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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这些画得跟树一样的符号,意思是说,叫我先尝试着变成树木!”
白牡丹抿抿唇,看对方兴高采烈的样子,实在是不忍心打击。
树木是画在下方的图案,这上边紧跟着那个“蛋”后面的,是两个大体上相同的事物,看着像是……石头?
偏偏有人高兴过了头,突然在房间里扎起马步,脸色憋得跟个茄子似的,口中念念有词。一阵白烟过后,房间里居然真的就长了一棵树!
白牡丹惊讶地张着嘴,眼睁睁地看着那棵奇怪的树捅破屋顶,砸了一堆屋瓦下来。没等她的惊讶缓过去,那株明显是头重脚轻又无根的树木摇晃了几下,突然一头砸了下来!
“尼玛!我的紫檀木书桌啊!”
眼看着那根缺枝少叶的木头狠狠砸在桌都砸出了一道裂纹,还崩了一个角,白牡丹心痛得直泣血。
一阵白烟过后,狼狈的少年哎呦哎呦叫唤着爬起来,一手扶腰一手揉着脑门,那条惹眼的大尾巴也伸了出来,绕到前边揉着两边膝盖,一张小脸纠结地皱成一团,看上去很是痛苦的样子。
白牡丹张了张嘴,将欲出口的责骂咽了回去,转而关切地询问:
“有没有哪里摔伤?痛不痛?”痛了也是活该!妄想一口吃成个大胖子的笨蛋!不晓得要循序渐进啊!跟自己那笨儿子有得比!
转而想到那场大火就是这两个混小子闹出来的,她连生气的心思都提不起了。
红云两眼泪汪汪地抬头,扁着嘴,抽抽鼻子,闷声答了一句“不痛了”,就放开了手,尾巴也缩了回去。
白牡丹暗暗打量,发现对方原本青淤的额头恢复如初,变得光洁无瑕,晓得他是使上了灵力,心中暗赞一声。
红云懒得想自己刚才为何失败,抓紧时间蹭到崩了一角的书桌前,脸色突然变得苍白。
白牡丹不明所以,凑上前一看,脸色骤变!
居然……字迹都消失了?!
【第五卷:家国天下】第一百九十章:行踪泄露
“啊啊啊——死狐狸居然骗我!太阳都还没下山呢!”
红云愤怒地抓着那张空无一字的白纸,两只爪子拧啊拧的,将那宣纸拽做了一团!
“你是说,这字迹在太阳下山之后会消失?”难道是与阳光有关的术法?
白牡丹抬眸望望窗外的天光,太阳已经西斜,只是仍有些刺眼,远未达到夕阳的血红。
“他倒没说是在太阳下山之后字迹消失,只说是太阳下山之前!可是?我没想到会这么快啊!”太坑爹了!
红云抓着纸团恨恨地转了几个圈,突然顿住脚步。
“不行,我得找他再写一份!”语毕,将那团纸随手一扔,一溜烟地跑了。
白牡丹张了张嘴,把欲要喊住他的话语咽了下去。
算了,那本无字天书不管是不是李少白写的,只要对自己修行有利就好!刚才宣纸上的字迹与天书显示的虽然相似,可是?表达的方式却不太一样!至少天书上没有用圈圈框框显示妖术进化,上面可全都是纯文字的描述!
白牡丹轻抚着那个乌黑的小匣子,视线飘飘忽忽的,透过窗户看着一点一点下沉的红日,思绪不知飘向了哪里。
“咦,这是什么?”正巧来找母亲用晚膳的白灵一踏进门就踢飞了一个东西,直直地往窗口飞去,而他的亲亲老娘,恰好就坐在窗前,而且不知是何缘故,一向机敏迅捷的母亲似是没发现直冲她去的那玩意,吓得白灵赶紧跑上前伸手一捞,将那团东西稳稳地握在手中。
白牡丹转过脸,看到是宝贝儿子,双眸一亮,笑眯眯地说:“今天跟哥哥出去玩得可高兴?”
