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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h我只是一个妖精 作者: 归不得-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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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绿烟还在沉睡,我悄悄起身,去外面买些热热的熟食,喊她起床,无论如何,此处非久留之地,今天一定得动身了,长安已不远。
  绿烟恢复的很快,我们雇了一辆车,慢慢走上归途。这一路,与绿烟竟结成生死之交,但总觉得她有事相瞒,有时会出神地看着我,我瞬间回头,她又会避过眼神,转脸看向窗外。有时,她也会拂着我的头发幽幽地叹一句,“阿珠,你好命苦!”
  “不呀,我不是还有你们么,你、白晶晶、至尊宝大哥、小五、小六这么多人在一起陪我,多好呀!”
  她只但笑不语。
  长安城在暮色苍茫中默然无语,城头上有人吹着埙,唔咽声声,横云遮眼,截断天涯。
  还好我们是归人,不是过客。
  直接去往化生寺,顺便把绿烟也安顿于此。
  甘露一滴滴送入玄奘干裂的嘴唇,只一会儿他便幽幽醒转,四顾茫然,不胜身后魂归之感。
  看他劫波渡尽。我未有一丝欣喜,这一切本就与我无关。
  告别空渡、绿烟,一个人慢慢踱出化生寺。
  寺里苍松翠柏,人迹罕至,静虽静矣,可岁月终会如青灯古佛前的一柱香,不发出一点声响,便已燃尽。
  境虽净,可我心已不能净,我是个妖精,我修炼,却误入红尘,凡尘俗世,爱恨交织,沉溺了,不能自拔,心始终乱。
  如一片无依的羽毛,一直落,一直落。无处依托。
  离开化生寺却不想回驿馆,心中莫名地烦闷,无处可去,唉——醉乡路稳宜频到,他处不堪行。
  楼外楼,山外青山。
  苍山远,日暮。
  对面一杯清酒,我一个人,一饮而尽,满嘴苦涩,更向何人说?
  在这里,曾几何时,遭践踏!
  只几杯便不胜酒力,醉了,行动如弱柳扶风。
  却听得楼下熟悉的声音,是小五。
  “各位仁兄的相貌真是俊美,骨骼清奇,身材魁伟,四肢修长,眉清目秀,目如朗星,精神饱满,都是行侠仗义的玉面英雄,英俊少——这个英俊中年。”
  “‘‘‘‘‘”
  叫骂声,喊杀声,兵刃撞击声,桌椅破碎声,声声入耳。
  禁不住心中更加烦恶!
  酒醒后听小五小六七嘴八舌道来:我不知从哪儿冒出来跌跌撞撞杀入战团,如分花拂柳的彩蝶,片叶不沾身,袖中放出毒雾,四射的暗器。
  仿佛在跳一场不似人间的华丽独舞!
  小五小六见机得早抱头鼠窜才不被毒倒,现在倒好,就连自己帮里人都被毒倒好多,等着我去医治。
  “帮里人?什么帮?”我一边捏着太阳穴一边问。
  “你去普陀后,晶晶姐姐与至尊宝大哥重建的斧头帮呀。”小六抢答。
  “我们与破坏分三界大计的天绝帮进行了大大小小数次战斗,昨天你无意闯入的便是其中一场战局,现在双方各有折损,旗鼓相当。”白晶晶进门便接口解释。
  她的手轻轻按在我的额头,可是却感觉身影离我好远,醉过,再醒来,恍若隔世。
  “他们帮主是谁?”我好奇地问。
  “春三十娘。”
  “哦!怪不得,我们回来路上便被春三十娘设伏拦截,绿烟受伤了。”
  白晶晶一惊,“绿烟怎样了?”
  “还好,现在在化生寺养伤,不碍事了。”我答。
  “我说嘛,近日春三十娘不在长安,只留副帮主李梅鹤指挥作战。”
  “李梅鹤!”我一坐而起,再也不愿听到的名字。
  白晶晶一怔,看我奇怪的表情,“怎么?你认识?”
