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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太叔攻的模样符合上面所有的描述,那娇滴滴的扭捏让杨妤思以为他见到了暗恋以久的梦中情人。
怎么会这样?
狐疑地收回了手,杨妤思不厚道地屏蔽了要出去帮助太叔攻的念头。
透过通风口,她能很清楚地看到男子的手指缓缓地在太叔攻的脸上游走,那是情侣间才会有的爱抚,如果不是现在环境不对,气氛不对,对象也不对,她保不准还会一边流着鼻血,一边热血澎湃地看下去。
动了动垂在腿边的手指,杨妤思开始在良心与理智之间纠结。
随着男子手里的动作,太叔攻脸上的微笑逐渐绽放,眼神越来越迷离。当男子的手指最后停留在他的唇上时,太叔攻终于忍不住呻、吟一声,脸上泛起了不自然地潮红。
猪!
杨妤思心里咒骂了一句,欲哭无泪地皱起了眉头,在这节骨眼上,这家伙究竟在想什么!
她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遇到猪一样的队友!
她这边还在愤慨,那边画面一转,男子的手指在太叔攻的唇上摩挲了两下,舔了舔干涸的唇角,男子的脑袋朝太叔攻探了过去。
咕!
杨妤思重重地咽了咽口水,她很想让这亢奋的一幕继续,可是她的本能告诉她,这家伙准备猎食了。猎人的职责让她明白她必须出手了,可她求生的本能却告诉她,呆在原地别动,哪儿都不能去。
她还在继续纠结,房门被重重踢开,一股凛冽的冷气灌了进来,杨妤思冷不丁地哆嗦了一下,好犀利的杀气!
一秒,仅仅一秒钟的时间,沙发上男子的手指还贴在太叔攻的唇上,上半身保持着朝太叔攻靠近的动作,杨妤思只觉得眼前一道凛冽的寒光闪过,随着一声闷响,浓烈的血腥味立刻充斥在了房间里,猛烈地朝鼻腔里灌去,如喷泉一般的血柱喷洒了出来,男子的脑袋在地上打了两个旋儿。
好快的动作!
杨妤思迅速抬眼,好奇的目光透过挡风口的铁挡板朝入侵者探去,迎上他冷漠的双眼,心里一紧。
墨般漆黑的双眸,在光线昏暗的房间里如星子般耀眼璀璨,却又有着让人胆战心惊的冷冽,深邃到极致的墨色覆盖上一层蒙胧的白色雾气,仿若结了一层寒霜,冷漠且疏离。
杨妤思朝后缩了缩脑袋,本能地逃离着入侵者的势力范围,心里祈祷着:他千万不要发现屋子里还躲了一个人!
听到房门被带上的声音,杨妤思又在原处呆了几秒,直到确定门外的人走远后,她才小心翼翼地从通风口跳了下去。踮着脚尖,尽力避开地板上的血渍,悄悄走到太叔攻面前。
“攻……”
她轻轻摇了摇太叔攻,见他双眼迷离地看着前方,整个人仍旧处在神智不清当中,嘴角兴奋到诡异的笑容如怒放的玫瑰,张扬到不带一点掩饰。想了想,她拇指与食指一掐,重重捏在太叔攻的脸颊上,见后者仍旧痴痴傻傻地笑着,她皱起了眉头,拿起桌上装着冰块的玻璃小桶,连冰带水一股脑地淋在了太叔攻的头顶。
冰冷的水沿着太叔攻的发丝滴下,与冰渣一起顺着他的领口滑进后背,再顺着脊柱往下,杨妤思自己先打了个冷颤。
