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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事。
至于这件大事是什么事,江枫无论怎么打探都打探不出来了。滕大刀显然是知道内情,但他的嘴巴非常紧,江枫费了好大的劲,不但没能得到一点口风,反而被滕大刀教训了一顿。
行行复行行,从来也没到过青藏高原的江枫也不知道走到了哪里,在经过半个多月的跋涉之后,他们来到了一处断崖下,总瓢把子陈嚣突然下令扎营休息。江枫见天色才至中午,就是休息也用不着扎营,于是奇怪地向滕大刀询问。滕大刀这个时候也显得有些紧张,很不耐烦地道:“不该你知道的就别问!”
江枫混在强盗堆这些天里,察言观色的功夫长进不少,见滕大刀神色不对,也就乖巧地不再多问,忙忙碌碌地帮着扎营。扎好营地之后,众人开始吃饭。不过这一次他们没点火,全都就着凉水嚼了些干粮。
吃过饭之后,陈嚣也没有再下令前进,而是让所有人都好好休息。但江枫却发现休息的人当中少了五六个,连陈嚣也消失了一段时间。到这个时候,江枫若是还不明白,那他就真是蠢货了。看样子,他们的目的地到了!
第七章 破庄
加入这伙强盗,江枫确实是不得已。但冲破樊篱,打破一贯的法律道德观念的犯罪行为,还是让江枫感到一阵阵的刺激。前世做警察,今世做强盗,还真有点宿命的味道。
时间已经到了半夜,其他人都在呼呼大睡。这些人都是老江湖,老强盗了,自然知道在行动之前养精蓄锐的重要,所以整个营地都静悄悄的。唯独江枫睡不着,睁着眼睛看着帐篷顶,口中喃喃道:“……先前派出去的那些人,应该是踩盘子去了……总瓢把子天黑了才回来,想必是已经准备妥当,就等动手了……动手的时间嘛,不是在半夜子时,就是在天快要亮的时候……对了,洞庭水寨的好汉,怎么会千里迢迢地跑到昆仑山来打劫?难道这里有什么了不得的宝贝?有或者是真的有宝藏?也不对,挖宝藏用不着三更半夜地出动吧?”
琢磨了半天,江枫也没想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帐篷外突然有人靠近,低声呼唤道:“大刀,大刀!醒醒,总瓢把子叫你过去!”
滕大刀和江枫是住在一个帐篷里的,听到呼唤,立即翻身而起,见江枫正瞪着溜圆的两只眼睛,于是又警告了一句道:“待在这里别乱跑,否则丢了小命别怨我没提醒你。”
滕大刀闪身出了帐篷,江枫才冲他的背影做了个鬼脸,虽然心中不满,但江枫还是乖乖地留在了帐篷里。因为他明白,滕大刀的话可不是吓唬人的,而是真的会丢掉小命。
过了一会儿,滕大刀又走了回来,挨个帐篷将里面的人叫出来,江枫也跟着走了出去。他刚一走出帐篷,就觉得气氛很不对劲,似乎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怪异的东西,让他浑身都不舒服。抬眼一看,就见所有人都是黑色的紧身打扮,刀枪齐备,杀气腾腾。江枫身处这些人中间,就好像是一只小羊羔混进了狼群里。
众人聚集起来之后,陈嚣没有做过多的动员,只是点了四个比较瘦小的家伙,最后又指了江枫一下,说道:“你们几个留下,看守牦牛和营地,出了差错,我就要你们的脑袋。其他人,跟我走!”
五十条大汉消失在夜幕中,营地里只剩下了江枫和那四个人。其他人一走,那四个留守的汉子就松懈了下来,其中一个不满地嘟囔道:“又是我们留守,太没劲了!”
