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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国仙子(一女n男,非穿越)-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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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
  三天后,贺嘉雯和李家昊被抱下了思过崖,毕竟是孩子,三天不吃不喝不睡的怎么受得了,连起都起不来了,只好由聂嘉欣抱下来了。
  四天后,当聂嘉欣来接他们离开思过崖时,三人一站起就同时昏倒。要知道他们体力的衰竭比贺嘉雯和李家昊更甚,即使有内力支撑熬过七天,但已没有力气站起来,才会一个个昏倒。
  接下来的几天,便是繁忙地换药、敷药,令三个孩子意想不到的是,每天替他们换药、敷药的不是丫鬟仆役,而是他们心目中最可怕的人——师父王正明。
  虽然王正明性格孤僻,为人严厉,但是,他并非冷漠无情的人,这些孩子受苦之时,他的心也在痛,只是他不让别人知道。但这一切却没能逃过聂嘉欣的眼睛,她每天都看到王正明半夜去思过崖,看看孩子们的冷暖。这几天,其实是锻炼意志的几天,他只是借惩罚来磨练他们而已。
  但他心中的这团火不会被孩子们知道,因为孩子们醒后,他又是一副冷漠的表情,又是严苛地让孩子们学这学那,丝毫不放松。

  第四章 一家团圆(改完)

  又过了五年,这一年,张文敏十七岁了。这天,她受到了一个惊人的消息:她爹张宏轩受了重伤。于是,她拜别了师父,日以继夜地赶回金桐派。
  早在两年前,张耀川由于年纪大了,张宏轩又一直和他斗气,使得张耀川竟然因为伤寒而一病不起,终至不治而亡。当时张文敏正在打通生死玄关的重要关头,没来得及回来奔丧,而且凤凰山的规矩中有一条就是弟子必须学完所有课程,并且经掌门测试达到一定满意程度才准许下山,以张文敏当时的本领尚未达到要求,因此也不能下山,但现在她已经有资格下山了。张宏轩虽然对父亲有气,但也还是一个孝子,处理完父亲的后事之后,就按他的临终遗愿继承了金桐派掌门之位。幸亏有关宏毅和李宏宇帮助他处理帮中事务,使得当上掌门后的他可以有时间寻找周婉柔的下落。
  几天前,突然有个叫司寇无敌的人来金桐派挑战,身为掌门的他只得应战。本来张宏轩已经可以获胜,但不知为何,张宏轩竟然在重要关头体力不支,对方趁机痛下杀手,要不是关宏毅眼疾手快上前帮忙,只怕张宏轩性命不保。
  张宏轩中了对方的独门暗器,那暗器上淬有剧毒,许多大夫来看过,但都只能暂时保住他的性命,却没有解毒的办法。张文敏回来看过父亲的伤势之后,就开始着手配药,两三剂药喝下去,张宏轩的病竟然有了起色,第二天,毒就根除了,到了第三天,张宏轩已能下床走路了。
  这天,张文敏送完药出来,碰到关宏毅。关宏毅佩服地惊叹道:“少掌门,你真是不简单,这么多大夫都说没希望了,你几副药下去就好了。”
  张文敏微笑道:“哪里。这只不过是因为我知道这种毒,也学过解毒的方法罢了。”
  “哦,少掌门知道掌门中的是什么毒?”关宏毅诧异地问,那么多大夫都不知道,年纪轻轻的少掌门居然知道,真是不简单。
  “嗯,这种毒名叫‘幽灵三笑’。”
  “‘幽灵三笑’,听这名字就知道很诡异,我从未听说过。”
  “那是因为此毒产自西域,很少流入中原之故。它是以西域一种名为‘神龙草’的草药为主方,辅以‘七彩蛛’和‘美人蝎’之毒淬取而成,毒性不温不火,刚中毒之时并无异状,等两三个时辰之后症状才会显现出来。”
  “的确如此。刚开始掌门并没什么异样,三个时辰后伤口才开始发黑。”关宏毅回忆道。
  张文敏突然问道:“关叔叔,那个司寇无敌是什么人?”
