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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样呢？”
没有人回答她。
“辛苦了。”凌寒的房间里，两个保镖报告完毕后鞠躬告退。凌寒独自一人站起望着对岸璀璨的夜景，他的眼睛平淡无情，又充满惆怅：“毕竟是高中生。。。随口的几句谎言就能打乱她的心。。。”
“这个棋子以后会有用吗？”
他闭上眼睛，然后拿出了身份卡。从刚刚开始，银色的光芒就在身份卡上一闪一闪，这难道是什么将要发生的预示？
一扇悬浮的大门出现在了强化玻璃上。
“天选者，今晚的游戏开始了。”
游戏主持人的声音从门的另一边传出，在城市的许多角落响起。凌寒把卡片放回体内，抬脚进入大门，身体瞬间就完成了转换：衣服变成白色休闲装，头发化作及肩的银发，脸蛋也变成了眉清目秀的少年。
里世界，都市上空的八百席位相继亮了起来，昨晚近千人，如今已经少了差不多两百个。
“欢迎再次光临里世界。”舞台中央，游戏主持人在灯光环绕中出现，帽子下的嘴角挂上了玩味的笑容：“今天的游戏和昨晚一样。”
第十一章：寻死的蝴蝶
一样。。。一样个鬼！落在地上的玩家们忍不住从心里对游戏主持人唾口大骂，今晚的契约任务看似一样，但对手的样子却发生了大变。昨天蝴蝶的体型至少玩家们还算能接受，而它们也基本上没有多少特别的攻击方式。
但今天不同，在无数小蝴蝶的包围中有只宽达三米的蝴蝶在天上飞着。它身上蓝色的粉末就像雪花一样飘落，把这片街道笼罩了起来——那粉末自带催眠效果。
“糟了。。。脑袋开始晕了，快跑！”很快，附近的玩家都跑得一干二净，只剩下凌寒和一千号。“如果按照体型来看，这只蝴蝶至少带着几百的命运值。”一千号仰望天空：“怎样，我们今晚合作把它解决掉？”
只要解决这只蝴蝶，两人的收获就能超过昨晚。“好。”凌寒答应了下来，然而里世界的场景已经重新更新，他的手里现在没有了弓箭。
“我们先去射箭馆拿一下箭。”凌寒从街边找到一辆自行车。但是一千号却开着一辆摩托车驶到他身边：“用这家伙比较快。”凌寒当然没理由拒绝，他点头跨上后座。这辆老式摩托车后座较长，凌寒双手放在背后撑着身不靠紧一千号。他的动作似乎很得一千号的欣赏，摩托行驶的又快又稳。
但是没走多远月光就暗淡了下来，凌寒抬头，发现三米宽的蝴蝶就飞在头顶。它身上泛着淡蓝色荧光。它们的这种淡蓝色并非来自色素，而是其翅膀上成千上万半透明鳞片，这些鳞片可以滤出可见光中的蓝光，并使之从翅膀上散发出来。
蝴蝶在空中飞翔时波动很大，张开的翅膀让姿势显得非常优美，蓝色的粉末更是源源不绝的落下来。“啵。。。”一阵奇怪的声音响起，蝴蝶头上的一对触角开始发光。
“一千号，有危险！”凌寒话音落下，一千号早有准备的加大油门‘嗡’的往前冲刺，在他们后面，数道白色风刃从天落下，轰隆轰隆的把马路掀开一条条缝隙。
躲开扬起的马路碎片，凌寒和一千号心中都是不妙：这只蝴蝶的力量太强大了，就凭刚才的那一击就可以把全盛时期的他们两人消灭。
“我去引开它，你快点拿弓去！”一千号加快速度把凌寒放在射箭馆不远的地方，然后转身朝蝴蝶驶去。“别挡道！”她从蝴蝶下方掠过，咬牙把一个巨大的火球扔向蝴蝶。
“卟！”然而这只蝴蝶只是随意扇了几下翅膀就熄灭了火球，它的身体转向一边，用风把那边跟随的小蝴蝶扇向后方，这些蝴蝶就朝一千号追了过去，而巨型蝴蝶带着另一批小蝴蝶继续追逐凌寒。