另一个也说道:“就是,他们跟着总瓢把子吃肉,我们连汤都喝不上,看着他们大鱼大肉大碗酒,还经常地逛两会窑子,我们却只能紧巴巴地过日子。”
江枫不太明白他们说什么,但和他们不太熟,所以也不敢多问。四个人发了一通牢骚之后,觉得没什么说的了,就沉默了下来。江枫也不敢多话,悄悄地站在一边,尽量不引起他们的注意。
过了不久,距离营地数里之外,突然冒起冲天火光,喊杀惨叫之声随风而来。那四个家伙一见火光,都是兴奋地跳起来,大叫道:“成了!总瓢把子他们得手了!”
江枫竖着耳朵听着传来的声音,分辨出其中有不少是女人和孩子的惨叫,心中刚刚升起的刺激感立即消散无踪。他毕竟还是有些正义感的,听到这些强盗屠杀妇孺,自然是心中暗怒。但他人小力薄,想救助也是有心无力,而且他自己现在也身在敌手,所以只能隐忍不发。
喊杀声响了半个多时辰,终于渐渐消失,而火光却越来越大的,照的半天都是红彤彤的。又过了一会儿,先前跟陈嚣一起去的汉子回来了十几个,个个身上都尽染鲜血,但却都兴奋非常,一回来就招呼道:“走了走了!总瓢把子叫你们都过去,把营地也迁过去。”
回来的十几个汉子和留守的五人一起动手,将东西都放到牛背上,再把牦牛都串成一串,向那片火场而去。收拾营地,再加上赶路的时间,等江枫他们到了那里,天色已经开始蒙蒙亮了。
江枫跟在队伍中,仔细看着这个刚刚被他们攻陷的庄园。这个庄园的面积非常大,甚至可以比拟一般的小城镇。虽然其中的大部分地方是花园或者园林之类的地方,但也足够让江枫惊讶了。在这么偏僻的地方,竟然有这么大的庄园,实在是让人难以想象。要知道这个地方的运输相当不方便,只是运费就能让这个庄园的造价高一倍以上。有这个闲钱,还不如在繁华的地方建庄园,要清净也不是这么个清静法,这里简直就是荒无人烟。
这个庄园的规模虽然让江枫惊叹,但更吸引他注意力的,是那些被烧毁的房屋,以及横七竖八的尸体。这些尸体当中,有青壮年人,也有老人、孩子和女人,但在这个时候,他们全都统称为“尸体”。这让江枫更到自己的胃一阵接一阵地痉挛,昨天晚饭时吃的东西都要吐出来了。
江枫自己一个人千里迢迢来到昆仑山下,一路上也见过几次倒毙在路边的尸体。但是那只不过是一两具而已,和眼前的数十具,在规模上就差了很多,在视觉效果上也有天壤之别。猩红的鲜血流淌的满地都是,又被呼啸的寒风冻成了冰,看起来更加鲜艳了。
而且那些尸体有很多人是死不瞑目的,翻着惨白的眼球向上看着。江枫无意中看到一个小孩子的尸体,他的眼睛正好看着江枫这个方向,让他感到自己好像被盯住了,立即感到背脊上通过一道寒流,脖子后面阴风阵阵。一向自诩胆子很大的江枫,这时也忍不住了,赶紧离开了这个地方。
庄园中的房屋被烧毁了一半左右,但剩下的一半也足够这些强盗们住的了。江枫随意找个房间,一进屋就扎到了床上,用被子蒙住脑袋大睡。今天的场面给他的刺激实在是太大了,从这一刻起,他才真正体会到乱世是个什么样子,江湖是个什么样子。这和书中聊聊几段文字可大不一样,真是太生动了。
迷迷糊糊地也不知睡了多久,江枫终于醒过来了。还不等睁眼,就觉得自己的脑袋重的像一座山,眼皮也像是挂上了秤坨,嘴唇干的像几天没喝水了似的,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难受。这让他忍不住呻吟了一声,微弱地叫道:“水……水……”
可惜,他叫了半天也没人搭理他,无奈之下,江枫只好强撑着睁开了眼睛。屋里只有他一个人,窗外的光线也有些昏暗,看样子不是黄昏就是黎明。江枫勉强坐起身来,扶着脑袋揉了揉,喃喃地道:“糟糕,怎么会发烧的?和这群强盗在一起,是别指望他们来照顾病号了。”
指望别人照顾是不行了,江枫只能靠自己。他扶着床沿下了地,一点一点地向桌边挪动。桌子上有一个茶壶,也许壶里会有水。但是就在江枫伸长了手去够那个茶壶时,他虚弱的双腿支撑不住了,“咣”地一下摔在了地上,还顺便带倒了桌子,将茶壶摔的粉碎。茶壶里确实有水,但现在已经全都滋润地面了。
就在江枫哀叹自己的霉运时,房门被推开了,滕大刀从外慢走了进来,他一看到江枫那狼狈的样子,不但没有丝毫同情,反而讥笑道:“怎么了,我们的大天才?你已经睡了一天了,而且还发起了烧。最好笑的是,你竟然是被吓病的。你不是天才吗?胆子这么小,怎么当天才?”
