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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丈软红-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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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阡陌皱着眉摆手,仿佛挥开什么烦人的东西:“你不知道,他是个麻烦角色,跟一般人不一样。”花阡陌的本意是说他知道自己的本来身份,而且显然对自己的过去感兴趣,不好应付。可这话却让初尘会错了意,道。

    “不一样不就说明是特别的么?”

    花阡陌瞪眼。这误会真是大。

    初尘看着她僵住的表情,心里了然了几分,认真道:“你这个样子,听到他名字就这么激动,与其说是讨厌……何尝不是种在意呢……”

    ……何尝不是种在意……吗?开什么玩笑!

    “阡陌姑娘?阡陌姑娘?”

    花阡陌一手托着腮倚靠在座位上,回过神,抬头看了一眼面前那个看上去紧张又激动的缎袍男子,淡淡一眼就让他又悻悻的把伸过来差点就能碰到她的手缩了回去,表情却还是无比的殷切狂热,好像恨不得把眼珠子从眼睛里抠出来贴她脸上一样。

    此人姓周,是个出了名的才子,她的常客之一,一向是她的狂热追求者,是个典型的书呆子型人物。虽然花阡陌待他一向冷淡,却还是殷勤万分,隔三差五就来见她,就在她养伤这一个月,他也已经来了不下十次了,所以这次花阡陌只好见了他。

    花阡陌抬眸看他一眼,问。

    “没听清,你刚说什么?”

    “啊?”周才子一愣,有些傻眼。方才他滔滔不绝的念了一首自己引经据典旁征博引写的三十六行诗,而且笃定的相信他心中冰雪聪明的花阡陌必然会听懂而且被他的诚意和才华打动,因为其中充分表达了他对她的心疼怜惜和担忧以及他对她的深厚感情和多日不见的思念。

    他尚在呆着,忽然又听见花阡陌好像想到了什么,淡淡道。

    “对了,你说你喜欢我,是吧?”

    她漫不经心的语气并没有打击到周才子,她的话就已经足够让周才子激动兴奋得完全呆住了。他愣了半晌后才反应过来,表情狂喜的连连点头,却口拙得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然而花阡陌却好像并不介意他究竟如何反应,得到肯定之后她垂下了那让他魂牵某绕的眸子,低头想了想什么,忽然又抬头对他淡淡道:“那你来抱我一下。”这么说着时,她依然若有所思,眼底闪着某奇怪的光,仿佛一直在烦恼什么事情。

    ——真的是在意么?

    “啊?”周才子又傻了下,几乎不敢相信这天上掉了馅饼。

    见他不明白,花阡陌不耐烦的重复了遍:“你不是说喜欢我么?给你个机会,把我抱椅子上去,我腿受伤了走不了。”

    周才子这才反应过来,憋红了脸,狂喜着连连点头。不过他快步走到了她躺着的软榻前后,他却又手足无措的呆住了,手都不知道往哪摆,半晌才问:“怎……怎……怎么抱?”

    花阡陌皱眉,抬眸扫了一眼兴奋得仿佛快要随时厥过去,笨拙无比的周才子,却是出人意料的耐心描述道:“……一手拖着膝弯,一手扶着背就可以了……”这样的形容,却让她脸上不自然的浮起了淡淡的红晕。

    “……哦……哦……”周才子唯唯诺诺地按照她说的做了,将她自软榻上抱了起来。只可惜下一刻,他的脸就因此憋的通红,抱着她的手也抖得如同筛糠一般,显然是平常缺乏锻炼的。

    花阡陌面无表情待在他怀里,垂目不知在想什么。她忽然抬起胳膊环住了他的脖子。这是她那天死撑着没有做的事。

    仅仅是雅间里十几步的距离,这样一段走下来,周才子的脸已经憋成了猪肝色。一放下花阡陌,他立刻大口大口喘气起来。这让花阡陌微微蹙了蹙眉,想起了那人走了那么远完全没事的样子,再看已经累得满头大汗,仿佛要趴地上去的周才子,眼神就不自觉带了分嫌弃了……

