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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多久水钰、韩清羽俩人就坐了下来,送上酒菜以后店小二就退了下去;俩个人坐的这地方隔着一丛竹子,既安静又能够听得到外头的说话声;这果然是有钱能使鬼推磨,收了钱办起事情来就用心得多了。
韩清羽看了一眼满桌子的酒菜,嗯这菜色看起来还都挺清淡的;有着非常明显的江南特色,只是……
“三哥,咱们就俩个人这么多的菜会不会太多了一点?”自从第一句三哥叫出口以后,韩清羽发现也不是那么难以开口;这不……多叫了几声以后,这姑娘这会子倒是越发喊得溜了起来。
水钰笑了:“没事,你挑自己喜欢的吃就是;剩下的就随它去,这点子银子三哥还是有的。”
跟韩清羽相处了这几天,水钰发现这姑娘虽然变了很多;可是本性还是一样,一样的没有变……一样那么善良,一样的嘴硬心软;只是……很多的事情正如韩清羽说的一样,回不去了……
“阿金,你也先下去吃点东西再过来。”水钰挥了挥手示意金鹰先去吃东西,回头再来伺候。
“是,主子!”
韩清羽跟水钰俩个人竖着耳朵听了半天,听来听去都不过是些家长里短的闲事儿;比如说今天的米价儿又涨了,昨天的猪肉卖便宜了;东边街上的大姑娘要出嫁了,谁家府里的婆娘偷了汉子之类……
韩清羽偏着脑袋看了一眼貌似听得悠然自得的水钰,她以为水钰会听得不耐烦,却怎么也没有想到……水钰会是一脸舒心的样子听得津津有味;这让她有些疑惑不解不由得开口问道:“三哥,原来三哥你竟然喜爱听这些市井流言家长里短啊?”
韩清羽叹息着摇了摇头说道:“原来大名鼎鼎的铁血王爷竟然喜爱听八卦?”
“羽儿,市井流言里藏着很多的东西;你只要用心的仔细听听就可以听得出来了;比如说这米价……眼下是新上五谷杂粮的时节,本来应该是要平仓降价的;这涨价只能说有人囤积居奇,再比如说那为要出嫁的大姑娘;嫁的只是一名七品小官吏,这聘礼却下得极厚根本就不是一个小小的七品官能拿得出的排场……”
水钰身为大秦朝的铁血王爷那可不是浪得虚名,更何况他的心细如尘;这些话一进入他的耳朵里面,里面的猫腻他就一听便能听出来。
这一顿饭吃下来,基本上整个小镇的八卦都被俩个人给听了个七七八八差不多;随着越来越晚的天色,大家的话题尺度也越来越深入;一直到有人说那个谁的家里新买了一个年轻的小妾,夜夜怎么怎么的时候……
韩清羽才跟水钰各自顶着一个大红脸,落荒而逃!
108
第二天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中天正午时候;大概是听见了屋里头的响动,银鹰从外头走了进来:“清羽小姐您醒了;这会子可是要起身吗?”
韩清羽有些傻眼;看着眼前这个对自己恭恭敬敬的白衣女子;再联想到前几天船上那个有点桀骜不驯的白衣女子;唔……眼前的这个人真的就是那日一脸狠厉的阿银吗?
“你……你是阿银?”韩清羽的脑海里出现了短暂的空白;好半天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呐呐的说道:“你怎么会在我的屋子里?”
问这话的时候;韩清羽脸上那可是一脸的戒备;呃……没办法,这姑娘对于那天阿银的举动还是心有余悸!
银鹰恭恭敬敬的对韩清羽行了一礼说道:“主子看到清羽小姐您的身边没有一个可以服侍您的人,特意让奴婢连夜赶来听候清羽小姐您的差遣。”
“我差遣你?”韩清羽干笑两声:“呵呵……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韩清羽可没有忘记先前这姑娘对自己的态度;让她伺候自己那不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吗?开什么国际玩笑;我靠!