白灵点点头,又摇摇头。
“我是很高兴啦!可是?哥哥好像不太高兴的样子。”
“是不是你又做什么惹孙大才子不高兴了?来,跟娘说说,今天都做了些什么。”白牡丹拉过儿子,亲昵地揉了揉他的脑袋,顺着那头乌黑飘逸的长发往下捋,一直顺到他的腰脊。白灵一脸享受的表情,喉咙里发出呜呜呜的细微声响。
白牡丹一怔,心头猛跳!
难道,她儿子……
可是看着儿子依然抱着自个的大尾巴摆弄,像是当做毛绒玩具一样,一点也没有这是他身体的一部分的自觉,她嘴角抽了抽,赶紧自我安慰:
——刚才那是错觉。一定是错觉!
白灵欢快地述说着今日在桃陶居的见闻,着重点讲了那株秋海棠妖树的事情,白牡丹津津有味地侧耳细听,不时露出惊讶的表情。这适时的表现极大地鼓舞了白灵,连鱼妖和猫妖最近学了些什么本事,今天又变了什么样的戏法,他也一五一十地道来,末了,还感慨地发表总结:
“我想啊!那房子一定有神明保佑!不然怎么就这么养妖不养人呢?”说着,他拉起母亲的手晃了晃,撒娇着央求:“母亲,你说,若是我在那里住上三年五载的,是不是也会变成像你一样的狐妖?”至少也要学会怎么隐藏自己的狐狸尾巴啦!
儿子的那点小心思,当娘的如何不晓得?不就是觉得在那边自由,又有玩伴么!还是玩心在作祟!若是他真的能化身为妖,莫说给他在那住上三五年,就是住上十年二十年,又有何不可!只可惜……
“小灵啊!不是爹娘拘着你,实在是最近城里有些不太平,你若是有什么闪失,爹娘都会想法子助你度过难关,定不会让你吃了亏去!可若是你又错手给他们制造了麻烦……爹娘实在是不好向人家交代啊!”
听了母亲这一番话,白灵蔫蔫地耷拉下大耳朵,嘟起小嘴碎碎念着哼了一句:“前两天那火,原本就不是我弄大的……”他的火球都扔在院子里,要不就是砸在了红狐狸身上,根本就没飞出墙外嘛!周围街坊邻居着火的房子,都是那红狐狸弄的!他一丢一个火球就威力无比,直直打穿了墙壁撞到隔壁院子里,将那柴火堆都击散了!还有一个被那个笨蛋直接扔到墙外,从旁人家的屋顶直砸入屋内,偏偏那间房里堆放着冬天才用到的棉垫靠枕等杂物,能不烧起来么!害得自己也被牵连,禁足关了两天呢!这笔账他要找谁算?
“而且,红云想要拿哥哥的小枣出气,我不过是拦了一下……”白灵闷闷不乐地又补充了一句。
自己儿子有多少本事,白牡丹心中明白得很,她也知道那天的失火是红云这只鲁莽的狐妖引发的,可是?烧了桃陶居一个院子,总得给人家一个交代!拘禁管教儿子只是一个方面,第二天她就派人偷偷打点好附近的客栈,果然没过多久那四名男孩就入住了!要不然,在新房子建好之前,很多受火灾牵连的居民都暂时住在客栈里,李少白他们又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安排好适合的客栈?只可惜,知府的权势,自己也用不了几天了……
“母亲,这纸上画的是什么啊?是鸡蛋碰石头的意思么?”
白灵摊开刚才自己踢到的那个纸团,一脸好奇地研究着。
白牡丹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
“你……你看得到?”心跳有些快速,她不敢置信地盯着自己的儿子,生怕错漏他的一举一动。
“这圆圆的不是鸡蛋么?旁边这两个,奇奇怪怪的,看着像是石头吧?”白灵伸手指了指。
白牡丹一脸狂喜地凑上前,定睛一看:皱巴巴的宣纸上何止是鸡蛋和石头,那树木,那波浪纹,那奇怪的字符,原本空白的一张纸,在她眼中,却是跟初次看到时一模一样!