江枫没好气地道:“天才还胆子有什么关系?还有,看到我这个样子你却漠不关心,难道你不觉得愧疚吗?”
滕大刀嘿嘿笑道:“没有,我一点都没觉得愧疚!我们这些人的规矩就是生死有命,要不是我们要在这里停留几天,你早就被抛下了。我现在还给你送来吃食,你得感谢我才是。好了,我把晚饭放在这了。”
说着,滕大刀将一碗不知什么东西做成了糊糊放在了江枫的手边,然后转身而去,连把江枫扶到床上的意思都没有。这让江枫一个劲儿地骂滕大刀冷血,可又没有办法,只好端起碗来,坐在地上将那碗不知什么东西的食物塞进肚子里。他还不想死,又没有人会帮他,他只有靠自己了。
吃完了东西,江枫觉得自己有些力气了,这才慢慢地站了起来。他没有立即回床上躺着,而是扶着墙壁出了门,抓了把角落里的冰雪含在嘴里。没有水,他就只能吃雪了。
嘴里的冰寒让江枫的精神又是一振,脑袋的昏沉感终于减轻了不少。这时,他听到远处传来一阵阵的惨叫声,只是听到这个声音,江枫就觉得这人已经痛苦到无以复加的程度。
江枫很想转身回房,不听到这个让自己心悸的声音。但是想了想之后,江枫还是决定去看看,既然要在这个乱世活下去,有些事情光躲避是不行的。
沿着声音的方向,江枫找到了一处厢房。厢房里传来的声音让江枫的脚又有些发软,但他还是坚持住了,靠到了窗边,将窗纸捅了个窟窿,睁大眼睛往里看。这一看不要紧,江枫险些把刚吃下去的东西再吐出来。
只见那厢房中吊了五个人,看样子像是一家五口,两个是中年男女,另外三个则是两个十来岁的女孩,以及一个才五六岁的小男孩。这一家五口全都被剥光了衣服,其中那个应该是母亲角色的女人已经死了,只是她死的极其痛苦,全身的肉几乎都被割光了,除了脑袋还完整,身体就只剩下骨骼和内脏了。由于没有了肚皮,内脏也都流到了地上,一截肠子正在地上拖曳着。
这时,一个大汉正在炮制其中一个女孩,一把锋利的尖刀在她身上飞舞,每一次掠过女孩的身体,都会削下一片肉来。受刑的女孩已经叫不出来了,让江枫心惊胆颤的叫声都是女孩的父亲和弟弟妹妹发出来的。
屋中除了受刑的一家五口以及那个行刑者之外,还有几个彪形大汉站在一旁,再就是一向文质彬彬地陈嚣了。这个时候的陈嚣依然气定神闲,一边慢慢地品着茶,一边愉快地看着那个中年男人痛苦的哀嚎。这让江枫看得又是一阵浑身发冷,心中暗叹:“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平时看总瓢把子很好的一个人,没想到竟然这么残忍!”