    其实这不怪周才子的,虽然相比修长型的风易凌,周才子的身材更显粗壮壮硕一些,却终归只是个读书人,这力气自然比不过自幼习武的风易凌。

    好像……没有那天的宽厚、也没有那天的温暖,摇摇欲坠,更是没有那天那般平稳舒适……

    花阡陌猛地回过神,意识到自己想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晃晃脑袋,不以为然的冷哼了一声。

    ——什么在意,若非当年那段过往,他于她而言不过是个陌生人而已。而他,也根本不会她这种人多留意半分。当年之事已经不再重要,如今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更是没必要跟他扯上关系。


挖墙脚

    花阡陌这段闭门不出的时间,被拒之门外的也并不止风易凌一个。

    风月无边阁的雅间二楼,一个华服公子看了楼上那紧闭着的大门一眼,脸上闪过了一丝失落的神色,折扇一收,眼睛依然望着那雕花大门,听着从门内传来的悦耳琴声,偏头向守在楼梯口的一个侍女问道。

    “花姑娘还不见客么?”

    此人本就生的斯文清秀,虽然不及那个最近被阁中热烈讨论着的风少侠那般俊美,却也是楼中少有的好看人物。更何况他不仅衣着华贵而且举止温文尔雅,此刻他这般靠近,一下让那个侍女红了一张脸,点点头,几乎是嗫嚅着回答。

    “是、是的,姑娘的腿还没好。”

    男子点点头,忽然注意到不远处楼下那个正在和风月无边阁主事宋妈妈交谈着的白衣青年。

    那个白衣青年无论是长相还是气质都十分出众,只是静静站在那里就仿佛一棵临风的玉树一般。来来往往的姑娘和丫环没有不在看他的,他却仿佛浑然不觉,沉静而淡然。他随身带着一把带鞘的长剑,剑鞘是银色的,细致雕花。而那把剑,即使是在鞘中也依然能让人感觉到它凌厉冰寒的锋芒。

    那把剑他认得,是江湖上排名第四的长剑“寒水”。

    风家少主,臧云山庄未来的继承人,江北第一剑的风易凌么?

    应该没有男人不会再这样的天之骄子面前觉得自惭形秽吧?他不知想到了什么,冷笑一声。楼下正在和宋妈妈对话的风易凌仿佛觉察到什么,偏头望了过来,他连忙收回目光,却更紧的握住了手中的扶梯栏杆——感觉到自己的敌意和恶意了么?还真是敏锐的人物啊!

    将注意转向身侧红着脸依然看着他的侍女,他掩饰住自己的眼神,装作若无其事般问那个婢女:“那是风易凌少侠吧,他经常来这里?”

    “是,是的。这段时间风公常来找花姐。”眼看着这个俊朗公子的眼睛转向自己,她脸更红了。她知道这位李公子之前也是花姐的常客,出手阔绰而且举止温文。

    听见答案,华服公子低低叹了口气,似有些失魂落魄般自言自语,“风易凌么?是了,我自然是比不上他……”

    她一听就明白了李公子话里的含义。

    即使是她们这些婢女,有时也会谈论起阁中的那些客人,并暗暗比较。毫无疑问的,在花姐众多常客中,这位李公子也是其中极为出色的了,且对花姐痴心一片。只可惜现在出现了个风易凌风公子,各方面都比这位李公子长了一头,自然就将他比了下去,赢得了阁中几乎所有婢女的属意。

    只是,除了她呀!