“那么,你可理解这是什么意思?还有这里,这里,这里。”白牡丹一下子就将除了鸡蛋石头以外的其他几处都指了出来。谁知,白灵一脸困惑地望着她,反问一句:“母亲,你确定你指的地方不是白纸,而是真有其它图形和字迹存在?”
白牡丹惊讶地张着嘴,看看儿子,又望望宣纸。
纸张画得满满的……
可是?儿子只看得到鸡蛋和石头?!
这说明了什么?
白牡丹出神地盯着儿子的脸,端详了好一会,在心中做了一个决定。
她将乌木匣子中的天书拿了出来,小心翼翼地摆放在白灵面前。
看到母亲郑重其事地翻开第一页,白灵亦是放缓了呼吸,小心翼翼地凑上前,一双漂亮的凤眸睁得大大的,盯着原本空无一物的泛黄的纸张上隐隐显现出来的模糊字迹……
“受日月之光华,纳天地之灵气。饮晨曦雨露,食百草馥华……”
他一个字一个字小小声地念着,只是落入白牡丹耳中,却是如雷贯耳!
“啪嗒”一声,古朴典雅的乌木匣子由她的膝头滑落地面,吓得白灵一缩脖子,立即转过脸,看着有些失态的母亲。
***
狐仙大人很晚才回到桃陶居。
桃丽丝看着这个纤尘不染的白衣男子,挑挑眉,问:“去哪风流回来了?”一身的狐狸骚味!而且,还带着那只白色母狐狸的!
心下便有些不悦。
此时她并未发觉,自己的语气似极了那些盘问丈夫为何夜归的小媳妇,沾着浓浓的醋意。狐仙大人一怔,觉得有些好笑。桃丽丝这张冷冰冰的脸做出这种小女人的姿态还真是——怎么看怎么诡异啊!
于是便厚着脸皮朝她一扑,不想一只玉足立即抬起,恰恰抵在了他的胸口。
桃丽丝眉毛一竖,嫌恶道:“臭死了!一身的狐狸骚味!”
“我本来就是狐狸嘛!要是全身都是狼的味道那才奇怪呢!”狐仙大人嬉皮笑脸地伸手捉住那莹白的脚丫——看上去明显比时下女子的小脚丫要大上两圈,甚至是比自己一个巴掌还长,不由啧啧两声,嘀咕着她小时候吃什么才长得这么高大,衣服鞋袜什么的要多花不少布料云云,没一句正经的,气得桃丽丝用力抽回脚,伸手推拒这只涎着脸爬上来的死狐狸,狠狠地拍了他屁屁一下。
“滚!给我洗干净了再上来!别带着别的女人的味道爬老子的床!”
狐仙大人一怔,立即翻身下地,抬起袖子闻了闻,扁扁嘴,暗骂一句“又中计了”,转身蹬蹬蹬地跑到隔壁净房洗白白去了。
一分钟后,这只臭不要脸的死狐狸居然啥遮掩都没有地漫步出来,跐溜一下窜上软榻,涎着脸扑在桃丽丝身上,还做了个猥亵之极的动作,气得桃丽丝一巴掌想把他扇到墙角去,无奈这厮艺高仙胆大,两手一隔一握,轻轻松松就将桃丽丝定在了原处。
“别闹了,过了今晚,可就没有这么安闲了。”轻飘飘一句话,就化解了桃丽丝的火气。
房间里静默了一瞬,才听到桃丽丝幽幽叹了一口气。
“他发现了?还是,他们来了?”
“他”指的自然是亚当森;“他们”,则是指朝廷方面派遣的官员。
若是前者,桃丽丝无论如何是不能走的,必须要跟对方见上一面;如果是后者,那就是知府需要应付的问题,桃陶居的人员还可以暂时拖延上一两天,租借马车以及打点好干粮饮水什么的。
狐仙大人偏过脸,略微思索了一下,摇摇头:“我也不确定是哪边发现了。因为,今天在莫莫谷,你跟红云交手的时候,恰好被一只怪鸟看到了。”
“为何不将那只鸟击落?”对于死狐狸来说,这应该不是难事吧?
