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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雀斗-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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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没事没事,我们也就是无意路过,顺便瞻仰一下而已。不会影响你们的。你们继续看继续看哈。”易玲珑忙跳出来打圆场,一边抓紧了机会向宇文娟翻起的那下一页狠狠瞄了几眼。

被这样一说,老嬷嬷和宇文娟这才回转了过来。

而老嬷嬷回转过来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啪”地一下合上了手里头摊开的图。

合上以后忽又觉得,在宇文轩面前这样做不妥,又将一本书摊开来,合上去,摊开来,合上去,如此反复了好几次不知所措。

最后还是宇文娟当即立断,一把按住老嬷嬷摊书的手,神色诚恳,一字一句地对宇文轩说:“轩,轩哥

嬷说,嬷嬷说这是咱们宇文家的家传之宝只有宇大婚前夕才能看的。我,我不是在……那个那个,我,我是在很严肃,很认真的,瞻仰祖宗遗物,家传之宝。”嫩嫩的小脸一片绯红极了秋天里挂满枝头的红富士苹果。

“对对对,老奴,老奴也是受命,教导公主为人妇的道理。”老嬷嬷也赶紧附和道张老脸也同样涨得红扑扑的,只可惜多了几道皱纹不能被比喻成挂在枝头上的红富士苹果,而只能是放得太久了的红富士苹果。

末了,许是老嬷嬷觉得宇文娟说了那么多,她自己才说了这几句,寥寥数言,可能起不到撇清自己还她清白的目的了顿,又面色赤诚地对宇文轩道:“皇上要是有兴趣,要不也进来一同瞻仰瞻仰皇家秘宝?反正一个人是看,两个人也是看如一起,相互间还有个交流……”

……瞬间的冷场。

“……朕还有事,就不耽误你们学习了。改天吧,改天再和你们一同瞻仰皇家秘宝。”宇文轩的声音听着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你们继续,继续吧。朕先走了。”

说完,一把拉了脸不情愿离开的易玲珑,大踏步向长德殿走去。

我是转换场景的分割线

长德殿中,易玲珑一脸瑟想宇文轩解释道:“我,我真的只是碰巧看见的。”

寂静。

没有回音。

“好吧,我,我只好奇。”

还是寂静,还是没有回。

“,我就是想见识见识。”

:然是寂静,依然是没有回音。

,我了还不行吗。”易玲珑终于抵不住这无声的压力,决定本着缩脖子是一刀,伸脖子也是一刀的大无畏精神,豁出去了,“我早就知道公主大婚前一定会看,所以才会答应公主陪她,陪着她受了嬷嬷们这么多天的苦。我错了,我不该去看……”

“好看么?”宇文轩打断了她的话,径自问道。

易玲珑歪着脖子,将先前她看过的那些图画在脑子里细细过了一遍,回忆片刻,方才回答道:“好看。”

宇文轩哼出一个若有若无的笑,伸手端起茶杯,拿茶盖撇了撇浮沫呷了一口,张口正要训斥她。

却不料易玲珑想了想又说:“不过好看是好看,却是死物不能动弹,哪有真人的好看……”

“噗——”宇文轩半口热茶尽数喷出,不可置信地望着易玲珑问:“你刚说什么?”

“我说那图画的太死板了,哪里有真人的好看?”易玲珑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的来临,仍在自顾自地说着,“要我说,就算那画图的人再精心,画技再好,那画上的男女毕竟还是个死物,动也动不了,喊又喊出,画的再好有什么用,也就是过过干瘾,聊以罢了……”

宇文轩一改往日波澜不惊的面色,一张俊脸黑了又白,白了又红,红了又青,刹那间如开了一间染坊一般,五颜六色统统转了个遍,最后终于定格成了一个高深莫测,诡异非常的笑容。

他笑吟吟开口:“是了,那画上的死物有什么看头?珑儿要是有兴趣,不如就让朕演示给你看?”