银鹰一听韩清羽的话再一联想到韩清羽此刻的表情,哪里还能不明白对方心里面所想;‘扑通’一声跪了下去:“清羽小姐先前在船上的时候是奴婢该死,主子已经教训过奴婢了;清羽小姐您千万不要赶奴婢离开;求求您了清羽小姐?”
呃……韩清羽无语了,自己这会子什么话都还没有说;人家又是下跪又是磕头,得啦!自己要是真的让人走了的话……还不得让人戳脊梁骨给戳死啊!
“咳咳……有什么事情你先起来再说。”韩清羽有些头痛的揉了揉脑袋。
“清羽小姐您可是已经答应让奴婢留下来了吗?”银鹰抬起头看向韩清羽的时候,神色间隐隐的带着期盼;她是真的不想再回去面对血鹰了,血鹰说的很对……主子就是主子,想要留在主子的身边最好收起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
韩清羽看着眼前的银鹰一脸你不让我留下来就不起来的架势,呃……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行了,你爱留下就留下吧!”
韩清羽看到银鹰的摸样估计着这几天这姑娘大概是吃了不少的苦头,看她的摸样还真的老实了不少;再说了……水钰最近天天跟自己在一块,有他看着……这姑娘应该折腾不出什么幺蛾子才对。
在银鹰的侍候下韩清羽很快就洗漱妥当了,一走出自己住的客房就看见水钰一脸悠然自得的在院子里看着书;面前的石桌上还摆放着一些点心跟水果,韩清羽不客气的暗付道:“哼……这家伙还真是懂得享受!”
这会子韩青云倒是忘记了,人家水钰的身份可是明摆在那里……当朝的三王爷;当今万岁爷的唯一同母的胞弟,会享受有什么奇怪。
水钰一看见韩清羽出来了,遂放下手里的书冲她招了招手说道:“羽儿,你啊打小就是喜欢嘴硬;昨儿还是累着了吧?要不然的话也不至于这么晚才起,来……先吃一些东西刚让厨房做好的;趁着还热乎先吃太凉的话会对身体不好。”
“你早上出去过吧?我好像听着了你出去的动静。”韩清羽也不跟水钰客气,走到他身边径自坐了下来;拿起一块糕点放到了嘴里:“唔……味道还不错,真没有想到在这小地方还有这么美味的点心;真是难得!”
韩清羽虽然睡得很好,可中间还是有一段迷糊半睡半醒的时间;她好像听到了院里细微的声响,似乎是水钰带着金鹰出门的声响……只是没有听得很真切罢了!
“羽儿你的耳朵倒是尖得很,我那么小声也给你听见了;早上是出去过了,带着阿金骑马溜了一圈看看这周围附近有没有什么好的景致;准备回头好带着你出去看一看。”水钰起早了想着又没有别的事,就带着金鹰出去随意的看了看;明明他已经很小心翼翼了,却没有想到还是被韩清羽给听到了。
水钰亲自执壶给韩清羽斟了一杯茶:“嗯……这里的点心确实还不错,羽儿你要是喜欢的话就多吃一点;最近你可是清减了很多,是该好好地养养了。”
水钰的话让韩清羽真是气不得恼不得,自己这一路上奔波受罪也不知道是谁的过错;哼……这会子他倒是好意思跟自己说这话来。
银鹰看着水钰对韩清羽流露出来的温柔一面,心里钝钝的痛的难受;原来这个清羽小姐才是主子心里面的那个人,果真是强求不得吗?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韩清羽这才满意地开始吃起东西来;还真别说这小镇的点心倒是味道真是不错的很,虽然比不上自家府里头做得那么精细;可也是极为难得……酥香的油条、绵软的豆沙馅糯米团子,还有那新鲜的水果粥;这大热天的吃这个在合适不过,这一餐让韩清羽吃得非常的满意。
银鹰这边刚把盘碗给撤了下去,金鹰疾步走了进来低头行礼恭敬地说道:“主子,属下有事情禀报。”
水钰放下手里的书挑眉问道:“什么事儿直说就是。”
金鹰看了水钰一眼,接着又朝韩清羽匆匆的扫了一眼;自己主子对于韩清羽的心思金鹰是知道的,这件事情真的要让韩清羽知道吗?金鹰蹙起了眉头微不可察地对水钰摇了摇头。
水钰自然将金鹰的举动看得非常清楚,他摆了摆手淡淡的说道:“阿金,有什么事情但说无妨。”
韩清羽似笑非笑的看了水钰一眼:“三哥,可是需要我回避一下吗?”
