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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我们两个合作吧！”
她比凌寒想的更聪明，但是凌寒刚才出声的原因也正因有此打算。“乐意之至！”他回以同样的笑容。
蝴蝶们顷刻而至，凌寒把箭袋扔给一千号，一千号快速拿起箭矢一抹，把带着小小火焰的箭矢交回给凌寒。
几乎没有经过任何演练，凌寒搭箭上弦急速射出一箭。他眼中青色的水滴控制着箭矢的方向，让它刺进胡蝶群。然后在到达最中间的时候。“爆！”一千号发动了她的异能，平静的箭矢猛然爆裂，燃起的火焰把四周的蝴蝶吞噬一空。
火焰像是烟花一样四处飞散，聚成一团的的蝴蝶们不约而同散开，两人的危机轻易解除。蝴蝶这般低等的动物，简单的群体攻击已经是它们想法的极限。
“看来今晚我们两个会是大赢家。”一千号满意的看着手里身份卡增长的点数，顺手把下一支箭矢交给凌寒。“或许是呢。。。”凌寒接过箭，把目标转向了重新汇聚的蝴蝶。
大收获——
“哇哇哇~”而在城市另一边，六百六十六号慌慌张张的奔跑，几十只蝴蝶在她背后紧随不舍。
“为什么追我，我明明没打你们啊！”她满心委屈，六百六十六号落地后一直在寻找凌寒，认定待在他身边就能安然无事完成契约，却没想到路上碰到的蝴蝶都追着她不放。
“有河！”前面出现一条河，六百六十六号哭丧着脸跳了进去，把身体藏在了水底。
在视线模糊的水里，她闭气等蝴蝶离开，但那些蓝色的影子似乎跟定她了就在河面盘旋。一段时间后，六百六十六号已经把脸逼得通红，她的脑袋晕沉沉，似乎马上就会窒息而死。
她忍耐不住涌出水面。
水花溅起后，一粒粒水滴诡异的化作寒光射穿了周围的蝴蝶，等到六百六十六号缓过神的时候，她身份卡上的点数已经变成了70。
“哎。。。我的异能能用了？”
六百六十六号愣了许久，然后伸手举向天空：
“水神的力量降临吾身，以契约之名，展现神的力量——水球术！”
一颗水球掉在了她头上。
第九章：常在河边跑哪能不湿身
伴随着夜色的持续发酵，越来越多玩家完成契约主动离开了里世界。
凌寒和一千号是最后两个因契约时间到达而强制遣送玩家席位的人，可惜的是后半夜稀少的蝴蝶没有让他们的点数增加多少。最后加上契约的奖励，凌寒的身份卡上点数为100，刚好凑满三位数。
这个点数让凌寒很满意，升级青铜阶的点数要求是500点，他一个晚上就达到了100点，看上去根本不用多少天就可以让那位叔叔苏醒了。“那么，下个晚上再见。”然而送别凌寒与一千号之后，谁都不知道的是游戏主持人露出了苦笑。
“第一个晚上就出现三位数的点数，连带还有两人脱颖而出，贵宾卡玩家果然是打破平衡的存在。”他身边旋转着数百块透明的数字方框，里面的数据疯狂的涌动：“看来下面的游戏得杀杀他的风头了，这里可不是贵宾卡的独场秀。”
——
从里世界回到主世界只需一眨眼的间隔，凌寒拿着身份卡从虚空中回到房间，白衣银发的身影瞬间变回原本相貌。
他所在的房间有主次卧室两间，各含卫生间，巨大的会客厅铺满精致的地毯，房内安全舒适、功能齐全，设有中央空调、闭路及卫星电视等一切现代化器物。
这里是方可馨为他安排的住所，凌氏集团控制的五星级帝豪酒店的总统套房。凌寒拉开窗帘，望向对面滨江最好的一段外滩景色。此时还未到凌晨，雾气笼罩了宽阔的滨江，几艘闪耀灯光的船只在江中静静穿梭，但对岸大厦建筑群的辉煌灯火却显得有些模糊。