太叔攻仍旧没有知觉般含、春笑着,情深深雨濛濛的眼睛没有焦点地越过杨妤思看着她身后的地方。半敞的胸口挂上了晶莹的水珠,魅惑地顺着肌肤的纹理慢慢滑落,浸入小腹,带着最原始的诱、惑。
哎,可惜了,浪费了这么好的造型和气氛。
杨妤思郁闷地叹了口气,随手拿起桌上的抹布扔在太叔攻的头顶,眼不见为净,将他整个脑袋罩了起来。安静地坐在沙发的另一边,她等着花岵迭进来评估这次实习任务的成绩。
……
“啪嗒。”
清脆的脚步声回响在消防通道,顺着三楼朝二楼迈近,脚步声不疾不徐,那份淡定从容与楼道上偶尔传过来的暧昧呢喃完全不搭调。顺着楼道往下,清脆的声音又响起了四、五次之后,骤然停下。
“被发现了啊。”
恶作剧般的调笑声夹杂着些许失望从拐角处的阴影里传来,花岵迭用折扇捂着嘴上前两步,媚眼如丝地看着身前的一团阴影,白色的扇面在昏暗的光亮里折射着蒙胧的光亮。
“啪嗒。”
良久,楼道再次传来清脆的脚步声,阴影站在了花岵迭对面,背对灯光,从窗口斜射进来的月光将男子的身影拉得很长,如鬼魅一般漂移。见到这抹阴影,花岵迭眼角飞扬,半眯的桃花眼闪烁着亮皑皑的光亮,如看到猎物一般兴奋。
半天不见对方回答,花岵迭微微噙嘴,一脸委屈地说道,“人家可是眼巴巴地等了你三个月,好不容易见着你了,你连个正眼也不给我,你这个没良心的,难道忘了我们的山盟海誓,忘了我们的蜜语甜言?”
阴影晃动了一下,慢悠悠地抬起脑袋,一双阴晴不定的眼睛直勾勾地戳在花岵迭脸上。
花岵迭轻飘飘地哼了一声,像是情侣间的打情骂俏,收回眼底的不满,他笑眯眯地说道,“说正经的,你干嘛这么早动手,再等一会那丫头肯定就出来了。”
见阴影没有接话的意思,他也不恼,打着折扇继续说道,“你也发现那丫头隐瞒了什么吧,真不知道学校里那群老学究怎么被一个十几岁的丫头耍得团团转,外面的传言不知道是她自己放出去的,还是那群蠢东西放出去的。我原想借这次打猎的机会,看看这丫头究竟藏得有多深,你一出现就坏了我的好事。你说,平时你一副温吞吞,火烧到眉毛也不急一下的性格,怎么在今天晚上这么毛躁,你再等个几秒钟会死啊!”
花岵迭唧唧喳喳地说了一大通,感觉到对面的气息带上了一丝隐忍的怒火时,终于怏怏地止住了话匣子,问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今天你会回家吧?我独守空房几个月,你也真狠得下心。”
说完,他嗲嗲地“嗯”了一声,婉转上扬的调调让人浑身起着鸡皮疙瘩。
“你知道我讨厌什么,”阴影终于开口,与花岵迭尖细的音调不同,阴影的声音稍显低沉,冷冽中有股如酒般的香醇,“所以最好收起你这一套,否则……”
阴影朝前走了两步,走到朝向一楼的楼道口又停了下来,“她是杨睿青的女儿,如果你不想那老东西带着杨家几百人冲到你的‘纸醉金迷’砸场子,就收起你试探的心思,杨家就这一个女儿,你赔不起,也赔不了。你最好祈祷她别受伤,她伤一个手指头,你得用自己的十个手指头陪葬。”
阴影垂着的眼帘一扫,见花岵迭下意思地动了动手指,鼻音轻轻地哼了一声,慢悠悠地朝楼下走去。
这家伙!
花岵迭站在楼道口愤恨地磨牙,平时十天半个月别说一句话,连个屁都没有,难得今天说了这么多,TMD,全是威胁他的话,这家伙到底站哪一边的!
