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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如海的话让林清傻了眼,一脸愕然的问道:“老爷,您的意思是……您要亲自去寻找太太?”林清也好还是林府里头其他的下人,一个个的都知道自家的老爷有多宠爱自家的太太;却没有想到……
短暂的走神以后,林清知道有些主子的事情不是自己这些下人可以议论的;当下抱拳一礼恭恭敬敬的说了一声:“小的知道了。”
灯影幌处已经不见了林清的踪迹。
彼采葛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彼采萧兮,一日不见,如三秋兮;彼采艾兮,一日不见,如三岁兮。
不过只是三天没有见到韩清羽,林如海却深深地体会到了……彼采葛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彼采萧兮,一日不见,如三秋兮;彼采艾兮,一日不见,如三岁兮;这句话的真正意思,原来相思不但可以入骨;还真的可以让人茶饭不思之若狂!
“水钰啊水钰……”林如海看着窗外夜空中的繁星点点,清俊的脸上没有半分感情;黑亮的眼神中带着一点疯狂的感觉,他的嘴里喃喃自语的说道:“你最好没有对我娘子动什么不当的歪脑筋,否则的话;哼……别说你只是一个王爷,就算你是当今的圣人;林某也绝对不会放过你。”
林如海这一番似警告似宣誓的话语很快就消失在夜风之中,除了清风明月压根就没有人知道堂堂的天子近臣探花郎林如海;会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一番话来。
106
这是一片还没有打扫的战场;空气中到处都充诉着让人恶心作呕的血腥味道;地上也好、城墙上也好……但凡眼睛可以看得到的地方,除了尸体……还是尸体!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让人有一种想要窒息的感觉;沉重地让人喘不过气来。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也许只是一天;也许是两天……终于从远处传来了隐隐约约的说话声。
“王爷,徐将军已经殉国了。”一个沙哑的嗓音带着哭声低低地响起。
“嗯……本王已经知道了。”这是一个清亮的男子,呃……也许是男孩的说话声:“徐将军是我们大秦朝的功臣,本王回京之后自当会为他向皇上请功;对了……徐将军他的家属找到了没有?”
“回禀王爷;徐将军的夫人年前已经去世;徐将军膝下只有一个小姐?”这一次换了另外一个人开口,不过很显然对方应该跟那个什么徐将军的关系不错;对于大家嘴里的这个徐将军知道的非常清楚。
“哦……”很显然那个年轻的王爷貌似对徐将军的女公子很感兴趣:“那徐家小姐如今可有找到?”
“王爷,那徐将军的女公子不过才是一个八岁的小女童;如今这城池既然已经破了,想必对方应该是凶多吉少。”
“既然这样的话,那么就给对方弄一个小小的衣冠冢;让他们父女两葬在一处吧!”年轻的王爷沉思了一会子开□代道。
很明显对于对方的说法这个王爷是认同的;想一想也很在理难怪对方会相信;城池破了全城的人但凡是没有逃走的都已经以身殉城;一个八岁的女娃娃要想逃出生天谈何容易;十有已经是凶多吉少。
“王爷您请放心,属下知道该怎么做。”
徐银雪一直牢牢的记着自家爹爹的交代:“雪儿,等爹爹走了以后你就要乖乖的听话藏好;不论听到外头有什么声音传来你都不可以偷偷的出来,也不可以发出任何的声音来;雪儿……你告诉爹爹,你做不做得到?”
徐天雷万般不舍的看着自己的女儿,眼看着城池就要被敌军攻破;雪儿的娘亲又不在了,如果自己以身殉国之后……自己的小雪儿可要怎么办?
自古忠孝难两全,徐天雷此刻面对的就是这样一个两难的局面。
“爹爹啊!”徐银雪小心翼翼的问道:“你也不要雪儿了吗?”说着说着徐银雪就忍不住红了眼,一副可怜兮兮的摸样死命的盯着徐天雷小声地说道:“爹爹,娘亲已经不在了;爹爹你不要扔下雪儿好不好?”