凌寒站在窗边迎来黎明的第一抹曙光，他呼着气坐在沙发上拿起电话。“帮我准备早餐。”“是，少爷。”回答他的人是一个男人的声音，方可馨不在这里。
这个酒店拥有最完善的安保系统，凌氏集团最忠诚的一批人管理着这里，据说世界最优秀的杀手也很难闯进来。而昨天方可馨带着凌寒来到这里之后，他就成了这儿最高的权力者，哪怕方可馨过来也得汇报才能见面。
确认凌寒身份后，这儿的保镖开始了二十四小时全天候的守卫。他吃完早餐离开酒店的时候，还有十几个保镖跟在身边。
“这儿离学校不到20分钟的路，我自己走就行了，你们别跟着。”凌寒不喜欢被跟着，其实任何得到财富权力的人都不会反感被人当主人一样伺候，这是人类的天性。但是凌寒却更明白，明目张胆被保镖护卫带来的影响和坏处远大于好处。
“是，少爷，我们在暗处保护你。”跟在他身边最近的一个黑衣男人露出了笑容，凌寒的脾气很对这些保镖的胃口。他们没有拒绝凌寒的命令，绝对专业的他们不需要紧密的跟随。
自此凌寒仿佛又成了孤身一人，穿着和往常一样简陋的校服去上学。他先去办公室消了假，老师们只是有些疑惑的询问了两句，但是看上去还没人知道他发生了什么。
凌氏集团的异变只有小部分人知道，就连凌厉也只当做了转学处理。凌寒的存在更是保密中的保密，除了凌氏的一些内部管理人员知道外，外界根本听都没听过——否则凌寒早上了报纸。
回到教室，凌寒一如往常般上课，没人在意请假一天回来的他。倒是凌厉转学的话题还在蔓延，一些人去询问凌厉跟班王飞，但他也是一头雾水。或者说王飞正在气头上，他好不容易抱住的财神老大不声不响的消失让王飞被他父亲一顿责备。
但是另一方面，凌厉走了后王飞就是班里最有钱的人了。许多女生的视线转移到了他身上，一些喜欢投机取巧的男生也开始向他献媚，让王飞有些飘飘然。
“陈梦洁，我喜欢你！”午间，就在凌寒百般无聊的听着从王飞那里传来的低俗笑声之时，班里一个男生突然从课桌里拿出一盒戒指向一个女生告白。
整个教室都是一顿，凌寒也是疑惑看了过去。陈梦洁就是前天泼水给他的女生，虽然长得不错但风闻一直不好，她游转在整个学校众多学生势力之间，传言是为了钱什么都做的女人。
凌寒还记得高一的时候这个女人给人的感觉很好，但是到了高二却形象全无。只要给她金钱报酬，她就会做出任何下三滥的勾当，陷害、殴打同学什么都会做。因为这个女人从未泄露过雇主的身份，而且也很聪明的挑选没有背景的人动手，所以至今她仍然混的很好。
这样一个遭人唾弃的女人，今天竟然遭人告白？真够讽刺。。。
“孟庆，他喜欢的是陈梦洁？但他家不是没什么钱吗？”
“这枚戒指好漂亮。。。但是假的吧？”
“不、不是假的，他怎么敢当众拿假的出来，而且你们看它有鉴定书。”
“那几个零。。。两万块！”
教室里发出了窃窃交谈的声音，两万块对于普通高中生来说已经是天文数字了。凌寒眼睛一咪，他也知道这个叫孟庆的告白男生，要他拿出两万块的戒指告白太不寻常了。
【天选者】——这个词在凌寒脑中一闪而过，他记得游戏里一个点数可以换五万人民币，要是孟庆是游戏玩家就一切都说得通，但那可能吗？
“王少，那家伙抢你风头！”另一边，聚集在王飞身边的人唯恐不乱的闹动了起来。
“没事，我很佩服能够当众告白的家伙。”王飞眼睛睁大，充满兴趣的看着孟庆和他的戒指，然后望向另一个当事者：“陈梦洁，你还不答应吗？这可是两万块啊！”
