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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h我只是一个妖精 作者: 归不得-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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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自己尚在人间。
  ——地府里不会有如此悠闲的对联。
  第二次醒来才见到道观的主人——菩提老祖。
  “我怎么没死?”如果所有新降生的婴儿都会讲话,他们一定会问:“我怎会出生?”
  “方生方死,方死方生,去者不及,来者不留,天地不没,浮生可嗟!”菩提笑着。
  和空渡一样,他也喜欢说些莫名其妙的话,但他不叹气。
  “这是哪里?”
  “这里不过是方寸之地。”菩提捉狭地挤挤眼。
  我也笑笑,能笑总是好事,“是谁救我?”
  “他在后山,你可以下床了,去看看他吧。”
  沙悟净!
  先听到熟悉箫声便猜到是他。
  方寸后山,满眼缤芬。
  茂林修竹,清泉在岩缝间涓涓而流,飘在水面上夹竹桃的花瓣随水而去,石缝间开着鹅黄色的野花,行人脚步稍重惊得路边的五彩的蝴蝶飞起,仿佛开在空中的鲜花。
  一条银练似的瀑布飞流直下,在岩石间溅起迷蒙的水烟形成一道七彩虹,时隐时现。
  宛若仙境。
  箫声如泣如诉,风景如诗如画,而沙悟净,他是画中人,诗里的一个意象。
  他坐在突出山崖的一块岩石上。
  流云自他脚下翻过。
  终于,我看到了方寸山最美的云海。
  ——如绣房里重重的纱在风中飘舞。远山在或浓或淡的烟霞里仿佛情人微蹙的眉峰,嫣然的巧笑。
  一望无际的云,一望无际的海,一望无际的虚空。
  这云就在岩石上、花间、肩头、腋下。
  胁下如生双翼,在云中穿梭却飞不出这绝美的风景。
  沙悟净是唯一的静。
  一曲终了,犹有余音。
  靠着长青藤看他的背影。
  粗布衣,麻鞋,逍遥巾。
  普通的人。
  寻常宽厚的背影,不知可不可以依靠。
  人世的温暖、平实、安定,真真切切地摆在面前。
  总是在太多璀璨、繁华过后,才明白平淡是真的道理。
  有许多的人曾出现我的生命里,是一句诗,一幅画,一曲歌,耳边的一声私语,或是一道艳丽的伤口。
  全如流星划过,留在潮湿的记忆里。
  能陪在身边天长地久的,仅仅是一张寻常面孔,温馨的浅笑,宽厚的胸怀,掌心的温暖。
  “你来好久了?”沙悟净拍拍身边的山石,示意我坐下。
  双脚悬空,下是万丈深渊。
  处危岩而不惧大抵是身边有可信赖之人吧。
  “是你救我!”
  “看你晕倒,我身边刚好有七颗‘天王保命丹’,一颗可延七天寿命,带你到我师父这里,看看可有良策;你怎会中毒?”
  三言两语道尽个中曲折。
  对他说帮战中的风云突变,说至亲人的一怒拔剑,说换血医人时的了无生趣。
  那么信赖他?也只不过是曾同船共渡的人。
  累他沉默。
  “方生方死,方死方生;生死我早已不放在心上了。”我笑笑,看他愁眉紧锁,我心也不安。
  一丝纤巧的浮云飘过眼前,我伸出手一把抓住,笑道:“看,我抓住了云彩!”张开来,手中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抓住!”
  看定他,“懂吗?这就是生命!”
  他也伸出手,却轻轻握住我的手腕,“张开来,你就拥有了这世界,”再合上,握成拳,“这样,你便握住了自己的命运。”
  世间一切种种,真的可以一手掌握?
  我只知道,此时此刻,有一个人,放我的手,在他的手心!
