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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雀斗-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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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这次易玲珑说的清晰而坚定。

不要?她居然敢说要?轮到宇文轩开始怀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了。怎么可能呢?尽管之前她也曾多次隐晦地表示过不要,然而只要他一碰她,她立刻就像化作了一汪春水似的软在了他身下,于是她的每次“不要”,顺理成章地被他理解成了欲迎还拒。

然而这次她却说的这么清楚,这么坚决,没有一丝一毫欲迎还拒的暗示,实在是太令他感到奇怪了。

不过宇文轩

宇文轩,不管内心里是如何的期盼,表面上却仍旧的风度翩翩。

只见他动作优雅地挪开了身子,以手支颐,侧躺在床边,微点点头,用一种不容对方说不,听上去又略带点沙哑慵懒的语调,淡淡开口说道:“给朕一个理由。为什么不要?”

呃……没听说过,拒绝那种事还要说明理由的。易玲珑十分为难地揉了揉眉头。该怎么开口呢?先问那件事才比较好呢?

踌躇了一会儿,易玲珑硬着头皮惴惴开了口:“那个,昨晚上,啊不是,是今天早上,你是不是在我耳边说了句什么话?就是在我迷迷糊糊就要睡着的时候。”

宇文轩拧着眉头默默回想了一会儿,脸色不太好地“嗯”了一声。

“那个,你跟我说么了?我那时没怎么听清。”易玲珑小心翼翼地问道,跟着又补充解释道,“我真的是太困了,不是故意不听你说话的。”

这叫什么事么,连睡个觉要跟妖孽轩解释一下。当初那个敢一掌piaa飞妖孽,爱和正义的化身的大无畏易玲珑跑到哪里去了?易玲珑在心底狠狠地鄙视了自己一回。

看来,她果是在意的。宇文轩的脸色越地不好看起来,淡淡应了句:“没什么要紧的。就是跟你说一句,朕昨天中午,留逸之在御花园用膳了。”

眼里看的分明,易玲珑那的眼神,一脸想问又不敢问的幽怨表情,心里越不是滋味,连带着说出来的话也带了一点寒意:“你放心,有关你我二人私密之事,我并没有和他讲。”

看到易玲珑一副如释重负样子长:了一口气,悠长地语气听不出来是失望还是放心,不知怎么的,宇文轩心底就滋生出一丝不甘来。于是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我看逸之的样子,像是已经知道了。也难说,宫里人多嘴杂,难保就没有那喜欢搬弄是非的人凑热闹告诉给了他。”(宇文娟:“阿嚏!谁在背后说我?“)

什么?萧将军经知道了吗?易玲珑心头一紧,忙问道:“那他,萧将军他怎么说?他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没有。”死丫头,果然还是在意萧逸之的,要不然怎么会这么紧张他生不生气?居然还敢当着他的面问出口。宇文轩满心不快的想。

咦?萧将军真的没有生她的气吗?在知道了她和妖孽轩滚过了床单之后?易玲珑很是佩服萧逸之的大方。他难道不气她抢走了他的小轩轩吗?她可是趁着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便利,横插在他、妖孽轩、小三子之间的,小三儿的小三儿啊,萧将军也不生气吗?真是个大方的人啊。

“那……萧将军有没有生你的气?”易玲珑又问。也许,萧将军真的是一个大度的人,大度到可以包容妖孽轩身边所有的人。但是,就是他再大度,心里头,总也要为妖孽轩的花心和不专一,气上一气吧。

“没有。”可恶,她就那么希望逸之生气吗?是因为,若是生气,就是代表还在乎着她吗?宇文轩在心中腹诽。看来明日要再跟礼部的人打个招呼,看怎么着能把婚期提前,让宇文娟赶紧嫁过去,绝了死丫头的念想。

也不生妖孽轩的气?易玲珑有些惊讶,跟着越地尊敬起萧逸之来。萧将军真是个贤惠地连女子都自叹不如啊,居然能不骄不躁,不醋不妒,其度量之大,姿态之高,实在是令河东狮汗颜啊,应该立为世人的楷模,为大家之表率,对了,还要立上一座高高的牌坊,上面由妖孽轩亲手提上两个大字:贤惠。

不过她终究是不太相信萧逸之能如此贤惠,可以在刚刚得知心爱之人再一次红杏出墙后,还和他有说有笑地共进午餐,一点醋味都不泛。

为了确认,易玲珑做最后问:“那,小轩轩你总是这样乱来,萧将军就从来没生过气吗?”