徐银雪年纪虽然幼小,可是最近自家府里的低温气压;还有那越来越少的下人,从五六天前开始府里头三天两头的就会不见几个下人;今天徐银雪早上起来的时候,自家的府里面除了自己跟爹爹以外;已经没有了第三个人的存在。
“爹爹,雪儿会乖乖地听你的话;爹爹不喜欢雪儿哭……雪儿就不哭。”徐银雪伸出小手胡乱的在自己的小脸上抹了一把,仰着脸对着徐天雷一脸讨好的说道:“爹爹,你看雪儿不哭了;你别扔下雪儿一个人好不好?”
徐天雷刚毅的脸上一片苦涩,他一把将徐银雪紧紧地搂在怀里一连串的说道:“好雪儿、乖雪儿……爹爹怎么会不要雪儿呢?难道雪儿你不记得了吗?爹爹最爱的就是雪儿啊!”
徐银雪小脸上满满的不解:“那爹爹为什么要扔下雪儿一个人偷偷地走?”
“雪儿你乖听话,爹爹不会扔下雪儿一个人不理的。”徐天雷强忍着心里面的难过,轻言细语的对徐银雪说道:“爹爹这是要跟雪儿玩躲猫猫,雪儿你呢就乖乖地藏起来;如果爹爹不叫你的话,你就不准出来……等爹爹过来找你的时候雪儿你再出来……好不好?”
徐天雷自幼就是孤儿,好不容易才做到了边城的一个小将军有了今天的一切;可惜邻国悄悄来犯打了徐天雷一个措手不及,城里面的人能逃得差不多都已经逃走了;剩下的就是一些个老弱妇孺……
年初徐天雷的夫人因病去世,只留下一个七岁的幼女;徐天雷的夫人没有其他的兄弟姐妹,她的爹娘只生了她一个女儿;多年以前徐天雷的岳父岳母就已经相继离世,现在……徐天雷唯一希望的就是可以保住自己这点子骨血。
“那是不是雪儿乖乖听话,爹爹你很快就会来找雪儿回家?”徐银雪对着徐天雷笑得灿烂的说道。
“对!只要雪儿你乖乖地听话,爹爹很快就会过来接雪儿你回家。”看到笑得灿烂不知世事的幼女,徐天雷眼眶红红的点了点头。
“那好!爹爹你可不许骗雪儿啊?不然的话……雪儿再也不爱爹爹了。”徐银雪想了想点了点头答应了徐天雷对自己提出来的要求。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是后面还有一句……只是未到伤心处!
听着徐银雪天真稚嫩的话语,徐天雷再也忍不住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心里面满满的全都是撕心裂肺的痛:“雪儿,爹爹的乖女儿;以后爹爹恐怕是再也不能够陪伴在你的身边,不过爹爹会一直在天上看着你、保护你……爹爹相信雪儿你是一个坚强的好孩子,一定可以快快乐乐的平安长大。”
徐银雪瞪大了眼睛一脸惊慌的看着泪流满面的徐天雷,小手紧紧地圈着徐天雷的脖子;小脸蛋埋在对方的肩膀上嘴里面一个劲的说道:“爹爹不哭,雪儿不会不爱爹爹的;呜呜……”
在徐银雪幼小的心灵里面,她还以为徐天雷是因为听到了她说自己不爱他的那番话才掉的眼泪。
“好!爹爹不哭,雪儿也不哭……好不好?”徐天雷伸手擦干了徐银雪脸上的眼泪,再一次不放心的叮嘱道:“雪儿,刚才爹爹交代你的话你可都记住了?”
“嗯……”徐银雪认真地点了点头:“爹爹说了,要雪儿乖乖地藏好不准出声;除了爹爹以外不管听到任何人叫自己都不许跑出来,要乖乖的等爹爹回来接雪儿。”
“乖……雪儿你要藏好啊!爹爹很快就会回来接雪儿的。”徐天雷将自己早就已经准备好的干粮跟水放到了徐银雪的身边:“雪儿,这里有爹爹给雪儿的馒头、点心和水;雪儿饿了的话就拿着吃,知不知道?”