至于那个丫头……
花岵迭嘴角挂着浅浅的微笑,他才不相信那丫头真的像传言那般不学无术,第一次带实习生竟然让他遇到一个极品,这三年有得玩了。
杨妤思在那个不知道名字的猎人的帮助下,将太叔攻带回小楼,扶到沙发上躺下后,自觉走到另一边的双人沙发坐下,小腰挺得笔直,神情严肃地看着花岵迭。
008 这货不是师叔祖
任务完成后花岵迭领着那个猎人只进房门看了一眼,就叫下面的人收拾现场,随即将太叔攻带了回来。太叔攻现在还处在极度兴奋的状态,对比先前那只鸭子的症状,他还要继续H一个晚上。
虽然这次实习任务在完成的过程中出了点意外,但这并不影响杨妤思的心情,她是师叔祖的实习生,她完成任务质量的好坏不会影响到花岵迭的名声。
虽然是捡了个便宜,可知道真相的只有她,她不说,谁会知道?
得意地抿嘴微笑,她等着花岵迭做最后的评估。
“那东西是怎么猎食的?”
“就是……”杨妤思皱着眉头,做出一副努力回忆的模样,“就是摸了太叔攻几下,太叔攻就神智不清,欲仙欲死地H了起来。”
“你怎么动手的?”
“我当时躲在房间的酒柜后面,他们俩进去后,就面对面地坐在沙发上,攻已经准备动手了,伸到后腰的手只伸了一半就停了下来,那东西出手比攻快,也不知道用什么方法迷惑了他。在他神智陷入亢奋的时候,那东西进入了猎食状态。”
“观察得很仔细。”说话的一直是那个不知道名字的猎人,花岵迭自始至终都坐在一旁打着折扇,脸上挂着淡雅的微笑,温润的脸上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杨妤思“呵呵”干笑了两声,废话,她一直躲在通风口,看得比谁都仔细,如果不是为了做任务汇报,谁愿意躲在那么肮脏的地方。
清了清嗓子,她继续说道,“虽然不知道它的食物是什么,但我看见它朝太叔攻靠了过去,就像……是要亲他,直觉告诉我,它要动手了。”
“然后呢?”花岵迭终于摇着折扇接过了话茬。
“然后我就跳了出去,抽出砍刀,这么一劈,它的脑袋就落地了。”
说到兴奋处,杨妤思激动地站了起来,徒手做了一个横向砍头的动作,比划着当时的情况。眼角瞄到花岵迭似笑非笑地点头,她有点摸不着情况了,不知道这只蝴蝶相信她的话没有,他不明确表个态,她心里不踏实。
“这次你表现得很好,我会如实写在报告上。”花岵迭收起手里的折扇,指着客厅大门说道,“豆豆,去开门。”
嗯?
被点名的杨妤思狐疑地起身,打开房门朝外一看,一埋着脑袋的男子提着旅行包顺着屋前的碎石路走了过来。杨妤思心里虽然奇怪那只蝴蝶怎么未卜先知知道有客人到访,还是嘴角上翘,准备卖个乖打招呼,却见男子抬头直勾勾地看着她。
杨妤思心里一紧,苦巴巴地看着眼前的男子。
不是吧?