  “不知道,江湖上从未听过他的名号。无敌,口气倒不小。”关宏毅轻斥道。
  “对了,关叔叔,你说爹是在比武进行一半时突然体力不支的?”张文敏问道。
  “是啊。”
  “以爹的功力不致如此啊。”张文敏疑惑道,“而且我给爹把脉之时,发现爹除了中‘幽灵三笑’之外,还中了另一种毒。”
  “是什么?”关宏毅忙问。
  “如果我推测没错的话,应该是‘百花软筋散’。”张文敏沉吟道。
  “怎么会中‘百花软筋散’的呢?”
  “我想应该是那个司寇无敌的杰作吧。对了,关叔叔,爹在比武之前吃过什么特别的东西吗?”
  “没有啊。”
  “没有?这可奇了。”张文敏说完,就陷入了沉思。
  关宏毅见张文敏不说话,就转换了一个话题道:“掌门的毒是不是已经解了?”
  “是啊。怎么这么问?”
  “既然毒已经解了,伤也好得差不多了,怎么掌门看上去还是这么虚弱?”
  张文敏长叹一声,道:“哎,爹那是心病。”
  “心病?”
  “是啊。这么多年来爹一直在找娘,如今经历了一场生死劫难,就更想娘了。看来,要治好爹的病,还得先找到娘。”
  “上哪里去找?”
  “玉女派。”
  “那里没有,当年掌门和我已经去找过了。”关宏毅否定。
  “你们去的时候是晚上吧?”
  “你怎么知道?”
  “白天的玉女派男人可以轻易进去吗?”
  关宏毅笑道:“少掌门真是聪慧过人。但是白天晚上又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区别。白天可以看到许多晚上看不到的东西。”
  “比如太阳?”关宏毅打趣道。
  张文敏笑笑,道:“还有人,玉女派的人。”
  “见到了又如何?”关宏毅还是不解。
  “可以问啊。”
  “问了她们就会说吗?”关宏毅疑惑道。
  “那就要看是谁问了,对于一个新入门什么都不懂的可爱的小师妹问的,你猜她们会不会说?”
  “少掌门难道是想……”关宏毅已经有点明白张文敏的想法了。
  “没错。关叔叔,爹就拜托你照顾了。我会尽早带好消息回来的。”
  ★ ★ ★ ★ ★
  张文敏凭着自己的聪明才智轻松通过测试进入了玉女派。进入了玉女派,免不了要拜师,张文敏那看坐在上位的“师父”是一个三四十岁的中年女子,她虽然经岁月煎熬,但仍不能掩盖那美丽的容颜,可以想见二十年前必是一个倾国倾城的女子,她眼中那隐隐透露出来的忧伤更使她多了一份神秘。“她,一定不是当年的玉女派掌门秦心英。”她的身边还站着两个与她年纪相仿的女子,据闻是玉女派的左右使者。“这倒是和关叔叔和李叔叔的职位一样。”
  行完拜师大礼后,张文敏就马上去找她在玉女派的“大师姐”——黎丹若。
  张文敏道:“大师姐,大师姐,我知道您在玉女派已经很长时间了,您一定知道不少事情吧?”
  黎丹若道:“是啊。你问这个干嘛?哦,你想知道什么,就直接说吧。”
  “大师姐果然冰雪聪明。那我也不兜圈子了。哎,可怜我入了玉女派,连掌门师父是谁都不知道,说出去不是会笑掉别人大牙。”
  “原来你想知道师父的名讳。早说嘛,听好了,我们的师父姓周,名婉柔,乃是上任掌门的大弟子。”
  乍听到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名字,张文敏心里“咯噔”一下,一个“娘”字差点冲口而出。不过她马上恢复了正常,动作快得别人都看不出来。张文敏故做惊讶道:“我还以为是秦掌门呢?”