“是不是点心都吃完了,爹爹你就回来了?”徐银雪伸手拉着转身就要走的徐天雷一脸期盼的问道。
“对!”徐天雷不忍心回头再看徐银雪,他害怕到时候自己再也舍不得走:“爹爹最爱的就是咱们雪儿了,怎么会舍得让雪儿饿肚子呢?”
“嗯……雪儿等爹爹回来。”
此时此刻的徐银雪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跟徐天雷面临的是死别,今日一别之后再见无期;年幼的她还满心欢喜的等着自己的爹爹回来接她。
水钰上战场也不是第一次,可是面对这样一座空无一人一片死寂除了尸体还是尸体的死城;这样的大场面却是头一遭。
“王爷,战场已经打扫干净;徐将军的尸体也已经找到。”小豆子一身狼狈的过来复命:“属下在徐将军的身上找到了一封遗书。”小豆子的手里拿着一封已经被鲜血浸透了的书信。
水钰没有伸手,只是淡淡的问了一句:“哦!遗书?”
“是的,王爷!”
“这个徐天雷倒真是一个有趣的人,临上战场之前竟然将遗书都给写好了。”水钰眼里闪过一丝趣味:“小豆子,你不是说这个徐天雷已经没有亲人了吗?那他这遗书是写给谁的?”
徐天雷是孤儿这件事情水钰早就已经知道,他夫人也已经去世;况且他的夫人族里也没有别的直系亲人,膝下就只有一个幼女……据说也已经死在这一次的战争中,水钰觉得好奇起来;那么这封遗书徐天雷究竟是写给谁的?
呃……小豆子低头看了一眼信封上被鲜血染红的几个字,呐呐的说道:“回禀王爷,徐将军遗书上署名是写给您的。”
“给本王的。”水钰眉头一挑,一抹好看的弧度出现在他的唇角:“那倒是有趣得紧,呈上来……本王倒要看一看这徐天雷想要对本王说一些什么?”
“是,王爷!”小豆子不敢怠慢,赶紧恭敬地将遗书双手呈上。
一看遗书,水钰不由感慨不已;这徐天雷果真是一条汉子啊!他的以身殉国,还真的是大秦朝的损失。
原来,当日徐天雷压根就没有想过自己有生还的可能;这世上唯一让他放心不下的就只有徐银雪,这个自己唯一的亲人……宝贝女儿了。
因为藏徐银雪的地方委实过于隐秘了一点,徐天雷担心自己时候徐银雪的藏身之处别人发现不了;所以事先就写好了一封遗书贴身藏匿,他知道自己一旦殉国前来打扫战场的人必定是当朝赫赫有名的铁血王爷……水钰;这封信就是徐天雷写给水钰的。
信很简单,只是在里面交代了徐银雪的藏匿之地;还有拜请水钰可以对自己的女儿照拂一二。
“小豆子,走……跟本王去一个地方。”水钰双手合十再打开的时候,徐天雷的遗书已经化为粉碎撒了一地。
徐银雪肚子好饿,她觉得很委屈;点心跟馒头早就已经吃完了,怎么爹爹还没有来接自己?
“爹爹骗雪儿,呜呜……雪儿再也不爱爹爹了,爹爹是个大骗子。”又累又饿的徐银雪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了起来,这一刻徐天雷的嘱咐早就已经被徐银雪给扔到了脑袋后头。
“王爷。”小豆子一脸吃惊的瞪着眼前的灶台:“这哭声是从灶台下传出来的……这……”
水钰眼里闪过一丝赞叹,灶台下藏人;真没有想到徐天雷这个粗汉子粗中带细还真有几分智慧,真是可惜了……
水钰按照徐天雷信上所说找到了机关所在,在一阵‘噶咋噶咋’的声音中;灶台的位置硬生生的向右移开了三尺,露出来底下一个地洞;四尺多高的地洞里一个脏兮兮的小女孩正哭得起劲。
“王爷,这……这是徐将军的女儿?”小豆子并不笨,一看到地洞里面的小女孩;再联想到徐天雷的那封遗书,还有什么不明白呢?
