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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美色 (江山)-第3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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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集变了脸色,“萧布衣若真的和薛举联手,唐王只怕腹背受敌!”

李孝恭反倒镇静下来。“萧布衣要攻关中,眼下只有潼关、武关两途。为防襄阳偷袭,唐王早派李神通大将军严防武关一途,至于潼关实乃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萧布衣想要攻克,简直是绝无可能。其余路径是有,但是长途奔袭,后继乏力,萧布衣如何肯冒险轻易来攻?眼下萧布衣无法出兵相助薛举。想必还是虚言恫吓了。”君集露出钦佩之意,“萧布衣饶是奸狡如鬼,可碰到郡王,还是无计可施。”

李孝恭没有丝毫洋洋自得。只是叹道:“君集,你若是这么想法,可是大错特错。萧布衣诡计多端,就算是我,都不知道他下一步棋落在哪里。眼下巴蜀、燕赵之地是我等争夺重点,他早早地击溃了李密。占据了攻打燕赵地先手,实在出乎太多人地意料。唐王还要对抗薛举,天时已差了很多。本来唐王虽后发起义,但拥天时地利人和,已经和萧布衣平起平坐,但眼下薛举不除,难以他图。其实已经落在下风。唐王对我器重有加。只望我在巴蜀扳回先手,哪里想到奇峰突出。难道老天真地对我们并不眷顾,让萧布衣再次得意下去吗?”

君集头一次觉得李孝恭有些心灰意懒,不由骇然。想他跟随李孝恭良久,从来只见到他的意气风发,挥斥方遒,哪来想到他和萧布衣第一次正面交锋,就有了颓意,实在让他难以想象。

李孝恭沉吟半晌,暂时不理萧布衣,关切道:“这次唐王可是派陇国公出马吗?”陇国公就是李建成,李孝恭和他素来交好。***

君集摇头,“不是,还是派的敦煌公。”

李孝恭皱了下眉头,“还是世民,这下……恐怕有点糟了,长孙顺德没有从草原回来?”

君集不解,“郡王何出此言?”

李孝恭惋惜道:“长孙顺德若在,绝不会同意敦煌公领

君集诧异道:“郡王为何这般说法?想敦煌公不久前才击败万人敌薛仁果的三十万大军,锐气正锋,这次再击薛举,还不是举手之劳?”

李孝恭淡然道:“唐王若真地和你一样的想法,只怕大败在即。”

君集脸上泛红,他不能不承认,饶是他心比天高,但是比起李孝恭来,还差了许多,虚心问道:“不敢请教郡王的高见。”

李孝恭凝望远山,“唐王数子中,年幼暂且不提。李元吉少不经事,难成大器,唐王一心想将陇国公、敦煌公培养成手下的能臣良将,陇国公、敦煌公地确也是不负所托。若论聪明,敦煌公略胜,可若说沉稳,还是陇国公稍胜一筹。薛举绝非薛仁果能比,薛仁果号称万人敌,不过是个有勇无谋的匹夫罢了,但是薛举老谋深算,也早想入主关中。只因为不占地利,这才被唐王先拔头筹。这次他亲率精兵前来,虽是十数万,我想绝对不差于当初薛仁果地三十万大军。再加上长孙顺德才分化了薛举和突厥的关系,薛举再次卷头重来,想必又和突厥重归于好。突厥反反复复,这点毫不稀奇,薛举若得突厥人支援,显然有备而来,敦煌公却是事事顺利,才逢新胜,难免骄敌……”

“虽是敦煌公领军,可唐王却是统筹大局,早就安下伐敌妙策。”君集不赞同道:“上次亦是如此,所以在我看来,这次和唐王亲征没有什么区别。”

“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我只怕敦煌公年少意气行事。不尊唐王的号令。”李孝恭笑容有些发苦,“若依我建议,还是由陇国公出马更加稳妥。”

“既然郡王并不放心,何不请唐王换帅?如今只怕尚未交兵。”君集建议道。

李孝恭沉默良久,“临阵换帅,兵家大忌。更何况如此一来,敦煌公定对我怀恨在心。而且此举是唐王所定,我越俎代庖又会被唐王猜忌。只怕不妥。”

君集望了李孝恭半晌,“那郡王的意思是?”