  黎丹若笑道:“太师父哪有那么年轻?”
  “说的也是。那今天站在师父旁边的人是谁啊?”
  “左边的是左使范婉华范师姑,右边的是右使翁婉萍翁师姑。”
  “多谢大师姐,我要做事去了,先走一步。”张文敏说完,一溜烟似的跑了。
  张文敏寻思:“天下没有那么巧的事。她们一定就是娘和范阿姨没错。可她们不是被关起来了吗?怎么又成了掌门和左使?她们为什么不和爹或者关叔叔联系?我该怎么与娘相认呢?”一个个问题盘旋在她脑中,久久不去。
  经过几天的观察,张文敏了解到周婉柔每天都会有一个时辰左右的时间去百花园散心,此时没有别人在旁,张文敏想,在那里与娘相认是最好的。
  这天,周婉柔又一次准时来到了百花园,张文敏施展轻功跟了过去。只见周婉柔眼望荷花池,感叹道:“宏轩,你现在好吗?你知不知道我每天都在想你,每时每刻都在想你。还有嘉嘉,我们可爱的女儿,今年她应该十七岁了,她还记得我这个娘吗?”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只翡翠鸳鸯,叹道:“好好的一对鸳鸯,被人无情拆散,它们一定很痛苦,不知道何时才能再相聚。”不知道是为这对翡翠鸳鸯感叹,还是为自己感叹。
  张文敏听到这里,心情激动,难以平静,力道顿失,轻功便难以施展,于是,她不得不挪了挪脚以保持平衡,没想到这小小的声音已经被周婉柔听到。“谁!”周婉柔叫道。
  张文敏只得从花丛中走了出来。
  “你好大的胆子,我不是下令此时谁都不许进来的吗?你居然敢擅闯?你来这里多久了?听到了些什么?”
  张文敏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拿出一只翡翠鸳鸯,与周婉柔手上的那一只正好是一对。其实,它们本来就是一对,是张家祖传之物,当年张宏轩将它作为定情之物送了一只给周婉柔。
  周婉柔一见那只翡翠鸳鸯,忙问:“你是从哪里得到这件东西的?”
  “是我爹给我的。”张文敏抑制心中的激动,尽量平静地道。
  “你爹?”周婉柔的心都揪了起来,话音也难免颤抖。
  “是的。我爹说,这鸳鸯本是一对,另一只给了我娘。”
  周婉柔心中一阵激动,问道:“你,你到底是谁?”
  张文敏再也抑制不住,哽咽道:“娘,我是嘉嘉,是您朝思暮想的嘉嘉啊。”
  周婉柔听到这里,一把抱住张文敏,两人相拥而泣。
  此时,一个声音突然很煞风景的出现了:“呦,母女相认哪,好感人哦。师父,我就说,大师姐对那人还没死心,您还不相信。不过,没想到大师姐连孽种都生下来了。”
  周婉柔大怒道:“小师妹,请你说话尊重些。”
  郭婉丽冷声道:“尊重?你做的比我说的更不尊重。我说的还是客气的呢!”
  周婉柔怒道:“你!”
  此时,秦心英说话了:“婉柔,你实在太令我失望了。我念在你是我最器重的弟子,又是我辛域表哥唯一的骨血,一再地给你机会,还把衣钵传给你,你竟然……”
  “师父,我……” 周婉柔欲语无声。
  张文敏慨然道:“我娘没有错,错的是你。是你顽固不化,拆散别人美满家庭。”
  秦心英下巴一扬,沉声道:“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
  张文敏不怒反笑道:“资格?资格就是我是受害人。因为你,害得我爹娘分居两地十几年,害的我从小就没有母亲疼爱。不过,以后不会了。你来了正好,免得我再去找你,告诉你,我现在就要带我娘去见我爹,告辞。”一拱手,拉过周婉柔就走。
  秦心英把剑一横,道:“黄毛丫头也敢在此放肆。你要走,可以,要带你娘走,也行,只不过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打赢我。只要你能打赢我,你和你娘就可以离开玉女派,我决不阻拦。”
  “这可是你说的。好,我同意。”张文敏坚定地道。
  周婉柔在一旁急道:“嘉嘉,你别冲动。你怎么会是师父的对手呢?”