“没有妖气。”
“那你又怎么知道——”
“成风说的。”狐仙大人顿了顿,接着道:“那个白发女子——就是四芒镇我们饶她一命的那个,据说,她已经与庆王爷见过面了。”
桃丽丝一怔,却被他下一句话惊得瞪大了眼睛。
“庆王爷欲聘她为王妃。”
【第五卷:家国天下】第一百九十一章:钦差莅临
很快的,桃陶居所有人(妖)员通知完毕。第二天,马车也顺利的弄到了,还是知府孙家提供的两匹马拉的宽敞大车,共有三辆。这车虽说免费提供,却也不是无条件的。
盯着缩在车厢里抱着一个大包袱的白狐少年,桃丽丝在衡量这么做需要担的风险。
昨晚狐仙大人抵达知府府衙的时候,知府大人并未归府,不知那只母狐狸从哪里打探到孙大人被莫太守“请”到太守府上去商谈事情了,当即便让狐狸带着白灵到了之前林锐他们曾经到过的城外别庄,一应车马行囊干粮水源俱是准备妥当的,连服侍的人也预备了两个,只是被狐仙婉言谢绝了。至于孙大公子和三小姐,因为太守那阴险小人知道孙家有这么一双宝贝儿女,早就安排人在知府门前门后看得严严实实的,那兄妹俩想要这么堂而皇之地出门并非易事。虽说以狐仙大人的实力想要瞒天过海地带走这两个纯人类是再简单不过的小事,却被白牡丹拒绝了。
“我们行得正坐得端,身正不怕影斜。若是就这么让这两个孩子贸然离开,姓莫的更是有理由诽谤和诋毁我家老爷了!再说,本夫人也不是没有办法护得他们周全……”
看白狐狸一脸算计的表情,他还能说什么?
所以,带着白灵上路,是必须的。好歹也看在人家亲娘准备了这么多好东西的份上,甚至连路引和户籍证明,都是响当当的盖了府衙大印的正版文书,那可是花银子也买不到的正版假证啊!
“放心,这一次有我看着,不会让他们胡闹的。”
狐仙大人拍了拍桃丽丝的肩膀,安抚道。
桃丽丝不满地斜了他一眼,凉凉地说:“哪一次你没有在旁边看着?”那次大火,难道你不在家?
接收到对方谴责的眼神,狐仙大人讪讪地摸了摸鼻子,别扭地转过脸。
这帮混小子该出手时还是会出手的!真是一群容易冲动的问题少年!桃丽丝腹诽着,视线一转,落在走在最后的红云身上。
这家伙从昨儿下午回来就神神叨叨的,一会儿傻笑一会儿肃穆,真怕他是不是撞邪了,又招了除了维克多以外的灵魂上身。而且,更令她忧心的是:维克多有好些日子没有出现了……
忍住将红云打晕的冲动,桃丽丝快速安排分配了人、妖同车混装,至于车夫,原本打算让男孩子和妖精们轮流来充当,结果狐仙冲她摆摆手,神气地说了一声“看我的”,上前拍拍那几匹高头大马,附在它们耳边悄悄说了几句什么?那些马儿一个个兴奋地直跁蹄子,仰天长嘶,看它们那欢腾劲儿,恨不得立时撒丫子狂奔似的。
桃丽丝以怀疑的目光盯着狐狸看了好一会,决定还是再相信他一次。只是,为了掩人耳目,还是得安排“车夫”坐在那儿握着马缰,权当是坐敞篷跑车观望一路上的风景了。这么轻松又惬意的活儿,人人争抢,居然连最小的王绍明也自告奋勇地要当车夫!
最后,鉴于妖精们需要吸纳阳光,暂时由猫妖和大鲵、红云坐在车外,下午再换那几个孩子。至于花花,原本蛇就不喜阳光直射,她吸收阳光也仅限于在斑驳的树影下,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缝隙中漏下的那一星半点光线也足够了,她倒是乐得缩在车中躲懒。
就这样,马车晃晃悠悠地上路了。一路上欢声笑语,四个孩子并没有为仓促离开这个居住了数个月的地方而感到伤心,反而有一股说不上来的高兴劲儿。唯一不高兴的,大概就是白灵了。并非是为了离家、离开亲人而不高兴,主要是因为——跟这两只同车,他的压力很大。
“真的就这么往京城去?”
