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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狐仙大人想也不想地一口否决。
“为什么!我只吸一小口而已!”桃丽丝不服气地捏捏他的脸皮。
“一小口也不行!”红云这时也凑了个大脑袋上前,狐视眈眈地瞪着她们。“你们说的,我都听到了!”它不怀好意地瞥了死狐狸一眼,一副“看吧!我就知道你的女人守不住”的样子,而后还嚣张地蓬松全身茸毛,伸展一下腿脚,露出胳膊腿上健壮的肌肉,那暴露的青筋一跳一跳的,充分展示它充沛的活力。
桃丽丝嘴角抽了抽,无语。视线不经意地一扫,恰恰瞄到十分壮观的……那啥……
她立即不自然地避开视线,脸色微微发红。
狐仙大人危险地眯了眯眼眸,恨恨地磨了磨牙,飞起一脚将那傻大个给踢了出去。
“你这个色狐狸!!!”
“嗷~~~~”随着这个庞然大物的倒下,大地震了一震,惊起林间无数飞鸟!
一只猫头鹰扑打着翅膀,悄悄滑翔出林间,朝东北方向飞去。
被这场意外给惊吓住了的成风呆滞了一瞬,倏地转过脸,愕然地瞪着那只渐行渐远的怪鸟!
【第五卷:家国天下】第一百八十八章:晦气的事
将那两只不着调的送回城里,狐仙大人从路边摆字摊的文弱书生手中讨了纸笔,刷刷写下几个大字,一把扔给红云,脸色臭臭地哼道:
“这是你今天要修习的内容!只针对你的!若是你大方地给他们看也无所谓,只是他们目前暂时练不来。给我将这些内容都牢牢记入脑子里!这字迹在太阳下山前就会消失不见,你好自为之!”
趁着红云一脸惊喜地将那纸张捧在手心里看的时候,他又悄悄撕了一小张纸条写下一串字符,啪的一下贴在红云后背,装作不经意地拍了拍,以资鼓励,而后侧转身,朝城门口走去。
经过桃丽丝身前的时候,她眼风一扫,以眼神询问:干嘛去?
狐仙大人温和地笑笑:“我有事要去那边一趟。”那飘飘忽忽的眼神瞟向的方向,正是那片密林。
至于要做什么?在事情确定之前,他是不想让桃丽丝担心的。
桃丽丝面色无波地目送死狐狸离去。直到看不到那颀长挺拔的身影了,目光这才一转,落在身旁这只脸色逐渐变得难看的少年身上。
这一回红云倒是没有变成狐形……应该是灵力又增强了的缘故?
她微微侧着脸,视线停留在对方白皙的脖子上,想像着温热的血液在皮肤下欢腾涌动的情形,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口水。
只是很快的,她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因为她闻不到红云身上的味道了。不管是狐狸味还是之前若隐若现的血族的味道,都消失得一干二净。
桃丽丝不死心地凑上前嗅了嗅。
正在研究妖术的红云只觉脖子附近一阵凉丝丝的气息拂来,像是鬼上身一样,惊得他立即缩了缩脖子,拽着那张皱巴巴的纸张,一脸戒备地瞪着她。
“你想干、干什么!”红云结结巴巴地开口。
“干你。”桃丽丝嘴巴比脑子转得快,不知为何,这样一句暧昧十足的话语就这么从嘴里蹦了出来。
“……”红云张口结舌,不知该如何接话,一双漂亮的凤眸睁得溜圆。
“……”桃丽丝也目瞪口呆,似乎刚才那句冒犯的话语不是自己说的一样。
“我先回去了!”最后,受不了这尴尬的氛围,桃丽丝丢下一句话,落荒而逃。
待那高大的身影遛远了,红云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居然被调戏了!
——尼玛!死狐狸!管好你自己的女人啊啊啊!