他乱不乱来,关萧逸之什么事啊?宇文轩黑着脸,冷声答道:“没有。”又说:“逸之怎么会生我的气?逸之从来不会生我的气。”

“我明白了。”易玲珑恍然大悟,“小轩轩,你跟萧将军,你们两个人……”

忽然压低了声音,凑到宇文轩耳边低声说道:“感情不好,已经很久了吧。”

因为感情不好,所以一个四处留情,胡做乱来,一个充耳不闻,漠不关心。唉,想不到啊想不到,在断袖的世界里,也有这日久情淡,貌合神离的感情惨案生啊。易玲珑万分遗憾地想到。

真是令人扼腕啊…… 

  九十四、贫僧法号江湖

玲珑走出长平殿,宇文娟的话依然响彻在她的耳边。

宇文娟对她说:“你以为,轩哥哥做了皇帝,母后的一颗心就能安定下来了吗?你可知道,轩哥哥他,并非母后亲生的!”

宇文娟又说:“那日母后和嬷嬷密谈时,无意中被我听到。原来轩哥哥他的亲生母亲,本事父皇身边,一位多年侍奉的宫女。说起来,那宫女也是个可怜人儿,虽然跟在父皇身边多年,却一直不见受宠。即使是诞下了龙子,也没能母凭子贵晋位为妃,不但如此,就连个名分最终也没能得到,连带着连轩哥哥也是生下来就被父皇秘密遣人送到了宫外抚养。”

“直到轩哥哥六岁上头,那宫女因为常年郁郁寡欢,最后一场伤寒奔赴了黄泉,父皇这才将轩哥哥从歪头接进了宫里。而那时母后,因为承宠多年却一直没能如愿生个儿子,担心将来没有子嗣在这宫里生活不下去,所以一打听到父皇秘密接轩哥哥进宫的消息,就主动找到父皇,请求抚养轩哥哥。”

“父皇准了母后的请求,对外宣称,轩哥哥乃是母后亲生之子,因为生下来身子太弱,担心在宫里头娇贵养不活,才一出生就送到了宫外交由高人教养,直到过了高人所说的命中劫难,方才敢接回到宫里来母子团聚。因为是父皇亲口说的,纵然有人私下里怀疑,终究也不敢声张出来。后来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那些猜测怀疑也就渐渐地淡了,没了。再过了几年,知道这件事的人,除了父皇和母后只剩下当年接轩哥哥进宫的几个宫人了。而那几个老人,这些年里走的走死的死今便只剩下嬷嬷一个人了。”

“只是……”宇文娟攒道,“虽然这些年来,母后和轩哥哥也如亲生一般亲厚恭爱,这是我在旁边冷眼瞧着,却觉得他们两个人相处时像是中间隔了一层什么似的,显得有些生分,并不似和我一般。况且轩哥哥他进宫之时已经六岁,先前那位宫女生母的事情,也不知道他究竟还记得多少……”

出了长平殿,易玲珑一时得无处可去了想,决定去长安殿瞧瞧传说中的东宫太后好了。

去长安殿的并不难打听出来,必经那本是不久前还举足轻重的一座宫殿。

走得近了,一眼就看见之前见过那个低眉顺眼的小丫头,此时正在殿门口规规矩矩地洒扫庭院。扫累了抬起头来,正看到易玲珑闲庭信步地走将过来头脸上掠过一丝惊诧,慌忙低下了投去。很快又再抬起已是一幅平静无波的神色。见易玲珑过来了,便插烛般地矮身下去行礼到易玲珑说一声“起来吧”,大大方方地站起身来眉顺眼的领着易玲珑走进了长安殿。