李孝恭沉吟半晌,“君集,我书信一封,你派人快马加鞭送与唐王,只盼莫要酿成大错。至于怎么写这封信,我再想想……”

李孝恭沉吟酝酿之时,萧布衣等人亦在商量对策。

众人多少有些振奋,本来以为山穷水尽。没想到柳暗花明,萧布衣拒绝了大苗王的提亲,谁都以为结盟夭折,却没想到中途还有变数。萧沉吟道:“西梁王。我从未听过拒绝还可以续盟,可大苗王竟然说还有这种规矩,我几乎以为他是为你而设定。”

马周一旁亦是道:“地确如此,由此可见大苗王地确真心结盟。”

史大奈大声道:“是呀,他奶奶地,来到这巴蜀之地。本来处处憋气,觉得大苗王老迈昏庸,没想到看到最顺眼地就是这个大苗王。苗王老是老了,可一点都不糊涂。美中不足的是,总有那个丫头碍事!”

他说地丫头当然就是云水,众人一笑。云水不把所有人看在眼中,率意任为。别人看她是郡主。能忍就忍,唯一敢和云水叫板地也就是这个史大奈。

众人笑过。只见到秦叔宝手有些发抖,不由又是心中难过。萧布衣沉声道:“如今只剩下见圣女一关,若能通过,我等第一要求当是为秦兄求得七情蛊解药。”

众人对蛊毒一窍不通,都是点头,史大奈嘟囔道:“丫头要是不给,看我给她好看!”他握紧拳头示威,秦叔宝却是咬牙道:“这个不急,不过我总觉得这其中有些不对。”

“有何不对?”众人异口同声问。

“我总觉得还是有些顺利了些,只怕其中有诈。”秦叔宝苦笑道。

史大奈摇头道:“这要是顺利,那天底下真的没有不顺的事情了。萧尚书被人扣住,我们远道而来,卢老三、周慕儒陷落不明。我们深陷重围,几乎殒命,若不是西梁王出手,只怕活命者少。再说虽然解了阿锈和老四地蛊毒,秦兄你却天天受到七情蛊的折磨,这也叫顺利吗?”

众人黯然,心道这次巴地行,实在是磨难重重。阿锈突然道:“秦兄,我宁愿……中七情蛊的是我!”

老四亦是点头道:“秦兄大恩,我老四永生难忘。”

这二人虽都是感谢,其中含义却是大有不同,老四只想救命之恩,当以性命回报。阿锈却是想,我宁愿自己中了七情蛊,她那秋波,能在我身上看上那么一眼。

秦叔宝微笑道:“举手之劳,何足挂齿。我说地顺利,当然不是和李孝恭交手。其实李孝恭这人心机之深,想想都让人骇然,若非西梁王亲自出马,真的难以应对。但是大苗王这面却是顺利太多,就算拒绝了提亲,我一旁看到,总觉得他是意料之中。”

萧布衣心中一动,“秦兄,你说他提亲是个试探?”

“的确如此。”秦叔宝沉吟道:“当时给我的感觉就是,他提亲不过是个幌子,对于你的拒绝,早就有了准备。而且七茶结盟,这茶喝的快了些,我只怕其中有诈。”

众人愕然,“有何阴谋?”

“我也是猜测。”秦叔宝苦笑道:“人无伤虎意,虎有吃人心,却不知道他们还要准备什么,竟然需要十日之久呢?真地要见圣女,还有神秘地祭祀,三司,再加上个大苗王和云水,施蛊神秘莫测,我们一不留神,只怕要全军覆没在那里。”

“若真地动手,他们早就可以动手,不必非要去见圣女。”萧布衣沉吟道:“不过大伙小心些总是没错。我会让蝙蝠、老五暗中留意。”

众人都是点头,心中惊凛,暗想大苗王要准备十日之久才能见到圣女,不知道有什么惊天动地的举措?