凌寒来不及感慨蝴蝶的狡猾，没了摩托车后他速度下降只能疯狂的向射箭馆奔跑。他从路边的绿化带中折断几根枝条，每当有小蝴蝶接近的时候就把枝条往后丢，用异能刺穿它们。
闯进射箭馆后凌寒轻车熟路找到用过的箭矢，却发现蝴蝶们已经打破大门闯了进来。而更让他不安的是那只体型巨大的蝴蝶竟然把身体压缩到了一米宽，在室内也飞得自由自在。
白色的风刃从它身上发出破坏室内的装饰，甚至连墙壁也变得坑坑洼洼，凌寒射出的几箭都被风刃撕碎，无奈之下只能从射击馆后门逃了出去。他选着弯曲的道路躲避，但却怎么也摆脱不了蝴蝶的追踪——它们就像盯准了他。
“喂，一千零一！”在一个转角，一千号骑着摩托车彪了出来，她挥着火球把凌寒后面几只小蝴蝶消灭，然后载着他再次往前疾驰。“看来我们两个力量加起来也打不过那只大蝴蝶，我有个计划。”她讲出了一个诱敌的计划，她是实施者，但凌寒要充当一阵子诱饵。
“没问题。”凌寒思索过后选择了配合，于是他又被放了下来。“半个小时后过来。”一千号叮嘱后离开，凌寒带着一群蝴蝶闯进了一个中型购物超市。
这个超市分为三层，最下面是一些日常物品和水果蔬菜，再上面是零食饮料和包装食品，最上面是是衣服和文具。当然和许多超市一样，这里只要上一层就不得不把整个超市逛完才能下来。
凌寒跑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有些累了，他随手从货架上拿过一瓶饮料，一边绕着圈圈往上奔跑，一边注意着身边有没有木制的物品。结果一些纸箱引起了他的注意。
“挡住它们。”他喝了一口水，然后指挥着纸箱铺天盖地的朝蝴蝶覆盖而去。“唰”“唰”几声，纸箱理所当然的被蝴蝶的风刃撕碎，然而纸箱内的物品也被击碎，一时间蝴蝶前方被各式的东西遮挡。
凌寒趁着这个时间继续向上跑，他拿来几排的牙签，洋洋洒洒的一路抛洒。凡是追上来的小蝴蝶都被刺穿，而凌寒也暂时拉开了距离。他跑进第三层正要寻找向下的阶梯之时，一个出人意料的人出现在前方。
蓝色长发的美少女，六百六十六号轻哼着歌。她穿着一袭粉红色的连衣裙，正对着镜子摆着姿势：“这件衣服颜色是不是太花俏了点呢？”
别人都在外面忙着契约，这丫头倒是一点也没紧张感。凌寒摇头把水一口气喝完，然后把瓶子放下。“一千零一？”他的动作引起了六百六十六号的注意。
“好巧，你也来看衣服吗？”六百六十六号双眼发亮，兴奋的跑过来：“这个超市虽小，但是衣服很漂亮哦！”凌寒撇了她一眼，直接拉起她的手往前跑：“别废话，跟我跑！”
其它人凌寒还能无视，但他和六百六十六号相识一场，多一个拖油瓶也没办法了。
“哎？”六百六十六号满脸疑惑，接着身边白光一闪，几缕蓝发掉在了地上。“谁动了我的头发。”她回头怒视，眼睛呆呆的发现了巨大的蝴蝶。
“好丑。。。好恐怖。。。”蝴蝶的腹部柔软、躯干被浓密的毛绒覆盖，巨大化的外表异常恶心。六百六十六号很喜欢蝴蝶，但是此刻也是吓得不清。她眼睛里冒着圈圈，脚比凌寒跑的还要快上几步。
两人匆匆回到下面，然后突破大门。“别乱跑！”凌寒在出门的时候制止六百六十六号胡乱的奔跑，带着她继续和蝴蝶游转。他算准时间，等到差不多后就闯进了一个幽暗的小巷。
“到了！”前面是一个急转角，凌寒突然把六百六十六号双手托起，然后踩着转角的墙壁跳起，笔直跃过转角后的一段油面：“一千号！”