易玲珑本以为,那东太从前宠冠六宫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好不风光,如今却风水逆转,过着被人监视几乎沦为阶下囚的生活,可谓大不如昔。今时今日的长安殿中,一定是处处蜘蛛网,夜夜闻鬼哭,一片如冷宫一般的萧杀。

没想到一走进长殿。扑鼻而来地确实一股清新芳郁地熏香。令人心神一荡。顿觉耳清目明。跟着听到阵阵吟唱之声。时而高昂时而低沉。好听地男中音夹杂在这渺渺地香气之中。显得格外地飘渺诱惑。如幻如梦。

易玲珑顿住脚步。暗叫一声糟糕:没到这东太后居然真地是在偷男人。而且还偷地这么高调。这么大胆。这么放心。连个安插在门口放哨把风地心腹喽都没有。这不是等着被人拿双吗?

该不该进去呢?

正犹豫着。殿里头地人已经开口话了:“是哪一个到了哀家这长安殿来做客了?怎么杵在外头不进来哪?哀家这殿里并没有那吃人地老虎狮子。想进来就进来吧。”

听声音是个妇人。声音虽不大。却自带着与生俱来地威严。话里话外透着不容抗拒地霸气。

易玲珑只好挪步进去。

只见殿里头,靠墙摆了一张软榻,软榻旁放着一张绣墩,一个面容白晢,保养得很好的中年妇人正端坐在那张绣墩上。身上穿的是素锦云纹压暗线绣百鸟朝凤图的宫装,头上挽着一丝不芶的髻,髻上端端正正插着一支纯金凤钗,镶嵌在凤头上的极品夜明珠昭示着主人身份的贵重和与众不同。

那妇人的对面,正襟危坐着的奸夫,货真价实的男子。

只是,那奸夫却没有头,眉毛胡子也全都白了,身上披着袈裟,脚上穿着僧鞋,连一双手也是一只握一串念珠,另一只握一本摊开了的经文。

这,这是唱的哪一出啊?白马寺么?一个是武则天,一个是冯小宝?不过,不得不为一个奸夫,一个堂堂太后的奸夫,眼前这位小宝,着实老了点,不入眼了点。

“你是……”绣墩上的东太后话了。听得出,对于不请自来的易玲珑,她也有些奇怪,有些出乎意料之外。

“易玲珑给太后娘娘请安。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易玲珑忙自报家门,并不忘顺带拍下马屁。

“哦,原来你就是他们整日里说的那个玲珑郡主啊。”太后的语气明显缓了下来,几乎是不可闻地吁了口气,抬手却是对着领易玲珑进来的小丫头说话,“这儿没你的事了,下”

回头又对着了易玲珑,之前那副不怒自威的气势却已经荡然无存,话里话外倒透了几分亲切:“哀家早听说过你了,只是一直得不到缘分见你一见。不过这也难怪,哀家这近几个月的,都没离开过长安殿半步,你进宫时日又不长,

会有人跟你提起哀家来以哀家与你未曾谋过面,为奇了。说起来也是巧了可的哀家今日召了大师进宫来为哀家讲解经文佛法,可可地你就巴巴闯进了长安殿来凑这份热闹,可不是缘分么?大师可是位得道高僧,全熙泽国都有名的。”

易玲珑正要附和地点头,却听到坐在对面的“冯小宝”开口了声如洪钟,字正腔圆:“贫僧斗胆,敢问太后间之事,,何为有缘,何为无缘?”

易玲珑一愣只觉得这话听着怎么这么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似的,一时却又想不起来。再仔细打量那老和尚,不觉就吓了一跳。

刚才匆匆扫了一眼,扫的太过匆忙,只注意到老和尚是个男的活的,论起音容相貌来只有光头白胡子了,其他的一概没有印象。此时细细打量之下只觉得越打量越像在哪里见过似的,那白眉白须那宽额阔唇,怎么就那么熟稔呢?

