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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呢,你都可以游刃有余了,这真是一个进步。”
伊莫顿微微笑了,“亲爱的凯亚,这是一个过程,我只需要一点点的时间来了解一些事情而已,况且对于关乎财产的事情,我虽然对金钱不是非常的热衷,但我绝对不能容忍有人以不正当的方式得到。这关乎我的原则。”
通往甲板的门打开,芬索普先生走了进来。他漫无目的地四周望望,然后缓步走到波洛近旁,眺望着蓝色的河面和岸上的黄沙。
这时,琳娜正在坚持一定要自己读完所有文件才能签下自己的名字,潘宁顿脸上的不悦加重了。
出人意料之外,在一旁沉默不语的芬索普先生忽然转过身来,向林娜说:“怒我插嘴,但我要说我万分欣赏你处理商务的能力。从我的职业观察所得――我是个律师――我发觉女士处理商务通常很轻率,能每次签字都遍读内容的不会有几个。”他微微一鞠躬,然后腼腆地转过头去,继续研究尼罗河岸。
琳娜不很自在地说:“噢,多谢你的夸奖……”她咬咬唇忍住了笑意。这年轻人刚才是那么超乎常理的严肃。潘宁顿显然感到很不满。西蒙道尔则不晓得该笑该怒。芬索普却连耳根也通红了。然后,在西蒙的建议下,他们三人出去了,将剩下的文件留到了明天。
凯亚抿了一下红茶,微微皱起了眉头,“埃及不是一个适合红茶的地方,总感觉在这里喝有些奇怪。这里也开始变得面目全非了,我只是希望这种变化带来的恶果能够少一些。这片土地到底还需要经历多少的灾难。”
“不会太久的。”波洛很是善解人意,“一切都在朝着一个好的方向发展,一定会变得更好的。”
“现在也只能这么希望了,我只是期待着以后得到的能够弥补现在失去的。就像是那些神庙,十年前,它们远比现在还要壮观,但是太多的偷盗者,还有所谓的探险者,埃及政府在其中又没有起到什么重要的作用,它们一直在衰退,这是一件难以弥补的事情,它们是不会再回来的。”伊莫顿安抚性的拍拍凯亚的手。
他接着说:“不知道你们对文物保护是什么看法,但是我的看法是将它们放在原地不要做出挪动,这才是最好的。放在所谓的博物馆里无论科技发展到什么阶段都比不上放在神庙原地。不过,这是一个信仰消失的时代,连神庙里面的祭司都消失了,还有什么能够剩下,埃及人在逐渐的失去他们自己的宗教,这是一种悲哀。所以……”
所以,他们离开了,这已经不再是他们的故乡,最后,伊莫顿很是真诚地说:“波洛先生,不要放弃你们民族的传统,特色,当这些东西都消失了,你们和其他民族又有什么区别呢,这才是一个民族真正的消失。”
凯亚给伊莫顿递了一杯茶,稍稍提高了一些音量,“不要再说这些乏味的话题了,伊莫顿他总是这样,对政治什么的有着他自己的看法,来,我们来说说看,这艘船上的旅客们吧,我发现一件有趣的事实。首先,从潘宁顿先生开始,我觉得他一定是做了什么对不起道尔夫人的事情,比如挪用了她的财产什么之类的,所以,他不想要失去他对于她的财产的支配权。他刚刚的行为太不符合一位财产托管人。”
“我也觉得他的行为不太恰当,我的代理人总是对我相当的客气,这和我每年给他的大笔工资有关,还有一个原因是我总有一长串的候补名单。”伊莫顿相当不理解为什么道尔夫人要这么的顾及那个男人的心情。
“他算是道尔夫人唯一的长辈吧,年龄总是会有一点影响的。”波洛解释道,“不过,看来他们之间的关系离破裂不远了。”
凯亚继续喝了红茶,“所以,她放下了太多的权力喂饱了一匹狼,一旦她想要减少喂食量,那匹狼已经成长到足够强壮可以咬死她了,道尔夫人的处境真的是不容乐观。”
“你不是一向讨厌这种抢别人东西的娇气的小姐吗?”伊莫顿问道,“我以为你是相当的同情那位贝尔福特小姐的遭遇。”