不对劲——凌寒心中又是一动，王飞平常习惯用笑脸装作一副好人的样子。但他喜爱媚上欺下，绝对不可能会容忍一个没背景的家伙在他面前抢风头。
凌寒对人性的看法一向比较准，所以他现在开始起了新的怀疑：王飞不会也是玩家吧？如果是玩家的话，他就很可能发现了孟庆的可能性。
一个班上三个玩家？
就算是怀疑，但凌寒还是察觉了事情的大条。他突然想到昨晚契约增长了点数，很多玩家或许都忍不住兑换了一些物品，这种不谨慎的行为很可能让他们在现实生活产生马脚被人发现。
点数兑换的物品来源可靠，比方兑换五万金钱，那很可能出现彩票中奖、或是扶老富翁过马路被奖励这样的狗血事件出现。对此凡人不会有任何怀疑，但是在聪明的玩家看来就不一定了。
【太容易暴露了！】凌寒收俭神色，决定调查一下这两个家伙。
而告白的结果不出所料，视财如命的陈梦洁接受了那枚戒指，但是她非常聪明的哄得孟庆一愣一愣，最后把两人的关系硬是变成了‘试着交往看看的朋友。’
而在其它人起哄当中，这两个人下午放学后开始了第一次约会。
凌寒离开学校后没有回酒店，他悄悄在暗处坐上一辆不出众的黑色轿车，然后待在校外等待。结果正如他所料，王飞独自一人跟在了陈梦洁两人背后。
他和孟庆都很有可能是玩家——有趣。
继续跟踪的时候，一件意外突然发生了。“少爷，那个女人被两个混混绑到了一家宾馆，绑架她的人似乎和她男朋友是一伙的！”在前方监视情况的保镖报告了一个令人惊讶的事情。
凌寒倒是没想到孟庆会这么做，看来他一开始就是想得到陈梦洁的身体，戒指绑架一起上了。
“那个跟在后面的人呢？”凌寒询问王飞的情况。“他躲在暗处还没动作。”保镖回复。“嗯。。。那先看看情况。”凌寒沉吟片刻，最后决定不去管陈梦洁。
那贪婪的女人早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玩过，还是证明王飞和孟庆是不是玩家要紧。
但是意外再次发生，两个混混离开后的陈梦洁竟然从孟庆的魔爪下逃了出来，衣衫不整的串进了凌寒隐藏轿车的小巷里。
“打晕她。”凌寒让人在陈梦洁到达前打晕她放在后座，而后继续监视情况。结果令他失望的是孟庆竟然跑了，而王飞最后还是没出去攻击她。
他们没使用异能是因为怕被其它人发现，还是凌寒猜错了？这个结果看来今天得不出来了。。。
——
凌寒的房间。
晕沉沉过去后，陈梦洁睁眼看到了柔和光线下的华丽天花板。
“有道是常在河边跑哪能不湿身。。。但看上去你似乎不一样呢？”有些熟悉的声音，但是却陌生的冷静语调吸引了陈梦洁的注意。她拍头起来，还未从房间豪华的装饰中恢复过来，就眼睛睁大的望向了坐在对面的人。
“凌寒！？”
与其说惊讶，不如说震惊更符合陈梦洁此刻的心境。在如此场合看到凌寒，是她想都没有想过的事情。凌寒不是孤儿吗？他怎么会待在如此豪华的酒店。
“惊讶吗？其实我也很惊讶。。。”凌寒端着手里的咖啡，皱眉喝了一口：“谁能想到拜金女陈梦洁会是处女呢？”
第十章：这个棋子以后会有用吗
“谁能想到拜金女陈梦洁会是个处女呢？”
凌寒的话像一根寒冰在陈梦洁的心里破碎，她脸色一变，急匆匆的看着身上的打扮：整齐的装束，一身全新的连衣裙。
“别担心，衣服是别人帮你换的，也是我让人顺便检查的。”凌寒把咖啡小心翼翼放下，然后嘴角挂上冰冷的弧度：“我对你这样的人完全没兴趣呢！”
陈梦洁松了一口气，接着心里冒起一股寒气。