“闪远点！”黄色液体从上空落下把紧随在凌寒后面的蝴蝶淋了个剔透。“火焰！”清脆的女声，一团火焰立刻落在蝴蝶群里，然后“嘭”“嘭”的几声熊熊燃烧起来。
爆发的热浪差点烧焦了凌寒的衣服。他抱着六百六十六号跑到路口放下，转身举弓，迅速射出几箭。“呲”“呲”几声，所有的弓箭都刺进了唯一残存的巨型蝴蝶体内，又引发了新一波的爆炸。
成功了——不，还没有。
浑身燃烧着火焰的蝴蝶就像一个火球一样闪电般的划过，然后击中了凌寒的胸口。“唔！”凌寒闷哼一声，身体连带着蝴蝶的火球倒飞出去。
“一千零一！”六百六十六号惊骇的叫出声，几个水球朝凌寒飞去。她想要救他——但是已经晚了。
【这会是第一个陨落的贵宾玩家吗？】
目赌一切的游戏主持人眼中闪过一丝遗憾，这一切是他所为，但又不是他所为——这只蝴蝶是作为通过掠夺人类点数暗中成长起来的蝴蝶，并非是由他创造，而他只是依靠契约诱导它去追逐凌寒而已。
这场游戏——不单是人类的游戏。而这只蝴蝶的点数，只要它对凌寒发动的进攻有效，它就能吸收他所有点数。
“真遗憾。。。”游戏主持人压了压帽子，打算出场宣布失败结果，但是突然之间他整个身体都战栗了起来。
凌寒的额头开始发光，属于他的银色身份卡慢慢浮现了出来。
“扑。。。扑。。。”
在凌寒胸前奄奄一息的蝴蝶艰难的拍起翅膀，摇摇晃晃但却又坚定的往前撞击卡片，而后化作蓝色的光点被卡片吸收。
“它输了？不。。。它根本没有进攻，它是在寻死！为什么。。。”
“这是。。。”
天上银河般闪烁的极光突然发生了变化，所有光芒汇聚着，然后朝着洪城倾泻而来。
“天劫！”游戏主持人脸色猛然大变，随手一挥，所有还在进行游戏的玩家都被莫名的驱逐出了里世界。
“怎么会，竟然是天劫，第一个天劫那么早。。。”
“他拥有的可能性竟然引发了天地的异变，那到底是什么样的命运之道！”主持人惊骇的看着下方的凌寒，接着一咬牙，挥手把他也传送了出去：“不能让他以这样的状态迎接天劫！”
“明明还没有到阶级提升的时候，那只蝴蝶到底开启了什么！”
第十二章：你很像我弟弟
希望。。。希望。。。我们的。。。
吵闹、混乱，一阵虚无的声音让凌寒从梦里惊醒，他起床环视黎明前晦暗的房间，心中疑惑。他还记得最后被蝴蝶撞飞的场景，怎么一醒来却已经回到了房间？
“身份卡。”凌寒从体内叫出身份卡，然后观察上面的点数。一百四十五——逃跑路上杀死小蝴蝶的点数加上契约完成的奖励刚刚好，没有下降也没有增加难道是说他和巨型蝴蝶最后没有分出胜负？
“通知：里世界发生暴风雪，下个夜晚的游戏取消。”游戏主持人的声音响了起来，暴风雪？怎么可能有玩家会相信这么奇葩的事情。。。但主持人随后补充：“此事不接受任何人质疑，里世界暂时封闭，胆敢闯入的玩家扣除十点数。”
这句话很有霸王条约的意思，却没人敢违背。凌寒起床开灯看了下时间，凌晨五点。这时间还非常早，于是他从身边拿出一本书坐着等待黎明。
淡淡的书香，寂静的时间。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把房间染成绯色之时，凌寒拿起电话叫人准备早餐。他脱下睡衣打算换上校服，却在看到桌上的精美日历时停住了。
今天是周六，不用上课。
“我竟然忘记了日期。”凌寒揉了揉眉间，这几天事情太多弄得他有些乱。不过竟然不需要上课，那他也就没必要穿校服了。方可馨给他买的衣服还没穿过，刚好可以试试。