“她不需要同情,她是钢铁,是经过淬炼的。她自己失去的东西她会自己讨回来,这种女人最不需要的就是同情,你也很难改变她的想法。不过,在这艘船上除了我们之外,唯二道尔夫人没有对不起的人就是道尔先生和潘宁顿先生了,希望,他们不会辜负她的信任和爱。不然,她就真的是……”
“什么都没有了,除了钱。”波洛接上了她的话,“这种在别人看来是一种幸运,但是对于道尔夫人不一定是这样的。”
“而那些希望得到财产的人会化作作为凶恶的杀手,冷血无情的要了她的性命,这真是一场危险的旅途,波洛先生,我觉得你最好现在就做好准备。”凯亚看了看旁边还是谈笑风生的和善的人们,皱着眉头说道:“我能感觉的到就是从他们身上散发出的对道尔夫人满满的恶意,只是多少的差别而已。每当想到这里,我就满意于我做人的成功之处,几乎没有人会用恶意来揣度我。”
第65章
凯亚拉着伊莫顿起身;“我们要去享受一下尼罗河两岸不同的风景了,波洛先生;我衷心的希望,我刚刚的话语只是对于他人的一种不当的揣测;希望悲剧不要发生;不管对于谁来说;都是一个悲哀。波洛先生,回头见。”
“当然;我会尽力的;这就是波洛的职责。”波洛愉快的抬了抬自己的帽檐,将黑斯廷斯一个人留在了这里,“黑斯廷斯,我也要去欣赏一下沿岸的风光;你就继续陪着那些女士先生们聊天吧。”
星期一的早上,船刚好泊岸,离岸数码外是一座巨大的神殿。四个巨型石像矗立着,活像永恒地守护在尼罗河畔。旭日的光芒照耀在它们脸上,倍增石像的庄严肃穆。
珂妮亚透不过气地说:“噢,白罗先生,真是太美妙了!你看它们是那么宏伟、安详、使人感觉到自己是那么渺小,像昆虫般微不足道!”站在一旁的芬索普喃喃道:“的确令人印象深刻。”
“多伟大啊!”西蒙道尔缓步走过来,对白罗说:“你知道吗?我个人对圣殿和名胜等并不特别喜爱。不过这样的一个地方,的确挺吸引人,我想古代那些法老一定是颇不简单的人物。”
其他人都走开了。只有西蒙悄悄的俯在波洛耳边说了几句话,明显看到,他脸上的表情变得轻松了,不再焦虑不安。他们说了几句之后就分开了。
凯亚想要拖着伊莫顿去和波洛走在一起,但是波洛先生和潘宁顿先生走在了一起,凯亚了然的落后了几步,缀在他们的身后。幸运的是,他们一会儿就分开了。
完全不顾伊莫顿的意愿,凯亚将他拖到了波洛先生的旁边,笑着说:“波洛先生,看来一大早您就很是繁忙啊,如此多的人来找您听听你的意见。”
波洛摸了摸自己的小胡子,灵巧的避过路上的障碍,“蒙索勒佛夫人,只是普通的谈话而已,非常的普通。就算是波洛也是需要和别人聊聊天的。”
凯亚的眼睛转了几圈,半开玩笑的语气说:“这次总是没有人认为你是什么推销员之类工作的,也没有将你认为是一个法国佬了,前比利时警局探长——赫尔克里波洛先生。”
波洛当然不会将这些话放在心上,“蒙索勒佛夫人,这是他们的失误,他们总是会忽略一些生活中必须要掌握的东西,比如,专心的听他人的谈话。而真正的朋友是绝对不会将这些东西弄错的,就像是你们,我的朋友。”
“那么,我的朋友,波洛先生。我们不如一起走接下来的旅程吧,还有你和黑斯廷斯上尉。”凯亚邀请。
波洛彬彬有礼的拒绝了,“不不不,我非常乐意在旅途上有一个旅伴,但是绝对不包括一对夫妇,不,黑斯廷斯,也不是和你,如果在一次旅程之中,我只有想你这样的人一起作伴真的是不算幸运,所以,我要走这条路,黑斯廷斯,你想要往哪边走都不关我的事情。那么,夫人,先生,我先走了。”
黑斯廷斯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突然看到了在旁边查看导游手册的贝斯勒医生,他好像找到了什么救兵一般,急忙喊住了他,对着他们说:“我还是和贝斯勒医生同行吧,我发现我还是挺喜欢导游手册的。”
他急急忙忙的走了,几乎带着小跑,好像背后有什么东西在追赶他一般。凯亚很是遗憾的叹息,扶在伊莫顿腰上的手微微的扭转了一个角度,脸上仍然是甜蜜的微笑,“哦,我亲爱的伊莫顿,现在这么又是我们两个在一起了呢?”