红云在心里仰天长啸,将那被拽得几乎变成废纸团的纸张折巴折巴,小心翼翼收入怀中,脚步却是毫不犹豫地往街的另一头迈出,打算逛街去。
他知道这会那粗鲁的女人定是回家补眠,他才不想跟她前后脚的进门呢!
不成想,他才走了两步,身后传来一个有些尖锐的声音:
“公子!这位公子!你还没有给钱呢!”
红云并不认为这人叫的是自己,脚步未曾停顿地继续朝路旁的商铺迈去。
身后那声音更是叫得高亢,有些气急败坏地嚷嚷起来:“哎呦!见过横的,可没见过这么横的!居然欺负起读书人来了!各位乡亲,你们看看,你们看看!别看有些人长得一副知书达理的斯文模样,没想到居然是个赖皮!专门欺负咱们这些以写字为生,只为了混一口饭吃的穷书生啊……我上有老母,下有稚儿,还要按时交纳赋费,摆个摊子不容易啊……”
身后附和声指责声纷纷响起。
“就是,看着文文静静的,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人……”
“看他那娇俏的小模样儿,没准是哪户大户人家豢养的男宠……”
“男宠又怎么了!男宠拿了用了人家的东西就不应该给钱?”
“没准人家白吃白拿惯了……看他一副若无其事嚣张的样子,恐怕来头不小……”
“这么背后议论也不能解决问题啊!不如问问他,是哪家的人,也好先记个账,回头找账房管事讨要啊!”
“谁敢问啊?要不,你去?”
叽叽喳喳,吱吱唔唔,身后议论纷纷,却是无人敢出头为那倒霉的书生讨回公道。
这时红云已经走到一个杂货铺子前,正踏上台阶想要进去,不想站在门口揽客的伙计看到自己,脸色一僵,却又立即摆出一副招牌似的笑容,客气地劝说道:
“这位公子,小店经营的是小本生意,可不赊账。”
红云惊讶地抬头,暗暗打量,发现对方眸中闪过惊艳之色,稍后又露出略微有些不屑的眼神,心下很是不喜。他微微皱起眉头,语气生硬地说:“谁说我要赊账了!”
“这……”伙计脸上笑容有些挂不住,回眸偷偷瞥了一眼自家掌柜,看到掌柜朝自己猛使眼色,还打了个只有自家人才懂的手势,便慇勤地将这个一身煞气的小公子迎进门内,点头哈腰,恭谨地询问:“不知公子想要寻些什么物件儿?”
红云在店内□视一圈,问:“可有铲子?橛子也行。”他对昨天那件事还是抱持着怀疑的态度。
伙计一怔,想不到对方要的竟是这样的农具,脸色沉了沉。难道他们看走眼了,其实这少年不过是个农家小子,只是长了一副好皮相?当下便没好气地说道:“抱歉,铲子昨儿就没货了,今天的订货还未到。若你实在急着要,不如去别家问问?”
听到没货,红云并未觉得失望,只是点点头,一言不发地转身就走。
看来,大鲵他们并不是在哄骗自己……
身后伙计跟掌柜抱怨了一句什么他并未听清楚,却被拦在铺子前的几名作短衣打扮的、似乎是脚夫或是干苦力活的男子挡住了去路。
看对方面色不善,红云暗暗警惕。只是考虑到在闹市区不好使用妖术,他决定一看情况不对就趁乱溜走。
与那伙计的态度相同,那几名男子乍一看到他的容貌,顿时惊为天人,张口结舌地吭哧了半天,在他耐性尽失想要推开他们走路的时候,身材微胖、个子较矮那个结结巴巴地出声了。
“你、你狂什么!不就是有钱人家家里养着的玩意!便、便是你的主家家世显赫,也不能欺、欺压咱们老百姓啊!”话未说完,脸色已经涨红,似乎再与这样的绝世妖孽面对面地僵持下去就会烧坏了脑子一样,在红云的视线扫过去之前赶紧忙不迭转开了眼睛,有些魂不守舍地望向了别处。
红云被这一番话说得一头雾水,眨巴着漂亮的凤眸,一脸无辜地看着他们。
对于他这一副懵懂无知的态度,围观或看热闹或好打抱不平的众人有些拿不准了,纷纷将视线投向摆字画摊的书生。
——难道是这穷酸书生见色起邪念,故意纠缠不休?