“你想要做什么？”凌寒说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身，陈梦洁这次是真觉得自己落水了。先是差点被男生强暴，好不容易脱身竟然落入了前两天欺负的人手里。
她虽然贪钱但做事从不得罪有钱有势的人，却是没想到在凌寒这里看走了眼。陈梦洁低下头，尽量把自己装的脆弱一点：“前两天的事是我不对，你大人有大量能不能放过我。”
她的行动出自于对纨绔子弟性格的担忧，在这样陌生环境下为了安然离开只能先道歉。“那杯冰水让我印象深刻。。。放过，你认为可能吗？”凌寒不置与否，他拿起另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过来把头低下吧，让我把这杯水倒在你头上。”
陈梦洁一愣，脸上闪过一丝黯然。“是”她识时务的走前，然后在凌寒前方蹲下把头伸过去。这是个非常现实的少女，对坏境的观察和在不同环境下的处理方式都与常人不同——为了达成目的能抛弃尊严。
聪明、但是这样的人未来会很可怕。
“看来我误会你了。”预料中的滚烫没有浇在头上，咖啡被再次放回到桌面声音响起。陈梦洁有些疑惑的抬头，她看到凌寒平静的双眼。
“我也见过一些人因金钱利益转变性格，所以没有深思你从高一到高二的突然变化。”他让陈梦洁起身，继续说道：“但你的表现却并非单纯的贪婪能解释，你狡猾、能屈能伸。。。这样的人不会为小钱而在悬崖上行走。”
陈梦洁游走在学生当中，为了钱几乎什么都做。但这种是非常得罪人的方式，长久下去必然出事，她应该也明白。“你需要钱的原因是什么？”凌寒开口询问。
陈梦洁眼睛睁大，接着露出了勉强的笑容：“很抱歉，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她似乎没有回答的想法。
“不懂就算了。”凌寒看了她一样，没有追问。“陈梦洁，之前的事情就一笔勾销好了。”他淡然的把之前的恩怨甩开，用手指轻敲了几下桌子：“以后能做个朋友吗？万一我有需要的话会拜托你帮帮忙。。。当然，会付钱。”
其实这才是凌寒的目的，他本想找个眼线调查学校里的玩家，然而刚才他意识到这种方法不行——太过直白的调查反而有可能让别人察觉到他。
偶然之间捡来的陈梦洁没有多大意义，但凌寒也不会错过她的潜在利用价值，埋下一个种子或许能在未来有所收获也说不定。
“会付钱？”陈梦洁眼睛一亮：“那没问题。。。我很乐意接受你的委托。”“这样就好。”凌寒点头，然后拍手让外面的保镖进来：“送她回去。”
“是，少爷。”两个黑衣保镖一左一右护送着陈梦洁离开，凌寒端起咖啡再次抿了一口。“凌寒，你究竟为什么放过我还相信我？”在出门前，陈梦洁转头问道。
在她印象里，从来也没有任何人这样对待过她。
“一年前有人在我桌上画满了恶心图，你帮我清洗了。。。”凌寒没有抬头，但是却露出了笑容：“我在放学后看到你的行动，然后就知道你不是坏人了。”
“。。。仅此而已？”
“对，仅此而已！”
“这样啊。”陈梦洁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她转身跟着保镖离开后，凌寒依旧坐着喝咖啡，但笑容却收俭了许多：“仅此而已吗。。。我果然很会骗人。。。”
从豪华的酒店出来，夜风吹的陈梦洁有些寒冷。“请上车。”一辆黑色轿车开到面前，黑衣保镖为她拉开后门，陈梦洁叹了一口气坐上后座，然后有些茫然的看着迅速远去的酒店大厦。
她看不到凌寒所在的房间，但是心底却响着他的话：一年前。。。