伊莫顿深邃的眼睛认真地看着她,不要钱一般散发着自己的荷尔蒙,凯亚一脸严肃的在他光滑而又充满着力量的腹部上摸了一把。他认真的说:“凯亚,你厌倦我了吗,但是,在我眼里,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还是如同当初一般是我最珍贵的。”
凯亚默默走回去握住了他的手,耳根稍稍有些红,嘴上丝毫不落下风,没有我你怎么活的下去,我可是拯救你无趣人生的人,伊莫顿。”
伊莫顿跟在她的身后,嘴角微微勾起。“伊莫顿。”她突然开口,“你为什么会爱上我,我不是最美丽,也不是最温柔,也不是真正善良的女人,不,我是一个自私绝顶的女人。你为什么会爱上我呢。”
“那么,你为什么会爱上我呢,我什么都没有,在你遇见我的时候,你还是对我那么好,就算是他们都认为我一定不能继续在神殿里面待下去,就算我一无所有。还有,在你最危险的时候,你为什么想的是保全我而不是你自己的安危,为什么,我值得吗?”伊莫顿温柔地看着她。
“不知道啊,现在想想有些后悔了,如果那个时候考虑的再全面一点,也许会有更好的方法也说不定,但是,我还是像一个傻傻的小姑娘。不过,也许这就是爱情吧,当一个人背负上另外一个人的命运的时候,我们都被改变了,可是,我喜欢这种改变,非常喜欢。那么,就让我们一直在一起直到厌烦对方为止吧。”
伊莫顿大步往前走,几乎是半搂着她,“那么,看来这辈子你注定要一直在我身边,不会有那一天的,不管什么时候看到你,我对你的爱都是一样的。”
凯亚的脸真的是通红了,她都能感觉到热浪从身体内部一阵一阵的翻腾,明明都已经在一起这么久了。她急忙低下头去,说道:“伊莫顿,我们去看看吧,追上道尔夫妇,我总觉得他们大概很快就要发生什么悲剧的事情了。”
就在这时,她看到了他们的身影,就在那些高高的柱子下面。他俩走到阳光底下,脚底的黄沙烘暖了他们的脚。琳娜纵声大笑。在他们脚下片刻间冒出了六个排成一排的努比亚小孩的头,他们的头仿如跟身体锯开了,看来怪异而恐怖。他们的眼睛滴溜溜转,头部有节奏地左右晃动,唇角迸出一种祈求的声音:“哇!哇!好好,好棒。真谢谢你们。”
“真荒谬!他们怎么办得到?他们真的埋得很深吗?”西蒙身子稍为移动了几步。“好好,好棒,好不便宜。”他模拟他们的声音道。
两个编导这场“表演”的小男孩拾起钱币,揩拭干净。琳娜和西蒙继续前行。他们不想回到船上,对观光浏览也厌腻了,他们背倚着崖壁,让温暖的阳光晒着身体。
“多可爱的阳光!”琳娜想道,“多和暖啊!又安全……能够这般开心实在太美妙……多幸福的我……琳娜道尔……”她闭上双目,半睡半醒地陶醉在这片遐思中。
西蒙的眼睛睁开,眼底也蕴含着满足。第一天晚上他担忧极了实在太傻了……没什么事可担忧……每件都很顺利……最重要的事,杰奎琳是很可依赖的……
突然间,一声怪叫传来――人群在向着他们跑来,一边挥手,一边大叫着……西蒙呆呆地瞪着他们好一会儿,接着跳起身来,把琳娜拖过一旁。
说时迟那时快,一块大石从悬崖滚下,在他们身旁砸个粉碎。倘若琳娜还躺在那儿,势必已被压成肉酱。他俩苍白着脸,拥抱着。波罗和提姆跑过来。“好险呀,道尔太太!”