    若桃脸颊红红,心头砰砰跳着,视线几乎无法从那张英挺的脸上移开。她知道李公子可能不记得她这一个小小的婢女,可是她却记得。

    那时候她刚到阁中,心里忐忑拘束,做事也不熟练。她端着一盘点心上楼,脚下却被平日得罪过的一个人绊了下,眼见就要从楼梯上摔下去。那时她吓得几乎哭出来,以为自己死定了,没想到却落入了一个人怀里。她透过满眼的泪水抬起头,正看见救她的人一张俊朗的脸,那笑容一下就印入了她心底。但他救了她之后只是对她笑了笑,就将视线转向了从楼上走下来的花姐身上。他不知道他救的那个婢女看了他多久。

    是的,他的注意力从来都是只放在花姐身上的,从来不会分到她这种小婢女身上,多让人难过的事。

    他这般一片痴心,花姐却那般凉薄。看着他黯然的神色,她的心底甚至替他不平了几分,渐渐走了神,连忙咬紧了下唇低了低头,不让自己的不满被人发现。她没有发现李公子并没有走远。他一直观察着眼前这个婢女的神色变化,眼中突然闪过了一丝光,她却毫无觉察,依然在胡思乱想着。

    若桃只知道,她抬起头时,她一直藏在心底的人走到了她眼前。他看着她微微笑着,笑容温文尔雅,问她。

    “你叫什么名字?”

    “若桃!”

    仿佛最隐秘的梦成了真,她一瞬间失了神,脸颊染上了艳丽的桃红,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回答。

    “我叫若桃!”


初尘的心事

    时光匆匆,转眼之间已是年关将近。无论是客人还是阁中的姑娘小厮,过年也都是要回家的,所以风月无边阁最近冷清了许多。

    在吃了几次闭门羹之后,风易凌也再没有来过风月无边阁。不知是他终于失去兴趣了还是被拒之门外多了,被小絮转达的那番话惹生气了。

    无论如何,对于这样的结果,花阡陌倒是乐见其成的,她坚决不承认她的过度反应是种在意,反而坚称风少侠是在打扰她的正常生活,并对此绝对的敬谢不敏,所以她甚至在暗暗庆幸。倒是红绫反而有些失落——小絮也回家过年了,阁里只剩下她在姑娘身边伺候,而好看又可亲的风公子也不来了,也没有八卦挖,她自然有些无聊。

    花姐最近迷上了刺绣,成日拿着从佩娘那拿来的绣品对着研究。但是她在花姐身后冷眼看着,不得不说琴棋书画无一不精的花姐实在是没那方面的天赋。可花姐却乐此不疲。

    她瞄了一眼花姐手中那看上去像是增肥般鹌鹑又像是拔了毛的乌鸦实际上都没人忍心承认是凤凰的半成品,不忍心再看,幽幽叹了口气,抬头看了一下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好像要下雪了呢……”

    已经是除夕了。

    都说每逢佳节倍思亲,可是在风月无边阁中,却有不少人是彻底无家可归,无亲可思的。

    傍晚,风月无边阁主事的宋妈妈吩咐厨房做了一大桌酒菜,招呼所有没回家的姑娘小厮一起吃饭。除了宋妈妈和厨房的李婶,就只有花姐初尘姑娘红绫并其他几个姑娘和丫鬟小厮,十几个人满满坐了一大桌,倒颇有几分团圆饭的感觉。

    宋妈妈虽然为人世故圆滑,平日对下人也很严厉,但本质上却也是个豪放不拘小节的。几杯酒下肚,声音也飘得有些高了,站起来道。

    “姑娘们,小子们!今天啊,是除夕,团圆的日子!外面那些人,哪个不是回家过年去了?可是咱们却不行。我知道,在座的,要么就是回不了家,要么就是没家可回,大家心里都苦,妈妈知道。”

    “大家都知道,我们这些在风尘中摸爬滚打的,哪个不是各有各的苦楚,各有各的难处?”宋妈妈说完,似乎自己也有些感触,停顿了一下,看了看下面表情各异甚至有些红了眼睛的姑娘们,平复了一下情绪,才继续道,“今天妈妈把大家叫过来吃这一餐饭,就是想让你们知道,我们这风月无边阁,就是咱的家!你们啊,都不是一个人!我们风月无边阁的大家,都和你们在一起!”