因生活所迫,这书生原就不是个胆小的,接收到大家怀疑的目光,立时嚷嚷开来。
“我说的可都是真的!不信你们问问他,他身上是否藏着一张写了大字的宣纸?”接着,又将刚才那两男一女如何进城,如何驻足在他的摊位前,如何借用纸笔写了字的情况详细地描述了一遍。
有好事者当下就追问红云:“这位小公子,刚才秀才所说的,可都属实?”
红云点点头,不明白他们这又是闹的哪一出。
大家看他仍是一副不明事理的样子,看上去压根就没有给钱的打算,便都七嘴八舌地议论开了。
红云这下总算明白过来,这是在向自己讨要笔墨费用呢!
当下便闹了个大红脸,赶紧伸手掏裤子口袋。可是?别人不知道,他自己却是清楚得很:这一路上跟着成风吃香的喝辣的,住店住最好的,出门就是宝马香车,什么时候自己会随身携带银两?到了定州府,有专人接待,住进桃陶居也根本就没花过一个子儿,这会身上怎么可能会变出钱来?
正当红云将手搁在裤兜里,掏了半天也没掏出一个铜板,一脸窘迫地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一旁有人看不下去了,不屑地哼了一声,道:
“没钱也要学人家装高雅!摸这半天也没摸出一个铜板来,可见是身上没钱!存心赖账呢!”说完,那身着湛蓝绸衣的公子“刷”地一下打开手中折扇,故作不屑地晃了晃,一脸鄙夷地斜睨着那张俊美无暇的脸蛋,心里却似有十只猫爪子抓挠般,痒得难受,故而嘴上更是不留情,尖酸刻薄地说:“不若,本公子替你交了这些润笔费,你且卖本公子一个面子,随本公子前往聚福茶楼喝杯茶水,听听小曲儿,权当给本公子解解闷,如何?”
这个建议听着没什么不妥,人家替你交钱,你只是花些时间陪人家喝茶听曲,又不会掉了一层皮少了一块肉,有何不可?
只是有见识的人心里明白,真到了茶楼里,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更是有人认出这是某某官的儿子,便小小声地与旁人交头接耳,当下围着的人群散开了些许。
红云就算再迟钝,也知道对方没安好心,便不善地瞪了那斯文秀气的公子一眼,视线突然停留在对方挂在腰间的一个绣花荷包上,双眸忽地一闪。
很快,红云从裤兜里摸出一把碎银,随便掂了一颗出来扔给那摆摊的书生,其余的又塞回裤子口袋,在众人目瞪口呆中大摇大摆地离去。
转了几条街,心中仍是不平,想想就觉得晦气!
他暗呸了几口,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溜跶,不期然经过一条人烟稀少的街道的道口,看着这一路下去很是宽阔平整的样子,大气又排场,奇怪的是,此条街上并无行人行走。
他眨巴眨巴眼睛,看着不远处一座红漆大门前两只威风凛凛的……野狼,心里有些好奇,脚下一顿,信步朝那边走去。他是狐狸,对于狮子老虎什么的无爱,对狼狗豺狈什么的尖鼻子动物还是颇有几分关心的。
不想,才前行两步,就被一个好心的路人拦下了。
“公子!最近这家不太平,你还是不要贸然进去了!免得遭了别人的忌讳!”
那个脸上带着几粒雀斑的年轻男子好言相劝,语气也是刻意压低了的,带着一种神秘的意味。
红云一怔,望向那个气派的大门。
这——这不是知府府衙么!!!