那和尚见易玲珑来看他,也不回避,任她肆意打量,大方问道:“敢问施主,为何冲贫僧微微一笑呢?”

“法法法……法海大!”易玲珑顿时悟了,手指着老和尚惊呼道。

难道说,法海大师来接她去了?她要回去自己的世界,再也不能回来了么?怎么办,她还没有过够穿越的瘾,还没有看到成阳公主和萧将军喜结连理,她连他们小孩的名字可都想好了呢,她更没有手持诛仙剑将宇文轩那妖孽收在她的石榴裙下永世不得翻身,就连他身边那几朵烂桃花还没收拾干净嫩,更别说要让他不能再为祸人间了。

成阳公主需她,熙泽国的大姑娘小媳妇们需要她,全世界的妇女同胞们需要她,宇宙和平需要她,她她她,她怎么能放心地一走了之呢?

神思间,却听见老和尚朗声说道:“僧法号江湖。并不知法海为何人。”

“江湖?”易玲珑愣道。

“不错,江湖。”江湖大师微:颔,“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便有我江湖大师。”

听见江湖大师又:“看施主方才神色,可是将贫僧认作了他人?没想到贫僧竟然与施主的故人有几分相似,如此说来,倒真是和施主有缘了。”

顿了顿,旧话重提道:“敢问施主,何为缘,何为无缘?”

易玲珑抿了嘴微笑道:“巧了,这个问题我正好知道。有缘即是缘,无缘也是缘,佛曰,万般皆是缘。请问大师,我答得对吗?”

江湖大师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颔微笑道:“听施主之言,令贫僧茅塞顿开哪。受教了。”

转头对东太后道:“太后,这位小施主很有慧根哪。”

东太后点点头,也附和道:“不错,大师说的很对。她人虽年轻,说的话却都在理儿上。哀家听了,也觉得很对。看来在佛理上,无论长幼,无论阅历,只论慧根有无啊。”

易玲珑嘴角一抽一抽地笑着,完全搞不清楚他们两人在说些什么,只暗自担心:这老和尚说什么呢?难不成是看上姑娘我年轻貌美,要拉我进庙里去当尼姑……

走出长安殿没几步,却被江湖大师出声叫住:“施主请留步。”

回头看见大师拖曳这袈裟,三步并作两步地凑了上来:“施主请留步,贫僧有一事相问。”

说着,将易玲珑从头到脚,又从脚到头地打量了一番,方才说道:“适才在太后宫中,贫僧看不分明,又碍于太后在场,所以并不敢贸然相问。此时细细打量之下……敢问施主,你……家乡可是在远处?”

易玲珑心头突地一跳,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嗯。”

大师又问:“那,施主能来到此处,可是得到过高人相助?”

易玲珑再点头:“嗯。”

江湖大师阅历丰富,火眼金睛,看她一眼就什么都明白了,就算她想抵赖,恐怕也瞒不住他老人家的慧眼如炬,索性就全承认了吧。搞不好他老人家本着研究探讨保护珍稀野生动物的原则,还能放她一码。大不了也是落得个被他再送回去的下场,只是没能彻底地斩妖除魔为宇宙和平添砖加瓦,令人稍稍有点遗憾。

江湖大师点点头,一副果然不出他所料的样子。拨了拨手中的念珠,问易玲珑道:“施主能够得高人相助来到此间,必是因为和这里有缘,只是不知,若是有朝一日,施主和这里的缘分尽了,可知道如何回家的法子?”

“不,不知道。”此时,易玲珑已经认定了眼前的江湖大师,就是她曾经在路边遇到过的法海大师,乃是特意不远万里跨越时空来接她回去的,声情并茂道,“大师,大师您英明神武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穿梭时空神龙见不见尾,负责人敢担当五讲四美样样行,堪称时代的标兵社会的楷模,我对您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不可收拾……那个,回家的事,能不能先缓缓?”