“嗯……小豆子,你去将她给抱出来。”
“是!”
徐银雪没有等来自己的爹爹徐天雷,却等来了一个长得比自己娘亲都要好看的大哥哥;呃……在每一个孩子的心里面,最美的那个人当然是自己的娘亲;最起码徐银雪就是这么认为的。
那一年徐银雪八岁还没到,水钰十四岁多一点!
107
景明帝跟林如海在扬州担心韩清羽;一个个都不得安生;此刻韩清羽这姑娘正在经历她到了古代之后的第一次旅游。
夏天白日里要比平时长,此刻在距离扬州城千里之外的一个江南偏僻小镇上……小桥流水、垂柳随风典型的水乡景色;因为白天的时候太阳猛烈街上的行人不是很多;这会子眼看就要黄昏了;街上却越发的热闹起来,夕阳躲在云层里隐约可见;被阳光溶成一片灿灿烂烂的光影;洒遍了小镇的每一个角落。
一辆外表不是很起眼普普通通的马车‘踢哒踢哒’缓缓地由小镇外头驶了进来;日头已经渐渐偏西;正是微风徐徐而来最凉爽的时候;斑杂的阳光均匀的撒在每一个行人的身上;使得每个人身上都是一片斑驳,便是那些神色冷淡的路人;在这个时候看起来也一个个的浑身上下透着淡淡醉人的韵味。
小镇的地理位置虽然有些偏僻;可是想来平日里还是多少会有一些游人来到小镇驻足停留;因此马车的到来并没有引起街上路人多大的注意力。
小镇虽然热闹可是地理位置怎么说都有一些偏僻;所以这镇上的客栈也就只有这么一家。
“主子,眼看着天色已经晚了;咱们今天是不是就到这小镇上歇息一晚,明天再继续赶路?”坐在车辕上的年轻男子回头对着马车车厢恭敬地说道。
“嗯……既然天色已晚,那就找间客栈住下再说。”很快马车内传出来一个略带磁性的年轻男子嗓音。
“是;属下马上就去。”年轻男子手里的马车鞭子一甩,马车缓缓朝着小镇中心驶了过去。
“主人,客栈到了。”马车缓缓地驶到小镇中心的‘有间客栈’门口停了下来,年轻的男子率先从车辕上跳到了地上;伸手恭恭敬敬的撩起了车帘。
‘有间客栈’是这座小镇上唯一的客栈,因为小镇上的外人比较少;这‘有间客栈’的前头是酒楼后面才是让人打尖休息的客栈。
马车上最先下来的是一位白衣胜雪眉宇间漂亮好看的有点过分的年轻男子,尤其是对方那一双狭长的桃花眼……让人的心里面不自觉的浮现起‘妖孽’两个字,呵呵……这天下间能够当得起妖孽二字的男子除了当朝的三王爷水钰以外还会有谁?
紧跟在水钰后面跳下马车的是一个美丽的女子,一身鹅黄色的淡雅裙衫;乌黑的头发随意的挽了一个发髻,只插了一只素净的梅花簪子;雪白秀美的脸颊上带着一抹淡淡的赤红,给原本已经十分的容颜更是添了两分艳丽。
“羽儿,你什么时候也学得这么淘气起来?”先下马车的是水钰,那紧跟在他后头下了马车的人自然就是韩清羽咯!
不管水钰在世人的眼里是何等的强势,只要一面对韩清羽;那就是没有任何的胜算可言,战争那是一面倒……完败!
