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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后,张耀川气了很久,但是其妻张氏一直包容忍让,这种在秦心英身上从来没有得到过的温柔体贴,让他有一阵子心动,于是让张氏成了他名副其实的妻子。但后来想到自己是被设计的,就又对张氏冷淡下来。张氏知道自己的婚姻是阴谋而来,丈夫心中根本不爱自己,因此心中一直抑郁。儿子的出生更是拖垮了张氏的身体,因此张氏在三十几岁的年纪就与世长辞了。张氏一死,翠姑自己知道在张家就更加呆不下去了,于是就请辞回家了。
从翠姑家里告辞出来,各人都是心情沉重。
关宏毅道:“看起来,掌门和秦掌门是绝对不会让你们在一起的。反正你们也已经出来了,就别再回去了,找个地方安顿下来就算了。”
范婉华白了他一眼,道:“那岂非私奔?”
关宏毅回道:“你以为呢?我们都出来这么久了,在别人眼睛里早就已经是私奔的了,既然如此,何必枉担了这个虚名?”
范婉华道:“喂喂喂,什么叫做‘我们都出来这么久了,在别人眼睛里早就已经是私奔的了’?谁和你是我们啊?要私奔也只是张公子和我大师姐好不好?你瞎凑什么热闹?这里也没你什么事情了,你可以回去了。”
“这怎么可以?”关宏毅提高声音道,“我回去不是等着挨罚吗?我有那么笨吗?既然你说私奔是我大师兄和周姑娘的事情,那你也不用跟着掺和了,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吧。”
范婉华道:“开什么玩笑?像你这样的都不回去了,比你聪明的我难道还要笨得回去?更何况,我还要看看你们会不会欺负我师姐呢。”
关宏毅火了,道:“什么叫‘你这样的’,我怎样的,你给我说清楚!”
“这都还要解释?”范婉华道,“不过像你笨成这样,解释也只是浪费口水。”
“我当然知道你说我笨……”
“既然知道你还问?这不是自己找骂吗?”
“你!”
“我怎样?”
……
张宏轩和周婉柔相视一笑,皆无奈摇头,相处这么久,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张宏轩道:“其实宏毅说的对,我们如果回去,只怕今生再难相见。婉柔,你愿意跟着我吗?我知道我现在只怕连八抬大轿都不能给你准备,也不能大声告诉全天下我要跟你在一起,我知道这样是很委屈你……”
周婉柔伸手捂住张宏轩的嘴道:“你不要怎样说。我不觉得委屈,真的。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就心满意足了。”
张宏轩心里的欢喜满溢到脸上,他轻轻拉下周婉柔捂在他嘴上的手,笑道:“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婉柔,遇到你真是我这一生最大的幸福!”
周婉柔眼中溢满温柔,道:“我也是。”
★ ★ ★ ★ ★
半个月后,在一个小渔村中,出现了二男二女,不用说,他们便是张宏轩、关宏毅、周婉柔和范婉华,他们四人在小渔村中安顿了下来,男耕女织,日子过得甚是惬意,尤其是一年之后,张文敏的出生,更给众人带来了欢乐,而关宏毅和范婉华这对冤家,整天吵吵闹闹,但在彼此心中已萌生爱意。
但是,好景不长,一日,当张宏轩和关宏毅出海捕鱼的时候,郭婉丽带着玉女派众门徒来到这个小渔村。
郭婉丽见到周婉柔和范婉华,笑得好不张扬,道:“大师姐,二师姐,别来无恙?你们可是清闲啊,呆在这里过着世外桃园的生活,害得师妹们好找。不过,我真是不明白,放着好好的有人伺候、锦衣玉食的日子不过,你们竟然喜欢穿粗布麻衣、过清贫的日子。”
范婉华见到郭婉丽,就气不打一处来,冷声道:“这不正称了你的心吗?你不是一直想压过我们,好继承掌门衣钵的吗?别以为我不知道,当初就是你向掌门告的密,掌门才会把大师姐软禁的。不过,我不得不佩服你,你的消息还真是灵通。”
郭婉丽闻言,也不否认,脸上更是乐开了花,道:“多谢二师姐夸奖。所谓师命难违,大师姐,二师姐,你们可别怪我啊。”随后,对余人言道:“来啊,一起上,把她们带回去见师父。”
范婉华冷笑道:“就凭你们?”举剑上挡,却发现自己力道全无,轻而易举地被人制服。
周婉柔见范婉华被人制服,心中一惊,正要去救,却发现自己也全身无力,慌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郭婉丽此时已经笑得乐不可支,道:“师妹我知道以我们的武功要抓两位师姐根本不可能,所以在全村的井水中下了些化功散,村民们喝了没事,对于你们嘛,哼,就大大不利了。”
周婉柔怒道:“你!”