  “我曾经喜欢过一个女孩儿。”他眼神迷离。
  我听过他的故事,但不想打断他,每个人都有偶尔软弱的时候,渴望倾诉。
  “喜欢她跳舞时反弹琵琶的样子;我们在蟠桃后园的树下约会,在树上刻下彼此的名字,她说:我们的誓言会随着树的生长而加深,永远不会被磨灭。”
  他取下腰间的酒葫芦,喝一口。
  “可是,当我得知她将是玉帝的侧妃——我明白我们之间是注定结局的一场无望的爱恋!”他咳嗽,胸中有诸多不平。
  “我放弃了!”他目中有泪。
  “不再理她,终日买醉!”
  “她日渐削瘦,终日面对瑶池的荷花独自凝神不语。”
  “那一天她终于不堪重负撒手而去,纵身跳下高高的斩妖台。”
  “我今生,来世都不会原谅自己!”
  “永远都不会!”
  一滴泪终于顺着他的面颊流下来,一世情换来三生恨。
  良久。
  “我渐渐明白,世间没有什么是不能把握的——只要你用心!”他牵着我的手,伸到空中,轻轻握住,再张开,手心赫然有一团白云!
  就那样一动不动地躺在我的掌心。
  那一刻我的手在他的手心,我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异样感觉,我不知是来源于掌中白云的凉还是他手心的热。
  我只知道在无限的虚空里,我们掌握了一片云霞,哪怕再微小,再短暂,但,我们曾真真切切地拥有。

  第十六章 拂尘拂烦恼

  在方寸山的那段日子是我一生仅有的几次短暂欢乐。
  虽身中奇毒不久于人世,但却感受觉焕然一新。
  内心平和安详。
  没有季节的山上永远开着无数不知名的花。
  喝清洌的泉水。
  我问菩提老祖为什么总不停挥舞手中的拂尘。
  他答:“赶苍蝇、蚊子,一切的烦恼。”
  他教我吐纳,提纵之术,我无心地学着。
  “我听说孙悟空与白骨精以前也来这里看风景?”闲时问他。
  “那是一万三千年以前的事了。你坐好,小心摔倒。”一万三千年,吓死我了!
  “那时他们还是师兄妹,一个是仙,一个是妖,妄动了情欲,扰乱了三界。如今这里的风景没变,而却已是物是人非了。”
  “为什么仙妖不能相恋?”总是不明白,为什么相爱的人不能厮守。
  菩提又在甩他的拂尘,“因为规矩!”
  “规矩?”我很吃惊,“谁定的规矩?”
  “葡萄。”
  “葡萄定的?!”我双眼圆睁,难以致信。
  “是我要吃葡萄,姑娘,不是葡萄会定规矩。你打听那么多做什么,与你无关!”菩提老祖很不屑的样子。
  “三界事,是三界人人事,当然于我有关!”我把装葡萄的玉盘放在身后,不给他拿到。
  “好,好,好,告诉你吧,没有人定,这规矩就是平衡。”
  我茫然地看着他,“平衡?”不懂。
  “孙悟空大闹天宫是为了救出白骨精,可你知为什么白骨精会被天宫关起来?”
  “为什么?”我扔给他一粒葡萄。
  “屠神之宴!”
  “白骨精上天庭与玉帝理论,与天宫诸将厮杀起来,不知枯骨刀下白白葬送了多少冤魂!唉——这就是血腥的屠神之宴!”
  我想起白晶晶的梦境,血流成河,尸骨如山,相似的场景。
  “天庭请得佛祖出面才将白骨精囚禁起来,却引来后面孙悟空的大闹天宫,三界由此颠覆。
  “这和平衡有何关系?”
  “用你的脚趾头好好想一想,三界会允许如此强大的两个人结合吗?”