  张文敏道:“娘,您放心,不会有事的。”说完,就从腰间抽出软剑。
  秦心英也不客气,一招招全是玉女剑法的精髓,也不顾以大欺小的恶名,使尽全力攻击。玉女剑法向来以柔以巧取胜,不过再怎么柔再怎么巧也比不上张文敏手中的软剑。凤凰山的剑法向来就以其诡秘著称,武林之中无人能望其项背,历来有“凤凰武功,天下无敌”之称,再加上张文敏十五岁已经打通任督二脉,其武学境界连其师王正明都瞠目结舌,秦心英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就算张文敏未用杀招,秦心英也已渐露败势。张文敏一招“彩虹飞现”格开秦心英的剑,趁秦心英气力未继之际用巧劲挑开秦心英的剑,随后剑尖下滑。只听“当”的一声,秦心英手中的剑已经呈圆弧形掉落在地上,随后,秦心英衣袂一角像蝴蝶般飘落,至此胜负已分。
  张文敏收剑后一拱手:“多谢前辈赐教。”随后拉着尚在惊讶之中的周婉柔走人。到百花园门口时,刚好碰到范婉华,张文敏一句“范阿姨,我们走。”就把尚在莫名其妙的范婉华也一同带走了。
  张文敏、周婉柔和范婉华都是“归心似箭”,自然是“一日千里”,不几日就来到了金桐派。
  张宏轩与周婉柔相见,纵有千言万语却无从说起,只是这样面对面默默地站着,两人眼底有闪着泪光。
  关宏毅初见范婉华也有那恍如隔世之感,但二人皆为开朗之人,不会如张宏轩与周婉柔那般当众伤神般地腻味。为了打散那空气中弥漫的淡淡忧伤,关宏毅故意挑衅道:“婉华啊,我看嫂子这几年倒没见老,你怎么老了那么多?”
  可惜关宏毅挑错了话题,女人怎能忍受别人说自己老,更何况是心爱之人?范婉华一怒而起,道:“关宏毅,你刚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试试?”
  关宏毅话一出口,已经知道错了,但已经为时已晚。忙道:“啊?我刚才有说什么吗?我怎么不知道啊?”
  “关叔叔,你刚才说范阿姨老了。”张文敏故意“提醒”道。
  “少掌门!”关宏毅无奈道。
  看着关宏毅一脸的无奈加尴尬,张文敏继续说道:“范阿姨,你看关叔叔不是也老了很多,你们这是相思所致,也预示你们白头偕老,挺好的啊。”看着关宏毅和范婉华那难得的羞意,张文敏转头对父母道:“看来,这里马上就要办喜事了啊。”
  ……………………………………………………………………………我的废话………………………………………………………………………………………
  鉴于牙牙大人的问题;虽然我不知道司马无情是谁;想必我又犯了重明的错误;为此;我将“欧阳”改为“司寇”,反正一个小人物~~
  欢迎各位大人有意见的提啊~~

  第五章 疑云密布

  一个晴天。
  金桐派到处张灯结彩,大堂上鲜红的大“喜”字昭示着一对璧人的结合。
  张宏轩和周婉柔分坐主桌两旁,张文敏依偎在母亲身旁。
  随着喜声响起,关宏毅牵着盖着盖头的范婉华步入大堂,脸上洋溢着幸福的欢笑。
  “一拜天地。”
  “慢着。”这一不和谐的声音出自郭婉丽之口,只见她身着素服,还带着一群身着素服的玉女派弟子前来。
  “怎么这样?太不给面子了。”金桐派弟子甲道。
  “是啊,是啊。关左使成亲竟然穿着素服来,多不吉利啊。” 金桐派弟子乙道。
  关宏毅脸一沉,正待发难,此时,范婉华扯下头上的盖头,对郭婉丽道:“郭婉丽,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郭婉丽道,“哼,你们两个背叛师门的叛徒,师父过世了,你们却在这里逍遥快活。”
  周婉柔惊道:“什么?师父去世了?是怎么死的?”
