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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丽安,不要睁开,闭紧眼睛,不要睁开。”
灼热的气浪从他们旁边汹涌而过。伊莫顿闭着眼睛,但是他看的无比的清晰,“火,大火,触犯圣物者必将被其中怪物之烈火化为灰烬。火,能够净化世间一切污秽,他们的宿命还是逃不过。好奇……”只剩一声叹息。
三个月后,伊莫顿和凯亚在尼罗河上游览,他们刚刚收到了伊芙琳还有琼斯寄来的信。凯亚拆着他们的信给伊莫顿读着,“真是有趣,艾利克斯果然发现了,他都已经追到了美国,而且还和欧康纳他们错过了。这下子,他生气的时间会变得更长了。哦,伊芙琳还提到了一件事情,他突然对中国产生极为浓厚的兴趣,怎么都想要亲自去中国考察一下。但是中国现在是在和日本打仗吧,看来他的这个愿望暂时不能实现了。”
凯亚有些失望,有些灰心,“现在,纳粹的势力越来越大,他们迟早有一点会影响到整个世界了,中国的战争还不能让他们醒悟吗,这里也不会平静的,就算现在还是平静,战争迟早会在这里发生的,毕竟,这里是英国和德国必须争夺的地方。”
看着周围熙熙攘攘还是很开心的样子的人们,凯亚微微叹气,“他们还真的是没心没肺,一点也没有感觉到平静的水面下汹涌的波涛,在这里的人有多少是可以保全自己的呢,在即将到来的战争中。”
“这片土地上也会满是硝烟,也许很多我们在意的东西都会被彻底毁坏,但是记忆不会退色,我们一起将这些风景牢牢的记住心里。”伊莫顿环住她,一起看着旁边的风景,“它们总会存在的那些神庙,还有那些法老的陵墓,还有这片土地上广阔的沙漠,总有些是会亘古不变的。”
“是的,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凯亚拉住了他的手,“我觉得在经过战争之后,我们会有很长时间都不会再想要回到这里,所以,趁着这个机会,我们好好游览这里吧,把一切我们去过的,没有去过的地方全都走一遍,用脚来丈量这片土地。”
凯亚的心情又雀跃了一点,她展开琼斯的信封,“我还以为他最多在一段旅途的中间给我发来只言片语的电报呢,没想到他竟然有时间去写信。我们来看看他到底说了什么。”
她不过是花了十几秒就将整封信看完了,就算是一向言简意赅的琼斯博士,这次也用了大段的语言描述了他对于那些政府人员擅自研究法柜的不满。“哦哦,看来他们对于这个法柜也很感兴趣呢,不过,琼斯在语言上的功力还真是少了许多,他几乎听不出什么是外交辞令。”
凯亚继续说着,“他们的话不是很清楚了,他们绝对不会去研究这种东西的,他们绝对没有这个胆子。为什么他们不能透露研究员的名字,因为那些研究员根本就不存在。法柜最大的可能就是被送到第九区,然后被永远封存。我现在完全不期望美国政府能够做出什么有效的措施来。就像是他们境内明明种族歧视这么严重,他们却不出台任何有效的措施,就算是南北战争过去了这么久,还是没有什么努力,他们一定要付出更加惨痛的代价才知道改变吗,这就完全太迟了。”
“统治者总是这样,只要事情没有到了极其严重的地步,他们总有一种能力去视而不见,人民和他们是截然不同的,只是真理。”伊莫顿的语气中带着淡淡的不屑。
“好了,我们继续去游览埃及吧,我有一个好的想法,那就是我们先把埃及周围的地方全都游览一遍,最后再沿着尼罗河乘船而行结束我们的旅程。你觉得这个安排怎么样。”凯亚拿着地图将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伊莫顿欣然答应。
因为总总原因,凯亚和伊莫顿错过了他们的轮船,凯亚失望的看着远去的轮船,“伊莫顿,我们现在要怎么回去,徒步走上个半个小时去一个没有人的地方,然后你再把我带回开罗吗,我沿着尼罗河游览的计划全部白费了。”
伊莫顿有些尴尬,这时一艘船在他们面前停下了,他迅速说:“我们只需要付一些船费就能在这艘船上继续我们的旅程了。”“卡拿克”在他们面前缓缓停下了,伊莫顿立刻说:“亲爱的凯亚,一切事情我都会办好的,你慢慢来。”
等到他们打点好东西来到甲板上时,凯亚发现此时的气氛不太对劲。俩女一男站在一起谈话。一对是夫妇,因为啰嗦而又八卦的船上服务人员,凯亚迅速知道这是西蒙道尔夫妇和道尔先生之前的未婚妻杰奎琳德贝尔福特。
他们背后响起了银铃般的声音。琳娜迅速转身,立刻她的脸色就不太好看了。
杰奎琳德贝尔福特就站在那儿,一派有趣的神情。她是一个皮肤黝黑、瘦长的少女,但是眉目之中尽是坚定,这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
“嗨,琳!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我还以为你会在亚思温逗留十天呢。真是意想不到!”