没没没兴趣!易玲珑非常想立刻就喊出这句话来。

可惜宇文轩没有给她机会。

打横将她抱起放到床上,翻身便压了上来:“怎么,那画上的东西还值得珑儿观摩学习?朕向你保证,花样肯定比那画里头的多得多,足够你观摩学习了,便是学上一晚上,学到天亮也学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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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

“或转面流花,或登床抱绮丛,或鸳鸯交颈舞,或翡翠合欢笼”

出自元《会真诗》,原诗如下:

微月透帘,萤光度碧空。遥天初缥渺,低树渐葱茏。龙吹过庭绣,鸾歌拂井桐。

罗绡垂薄雾,环响轻风。绛节随金母,云心捧玉童。更深人悄悄,晨会雨。

珠莹光文履,花明隐绣龙。宝钗行彩凤,罗帔掩丹虹。言自瑶华圃,将朝碧帝宫。

因游洛城北,偶向宋家东。戏调初微拒,柔情已暗通。低鬟蝉影动,回步玉尘蒙。

转面流花雪,登床抱绮丛。鸳鸯交颈舞,翡翠合欢笼。眉黛羞频聚,唇朱暖更融。

气清兰蕊馥,肤润玉肌丰。无力慵移腕,多娇爱敛躬。汗光珠点点,发乱绿松松。

方喜千年会,俄闻五夜穷。留连时有限,缱绻意难终。慢脸含愁态,芳词誓素衷。

赠环明遇合,留结表心同。啼粉流清镜,残灯绕暗虫。华光犹冉冉,旭日渐。

乘骛还归洛,吹箫亦上嵩。衣香犹染麝,枕腻尚残红。幕幕临塘草,飘飘思渚蓬。

素琴明怨鹤,清汉望归鸿。海阔诚难度,天高不易冲。行云无处所,萧史在楼中。

真是香艳地露骨啊,看来古人比我们开放多了 

  九十三、长安殿的秘密

厢易玲珑与宇文娟已经亲切交谈切磋了半响,那边厢容嬷嬷才终于扭着她的老肥腰,一摆一摆地来了

尚未走进屋里面,便已经听到她那常年做嬷嬷锻炼出来的,异常洪亮的嗓音喊道:“公主哇,眨眼儿一晚上已经过去了,那祖传的宝贝您可通读透了?若是都已经记下记熟了,那老奴就要把它拿回去入库了。太后娘娘那里,还等着老奴回禀一声呢。”

说这话,抬脚进了屋,一眼却看见那皇家秘宝正攥在易玲珑的手里,不仅哑了声,也不只是因为自己刚才的话太少女不宜了,还是一不小心又应景地想起了昨天下午,某人趴窗户偷的事情来。

吭哧了半天,容嬷嬷悠悠吐出一句话来:“原来郡主也在这里啊?不知,那个,昨晚上,皇上他,还好吗?”

一张老脸憋的通红,神色间竟隐隐有丝不符合她这般年纪的扭捏。两颊侧浅浅的绯红(之所以浅,乃是因为老脸上擦了许多的粉,映得整个人精神奕奕,看上去真是比半老徐娘还要徐娘半老,正是不是徐娘,胜似徐娘。

易玲珑听了一,怎么容嬷嬷张口不过三句,就问起宇文轩来了》难道说……那妖孽的魔掌,竟连容嬷嬷也不肯放过?

易玲珑的脑海中不觉地现出了这样一幅画面来:

天空中,阴暗光,如墨的乌云翻出滚滚的云花。地面上,强风中夹杂着沙砾碎石,沿途卷起草皮纸屑。年过半百的容嬷嬷,正一脸凄惶的,以明显不符合她年纪的,飞人刘翔般的速度边急速奔跑,一边时不时地回头向后观望一下。

忽然间,乌黑的天空中炸出一道电,仿佛电母的利剑一般将乌云当中劈开,跟着响起阵阵雷公的咆哮,轰隆隆好不震耳。那雷声响到后来,渐渐就化作了宇文轩的狞笑“哈哈”地笑得好不诡异。