四个人本能在往悬崖顶上望去,什么动静也没有。崖上有一条小径,波罗记得上时曾见过一些土人在上面走动。他望一望道尔夫妇。琳娜显得茫然,西蒙却满脸怒气,脱口而出道:“上帝诅咒她!”
他抑制住自己,眼光迅即向身旁的提姆一瞥。“呵,真是太惊险了。是哪个家伙干的好事,还是山石因松落而滚下来的?”提姆问道。
琳娜显得十分苍白,艰难地说:“我想是一些蠢家伙干的!”“夫人,快上船吧!”波罗说,“你得服点镇静剂!”
他们疾步回船,西蒙仍然满腔怒火,提姆设法说点轻松的话,波罗则脸色沉重。他们踏上跳板时,西蒙呆住了。
杰奎琳德贝尔福特正步上岸来。穿着一件有方格条纹的蓝色棉布衣,今天早晨她看起来很孩子气。
“我的天!”西蒙消消地说,“原来真是个意外!”怒容从他的脸上消失,他的神色使杰奎琳也留意到有点不寻常。
“早安,”她说,“我想我是迟了一点。”她跟各人点头后便朝着圣殿的方向去了。
另外两个人向前行去。西蒙抓住波罗的臂膀说:“唉,总算松了一口气。我还以为――”波罗点点头。“不错,我知道你刚才怎么想。”但他的神情仍然显得沉重及满怀心事。他转过头去,细心观察其他旅客的动静。
等到波洛和那位激动的先生离开了相当的距离之后,凯亚这才走到他的身边,小声地说:“波洛先生,我想现在您必须充分的开动您的灰色小细胞了,既然不是那位贝尔福特小姐,那么这里面一定有很多人想要道尔夫人遭遇不幸,比如那位财产托管员。她现在处于一种极度的危险之中。对于她,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已经有阴影笼罩在她的身上。”
波洛的脸上也很是忧虑,“现在看来,这艘船上的人都有这个可能性对道尔夫人做一些不好的事情。”
“危险在一步步的逼近,能够阻止的人大概只有您了,波洛先生,我迫切的希望,我们能够安安稳稳的度过这几天。”凯亚忍不住双手紧握在胸前,脸上的表情很是圣洁。
第66章
“不错;那是个很悲惨的故事。”杰奎琳说,柔弱的语气中充满沉痛和嘲笑。“你对待我很不好。对吗;西蒙;”
西蒙道尔极感不满。“去睡吧;杰奎琳。你醉了,”
“你如果觉得尴尬;我的好西蒙,你干脆先走。”西蒙道尔望着她,拿着杂志的手有点颤抖,但仍然生硬地说,“我不走。”
珂妮亚第三次喃喃地道,“我真的――现在真的太晚――”“你不能走。”贾克琳说;一边伸手把珂妮亚按在椅子上。“你得留在这儿听我讲。”
“杰奎琳;”西蒙厉声道,“你把自己弄得像个傻瓜!看上帝份上,去睡吧!”