第八章 高手
江枫在外面偷看,陈嚣当然一清二楚,连他的几个手下也都发现了。那几个大汉刚想出去把江枫抓进来,陈嚣却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用管。屋里的人都不动,江枫还以为自己藏的挺好,继续趴在那里偷看。
陈嚣微笑着对那个中年男子说道:“何掌门,你们昆仑派虽然在江湖上有好大的名声,但实际上却早已经没落了,你说说你,连我这样一个在绿林中厮混的人都打不过,你们还有什么指望?”
江枫不知道陈嚣这话是说给他听的,但却被震的够呛。
“昆仑派?这里就是昆仑派?那个被绑着的人就是昆仑派掌门?原来昆仑派这么菜,掌门人连老婆孩子都保护不住,还真是……真是……”江枫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
陈嚣又说道:“何掌门,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你就是那个怀璧的匹夫了,谁让你藏着那么大一个秘密呢。我知道何掌门是遵守祖宗遗训,但你们昆仑派都要灭绝了,那个秘密还保存着有什么用呢?我要说放你一马,你也肯定不信,这样吧,你把秘密说出来,我让你们全家走的痛快一些,不然的话,你就只能眼睁睁看着你的亲人被折磨致死。你觉得呢?”
何掌门现在就像是一头掉进陷阱里的野兽,眼珠子红的像火炭一样,嘶哑着嗓子说道:“陈嚣!你也是江湖上有字号的人,在女人孩子身上逞什么威风?有什么手段,你冲我来!”
何掌门那狰狞的样子又把窗外的江枫吓了一跳,但被盯住的陈嚣却是丝毫不在意,呵呵轻笑一声道:“何掌门,我知道你是个硬汉,什么手段在你身上使出来都没用,所以我才在你的家人身上试试手。不过看你的意思,你是不怎么在乎你的儿女吃什么苦头了,那好吧,咱们就继续,反正千刀万剐这场戏,我是怎么看都不够的。”
陈嚣的话音一落,那个行刑的大汉手中的尖刀就再次飞舞起来,一片片削的极薄的肉片散落下来。何掌门闭上了眼睛,死死地咬住牙根,就是坚持着不说。
如此残酷的情景,让江枫真是看不下去了,最后还是扭头离开了这里。他虽然同情何掌门一家,但他即使有心,也无能为力。别说是陈嚣了,就是随便一个强盗都能捏死他,如果他表现出任何一点和洞庭水匪不一条心的迹象,都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虽然自己无能为力,但江枫一边走着,脑中还是一个劲儿地盘旋着刚才的场景。那个女孩身上的肉被一片一片地削掉,那滋味还不如立即死了的好。旋即江枫又想到,何掌门既然救不了他的儿女,那个秘密只有他自己知道,而且又不想给陈嚣,干嘛不自己咬舌自杀算了。只要他一死,那个秘密就永远成了秘密,他的女儿也就不用受这样的酷刑了。何掌门不自杀,又是为了什么呢?