  “他们两个联手,三界之内再不会有什么力量能克制住他们。”
  “可恶!是为了这点权欲,就要处心积虑地拆散人家的感情!”我把玉盘掼到山石上,拂袖而起。
  清脆的破碎声。
  “天哪!我的葡萄!”菩提老祖苍白的眉须倒竖起来,用拂尘抖抖地指着我。
  我吐下舌头,赶快用他教我的吐纳提纵之术跑掉。
  世人一直都在埋怨孙悟空与白骨精执意的冲动,扰乱三界,毁天灭地的无情,却不知缘因一线——都是为个‘情’字。
  当我面对孙悟空的那一天,他指天骂地地质问;“为什么出身不同的人不能相爱,为什么相爱不能相守,为什么当初的一见钟情两小无猜,需要五百年的痛苦折磨来作为代价,为什么五百年的痛苦折磨,换来的只是悔恨和欺骗!”
  我回答不出。
  我也在问自己,这世间,情是何物?
  为什么情爱可以纠缠几生几世,却得不到真正的完美?
  “能医治鹤顶红粉的药只有两种——如梦花、冰凌草,一个在凤窟,另一个生长在龙窟。”
  “去北俱吧,多穿点衣服,那里冷,这两种仙药都是摘下便会枯萎、失效的,要阿珠自己去吃掉,带不回来的。”菩提挥舞他的拂尘,驱赶烦恼。
  我过去抱抱他,泪眼婆娑地凑到他耳边,哽咽地说:“我会带葡萄回来给你吃的。”
  和沙悟净一起上路。
  从山下的村子望方寸山,只在云雾中。
  “这是什么村?”问他。
  “长寿村,这里的人都年岁很高。”果如沙悟净所说,看到净是老态龙钟的人,目光呆滞。
  我的命在须臾间,而他们却有太多的岁月要去消耗。
  “这里年岁最高的是谁?”村里全是老人,死气沉沉,有些人努力抬起眼皮想看看我们,我们早已打马而过——拥有再多的时间,也未必可以把握眼前的一切。
  “菩提祖师呀,他与天地同寿。”沙悟净回答。
  “在他眼中,天地如芥豆,古今如蜉蚰,可掉到地上几粒葡萄,他也那么在乎。”我忿忿地说。
  沙悟净笑笑,没有正面回答,只说,“长寿未必是件好事,眼见得亲人、朋友,甚至敌人一个个离去,只剩下自己孤零零地苟活!”
  “不开心,长生不老有什么用!开心,哪怕只有一天也足够!”我拍拍马脖子,十分享受现在的短暂生涯。
  “南极仙翁”他指给我看,“他老人家脑门儿多大,可还是放不下他的皱纹。”
  果然,南极仙翁长了个硕大无朋的脑门,十分宽广。
  “去年一滴脑上油,今日放流到腮边!”我哈哈笑着,提缰而去。
  身轻如燕!
  那些过往,曾经的苦痛、伤害、失望、是非曲直,都是自寻烦恼。
  甩几下拂尘,全去了!

  第十七章 高老庄

  路过大唐边境,高老庄。
  好熟悉的名字,记忆里听谁说讲过。
  是哪一出戏?在这里上演,有着怎样的台词,曲折的剧情?
  主角是一只猪!我看到了。
  手不自觉地抓紧马缰,心头有丝丝缕缕的慌乱,曾经,无奈地面对过。那次飞在空中,如落叶面对狂风的肆虐,叶脉化作掌纹,依然心悸!
  而今,却见他在对面,背着一担柴。
  沙悟净下马走上前去打招呼、拥抱,原来同是天庭旧将,而今,沦落各天涯。
  走进高老庄,宽阔的厅院,我被迎进内室,却不意竟见到了旧人。
  是绿烟,躺在高小姐的绣床上,吓!什么高小姐,是猪夫人。
  不承想,会在这里相遇。
  却见她双目紧闭,气息微弱,脉搏却沉稳。
  咄!这小妮子,凭地会装!