看金鹰的神情摆明了这件事情跟自己有关,韩清羽也不是一个没有眼色劲的人;为了证明自己的光明磊落,她自己对水钰主动的提出了回避。
“没事,你坐着就是。”水钰已经猜测到了金鹰要跟自己说的事情大概跟林如海有关,自己这辈子跟韩清羽已经是不可能了;在自己真正地放手之前,水钰也希望可以亲眼看到韩清羽真的嫁对了人;所以也并没有想着要隐瞒韩清羽。
“主子,属下的人刚刚传来了消息;说是林如海已经亲自带人离开了扬州城,此刻正沿着咱们的这一条线索追查下来。”金鹰对水钰说出了自己刚才收到的消息。
“你说什么……”韩清羽激动得霍的一下站了起来,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让她有些……有些惊喜,对……是的,是惊喜!
虽然林如海跟韩清羽俩个人之间已经相互表明过了自己的心意,可是这里怎么说都好;毕竟不是二十一世纪,在这个女人是附属品的年代里;韩清羽对于林如海的心思总是患得患失,一直到了这一刻;在听到金鹰对水钰说的话以后,她的心这才真正地放了下来。
水钰狭长的桃花眼里带着一抹戏谑,似笑非笑的看了韩清羽一眼;淡淡的说道:“怎么?羽儿你可是听到林如海的消息兴奋了?还是……你这会子是在担心他,担心本王会对林如海出手?”
呃……又来了,韩清羽真的无语了;这个男人真的有让佛也发火的潜质,妖孽啊!
韩清羽轻轻地笑了起来:“呵呵……三哥,对你来说这两个问题有区别吗?”
水钰一手托腮一只手则是有节奏的敲打着,沉吟了半天方才说道:“嗯……实质上来说是没有什么区别,这林如海对羽儿你倒还真的是上心了。”
韩清羽被水钰这话给说乐呵了:“三哥,你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别扭?你难道不记得了,你妹妹我可是林如海名正言顺明媒正娶的当家太太;这林如海对自己的娘子上心有什么不对吗?难道非得对外头那些个不三不四的女人上心那才叫正常吗?”
银鹰刚好进来换茶水,听到韩清羽的话愣住了:“清羽小姐已经有夫君了吗?”
铁血十三鹰都是水钰秘密的从塞外调回江南的,银鹰压根就不知道韩清羽是林如海的夫人这一事实。
准确的说,除了金鹰以外;在铁血十三鹰里面对于韩清羽真实身份知道清楚的并没有几个。
“阿银,你逾越了。”水钰冷冷的看了银鹰一眼。
“主子,属下……属下……”银鹰‘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水钰看也不看银鹰一眼直接对金鹰说道:“阿金,你带阿银下去;在她没有记住自己的身份之前,不要让她再出现在本王的面前。”
“喏!”