  “不,”我掩饰,紧咬下唇,“不认识。”
  “这李梅鹤便是天庭重臣,太白金星,那次在边境要假猪八戒之手除掉我们的太白金星‘‘‘‘‘‘”
  白晶晶还说了什么,我没听到,耳中早已嗡嗡作响,那个名字一入耳,便是尖锐的刺痛,心脏痉挛,四肢冰凉。
  我闭上眼,打断她,“晶晶,我累了,想睡会。”

  第十三章 一战定生死

  至尊宝在天井舞剑,剑如秋水,纵横长天。
  人也似出云之龙,精神抖擞——一瞬间什么都有了,事业、成就、爱情、尊重,一帮之主。
  不复以前的落魄、疲惫。
  这本就是他的世界,生于斯,长于斯,凡尘俗世人活在凡尘俗世中。
  收式,剑指苍天,凝然不动而有龙呤声,好剑!
  白晶晶用衣袖为他拭汗。
  寻常动作,满怀深情,在他面前,白晶晶始终是个十足的女人,眼波流转、眉目生辉。
  如梁间双燕交颈昵喃。
  我呢?落花人独立!
  “阿珠!昨夜宿醉,今天该多喝些香茶才好!”他不可谓不体贴,然而,“情”字分左右,咫尺天涯。
  我笑笑,“好剑!”
  “十年磨一剑,霜刃未曾试,今日把示君,谁有不平事?”说话的是刚刚进门的绿烟,“天下九件神兵,‘十年’居其一。”
  “这把剑名唤‘十年’?”很奇怪的名字,我接过来,手指划过剑身,如秋水反射苍天的流云,似静似动,是流云在动?还是水在动?或者,是我们的心在动?
  “这是父皇贴身护剑,相传为前朝名匠萧大师所铸,用料仿佛是女娲所遗补天神石,历经十年寒暑始铸成形。”白晶晶解释。
  我抢道:“那再不用怕猪八戒的九齿钉靶了!”言一出便知语失,绿烟眸子寒光一烁,有泪珠滚动,就是不肯夺眶而出。
  我一慌乱,手指按上剑锋,血迅速由剑身汇于剑尖,落地即碎,剑无血痕。
  ——十年磨成伤人兵器,十年可以让血泪划过不再留痕;十年,可不可以把往事也一并勾销?忘掉曾经的切肤之痛,那时欢颜,那些伤痕,一剑便可斩断?
  有一件事我们都会明白,绿烟心里的痛比我手上的伤要更甚百倍。
  难道,感情比神兵更容易伤人?伤得更重?
  当多年后的某天,我手擎另件神兵——枯骨刀,面对感情与宿命的抉择,才明白,天下最锋利的神兵利器也割不断细若蛛网的爱恨情仇!
  “阿珠,近来我常作一个梦,”白晶晶躺在床上,手指拂弄着床沿上的流苏,“梦里我拿着一柄魔刀,一直在杀人,好多,好多,血流成河!”
  “嗯!”我惊异地看着她。
  “那刀是红色的,象一弯残月,它牵引着我,我停不下来!”
  “刀柄上绘着一个可怖的骷髅,它仿佛在笑。”
  “那么多血,刀是红的,手是红的,天也是红的,就连我的眼睛都变成红色。”
  “我为什么要作这样一个梦?平生都未见过那么多血,从来没见过那么邪气的一把刀,饮血之后,刀光会变得更加艳丽。”
  “我的梦也被它砍碎了!”
  我抱着她,她的背影微微地颤抖。
  当我有一天见到白晶晶梦中的那把刀——枯骨刀,并把它提在手上时,我依然会想起白晶晶的这个梦境。
  这把刀内含太多的仇恨,却深藏不露,只静静地蛰伏,如情人眼角的一点愁怨,如断肠人嘴角的一抹冷笑。
  我眼睁睁看着这柄刀刺破我的肌肤,进入我的身体,看着纯净的血喷薄而出。
  看着自己的魂魄四散飞扬。
  我还是看见一滴眼泪落上刀身,可是我没有看到这滴泪会不会洗去鲜血,让这刀变得洁白。
  如残月一样凄清的白!