【第五卷:家国天下】第一百八十九章:白狐疑心
对于旁人说的闲话,红云并不往心里去。他绕了个弯,由后门进的府衙。
前不久才拜访过这里,倒也算是熟门熟路,甚至连守门的家丁也还记得这位俊俏的小公子,立即有人往里通传。
“什么?有一位小公子登门拜访?”白牡丹微微皱眉,想了好一会也没弄明白这个时候除了那只狐狸,还会有谁蹚她家的浑水。要知道,她家老爷可是被那些可爱的御史参了好几本啊!可若是狐狸登门,哪用通传?早避开旁人直接飞进来了!
“可有拜帖?”白牡丹觉得这个敏感时期还是小心为妙,毕竟家里很多东西都打好包袱装箱装柜了,若是被那些别有用心的家伙窥探到,以为他们家早就盘算好了要逃脱罪罚,还不知要怎么为难相公呢!
当听到门人回报说来人没有拜帖,白牡丹立即不耐烦地挥挥手:“不见!”将门人打发了出去,随手抓起账本计算着还有多少不好搬动的东西是可以变卖换成现银的。
只是她才坐了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前院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波动,有什么东西撞破自己的结界,快速朝内院冲了进来!
——我擦!相公在朝堂上被人欺负就算了,自个在家里坐镇居然也有妖精敢叫嚣着闯门?活得不耐烦了!
白牡丹“呼”地一下扔了账本,提起裙摆,气势汹汹地往外走。
才踏出房门,就看到一团火红的影子稳稳地落在院子中。
“哪路妖孽!报上名来!”白牡丹小手轻轻一挥,一条粉白的绸缎飘带由袖口激射而出,朝那团红影缠绕而去。
“等等!是我啦!别打我!我可不是来打架的!我是有事向你求教啦!”红云嚷嚷着避开那条诡异的绸带,身子扭来扭去的就转到了母狐狸精跟前。看着那如影随形般紧跟过来的白绸,他抹抹额头上的汗,低咒一声,转到白牡丹身后躲了起来。
白牡丹早就嗅到了那身狐狸骚味,刚才也只是想要给这小子一个警告而已,现下看他一脸郑重,确是有事相商的样子,便收回绸带,十分不爽地瞥了他一眼。
“有你这样求人的么?不请自来就算了,居然还敢直接闯进门!当我家是菜市场啊?”
红云对这样的明讽暗刺不以为意,一边嘟囔着“我这不是想起这事对你有益这才想着与你分享么”,一边从怀里摸出那张皱巴巴的纸。
“什么东西?”白牡丹没好气瞥了那鬼画符般的字迹一眼,面色微变。
“哪来的破玩意?”她一把抢过那张宣纸,红云一时不察,被她得手,害怕对方不知这东西的珍贵不小心扯破了,立即嚷嚷道:“轻点轻点!这东西可脆弱着呢!别撕破了!”一双小手朝前伸着,想扯那张纸也不是,不扯也不是,急得他直跺脚。
“这是死狐狸给我的秘籍!你别弄坏了!说好了太阳下山前要还给他的!”这下他算是明白了有个强大后盾的好处,不管什么事,往死狐狸身上推就是了。量这只母的也不敢与他作对!
“李少白给你的?”白牡丹心潮汹涌起伏,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是那个家伙写的?!
红云正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七扭八拐的字迹,没留心白牡丹的失态,看到抓着纸张的纤白小手有些发抖,他还不满意地哼了一句:“你拿稳点行不?晃得我都看不清上面的字了。”
白牡丹慢慢收敛心绪,垂眸盯着那熟悉的字体,脸色变了数变,最后只得将这孩子请进书房。
“你是说,这是他给你的今日修行课程?”