十日不短,可在担心中,却是一闪即逝。苗人只提供必要地饮食饮水,其余的事情悉听尊便。萧布衣却是约束手下兵士,不能随意走动。大苗王却是再也没有出现,甚至云水和骨力耶等人都是没有露面。日子在等待和忐忑中度过,第十日的时候,阳光初升,号角响起,紧接着芦笙悠扬,郎都察杀早早的来见萧布衣,恭敬道:“西梁王,大苗王已经和三司在月亮湖等候,请西梁王带三个手下先去月亮湖,然后上望月峰……见圣女。”

“三个手下?”萧布衣回头望去。史大奈当先站出去,“我算一个。”秦叔宝紧接着道:“我也算一个。”

众人这几日越想越心惊,觉得此行看似平和,却蕴含极大的隐患,当然不想让萧布衣孤身犯险。马周想要毛遂自荐,却终于还是忍住,眼下需要有武功之人,他手无缚鸡之力,去亦是累赘。阿锈想要上前,却终于退后一步,“老四,你去吧。”他心中挣扎,并非怕死,却知道老四比自己武功要高明,若他跟随,把握更大一些。老四点头,沉声道:“好!”

四一一节 天梯

众人商议已定,跟随郎都察杀出外,骑马出了苗寨,绕山而行,循一山谷入了盘龙山。道路崎岖,郎都察杀抿着嘴唇,一言不发。萧布衣暗自皱眉,心道大苗王的三子都对自己深有成见,想要消弭可要花些时日。

在山中弯弯绕绕,等再过一谷的时候,前方豁然开朗,现出一个大湖。

阳光普照,轻风送爽,大湖呈圆形,清澈澄净,微风起,湖面绿波粼粼,泛起点点金光。众人见了,都是心胸一畅。见到大苗王、三司、云水还有骨力耶、丹巴九都在湖的那面,暗想这多半就是月亮湖了。

大苗王让萧布衣只带三名手下,自己这方人亦不多,而且都是苗寨头脑人物,可见他对此行的看重。

秦叔宝见了,心下稍宽,暗想已方虽是四人,不见得落在下风。可想到对方诡异莫测的蛊毒,难免不安。他是早把生死置之度外,但是此行关系重大,算是为天下太平,张将军终其一生,只想实现此愿,他当竭尽所能的尽力。

史大奈却是无知无畏,虽知道什么蛊毒,但暗想问心无愧,小心谨慎,也就不必畏惧。

四人走到大苗王的身边,见到他颤颤巍巍,不由都有了疑惑。月亮湖对面有一高峰耸立,几入云端,想必就是什么望月峰,看大苗王老态龙钟,谁都不认为他能爬的上去。

见四人走近,大苗王深施一礼,转身当先向山峰行去,山路崎岖,有小径通往山顶,但是越行越是陡峭。大苗王虽老,走的亦慢,但是步履坚定,并不要人扶持。虽额头汗水慢慢流淌下来,却从不止步。

萧布衣等人都是心生敬仰。暗想他以苗人之尊,不卑不亢。事事亲为,实在难能可贵。萧布衣又见三司个个脚步轻盈,登山峰并不吃力,暗想这三人不但是用蛊的高手,恐怕身手亦是高明,不由小心戒备。

云水一直跟随在苗王的身边,看似随意。却是小心翼翼的护卫着苗王。而苗王的三子高下立判,郎都察杀脚步沉着,骨力耶不落其后,只有丹巴九气喘吁吁,反倒不如苗王体力充沛。

众人一路默默而行,被望月峰的庄严肃穆所感染,心中渐渐清明。等攀到一半的时候,已到正午时分。

萧布衣见到山峰高耸。暗自皱眉。心道这圣女若真地是住在山巅。行程不到半数。要按照苗王地速度爬上去。只怕要真地到了晚上。可圣女一个人住在这望月峰。也满是寂寞。

不知道自己为何有这种古怪地念头。只以为大苗王要歇息片刻。没想到前方霍然开朗。现出一块平地。大苗王不再攀爬。却是向前走去。转弯之处。现出个天然地石洞。

萧布衣、秦叔宝二人均想。都说圣女在苗人心目中尊贵无比。大苗王又说要花十日功夫准备。本以为望月峰就是龙潭虎穴。哪里想到过苗人都不见一个。山峰独耸。清风动树。整个望月峰竟然满是寂寞苍凉之意。这样地地方。未免和圣女地身份不符。