但听得容嬷嬷哀嚎声,急急向后退了两步,无奈却敌不过半空中陡然伸出来的一只巨手。那手自云彩中而出直朝地上的容嬷嬷伸来,五指并拢,如猴子捞月一般下子就将容嬷嬷拦腰抓起,跟着手臂收回,带着容嬷嬷向天空而去。容嬷嬷初时还能勉强地挣扎两下,随着距离地面的高度越来越大挣扎也就越来越无力,到得最后,只是虚挣两下,便睁着一双无神的老眼,一动不动了。

天空中地乌云渐渐凝结成宇文轩一张巨脸。高高举起自己地猎物容嬷嬷洞洞地大嘴笑得好不张狂:“咩哈哈哈。终究是我地了。哈哈哈……“

阵阵狞笑容嬷嬷那茫睁着地一双老眼。形成鲜明地对比。

真是太惨绝人寰了!炎炎夏日里易玲珑不禁打了个寒颤:”太可怕了。实在是太可怕了!“

思绪完毕。转而回归现实。却发现不知何时。容嬷嬷地身边立了个小丫头。正咬着容嬷嬷地耳朵。叽叽咕咕地说着什么。小丫头眉眼长地很是清淡。只一张薄薄地嘴唇微微上勾。显出了一丝干练来。

此时容嬷嬷那榆树皮一样地脸上早已褪尽了娇羞。只剩下神色凝重凝重神色。半晌。听完那小丫头地话。川字眉攒得越来越重。目光也沉得越发厉害。

小丫头好容易讲完了。很自觉地退了后。低头垂手站好。一副低眉顺眼地模样。看也不看敢看易玲珑和宇文娟两位主子。

容嬷嬷沉吟了片刻,低声对小丫头说道:”你说的事我已经记下了,这就回禀太后娘娘去。“抬眼瞥了眼易玲珑,有低声吩咐小丫头道:”你先回长安殿那边若再有什么响动,不论何时,立刻来报给我知道。“

小丫头细声细气地应了声“是”,终究是不敢瞧易玲珑和宇文娟一眼,急巴巴地福了一福,低着头快步地走了。

小丫头前脚刚迈出了门,后脚容嬷嬷就告罪道:“公主,郡主,今儿个可是不巧了,老奴这里还有些事情需要去回禀太后娘娘一声,您看,眼下这时候也不早了,要不,要不今儿早上就算了吧,反正公主天资聪颖,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的。下午,下午老奴准一早就到。”

宇文娟心里早巴不得容嬷嬷不来才好,面子上却不好表现出来。强忍住溢到嘴角贬得笑容,故作冷淡地挥了挥手,淡淡地说了句:“既如此,那嬷嬷就只是下午定要早来些,不要误了本宫的大事才好。”

容嬷嬷连忙应了声“是”,胸脯拍的梆梆作响,行了礼告退下去。临走前却又对易玲珑说道:“郡主若是无事,也早点回宫去歇着吧。身子要紧。”

话说的不明不白,丝毫没有来由的。

而已玲珑此时正在心里寻思着:这长安殿三个字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到底从前在那里听过来着?想了半

想起来。待到容嬷嬷再次提起要去回禀太后娘娘的+福至心田地想到,这“长安殿”三个字,最早不就是从太后她老人家嘴里听到的吗?

明白了!

看来,这长安殿,一定是个比宇文轩还要无敌的大帅哥,所以才让太后牵肠挂肚的,明里暗里都想着念着放心不下,不惜坏了宫廷的规矩,自己的名声,安插眼线也要得到他。正是哪个少女不善怀春,哪枝红杏不善出墙,真是老当益壮啊老当益壮。

易玲珑开始想象那个名叫“长安殿”的大帅哥究竟是怎样的音容相貌,想了一会儿,丝毫不得要领,于是愈加地激发了她想要一睹美人芳姿的愿望来。

易玲珑决定,先从老红杏的女儿,也就是成阳公主宇文娟处入手,打探出些许有关帅哥长安殿的消息来。

“公主。”易玲珑向探了探身子,“你说,那长安殿……”