听红云说了这张纸的由来,白牡丹有些兴奋又有些好奇,她低下头,细细研究起来。
经过她的摆弄,原本皱巴巴的纸已经变得平整干净,正平铺在书桌上,对着窗外挥洒进来的阳光,那乌黑的墨迹竟隐隐泛起五彩的光泽。
“那你可知,这纸上都写了些什么?”白牡丹的手指在纸上轻点:“这圆圈代表什么?这两个相似的图形又代表什么?还有下边那些波浪纹,又有何意义?”还有这些一颗颗像树木一样的东西,究竟是啥玩意?
白牡丹微微蹙眉。
红云也凑个脑袋上前认真地看着,听到对方这么问,他不爽地翻了个白眼,暗道:要是我全都知道了,还来找你做什么!
口上却是装模作样说着自己的见解:“我想,圆圈大概是代表自己——就是将自己想像成一个蛋……”
吧啦吧啦!将昨天大鲵解释的东西修改了一两处,窃为己用。
白牡丹一脸怪异地盯着他。
红云吓得一缩脖子:“干什么!”
“你是蛋生的?”
“当然不是!我是狐狸生的!”被妖质疑自己的出身,红云立即柳眉倒竖,两只尖尖的大耳朵也冒了出来,表示他现在很生气!若不是看在对方是母的,又是相同的狐形,而且实力又在自己之上,他真想顶她一句:“你才是蛋生的!你全家都是蛋生的!”
“那么,刚才那番话,应该不是你最先说的吧?”白牡丹斜了他一眼,还很欠揍地弹了弹那只红色的大耳朵。“说谎的孩子都不是好孩子!”
“凭……凭什么怀疑我?!我只是看了这图,觉得应该是这样的解释而已!”红云有些心虚地反驳,微微涨红了脸,却是不敢再与牡丹对视,他抱着大耳朵,悄悄挪开距离,将视线投注在那字符上。
“若是那条鱼或者美女肥蛇作这样的假设,我倒还有几分相信。”白牡丹凉凉地说道。
“那……那是我们一起想出来的!现在他们又不在,我说是我想的又怎么了!”
“没怎么啊!我只是好奇,之前你们学到了哪一步。”
“就是学习如何变身……你,你问这些干嘛?我们现在讨论的是这张图!”红云惊觉对方在套话,立即换了个话题,将对方的注意力又引到这鬼画符上来。
死狐狸说太阳下山之前这些字就会消失了,他心急啊!!!
“修习妖术都是循序渐进的,只有你学好了前面那一步,才好继续进行到下一步。若是我不清楚你之前所学,按着我自己的理解给你解释,误导了你怎么办?”看这不乖的孩子有些犹豫,白牡丹趁势又加上一句重话:“一个弄不好,很容易走火入魔的哦!”她是不知道妖精有没有走火入魔的,反正那些修炼武功的所谓人类中的高手稍有不慎就会走火入魔,书上不都这么说的么!
红云狐疑地盯着她看。“真的?”
“真的。珍珠都没有这么真。”白牡丹坚定地点头。
“我、我们……不是,那个,那个狐狸,昨天在指点我们如何变身。”红云结结巴巴地说了出来,末了还补充一句:“就是在变身之前,要了解不同人群的喜好,动作,姿态,习惯,语言,力求做到尽善尽美。”
白牡丹眨眨眼,暗道:原来是模仿人类啊……
那么今天这纸上写的应该是——
变成物件?
白牡丹想得到的,红云也立即跟着明白了。
“他这是在教我如何变成人之外的东西?”红云惊喜地睁大了眼睛,双眸熠熠发亮。
再一想昨晚他直接将自己定在后花园,双脚跟灌了铅似的,动弹不得,这不是跟树木一样么!
“我明白了!这些画得跟树一样的符号,意思是说,叫我先尝试着变成树木!”
白牡丹抿抿唇,看对方兴高采烈的样子,实在是不忍心打击。
树木是画在下方的图案,这上边紧跟着那个“蛋”后面的,是两个大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