  用血洗不去的仇恨,用眼泪可不可以?
  梦讲给空渡听,他道,“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我追问,“那立地成佛之后呢?”
  “立地成佛之后,就是拿起屠刀!”空渡挥手重重劈下。
  腊月十七,与天绝帮决战于城西,白沙滩。
  一战定生死!

  第十四章 赤条条来去无牵挂

  腊月十六的夜,月圆,无风,晶晶早早睡去,我偷偷起床跨过她的身体,低头看了一下她熟睡的脸。
  轻轻地推开门,外面静静的有雪花飘落。
  至尊宝周围地上有一圈小小的干燥的地面,一定等了很久了。
  “戴着我送的耳环,走到哪里耳边是不是都会有我的叮咛?”他笑,迎上来,脸上有成熟男人的从容。
  我不答言,取下耳环还给他,扯得急了,有丝丝痛。
  两滴眼泪躺在手心,雪花落上去也不肯融化。
  冰冷着彼此的冰冷。
  “怎么,不喜欢么?”他不肯接,仍含笑看着我的眼睛,洞穿我的灵魂!
  我闭眼,手一翻转,水晶落在雪中。
  三生恨,一世情,无处着落。
  “我要走了!”我小声说,转身欲走,却被他搂在怀中。
  冰凉冬夜里温暖的怀抱,可是,我不能要!
  晶晶——
  那天,相书上说:腊月十七、晴、天利西方、宜出行。
  在白沙滩边看到空渡垂钓的背影。
  “漫江洒下钩和线,无端钓出是非来!”他又在叹气。
  摆开阵势,天绝帮迟到。
  没有太白金星,我最关注的是他,当你恨一个人,爱一个人,总会在千万人中一眼找出他来。
  不是他夺目,是自己太过专注。
  我猜到了这场决战的开始,却猜不中结局。
  春三十娘的剑快得象风,满地的雪都随着她的剑光舞动,但她碰上得偏偏是白晶晶的剑网,“十年”织成的网。
  双方混战。
  渐占上风,蓝孔雀的蝎尾鞭舞成的圈子越来越小,我的星星索几度撕破她的衣襟。
  春三十娘肩头见血,鬓发散乱。手中只剩半截断剑。
  空渡加入战团。
  “小心!”我放出七种暗器击向空渡。
  全场所有人中只有我注意到了他的眼睛——使月光破碎的眼睛。太熟悉。
  他又是太白金星——李梅鹤变化的。
  宽袍大袖。
  一掌按上白晶晶的背!
  仿佛很轻,更象一个爱抚,不带一丝风。
  白晶晶并未向前扑倒,反而向后掠,“十年”在背后瞬间挽了九朵剑花。
  剑花已乱。
  李梅鹤全力躲开我的暗器和“十年”带起的剑风,始终没有第二次出手的机会。
  白晶晶身经百战的经验救了自己一命。
  甫一遭袭并未向前抢寻出路,而用背后剑逼得偷袭的人不能补上致命一击。
  春三十娘在她一遭掌击便用断剑取她要害,但白晶晶退得实在比她进得更快。
  可脑后无眼,李梅鹤早已退出好远,“十年”仍在背后挥动不止。
  只是,招已不成招。
  我扑过去,白晶晶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血落在雪上,红白分明。
  ——不分明的人世!
  我扑过去,蓝孔雀手里的蝎尾鞭象毒蛇一样卷向我的后背,而我后背空门大开。
  空中吐信的毒蛇被天蚕丝带缠中七寸,顿时萎倒。
  一切都在电光火石间,胜负已分。
  “至尊宝,放信号!”白晶晶抚胸。
  对了,还有三千弓箭手。白晶晶调动了宫中三千弓箭手埋伏左近,期望将他们一战歼灭。
  至尊宝却在此时面如金纸翻倒尘埃,嘴角一抹黑血。
  何时中的毒?