“嘘——”宇文娟出声打断了她话,左右四顾了一周,示意站在远处的一众侍女们站的更远一些了,这才回过头来,将嗓音压得低低的,对易玲珑道,“小声点,如今在这宫里头,长安殿这三个字,可不是能随意提起的。今儿嬷嬷也不知到底吃坏了什么,怎么这般地反常起来了,连事情的轻重缓急也分不得。那件事情,岂是能够当着你、我,还有这满殿宫人的面提起的吗?幸亏我这殿里头的几个人,都是从小就跟了我的,口风严实,万不会乱说话的。”

嗯?这么神秘?来果然是设计太后**的忌讳了,搞不好还是段禁忌之恋什么,整理整理润润色,说不定还能弄出一本《太后秘史》啥的畅销书出来,岂不是又满足了八卦的又能赚个盆满钵满?易玲珑暗地里打定了小算盘,表面上,却摆出一副茫然无知的表情出来:“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宇文娟见她并不明白自己的意,又警惕地向四周看了道:“按理说,这本不是一件你我能够谈论的事情。但是,以你和轩哥哥的关系……”

脸一红,顿了顿,声音的更低了:“……算了,反正你迟早是要知道的,索性我就跟你说了吧。那长安殿里住着的,你道是谁?乃是前太子的亲生母亲,父皇的皇后娘娘!”

“公主的意思是说……”

宇文娟点点头,咬着易玲珑的耳朵,压到不能再低:“不错,母后在派人监视着她。母后的意思,是要她死……”

看着易玲珑一脸震惊的样,宇文娟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黯然道:“我知道,你一定觉得,母后的心未免太狠了,可是又能有什么办法呢,在这宫里头?别忘了,那人虽然住在长安殿里头,可是殿外头,还有她两个年华正茂的儿子呢。其中的一个,还曾做了二十多年的太子,就差那么一点,母仪天下的,就是她了!”

“虽说如今在那椅子上坐着的是轩哥哥,可是要知道,父皇钦封的皇后,统冠六宫的人,却不是母后哪!父皇对前皇后很是敬重,母后她虽身居贵妃之位多年,深得父皇宠信,却一直郁郁不乐,就是因为,在她上面,还有一位皇后压着。

母后她一向并不多么……多么亲和,她被前皇后压了那么多年,如今好不容易熬出了头当上了太后,如何还能容得下那长安殿里,住着个前皇后,现太后与她平起平坐?那殿里头的人,早就全部被换成母后的心腹了。”

宇文娟说的有些激动,顿了顿,神色有些悲催:“其实我又何尝希望这样?那皇后娘,前皇后娘娘,她人很是平和的,我小时候她还夸我可爱,时常抱我呢。就算是后来,母后与她明里暗里斗得那么厉害,她也依然对我很好,只说大人的事情万不能连累到孩子身上。可是她如今落得如此境况,我又能怎么样呢,我又有什么办法呢?容不下她的那个人,可是我的亲娘啊!我只能,我只能设法,早早地离宫,不亲眼看见就是了,这宫里头,黑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

跟着是片刻的沉默,静寂地让易玲珑以为宇文娟不会再说话了的时候,宇文娟却乍得一动,犹如受惊了似的颤了颤,跟着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握着衣襟的手紧了紧,深吸一口气,脸上的深思似有一丝难以忍受的痛苦:“更何况,当今的圣上,轩哥哥他,并不是母后亲生的!”



长安有话说:

那个,我是友情客串,出演巍峨宫殿一座……

另外,问一声,下本书名字想叫《长安殿》,好不好听? 