    这句话说完,桌上叫好声不绝,连一向开朗大大咧咧的红绫都悄悄擦了擦眼角。花阡陌淡淡看她一眼,却并没有说话,提起酒壶给她倒了一杯,推给了她。

    红绫是个孤儿,加上年纪也还年轻,此时感触颇深。她眼睛有些红,小声道:“宋妈妈说得真好。”生性颇为耿直刚烈的红绫其实平日和宋妈妈是有些不对盘的,因为她看不顺眼宋妈妈那种对权贵热情谄媚对下人却吆五喝六的态度,觉得她不近人情。只是花阡陌从不让她说宋妈妈坏话而已。

    花阡陌很平静,只淡淡说了一句:“宋妈妈也是有自己苦楚的,自然懂大家的心。”

    红绫看了身旁的花姐一眼,只觉得她面无表情,神情漠然,和下午刺绣时乐在其中喜滋滋的样子分外不同。有时她很难以理解,花姐明明没比她们大多少,为什么却在过年这种时候,还能维持着这样的冷漠和平静,这般若无其事,她难道就一点不想家么?

    其实主仆一场,她哪里感觉不到花姐平静之下隐藏着其他东西呢?偶尔花姐眼中也会流露出极度悲哀的眼神,也常做噩梦。只是花姐从不讲关于她自己的事,关于花姐的身世来历,恐怕只有宋妈妈知道。

    红绫的复杂心思花阡陌并没有觉察,一只手转着茶杯,若无其事的转头去跟身旁坐着的初尘说话去了。花阡陌虽然酿得一手好酒,酒量却实在不能直视,为免在人前失态,所以她只是喝茶。

    初尘是坐在花阡陌身边的,她拥着厚厚的狐裘,脸色苍白,是气色不太好的样子。因为娘胎中就带着的痼疾,她的身体一向不怎么好,而天气一冷时就更糟了,几乎吹点风就受寒。

    或许是因为身体原因,兼之过年带来的惆怅,一向积极乐观的初尘情绪也有些低落,神色恹恹,垂着头在那里不说话。

    “初尘,怎么?身体不舒服么?”

    初尘终于抬头看她一眼,却微微摇头,那水光潋滟的眼神简直我见犹怜,声音里有丝颤抖,道:“没什么……我只是……”她“只是”了很久,才挤出一句,“……有些想父亲……”

    花阡陌默然,只能伸手过去抚慰性的拍了拍她的肩。她看了看她几乎没怎么动的茶和菜,伸手去拿了杯醉生过来,道:“喝了吧,兴许就不会想那么多了。这酒我亲自酿的,不伤身。”

    初尘抬头感激的看她一眼,接过酒杯小心抿了几口,脸上浮起了一丝酡红。

    饭桌上气氛依然热烈,红绫已经转头跑去跟几个留下的杂役玩起了行酒令,宋妈妈和李婶也坐在一起喝得越来越高,一起谈论着过去。几个玩得比较好姑娘和丫环坐一起在热烈讨论着这几日要怎么过。眼下似乎没有人注意这里。

    “你父亲被发配边关,但公子既然承诺了会替你照顾好你父亲,他就一定能照顾好。你也就只需要好好照顾好自己,其它的事情不要想那么多……”

    花姐的声音低低传来。初尘有些惊讶的抬起头,只见她眼睛看着前方,若无其事的笑着伸筷子去夹一块鱼,仿佛说着话的不是她。酒桌上其他人也并没有注意到这里的对话。

    “……公子的能力比你能想象的要强得多,既然已经和公子做了交易,我们就该竭力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想太多是没用的……”