虽然只看了一眼,但她记住了这双眼睛,看不出任何情绪,没有一点温暖的眼睛,漆黑的眸子闪亮闪亮,如星子般璀璨,似冰霜般清冽。
她下意识地退后半步,右手扶着门框,身体挡在门口,本能地阻止着危险入侵,半眯着双眼,用审视猎物般的目光看着对面的男子。二十出头的年纪,估摸与她三哥、四哥差不多大的岁数,脸上的线条刚毅却不生硬,五官深邃,完美到恰到好处的搭配,拼凑出一张人神共愤的脸,浑身散发着淡淡的冷漠气息,背光而站。鹰一般的眼睛有着桀骜不驯的犀利,与年龄不相符的沉稳,薄唇微噙,嘴角含着一丝玩味的笑容,透着点坏坏的味道,下颚微扬,划出一道孤傲的弧。
如果说花岵迭是狡猾的狐狸,那么眼前这个男人就是犀利的老鹰,用与生俱来的张扬与凛冽,睥睨脚下的众生。
杨妤思咽了咽口水,难得勇敢地与男子对视。
再怎么害怕,她也不能让这个男人进屋,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会坏了她的事。
“豆豆,还愣着做什么,快去泡两杯茶。”就在她用眼神威胁男子快点离开的时候,花岵迭欠扁的声音从屋内传了过来。
杨妤思恶狠狠地瞪了男子一眼,是警告,也是威胁,身体朝旁挪了半寸,转身,心不甘,情不愿地走进了厨房。气呼呼地泡了四杯茶,她用托盘将茶端到了沙发前的茶几上,待那三人各自端了一杯之后,她拿起了最后一杯,凑到鼻下,嗅着淡淡的茶清香,竖着耳朵听着三人的谈话。
“你回来得正好,”花岵迭冲男子笑了笑,将实习报告递到他面前,“这次的实习任务两人完成得不错,特别是豆豆,喏,你看看。中间的经过真是惊险万分,还好豆豆出手干净、利落,一击即中。”
杨妤思满头黑线地看着一声不吭的男子,他比谁都清楚当时的情况,只要他一摇头,她所有的努力——爬通风道的努力,藏在通风口躲避危险的努力,事后诸葛的努力就全白费了。
她紧张地看着男子,解析着他的每一个动作,心里却在咒骂花蝴蝶:她这次的任务完成得很漂亮,她知道,可那家伙有什么好显摆的,她是师叔祖的实习生,要显摆也是师叔祖显摆,这家伙犯得着逢人就说吗?
“猎人”是件苦差事,大家都不容易,何苦互相为难?
男子嘴角似笑非笑的上扬,垂着眼帘扫了一眼眼前的A4纸张,淡淡地说道,“手法很干净,做得利索。”
嗯?
杨妤思瞪大眼睛瞅着神秘男子,她从不认为自己的RP好到了可以让陌生人将自己的成果拱手相让,她的脑袋上没顶着亮闪闪的光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警惕地眯了眯眼,她等着男子把话说话。
他只要敢拆穿她,她立刻拿手里的茶水泼他!
意外的,男子并没有继续下去的意思,慢慢将手里的茶端到嘴边抿了两口,神情舒坦地品着茶。
花岵迭揶揄地笑道,“你从不带实习生,既然带了,那就绝对是皇家猎人当中最好的,这下你得意了吧。”
杨妤思双手捧着茶,看着淡绿色的水面出神。
等等!
花蝴蝶刚才说的什么?
蓦地抬眼,迎上花岵迭似有所指的眼神,杨妤思后背一凛,浑身的寒毛都立了起来,心里隐约猜到了什么。
颤巍巍地转过视线,看着旁若无人,慢悠悠品茶的男子,她无法相信眼前这货就是师叔祖,传说中的“黑山老妖”,绰号叫“阎王”的家伙!
为毛这么重要的信息从没有人告诉她!
“师叔祖”这么有重量的人物不是应该七老八十了吗,再不成,也应该与她父亲差不多吧?
眼前这货顶多二十二、三,怎么可能坐在那么有分量的位置上?
想他当初冲进包间的气势,这货打猎时绝对是冲在最前面,哪里有危险就往哪里挤的热血青年,这样,谁在后面罩着她?
愤恨地看着躺在沙发上如坐云端的太叔攻,她回忆起在毕业典礼上这小子纠结的眼神,欲言又止的言语……
她被骗了!
大彻大悟后的杨妤思怨念了,二十出头的年纪,正是男人精力最旺盛的时期,先不说打猎的时候要跟在他后面上窜下跳疲于奔命,没准师叔祖还会没事找事,插手别的猎人的工作,作为他带的实习生,是不是意味着她必须跟在后面垫背?
不带这样玩命的!
她不过是想找个大人物靠一靠,平安度过三年回办公室,她的小命是要留在空调房里吹冷气,吃零食的!
怨念地瞪了一眼傻呼呼的太叔攻,她将杯里的茶喝了个底儿朝天。
“既然你也觉得满意,那成绩的评估我就A+了?”花岵迭问着颜魍。
“这么好的成绩,你觉得不能A+吗?”