  九十、日久情淡的惨案

酸……背疼……

翌日,易玲珑揉着腰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忍不住感叹:“小轩轩真不愧是妖孽,这体力好的,也太离谱了吧。”

靠在床头休养生息,于混沌中忽然回想起来,似乎天明时分,她将睡未睡时,宇文轩仿佛在她耳边低喃了一句什么。此时仔细回忆起来,依稀像是:“见过……逸之……知道……”几个字。初时只觉得是在梦里面,如今回想起来,却越想越像是真的。

顿时大窘。

该怎么办呢?宇文轩为什么要私下里会见萧将军?他和他说什么了?有没有提到她?有没有,有没有说她和他的事情呢?要是说了,萧将军有事做出了什么样的反应呢?惊讶?生气?忧郁?还有像她之前担心的那样,幽怨呢?

(萧逸之(一脸不):“幽怨?我是春宫怨妇吗?”

长安(无奈地做扶额状):“逸啊,你就假装没听见,忽视某人的话吧。”)

拥着被子吁短叹,易玲珑砸破了她那一颗小脑袋也没能想出个所以然了,倒是咚咚咚的捶头砸胸声惊醒了一旁沉睡中的宇文轩。

“珑儿——”宇文轩的声音还带初醒时的慵懒。

他身上只着了一件单薄地绸衫。敞着衣襟。露出胸前大片地春光。凌乱地丝温顺地自脸侧伏贴而下。末梢没入胸前地无限风光中去。一双桃花眼也因为没搞清楚状况。而显得目光迷蒙起来。看上去倒是别有一番不一样地风情。

“珑儿。你在做么?”宇文轩撑着肩膀将身子抬高。却因为这个动作连带着衣衫下滑。进而露出半个浑圆地肩头色地肌肤衬着墨色地丝。上面还点缀了几滴晶莹透亮地汗珠。说不出来地风情万种。

真是天生尤物啊。秀色怎么那么可餐呢?易玲珑望着这幅“小轩轩初醒图”咽了一口唾沫。心想这么标致地一个人。居然真地就睡在她旁边了吗?不会是在做梦吧?

做梦娶媳妇。电影里不是经常有这种镜头吗?主角心心念念着一朵名花。可惜一直无缘一亲芳泽。忽然有一天名花一改往日对他冷淡地态度。又是投怀又是送抱地。热情地令人脸红。于是主角心花顿时怒放了。就此沉浸在名花地温柔乡里。

然而往往就在那最关键地一步上主角忽然灵台清明起来。清明地不敢相信自己地好运气。念道:“不会是在做梦吧……”接着他就会或是自己惊醒过来。或是被别人叫醒过来。总之就是刚刚才得出了“在做梦”地推断。跟着就立即为它证明了。

易玲珑尽管有些迟钝能如主角那般。在最关键地那步上灵台清明起来。然而也终于在那最关键地一步过后许久以后。难能可贵地灵台清明了。

“佛祖啊,我该不会是在做梦吧。”易玲珑一面暗忖,一面伸手宇文轩脸上狠狠地掐了一把。

“啊——”一声惨叫过后,刚刚还一脸慵懒迷蒙的宇文轩,捂着半面通红高肿的脸,气急败坏地质问道,“易玲珑!你在干什么!”

“咦?知道疼?”易玲珑不可置信地用手指按按宇文轩红肿的脸自言自语道,“会疼我就不是在做梦了?”

“想知道是不是在做梦?”宇文轩没好气地避开易玲珑的手,“你怎么不拧自己的脸?”

“因为我怕疼啊。”易玲珑回答的理所当然。

“你……”宇文轩觉得自己真的拿着丫头没办法了。而他的原则是办法的时候,就用最简单的办法解决。

只见他一个翻身住了易玲珑恶狠狠说道:“想知道你是不是在做梦么?朕有法子让你知道,看你究竟是不是在做梦。”

每次当他一摆出这样的威胁时,易玲珑的气焰就是再嚣张,也要立时变成霜打的茄子似的偃旗息鼓,乖乖地在他身下做听话的小女人。

没想到这一次,易玲珑却一反常态,相反,她居然赶拧着眉推开他的手,头一扭拒绝道:“我不要。”

她居然说不要?宇文轩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说什么?她说不要?

“我、不、要。”这次易玲珑说的清晰而坚定。

不要?她居然敢说要?轮到宇文轩开始怀自己是不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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