韩清羽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林如海离开扬州来寻自己的消息,此时此刻的她心情可是非常的美丽;对……美丽!看什么都顺眼得很,就连带一向都不怎么受待见的水钰也看着顺眼了很多。
“三哥,要是没有别的事情的话……咱们兄妹俩出去走走可好?”韩清羽站起身子非常不文雅的伸了个懒腰,唉……最近又是坐船又是马车的,自己这把老骨头哦!可怜见滴!差点没被折腾散架。
“妹妹难得你有如此雅兴,做兄长的当然的舍命陪君子;走吧!”水钰脸上带着他招牌式的妖孽笑容,率先走了出去;对于林如海这个人,水钰心里面也隐隐的升起了一丝期待;但愿这个男人不会让自己失望。
109
贾敏从轿子里面缓缓地出来;搭着伸过来搀扶自己丫鬟的手走进了垂花门;目不斜视的走过长长的穿堂,经过过紫檀架子上那大理石的插屏;在经过一间布置的金碧辉煌的小花厅;穿过回廊来到了厅后的正房大院。
原本坐在台阶上那几个穿红着绿的小丫头笑着迎了上来:“姑太太来了;老太太这会子正在屋里头念叨着人姑太太您呢?”
“是吗?母亲的身子这一向可还好?”贾敏的脸上总算多了一丝笑容;微微的颔首点了点头问道。
其中一个穿着水红色襟子的妙龄女子越众而出;对着贾敏福了福笑吟吟的说道:“我们老太太精神头可好着;就是常常的念叨姑太太。”
“倒是我这个做女儿的不是,累的母亲平日里多挂念了。”贾敏轻轻的点了点头,在众丫鬟的簇拥下往正房而去。
丫头们簇拥着贾敏进了屋子;早就已经有机灵的丫鬟将贾敏到来的消息告诉了贾母;刚一进门就看见有人搀着鬓发花白的贾母迎了上来;贾敏的情绪立刻上了眼红了眼圈;但是并没有哭出来,只是任由着贾母将自己一把搂进怀里大哭起来。
“我的敏儿,苦命的女儿。”贾母大声的哭诉道:“原本以为为娘的给你挑了一个好夫婿;却怎么也想不到……你那夫婿原是一个这么不靠谱不着调的人,这可怎么办啊!你才进他们府里一年多,这姨娘倒是一个接一个的进了门;更别提那些个通房之类……敏儿,你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贾敏是贾母的老来女,素日里就疼的跟个眼珠子似的;那真的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飞了;尤其是在给贾敏挑选夫婿这一块上面……
贾母一直是高不成低不就,这一来二去挑花了眼就将贾敏给耽搁了;好不容易去年的时候攀上了南安王的嫡次子,原本想着这以后自家的女儿也算是风光无限了;哪里想得到这南安王的嫡次子压根就是一个醉卧美人膝风流成性的家伙。
这不……贾敏嫁过去也就是一年多的时间,府里头的姨娘倒是一个接一个不断地往里抬;这世上没有一个女人喜欢自己的夫君左拥右抱风流成性,哪一个不是希望可以独占住自家夫君的心;更何况那个人还是贾敏,一向心高气傲的贾敏。
贾母这边一哭上,贾敏的心情倒是稍稍的舒展了一些;她伸手搀扶住贾母轻言细语的安慰着贾母道:“母亲您快别再伤心了,这哭的太多可是极为伤身体的事情;都是女儿不孝累及了母亲跟着女儿一起难过,看到母亲这个样子女儿真的是无地自容了。”
贾母一听到贾敏这么一说,干嚎了几声之后倒也收起了眼泪来;母女两个携手一块到榻上坐了下来。
“今日个敏儿你怎么有空过来看我老婆子?”贾母细细的摩挲着贾敏光滑柔若凝脂的纤纤玉手,满脸爱怜的问道。
唉……自家的敏儿自幼这摸样就是极为出挑的,原本以为嫁入了南安王府从此以后就会否极泰来……虽然只是个嫡次子,怎么都好过一般的官宦人家;哪料到原来女婿竟然会不靠谱糊涂到如斯地步,只是可怜了自己的女儿啊!