郭婉丽不等她说完,就点了她的哑穴,又转身点了范婉华的哑穴,沉声说道“带走”,便和众人离开了小渔村。
幸好此时张文敏正在熟睡之中,不然她必定难逃厄运。
晚上,张宏轩与关宏毅归来,等待他们的不是丰盛的晚餐和爱人的问候,而是空荡荡的房子和张文敏嘶声力竭的哭喊。
两人把房子翻了个遍,仍然不见周婉柔和范婉华的身影,张宏轩瘫坐在桌旁,双手支头,脸上满是痛苦和自责的表情,关宏毅则在房中哄着张文敏。此时,邻居家的牛大嫂闻声而来,见此情形,问道:“小张,出了什么事?怎么嘉嘉哭得这么大声?”
张宏轩茫然未闻,关宏毅抱着张文敏从房中走了出来,答道:“牛大嫂,您也看到了,家里这个样子,嘉嘉要她娘啊。牛大嫂,您可知她们去哪里了?”
牛大嫂道:“去哪里我可不知道。不过,今天下午村里来了一些带着剑的姑娘,可能和她们有关吧。”
关宏毅道:“谢谢您了,牛大嫂。”
“别这么客气,大家都是邻居嘛。瞧你这样,嘉嘉不哭才怪。来,我来抱。你们还没吃饭吧,到我家去吃吧。”牛大嫂说完,伸手抱过张文敏。
“不了,不过嘉嘉经不起饿,麻烦您抱她过去喝点米汤。”
“好,没问题。”牛大嫂说完,抱着张文敏回家了。
关宏毅转头对张宏轩道:“带着剑的姑娘,那一定是玉女派的人,她们竟然找上门来了。不过,以她们的武功怎么会是大嫂和华妹的对手?”
张宏轩道:“难不成,秦掌门亲自来了?”
“不会。牛大嫂说是一群姑娘,想那秦心英已是徐娘半老,怎么能算是姑娘?”
“这倒也是。” 张宏轩说着,下意识的倒水喝茶。过了一会儿,竟然发现自己的真气无法凝聚。“化功散!” 张宏轩大叫,“原来,那些人竟用化功散。如此一来,柔妹和婉华岂非束手待毙?好狠毒的手段!”
“幸好她们没发现嘉嘉,不然的话,嘉嘉可能性命不保。”关宏毅想到这个,竟有些后怕。
“宏毅,我们走。”张宏轩突然说道。
“去哪里?”关宏毅疑惑地问。
“玉女派。”张宏轩坚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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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凤凰学艺(改完)
张宏轩和关宏毅托牛大嫂照顾张文敏后,两人就起身来到玉女派。
关宏毅道:“大师兄,我们若是明闯,她们一定不会认帐,还会打草惊蛇,不如我们来个夜探。”
张宏轩道:“好。”
入夜之后,两个黑色身影飘进了玉女派,他们就是张宏轩和关宏毅。可是他们将玉女派前前后后搜了个遍,也没有找到周婉柔和范婉华。张宏轩道:“莫不是她们被关在别处,抑或是她们根本不是被玉女派的人抓住。”
关宏毅道:“大师兄,这里不是久留之地,我们先出去再做打算。”于是,两条黑影又飘了出去。
郭婉丽在暗处笑道:“早知道你们会来,怎么会让你们这么容易找到那两个贱人?”
一连三天,张宏轩和关宏毅在附近观察玉女派的动静,竟然发现她们仍然派人出去寻找周婉柔和范婉华的下落,不禁怀疑起自己的判断。于是,他们只得先回小渔村再做打算。
但是,他们一旦出了小渔村进入江湖这个是非之地,就有人知道了他们的行踪,首先是玉女派的人,接着是金桐派的人。于是,当他们回到小渔村,就看见金桐派的人,当他们走进屋内,看见张耀川怀抱张文敏等着他们。
张宏轩叫了声“爹”,关宏毅叫了声“掌门”,张耀川“哼”了一声,对张宏轩道:“你还知道我是你爹吗?竟然私订终身,还有了孽种。还有你,宏毅,我自问对你不薄,你竟然背叛我?”