  劳动那只猪,端茶递水;举案齐眉。
  人散去,忍了笑,食指点她额头;“死人,再不起床,要呵你痒了!“
  绿烟作势打我的手,却被我轻易躲过。
  “死阿珠,就知瞒不过你!”她面飞红霞,收手回去笼鬓边的乱发,可惜掩不住春色。
  原来,白沙滩一役,她被箭雨冲散,辗转逃到高老庄,一场大病,幸得猪八戒夫妇二人悉心照顾,现已大好,却不想离开。
  “于是你便装病!”我笑她。
  “去!”她拍我,把头发理好了,又拨散,拨散又绕在指间,如一段情。
  “我看你这是相思病!”
  她也悠悠叹口气,“忘也忘不掉,得也得不到,看他对夫人的神情,想着是对我的,一阵甜,一阵酸,一阵苦,百味杂陈。”我拍拍她的手,她惨然一笑,解不开心结,一再系紧。
  “你们怎样了?”她问。
  我们?白晶晶,至尊宝,小五,小六,是“他们”不是“我们”。
  说了别后情形。
  绿烟翻过我的掌,腕上伤口狰狞,她轻轻地摩擦,泪眼迷蒙。
  “都过去了!”我对她说。
  我本是狐妖,媚惑着尘世的人,却狠不下心,注定自己会受伤。
  “那天,我听弓箭手的教旗官在说,是奉公主之命才箭射我们的。”绿烟疑惑地望着我。
  “是呀,是晶晶派他们埋伏的,谁知怎会向自己人放箭。”我答。
  此公主非彼公主,只是当时我们没在意。
  猪夫人进来送茶,绿烟又闭目装病。
  仔细端详猪夫人,普通的女子,素面朝天,不施粉黛,如路边自开自败的雏菊。
  本该无人注意,却中了他的意,巴巴的下凡来相会。
  猪八戒,丑,她亦不美,做成了眷属,寻常夫妻,无形便有了十分的颜色,十二分的光彩。
  只羡鸳鸯不羡仙。
  绿烟,绝色,众人眼中一轮明月,需仰视才见;然而,得不到爱便无由地憔悴、冷清。
  只落得斯人独憔悴。碧海青天夜夜心!
  有情饮水饱,无情,分两半,一半天上,一半水里。
  皆不入他的眼。
  第二日便辞行,我们还要赶路,人生一程又一程。

  第十八章 小龙女

  终于到得北俱,茫茫的大雪萧萧下落,天地一片银装素裹。
  如果洁净是掩盖所有颜色只留下纯白,那我宁愿选择单调。
  经过许多事,许多人,我想自己能有一颗平常心。
  难道,这就是修炼的意义?
  面对北俱芦洲漫天漫地的白色,我盈盈跪倒,双手合十,企求上苍让我溶入这无垠的世界。
  让我变幻一片孱弱的雪花,不停下落。
  落地即化。
  再不去经历那些无法面对的烟尘、无奈挣扎的乱世、无力忍受的疼痛!
  我匍匐在雪地,沙悟净在边上大口地喝酒。我红色的斗篷只算是无边雪地里静静开着的梅,经霜犹艳。
  原本没有路,我们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不久却看到雪地里有金属物反射光线,那是小龙女的黄金臂环,拨开积雪才发现一张冻僵的脸,嘴唇青紫。
  把她搂在环里,用身体温暖她的身体,她面目清秀,嘴角隐约浅笑。
  夜幕降临,繁星在天际喃喃私语。
  是谁说过,夜空是无边无际的悲哀,星星只是点点欢笑。
  而欢笑总会轻易坠落!