带着这样的疑惑,江枫向自己的房间走去。可是他来的时候没记住道路,回去的时候竟然找不到房间了!转了一圈之后,江枫忽然又听见一阵女人的哭泣呻吟声,以及男人的大笑声。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这些强盗们俘虏了一些不重要的女人,这时正在消火呢。而在男人的大笑中,江枫隐隐听到一个声音很像是滕大刀的。
这样的事,江枫同样无能为力,所以他只能转了个方向,远离声音传来的地方。可是他越走就越找不到原来的房间,索性随便找了一间,忍着胸中闷的喘不上来气的感觉爬到床上躺下。
可躺在床上的江枫,眼前也还是不断地闪过那一片片飞舞的人肉片,怎么也睡不着。好不容易才迷糊过去,还没等他睡实,外面突然又是一阵大乱。惊醒过来的江枫赶忙从床上爬起,靠在窗口上向外看。
这个多灾多难的庄园,此时又遭到了火神的洗礼,大片的房屋都燃烧起来,火光再次映红了半边天。不过这一次惊慌失措的变成了洞庭水匪,不少人连屋子都没出来,就被活活烧死在里面。不过这个时候没有人去救火,所有还活着的人都嚎叫着向某个方向冲去,激烈的搏杀声,惨叫声,不断地传到江枫的耳朵里。
江枫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随时可能丢掉性命的时候反而异常平静。不管来袭的那些人是谁,他这个水匪的同伙都不会有好下场。但江枫就是不害怕,连胸口那郁闷的感觉都消失了。
“看来,我还真不适合做强盗,杀人越货的事是做不来的。”江枫想明白了自己的状况,微笑着推开房门走了出去,背着一双手,像是逛花园似的向火起之处走去。
等江枫来到最热闹的地方时,他惊讶地发现来袭之人竟然只有一个人!这个人也看不出有多大年龄了,头发胡子都虬结在一起,一张脸上只露出了眼睛和鼻子,其他部分都被掩盖住了。他身上的衣服也破破烂烂的,浑身都脏兮兮的,好像多少年都不曾洗漱过了一样。但就这样一个怪人,将洞庭水匪打的是鬼哭狼嚎。在攻破这个庄园时,五十多个水匪只损失了不到十个人,可现在却只剩下了十来个人,其他的全都变成了地上的尸体。
陈嚣这个时候也全没了平时的儒雅风度,咬牙切齿地挥舞着一对判官笔,向这个怪人搏命进击。可那个怪人却不理会他,避过他的锋芒,专门找那些小喽罗狠下辣手。就在江枫一眨眼的工夫,又有三个人丢掉了小命。
陈嚣毕竟是首领,在最关键的时候终于恢复了冷静,知道再硬拼下去,他们这些人全都得完蛋,所以忍痛怒吼道:“撤!大伙儿跟我撤!”
如果是在平时,陈嚣的命令自然立即就得到执行,但在这个时候,这些水匪都已经打疯了,跟着陈嚣退走的人只有七八个人,其他的却依然向那个怪人舍命扑击。还多亏了这些人不要命的攻击,那个怪人只能先杀了他们,结果让陈嚣顺利地退入了一间厢房。
怪人不依不饶,厉啸一声,就要冲进屋子里去。可还不等他靠近,厢房的窗子就全都打开了,就见陈嚣等人将何掌门一家推到了窗前,七八把刀剑都架在他们的脖子上。只要怪人敢冲上来,何掌门一家必然会人头落地。果然,那个怪人一见如此情景,立即站在原地不动了。
陈嚣见这一招好使,顿时嘿嘿哈哈地大笑起来。这个怪人太可怕了,陈嚣本人也是江湖上的一流高手,可是在这个怪人面前,竟然一点武功都使不出来!人家不和你交手,他就一点办法也没有。现在好了,何掌门一家就是他的命门,这个命门现在握在了他的手里,看这个怪人还能有什么办法?
得意地大笑了一阵,陈嚣才说道:“阁下好武功,好手段!一出手就杀了我四十多个兄弟,恕在下眼拙,不知阁下是何来历?为什么要和我们洞庭水寨为敌?”
那怪人用艰涩的声音道:“老……老夫……何不流,是昆仑派掌门的师叔。你问我为什么和你为敌,我还想问问,我昆仑派和你洞庭水寨井水不犯河水,为何千里迢迢来行灭派之举?”
陈嚣听这个怪人说自己是昆仑掌门的师叔,心中吃了一惊。昆仑派中有多少高手,他早就打探的一清二楚,可从来也没听说还有这么一个人物!何不流这个名字也很陌生,江湖上从来没有流传过。可就是这么一个默默无闻的怪人,一出手就杀的他们落花流水。
陈嚣费了老大的功夫策划这次行动,自然不愿意就这么夭折了,将手中的判官笔对准了何掌门的太阳穴,说道:“何不流前辈,既然你是昆仑派的长辈,想必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