身材偏瘦的凌寒是天生的衣服架子，虽然外貌不是很好，但穿上一件修身衬衫后他整个人还是像转变了一样。那股被校服掩盖住的微冷气质展露出来，旁人就会不自觉的把眼光看向他。
“叮咚！”“可以进来。”门铃响起，凌寒走回到饭桌前坐着。身穿的酒店制服的女服务员推着餐车进来，她看到凌寒的时候一愣，一时没反应过来。
“怎么了？”“啊、不，少爷今天打扮有些不一样。”听到熟悉的声音，女服务员醒悟过来，小心翼翼把餐车上的东西摆在桌面上。
她为凌寒倒上冒着热气的咖啡，然后行礼离开房间。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凌寒似乎都只是一个人吃饭。
他打开卫星电视，让房间多了些许活力的声音。凌寒一边慢慢吃着早餐，一边随意换着频道，很快城市的早间新闻把他的目光夺取了。
‘国内著名食品品牌‘雅利安’副总裁李女士昨日到达洪城，有意在本地推广市场。’——这个新闻换在平时不会让凌寒心里有任何怀疑，但是他在视频中见到了刘启明的身影，这种情况就不得不让人谨慎起来了。
吃完晚饭后，凌寒打开电脑寻找‘雅利安’的事，结果除了它非常著名和有钱之外，其它诸如与刘启明天翔公司的联系在内的情报都是一无所获，而‘雅利安’涉足洪城食品行业也是昨天才有的消息。
令人奇怪，然而凌寒也不可能在毫无信息下做出正确的猜测，他只好暂且放在了一边。上午十一点多，保镖通知凌寒方可馨过来看他了。隔了一天没见，方可馨提着一大袋东西走了进来。
“那是什么？”凌寒问她。
“当然是食物材料了。”方可馨笑眯眯的提了提袋子，然后走进厨房：“今天中午让我为少爷做饭吧，我的手艺可不比这饭店的厨师差。”她熟练的拿起蓝色围裙系上，整个人的氛围顿时从职场女性变为了新婚妻子，身上似乎跟着散发起了粉红的光辉。
方可馨是个美人，更有模特般美艳的身材，凌寒从来也没有怀疑追求她的男人数量有多庞大。然而此刻他有些疑惑了，如果说方可馨之前的行动是因为凌寒的身份，那她现在为凌寒做饭这点怎么想也太过热情了。
“我来帮你吧！”凌寒讨厌欠别人太多人情，他主动上前帮助方可馨。或许是看到他的动作异常熟练，也或许是因为时间已经很晚，这次方可馨没有阻止他帮忙。
“雅利安和天祥集团有什么联系吗？”手上快速的切着菜，凌寒突然出声。正在清洗牛肉的方可馨动作一停，接着惊愕的看向凌寒：“少爷你为什么这样问？”她再次低头清洗的动作显然慢了一拍。
“今天看到新闻了。”凌寒嘴角一翘：“你上次说我的状况很危险，一般也不会那么早来看我吧。。。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不是会被坏消息轻易影响的人，所以告诉我也没关系。”
“反正我还没涉足集团的管理，我想也不会影响你的对策。”凌寒把切好的蔬菜放在篮子里，声音就像聊天般自然：“告诉我好么，方可馨。”
真是个可怕的孩子——方可馨低头苦笑，她很欣赏凌寒，但有时候却也会觉得他早熟的过分。任何人的早熟背后都有段故事，就是不知道凌寒以前发生了什么。
“凌氏集团有很多对手，雅利安就是其中一个集团的下属企业。”方可馨加快了手里的速度，开始向凌寒解释：“它和天翔集团本来没有任何关系，但现在看情况天翔有可能叛变到对方那边去。”
“不仅是天翔，还有许多其他产业也在暗中发生变化。”方可馨把牛肉递给凌寒，然后拿起其它东西洗起来：“凌总以前赋予了下属们太大的权力，本来只要凌家还有人就不会出现问题。但可惜现在凌家就剩下少爷你一个陌生人，难以得到正统的支持。”