贾母细细的打量了贾敏一眼,明明是如花的容颜却显得憔悴不堪没有办点的生气;即便是华服美饰穿戴在她的身上,也显不出来半分风采。
贾母是真的心痛啊!这明明是不到双十的年华却给人一种美人迟暮的感觉,这样的一个贾敏是贾母所不熟悉的;也是贾母忧心的。
母女两亲热的说了一会子话,贾敏看着时间已经不早了就跟贾母提出了回府的要求。
“母亲,女儿出来也有了一些时辰;这会子也该回去了,等过几天有时间的话……女儿再来给母亲您请安问好。”贾敏站起身对着贾母拜了一拜温柔地说道。
“这么快?”贾母念念不舍的抓着贾敏的手说道:“不如今儿个就留在府里别回去算了,回头我老婆子差人去南安王府只会一声也就是了。”
“母亲,今儿个恐怕是不成;改天吧?”贾敏看着眼前真心疼爱自己的贾母心里面一股暖流缓缓而过,眼里终于流露出了一丝真心的笑容:“改天等女儿将府里头都安排妥当以后,定会回来陪母亲您几天。”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可不许骗为娘的。”贾母嗔怪的用手点了点贾敏的额头,像小时候对待贾敏一样的对她说道。
“那是自然,女儿几时糊弄过母亲呢?”贾敏对着贾母盈盈一拜:“女儿走了,母亲您多保重。”
贾敏回到自己的院子,她陪嫁的大丫鬟珍珠迎了上来笑吟吟的说道:“太太,您回来了。”
“嗯……爷呢?”贾敏心不在焉的问了一句。
珍珠走上前一边服侍着贾敏换洗,一面不客气的撇了撇嘴:“哼……还不是去了府里头那几个狐狸精的院子里。”
珍珠的话让贾敏原本就不豫的脸色越发的不好看起来,自己的夫君虽然是个不着调的;怎么说也是这府里的主子,如果今天珍珠这番话入了其他人的耳朵里面的话……又不知道会引起多大的幺蛾子来。
贾敏知道珍珠是在为自己不值,这珍珠自幼就跟着自己一块长大;忠心倒是毋庸置疑,就是这脾气嘛?
贾敏觉得自己最好还是敲打一下她比较好,贾敏在梳妆台前坐了下来淡淡的说道:“珍珠,你可要记住了主子就是主子;他就算再不好那也是主子,还有……”
贾敏顿了顿又接着说道:“你要记住了珍珠,这里不是荣国府……这里是南安王府;你懂吗?”
贾敏话里浓浓的警告珍珠一下子就听了出来,呃……其实早在刚才那一番话说出口的时候,珍珠心里面就已经后悔了;现在贾敏又这么一说,当下珍珠就俏脸惨白轻轻地应了一声:“太太,奴婢知道了;以后这样的话再也不会提起。”
“知道就好,你先下去吧!”贾敏随意的挥了挥手略带疲倦的说道:“我想要歇一会,你去门外守着别让人来打搅我。”
“是!”珍珠应了一声走了出去,到了门口的时候还轻手轻脚的将门给带上了。
贾敏定定的看着铜镜中那张陌生又熟悉的容颜,那……哪个看起来双眼死灰宛如一口枯井的女子真的是自己吗?
雪白的瓜子脸、乌黑的柳眉、挺翘的瑶鼻、粉嫩的红唇……明明不过是一个双十年华的妙龄少妇,此刻给人的感觉却是一个中年妇人一般无二;贾敏的脸上流露出来一丝自嘲的苦笑,呵呵……当初那个神采飞扬的贾敏去了哪里?
看着镜子中有些陌生的容颜,贾敏一脸认命的闭上了眼睛。
锦榻上的贾敏眉头锁得死死,一脸的纠结……看样子她已经陷入了梦魇中不能自拔。
“啊……不要……”
原本在屋子外头伺候着的珍珠听到了里间贾敏发出来的尖叫声:“太太,您怎么呢?”珍珠慌忙推门闯了进去,一眼就看到贾敏双眼紧闭满头大汗的叫嚷着。
“太太……太太您醒一醒啊!”珍珠一看对方的摸样就知道贾敏这会子恐怕是梦魇了,赶紧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