。那个何不流在救回他的侄孙之后,可能放过总瓢把子他们吗?这一路追杀下去,只怕除了总瓢把子,其他人都得死在半路上。我就是扔下你一个人逃跑,下场也好不到哪里去,不如咱俩在一起做个伴得了。”

滕大刀知道江枫说的是实情,而且江枫刚才得罪了陈嚣,只怕是何不流不杀他,陈嚣都要杀了他。所以他只是叹息了一声说道:“既然咱们两个都注定要死了,你去找把刀来,送我一程吧。免得那个怪物回来,想起我们差点灭了昆仑派的仇,使手段折磨我们。”

江枫没想到他会有这么一个提议,吃惊地道:“不至于吧?等那个何不流回来,我们服软投降就是了。我们装的可怜一些,说不定他就心软放我们一马。”

滕大刀被江枫逗得笑了起来,说道:“小子,你太天真了。你没见他砍瓜切菜似的杀了我们四十多人,他会心软?再说我滕大刀虽然不是什么好汉,可也不是软骨头,要我投降,那是做梦!你还是一刀杀了我来的痛快。”

可不管滕大刀怎么说,江枫就是不肯照他的话做。两人正僵持的时候,何不流突然越墙而入,怀中抱着那个小男孩,根本连看江枫他们两个一眼的工夫都没有,就一阵风似的冲进了仅剩的几间屋子,翻箱倒柜地寻找着什么。

江枫见何不流如此慌张,不禁有些好奇,伸着脖子向那边看。这一看却把江枫吓了一跳,只见那个小男孩的脖子被划开一道口子,虽然已经缠上了布条,但鲜血还是止不住地流淌,将那个孩子半边身子都染红了。

何不流好不容找到了金疮药,手忙脚乱地敷在小男孩的伤口上。可小男孩已经失血过多了,脸色白的吓人,就算是止住了伤口的流血,只怕也难救回这个孩子了。何不流给那个孩子包扎好伤口之后,见他依然生命垂危,赶紧又将他抱在怀里,双手按在孩子的胸口和头顶,凝神运气,用内功抢救孩子。

这种江湖人独特的抢救方法,让江枫更加好奇了,忍不住又接近了几步。他这一接近,何不流立即发现了,一双眼睛中射出锋利的光芒,厉喝道:“滚开!不然我撕碎了你!”

何不流头发胡子乱蓬蓬一团,再加上凶狠的眼神,简直就像是一头发怒的雄狮,吓得江枫连退了几步,连忙说道:“或许我有办法救他!”

这句话比什么都好使,何不流立即改颜相向,急切地道:“你能救他?你懂医术?……不对,不对!你才多大年纪,就算是懂医术,又能高到哪去,你不过是想自己活命,所以才这么说,是不是?”

何不流说着说着,态度又变,江枫只好赌咒发誓地道:“我真的能救他,要是救不了,你再杀我不迟。”

何不流回头看看奄奄一息的小男孩,只好点头道:“好,你若是能救回他的性命,我不但不杀你,还会给你好处。如果你救不回他的命,老夫就要你和那个一条胳膊的给他陪葬!”

江枫心中暗骂,嘴上却说道:“那还等什么?赶紧让我来!要是因为抢救的晚了,是怪我医术不济还是怪你?”

其实江枫的救治办法很简单,小男孩没什么大伤,就是血管被割破了,失血过多,只要给他输上点血就没事了。凑巧的是,江枫的血是万能的O型血,只要不输的太多,完全能救小男孩的命。输血的器材也很好办,何不流找来一根当作暗器的中空的针,在火上烤了烤当作消毒之后,两端直接刺进了江枫和小男孩的血管。小男孩失血多,体内的血压已经很低了,江枫的血液就顺利地流进了小男孩的体内。

随着血液的传输,江枫的脸色渐渐开始苍白起来,而小男孩的脸色却红润起来。何不流见这一招有效,顿时喜动颜色,人也变得和善起来,见江枫有坚持不住的迹象,立即说道:“你流了太多血,还是休息一会儿吧,用我的血救他就是。”

江枫也觉得自己一阵一阵地晕眩,知道至少输了400CC以上了,再输下去,自己的小命就要悬了,所以顺势同意了何不流的话,但却阻止他用自己的血救人:“何前辈,直接把另一个人的血输到伤者体内,有的时候能救人,有的时候却会害人。我的血就救他,你的却未必。而且,他的伤口已经不流血了,脸色也红润了不少,应该没事了,你不用再给他输血了。”

何不流现在对江枫是言听计从,呵呵傻笑了几声答应了下来,然后就眼巴巴地瞅着依然昏迷的小男孩。江枫见没有自己的事了,这才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他本来就在发烧,现在又输了那么多血,只觉得眼前发黑,好不容易才来到滕大刀的跟前,一屁股坐在地上就起不来了。

滕大刀看他这个样子,心中也很不好受,耷拉着一条死蛇似的胳膊蹭了过来,关切地问道:“你要不要紧?”