    花姐的声音冷静而淡漠。她居然在这种时候说起了这个甚少被她们提及的秘密,初尘垂下眼帘,沉默了一下不知想了什么,微微点头。

    那天风月无边阁的人们闹到了很晚,桌上大半人都已经东倒西歪。花阡陌看时间不早,摇摇身侧已经趴桌上,眼见都要睡着的初尘道:“你身体不好熬不得,我先带你回房间吧。”

    醉生的酒效已经发作了,一向端庄得体的初尘也变得迷糊和茫然,她愣愣看了花阡陌许久才辨认出她是谁,迷迷糊糊的喃喃了一句:“……哦……好……”

    花阡陌一手搀着她,只觉得她虽然穿得厚重,却依然轻得可怜。她一路搀着她回到自己的房间。屋里灯已经被点上了,花阡陌帮她将衣服换好,扶到床上让她躺下。刚想离开,初尘却忽然抱着她胳膊不放,迷醉之后神色难掩脆弱,细细的声音里依稀带了丝哽咽;“……姐姐,别走,我怕……”

    不是花姐,而是姐姐。

    花阡陌的心忽然就软了一下——初尘虽然一直表现得坚强淡然,但本质上也不过是个才十六岁的少女啊……花阡陌低头看着她不安得如同受惊小鹿般忐忑不安的眼神,忽然在她床边坐了下来,伸手过去摸了摸她的头,靠过去柔声安抚她:“好,我就在这陪你,你放心睡……”

    初尘这才放心的闭上眼,可清瘦的脸上却依然难掩脆弱的神情。花阡陌静静坐在床沿看着她,眼神有些复杂。

    ——从某种程度上来讲,她和自己都是这阁中最相似的,所以也才会最亲近。对她们来说,世界让她们承受的东西都太多,可为了心中的某种信念,她们却必须坚强的走下去,哪怕是知道自己前路不长。

    不知过了多久,眼看已经平静下去的初尘却忽然皱起了眉,虽然紧闭着眼,眼角却依稀有泪水沁出来,手也不安分的挣扎着。花阡陌靠过去看了一下,意识到她可能是坐了噩梦。她不断安抚她,过了好久,她才渐渐又平静下来。

    正当她以为已经好了时,睡着初尘忽然又喃喃着说起了梦话。花阡陌过去听,只依稀听到几个单字,依稀应该是个名字。

    ……央生么?

    像个男人的名字。

    花阡陌有些讶然,她从未听初尘提起过这个名字,而在她记忆里,也不曾找到过任何和这个名字有关的人物。莫非是来风月无边阁之前么?她摇了摇头,终究是没有深想下去——即便是又如何,初尘沦落到风月无边阁这么久,那人也不曾出现过,那么再想又有什么必要。何况……她们这种人,也早已没有了想的机会。

    花阡陌默默又守了初尘很久,直到她彻底平静下来静静睡去。待她蹑手蹑脚走出初尘的房间时,已经到了子时。忽然噼里啪啦的爆竹声从各处响了起来,原本静谧得夜就那样喧闹起来。花阡陌连忙小心的回头看了一眼初尘,见她依然睡得很熟,才小心翼翼的掩上了门。

    这样猝然的热闹喧嚣让她有些恍惚,她手握着门把失神了一会,忽然感觉脸颊微凉。冷风喧嚣,带来刻骨的寒意,丝丝缕缕扬起她垂在身后的长发,她下意识的拥紧了狐裘,茫然的抬起头。

    幽暗深邃的黑色夜空中,映着灯笼的微光,可以看见天上有许多莹莹絮絮的白色自空中飘飘落下来,落在她发间脸上,带来细碎微凉的触感。

    她不由自主伸手接了一片,那冰冷的雪花迅速在手上化开,留下一片寒意。

    真的下雪了。


一梦东风

    子时爆竹的喧嚣声响彻了整个南京城,同样也包括栖霞山郊的臧云山庄。

    山庄内的家丁在准时在山庄各处内点燃了爆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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