  郭婉丽冷哼一声,道:“怎么死的?自然是被你的宝贝女儿杀死的。”
  周婉柔闻言又是一惊:“不可能,怎么可能?”
  张文敏道:“你不要诬陷好人。我们走的时候,她不是好好的?”
  郭婉丽道:“好?怎么会好?要不是你暗中偷袭,暗箭伤人,以师父的身手,怎么可能会输给你这个黄毛丫头?”
  张文敏道:“是她自己技不如人,还反诬我暗箭伤人。她到底是怎么死的还不知道呢,说不定是被你暗算的呢!”
  郭婉丽心中一惊,但脸上看不出任何变化,道:“你不必砌词狡辩。今天,我们是来讨回公道,要你血债血偿,不是来斗嘴的。”
  张文敏冷哼一声,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郭婉丽秀眉一挑,道:“很简单,只要周婉柔交出掌门令符和你——张文敏的人头即可。”
  “哦,原来你的目的是掌门令符,而不是替你师父报仇啊!早说嘛,何必如此劳师动众呢?”张文敏的讥讽明白表示了郭婉丽的心思,只见她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气得说不出话来,正待反驳,只听张文敏接着道:“至于本姑娘的项上人头嘛,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来拿了。”
  这句话令郭婉丽更是吃惊,她曾亲眼见到张文敏与秦心英的对决,张文敏的武功如何,她一清二楚,若与她斗,自己焉有命在?她灵机一动,转向周婉柔道:“周婉柔,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
  周婉柔仍在自己的悲痛中尚未醒觉,秦心英对她不能说不好,自父亲临终前将她托付给秦心英后,秦心英待她视如己出。对她来说,秦心英不止是师父,还是她表姑姑,是她除了女儿外唯一的血亲,而且秦心英还把玉女派交给她打理,除了拆散她与张宏轩的婚姻,秦心英没有对不起她的地方。如今,秦心英死了,她怎能毫无感觉?郭婉丽对她说话,将她从自己的思绪里拉了出来:“小师妹,师父葬在哪里?我想去拜祭她。”
  张文敏忙道:“娘,您不能去。”
  周婉柔阻止道:“不,嘉嘉,怎么说她也是娘的师父,对娘有养育之恩,娘理当去拜祭。小师妹,师父到底葬在哪里?”
  郭婉丽本待拒绝,但当她接触到周婉柔的眼光时,不禁一凛,与周婉柔从小一起长大,从未见过周婉柔如此坚决,心中不知如何就顺了周婉柔的话道:“师父还未下葬。”
  “还未下葬?”听到此话,一个计划在张文敏脑中形成,“娘,我陪你去。”感觉到全场人的眼光都锁定在她身上,张文敏不慌不忙地继续道:“怎么说她也是娘的师父,何况某人说她的死与我有关,我怎么能不去呢?”
  虽然郭婉丽觉得不对劲,却也找不到话来反驳,可是事情这样发展与她的原意差太多了。“哼,你们母女俩别在那里一搭一唱了,谁允许你们去祭拜师父了?”
  这次换范婉华沉不住气了。“怎么说大师姐也是掌门,郭婉丽,你凭什么不许掌门拜祭师父,你是何居心?”
  “或者说,你想隐瞒些什么?”张文敏笑道。
  郭婉丽心中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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