想到这里。二人互望一眼。隐约有了疑惑。怀疑这里究竟是否住有圣女。

秦叔宝想到这里地时候。只感觉心头一痛。直如又挨了重重地一击。拳头紧握。几乎咬碎了钢牙。自从他中了七情蛊以来。没一日不受七情蛊地折磨。他本来是忧思极重。愧疚在心。更是受到加倍地折磨。每次痛楚来临。宛若千万虫蚁在血肉中咬噬。这次担忧之下。难免再受七情蛊地反噬。可这一次。又比前些日子来地更猛烈些。

秦叔宝暗自心惊。直觉中感到蛊毒已生变化。抬头望过去。见到云水不经意地望过来。还以一笑。

云水笑容有些僵硬,扭过头去。大苗王却道:“西梁王,圣女就在绝情洞中,还请随我进入一叙。”

萧布衣点头,才要举步,大苗王沉声道:“云水,你留在洞外。云水嗯了声,并不反对。大苗王解释道:“西梁王,这里有些禁制,除圣女外,女子不能入内……”

“好像中七情蛊的人也不能入内吧?”云水突然道。

大苗王目光落在秦叔宝的身上,带了分怜悯,“云水说的不错,身中七情蛊之人,亦是不能入绝情洞。”

秦叔宝张嘴想问,转念一想,云水在外,若是真的有变,自己拼命也要捉了她,说不定还能挽回败局,打定主意,秦叔宝道:“那西梁王……我就不进去了。”

本来想让萧布衣小心,转念一想,难免对大苗王不敬,再说萧布衣沉稳干练,远胜旁人,也就不用多此一举。

等到萧布衣和大苗王等人入了绝情洞,秦叔宝只见到洞口黑幽幽的见不到底,忍不住再次担忧,心口剧痛,用手捂住。

“捂不住了。”云水也不下山,捡块山石坐了下来,“喂,我告诉你,你身上的七情蛊越发严重了,你可要当心点。”

“当心什么?”

云水叹息道:“七情蛊一入身体,终生不解,痛苦终生。”

秦叔宝早知道不妙,听到这里,却还是忍不住地心冷。

“你现在后悔了吗?”云水突然问道。

秦叔宝半晌才道:“若再重新选择,我还会请你下蛊。”

云水一怔,望着秦叔宝良久,“你忧思太重,体内正适合七情蛊生长,只是这蛊长的越快,你受到的苦就越多。现在你还是痛楚,可你以后,只怕恨不得将心剜出来,我不是吓你呀。”

秦叔宝低头看向自己地胸口,微笑道:“这颗心……早就应该剜出来了。只可惜,我是个懦夫,没有这种勇气。郡主给我这个机会,我很是感谢。”

“口是心非。”云水回了句,可那一刻,却也不能不佩服秦叔宝的刚硬。

二人默默的守在洞口。一时间静寂无语。秦叔宝忍不住问道:“郡主,他们大约什么时候能出来?”

云水摇头道:“这我如何知道。我到现在,都没有见过圣女!因为我这辈子,也没有进入过绝情洞!我更不知道,圣女是否会同意和你们结盟。不过我想快的话,一两个时辰,就算再慢,天黑也该出来了吧。”

秦叔宝见到她说的直接。并无破绽,稍微放下点心事。又感觉云水今天好说话些,轻声问道:“郡主……西梁王宅心仁厚,和旁人不同。对于当年一事,亦是颇为遗憾。”

云水脸色微变,“你们知道什么?”