张宏轩道:“爹,是孩儿不孝,辜负了爹的期望。至于宏毅,全都是为了帮我。此事因我而起,要怪就怪孩儿一人好了,与他人无关。”
张耀川道:“你倒是答得干脆。不过,不管怎么说,你们两个都要受惩罚,先回金桐派。”说完,抱着张文敏离开了屋子。张宏轩和关宏毅只得跟了出去。就这样,他们永远离开了这平静的小渔村。但事情,却远远没有结束。
回到金桐派之后,张宏轩和关宏毅都被软禁了起来,张文敏由张耀川带着,但张耀川并不喜欢这个孙女。首先,她的母亲是玉女派的人,其次,她是个女儿身。每当他看到张文敏,就好像看到当年的秦心英,听到她的哭声就更为厌烦,但是金桐派上上下下都是男子,没有带孩子的经验,而他的妻子也已经死了十几年了,只得由他抚养。
五年过去了,张宏轩和关宏毅仍在软禁之中,张文敏只有在爹和关叔叔身上找到一丝温暖。这日,张宏轩的莫逆之交王正明来金桐派看望他,他便托王正明收张文敏为徒,带她上凤凰山。因为他知道,他爹已经越来越对张文敏看不顺眼了,而且他还希望张文敏长大之后能替他寻找周婉柔,他自己这一生恐怕都难以有这个机会了。虽然王正明脾气古怪,但总比他爹好。至少,王正明不会加害张文敏。就这样,张文敏被带出了金桐派,从此改变了她和她周围的人的一生。
此时的王正明已经是凤凰山的掌门人,但他只有两个弟子,大弟子聂嘉欣小他十二岁,二弟子张家晖与张文敏同年。如今,他又有了第三个弟子——张文敏,小名嘉嘉。
凤凰山坐落于美丽的“天堂”杭州,山上风景秀丽,山路两旁古木参天,有各种珍禽异兽,也有各种珍奇花卉。凤凰山这一门派,在江湖上与少林、武当、金桐、玉女并称五大门派,而且在江湖上可说得上是亦正亦邪,凤凰山的处事作风就是,只要认为是对的就去做,只要认为对方是对的,不管对方是名门正派还是歪魔邪道,一样会帮,这比江湖上那些迂腐的名门正派好得多了。
一上凤凰山,张文敏就可以感受到从来没有的安心和温暖,虽然师父对她冷冰冰地,整天板着一张脸,但她感觉得到这种冷和爷爷的那种冷是不同的,这种冷只不过是火外面包着的冰块,随时会被融化,而且她的大师姐和二师兄都对她照顾得无微不至,尤其是二师兄,与她年龄相仿,很快就玩在了一起。
两年后的一天,张文敏和张家晖在后山跑得累了,就靠在一棵大树旁休息,看着对方气喘吁吁的样子,都大笑不止。忽然,张家晖止住笑,神情严肃地问张文敏:“三师妹,你喜不喜欢在这里的日子?”
张文敏不假思索的答道:“当然喜欢了。”
“为什么?”
“因为这里有你,有师父,有大师姐,你们都对我很好,比我爷爷对我还要好。”
“那你想不想永远住在这里?”
“想是想,不过……”
“不过什么?”
“我还有爹,还有关叔叔,我想他们。”
“如果我把你爹和你关叔叔都接到这里来,你是不是愿意永远留在这里?”
“当然。不过爹和关叔叔都被爷爷关起来了,你接不到他们的。”
“如果有一天我能接他们上山,你怎么谢我?”
张文敏偏着头想了想,道:“嗯,我给你做很多好吃的。”
张家晖摇摇头。
张文敏又道:“那,我把好玩的东西让给你玩。”
张家晖又摇摇头,道:“我什么也不要,只要你做我的新娘子。”
“好吧。”张文敏还不懂什么是新娘子,但想到能与父亲还有关叔叔在这里过无忧无虑的日子,什么代价她都不在乎,于是就点头答应了。
殊不知,儿时的一句承诺将会影响她的一生。
时光飞逝,一转眼又三年过去了,王正明又收了三个弟子,二男一女,李家旻、李家昊兄弟和贺嘉雯,他们的年纪和张家晖、张文敏差不多,五个孩子很快玩成一片。
他们把凤凰山上所有好玩的地方几乎走了个遍,新鲜感过去之后就是整日枯燥的读书、配药、习武、钻研奇门遁甲。两年之后,贺嘉雯首先耐不住寂寞。这天,趁王正明下山办事,她先说服了张文敏和李家昊,随后张文敏帮她劝张家晖和李家旻下山就不费吹灰之力。
山下的杭州城是个繁华的城市,来来往往的人流更增加了它的繁华。正巧,前面有一群人在看人卖杂耍,他们五个便挤进人堆里去看。瞧那对卖杂耍的兄妹,使出浑身本领博得人们的鼓掌叫好,那妹妹便拿着铜钹挨个向人们谢赏。正在这时,一只脏手握住了那女子的手。“嘿嘿,小妞儿,长得不错嘛,何必那么辛苦在这里抛头露面,不如跟了大爷回去,做大爷的第九房姨太太。”
那女子缩回手,“呸”地朝地上吐了口唾沫。
那恶霸的一名手下道:“臭娘们,别不识抬举。”正待上前,那女子的哥哥走了过来,满脸堆笑道:“不知大爷府上哪里。我兄妹初到此地不懂规矩,还望见谅。不要为难她。”
那恶霸道:“不为难她也行,你快还钱。”
那男子道:“不知在下何时向大爷借过钱?”