一年前的凌寒和今天并无二致，那时的他也是班里被众人隔离的家伙，许多刚从初中毕业还没成长的毛头小子会去找他的麻烦，但是凌寒打架非常厉害。那时的陈梦洁也只是个普通女孩，做着白马王子的梦，厌恶散发贫穷气息的凌寒。
她与几个女同伴一时好玩在凌寒的桌上画满了各种恶心东西，结果却引来了班主任对凌寒的辱骂。那时的辱骂让陈梦洁心怀愧疚，于是她在无人的时候悄悄又把桌上的东西抹掉了。
结果讽刺的是。。。凌寒现在反而因此放她一马。
因为家里的原因陈梦洁从上高二开始不择手段赚钱，而她身边的人越来越少，半年多下来已经没有了一个朋友。凌寒说想成为朋友其实很让她震惊，但是幸好陈梦洁委婉的忽略了。否则她现在肯定非常愧疚——因为那份善意来自一个虚假的故事。
半小时后，轿车停在了陈梦洁家的小区外面不远。“陈小姐。”在轿车离开前，副座的保镖打开车窗向陈梦洁叮嘱：“少爷的身份和地址现在不能泄露，我想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
“是，我知道。”陈梦洁被这个保镖的锐利眼睛盯得身上发毛：“我会为今晚的事情保密。”她到现在都不知道凌寒的身份，想要泄露也说不了几句。
“那就好，要不是少爷救了你，你早被那人捉回去强暴了。”保镖收回眼睛，车窗一点点升起：“要是你胆敢背叛少爷的话，那就休怪我们无情了。”
他的警告随着轿车的发动消失在了街道处，但是最后的两句话却让陈梦洁心里有些乱。
【救了我？】她只记得从孟庆手中逃脱后就陷入了昏迷，中间和后面发生的事情完全不了解。现在想想，果然是凌寒从孟庆手上救了她？也对，哪有那么容易逃脱的。。。
“凌寒。。。”陈梦洁心里闪过一丝愧疚和心酸，迎着春天冰凉的夜风回到了家，三室两厅的房，在这个城市来说并不算差。然而此刻只有一个房间还亮着光。
一首优雅到极致的小提琴曲从最里面的房间传出来，陈梦洁从黑黝黝的走廊经过，然后敲响了里面的门：“小雅，你怎么还没睡？”
“姐姐？”小提琴停了下来，接着是一阵脚步声。“怎么那么晚回来？”房门打开，飘散一头黑发的美少女露出了脸。她看着陈梦洁眼睛一亮：“姐姐买了条新裙子？好漂亮。。。”
“这不是我买的，是借的。。。”陈梦洁眉头一皱，然后伸手点了点少女的额头：“快去睡觉，别浪费电了，下个月的电费可能不够。”
“诶，有什么关系。。。”少女嘟了嘟嘴，接着看到陈梦洁冰冷的眼神：“好、知道了，我知道了。。。我这就去睡。。。”她缩了缩头，然后低声嘟囔：“不用那么紧张也没事的。。。我可以兑换现金。。。”
“你说什么？”陈梦洁没有听清少女的话。“没事，没事！”少女慌忙摆手：“我去睡了，姐姐！”她把房门一关，然后里面的灯光也暗淡了下来。
陈梦洁摇头走到浴室，然后脱下衣服用冰冷的水洗澡。黑暗的小浴室里，全身镜隐约倒映着她雪白的肌肤。她淋着水，回想着今天发生的许多事情。
那枚戒指被她丢回给了孟庆，今天一点收获也没有，但发现凌寒隐藏的东西。
“凌寒。。。外表冷漠、但实际却是笨蛋的好人呢。。。”手里的香皂掉在地上，陈梦洁想要低身捡起来，但她的动作停在了半路：“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样呢？”
没有人回答她。
“辛苦了。”凌寒的房间里，两个保镖报告完毕后鞠躬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