秦叔宝只想试探出当年的情况,含含糊糊道:“我也不知道多少,可当年地事情,毕竟和我们无关。虽然……不过呢……这些年,也应该过去了吧?”

云水冷笑道:“我看你也是一无所知。”

秦叔宝正色道:“郡主所言不差。我等正因不解,可却想尽释前嫌,若是郡主有意的话。还请不吝赐教。”

“偏偏你们这么多文绉绉的话儿。”云水喃喃道:“当初他……也是说这么多话儿,这才让圣女倾心吧?”

“他……是当年地蜀王杨秀吗?”秦叔宝小心翼翼的问道。

云水本待不答,可黑漆漆地眼珠一转,嫣然笑道:“我这人很是公平,从不施恩望报答,可也不想白白的施恩。这样吧,如果你告诉我几件事情,我就把当初知道的事情话于你知。”

秦叔宝皱眉道:“郡主,我若是知晓,当会尽力回答,若是不知的话……”

“你放心吧,我不会问你们地雄才大略,也不会问东都地事情。”云水扁扁嘴,“我只想问你点事情。”

秦叔宝点头道:“郡主请问。”

“你有婆娘了吗?”云水问的肆无忌惮。

秦叔宝蓦地用手捂住了胸口。脸上现出痛苦之意。云水骇了一跳。没想到他反应竟然如此强烈,“你愿说就说。我不会迫你!”

秦叔宝舒了口气,“有了。”

云水秀眸一转,“那她多半会恨死我了,你中了七情蛊,以后就想说什么情话都是不能了!”

她是苗人女子,性格爽朗,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倒是毫无顾忌。

秦叔宝脸上痛苦之意更浓,“可惜她不会……恨你了。”

“为什么?”云水好奇问道。

秦叔宝脸上肌肉抽搐,咬牙道:“她……死了。”

云水这才暗自心惊,却还是执着问道:“她年纪轻轻,怎么就死?”

秦叔宝轻舒了一口气,可眼中痛苦之意更浓,“当初我常年征战在外,家母和我妻子一起勉强度日。那年我出外剿匪平乱,但家乡大旱,颗粒无收。家母眼看就要活生生地饿死,我妻子为了救她,每日用肉羹喂她。”

云水轻声道:“好在她还能找的到猎物。”

秦叔宝眼角迸出泪水,“那不是猎物,那是我妻子的肉!”

云水骇然失色道:“你说什么?”

秦叔宝悲哀道:“田中大旱,又会有什么猎物?我妻子为救家母,把自己的肉割下来喂家母,却骗家母道,这是她捕获的猎物。家母当初浑浑噩噩,亦不知情。后来我赶回之时,家母尚在,可我妻子却是伤势过重,奄奄一息,撑到见我最后一眼,只求我一件事情……”

云水眼中已有了热泪,“她求你什么?”她虽痛恨中原人,可一辈子都是衣食无忧,虽终日和蛊毒为伍,哪里想到过,不用蛊毒,世间也有如此悲惨之事。秦叔宝说的虽是简单平淡,可在她心中造成的震撼,却是前所未有。

“她求我莫要将此事告诉家母!”秦叔宝热泪滚滚,却是按住胸口,突然厉喝声,竟然喷出口鲜血!

云水神色一变,闪身上前,手掌摊开,拿出几粒药丸道:“吞下去。”

这时候秦叔宝心如刀绞,痛苦难言。毫不犹豫的抓住药丸吞下去,过了片刻。这才觉得胸口痛楚稍减,叹息口气道:“这样也好。”

“你说什么?”云水大惑不解道。

“我说……这样也好。”秦叔宝呆呆的望着远方的青山白

“你不恨我吗?”云水不经意地擦去了眼角的泪水。

秦叔宝扭过头来,摇头道:“从来没有!”

二人沉寂良久,云水终于道:“我这人……最是公平。”可说到这里的时候,云水第一次地想,自己并不公平。秦叔宝说起凄惨悲哀地往事,被激的吐血。自己不过说点别人地事情,当作茶余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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