  白晶晶急痛攻心,晕倒在我怀里。
  小六终于放出信号,那焰火带着狂野的嘶吼冲天而起,每个人都目不转睛地盯着它。
  它是反败为胜的希望,却象个淘气的孩子,肆意在天空高窜,又如玩累了一般迅速滑落。
  三千弓箭手,箭已在弦上,弓似满月,箭似流星。
  流星坠落,似情人的泪落上情人的肩。
  一箭洞穿我们一名帮众的肩膀。
  这箭雨是冲我们来的。
  箭如飞蝗,遮天蔽日。
  避无可避,只有挡。
  小六大喝一声站出来,瞬间气吞山河,高大数倍,“你们走,我挡着!”
  小六的棍挥舞成一堵墙,他的身体是另一面墙。
  顷刻间,成箭墙。
  太多的箭杆支地,他是立着死的!
  剩下的人慌不择路地奔逃,不时有人惨呼倒地,天色渐暗。
  在江洲路上的破庙里,一堆柴火,映着十七张脸,去了两百人,只剩下十七个。
  白晶晶伤重,至尊宝人事不省,绿烟失踪,小五腿中箭伤。
  我在翻看至尊宝的眼皮,“鹤顶红粉”心里一惊,孙婆婆说过:无药可医!
  “阿珠,昨晚你去哪了?至尊宝怎么会中毒?”白晶晶的声音从未有过的冰凉。
  一个炸雷在耳边震响!
  晶晶——
  怎会怀疑我?
  眼泪是一点点一点点从心里流出来的。
  白晶晶的身影一点点一点点沉入水底。
  在脸上纵横的,全是泪,我没有回头,不愿让她看到我扭曲的脸。
  昨晚我去哪了?我回答不出。
  只有泪!
  站起身往庙外走去,天好黑,可我想找一个不流泪的天空。
  “不许走!”
  我听到“十年”出鞘的清吟声,如沧桑男子的一声叹息,如闺中女子的一声哀怨。
  我没有动,用衣袖狠狠擦去脸上的泪。
  为了这个男人,她让“十年”出了鞘。我长吸一口气,感觉“十年”冰凉的七尺剑芒在背后游走,好冷!
  无论这剑刺不刺出,我与晶晶,所有的情,俱断了。
  为了这个男人,你对我拔剑相向,晶晶,谁重谁轻,我知道了!
  我走了,外面朔风怒嚎,但还是比庙内温暖。
  “阿珠姐姐——”只听得小五的声音,唉,留不住。
  跌跌撞撞地走,没有方向,没有重量,只如自己是被朔风吹着的落叶。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我象一个游魂,四处飘荡。
  慢慢的,竟然看见长安城墙坚硬的影子。也听到对答的人声,猛醒觉,现时还在危险中,我这般漫无目地的走,险些落入圈套。
  “天太黑了,守住长安要道,明早再行搜索。”春三十娘的声音。
  “他们受伤人多,料也不会飞出太远。”又是这个状如枭啼的声音,永世不忘。
  春三十娘走得远了,“大王说过不让毒杀至尊宝的嘛,怎么公主擅自下手了?”
  李梅鹤解释,“公主也没见过至尊宝,昨晚潜入驿站,只向最大的房间茶里下了毒,谁知却是至尊宝的寝室。”
  我静静伏着,待他们走远才起身,一步步退后,心中一阵气苦,放不下众人,折回去,无论如何,不可以在此时离去。
  进得庙门,不去看任何人的表情,只找个干净的角落,坐定,闭上眼,却无眠。
  天还没亮,便起身,雇了两辆牛车,把伤者放上车,余人各自谴散,我照顾不了那么多。“长安回不得,去洛阳吧。”不去看任何人的眼睛。
  清晨上路,起风了,为他们掖好车窗的棉帘。
  而冷风却轻易吹透我的薄衫,把枯黄的衰草吹上天空。
  我冷,可不想同他们坐在车里,早该是陌路了。
  抬头望,无边无际的天上,一只落单的孤雁,没有了同伴,错过了迁徙的季节,南飞艰难。
  天空中只有它孤单翅膀的痕迹,耳边只有它失群的哀鸣,象我一样。
  我们都猜不到为何空渡不来,为何三千弓箭手会尽归对方所用,他们怀疑是我告密吗?