“就是今天。”
“今天?”
“对,就是今天。这里是我的地盘,你在这里赚钱还没交保护费呢,这可是坏了规矩的。”
“我兄妹初到此地,不知人情世故,还望大爷海量汪涵。不知这保护费要交多少?”
“不多,一天五十两银子。”
那女子听到这里,忍不住插嘴道:“五十两,你们还不如去抢呢。”
那男子皱眉道:“大爷,这也太多了,今天我们还没赚到钱呢,你看……”
那恶霸道:“没钱?就拿你妹妹还。来啊,抢人!”一声令下,那些走狗们个个上前,架开那男子,抓走那女子。此时,人群早已散去,只剩下那来自凤凰山的五个孩子。
贺嘉雯道:“太过分了。”说完就上前去和那些走狗厮斗,看她冲上去,张文敏和李家昊也冲了上去,接着张家晖和李家旻也冲了上去。
凤凰山的武功确实是出神入化,虽然贺嘉雯、李家旻和李家昊才学了两年,但对付这帮地痞流氓已经是绰绰有余了,更不用说张家晖和张文敏。不一会儿,那恶霸便带着他的走狗们跑了,当然,走时还不忘丢下一句:“我会回来报仇的,你们给我小心着点。”
这些小孩才不管这么多,他们帮那对卖艺的兄妹收拾完东西就继续到别的地方玩去了。
下午,他们要回凤凰山了,路上,他们又遇到了上午的那群恶霸。这回人数增加了一倍,还加上了十几条狼狗。他们吃过这些小孩的亏,不再动手打,而是放狗咬。贺嘉雯是最怕狗的,跑得比谁都早,见她一跑,剩下的人也无心恋战的跟着跑,幸亏他们的轻功好,不一会儿就把这些狗甩丢了,不过却是一身狼狈。
傍晚,他们回到凤凰山顶,想回上院休息,没想到师父就站在上院门口等着他们,那脸色就甭提有多难看了。
几个人战战兢兢地叫道:“师父。”
王正明“哼”了一声,道:“你们跟我来。”带着他们来到了思过崖,“跪下!”几人应声跪倒。他们知道师父向来严厉,如今他们违反了门规——不经掌门同意私自下山,看来今天他们有得受了。果不其然,王正明道:“从今天起,你们几个一直跪着,不准吃不准喝不准睡,跪足七天。”
聂嘉欣道:“师父,他们还小,顶不住的。”
王正明看了聂嘉欣一眼,语气缓了一缓;“嗯”了一声,道:“今天是谁出的主意下山?”言下之意,重罚的可能只是主谋之人。
张文敏看着贺嘉雯那求助的目光,道:“师父,是弟子的主意。”
张家晖与李家旻急道:“师父,是弟子的主意。”
王正明道:“你们三个好得很啊,尤其是家晖,你入门最早,居然带头疯,你们三个罚跪七天,另两个罚跪三天。嘉欣,从现在起,你寸步不离的跟着我,不许送东西给他们。”说完转身就走。聂嘉欣怜惜地望了他们一眼,转身也走了。看着他们远去,五人松了一口气。
贺嘉雯感激道:“三师姐,谢谢你,不然,我就完了。”
张文敏道:“没什么,大家姐妹一场。”
贺嘉雯想到要跪三天,不由得感叹道:“哎,三天,怎么过啊?”
李家昊回嘴道:“才三天你就受不了了,想想二师兄、三师姐和四师兄,为了替你顶罪,被罚了七天呢。”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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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嘉欣本想偷偷地送食物给那些孩子,于是她亲手做了一些易消化的糕点,用食盒装了,打算趁王正明正在练功的时候送过去。待她走到半路,忽然看见一抹熟悉的身影,一阵衣袂之风过后,王正明赫然站在她面前。只见王正明双目圆瞪,怒道:“我说了不准给他们送东西,你竟然违抗我的命令?!”随后夺过食盒,一把摔在地上。那些糕点连同碟子被劲风摔得粉碎。
聂嘉欣也不争辩什么,默默蹲下身去收拾那些东西,哽咽道:“我知道了。”一时不查,被碎磁片划了一下,也不处理伤口,继续收拾东西。
王正明听她声音哽咽,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却也不辩解什么。待看见聂嘉欣划伤了手,便下意识地伸出手去,一时惊觉,赶忙停住,慢慢收回伸出的手,然后紧握成拳,冷声道:“那就好了。”说完转身而去,似乎怕被什么东西绊住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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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贺嘉雯和李家昊被抱下了思过崖,