  一颗流星带着泪痕划过天空。我来不及许愿,它已燃尽,欢笑总是短暂,仿佛从未存在过。
  是的,还有许多愿望来不及许,来不及说出来,来不及给他听到。
  沙悟净拣些枯枝点一堆篝火。
  小龙女小小的身体蜷缩一团,在我的斗篷下只露出半张吹弹得破的脸庞,睫毛微微颤动,如风中花蕊。
  自鬼门关踱到了黑甜香。
  沙悟净轻轻把我搂在怀里,我便也顺势靠上他宽厚的肩,温暖一点点漫上来。
  没有剧烈燃烧的狂野,没有身不由己的情动。
  没有任何的期许,在他怀里,可却不知爱不爱他,我们只需要依偎在一起的温暖。
  “她不会有事吧?”沙悟净问。
  “不会,冻僵而已,睡醒就好好。”
  看着小龙女安详的睡态,想起另一个自己。
  长安,百褶裙,鹅黄衫,一脚踏入乱世。
  一如当年我躲在树后的惊恐眼神,小楼茶香里的破碎月光,被白晶晶搭救时一瞬那的释然与被她误会时无边无际的悲恸。
  千思万绪扑向耳边说:你只是个妖精!
  我只是个妖精,却无端要经历人世的风雨,悲欢离合。
  由一支初春里新发的芽,被一次次的创痛雕琢得体无完肤,七零八落。
  看着小龙女青春的脸庞,里面有太多熟悉的过往,陈年旧事,她睡着,如俯身水面的一株弯柳。
  我知道她梦醒后必将面对——面对我曾经历的一切。
  每个人都会慢慢成长,发芽、抽苔、绽放、飘零、枯黄。
  涅磐——然后重生!万事万物皆如是。
  这也许便是修炼——经历必将经历的一切!
  “真奇怪,我只是一个妖精,怎么会和你们仙呀,人呀的混在一起。”我自言自语,回头看,沙悟净早已睡熟。
  晶晶,你在哪里?你好不好?
  在冰冷的雪地里,悲哀的苍穹,欢乐坠落,篝火如同前生的回忆烧成灰烬。
  我望着眼前的自己,静静想你。
  我藏不住我的尾,掩不住忧伤,剪不断思念,我只是个入世作了人的妖精。
  却没人教我做人的道理。
  我们终将离别。
  为着那个男人,燃烧着的金睛火眼,白晶晶,你总会化作一只傻傻的飞蛾,明知会受伤,还是会扑上去。
  那些冰封在海底的记忆,幽幽地闪着磷光。
  在阳关高高的城楼上,暮色苍茫,笼盖四野,远处的群山隐约如奔窜的兽。
  白晶晶披散秀发,唯眼中有无限凄荒。
  “我生于乱世,无可选择,自小见父皇为平定三界殚精竭虑、夜不能寐,我躲在大殿一角,看他在昏黄的灯下躬身咳嗽,恨自己身为女儿,不能为父分忧,‘常思跨鞍马,恨不男儿身。’我才习武弄枪,无一日不为三界复分而努力。”
  “至于今时今日,碰到了他——至尊宝,突然地我感到好累,阿珠,如果可以选择,我不要再作什么公主,我只想作个太平盛世的一个小女子,三间陋室,一亩薄田,倚在窗前等牵牛的人归家。”
  “阿珠,其实,无论世界如何凌乱,陪在你身边的是最爱你的人,那便是最美的平和安定!”
  那夜,我们站在城楼上,边塞的风把彼此的思绪吹得好远,在白晶晶梦呓般的独白之后,我抱紧她。
  抱得那么紧,如同一体。
  “晶晶,我会让至尊宝爱上你,陪你一生一世!”
  那时,我便明了,我们情同姐妹。
  如果爱情一定要有甜蜜与苦涩,那就让前者归她,后者归我。
  北俱的雪,静静地落。
  我注视着自己的手心,那里已泛出更加神密的幽蓝,我知道毒已发作,生命是如此的短暂,我还未来得及看到修炼的结果。
  如梦花,冰凌草,听起来更短命的名字,我却偏偏要赖它他活命。?
  早晨的阳光穿过树叶流泄下来,小龙女醒了,唇角的笑一如停驻其上的蜻蜓,自然有种清纯无染的美态,不似我这般青春面孔下苍老的心。
  “多谢二位活命之恩。”她眼中有纯净感激。遥记起当年的自己,一式一样的双眸。不经意间,便蒙了尘,不再剔透。
  握了她的手,“妹妹哪里人氏,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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