  以至于一败涂地!
  洛阳到了,住一家客栈,明天买药疗伤。
  独睡,没有梦。如新生的人,新死的魂,好干净!
  没有过去,什么都没有。
  没有白晶晶、至尊宝、绿烟、空渡、李梅鹤。
  质本洁来还洁去。
  没有玄奘强塞给我的药丸,我只是世间一只白狐,用自己的尾温暖自己的身体,抗拒着冬的来临。
  洛阳城里阳光很好。
  很干净,对着阳光眯上眼睛,我有陶醉的表情。
  我穿了一身白衣。干净的颜色,无关风月。
  接过药店老板的药是,我看见自己的手。
  好美的手,风姿绰约。
  隐约可见皮肤下淡青色的血脉。
  我知道,我有着健康的血液。
  服侍好白晶晶吃了药,自始至终不看她的眼睛。
  把小五支到白晶晶房里,“明早再来至尊宝房间,药我会煎好,放到桌上,早晚各一碗。”
  又对楼下喊,“老板,烧两大桶开水。”
  关窗时,望了望蓝蓝的天,今夜该会有满天繁星吧,可惜,我看不到了。
  没有低头,这下面的人世,我早已看厌,没有留恋。
  至尊宝的身体软软的,放他进热水里,他闭着眼,似沉睡中的孩子。
  水很热,放进一点药,犹豫一下,所有的药全部倾倒进去,怕是没有机会再来第二次了。
  用小刀把各自的手腕割开,绑在一起。
  我要和至尊宝换血。
  “鹤顶红粉”无药可医但并非无术可治,孙婆婆也不会想到会有人愿意为另一个人换血。
  中毒的人会痊愈,但毒会传给另一个。
  我很平静地做着这一切。闭上眼睛时我在想:以前,我是用肉眼在看这世界,现在我是在用心眼看这世界。
  两个桶里原本清洁的水变得乌黑,大部分的毒排进水里,但“鹤顶红粉”一点点足以致命了,早一天,晚一天,如此而已。
  至尊宝的脸上慢慢有了血色。
  给他盖上被子,我想,他很快会好的,会和白晶晶一起;一起作什么呢?我不知道,因为我再看不到了。
  晶晶,我不知救活他,他有一天会不会伤你的心。
  因为,这个男人,情虽不伪,却也不专!
  晶晶,那天晚上,我把耳环还给他了,我不欠他什么了。
  晶晶,今天过后,我,也不欠你什么了。
  我走了,赤条条来去无牵挂。

  第十五章 掌心一朵云

 
  
  看着自己手心一抹浓重的幽蓝,我知道时日无多,独自向城外走去。
  洛阳城外还是那条无数人踩出的驿道,漫漫黄沙,看不到路的尽头。
  生涯能几时?常在羁旅中!
  晕倒的一瞬间,我听到一阵熟悉的箫声。
  苍凉的手势。
  终是个幻觉,我想。
  唉~~
  总有许多事,我以为它在眼前真真切切,可一转眼便成镜花水;我以为是幻觉的事,它又会真正地发生,无端地忍受切肤之痛。
  在似真似幻之中,我走了好长的路,跌跌撞撞。
  有个不太熟悉的声音在喊我的名字,搂我的肩膀,摩擦我腕上的伤口,喂我水、食物、芬芳的药丸。
  我醒来时只看到一幅对联:“手执一枝菊,调笑两千石。”
  知道自己尚在人间。
  ——地府里不会有如此悠闲的对联。
  第二次醒来才见到道观的主人——菩提老祖。
  “我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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