“你――你没――”琳娜的舌头像打了结。她勉强装出笑容,“我――我也没想到会见到你。”
“哦?”杰奎琳转向船的另一边。林娜把西蒙的臂膀抓得更紧,“西蒙――西蒙――”西蒙道尔的笑容完全消失了,他震怒了。他的拳头紧握着,显得有点控制不住。
两人移动脚步离去时,凯亚隐约听到一些断断续续的语句:“……调头……不可能……我们可以……”接着是西蒙道尔绝望的声音,“我们不能永远逃避,琳娜。我们必须把事情做个了断。”
等到他们离去,凯亚顺理成章的看到了站在另外一边的波洛,她兴奋地走了过去,“波洛先生,竟然是你,自从在伦敦分别了之后,我们有四年没有见面了吧,这真是一件太好的事情。”
波洛拿下自己的帽子,微微欠身,然后介绍自己身边瘦高的年轻人,“蒙索勒佛先生,蒙索勒佛夫人,真是一个惊喜在这里遇到你们。这是我的朋友,黑斯廷斯上尉。黑斯廷斯,这是我在东方快车上认识的蒙索勒佛先生和夫人。”
黑斯廷斯很是有礼貌的和他们打了招呼,“我很遗憾,没有见过你们,波洛回来不止一次谈到你们。”
第63章
“这真的是一种美妙的巧合;之前因为一点小小的计算失误,我和伊莫顿错过了之前我们定下的船;正当我们无所适从的时候;‘卡拿克’号在我们面前停下了;一切都顺理成章了不是吗。”凯亚高兴地说,“来;波洛先生,我们坐在一起享受下午茶吧。”
服务员很快就把他们点的东西送了上来,凯亚在一边仔仔细细的辨认船上的客人,提姆艾乐顿和他的母亲,一个高瘦的年轻人,发色乌黑;胸部略嫌狭小一点。嘴唇的表情很甜;眼神忧郁,脸颊显得优柔寡断。无论是谁都看出他对自己的母亲超乎寻常的热爱,还有他母亲对他的关心。
还有莎乐美奥特伯恩夫人和她的女儿罗莎莉,她总是在头上包着一块花里胡哨的头巾,还喜欢向别人推销自己的□小说,一个自作多情的老女人。
还有总是希望炫耀自己,特别是在自己脾气温和的护理员包尔斯小姐面前的范斯凯勒夫人,她还带了一位自己的亲戚——柯妮亚小姐,她对于珠宝有一种超乎寻常的热爱,总是在关注别人身上的首饰,她对凯亚手上的手镯的痴迷让凯亚心生厌恶。
还有一个男人,他身材高挑,满头黑发,脸庞瘦削,下颚的造型予人善辩的印象,但是他身穿一条非常肮脏的灰色法兰绒裤及一件不合时宜的高领马球装。另一位是略微矮胖的中年人,他的英语流畅而不大标准。一个是弗雷森先生另一个是贝斯勒医生。
船上还有道尔夫人的女佣露易丝和她的财产托管人,但是他们一直都待着自己的地方并没有到甲板上来,所以,凯亚并没有见过他们。
“看着他们的脸,有些人是闲适的,有些人并不是。很多时候,观察旅途之中的人是我一大乐趣,毕竟很多时候一段旅程并不都是有趣的,我们必须自己找一个方法来打发时间。”凯亚捧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伊莫顿坐在他的旁边,对桌上的东西完全没有动手,凯亚解释道:“我的丈夫,他对于这些带着甜味的东西并不乐衷,而这恰恰是英国餐点最大的优点了,所以,他常常和我抱怨,在英国只有那些印度或者法国菜的餐馆才能拯救一下他的味觉。”
黑斯廷斯上尉立刻反驳,“怎么会,在我看来,英国餐点还是有很多优点的,我可是一直吃着它们长大的。”
波洛带着笑意看着他,“哦,黑斯廷斯,不要再否认了,你的舌头更加喜欢我请你吃的那些,这又不是关乎民族的大事,我看到很多英国人也更加热爱印度菜,不要再整天吃土豆泥了。你为什么不做出一些改变呢?”