江枫冲他微微笑了一下,说道:“我们两个的命,应该能保住了。”话才说完,就昏了过去。

当江枫从昏迷中醒来时,他只觉得自己的肚子饿的快要抽筋了,睁开眼睛刚要爬起来,就听耳边一个声音说道:“别起来,你现在身体还虚,好好躺着吧!这里有熬好的小米粥,我喂你喝点。”

江枫抬眼一看,发现正是滕大刀。他废掉的左臂已经打上了夹板,包裹的像个粽子,但精神却很好。江枫笑了笑说道:“今天怎么这么殷勤?我都有些不习惯了。”

滕大刀知道江枫是在说几天前他发烧时自己对他的冷淡,颇有些不好意思地道:“你救了我一命,成了我的救命恩人,自然就不一样了。再说,身份也和那时不一样了,那时候你是新来的,我是总瓢把子的心腹,现在你是主子,我是下人,自然得服侍的你周到一些。”

江枫听的愣住了,疑惑地问道:“什么主子下人?你说什么呢?”

滕大刀说道:“你已经昏迷了两天了,这两天何前辈……哦,应该是掌门人,他询问了一下我们两个的情况,我都详细地说了,掌门他听说你是在昆仑山才被我们强掠来的,而且是特意到昆仑山来拜师学艺的,他当时就决定收你做徒弟了。而我这个真正的强盗,就只能做个仆人了。”

第十章 结盟

 对于何不流收自己为徒的事,江枫自然是喜出望外。且不说《九阳真经》能不能找到,就凭那天何不流一人屠灭五十多人的战绩,江枫就觉得自己拜他为师不吃亏。于是江枫不顾自己身体虚弱,由滕大刀搀扶着,去给何不流磕头。拜师礼一成,今后的前途就有指望了。

何不流对这个徒弟也很满意,义气、聪明、懂事、对昆仑派还很敬仰,这样的徒弟可不好找。尤其是昆仑派经此一劫,已经没剩几个人,急需扩充人手,再加上江枫对何家有恩,收下他也就顺理成章了。

不过拜师是拜师了,江枫现在的身体还需要调养,所以何不流暂时没有传授他什么武功。江枫趁这个机会,向滕大刀仔细询问了他昏迷过去之后发生了什么事。

原来,何不流在追着陈嚣他们出去之后,陈嚣见何不流紧跟不舍,根本无法逃走,只好下了狠手,在小男孩的脖子上来了一下,逼迫何不流只能先抢救孩子,他们好趁机逃跑。这样一来,可把何不流气坏了,在抱回小男孩之后,一通石头砸过去,只有包括陈嚣在内的三个人得以逃脱,其他人都被砸的脑浆迸裂。

何不流发泄了一通之后,对其他人不管不顾,只把小男孩抱了回来,其他人都扔到了后面。陈嚣等人逃出去不远,见何不流走了,立即把几乎全军覆没的怒火发泄在了何掌门和他的女儿身上。结果,何掌门被陈嚣大卸八块,弃尸荒野,而何掌门的女儿却被掳走了。

江枫听滕大刀讲述了事情的经过之后,心中陡然升起一个念头。记得他亲眼看到陈嚣刑讯何掌门的时候,何掌门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妻子儿女被一刀刀地剐了也还是不回答问题,莫非他早就知道何不流会出来救人不成?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何掌门岂不是在用妻女的性命为自己争取时间?