江湖大师眼角抽搐,有些僵硬地说道:“说来惭愧,贫僧虽能看出施主的来历,倘若论起修为嘛,却远远不够送你回去的,不如送你来此的那位高人法力高深。再说施主与这里缘分未尽,并不用着急回去。贫僧只是想告诉施主,若是又想回去的那一天,须得借助一样东西才行。”

说着俯下身来,贴着易玲珑的耳朵吐出一串音符来,接着高咏一声佛号后,转身走得远去了。 

  九十五、调戏别人老婆是要付出代价的

长安殿不远,拐过一道宫门,看见四皇子宇文焉正站台阶上,颀长的身体挺得很直,正凝望着长安殿的方向默默出神,脸上神色说出是落寞还是茫然。(pm)

宇文焉也看见了易玲珑,乍见时有些诧异,似乎是没想到从长安殿里走出来的人会是她。诧异过后,向前并作两步,长臂一伸,便挡住了易玲珑的去路:“玲珑郡主慢走啊,这么急是要去往何处哪?可还记得区区在下呢?”

易玲珑在路上走得正好,没料到会有人突然出现挡住了自己,脚下来不及刹住,直直便朝着宇文焉撞了过去,脆弱的鼻子和宇文焉坚实的胸膛来了个亲密接触,颗颗泪珠儿立时就滚了出来。

“疼……”易玲珑捂了鼻子控诉道,“你你你……”

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个什么说法来,只因为刚一抬头看清楚眼前的人,就被宇文焉那一双细长的眼给吓得说不出话来,实在是太像宇文轩了,那眉眼似桃花般的灼灼生光,瞧上一眼就让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习惯性地就做了缩头乌龟,伤痛、委屈只能自己往肚子里咽,万不敢指责对方的不是,真是可怕的“恐轩后遗症”啊。

易玲珑捂了鼻一声一声的抽泣,倒让宇文焉心存不忍了。原本他也没料到易玲珑会那么迟钝的直接撞过来,是以全然没有防备,待到胸口被一股大力撞得一窒骨生疼时,忍不住便想要火。可是转而看见眼前这个冒犯了他的人,泪眼婆娑,吱吱呜呜,明明鼻头已经红了起来,泪水已经打了无数个圈儿,却摆出一副胆怯怯不敢失声哭出来的可怜模样。尤其一张小嘴肉肉的嘟嘟的撅着,带着熟透了的樱桃一般的鲜艳和诱惑,真是我见犹怜啊。

这样一个小女人,哪里就得冲她生气呢?

宇文焉那一火的心思早就化为了子虚乌有,满满的只剩下内疚和爱怜。虽然艰难,还是轻声出口赔罪道:“对不起我鲁莽了,我没有料到会伤了你。”顿了顿,言语越地轻柔了“可是撞得疼了,要不,让我瞧瞧?”

易玲珑扭身避开宇文焉伸过来手,动作中带着孩子气的倔强不答话,只是捂着鼻子红着眼睛一声声地抽泣。眼睛倒是看向了宇文焉,目光中满含了幽怨,又夹杂了怯怯,仔细看时似乎还有狡黠。一声一声的抽泣也朝着干打雷不下雨的方向越走越近了。

宇文焉不禁失笑:也难怪兄会对她另眼想看了,这样一个可人儿有谁能喜欢不起来呢。只是,皇兄为何要在他面前一再地撇清呢?

挥落空地手臂文焉不在意地笑笑。眼望着易玲珑:“郡主还是不肯接受在下地道歉吗?那可就难办了。在下于哄姑娘家开心一事上素来无能主这样不给在下面子。不是明摆着是在为难在下吗?”

玲珑却依然是望着他一声声地抽泣。

宇文焉顿了顿。又道:“在下总觉得。对着你总是郡主长郡主短地叫着太过生分。既然是皇兄地义妹。那与在下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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