“难道像你一样吃一餐至少两个小时吗,你不觉得这是一种浪费时间的行为吗?”黑斯廷斯有些不满意。
“这是一种享受,我们必须好好的对待,如果你肚子饿的话,你可以去随便买点什么东西吃,法国菜可不仅仅是填饱肚子的。”
“我也觉得花上两个小时还不止,只是为了吃一餐饭是一种浪费,在那个时间内我可以做很多事情了。”伊莫顿竟然附和了黑斯廷斯。
凯亚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他总是这样,就不能好好的坐下来,只要让他在椅子上好好的坐上一会儿什么都不做,他就浑身不对劲。伊莫顿,你为什么就不能享受一下生活呢,无所事事一个下午不会影响什么的。”
这时,蒙索勒佛先生明显有些坐不住了,他时不时的张望着外面的风景,几乎想要立刻站起来给自己找一点事情做。凯亚无奈地说:“算了,你先回房间去吧,不用再陪着我进行这种无聊的活动了。”
他犹豫了一下,“我还是在这里陪伴你好了,我还是不太应该让你一个人待在这里。”他继续坐下了,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为了表示他的真诚,伊莫顿开口邀请到:“波洛先生,你如果有时间可以来我们的庄园做客,它的环境还是很好的,在美国的南部,就算是冬季也有明媚的阳光比英国全是雾蒙蒙的天气好很多。如果您以后打算退休的话,可以考虑住在我们附近。和您成为邻居的话,一定是一件令人身心愉悦的事情。”
波洛有些心动,但也有些犹豫,“那个地方一定很好,但是离比利时太远了,我想退休之后还是住在一个离我的祖国近一点的地方,能回去就再好不过了。”
“恐怕您再最近几年还是回不去了,德国人的行动越来越频繁,他们的势力在增强,但是想要息事宁人的国家太多了。他们早应该知道,德国人是关在木笼子里的老虎,他们能够轻易挣脱巴黎和会套在他们身上的枷锁,等到他们养精蓄锐足够强大之后,波兰,比利时,法国,奥地利……一个接一个,这些周边的国家没有一个能够逃脱。”凯亚显然是忧心忡忡。
“德国人是一个强大的民族,他们果断勇敢,现在,在那个叫希特勒的人领导下,他们走向了一个极端,这是一件极为危险的事情。但是更为忧虑的是,那些领导人还将他当做一只温和无害的小动物,而不是一匹永远喂不饱的饿狼。英国人太过于安逸了,这些年的生活磨钝了他们的爪牙。我觉得美国的大后方会成为唯一能够安静的地方。”伊莫顿显然对这种关于政治的话题很是有研究,他立刻表达了自己的观点。
凯亚立刻截住了他的话题。“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一定要在这个时候重新游览我们的祖国,毕竟我们应该会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不会再回到这里了。波洛先生,今天晚上我们一起共进晚餐怎么样,还有黑斯廷斯上尉。”
波洛有些抱歉地说:“恐怕只有黑斯廷斯能够陪伴你们了,我很抱歉艾乐顿夫人提前邀请了我,黑斯廷斯,蒙索勒佛先生,夫人,祝你们晚上的用餐愉快。”
晚上,凯亚突然感觉到了一道目光在肆无忌惮的打量着他们,对于这些她一向都是非常敏感。她回头了,看到的就是艾乐顿夫人好奇的目光和她的儿子略显不善的眼神。还有一些窸窸窣窣的讨论声,“埃及人是白种人吗?”“好像是……”
“可是,他们的皮肤一点都不白皙。你别开玩笑了。”
“但是,他们好像生下来是白的,但是在之后因为日光太过于强烈而变黑了。”
“哦,那真是不幸,如果我的皮肤变成那样,我一定伤心死了。整天躲在房间里面,连家门都不敢迈出去一步。我可不想要和他们坐在一起,还好,我们离他们的位置够远了。”很明显了,这就是那位热爱珠宝的女士的声音。
在她说话的同时,凯亚一直感觉到有一股火热的视线一直盯着她手上的手镯和脖子上的项链,那是很稀少的浅蓝色宝石,行动间仿佛里面有一汪蓝色的水在晃动。这时,那个酸溜溜的声音又出现了,“我知道,她身上的东西一定是假的,没有就没有,为什么有些人一定要带着假的来充门面呢?”