“我一开始以为，或者说那些蛀虫原本也打算架空你的权力，但现在情况变了。”方可馨顿了顿，咬了咬牙：“凌总的几个对手同时出手，他们计划用商业诈骗和擦边球的正常手段把凌氏瓜分，从而让我们陷入死地。”
“瓜分？这不太可能吧。。。”凌寒皱眉，他没有学过很深的法律知识，但从常理上来说这些事应该不可能发生：“再说了，刘启明他们有什么理由这样配合？”
“理由，理由当然有。。。凌氏倒台后，刘启明他们掌管的企业会真正划到他们自己名字下。”方可馨一边冷笑的把食材交给凌寒，一边打开油烟机准备做菜：“凌总的对头们只想看到凌氏集团的覆灭，对于散落的小企业不会感兴趣，而这点刚好符合了刘启明他们的利益要求。”
“两者结合、里外互通，什么样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可惜我的权力控制不了他们。”
方可馨有些遗憾，但很快打起精神开始做菜。她忘记了买米，凌寒只能出去让别人准备米饭。两人都没有再聊起刚才的话题，就像一对相处许久的朋友一起准备好了午餐。
午餐的菜色比不上酒店大厨的鲜艳，然而味道正如方可馨夸耀的那样非常棒。凌寒已经很久没有吃过别人为他精心准备的午餐，这顿饭让他记忆深刻。
方可馨带着笑容，她似乎很喜欢给凌寒夹菜，总是把好吃的夹给他，这让凌寒终究忍不住问出了疑惑很久的问题。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他的声音很脆，让方可馨一愣。
她宛然微笑：“我很喜欢少爷的性格，而且。。。少爷你很像我弟弟。”
弟弟——凌寒盯着方可馨的眼睛看了很久，但没有发现她在开玩笑的迹象。“原来如此。。。”他选择相信，至少这个解释比其它原因要好很多。如果方可馨回答是‘忠诚’‘一见钟情’这类的话，那凌寒肯定会认为她别有居心。
一天无事，方可馨陪着凌寒聊了一个下午，在天色将黑的时候离开了酒店。
她驾着车平稳的行驶，车窗外面的灯火闪过之时，她仿佛就看到了一副燃烧的场景。
“姐姐。。。
山头的映山红开了，我还没去看看……”
在冒着火焰的载客车里，有个孩子倔着脸微笑，汗水从他的两颊滴落——他在火焰中肯定很痛很痛。但即便是这样最后依然顶着燃烧的铁块没有离开。
命运对有些人来说太过残酷，她弟弟从小就倔强的想改变一切。在那贫穷的孩提时代里，他眼中明亮的光芒是方可馨最宝贵的东西。而凌寒有着和他一样的眼神。
方可馨第一次见到凌寒的时候，他弯腰坐在床板上吃着枯黄的面饼。
“请问。。。您叫凌寒？”
“。。。”
凌寒穿着发白的校服点头，他拥有一双似曾相识的眼睛。
方可馨从那一刻就把他当成了弟弟：他们的眼神都那么倔强，那是想要改变命运的眼神，或许也一样没有最后的福分。
所以方可馨想帮他，帮他继承属于他的东西。
“我不能让你和我弟弟一样，什么都改变不了。。。”
她捏紧方向盘，眼中流露杀意——她不会允许几个蛀虫把凌氏集团摧毁。
——
与之同时，凌寒的房间内一个虚无的大门浮现了。
“洪城一千零一号，尊敬的贵宾卡玩家，请进入里世界。”
“今晚它是属于你一个人的命运舞台。”
第十三章：永远的23岁
一个人的命运舞台？
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