马车中,盯着正闭眼休憩的桃丽丝,狐仙大人忍不住捉住一旁不小心伸过来的大尾巴,朝她面上挠了挠。
桃丽丝不爽地抓住那碍事的狐狸尾巴,用力一捏,痛得某只“嗷”地惨叫一声,忙不迭地将大尾巴缩了回去。
听声音不对,桃丽丝蓦地睁开眼,只见白灵缩在角落里,扁着小嘴,睁着一双黑乌乌的大眼睛,泪水直在眼眶中打转,两手却是牢牢抱着自己的狐狸尾巴,不时吹气呼呼,偶尔抬眸偷偷打量她,又忿忿地瞪向正一脸无聊的某人。
桃丽丝立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伸手在死狐狸腿上狠狠地拧了一把。
狐仙大人倒抽一口气,正想扑上去对桃丽丝来点别样的惩罚,可是眼角余光一触及躲在角落里尽量当个隐形狐的少年,不由得在心头憋了一把火,赶忙又正襟危坐,摆出一副君子的模样来。
桃丽丝得意地挑挑眉,冲着白灵友好地笑笑:“下一次他再捉你的尾巴,你提前吱一声,我替你教训他!”交待完,她阖上眼帘,继续当挺尸去了。
狐仙大人目光朝角落里一斜,白灵立时恨不得自己不存在。
“你怀里抱着的是什么?”
看他一直抱着不离手的粉色碎花包袱,还将大尾巴搁在上面做着并没有多大用途的遮掩,狐仙大人好奇地问道。
白灵小小声回答:“零食,还有母亲给我准备的东西。”
“金银细软?”狐仙大人了然。只是,他这么抱着,也太过小心了吧?若是在城镇里行走,这小子这副做派,不招贼惦记才怪!
“你母亲可有跟你交待了什么话?比如,你父亲那边还有什么亲戚,需不需要我们载着你拐路去探望?”毕竟是狐族的孩子,狐仙对这不人不妖的小东西还是略有好感的——只要他不经常对着桃丽丝抛媚眼。
白灵眨巴着水灵灵的凤眸,摇摇头。“母亲从来不让我见父亲的亲戚。她说,他们都是就高踩低的势利眼,不值得深交。”在心里又小小声补充一句:母亲才不把他们当亲戚呢!
“那你母亲的亲友,你可见过?”
还是摇头。顿了顿,又点点头。
狐仙眼睛一亮:“真的见过?也跟你一样,是白狐么?”
白灵瞪着眼睛,鼓了鼓腮帮子,道:“母亲的族人,你跟红云不就是么?”都一样是狐狸嘛!不过颜色不一样而已。
狐仙凝噎住了。
半饷,才轻叹一口气,摸摸他的大耳朵,道:“这一路上,不管发生什么事,你尽量不要离开我身边。”这个既无母族可投靠又无可靠的父族撑腰的可怜娃儿,比妖精还孤独。
白灵闷闷不乐地“哦”了一声,继续缩在角落当隐形狐去了。只是他的小脑袋瓜子里,想的却是昨晚母亲强加给他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看母亲的意思,貌似学会了那些,在紧要关头可以保命?而且,有不懂的还可以问这个狐狸……大叔。
虽说对方长得眉清目秀的看着年纪不大,可是?据说他比母亲还老……
白灵抖了抖耳朵,将杂念抛开,视线朝狐狸大叔一瞥,看到对方正在闭眼休息,他精神一振,稍微背转身,悄悄打开包袱一角,翻开那泛黄的书本,摸索到第三页,继续琢磨着上头晦涩难懂的字。
如此这般过了五天,风平浪静的,原本大家憋着的一口气这会也完全放松下来。
中午,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三辆马车稍微偏离官道,在路旁的几株大树下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