黑斯廷斯的脸有些僵硬,他一向都不明白应该如何应对这种场景,凯亚很是自然地说:“黑斯廷斯上尉,我可是厌烦透了,总有人要问我们是哪个人种,我们是怎样的人和我们的肤色有什么关系呢。所以,我总是告诉他们,我们不是白色人种,这样很多人就会自己离开了,这可给我们省了好大的力气呢。”
她毫不介意的把手上的一条细细的手链解下来递到他的面前,“黑斯廷斯上尉,这是我们在一个地方找到的小矿石,我觉得它非常的漂亮,所以做成了一个手链戴在身上。对于我来说一个珠宝重要的不是它的价值而是它是否适合我。”这是一种淡黄色半透明的晶体,里面还有星星点点的光辉实在是很特别。
黑斯廷斯看完之后还给了她,赞美到:“真的是非常特别,蒙索勒佛夫人,和您的肤色相得益彰。”
凯亚微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一块光滑的琥珀和波洛的那条几乎一模一样递给了他,“这是送给你的,这个我也给过了波洛先生,就当做是一件普通的礼物。”
黑斯廷斯很是高兴的收下了,“我在波洛那里看到过一次,但是已经变成了碎片,他一直把这个缀在了怀表上放进自己上衣的口袋里。然后,在智利吧,一颗子弹不知道从哪里飞了出来,正好打在那个上面,要不是有它挡了一下,波洛大概就不知道怎么样了。我会好好保存的。”
“我没有想到波洛先生竟然遇到了这种事情,还好他没有任何事情,这真的是太好了。”凯亚发自内心地说,她想了想说道:“黑斯廷斯上尉,波洛先生和我提到过,您曾经在很多地方游览过,可以和我说说吗,我对不同地域的风土人情非常的感兴趣。”
第64章
餐后;黑斯廷斯上尉和蒙索勒佛夫妇都回了自己的房间,只剩下波洛留下来加入一位人类学学者的有趣谈话。在被迫听了一整个晚上奥特伯恩太太的写作经历后;波洛筋疲力尽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看到了放在自己桌子上的小小的香料。
“黑斯廷斯,这是蒙索勒佛夫人送我的吗;”波洛敲开了黑斯廷斯的房门。
“哦;是的。”黑斯廷斯走了出来,坐了下来,“她临走之前留下来的;说是安神的香料,能够让你有一个美妙的梦境。”
波洛的脸色不太对,黑斯廷斯忍不住问,“怎么了;你今天晚上不是很愉快吗,我和蒙索勒佛夫妇他们在一起的确是过了一个完美的夜晚,他们是非常适合做朋友的人。”
“你别再提了。奥特伯恩夫人说了整整一晚上她的创作经历,但是让我忧心的还不是这个,这只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点。是杰奎琳贝尔福特小姐,她选择了危险的路途……当渡轮开始我们的旅程时,她也踏上了个人的险径――急流、危石,航向不测知的险涡……她已砍断了系在你身上的安全索。我很怀疑她现在还能够回转头去。”
“波洛,我觉得是不是你的神经太过于敏感了,常年的查案使你的神经变得敏锐,但是也许也让你开始反应过度了。”黑斯廷斯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反应过度!”波洛站了起来,提高了声音,“等到惨剧发生,你就绝对不会再说这种话了。他们已经在一个非常危险的边缘,有事情很快就要发生了,一旦发生就什么都挽回不了了。黑斯廷斯。”
“波洛,你应该放松一点,现在还什么都没有发生,你可以在今天晚上好好的睡上一觉,点上蒙索勒佛夫人送给你的安神香,然后,明天,你就可以精力充沛的去阻止那些你认为可能发生的事情了。”黑斯廷斯将安神香递到了他手中,“晚安,波洛,做个好梦。”
第二天,在游览了神殿之后,“卡拿克”号再度在水面上前行。景致不再那么险峻,两岸棕榈摇曳生姿。景色的转换似乎使人紧张的情绪缓和不少。提姆恢复了原来的兴致,罗莎莉不再那么阴郁,林娜也似乎轻松了一点。
潘宁顿对她说:“跟正度的新娘谈业务,似乎不合时宜,不过有一两件事情……”
“噢,安德鲁叔叔,”林娜立刻以办公事的口吻说,“我的婚姻使情况改变了。”
“正是这样。过些日子,我再请你签署一些文件。”
“为什么不现在拿来?”潘宁顿向了望厅四处扫了一眼,他人坐着的角落没有其他人。大部份的旅客都在外面的甲板上。只有斐格森先生坐在中间一张小桌旁饮啤酒,包在肮脏法兰绒长裤内的腿翘得高高的,一面饮一面吹口哨。还有白罗先生在贴近窗前的座位上凝神地翻看杂志,梵舒乐小姐则在另一个角落读着一本有关埃及的书。
“好吧!”安德鲁。潘宁顿说着,走出了大厅。林娜跟希蒙相视而笑――笑得有点牵强。
“亲爱的,觉得怎样?”希蒙问道。
“没什么,还好……奇怪现在我已不再那么紧张。”
“真是太好了!”潘宁顿回来了,手上捧着一大叠文件。
“老天!”林娜叫道,“全部都是我签的?” 潘宁顿满脸歉意说道:“我知道这有点为难,不过我想尽快把一切料理妥当。首先是第五街房子的租约……然后是西部地产转让合同……”
他一边说,一边忙碌地将文件分类。希蒙打起呵欠来。
凯亚和伊莫顿还有波洛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到这个场景就微微笑了,“伊莫顿,你刚刚开始的时候对这些文书也是这么的厌恶,连看都不愿意看,现在呢,你都可以游刃有余了,这真是一个进步。”
伊莫顿微微笑了,“亲爱的凯亚,这是一个过程,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