颜魍似笑非笑地瞟了花岵迭一眼,阴鸷的目光最后落在了他的红色长袍上,眉梢微蹙。
“那个,”花岵迭狗腿地笑了笑,扯着长袍说道,“才回家,还没来得及换。”
在“纸醉金迷”的时候颜魍就警告过他,他回家逗杨妤思逗得太得意,忘记换衣服了。颜魍最看不惯他老鸨的打扮,虽然他并不怕这家伙发飙,可被一双吃人的眼睛瞪上一瞪,心里还是免不了要哆嗦一下。
颜魍放下茶杯朝楼上走去,轻飘飘的声音从众人头顶飘了过来,“旅行包里有几件脏衣服,只能手洗,很贵的,当心别洗坏了。”
嗯?
杨妤思抬头,不明状况地四处瞅了两眼,见花岵迭与不知道名字的猎人皆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看着自己,眼神揶揄,突然醒悟,刚才那番话是对她说的,她是师叔祖带的实习生,要伺候他的生活起居,这也就意味着,她从此过上了实习生兼洗衣、打扫、作饭、刷马桶于一身的全能粗使丫鬟的日子。
“豆豆,别说学长没好心提醒你,”花岵迭尖着声音,做作地说道,“你别想在师叔祖的衣服上做手脚,真的弄破了一点,后面有更苦的日子等着你。比如半夜三更要你去杀几个吸血鬼啦,没事的时候捉几只狼人回来玩玩啦,又或者让你与食人魔比比谁的胃口好啦,你可要想清楚了。”
杨妤思咽了咽口水,见那不知道名字的猎人一脸的肃穆,随着花岵迭的每一句话,他的眼神便凛冽一分,脸色也愈加古怪,很有“过来人”的味道,她不由得对花岵迭的话认真起来。这家伙还不是“实习生”都被这样蹂躏,她顶着“实习生”的帽子,那还不是名正言顺地被折磨?
想了想,她自动放弃了搞小动作的想法。
报复什么的,还是要在最阴暗的地方,以最不起眼的方式慢慢进行。
杨妤思突然想到还有最关键的问题没有解决,抬眼看着花岵迭,问道,“蝴蝶,我打猎打回来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现在才想起来,你的记忆力真是够发散的。”
尽管花岵迭说得很委婉,但杨妤思还是听出了他语气中的促狭,龇了龇牙,她目光切切地看着他。
009 探访
“淫妖,以人的性能力为食物,可以自动散发迷惑猎物的气体,猎物会对其产生一种莫名其妙的爱慕与依恋,没有原则地听令于它,在进食的过程中,它们会让猎物产生一种近似于……”花岵迭停下了话茬,暧昧地看了杨妤思一眼,微笑着继续说道,“一种近似于OOXX的快、感。”
“难怪,”杨妤思若有所思地点头,“难怪这几人会笑得这么诡异。”
鄙夷地瞄了一眼还在H的太叔攻,她不屑地撇了撇嘴,“这些都是师叔祖告诉你的吧。”
“我自己打探来的。”
“瞎说,”她冲花岵迭挑了挑眉,语气揶揄地说道,“先前你不是还不知道它们的物种吗,以你的能力,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得到这些信息,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慢悠悠地起身,她将脑袋凑到花岵迭耳边,笑眯眯地说道,“早点脱下你的‘老鸨装’,免得师叔祖发飙,我知道你很怕他,作为他最宠爱的实习生,我绝对不会帮你。”
“你哪里看出我怕他,你又怎么知道你是他最宠爱的实习生?”花岵迭半眯着桃花眼,咄咄逼人地问道。
杨妤思吊着眼角斜睨了他一眼,无视他的挑衅,背着双手朝二楼走去,“攻醒了之后叫他把旅行包里的脏衣服洗了,很贵的,必须手洗。”
走过楼道拐角,她得瑟地抖着肩,笑得很猖狂,却小心地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师叔祖果然是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