韩清羽轻轻地斜了水钰一眼:“打小的时候开始,三……三哥你几时见过我淑女过?”原本韩清羽是想叫对方三王爷的,可是在水钰隐含的威胁下;身为弱势一族的韩清羽在形势比人强的情况下,非常明智的喊了一声三哥。
韩清羽的话让水钰脸上流露出来一抹怀念,是啊……如果一个人可以永远都不要长大的话,那该多好。
“主子。”银鹰已经被水钰给打发走了,现在跟在水钰身边的是金鹰;铁血十三鹰的老大……金鹰!
金鹰已经将马车驶入了‘有间客栈’的后院,他垂着双手恭敬地站立在水钰身边;静静地等候着水钰的随时差遣。
“羽儿,赶了一天的路我们先进去坐一坐吃点东西吧?”站在‘有间客栈’的前面水钰停下了脚步,一脸温柔的征询着韩清羽的意见。
除了吃东西以外水钰还想要打听一些个别的事情,天下间最能够打探到事情的地方莫过于茶馆、酒楼跟妓院这三个地方;主要是这三个地方来来往往的人多且嘴杂,大部分又都是闲得没事做的人;平日里最喜欢谈论的就是一些市井传闻,虽然不能事事都听得到,但却偶尔也会有一些有用的事情入得了官府或者圣人的眼。
“‘有间客栈’……”这名字怎么听起来现代感十足,韩清羽看着眼前客栈的招牌吃惊地瞪大了眼睛;心里头则是暗暗地咂舌:“唔……不会在这里碰到‘老乡’吧?”
韩清羽一脸纠结的跟在水钰身后走了进去,事实上证明这姑娘想多了一点;走进去一看这名字听起来现代感十足,却原来只是一个极热闹的普通客栈;听名字还以为会遇见‘老乡’,没有想到原来不是;镇子虽挟有间客栈’里面的客人却不少,貌似三教九流的各类人马都有。
水钰跟韩清羽俩个人毕竟出身不一样,即便是普通的衣物穿在他们两个人的身上;也硬是让他们给穿出了不一样与众不同的味道来。
当水钰跟韩清羽一走进‘有间客栈’的时候,一名店小二眼尖的走上来问道:“小的给爷和太太见礼了,请问爷跟太太是吃饭呢?还是打尖休息?是想要在大堂里坐坐凑个热闹场面呢?还是想要寻个清静到楼上雅座儿歇息一下?”
韩清羽真的没有想道,就这小地方的店小二也都有一张业务员的好口才;乖乖……这样的人才用来跑堂,还真的是大材小用委屈对方了。
这人才搁在后世怎么说,最低限度一个业务经理肯定是跑不掉;浪费啊!
“我们兄妹二人初到贵地,这回天色已晚既要吃饭也要打尖休息;麻烦小二哥先去替我们兄妹俩个整治一些酒菜,然后在给安排一下客房。”水钰说着很有眼色的递了过去一小块银子到店小二手里,脸上却依旧保持着淡漠的表情;不过看这家伙老练的程度,很显然这样的事儿他可不是头一回做了。
这一幕落在了韩清羽的眼里,可真的是让她大开眼界;呃……她真的是做梦也没有想到,水钰这个大秦朝的传奇对这些三教九流的招式会这么的老练跟熟悉;呵呵……果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好嘞!大爷您请稍等。”这‘有间客栈’虽然说是小镇上唯一的客栈跟酒楼,平日里打赏的人也不少;可顶多也就是十几二十几个铜板而已,向水钰一样这么大方出手的主子可是头一回碰到;店小二笑得眉眼弯弯见牙不见眼,乐坏了!
“小二哥,还请等一下。”水钰忽然又开口叫住正要离开的店小二道。
“大爷,您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短,店小二得了水钰这么厚的打赏;自然态度好的不得了:“您要是有事情,尽管吩咐就是。”
“小二哥,在下的妹子平日里就爱听一些奇事异闻;还请小二哥给我们在大堂内安排个即不被打扰,又能听听事儿的座儿。”水钰微微一笑说道。
没有多久水钰、韩清羽俩人就坐了下来,送上酒菜以后店小二就退了下去;俩个人坐的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