想到这里,江枫自己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这个何掌门还真有他祖上的遗风,自私自利到了极点。不过何不流也不简单,救了小男孩之后转身就走,故意把何掌门丢给了陈嚣,借陈嚣的手除掉了自己的侄子,让何掌门的如意算盘完全落空,然后何不流才接过了昆仑派掌门的位置。

虽然他亲手杀掉何掌门也不是不行,但小男孩已经五六岁了,多少会有些记忆,万一小男孩长大之后,心里记恨叔爷爷当初杀了他的父母,给他来个有样学样可就不好了,所以何不流才会如此安排。

想到这些,江枫只觉得自己如坠冰窟,拜了这么一个师父,进了这样一个门派,自己能有好日子过吗?可惜他现在才想明白,后悔也晚了。如果他现在就逃离这里,保不准何不流会来个千里追杀。被何不流这样的高手追杀,是肯定保不住小命的。想来想去,江枫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来个装傻充愣,等学到了功夫再远走高飞。

过了几天之后,江枫的身体还没等养好,何不流就突然提出要去救回被掳走的侄孙女。他的理由固然是冠冕堂皇,说是若是何家的女儿被掳走,杀了也还罢了,万一被卖到青楼楚馆,昆仑派的面子可就丢尽了,所以必须有个了断。但在江枫想来,何不流很可能是因为被陈嚣耍了一记,不杀了他心有不甘。同上,这种念头江枫还是烂在了肚子里,绝对不会说出来。

何不流要出门,小男孩本来是应该留在家里的,可何不流疑心病太重,觉得侄孙由江枫和滕大刀照顾他不放心。江枫还好,万一滕大刀想报他废了一条手臂的仇,那可怎么办?所以还是决定带着孩子一起走。这样一来,这个烧毁了大半的庄园就都留给了江枫和滕大刀。

何不流走了几天之后,江枫终于完全恢复了。可是身体恢复了之后,江枫却有些闲不住了。拜师的愿望终于达成了,可师父却不在跟前,想学武功也没得学。无聊之下,他就又想起了《九阳真经》。

不过在找《九阳真经》之前,有些话还要找滕大刀问清楚。于是在一次吃过午饭后的闲聊中,江枫装做无意地问道:“滕叔,当初你们来昆仑山,差点灭了昆仑派,到底是为了什么?别说你不知道,你可是陈嚣的心腹。”

滕大刀笑道:“我现在是你的仆人,和陈嚣没什么关系了,自然是有什么说什么,你不用拿话挤兑我。”

江枫也笑道:“就你这样的还冒充仆人?你看看你那个样子,简直比我还像大爷。得了,我也从来没把你当作仆人过,既然你我交心,咱就有话直说。快跟我讲讲,你们千里迢迢地跑到这里来干什么?不会真的是冲着什么宝藏来的吧?”

滕大刀惊奇地道:“嘿,你还真说着了,我们还真就是冲着宝藏来的!说实话,具体是什么东西,我是真不知道,只是下面的兄弟传言说,总瓢把子不知从哪得来的线索,说是昆仑山上有宝贝。其实我们都不相信这事儿,谁有毛病把宝贝辛辛苦苦地运到这里来藏着?哪不能藏宝贝啊?随便挖个坑就够别人找的了。可总瓢把子相信,我们也没办法,只好跟着来了。到了这里我才知道,原来总瓢把子得到的线索也不完全,只有昆仑派掌门才知道一切,所以了,我们就只能先攻打这个山庄,对原来的那个掌门用刑,希望从他嘴里知道一切。结果,不但什么也没得到,反而丢了五十来个兄弟的性命。”

江枫见他说的黯然神伤,连忙安慰道:“算了,你也别想那么多了。我记得你当初跟我说过,你们都是把脑袋别在腰带上的。既然早就知道有这么一天,何必再伤感?你能留下一条命,还认清了陈嚣那个王八蛋的真面目,比什么都强。”

滕大刀洒然一笑,说道:“你说的是,再想那些也没用。经过这一次,江湖上刀口舔血的日子我是不想再过了,而且我这只手废了一半,再也别想跟人争雄斗狠了。仆人就仆人吧,以后安安稳稳的就好了。”

江枫惊奇地道:“你的手废了一半?这是怎么话儿说的?当初我可亲眼看到你的手都成了麻花了,怎么才废了一半?这事我都忘记问你了,你这只手应该砍了去才对,怎么包成这个样子了?”

滕大刀嘿嘿笑道:“这还是托你的福,我替你吹嘘了一通,你得以拜了个名师,我也赚了这只手回来。何前辈亲手替我接好的骨头,说是长好之后,端碗吃饭是没问题的。没想到吧?拧成麻花了也能救回来!”

江枫和他说笑了一阵,突然话题一转,问道:“滕大叔,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你怎么不问问我嘴里的宝藏是个什么东西?你不会认为我当初对你们说的是实话吧?”

滕大刀哈哈笑道:“我就知道你忍不住会自己说出来,还问来干什么?你想说我就听着,你不想说我就全当没有这事。”

江枫无奈地道:“看来我这个小家雀确实斗不过你这个老家贼,算了,我就直说了吧。我知道的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