杰奎琳突然坐直身子,话语连珠炮般爆发出来。“是你害怕出丑,对吗?因为你像个绅士,要拘谨;你要我也表现得有体面,对吗?但我管不了自己像不像个淑女!你最好是立刻滚出去――因为我有很多话要说。”
芬索普悄悄合上书本,伸伸懒腰,望一望腕表,站起来走了出去。这显然是英国绅士的一贯作风。
杰奎琳把椅子猛转过来,怒瞪着西蒙。希蒙道尔嘴唇微张,又合上了。他静坐在那儿,似乎希望不理会贾克琳,她的叫嚷就会慢慢平息。
杰奎琳的声调变得更沙哑不清。珂妮亚被深深吸引住了,她从来没碰这样□裸的感情爆发。
“我告诉你,”杰奎琳说,“我宁愿杀了你,也不让你去找那个女人……你不信我真会这样做?你错了。我只是在等待!你是属于我的!你听见吗?你是我的……”
西蒙仍然一语不发。杰奎琳的手在怀里摸索了一会,接着身子倾前,“我曾经告诉你,我会杀你,我不是说过就算了……”她蓦然地举起手来,亮出一个闪闪发光的东西。“我要杀死你,就像杀一杀狗一样――你这只下流的狗……”
西蒙终于采取行动了,他跳起身子来,但同一刹那,杰奎琳扳动了枪机……
西蒙半弯着身子,横倒在椅子上……珂妮亚尖声大叫,冲出门外。芬索普正倚在甲板的栏杆上,珂妮亚狂奔着向他嚷道:“芬索普先生……芬索普先生……”
芬索普跑向她,珂妮亚紧抓着他!
“她开枪打中了他――噢!她打中……”
西蒙道尔仍然半躺在他跌下的椅子上……杰奎琳则麻木地站在那儿,全身剧烈地颤抖,瞳孔放得大大,恐惧地瞪着正从西蒙裤管中渗出来的鲜血。西蒙正用手巾掩着接近膝盖的伤口……
她结结巴巴地说:“我不是存心……噢,我的天!我真的不是存心的……”
手枪铿的一声从她的手上跌落地板,她用脚踢开了它,枪滑进了沙发椅底下。凯亚走了进来,她的脚步很快,但是这一点完全没有损失她的优雅,她看起来冷静极了,她简单而又迅速的解释了自己站在外面的原因。
“抱歉,我本来已经回房间了,但是我突然觉得有点口渴,所以,我来到了房间外面,听到你们在进行对话,我觉得在那种场合之下没有人会擅自进来的。我就等在了外面,看来现在是事情出现了意外。”
杰奎琳还是一副呆愣愣的样子,凯亚吩咐着芬索普:“芬索普先生,请您去请贝斯勒先生过来吧。”她说着拿出一条干净的手帕要按在他的膝盖处,但是西蒙颤抖着伸出一只手接过了她的手帕。
西蒙用微弱的声音,喃喃地道:“芬索普,求求你――有人来了,――就说一切都很好――只是有点意外――一定不要把事情闹大。”
芬索普会意地点点头,赶忙转过身向刚来到的努比亚待应生说:“没事――没事!只是闹着玩罢了!”好男孩子显得迷惑不解,接着又安心地笑笑走了。
他抬起头,看到的就是凯亚用完全不赞同的眼神看着他,“道尔先生,我完全可以理解你不让事情扩大的想法,你想好了之后怎么办吗,到时候,你现在的隐瞒就是极其不正确的,我希望你能够仔细考虑一下。芬索普先生,请您快一点去找医生,这里我完全能够应付。如果打到了关节什么要紧的地方,道尔先生的腿很有可能会废掉的。”
他强撑着,捂着自己的腿,用哀求的目光看着她:“蒙索勒佛夫人,我请求您,我暂时待在这里不会有什么事情的。您是一个智慧而且冷静的女人,我希望您能够去看着杰奎琳,她忍受不了的,她不会接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